“轰!”
狱寺隼人眼睛一亮,他期待的向那一抹纤细的身影看去,却发现对方仍旧毫发无伤。
“嗯,还不赖。”云雀恭弥随意夸赞了一句。
云雀恭弥之前也和狱寺隼人战斗过,但那个时候对方一击就倒,现在则是能够在他手底下坚持这样久,并且还能够用他的武器弄出点攻击小巧思了。
云雀恭弥还算满意的笑了一下,他衣角微微沾染了几道痕迹,云雀就连汗都没有出,也并未有气喘的迹象。
这让狱寺隼人意识到,刚才的那些顶多对云雀而言算是热身。
而战斗从现在才刚刚开始。
……
如果只是一味的躲避,是绝对无法战胜云雀的。
狱寺隼人凝重的心想。
并且由于云雀恭弥很强,即使是他拼尽全力进攻,也没有办法在对方手底下讨到一点好。
这完完全全是不同等级之间的战斗,现在的他是无法战争云雀恭弥的。
越是和云雀恭弥对抗,狱寺隼人越是对此有了愈发清晰的认知。
狱寺隼人咬牙,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云雀恭弥,那双祖母绿的眼瞳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不能再让战局这样继续进行下去了!
狱寺隼人这一次选择主动和擅长近战的云雀恭弥近身,在和云雀恭弥交战几秒,狱寺隼人故意露出了一个破绽。
云雀恭弥自然没有错过这一丝破绽,浮萍拐带着凌厉的风向狱寺隼人狠狠挥出,恰巧也就在此时,狱寺抬手,带着凶恶的表情用牙齿咬燃了引线。
云雀恭弥面上闪过一丝惊诧。
爆炸的轰鸣声响起,狱寺隼人居然以自己为诱饵,以伤换伤达到成功对抗云雀恭弥的目的。
云雀恭弥皱眉。
被炸药侵害的胳膊火辣辣的,还烧坏了他的衣服,原先一尘不染的白色衬衫此刻变得灰蒙蒙的,肩膀上的外套燃烧了几道火燎的烟痕,黑色长裤也被破开了几道口子,显然在此次战斗过后是绝对不能穿了。
他看了两眼自己胳膊上的伤痕,活动了一下筋骨,确定只是皮外伤之后,他重新将视线投向了不远处的狱寺隼人。
比起在爆炸的最后关头躲避了一下的他,狱寺隼人则是结结实实的收到了爆炸冲击,身上全新的伤口可比云雀的要严重的多,就连那一头银色的短发都被波及,燎焦了几处发尾。
这简直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式。
云雀恭弥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为什么沢田会对狱寺隼人不满的根本原因了。
要继续对打吗?这样也没有什么意义,并且狱寺隼人身上的伤痕已经足够多了。
云雀恭弥冷静的视线扫过对方缠满了绷带的胳膊,又在对方破损了部分的衣物下同样透露出的缠绕绷带的部位停顿片刻。
很显然对方在岚守战的时候也没少拼命。
云雀恭弥摸摸下巴,他思索片刻,在狱寺隼人警惕的视线下,决定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云雀恭弥收回了浮萍拐,狭长的凤眸扫了一眼狱寺隼人身上的破绽。
既然如此,那就稍微粗暴一点吧。
云雀恭弥迅速向狱寺隼人靠近,即使没有浮萍拐辅助,他的体术也十分强大,在不留余力的情况下,仅用了十秒钟的时间便将人撂倒在地。
狱寺隼人发出了吃痛的闷哼声,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但被云雀恭弥强行压下。
云雀恭弥弯腰俯身跨坐在狱寺隼人的腰腹上,在狱寺隼人骤然空白的表情下,他慢条斯理的脱下了外套,纤细的腰肢随着他的动作被褶皱堆叠的衬衫勾勒,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魅态。
“你,你想要干什么?”狱寺隼人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只是呆呆的瞪大眼睛,嘴里色厉内荏的表示不满,但身上却不知为何没有丝毫挣动的迹象。
云雀恭弥没有说话,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微微挺起腰胯,大腿内侧肌肉发力,直接夹住了狱寺隼人的双臂,将其禁锢在身体两侧,无法随意动弹。
狱寺隼人上身只穿了一件衬衫和一条领带,透过薄薄的布料,他能够感受到云雀恭弥那处温热脆弱的软肉正用力挤压他的双臂,连带着压在他腰腹之上的臀也在缓缓用力。
这种荒唐的触感是这样清晰,令他感到慌张又无措。
“你问我想要干什么?”云雀恭弥拖长了语调,他煞有其事的重复了一遍狱寺隼人的话。
狱寺隼人双眼发愣,他直勾勾的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用他的双臂夹腿的云雀恭弥,觉得喉咙又干又渴,他急促的吞咽的几口唾沫,凸起的喉结无助的上下滚动。
“当然是要杀了你。”云雀恭弥眯起眼,眼中闪过实质性的杀意,让平时总是猫一样闲散的黑发少年此刻看起来漂亮又危险。
狱寺隼人被这种恐怖的威胁所震慑,他原先因为云雀恭弥的动作而发热混沌的大脑骤然清醒。
“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云雀?”狱寺隼人不敢置信的瞪着眼睛,祖母绿的眼瞳不安的颤动。
狱寺隼人后知后觉的想要挣扎,却发现为时已晚。他的手被控制动弹不得,没有着力点,身体又被云雀恭弥压住,而对方坐在自己的腰腹上,就算蹬腿也很难对云雀恭弥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狱寺隼人完完全全被压制住了。
“怎么可能,我从来不说无用的话,不做无用的事。”云雀恭弥神情淡漠道。
狱寺隼人意识到坐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家伙是认真的。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背叛十代目,背叛里包恩先生?!”狱寺隼人他大声质问,“我们不应该是朋友,是同伴吗?为什么你要杀了我?”
“但这可是你的选择啊,狱寺隼人。”
“……什么意思?”
“你不是为了沢田即使为此付出性命也没所谓吗?”云雀恭弥语气平静。
狱寺隼人面上带了一丝茫然,显然还是没能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云雀恭弥语气冷酷:“所以才让你快点去死啊。”
云雀恭弥将自己的外套随意折叠了两下,随后捂在了狱寺隼人的口鼻上,他手上逐渐用力。
“如果沢田的岚守是你这样弱小的家伙,之后一定会因为你的死而伤心吧。”
狱寺隼人剧烈挣动身体,他的口鼻被捂住,呼吸困难,出气多进气少,白净的脸因为缺氧涨得通红。
“与其让沢田为了一个认识了几年的重要同伴的死而伤心,不如让他为了一个只认识半个学期的同学的不告而别而难过。”云雀恭弥说道,“等到你死后,我会处理好你的尸体,你独自前来,没有人知道我们的战斗,你会就此在并盛消失。”
“沢田可能一开始会伤心,但时间久了之后,他就会把你忘记吧。”
“小婴儿不会允许沢田的岚守位置长期空缺,在意识到你可能死亡后,为了沢田的心理健康,他也不可能告诉沢田你可能的死讯,而是会重新找一个人顶替你的位置……让我想一想。”
云雀恭弥做出思索状,“大概沢田的班级里会又转来一个意大利的转校生吧,比如叫什么田中隼人之类的。”
狱寺隼人祖母绿色的瞳仁微微上翻,他的挣扎逐渐减弱了,在濒死的窒息感中,一股浅淡的木质香从始至终缭绕在他的身侧,他的口腔,他的胃袋。
身体仍旧在下意识的拼命攥取任何可用的氧气,但这些稀薄的氧气全都是通过云雀恭弥的贴身外套过滤而来的,他不断的吸气,吸气,只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这种浅淡但又霸道的味道入侵。
他似乎由内而外都被这样的气味浸透了。
口鼻上捂住的外套被挪开了。
缺氧的肺部骤然接触到空气,狱寺隼人难以自控的开始剧烈咳嗽,他眼尾通红,眼神委屈又带着不可思议,“你疯了!云雀!!你到底在干什么?!”
