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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仅是法师塔,其他王国或者组织多多少少也在轮轴转,排除隐患。

云瑛:“几位辛苦了。”

“不过还请再打起一点精神听我说完。”

远道而来的女巫张口就是惊天秘闻:“祂还没死。”

三位贤者:“……”

三位贤者:“??!”

“并且这片大陆的位置已经被祂锚定了。”

看着后两位贤者相继瞪大了眼睛,就连沉稳的第一贤者表情也出现了动容,云瑛很快补上了下一句。

“所以我决定……”

她沉声道:“折叠这个世界一起带走。”

第84章

折叠世界。

乍一听很吓人,仔细一想……

更吓人了。

世界是什么地摊上淘来的魔法手札吗,能这么随随便便地揣着就走。

但看着这位女巫的眼睛,却无端能让人相信,她没有说谎。

世界会变成一本能随身携带的童话书。

而女巫,将带着它彻底逃离赤红之天的阴影。

*

诡异的赤红色终于从天幕褪去,王国境内的街边不时出现匆匆而过的施法者, 亦或是身穿重甲的兵士。

等到那些已经萎靡了的奇怪触须被彻底铲除, 连同往下三层土都被法师老爷的魔法阵封印之后, 最初紧促的气氛才有了松懈的迹象。

日子总要一天天地过,更何况除了个别被吓晕的倒霉蛋,大部分民众除了看见持续了半天的红色天空外,并没有遇见其他多余的东西,日常劳作在呼喊声中逐渐恢复正常。

普通人如常过日子,但消息灵通的组织势力以及和猩红之崖有密切联系的莱茵王室就没那么放松了。

珀西以储君的身份整顿完骑士团力量, 接手上一辈逐渐移交下来的权利, 此刻面带肃穆,命令道:“务必排查清楚,如有发现异常,无论大小,均要上报。”

等到最后一批骑士团离开, 她才乏力地坐了下来, 揉了揉酸胀的眉心。

回想起那天看到的景象, 几天没睡的疲乏又被她强行按了下去。

这种污染曾经也被记录过,但上一次的规模远没有这一次大, 即使很快消退,也不免闹得人心惶惶。

还有猩红之崖,最近忙的不可开交, 派出去的人一直没有回来,想到红色接二连三地降临这个地方,即便她不在意,也升起了一丝对贸易,以及对那位女士的担忧。

“动静虽然大,但造成的结果远没有上一次严重”,她深舒了一口气,说服自己:“说不定就是那位女士解决了问题。”

神秘莫测的施法者,总会有些让人捉摸不透的底牌,即便对上如此恐怖的灾害,也能全身而退的对吧。

“更何况猩红之崖的商队里还流传着什么魔法之神的传说”,她思衬着,越想越觉得无风不起浪:“说不定是真的呢。”

想不如做,暂时脱不开身,撞进虚无缥缈的旅行旅馆也有些过分看运气,珀西索性拿起纸笔,洋洋洒洒又写了两封问好信,叫来信鸽,飞去猩红之崖。

鸽子刚准备起飞,又扑闪翅膀有些慌乱地飞了回来。

天色骤然暗了起来,一道星轨逐渐悬挂在高天之上,顺着时间的方向缓缓转动着,各类欢腾的元素随之奔涌,仿佛沿着既定的命运缓慢转动。

自星轨之上,金色的太阳花图腾沿着天际肆意生长,鎏金色的光点腾升,将耀眼的辉光落下大地,落向一切有灵之物。

悲悯神性的声音随之响起:“吾乃……”

“魔法之神。”

*

第三贤者拍手:“对,就这样,语气再平稳一些,这句再重音一些。”

他絮絮叨叨了一会,很快就被第二贤者冷飕飕的瞟了一眼,给了一个你行你上的眼神。

第一贤者好脾气道:“好了好了,大家一起好好完成任务。”

云瑛撑着整座天穹的魔法异象,看着眼前这群人接受良好,默契十足地说干就干,通知全大陆的生灵世界要搬迁的事情。

借助第一贤者的思维蔓延能力,一道详细说明前因后果的声音在每个生灵的思维中展开,精准描述,不过署名比较尴尬。

云瑛没忍住:“为什么一定是魔法之神。”

第三贤者理所当然:“听起来就很有信服力呐,反正圣殿也没了,没有人能戳穿真神假神的,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他们相信,这片大陆不是神弃之地,依然有着魔法之神的庇佑。”

云瑛:这群纯搞魔法的还真是全体无神论者。

天国那群神要是复苏了,碰见这一群刺头带着他们的信徒朝另一个方向发足狂奔,自己成了光杆司令,估计至少也得自闭个两三天。

“更何况……”

轻飘飘的声音传来,带着惯常的漫不经心,却又罕见地带了几分认真:“神明该被如何定义,又是谁给出了这套定义的规则,是拥有的力量吗,又或是信仰的多少?”

