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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陌路挚友 FEI92 15486 字 1个月前

金希元其实很喜欢旅游,没出道的时候就经常在网上看各地美食景点,想着等有钱了就能每年去一个地方,看遍世界各地旖旎风光。

作为演员到处拍戏,金希元去的地方不比权至龙少,但和他差不多的是,大多都是在工作的地方徘徊,很少有能出去参观的机会。

现在打开一点车窗,能看看外面不同的风景,金希元就已经很满意了。

等权至龙脸上的帽子被被摇晃的车辆弄掉,除了突然刺眼的灯光外,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女人的瑞凤眼上挑诱人,这会儿却专注认真看着窗外的风景,微风将她的头发轻轻凌乱,她却只是朱唇微启,没有理会。

权至龙轻轻在她脖子上吹气,吸引她的注意力。

金希元被这突然的动作弄得一颤,回头看向权至龙,语气温柔:“睡醒了吗,马上到了。”

男人点点头,微微蹙眉,坐起身来揉了揉脑袋,有些抱歉地说道:“对不起希元,本来答应你要出去逛街的。”

“没事的,”金希元再次转向窗外,目光专注却带些朦胧,“就算出去说不定也会被认出,还是不给staff添麻烦了吧。”

突然想起什么,她突然笑起来,一脸狡黠的看着权志龙:“更何况,我是来给你当助理的啊。”

权至龙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金希元是在说自己之前去探班的事情,无奈失笑,顺着她的话说道:“好,给你开工资。”

女人专注看着风景,突然被男人一把揽进怀里,被权至龙的手掌拢住胳膊,感受他吐出的空气吹在耳后。

“希元,”他的声音低沉,“我一定会带你旅游的,就只是旅游。”

金希元笑了一下,转头看向权至龙那双眼睛,“好啊,我等着欧巴。”

出于考虑,无论是装模作样还是真心实意,staff还是给金希元另外订了一间房间,就在权至龙的隔壁,离得近也方便。

权至龙拿着两人的行李箱,用房卡打开自己的屋子,拿起水杯到卫生间涮干净,接好热水递给金希元,“晚上想吃什么?”

金希元默认他直接将自己行李箱搬到这里的行为,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回答道:“就点酒店餐吧,早点休息。”

她不准备在这个事情上和权至龙争执,毕竟早都已经同居了,也不至于在马上开始巡演的时候,在这件事情上闹不愉快,这段时间权至龙已经够注意她的情绪了。

不过毕竟明天就要准备彩排,今天金希元也不打算再折腾了,早点休息比什么都好。

得到回应,权至龙打电话点餐。

这边两人等餐没多久,房门被人猛地敲响,两人对视一眼,这效率高也不至于这么快吧,这速度比坐电梯都快。

权至龙打开房门,是东泳裴。

见到金希元,东泳裴没有多意外,反倒是调笑着跟她打招呼:“呦,这不是队长夫人吗?”

权至龙一把拍上他的肩膀,制止的意味没多少,反倒看上去还带着点得意,和躺在床上捂脸害羞的金希元形成鲜明对比。

东泳裴一把接住金希元丢过去的帽子,甚至还得瑟般用手指抵在帽子里,饶有兴致地来回转动。

生生把金希元气倒在床。

“你什么事?”权至龙语气不算太好,实则竹马二人对视一眼,想着给金希元一点面子,别真把人哄急眼了。

“没什么事,”东泳裴笑着看向权至龙,“就是给你说一声,明天演唱会结束,要不要一起去club玩?”

“不过现在没问你的必要了,”没等权至龙回答,东泳裴笑着看向金希元,“我们夫人在这呢,哪轮得到问你,能去吗夫人。”

最后一句话是问的金希元。

权至龙也转过头,等金希元发话。

其实他去不去都无所谓,毕竟每次无论权至龙在不在场,钱都会毫无例外到位,偶尔陪金希元四处逛逛也是不错的选择。

不过金希元想了想,出去玩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和认识的人一起热闹一下,更何况权至龙不去也不合适,总不能因为自己来了就特立独行。

她刚被蚊子咬个包,边挠脖子边笑着说:“这么大个热闹,我俩能不去吗?”