“没听到我刚才说的吗?为了沢田的心理健康,我决定在这里干掉你。”云雀恭弥煞有其事说道。
云雀恭弥本以为自己这一番堪称猎奇的话对方会像是刚才那样大声呵斥随后愤怒的反驳他。
但是没有。
居然没有。
“……”
狱寺隼人在听到这个理由是为了沢田纲吉好之后,居然诡异的保持了沉默。
银发少年的急促的呼吸变得平缓,他眼眶通红,眼神躲闪着没有再继续看云雀恭弥,而刚才那一股不断挣扎的劲道也彻底消失了。
他似乎默认了云雀恭弥的说法,之后随便云雀恭弥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再反抗。
云雀恭弥:“?”
云雀恭弥这一回是真的震惊了。
平时看不出来,没想到这家伙的自毁倾向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吗?
原本只是想要吓一吓对方,随后点到为止立刻收手的云雀恭弥犹豫了。
如果他刚才做的那些都没有效果,那么他此次前来特意陪狱寺隼人来这边的意义是什么?是让两个人都在指环战之外再额外受伤吗?
还是让他心爱的校服外套变得皱皱巴巴的,沾满了这只银毛犬的口水。
云雀恭弥眉头紧锁,他垂头看着狱寺隼人,就像是在看着世界七大不可思议——
作者有话说:云雀恭弥:什么人啊,我真是没招了
第87章 皮肤饥渴症云雀(18)
沉吟片刻,云雀恭弥做出了决定。
一不做二不休。
他再一次用校服外套捂住了狱寺隼人的口鼻。
*
狱寺隼人觉得眼前的云雀恭弥好陌生。
对方像是一个有着一张蛊惑人心面孔的恶魔。
他应该在对方锁住天台大门的时候就警惕起来的,但是他没有,于是事情变成现在这样也是有迹可循的。
不断重复的窒息,放松,窒息,放松。
像是整个人都要被那一股浅淡的令人发疯的木质香气给浸透了一样。
各色的情绪在他胸腔内不断翻涌滚动,恐怖,困惑,无措,沉迷,挣扎,享受……
狱寺隼人觉得自己似乎都被坐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的家伙变得奇怪了起来。
“呃唔……”
狱寺隼人头脑昏沉,浑身无力,绿色的瞳仁涣散着向上翻动,银色的睫毛蝴蝶般震颤,上面挂满了泪珠。
因为多数时候难以做出吞咽的动作,透明的涎水从嘴角留下,让此刻的狱寺看起来糟糕又难堪。
而从始至终,狱寺都能够感受到又一道居高临下的视线正一瞬不瞬的紧盯着他,将他所有难堪怪异的变化尽收眼底。
狱寺隼人的上身宛若触电般弹起,又无力的砸回冰冷的地面,他小腹收紧,什么东西不受控制的出来了,怪异羞耻的感觉在这一刻占据的整个大脑。
“等一下云雀,别!”
狱寺隼人崩溃了。
他大哭出声,大颗大颗的泪珠不断从那双漂亮深邃的眼睛里夺眶而出,在此刻狱寺隼人像是一个孩童一般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恐惧和不安。
不论先前在意大利经历的再怎么多,狱寺隼人终究还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
他害怕了。
夜色昏暗,天空的云层逐渐散去,在交叠在一起的两人身上落下一层柔和的月光。
借着月光,云雀恭弥弯下腰凑近了去看狱寺隼人的表情。
银发少年原先的大哭在感受到云雀恭弥的靠近后,紧张的收敛了起来,那张白净的脸上满是红晕,害怕的小声啜泣,但绿色的眼睛却一直盯着云雀恭弥,哪怕恐惧极了也舍不得挪开。
堪称世界名画的绝色场面。
“哇哦。”云雀恭弥眨眨眼,他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自己也不明意义的感叹。
是做得太过了吗?
云雀恭弥难得开始反思自己。
但既然都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果然还是再接再厉会更好一点吧?
云雀恭弥这个人,不喜欢做无用功。
“你在害怕吗?”
狱寺隼人看向云雀的眼神恐惧极了。
他自认自己是不畏惧死亡的,但那也只是从前,当濒死的窒息感反复降临,他惊恐的发现自己就连思考也无法做到,只想要逃离这种困境。
“我,怕,害怕……”狱寺隼人大睁着的双眼略显空洞,仍在不断的流下泪水。
他的声音粗哑颤抖,痛苦又茫然。
云雀恭弥点点头,觉得可以进入下一个环节了:“怕就对了。沢田在看到你快要死了的时候,这一份害怕你死亡的恐惧不比你要来得少。”
狱寺隼人面上出现了怔愣的表情。
“什么?十代目他……?!”
啊,原来是这样。
狱寺隼人突然明白了那一天,他差一点就死在赛场上了,在千钧一发之际终于成功夺走了指环,将胜利带到沢田纲吉面前的时候,对方为什么要红着眼睛,第一次用那样愤怒的语调痛斥他。
原来十代目也在害怕,害怕他的死亡。
原来像是他这样的烂人,也会被人珍惜性命。
而他却并不理解十代目的害怕,只是自顾自的将自己的意愿强行加在对方身上,给十代目带来了这样恐怖的负担。
他究竟都做了什么……
狱寺隼人咬紧下唇,将那里撕裂出了一道血痕,手上的禁锢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他抬起一条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遮挡住了愈发难以自制变得模糊不清的视野。
温热的泪水再一次泊泊淌下,顺着面颊逐渐淌进发丝里。
“唉……怎么这么爱哭?”
狱寺隼人能够听得到身上的人传来了一声无奈的叹息声。
冰凉有力的手指探入了他的口腔,强行掰开他自虐般撕咬得一团糟的嘴唇。
“如果真的死掉了,冷冰冰的尸体只会变得丑陋难看,会比你现在的样子要更加糟糕,而且看到的人不只有我一个,所有人都会注视着你丑陋的尸体。”云雀恭弥语气平静的说着很恐怖的话,“连现在都没有办法接受的你,怎么能够坦然的面对死亡?”
“总而言之,生命是可贵的东西,大概是这个道理吧。”每一天都在努力活着的云雀恭弥点了个题,算作此次友情教学的最后一个结尾。
狱寺隼人仍在小幅度喘息,他盯着云雀恭弥的下巴,张了张嘴。
“不……不会……”
云雀恭弥听到身下的人低声呢喃。
“你在说什么?”为了听清楚对方的话,云雀恭弥俯下身将耳朵凑到了狱寺的唇边。
“如果是你的话,看到这样的我,没关系。”狱寺隼人低声道。
云雀恭弥惊奇的挑眉:“真的没关系吗?”
狱寺隼脸上红晕未消,他此刻的眼神很明亮,他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云雀恭弥觉得有些头大,总觉得什么不必要的羁绊增加了。
但……算了。
云雀恭弥起身,他将外套丢在了狱寺隼人的怀里,“自己围在腰上。”
狱寺隼人应了一声,他想站起来,但是因为腿软一下子又跌坐回潮湿的原地。
云雀恭弥难得体贴,“要我拉你一把吗?”