“如果拥有的魔法能够比肩神明,甚至超越神明,那么云瑛阁下……”

他露出笑:“又为什么不能称之为神呢?”

第三贤者懒散地伸了个腰:“或许世界本就该多一位魔法之神,象征着知识,智慧与魔法伟力的存在。”

“不是吗?”

“或者也不该被称作神”,他看了过来,又恢复了平常的懒散样:“我觉得叫大贤者也不错。”

“大贤者先放一边。”

第一贤者出声:“思维中有反馈回来了。”

[赞颂您,为您的伟大与仁慈]

来自猩红之崖的神秘女巫实际是魔法之神什么的,思维中不乏有人给出了“传闻果然是真的”的激动发言,小部分没有给出回应,但更多人的念头汇聚成了一点。

[我将遵循您的魔法契约]

[为躲避祸世的灾厄,寻求一方净土,等待您折叠世界,成为宏大星域中的一颗流星]

虽然绝大多数生灵看不到,为了这份信任,云瑛还是郑重颔首回应:“感谢信任。”

“我将遵循与你们的魔法契约,守护这个世界,直到最后的危险彻底消弭。”

*

天空中源自魔法的星轨在某一瞬间消失,好像一切都没变,又好像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

来往的民众摸了摸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察觉出什么奇异的地方,交流讨论一阵后也就继续照常生活,没能找到任何佐证的证据,折叠世界的事也逐渐变成如同传说一样的存在。

只不过位于猩红之崖的女巫手中,似乎在某一天多了一本厚厚的彩色童话书。

云瑛坐在市政厅露台上喝茶。

今天天气不错,金色阳光洒在窗边的植株上,翠绿一片,往远处看,金灿灿的向日葵花田迎风摇摆,田垄中人来人往,已然资历老道的药剂师身后跟着一串来学习的新学生。

她合上手中的童话书,放进随身移动的固定空间里。

上一次古神之战后,魔王一直就没醒,外伤看起来都好的差不多了,原本频闪的红色也逐渐稳定下来,应该会随着时间慢慢回复。

云瑛看了眼正躺着睡觉的魔王。

情况在控制之中。

“不过睡着了也挺好的,不用应付这么多人。”

她又听见顺着风传过来的窃窃私语的声音,顺着窗户往下看了一眼,果然又偷偷围了一群想见“魔法之神”的生灵,还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冒险家混迹其中,煽风点火。

不过据说法师塔最近招生也特别火热,想学魔法的学生数量指数级增加,想必给出这个提议的第三贤者大人也十分欣慰吧。

云瑛:最好忙的脚不沾地,痛苦面具。

先躲一躲风头吧。

【您正在使用“时与风的叹息至高级·限时体验版”】

当时12号说的“填坑”,她还没做完呢。

熟悉的拉扯感促使着她向前走了两步,下一秒熟悉的景色再次闯进了视线。

面前的银灰色的眼眸浮现出怔愣,似乎在惊讶她的消失和再次重聚,白色的槲寄生又被撒了一身,伴随着典藏馆开幕式典礼的彩色礼炮响彻云霄,顷刻间,满天都是亮晶晶的元素礼花。

云瑛很快回想起了那段记忆,微微挑眉:“对你好一点?”

“无论是哪个时间线上的你?”

