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赏赐(2 / 2)

凌红猛然呼出一口气,看着男人的背影,这是要让她伺候他沐浴?

嘴角牵起一抹苦笑,凌红就知那小丫头根本就没有给自己说清楚。

自己原以为还可以再拖一拖,今夜先洗个澡,睡一觉起来,再想办法。

没想到今夜,顾然就来了西偏房。

顾然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浴桶,过了半盏茶的时辰,才听到身后人进来的动静。

凌红低头解着顾然的腰带,那人也非常配合的张开双臂。

等到她给那人脱下里衣后,那人就抬腿跨入浴桶,仍是背对着她。

“擦吧。”顾然道。

凌红低头看着自己拿着帕巾,正擦拭的宽阔后背,上面散布着不少深深浅浅的伤痕。

有的已经几乎淡如白痕,若非凌红从前的经历,也几乎在烛火下看不清楚。

顾然感受着身后人的服侍,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微微闭着眼,一言不发,任由身后人揉搓。

“回禀侯爷,已经洗好了。”凌红放下帕巾,站在浴桶旁。

顾然闻声睁开了眼睛,随即转身,调整好自己在水里的方向,正面看着眼前垂下头的女子。

“脱吧。”

听闻顾然的话,凌红瞬间脑子发晕,不可置信得抬头望着那人。

凌红下唇紧咬,克制着恐惧,缓缓跪倒在地。

“求侯爷开恩!奴婢,奴婢——”

“奴婢想、想回欣荣堂!”

凌红鼓足全身力气,磕磕绊绊的说完,随后死死得将头抵在冰凉光滑的地板上。

顾然不以为意,“哦?你不愿意伺候我?”

“奴、奴婢蒲柳之姿,如何、如何配伺候侯爷?”凌红闭了闭眼,又道,“奴婢——”

“够了!”

顾然大怒,之前他就在欣荣堂,看见那人的一脸错愕就心生郁气。

刚刚见她低眉顺眼的服侍自己沐浴,还以为她见了这房子,就回心转意了。

没想到,现在竟还敢对自己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当真是可恶!

顾然气的厉害,不想再看跪在地上,开口求饶的人,提步出了浴桶,抓起案上准备好的寝衣便扬长而去。

浴桶里带出的水洒了一地,凌红抬头看着地上那人出去时留下的水痕,越发抱紧自己的身体。

很快就有丫鬟进来收拾浴房,看见还在浴房里跪着凌红,都不敢触了霉头,快快得将浴房的狼藉拾掇好了,又退了出去。

那人已经走了吗?

那自己要不要先出去?

如今已经是秋日,比起夏日,夜晚凉了许多。

正犹豫间,手臂却被一股大力抓住,连带着身子被人提了起来。

凌红抬头看着原本已经离开的顾然,正铁青着脸色,连拉带拽得将自己扔在了床榻边。

“爷的耐心有限!容不得你磨磨蹭蹭的!”

“求侯爷开恩!”

凌红被摔得头晕眼花,却在听闻顾然的话后,勉强支起身子,向那人跟前爬了几步,直到那人的脚边。

抱着男人粗壮的大腿,凌红含泪哀求道:“奴婢不想,不想在这里!”

顾然低头看着眼前痛哭求饶的女子,心中的邪火越发高涨。

一把钳制住女子的下颌,迫使她不得不拼命仰着小脸看着自己。

“休、想!”

凌红最后的求饶也宣告失败,眼中尽是愤恨。

为什么?

为什么老天爷要安排她来到这里,被人随意摆弄?

她是个人,不是物件!

或许凌红眼中的恨意太过明显,顾然竟被那恨意刺得愣了愣神。

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

不过就是伺候伺候自己,有这么难以接受吗?

他顾然第一眼就看上的女子,不过是个伺茶婢女,还是专门给他准备的女人,她就这么不情愿?

“好啊,想离开也可以,不过——”顾然低声嗤笑一声,放开了女人的下颌。

“……不过,你得给我磕九个头,三息之内离开这个房间,今晚我就放了你!”

“……不过,你得给我磕九个头,三息之内离开这个房间,今晚我就放了你!”

凌红听着耳边男人的声音,毫不犹豫得将头重重磕向地面。

一下、两下、三下……九下!

磕完头的凌红看都不看眼前人一眼,猛然起身朝门口狂奔。

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门,凌红顾不上跪得僵硬的膝盖,卯足了劲朝门口奔去。

眼看伸手就能够到门栓,身后却被人紧紧搂住。

“迟了!”顾然的声音在凌红耳边炸开。

顾然双臂紧紧箍在那纤腰上,好似再用些力就能将它折断。

顾然凑近女子圆润的耳珠,用自己滚烫的唇瓣碰了碰冰凉的耳坠。

“三息已过,你跑不掉了!”

凌红哭得眼前一片模糊,手脚更是不停地挣扎。

即便是这样,顾然也不曾心软半分,当即就将人打横抱起,快步走向床榻的方向。

凌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被人紧紧缚在床头,只有双腿还在乱踢。

顾然起身,慢慢解开自己凌乱的寝衣,看着床上人渐渐浮现的绯色,便知药已经开始起效了。

那药是他吩咐下在饭菜中的。

只是一点两情相悦的助兴药,不会伤了她的。

凌红的手已经被顾然解开,放在身侧。

药性正起,整个人根本动弹不得。

枕畔上泅出一个个暗痕。

屋外明月依旧,秋风瑟瑟。

屋内帐中,却是春意盎然。

直到四更后,屋内才安静下来。

顾然一脸餍足得吻了吻怀里人,才搂着人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