狱寺隼人结巴了一下,“不,不用!”
云雀恭弥也没再提,就这样看着银发少年慢吞吞的夹着腿起身,给自己的腰上系上的他的外套,随后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
“我们去哪里?”狱寺隼人询问。
“当然是各自回自己家,毕竟我的衣服脏了,你的衣服也脏了。”云雀恭弥直白道。
“嗯。”狱寺隼人应了一声,“你的衣服我会洗干净送还给你的。”
“不用,送给你了,丢了还是烧了随你处置。”
“……好。”
云雀恭弥领着人下了楼,恰巧那边的雾守战也结束了,沢田纲吉等人站在原地四处张望,面上的神色着急。
云雀恭弥瞥了几人一眼,打算就这样离开。
“啊!狱寺在那里!云雀也在一起!”山本武惊喜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传来。
山本武欢快的向前跑了两步,他语气欢快,“云雀!”
云雀恭弥没有应声,而是回过头瞪了山本武一眼,随后转头离开。
山本武的步伐停在原地,他摸了摸鼻子,紧急回忆了一下自己这是什么时候惹火云雀的,但没能在记忆里找到相关事件。
云雀厨山本武超委屈的垮下脸,“诶?云雀到底为什么要瞪我……”
同样是云雀厨的沢田纲吉走过来,拍了拍山本武的肩膀,他安慰道:“云雀前辈和你生气,一定有他的道理,等过两天云雀前辈消气了,山本同学再去和云雀前辈道歉吧。”
山本武点点头,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好吧。”
山本武像是想起了什么,他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不过……刚才狱寺腰上系着的,好像是云雀的外套?”山本武发出了不确定的声音。
“诶?!云雀前辈的吗?所以狱寺刚才没有来看雾守战,是和云雀前辈在一起做了什么事吗?”沢田纲吉恍然。
两个人的脑海中不约而同的浮现了能够和云雀恭弥一起做的同一件事情。
一定很舒服吧。
已经将很久没有和云雀恭弥再一次拥抱的二人同时在心中羡慕的嘀咕着。
‘真是好运啊狱寺,能被云雀青睐什么的。我可是在那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吃到了。’
‘看来狱寺同学和云雀前辈关系不错,真好啊……我也有些想念云雀前辈了。’
里包恩瞥了一眼站定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二人,他哼了一声,跳过去给了一人一拳。
“哎呦!里包恩你干什么!”这是沢田。
“哈哈,小婴儿你的力气真大啊。”这是山本。
里包恩:“明天就是云守战了,到时候云雀一定会出席,如果有什么想要说的,就在那个时候一起说吧,别傻乎乎站在这里当柱子挡路!”
“知道了——”
*
“哎呀,恭弥你回来啦!”系着卡通小狗围裙的迪诺手中捏着一柄锅铲笑眯眯的凑上前。
云雀恭弥疑惑站定在原地,上下打量一副人夫打扮的迪诺。
“你这是干什么?”云雀恭弥疑惑。
迪诺笑眯眯:“当然是给恭弥做爱心夜宵啊,青少年大晚上这样出门一趟,应该很容易饿肚子吧?我想着提前做好,等到你回来就能直接吃了。”
云雀恭弥确实有点饿了,他很少打这种吃力又让人不满足的架,要不是山本武在狱寺隼人面前多嘴,他今天也不用走这样一遭。
想到这里,山本武又被狠狠记上了一笔。
迪诺眉头一皱,他注意到了别的地方。
“你手臂上的绷带是怎么回事?身上也脏兮兮的,你受伤了?”迪诺接连询问,“是谁弄伤的你?”
迪诺紧张的上前查看,发现伤口已经被包扎的很好,完全无需担心。
迪诺放松了些。
“受了点小伤,已经治疗过了。”云雀恭弥道。
他回云雀宅之前先去的并盛医院,这是私人医院,照理来说晚上是不出诊的,但因为并盛医院是受到他的关照才没有就此倒闭的,比如他为医院提供病患什么的,所以他只是打了个电话让院长提前在医院候着,去医院的时候便立刻受到了超级svip的关照和治疗。
并盛町只有这一家医院,他特意关照如果第二天来了一个银色头发绿色眼睛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爱哭小狗,记得也得好好给他治疗伤口。
对他的抽象要求,当时医院的人看起来欲言又止,但又不敢多问。
和云雀恭弥当时判断的一样,确实只是皮外伤,虽然有部分灼烧痕迹,但也很浅,不沾水静养两周就能完全结疤愈合。
就当是被逼急眼的小狗咬了一口。
云雀恭弥漫不经心的想道。
“你要去洗澡吗恭弥?我看你衣服也脏了。”迪诺问道,“你是想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先洗澡吧。”云雀恭弥回道。
“行。”迪诺放下锅铲,随后走过来非常自然的将云雀恭弥一把抱起,将对方放到了餐桌上,“我帮你再包一层保鲜膜。”
云雀恭弥已经习惯了迪诺的靠近,迪诺在家的这几天,他很少穿鞋子。
明天就是云守战了,再然后就是压轴的大空战,等指环战彻底结束,迪诺就会返回意大利吧。
云雀恭弥盯着迪诺忙碌的身影看着一会儿,男人看起来对云雀宅的各种布置和物品摆放的地方已经相当熟悉了,再也没有像是最开始那样连找房间都找不对位置。
迪诺找到了保鲜膜,随后凑近来要给云雀的胳膊包防水保鲜膜。
云雀恭弥身上仅有一件带了点战斗痕迹的长袖白衬衣,伤口在靠近肩膀的胳膊上,破损的白色布料沾染了一些鲜红的血痕,现在已经干涸发深,而透过破损的衣物,能够看到里边妥善包扎的绷带。
迪诺抬起眉眼看了云雀一眼,发现这小孩儿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完全没有自己解开衣服纽扣露出伤口送到他手边的意思。
迪诺忍不住勾起唇角,觉得这样的云雀恭弥也很可爱。
迪诺慢慢解开云雀恭弥衬衣的纽扣,动作间手指尖难免和云雀恭弥有肢体接触。
“嗯……”
云雀恭弥眯起眼睛,他抖了抖,下意识抬起手抓住了男人宽大的手,但又只是虚浮的将自己的手搭在上面,并没有阻拦对方继续动作的意思。
在确认云雀恭弥并没有不愿意的意思,迪诺重新开始动作。
少年衬衣的纽扣被完全解开,那纤细的腰身白的晃眼,似乎仅用双手便能完全将其紧紧攥住。
云雀恭弥的身体虽然纤瘦,但上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的肌肉,展现其主人健康的体魄,上面的线条优美漂亮,小腹两侧的人鱼线深深的钻入裤腰里再看不见。
迪诺盯着眼前的美景,眸色略微暗沉。
云雀恭弥等了一会儿,发现眼前这个傻大个停住不动了,他抬起脚轻轻踹了一下对方的大腿,主动褪下了自己的半边衣衫,裸露出一半肩膀。
“快一点。”云雀催促道。
迪诺低低应了一声。
随后是窸窸窣窣的包裹声,云雀恭弥垂下眼看着埋在自己胸口处动作的金毛。
“跳马,你什么时候走?”云雀恭弥询问。
迪诺愣了一下,他仰起头认真的盯着云雀看了一会儿,随后面上扬起了一抹大大的微笑。