魔王因为对方离开而松了口气的气息卡在胸膛间,整张脸“唰”地一下蹿红起来,他深吸了两口气,还是低着头:“嗯。”

他抬眸:“没错。”

“不知道云瑛为什么回来了。”

魔王重申道:“我并不想用魔法抹除影响,一点也不想。”

上一次落在眉心的吻此刻落在了更加大胆的地方。

他俯身,银色的发丝顺着弧度微微下垂,温热的气息贴了上来,覆上了足够柔软的地方,濡湿的感觉从唇边传来,轻轻分开时,似乎又有种魔力在引诱着他继续下陷。

“如果您讨厌的话……”

银灰色的眼眸覆上一层雾气,在朦胧之下,却是无法被轻易发现的兽性,但他早已学会了温顺,此刻也能装模作样说一句:“是槲寄生的错,只此一次……”

“求您,不要拒绝……”

他学着继续深入,或许是槲寄生的魔力过于霸道,又或许是女巫因为太过震惊没能反应过来,他抚上柔软的黑发,苍白的手指没入层层叠叠的黑发,然后逐渐用力压向自己,过程循序渐进,做到了隐秘而进度迅速。

初学的空间魔法迅速展开,将身影彻底笼罩,他红着脸抚上那双眼睛,从里面看到了沉醉其中的自己。

“抱歉……”

槲寄生被空间隔绝开,似乎也切断了好不容易出现的勇气,后知后觉的恐惧涌了上来,他担忧对方的抗拒,或者再也不回头的决然。

只是话音刚说了两个字就被吞了回去,他微微睁大双眼,感受着唇边逐渐加重的力道。

女巫的帽子随意扔进了空间里,此时黑沉的眸子盯着眼前的生灵,似乎并没有厌弃的意思,呼吸逐渐靠近,女巫在他耳侧开口:“张嘴。”

没有人能拒绝她。

魔王想。

温度在升高,刚刚的湿润重新续上,似乎还要更炽热一些,那股醉人的香气弥散四周,几乎要将人溺毙。

她在主动。

这个认知几乎能将整个思维搅成一团乱麻,魔王感受着传递过来的柔软,用尽所有理智压抑住自己,不至于将她紧紧的,宛若熔岩浇筑一般扣进怀里。

那样只会让人厌恶。

直到女巫轻轻推开他,指尖抹去他唇边的银丝,黑沉沉的眼中没有一丝谎言:“小时候的日记虽然很多谬误,中二病也确实是过去式,但有一件事确实没有说错。”

温热的手掌落在银白色的头发上,她眼神亮晶晶的,抛却平时惯常的成熟感,一些根植于性格中的幼稚冒了出来。

云瑛感叹道:“白毛赛高。”

伸出食指轻轻推起魔王的下巴,他神色有些懵懂,怔怔问道:“赛高是谁?”

云瑛失笑:“那不重要。”

“是说你很好看。”

魔王有些害羞:“谢谢。”

他抬头:“云瑛也……”

银灰色的眼眸水色潋滟,迅速凑过来亲了一口,又假装若无其事地躲开,完全看不到刚刚直球的勇敢,偏开头:“很美。”

云瑛摸了摸脸上还残留的柔软触感,手刚放下,对面已经不由自主地牵了上来,她提溜起来晃了晃手,有些好笑:“现在觉得对你怎么样?”

“很好。”

魔王撤开空间,直接在猩红之崖的另一处落地:“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不过我知道,虽然现在等不到”,他笑道:“但看起来不会太久。”

云瑛:“斯卡尔克,我……”

“不用告诉我未来会发生什么。”

银色的发丝被微风吹动,他低头:“未知的相遇才是惊喜,一切都是命运的牵引,无论是从前,现在,还是未来。”

“你只需要知道,我会在这里等你。”

他的声音轻飘飘融进风里,却仿佛带着无人能比拟的沉重:“永远。”

云瑛无奈叹了口气,笑道:“谢谢。”

预言的种子在时光里种下。

“当金色的向日葵再次盛放的时候”,她看向水晶一般的银灰色眼瞳:“我们就会重新相遇。”

*

在剩下的时间里,云瑛顺势清扫了所有槲寄生,由愁眉苦脸的莱蒙负责打扫,又帮他配备了几个监督用的炼金魔偶,避免和槲寄生类似的突发事件再次发生。

最后就是典藏馆里的第十二层。

顺着楼梯一直往上,第十二层的展厅还空旷着,不过已经有了大大小小的展览柜,一部分已经确定好物品,不过仍旧有闲置的。

顺着记忆一直往前走。

云瑛在最深处的空旷展览柜中停了下来。

既然是“命定的回环”,她想要填坑,就得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她伸手。

金属质感的厚重书籍漂浮在半空中,循着她的指引进入了展览柜中,下方铭文一闪,层层叠叠的防护魔法就叠加进了展览柜中。

十二日笔记本,重新回到了它应该在的地方。

【恭喜您,达成“命定的回环其四”】

【正在返回……正在进入新时间线】

云瑛看向魔王:“我得走了。”

她看向魔王失落的表情,安慰道:“虽然这个时间的我可能见不了你几次,但未来就不一定了,说不定我前脚刚走,后脚就回来了,只不过可能会嗯……更成熟一点。”

她笑着告别:“再会,斯卡尔克。”

*

再度睁开眼时,景象也很眼熟。

“塞勒姆遗迹?”

