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前进,下一秒却停住,一道黑色身影影影绰绰,从头到脚套着帷帽,看不出身形。
对方没有开口,如幽灵般飘过来,悄无声息。
近前,果真是这张熟悉的脸,皮肤皱起如枯干的老树皮,上眼皮耷拉着搭在下眼皮上,是个瞎子。
他无声喃语,口中振振有词,在言语什么。
池栖雁胸腔浮现出浓烈的厌恶,冷笑扯唇,抬脚便踹,对方跟个被风吹走的破布袋倒在了地上,翻身的乌龟挣扎着翻不起来。
“咳咳,你想魂风魄散?!”帷帽男嘶吼着,下一秒整个身子被吹散在空气中了。
幻象,象由心生。
池栖雁手抚上了心口处,里头的心脏有力地敲击回应,从前这里刻着繁杂的咒语,噬魂咒下不执行命令的后果就是魂飞魄散。
刚刚这老头又想控制他,不过这里早就没了噬魂咒,不受控制,他又怎会怕。
就是鞋子感觉踹脏了。池栖雁心生嫌弃。
周围的雾气比方才透明,隐隐有破散之势。
他观起四周,终于看见不远处有个人影肖似北泗,他几乎不带迟疑就飞奔而去。
对方也察觉到了,转过身子。
这张脸眸若寒星,眉目舒朗,硬挺脸庞,帅得惨绝人寰。
可,这是北玄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