“你是在舍不得我吗?恭弥?”迪诺语气轻佻的调笑道,“如果恭弥愿意和我撒撒娇,我说不定会愿意再在日本待几个月哦。”
云雀恭弥也哼笑一声,他双手后撑在桌面上,抬腿一脚踩在了迪诺的肩膀上,他微微侧头,语气恶劣,“你做梦。”
迪诺不以为意,他觉得这只是云雀恭弥在和他开玩笑呢,毕竟接下来不论是继续抱着云雀去浴室,还是让云雀坐在他身上吃饭,云雀恭弥都完全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接受的理所当然。
直到第二天,他和罗马利欧一起被云雀恭弥扫地出门。
迪诺:“?”——
作者有话说:云雀恭弥意识到自己对跳马的存在太依赖了,再这样下去重新适应没有跳马的日子,可能会有类似戒断的反应,比一般情况更重。欲,为了避免麻烦,于是将人扫地出门了()
顺带一提,我在描写云雀的身体的时候,脑子里代的是miracledoll里面的星蕊体,极品啊,太美味了,那个腰那个肚子,纤细薄肌人鱼线,没错,没错,就是我们漂亮云雀啊!!我一个狂代,就是发货好慢,我艰难等待(垂泪)感兴趣的可以去搜索一下,社交软件上都有相关图文或者开箱视频啥的(安利)
第88章 皮肤饥渴症云雀(19)
迪诺一脸呆滞的站在云雀宅外面,一脸茫然的像是那个被骗身骗心的无助丈夫。
望着紧闭着的云雀宅邸,迪诺露出了悲痛的表情。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恭弥——”
*
云雀恭弥现在没有空搭理那个油腔滑调的意大利金毛。
据说这一次的云守战和他对战的家伙是一个巨型机器人。
云雀恭弥还没有和机器人打过架,他非常感兴趣,于是偷摸溜到了敌人的阵营附近,打算暗中观察一会儿。
结果没想到机器人装载了热成像扫描仪,一下子发现了他的存在,飞速冲过来就对他开火。
既然敌人都已经主动向他动手了,那他再塔塔开,那就是正当防卫了。
这没有什么问题。
云雀恭弥憋不住笑,他扬起嘴角,一脸兴奋的提起浮萍拐就干了上去。
从云雀恭弥猫猫祟祟摸进敌人大本营的一开始就在围观的弹幕众。
【很难不怀疑云雀是故意的。】
【这家伙其实就是昨天没有打爽,但是同伴们都负伤的负伤,要么就是打腻了和没空和他打的,于是过来故意挑衅找架打的吧。】
【这也不是云雀的错啊,谁叫指环战非得在并盛町展开,直接破坏了并盛町的散养沙包生态,云雀恭弥没架打当然只能摸到敌人大本营来了啊!这很河里!】
【一个两个的也是溺爱的没边了()】
【不过说起来昨天云雀和狱寺之间到底是怎么个打架法啊,怎么全程没声且满屏马赛克啊,超管你对此有什么头绪吗?】
【笑死,还不如不打马赛克,不打好歹也就这样,打了马赛克那可能性就多了,不要小瞧网友们的想象力啊超管你这家伙!!】
【难道云雀正宫争夺战其实是落后最多的狱寺拿到了最佳演绎——?!】
【怎么可能,猜狱寺不如猜迪诺,这家伙才是吃的最好的吧。】
【今天刚被扫地出门的家伙就不要上桌了。】
【笑死,也是争起来了,要我说大家都是云雀的翅膀,云雀就这样雨露均沾。】
【等等,我说你们是不是都忘记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
【这个机器人里面的能源核心可是——】
云雀恭弥没有第一时间向机器人攻击,而是闪躲了两下摸索了一下机器人的进攻方式。
云雀体感对方像是一架精度不错的移动炮。台,但用起来也就这样,云雀能够轻松规避对方的所有进攻,其新意还不如昨天狱寺隼人昨天为了伤到他所做出的小巧思。
仅花了一分钟的时间研究,立刻就玩腻了的云雀恭弥面上的表情逐渐恢复平淡。
他飞速上前,捏紧了拐子直接一击敲烂了机器人的头,机器人轰然倒地。
云雀恭弥盯着地上的狼藉,略感无趣的撇撇嘴。
还是和跳马打架有意思,要不回还是把跳马放进家里算了。
正当云雀恭弥打算离开的时候,机器人里面传出了不太和谐的声音。
云雀恭弥疑惑歪头,他凑过去研究了片刻,随后徒手拆了机器人的外壳,将里面的情况给露了出来。
云雀恭弥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这是……”
在机器人的身体里,一位虚弱的年长者躺在里面,看起来奄奄一息。
云雀恭弥蹲在原地,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嘟嘟两声,随后被立刻接起。
[云雀,有什么事情吗?]
一道萌萌小婴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我今天意外和对方云守发生了一点小摩擦,然后我不小心把对方云守拆了。”云雀恭弥进行了第一阶段的称述。
依旧是祖传的开幕雷击。
对面沉默了两秒。
[是要我来帮你处理残局吗?没问题云雀。我会帮助你。]
云雀恭弥点点头,他确实需要里包恩帮忙处理残局,毕竟这个机器人里面的家伙的原产地很显然不是日本,而是意大利那边的家伙。
“你快点过来,这个机器人里面还有一个被当成人力柱的老人,看起来快要不行了,我不知道怎么处理对方是合适的,但先喊了救护车。”云雀说道,“并盛的医院也在我的管辖范围内,如果需要秘密治疗,我也会帮忙让医院的家伙们清扫痕迹的。”
[被当成人力柱的老人?]
电话对面的里包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语气骤然带上了一丝怒意。
[xanxus那家伙怎么敢的!]
xanxus是和沢田一起抢夺彭格列十代首领位置的家伙,但除此之外云雀恭弥就不清楚了。
不过他也并不在意对面的那些家伙。
由于xanxus私自囚禁了彭格列九代首领,并且差点害死对方,不仅仅是云守战,就连最后的大空战也被临时叫停。
但不知道手中掌握权力的家伙们探讨了什么,指环争夺战又重新开启了。
云雀恭弥对此感到不可思议。
“彭格列的这个指环争夺战,选的到底是继承者,还是篡位者?”云雀恭弥的话语直白的有些难听了。
切尔贝罗们说道:“请不要这样恶意猜测,云雀大人,虽说xanxus大人在这一方面的确德行不端,但xanxus大人是九代的儿子,这顶多只能算是家务事。我们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影响到指环战的公平公正。”
“但是介于云守战中的另一方云守损毁无法战斗,我们判定云守战为云雀大人胜利。而接下来就是压轴的大空战。”
“大空战需要双方首领及其所有守护者全员上场。”
切尔贝罗说着说着,又开始面向所有人称述那些不知所谓的规则。
云雀恭弥觉得很不爽,他手臂一颤,浮萍拐再一次攥在了手上。
“云雀。”
是里包恩的声音。
两头身的小婴儿动作轻盈的跳进了云雀恭弥怀里,为了抱稳里包恩,云雀恭弥只能再次收回浮萍拐,学着迪诺那样一只手拖着里包恩的臀部,另一只手护在里包恩软软的肚皮前。
“怎么了,小婴儿?”云雀恭弥询问。
里包恩小小的手按在云雀恭弥的手腕上,他仰起头去看云雀恭弥的下巴。
里包恩:“你刚才是在为了阿纲而感到不忿吗?”