云瑛翻出那枚象征着“幸运”的硬币,凭借着记忆的方位,放回了高台之上。

据说塞勒姆十二女巫团,十二圆桌会议之类的传说就是从这里流传出去的。

现在一看,怎么看怎么像源头不在别处,在自己身上。

云瑛:“……”

她环顾四周,家徒四壁。

行吧,开始干活。

随身携带的物资非常多,仿照当时见到过的情景大致摆放好,中途清理了几只狗头人,还收留了几个被狗头人欺压的元素生命体。

当然,还有在猩红之崖住的好好的,发现她之后,非得一起住下来,说是换个环境更开心的魔王和小卷毛。

尤其是自己自觉争宠不占优势,用魔法缩小了样貌,看起来比小卷毛还嫩的魔王。

还有一个每天看魔王不顺眼,又打不过,只能讨厌花花草草,虫虫蚁蚁,借机指桑骂槐的小兰文。

云瑛:“……”

她一把拍出很早之前就抄录下来的魔法手札笔记,趁着这次时间多,仔仔细细地研读了一番,然后添加注解,再给这群至少看上去很小朋友的小朋友们结结实实地来了一个月的魔法教程。

课程全方位强度拉满,空间里完全没有了叽叽喳喳,她甚至无师自通了魔药学,硬是将这群精力旺盛的元素生命拖着不捣乱。

在彻底过完笔记本的三个篇章之后,她就再也不需要笔记本作为媒介进行召唤了,两边商量好后,就可以直接把人拉过来一天。

不过一般只随即拉两个,凑三个一块斗地主,十二圆桌会议倒是从没凑齐过。

不过最多三个凑一块都能闹翻天,十二个凑一块,那简直就要大闹天宫了。

云瑛虽然惯例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但有时候创造的破坏力确实有那么一点,嗯惊人。

最后一张王炸顺势炸了出去,牌局结束,云瑛告别,把其他切片都遣返回去,然后朝魔王挥了挥手:“下次见。”

【恭喜您,达成“命定的回环其五”】

【正在进入新时间线】

属于魔力照明的世界逐渐远去,嘈杂的声音重新归于宁静,取而代之的是和煦与温柔的风,落在身上的光,以及鲸鱼在耳边的吟唱声。

云瑛睁开眼。

巨大的云鲸在畅游,掀起的云雾扑在倒塌的殿宇周围,将边角打磨地更加圆润。

“这里是……”

天国。

不像前两次都在猩红之崖范围之内,这次居然直接进入了神的地盘。

而且,似乎已经过去很久了。

时与空的叹息不仅能回到过去,还可以去往未来。

神国崩塌的死寂逐渐退散,逐渐滋养出如云鲸一般鲜活的生命出来,古神的崩盘无异于让神国的土壤加速恢复了生机。

这个时间节点,似乎再合适不过了。

晶莹剔透的晶石被她取了出来,而后坠入绵软厚重的云层之中,它一闪一闪,似乎也在为回到故土而雀跃。

【天国核心:凝聚特殊力量的核心。当世界的雨水足够充沛时,它将重新生长】

天国遗留的核心迅速扎根生长,整座废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宏伟的大厅高台之上,六把神座重新浮现,每个座位上都有一团光点,象征着承担神职,正在诞育着的神明。

【时间】【战争】【丰饶】【工匠】【生命】【死亡】

在那之后,第七把史无前例的神座逐渐成型,一只太阳花图腾蔓延缠绕,最终浮现出相应的神职:魔法。

【魔法与元素之神】

【又或是时间与预知,空间与繁星,再或者,跟随凡间的叫法称为大贤者。作为新生的神明,她有着毫不逊色于求生的强大力量,甚至能让世界为之震颤】

在未来种下天国的种子后,云瑛看着这里的一切都在飞速复原,直到整座神国重新恢复神圣与洁白,正在孕育的生命涌起强烈的心跳。

在并不遥远的某一刻,它将与世界重逢。

“叮咚!”