里包恩和云雀恭弥两人远离人群,站在边缘,二人低声谈话的声音并不清晰,但那边的沢田纲吉还是若有所觉的向这边微微侧头。
人总是会对自己的名字格外敏感。
在将注意力放到边缘的云雀前辈和里包恩身上的时候,那边原先还有些模糊的声音在沢田纲吉耳朵里变得骤然清晰了起来。
云雀恭弥:“你怎么会这样想?”
里包恩:“因为你并不认可xanxus,连带着也不认可xanxus手底下的守护者们,但你的本能应该是会被所有拥有火焰天赋的家伙吸引才对。”
“比起阿纲包容的大空火焰,你会更青睐xanxus的愤怒之焰。”
云雀恭弥对此保持了什么,并没有反驳。
而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偷听的沢田纲吉在听到了这个结论之后,则是骤然攥紧了拳头。
比起我的火焰,会更加青睐xanxus那个家伙吗?
沢田纲吉有些心神不定。
他不由得看向了对面被守护者们簇拥在最中间,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支着脑袋同样也在看向这边的xanxus。
他们对上了视线。
和沢田纲吉不同,深肤黑发的xanxus看起来身形高大健壮,对方似乎是习惯了被下属们包容簇拥,光是坐在那里,xanxus的气势就已然格外可怕。
xanxus勾起唇角,血一样的暗红色眼瞳弯起,对沢田纲吉露出了一个嘲弄般的神情。
而在沢田纲吉的幻想当中,会更青睐xanxus的云雀恭弥亲昵的依偎在xanxus的双腿之间,和xanxus同坐一张椅子,他动情的喘息着,单薄的衬衣下摆微微卷起,男人深色的大手放肆的攥着云雀纤细的腰肢,指缝间挤出了一些变形的软肉。
沢田纲吉猛地摇摇头,将眼前令他忮忌的画面驱散。
为什么同样是大空之焰,云雀前辈会更青睐xanxus那种家伙的?
是因为……我没能让云雀前辈真正的满足过吗?
要怎样的程度,才算是满足呢?
沢田纲吉陷入沉思。
那边二人的对话仍在继续。
里包恩:“但你拒绝了你的本能,这和你日常释放天性的行为作风并不符合。我想,能够改变你的原因只能是因为阿纲了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里包恩幼嫩的小手轻轻摩挲云雀恭弥的胳膊,他微微低下头,藏在黑色礼帽下的神情变得怪异又危险。
“哼,真是好运的小子,居然能够就此得到你……”说到这里,里包恩的语气有些古怪。
分明驯服云雀恭弥这个课题一开始是由他亲自提出,如今眼看着已然成功了大半,身为家庭教师的他应该为自己的学生感到高兴才对,可不论是他的神情还是语气,都没有丝毫的喜色。
里包恩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余下了一些连云雀恭弥都未能听清楚的气音。
“早知道……”
“我说,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事情?”云雀恭弥不解的话语打断了里包恩的话。
里包恩疑惑,“什么误会?”
“我不满大空战继续进行的原因没有你想象的这么复杂,你说的那些东西,是我最烦恼思考的东西。”云雀恭弥蹙眉,他抬手捏了捏里包恩的面颊表示不悦。
“全员动员的最终战争,给并中带来的损坏一定是最大的。”云雀恭弥抬起头,他凝重的视线望向了前方的并盛中学。
“让学生们在摇摇欲坠的危楼里行走学习什么的,是风纪委的失职。”云雀恭弥目光幽邃深沉,“我会拼尽全力夺得大空战的胜利。”
“诶?”沢田纲吉呆了一秒,发出了云雀前辈的爱人果然是并盛啊的复杂感叹。
山本武注意到了沢田纲吉,阳光少年哈哈笑着拍了拍沢田纲吉的肩膀。
山本武:“哈哈,阿纲你怎么了?怎么发出了很复杂的声音?好搞笑哈哈哈。”
狱寺隼人瞪眼,一下子拍掉了山本武放在沢田纲吉肩膀上的手。
狱寺隼人:“棒球笨蛋!不许你嘲笑十代目!”
山本武抱怨:“什么和什么嘛,我只是在和阿纲开玩笑啦,对吧阿纲?”
狱寺隼人语气征询:“十代目?”
沢田纲吉觉得头好大,但这一回可没有里包恩出来解围了。
这边,里包恩和云雀恭弥的谈话还在继续。
“咦?”里包恩眨巴了一下黑色的豆豆眼,发出了可爱的茫然音效,“原来云雀是这样想的吗?”
云雀恭弥不解反问,“不然呢?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想?”
里包恩沉默了片刻,他弯起唇角,姿态轻松的哼笑了一声。
“不,你不必改变自己。这样就很好。”恢复了往常状态的里包恩拍拍云雀的手臂,随后在对方松开之后姿态轻盈的跳开。
里包恩:“云雀。”
云雀恭弥:“还有什么事吗,小婴儿?”
里包恩认真的看着云雀恭弥,他叮嘱道:“一切还是要以自身为主,别太勉强,实在不行并中的重建我也会帮你争取更多的资金。”
云雀恭弥接受了里包恩的关心。
他对里包恩露出了一个帅气肆意的笑。
“不必为我担忧,小婴儿。”云雀恭弥笑道,“你以为我是谁?”——
作者有话说:是天下第一的帅气云雀咪!!![愤怒]超级无敌帅气!!(怒音)[愤怒][愤怒]
第89章 皮肤饥渴症云雀(20)
当然没有人会对云雀恭弥的强大表示质疑。
在这一方面,里包恩也格外放心。
那可是不依靠火焰力量就能够和他打得五五开的战斗鬼才,若是获得了指环的力量加成,恐怕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他也不会是那个孩子的对手了吧。
但没想到切尔贝罗居然在云雀恭弥的手环里动了手脚。
*
双方守护者在进场之前都被切尔贝罗发了一个特制手环,必须要全员戴上手环才算是准备就绪。
云雀恭弥自然也戴了。
守护者们提前入场,站在了各自的位置上。
观战人员和双方大空首领站在一起,观战人员不能干涉大空战,而如果想要关注各个守护者的情况,只能够通过头顶上的实况转播大荧幕来观看各个视角机位下的守护者。
一个和里包恩一样的二头身小婴儿站在里包恩身边,他叫做可乐尼洛,同样也是彩虹之子的一员,对方和里包恩私交不错,是里包恩找过来训练晴之守护者笹川了平的家庭教师。
“听说你在并盛找到了一个喜爱的孩子,就是那个家伙吗?”可乐尼洛询问。
大荧幕上,身穿并盛校服的云雀恭弥环顾四周,视线非常精准且有目的性的找到了所有摄像头的机位,包括直播间的隐形摄像头。
【我不行了,怎么混入其中了都还是能被发现。】
【没事,法不责众,这么多摄像头兄弟在呢,这一回包不会被云雀毁了的。】
可乐尼洛自然也注意到了对方的小举动,他很快意识到了云雀恭弥这是在做什么。
可乐尼洛吹了个口哨,他面露欣赏,“好敏锐的反侦查能力,就算是在役特工经过辛苦的训练之后,也就和这个孩子的起点一样了吧。”
“这样聪明的孩子,难怪你会喜欢,我都很眼馋了呢!”
可乐尼洛爽朗的笑了两声,随后发现他的老友里包恩并没有被他逗笑,而是幽幽的转过头看向了他。
可乐尼洛面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转而变成了惊讶的神情,“等等,你的这个反应是怎么回事,我又不可能真的和你抢……你不会是老房子着火了吧里包恩!因为这个孩子?”
“虽然云雀这孩子确实样貌优越,是标准的东方美人,身段也完美,头脑聪明,能力也强大,在各个方面都算得上是天才……”
细数了一堆云雀恭弥的优点之后,可乐尼洛凝重的捂住了嘴。
糟糕,怎么会有如此优越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他早就有自己喜欢的人,恐怕也会对这孩子心动吧。
可乐尼洛拍了拍里包恩的肩膀,“没关系的里包恩,虽然云雀的确年龄小了点,但也没有那么小,只要养一养很快就成年了,你再等等。”
里包恩叹了一口气,他轻轻挥开了可乐尼洛的手。
“你明明是知道的,我所烦闷的不是这个,可乐尼洛。”里包恩说道。
有关于彩虹之子历代相承的诅咒,他们将会永远顶着这一张长不大的稚嫩面孔直到死亡。
可乐尼洛这一下是真没辙了,因为有关于这个同样也是他所烦闷之事。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荧幕上的所有人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随后纷纷倒下了。
“诶?!这是怎么一回事!!云雀前辈!狱寺同学,山本同学……”沢田纲吉大惊失色。
里包恩皱眉,他看着同样面色难看,最后靠在墙上缓缓滑下,低垂下脑袋一时之间没了动静的云雀恭弥。里包恩犀利的视线瞬间投向了不远处的切尔贝罗。
可里包恩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同样在头顶大荧幕上看到这一幕的迪诺率先他一步说出了他想说的质问的话。
“切尔贝罗,这是怎么一回事,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迪诺的神情愤怒。
“这是一种名为死亡高温毒的毒素,在将其注入人体后,将会瞬间麻痹体内神经,给中毒者一种浑身被灼烧的痛楚,并随着时间延续愈发痛感愈发增强。最多三十分钟便能杀死中毒者。”*
切尔贝罗神情冷酷。
“将守护者全员的性命交付在首领的手中,这才是真正的大空之战。”*
沢田纲吉眉头紧锁,“怎么能这样……”
xanxus倒是没有什么格外的反应,他像是完全没有看到自己的守护者也同样被高温毒素所干扰,痛苦挣扎的模样,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欣赏沢田纲吉紧张的反应。
切尔贝罗:“想要解开毒素的唯一方式,就是将彭格列戒指镶嵌进对应属性的守护者手环凹槽内。这样藏在手环内的解毒剂就会注入守护者体内,如此,才能救下守护者的性命……”*
“喂,切尔贝罗。”里包恩的语气严肃。
“怎么了,里包恩大人。”切尔贝罗们动作一致的转过头看向了里包恩。
里包恩抬手指向了大荧幕:“你们所说的这个死亡高温毒的中毒症状里,有口鼻流血这一项吗?”
众人随着里包恩指着的方向抬起头看向了大荧幕。
专门播放云雀恭弥影像的大荧幕里,已经低垂着脑袋好一会儿没有动弹的黑发少年仍然是那个无力的姿势,而与之前有所不同的是,此刻对方的下巴上正滴滴答答向下低落赤红的血。
“啊,您说的是这个啊,里包恩大人。”切尔贝罗说道,“因为守护者云雀恭弥的综合战力强大,远超在场所有人的总和,为了比赛公平,削弱云守云雀恭弥的战力下降至正常水准,我们特意为云雀恭弥的手环里注入了其他人两倍的毒素。”
“怎么能这样!你们的这种特别关照的行为,本身就已经打破了比赛的公平性了吧!”沢田纲吉不敢置信。
沢田纲吉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背后已经响起了一声干脆利落的子弹上膛声。
沢田纲吉一惊,这种声音他可太熟悉了,在之前他还不能够凭借自己的意愿激发大空火焰的时候,里包恩就经常用死气弹对准他的脑袋射击。
每一次的子弹上膛声都是这种一模一样的声音。
果然,沢田纲吉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正持枪的里包恩。
对方神情肃穆,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了切尔贝罗。
而在里包恩的身后,同样已经攥住了长鞭的迪诺也神情严肃,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xanxus嗤笑了一声,他不怀好意的说道:“大名鼎鼎的第一杀手里包恩原来是这样不守规矩的角色吗?你们对身为裁判的切尔贝罗攻击,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你们代替了沢田自动放弃了彭格列十世的继承权呢?”
“啧。”里包恩不满咋舌,他侧过头,那双黑洞洞的双眼眸色冰冷,“闭嘴,xanxus。再说话连你也一起干掉。”
*
云雀恭弥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很燥热,令他迫切的想要脱掉身上的束缚,让自己不断攀升的体温能够降低一些。
校服外套被他丢弃在了地上。
他喘着气想要解开自己衬衣上的纽扣,但往常灵敏的手指却像是不听使唤,滑溜溜的扣子几次三番的从手中脱落,并且越来越滑,还带着湿漉漉的潮气。
云雀恭弥抬起手放到眼前看,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口鼻正在流血。
而他的衣襟上已经浸染了一大片的鲜血,包括变得滑溜溜的纽扣一起,一片刺目的赤红。
耳边也在嗡嗡作响,吵得他听不见除了耳鸣之外的其他声音。
包括通过广播播放的刚才切尔贝罗所说的有关如何解毒的相关事宜。
云雀恭弥扬起衣摆,用自己的衬衣将口鼻的血污一点点擦干净,随后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
【云雀!云雀!!看看弹幕!!】
【用戒指卡入手环的凹槽!就能解毒了!!】
【啊啊啊心疼死我了,两倍的毒素,那不得疼疯了啊!】
【不,不一定,因为身体崩坏的太严重,又是濒死状态,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云雀他可能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云雀!戒指,用戒指!】
“戒指,在哪里?”云雀恭弥声音沙哑。
【在你面前的铁质高台上!!】
云雀恭弥仰起头,果然,在高台的最顶点,一枚戒指正在闪着光亮。
云雀恭弥捏紧了浮萍拐,他拼尽全力挥出一击。
铁架台在云雀恭弥手下宛若脆弱的老化塑料,只是轻轻一捏便全然崩塌。
戒指掉落在地,咕噜噜的滚到了不远处。
云雀恭弥咳了两口深色的淤血出来,他步调摇摇晃晃的,捡起了地上的戒指,将戒指扣紧了手环里。
解药喷出。
但……身上的燥热感没有丝毫缓解。
云雀恭弥很熟悉这种不满足感,受到了刺激的身体强烈迫切的需要被安抚。
但此刻他周身空无一人。
怎么办?
他的脑海当中在此刻浮现出了在这个校园内可能和他一样口鼻流血濒临死亡的家伙们。
他更倾向于大闹一场,以最快速度解决解决一切可能存在的麻烦,让那些家伙能够没有后顾之忧。
不然谁知道这一次能给他们下毒,下一次又要制定怎样荒唐的规则要谋划他们的命。
可是,他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这样浓烈的毒,最多五分钟就会死亡,而他刚才浪费的那些时间在这五分钟之内的占比已然足够庞大。
他们真的能够撑得到他伸出援救之手吗?
……
还是压抑一下吧。
倘若并中里没有这些烦人吵闹的家伙,也太无趣了一些。
就在他下定决心的时候,手中的彭格列戒指突然光芒大盛。
一道虚幻的身影从浓烈的紫色火焰中冒出,随后站定在云雀恭弥面前。
云雀恭弥面露惊愕。
“你是谁?”