系统放出史无前例的欢快音乐。

【恭喜您,完成最终曲目】

【命运驱使着生灵相聚与离别,但值得庆幸的是,结局并不悲伤】

【获得特殊奖励:城镇等级+6】

【当前等级:99】

云瑛抬眸。

【作为猩红之崖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女巫阁下,您成功登临魔法的至高殿堂,击退恐怖之影,您的悲悯挽救了数以万计的生命,您的故事将传播至大陆的每个角落。

但现在,游历已久的女巫是时候结束这段旅程,回到期待已久的故乡中去了】

只差最后1级,城镇等级就能达到100 ,达成建设目标,完成通关条件。

但看起来,这最后1级并不需要她做些什么了。

系统界面中浮现出一串没见过的空间坐标,除此之外,整个页面都挂着庆祝的花,红的紫的连成一串,看起来非常喜庆。

它狗腿道。

【您随时都可以返回】

系统没有给出其他信息,云瑛脑海中刚冒出来“应该怎么回”,下一秒就反应过来了,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属于空间与时间的魔力在身体中回荡,已经成为了无法分割的一部分。

不知不觉中,她早已掌握了回家的力量。

魔力涌动着,按照系统给出的坐标,空间瞬间拉开一道裂缝,云瑛迈入其中,瞬间消失在原地。

系统界面一跳。

【恭喜您,达成“空间跳跃者”成就】

【获得特殊奖励:城镇等级+1】

【当前城镇等级: 100】

【欢迎回家,尊敬的女巫阁下】——

作者有话说:一些提醒:番外有一点角色联动,不喜欢的话可以跳过哒[红心]

一个月内开文,推推预收。

《我靠斗地主在废弃小镇当三好公民》

杨娥前脚还在玩斗地主,后脚穿成被扔进废弃污染区的少女,成功继承了一具SSS级别的身体。

特点是:忧郁脆弱,不谙世事,气质温婉,纯洁善良。

杨娥:“……”

杨娥:“要我死就直说。”

*

对于那位,人们会极尽溢美之词来形容她的魅力。

柔美,脆弱,高傲。

像枝头盛开的娇艳玫瑰,等待着采撷或是彻底凋零。

这是一个美丽脆弱到极致的生命。

贪婪的怪物觊觎着她的身影,打赌最终会是怎样强大的存在折断这支玫瑰。

第一只进去了,没有出来。

第二只进去了,没有出来。

怪物中的王者为美人的负隅顽抗感到兴奋,它打开了紧闭的大门,准备倾听美人的啜泣……

美人激动喊道:“王炸!”

怪物王者:“?”

与想象中垂死挣扎的场景截然不同。

被死死扣在牌桌上的冰冷怪物在王炸声中变成温暖的金豆子。

美人:“该你了。”

怪物之王瞬间被按在了牌桌上,扭曲的手里夹上了许多张不同的卡片。

美人直接道:“王炸!”

怪物之王顿时惊恐地看向她,嘴里开始唔唔叫。

“你说你还不懂游戏规则。”

“你说你连牌都没看几眼。”

“你说你应该先热身一局”

“都没用哦”,杨娥往后靠去,理所当然道:“我出老千来着。”

怪物之王:“……”

怪物之王:“唔唔唔%@&&~%!!!”

*

【您正在载入“斗地主”系统】

【您的特点已更新:阴险狡诈,无恶不作,老奸巨猾,老千恶魔(以上均来自于镇民评价,与系统无关)】

【您的职位已更新:至高无上的拉莱耶之王】

1.有系统

2.怪物城邦建设

3.牌佬的大胜利

4.赛博污染入侵元素

第85章

“滴滴!”

车水马龙的街道里,几声鸣笛声在身后乍响,一堆年轻的少男少女很快就让开路,嘟囔着市中心真是人挤人挤死人,城市规划不合理,老城区没办法的事,一边兴致冲冲地往漫展会馆里挤。

云瑛深吸了口气。

这场景太过熟悉反而让人呆在了原地。

她手里还提着快见底的珍珠奶茶,视线幽幽看了眼罪魁祸首,眼不见心静地扔进垃圾桶,然后才开始观察周围。

奶茶甚至都还没凉。

她这是, 刚离开不久。

“你怎么在这。”

熟悉的巴掌拍向后背,云瑛下意识闪了一下,轻柔的风拖着她快速移动,迅速躲开了身后人的突然袭击。

从背后冒出来的好基友“咦”了一声,倒也没多想:“身手渐长嘛。”