站在火焰中的男人凤眸狭长,标准的东方美人脸,而对方的面容居然和云雀恭弥格外相似。
阿诺德神情严肃:“我是初代云守阿诺德,初次见面,十代云守。”
云雀恭弥有些懵的眨巴了一下眼睛,他想到了跳马之前说过的话。
比如指环里有守护者的幽灵之类的。
原来还真的有啊。
他不合时宜的感叹了一下。
“抱歉,阿诺德,我现在没有时间听你说话,我很忙。有什么事之后再说吧。”云雀恭弥匆匆说完,随后利落的转身欲走。
“彭格列十世的云之守护者,云雀恭弥。”
背后的声音再度响起。
云雀恭弥步伐一顿,手中的指环微微发烫,他抬起手去看刚才被他顺手带到手指上的指环,发现指环看起来变得和刚才有些不同了。
他诧异的转身看向了仍然站在他身后神情平静的阿诺德。
“游离于家族之外,强大又耀眼的浮云啊。”
“即便拥有堪比晴天的光芒却并未因此迷失自我,拥有非凡的自制力能够时刻贯穿属于你的意志而非沉沦变为欲望的奴隶。”
“这样的坚持难能可贵,值得赞许。”
说到这里,阿诺德勾起唇微笑了一下,神情变得柔和许多。
“Giotto那家伙很喜欢你,我也是。”
“我认同你继承彭格列云之守护者的位置,云雀恭弥,十代云守非你不可。”阿诺德的身形再一次变得虚幻,最后只余下他最后的声音。
“云之戒的力量将完全对你开放,你可以随意驱使调用,以贯彻属于你的意志。”
那团巨大的紫色火焰向戒指内迅速移动,在路过云雀恭弥的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似乎落入了一个温暖干燥的怀抱。
刚才萦绕全身的那种不适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你所庇护的同伴们已经顺利得到了解毒剂,你已然没有后顾之忧。”
“恭喜你,可以去大闹一场了。”
“恭弥。”——
作者有话说:Giotto是初代大空首领,彭格列创始者,阿纲的曾曾曾曾爷爷
没想到吧,初代直接出来撑腰,云守也是非云雀恭弥不可,这一刻本世界的云雀恭弥直接超脱所有家教平行世界,变成了亿万兆小世界里独一无二的奇迹角色。
不过说到家教世界观里的平行时空这个概念,某个能够贯穿横向时间的白毛要盯上云雀了。
第90章 皮肤饥渴症云雀(21)
弹幕震惊。
【我去我去,真的假的!!虽然我知道这个雀哥确实强的不行,但这也太夸张了吧!】
【笑了,该说不愧是云雀恭弥吗,那个彭格列最强的男人,原著一百七十集左右的剧情他三十集的时候演完了,这也太强了吧!】
【还是初代云守主动出来宣布云雀继承成功的,甚至还说了Giotto也很喜欢他什么的,这也太……这什么含金量我不说。】
【天呐这什么爽文男主剧情!!】
【初代们都亲自下场了,就算云雀之后把彭格列指环丢了听个响,十代云守也还是他跑不了,就算他不高兴当云守,这个位置哪怕空着也还是云雀的,不可能有其他人上位。】
【不不不,前面的你没有说出最爽的一点,最爽的一点在于大空没定,云雀定了,也就是说云雀所在的阵营就是正牌彭格列十代的阵营,云雀认定的boss就一定会是下一任的十代boss,你们能懂我的意思吗!!】
【艹了,头一次听见守护者选首领的,这是boss直聘家教版本吗?我真是没辙了。】
【哈哈哈,也是爽的没边了hhh】
【等等,刚才阿诺德说的是帮忙把云雀的同伴全都搞了解毒剂是吧,怎么敌方也全都得到解毒剂开始活动了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阿诺德只在意云雀,所以不认识到底谁才是云雀的同伴,于是干脆全员给解毒了()】
【这是什么大乌龙啊!阿诺德你怎么回事!】
而云雀这边的动静也通过大荧幕实时转播到了里包恩那一边。
大荧幕能够显现出紫色的火焰,那么由火焰构成的阿诺德的身形自然也能够被记录下来。
弹幕们想到的东西,里包恩等人自然也想得到。
就像是弹幕所说的,现在云雀就是正儿八经的十代云守,云雀所认可的首领就将会是彭格列的十代首领。
就算切尔贝罗想要再用违反规则就会被取消指环争夺战的资格这种理由压迫云雀也没有用了。
这一场指环争夺战云雀恭弥直接成为了无法被选中的bug,站在了大气层。
xanxus喊了还在震惊状态当中的切尔贝罗。
xanxus:“喂,现在大空战可以开始了吗?”
切尔贝罗回过神,连忙点头应声,“当然,xanxus大人。”
xanxus勾起唇角,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迅速向沢田纲吉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给了沢田纲吉腹部一记直拳。
沢田纲吉没有反应过来,棕发少年被这一股恐怖的力量掀翻,重重的砸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在墙上砸出了一个蜘蛛网的坑洞凹陷。
“沢田,像是你这样的家伙,真的能够驾驭的了那样的强者吗?”xanxus语气轻蔑。
沢田纲吉痛苦的咳嗽了两声,一片烟尘当中,他缓缓站起了身,“xanxus,你什么意思。”
xanxus歪头,“我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在装傻吧,沢田。”
“只要你放弃云雀,让他来到我的麾下成为我的云守,我就饶你一命,不然的话……”xanxus眸光阴森,“我就让你死在这里。”
沢田纲吉面色一沉,这个脾气向来温和甚至有一些懦弱的少年露出了愤怒的神情,他攥紧了拳头,头顶上一瞬间燃起了金橙色的火焰。
沢田纲吉:“绝不可能!”
二人交战在了一起。
从发现云雀恭弥居然在这种关键时刻成功继承了云之戒的时候起,里包恩便收回了手中的枪。
迪诺小声询问自家老师,“真的没有问题吗?里包恩?”
里包恩:“那当然,现在可是我们占优,我自然没有阻挠的理由。这种继承方式虽然迂腐,但能够堵住很多守旧派的嘴,何乐而不为。”
格外偏心的里包恩如此说道。
迪诺闷笑了一声,随后在里包恩用危险的视线看过来之前,他连忙端正态度,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可乐尼洛瞥了一眼已经无法无天了的师生二人,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这种恐怖的话好歹避着点人再说啊,他真的不是很想听到你们这群家伙对彭格列这个里世界的庞然大物的危险评价。
突然,一阵怪异的破空声由远及近。
其中一位切尔贝罗直接被击中了额头,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而插在她头骨上的居然是一根浮萍拐。
众人齐刷刷的将视线投向了浮萍拐飞过来的方向。
一个纤细高挑的人影慢慢向这边走来。
是云雀恭弥。
对方很快走到了众人面前,他弯下腰,拔出了切尔贝罗头上的浮萍拐,并用对方的衣服擦了擦拐尖上的血渍。
云雀恭弥将恶鬼一般的视线转向了另一位切尔贝罗。
切尔贝罗肉眼可见的害怕慌张,她声音颤抖,“云,云雀大人,请您手下留情,我还需要见证大空战的结局……”
云雀恭弥面无表情的抬起了拐子。
刚才还非常嚣张的切尔贝罗惊恐的抱住头。
“恭弥恭弥!好啦好啦不生气!”迪诺大喊着飞快跑过去将云雀恭弥抱起搂在怀里摸摸背脊。
云雀恭弥没有说话,他眯着眼睛安静了两秒,在迪诺露出了得意且幸福的神情后,他非常不配合的用巧劲挣脱了迪诺的怀抱,重新对准了切尔贝罗抬起了拐子。
“云雀,你冷静一点。”
里包恩见状,他一脚踩在迪诺的脑袋上借力跳到了云雀恭弥的肩膀上,他伸出小手安抚性的摸摸云雀的脸颊,又捏捏云雀的耳垂,想要通过这种亲昵的触碰让云雀舒服,随后放弃和切尔贝罗现在算账。
云雀恭弥拒绝了里包恩的安抚,他重新抬起了拐子。
正巧不远处双方对彼此纷纷无可奈何的守护者们都来到了大空战场,眼尖的里包恩看向了那边,他语气严肃,“你们快来帮忙安抚云雀,云雀现在很生气,他要暴走了。”
山本武大惊失色,“什么!”
狱寺隼人也眉头紧锁,“这样可糟糕了,喂,棒球笨蛋跑快点!”
啥也不知道的笹川了平举起拳头,“哦哦哦!极限的安抚云雀……怎么安抚来着?”
狱寺隼人瞪了一眼:“你这个热血草坪头,没有你安慰的份!”
笹川了平:“什么!可恶的章鱼头,我也是云雀重要的同伴!我之前还盛情邀请了云雀加入我的拳击社呢!”
山本武哈哈笑了两声,“原来是这样,那看来确实是非常重要的伙伴呢,大哥,所以云雀同意了吗?”
笹川了平:“没有!!”
狱寺隼人:“没有你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干什么!”
捏着一柄三叉戟的库洛姆努力跟在几个少年的背后,她小小声的自言自语,“骸大人,他们都说要安抚云雀大人,我是不是也应该努努力?”
和库洛姆意识链接的六道骸安慰紧张的少女,他说道:“不用,你已经经历过很多场战斗了,现在再让你和云雀战斗太勉强了,就让那群家伙们帮忙安抚云雀吧。”
库洛姆小小声的嗯了一下,“我会努力养好身体,争取不拖骸大人的后退的。”
“……咦?”
六道骸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但是他此刻看不见这边的场景,只能询问库洛姆:“发生什么事了?”
库洛姆面颊微红,她不太好意思的说道,“他们没有和云雀大人战斗,而是通过和云雀大人拥抱抚摸来安抚云雀大人的。”
六道骸难得迷茫:“?”
库洛姆给自己鼓劲,“如果只是抚摸拥抱的话,我也是可以的,骸大人,我过去了!”
六道骸:“……等等,你先别去,让我再思考一会儿。”
“……”
“不是,凭什么?”
*
众人很快便发现云雀恭弥其实已经不生气了,抬拐子其实比起宣泄愤怒,更像是在和他们撒娇。
被自己脑补的云雀可爱到了的众人:萌翻了谁懂。
但他们也乐得陪云雀玩闹,于是现场就像是什么大型拥抱会,云雀给谁一个眼神,那人就高高兴兴上前和云雀抱抱,活像是个被并盛土皇帝宠爱的恋爱脑妃子。
其实只是发现只要自己一抬拐子,就会有不同口味的人上来和他贴贴摸摸,觉得很神奇于是在悄悄观察的云雀恭弥:不确定,再试试。
现场的氛围一时之间变得其乐融融。
一脸地铁老人看手机表情旁观的夏马尔和可乐尼洛:这群人是怎么指着云雀恭弥这个人形杀器说好萌好可爱的?
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到这辈子会和对方共脑吐槽的夏马尔和可乐尼洛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感到了一种亲切的惺惺相惜感。
那是在一群癫子中难得见到正常人的感动。
那边已经被众人遗忘的xanxus和沢田纲吉仍在紧张的战斗。
又一次的交锋,沢田纲吉再一次被xanxus击中,重重的砸在了并盛校舍的墙壁上,直接砸塌了一面墙。
那边的轰鸣声实在是太突兀惹眼,还在这边快乐摸猫的众人纷纷向那边看过去。
里包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试图抬手捂住云雀恭弥的眼睛。
里包恩:“等等云雀,你别看!”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在看到并中被两只大空如此糟蹋,云雀恭弥再一次抬起了浮萍拐,这一回是认真的了,面上的杀气完全压抑不住。
看起来一副要把我方友军和敌方首领一起干掉的架势。
就在众人以为云雀恭弥要冲出去把两个大空全鲨了的时候,云雀恭弥却出乎所有人预料的冷静了下来。
“对面的大空是沢田的猎物,对吧?”云雀恭弥征询道。
里包恩眨眨眼,“是哦,xanxus是我和家光为阿纲准备的猎物。”
云雀恭弥他看了一圈满是狼藉的并中,他冷哼一声,“我知道了。”
“那么,沢田。”云雀恭弥向前走了两步,扬声说道。
同样也在时刻关注这一边情况的两个大空同时停了下来。
云雀恭弥继续说道:“我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如果二十分钟后,你没能打败对面的大空,或者是输了,我便拒绝当你的云守。”
xanxus扬起一边眉毛,看起来对云雀恭弥和沢田纲吉之间的赌约非常感兴趣。
云雀恭弥又道:“但如果你在期限内赢了,我就答应你一个愿望。”
沢田纲吉微微睁大了双眼。
云雀恭弥:“快些结束战斗吧,我有些困了。”
现在的时间已经来到了九点半,马上就要到云雀恭弥的睡觉时间。
经历被双倍毒素侵扰,又迅速过完继承仪式接纳了云之戒的意志,这些都是消磨体力的事情,云雀恭弥觉得有些困倦了。
切尔贝罗此刻已经成为了指环战的边缘人物,没有人再关注她。
取而代之的是重新掌管其中规则束缚的云雀恭弥。
没有人对云雀恭弥的二十分钟的约定产生质疑。
对立面的两位大空亦然。
为了云雀恭弥制定的全新规则,他们再度卖力的交战在了一起。
……
沢田纲吉赢了。
被死气的零地点突破给冰封的xanxus不甘的落败。
在八年前,他的反叛便是以九代的冰封结束,而八年后的现在同样如此。
到了向云雀恭弥许愿的时间了。
此刻胜利的大空战和完全归属自己的继承人之位,在沢田纲吉眼中都没有云雀恭弥的承诺更吸引人。
“云雀前辈,你可以过来一些吗?”沢田纲吉灰头土脸的,看起来像是一只打了胜仗归来的中华田园犬。
在沢田纲吉略带腼腆期待的视线下,云雀恭弥微微低头。
沢田纲吉踮起脚尖,他附在云雀的耳边,低声道:“……”
云雀恭弥歪头,像是不明白这算什么愿望,“只是这个吗?”
“嗯!”沢田纲吉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云雀恭弥颔首,“可以,今天晚上就来吧。”
沢田纲吉小声的欢呼了一下。
在众人或疑惑,或好奇,或了然的视线当中,沢田纲吉欣欣然的跟在了云雀恭弥身后。
云雀前辈可以陪我一起睡觉吗?一个晚上就行。
可以,今天晚上就来吧——
作者有话说:六道骸现在非常的心里不平衡,因为他发现只有他安抚云雀的时候是被殴打挨揍,而别人就能抱得美人归,六道骸嫉妒的眼睛都要红了(哦,本来就是红的哈哈哈)
阿纲有想要证实的东西,很迫不及待,今天就想要证实,并且他已经吃透了云雀恭弥的性格,确信对方会今天就把他领回家,我们阿纲也是狡猾起来了。明天写两个宝宝的睡觉实况,给你们拍摄一下具体内容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