“我就上了个厕所的功夫”, 好基友上下瞟过一遍:“你还换了身衣服。”

她凑近, 连连称赞:“假发质感也不错。”

云瑛低头。

她身上没变,穿的还是那套女巫装扮,在马上要开展的漫展门口,似乎显得还算正常。

不过幸好没骑着扫帚或者拿着法杖过来,骑着扫帚过红绿灯什么的,还是有点太超前了,严重的话恐怕就只能施展群体遗忘术了。

“云瑛云瑛,看我”,好基友戏精上身:“哦,亲爱的爱德华先生,别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把你的爱人变成土拨鼠,然后狠狠地用苹果派踢你的屁股。”

云瑛:“……”

该怎么解释衣服是真的,头发也是真长长的,趁着这家伙上厕所的功夫,她魔法都全系精通了喂!

但经验告诉她,解释不通的通常不解释,让一切问题都交给奇迹,你问奇迹是谁。

她家隔壁二大爷家门口的一条算命大黄,一根香肠进行交易。汪一声是肯定,汪两声是否定,答案全凭运气,不满意也概不负责,惹急了还会咬人。

好基友搂着云瑛的胳膊往前走,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哥特风裙子,又摸了摸云瑛身上的女巫丝质长裙和尖顶帽子,“哇”了一路:“你这质量也太好了,哪家买的。”

云瑛:原厂直出,童叟无欺。

她随口糊弄道:“法师塔买的,你喜欢的话,我这还有多余的,给你也准备几套。”

“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好基友嘤嘤了两声,顺便拿起手机低头搜索:“这是哪家异军突起的新店铺……”

“让开!”

爆喝声突然响起。

拐弯处突然横过来一辆风驰电掣的摩托,车主酒气熏人,整辆车正对着好基友的方向撞了过来。

普通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根本来不及反应,好基友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尖叫刚启动了一半,一阵狂风袭来,身体被推着瞬间旋转,等到视线定住,才发现自己整个被横抱着,转了个大圈,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狂野的摩托。

而不远处,失控的摩托撞上了行道树,驾驶员不省人事,已经有人在打电话了。

好基友呆了一会,紧紧抱住云瑛的脖子,两眼放光:“帅!炸!了!”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今天”,义气的小富婆拍胸膛:“我的钱你随便花,我要皱一下眉,我官婠以后绝对穿不了越!”

云瑛没憋住:“好。”

“唉唉唉,不准笑我!”,她鼓着脸:“做人还是要有点梦想的,万一穿了呢。”

“好。”

刚从异世界回来的女巫面带微笑:“祝你成功。”

*

结束一天的狂欢之后,拉着烂泥基友回家,两边住的很近,安顿好这家伙后,云瑛转两个弯就到自家楼下了,上楼刚想取钥匙开门,却发现钥匙已经忘了丢哪了。

不过也不是什么难事。

空间魔法她运用地越来越熟练,几千里都能瞬移,更不用说一扇门了。

划出裂缝,进入房子,顺利在房间里找到了备用钥匙,刚忙完了一堆事,又被拉着逛了一天街,身体的疲惫感逐渐涌上来。

云瑛简单收拾了一下,盖上被子就准备睡觉。

不过按照她观察到的时间差的话,似乎那边要比这边慢地多。

她想着想着就取出了那本空间折叠出来的童话书。

不过既然一直和她在同一个空间里,时间流速应该也是保持一致的吧。

应该吧。

加上她完成命运回环的那一个月,离开的时间总共也不到两个月,应该没什么事。

不过今天太困了。

云瑛打了个哈欠。

有什么事留着明天再想吧。

就这么想着,意识刚刚沉入梦乡中,天花板忽然有一道狭长的裂缝打开,紧接着,高大的银白色身影从天而降,正落在云瑛的床上。

云瑛的睡意瞬间被驱散:“你怎么过来的?”

魔王似乎刚从睡梦中醒来,眼神朦胧中带着些水光,还没离开的系统察觉到什么,顿时大惊失色,理智值界面直接弹成全屏。

【当前理智值:5%】

史无前例的低。

云瑛的魔力刚刚牵动了一瞬间,对面的眼泪已经“吧嗒吧嗒”砸了下来,魔王嗷地一声紧紧抱了上来,垂着头非常委屈,黏糊着哽咽:“云,云瑛,你是不是不要我,不要我了。”

“我找不到你,我在哪里都找不到你,所有地方,所有人问遍了,没有人知道你在哪里。”

没了古神之后,魔王低理智值状态的攻击性似乎并不强。

炽热的呼吸撒在脖颈边,成年人直接被这么对待,似乎有些不太妥当。

她拍了拍魔王的头,不小心碰到他的角根部,感觉身上的人整个抖了抖,手“唰”地缩了回去,继续拍拍背:“你先起来。”

“起来?”

魔王头深深埋进颈窝里,声音中还有未消散的哽咽,但动作却毫不退让:“要是你离开我怎么办。”

“不会的。”

“我不信!”

放在他背上的手腕被忽然抓住按回床上,云瑛瞬间和一双不甚清楚的银灰色眸子对上,其间隐藏着欲色和更多道不明白的东西一起涌了出来。

没有了理智的束缚,兽性就占据了上风。

暧昧的唇齿靠近,下一瞬间,炽热的气息就以极速抵达,他靠近,深入,从不后撤,直到湿热逐渐沾染上身体,向来白皙的脸上也沾染上了一层红润的釉色。

衣服零零散散地被撕碎,露出宽大流畅的线条,此刻目之所及的白皙全部都被染上了嫣红,像是有极为炙热的岩浆在身体里翻滚一样,高大的身体俯下,足以将人类的身体完全遮掩住。

云瑛上下扫了一遍。

xp,喜欢,不吃亏。

醒了之后估计还是斯卡尔克哭着过来道歉。

这么想想……

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理智值降到了危险的地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紧绷的琴弦上弹奏乐曲,不知道哪一个瞬间,所有琴弦轰然崩裂,散成一团。

他低头,寻找能让他解除不安的良药。

柔软的触感在唇边轻轻拂过,而后是加重的呼吸,直到对面也传来同等的回应,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侧,他才满意地暂停。

只稍停下片刻,没有了喜欢的回应,又继续变本加厉地汲取着呼吸,将一切所能舔舐到的吞食入腹。

微卷黑色长发铺散开来,那双漆黑如夜色的眼睛中似乎也夹杂了其他情绪。

没有抗拒。

他深深埋进颈窝里,紧紧拥抱着,像一条冬日里快要冻死的蛇,汲取着求生的温暖。

狂躁的精神因这种亲昵消停了下来,但似乎另一种奇怪的感觉又重新升起。

魔王懵懵懂懂地睁开眼睛。

看清眼前的一切后,脑海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云……瑛……”

奇怪的感受没能因苏醒而消失,反而愈演愈烈了起来,尤其是看到面前的人类半靠在靠背上,嘴唇殷红,唇角有大力摩擦后的破皮,她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需要自己解决吗?”

什,什么?

“意识不清地按着我亲了好久,你自己现在不难受吗?”

魔王低头。

三秒之内,瞬间从头到尾都红了个遍。

身上的衣服零零碎碎,一些不能说的部位正在据理力争,他吞了口口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心脏跳的像擂鼓,但遮掩兽性的本能却让他眼泪先聚在一起。

魔王红透了,低头认错:“云瑛,对不起。”

云瑛:果然猜中了。

“时间不早了。”

她半仰躺着,脸上红晕未褪:“卡在中间很难受,如果你不喜欢的话……”

“怎么会!”

黑沉沉的眼眸直接望了过来,没有委婉,没有抗拒,更没有其他任何东西,有的只剩下他。

只有他。

一个几乎能让鲜血从血管中沸腾燃烧起来的认知。

他嗓子哑了:“大人……”

银灰色的眼眸烧起了一团火,那火中的烈阳朝他伸出了手。

被他虔诚侍奉的烈阳说:“过来。”

银色的长发铺散在后背,随着规律晃动着,偶尔夹杂着难以忍受的轻颤,更多的声音早在发出前就被堵在了喉咙里,只留下蒸腾起来的炽热气息和偶尔泄出的喘息。

一夜无眠。

窗帘紧闭,室内透不进光照,云瑛闭着眼睛在床边摸了摸手机,一打开看已经快到上班时间了。

她声音有点哑,语气倒是轻快:“今天得请个假了。”

刚想起身,一只宽大的手无意识搂住她的腰腹,直接将她拖回被子里,没一会,刚停息下来的声音就再次响起。

得请两天假了。

她有些失神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