东泳裴竖个大拇指,头凑到门缝隙处,准备随时随刻准备关门,“果然和我想的没差,你俩能处到一块就是因为都爱凑热闹。”

练习生时期就出了名喜欢看热闹的两个人,这边四楼传出来谁和谁吵架,两个人就算从一楼爬楼梯上去,也要亲临现场,权至龙美其名曰“感受氛围”。

“呀!”权至龙对着紧闭的门,笑着吼道。

第28章

第二天下午三点多, bigbang就在场馆开始彩排。

工作时的权至龙不怎么爱笑,细节掌控到灯光主持各个方面,把所有能想到的事情都细致沟通, 这个时候的他几乎是没人敢惹。

金希元就站在舞台斜后方靠着, 和化妆师姐姐们聊天,能保证权至龙一回头就能看见自己。

权至龙的头发在来之前就染成了粉色,还真别说, 这种容易让人死亡的颜色放到他身上, 竟然会格外的惊艳。

估计是彩排的不顺让他有些生气,趁着staff调试期间,权至龙没有再隐藏情绪,掀了下刘海, 背过身去不自觉顶腮。

一抬眼,正好和倚在柱子上的金希元对视。

估计是看出他在压抑怒火, 半个身子挡在幕后的金希元双手抱臂, 笑着给他举了一个拇指,然后用手拍拍自己的胸脯,深吸口气呼出去。

权至龙被她的动作逗笑, 也学着金希元开始拍胸脯呼吸,而后再转身到台前,脾气显然已经稳定了很多。

斜眼默默观察一切的姜大声简直叹为观止,也侧过身给金希元比了个拇指,正好被他哥抓了个正着,又被踢了一脚。

金希元失笑, 转身前往后台。

下午四点整,粉丝开始进场观看彩排。

金希元一个人在后台没事干,就开始和造型师一起对比权至龙今天晚上的服装造型, 分别挑出合适的首饰搭配。

他的造型师智恩欧尼和金希元是老相识。当初权至龙邀请她加入自己的团队,还是金希元陪同一起聚的餐,毕竟都是女人,中间没少活跃气氛。

bigbang的staff其实都挺喜欢金希元的,除了本身练习生时期就认识的几个人除外,就连后来加入团队没见过几面的staff,也对她保持好感。

毕竟以往都是和这些大老爷们待在一起,偶尔来一个乖巧伶俐的小姑娘,还会甜甜的冲着自己笑,怎么会有人不新奇。

权至龙走到后台,就看见金希元正自己一个人坐在地毯上,手放在桌子上,正十分专注地串珠子玩。

他将喝完的水扔在垃圾桶,一屁股坐到金希元旁边的沙发上,手肘支着膝盖歪头看她工作,也不出声打扰。

金希元知道他在身后坐着,也没出声。

直到她将搭配完的手链成功串好,才骄傲地放在手里,转过身仰头看权至龙,一副期待求夸的星星眼。

这表情彻底把权至龙的心看化了,他双手搭在金希元肩上慢慢弯下腰,直到彻底贴紧金希元的脖颈,才轻轻说道:“希元真棒。”

金希元得了夸奖,也就不在意他在自己身上来回作祟的动作,拿着自己的手链给路过的每一个人看,大家见她满脸期待的样子,也都很默契举起拇指。

东泳裴路过时还弯腰摆弄她盒子里的珠子,而后不怀好意问道:“你光给至龙串啊?”

这话说的,金希元愣了一下,权至龙倒很快接上话:“怎么,你还有意见?”

“真的是白养你了金希元,”东泳裴痛彻心扉,仰天长叹:“想当年在YG,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现在就被别人一把拐走…”

“好好好!”金希元连忙打断他。

看着东泳裴得意的样子,金希元悄悄拍拍身后权至龙的腿安抚,对着东泳裴无奈答应下来:“我今天就不动了,就在这儿串珠子可以吗?”

听到这话,东泳裴满意离开。

这尊大神走了,金希元身后的大神就又不愿意了,把头在她颈窝来回蹭,誓要让金希元知道自己有多委屈。

连泳裴欧巴的醋都吃,他也是没谁了。

金希元都害怕他那粉头发蹭到自己衣服上,到时候洗都不好洗,可想是这么想,她还真没那胆子说出来。

权至龙的小奶音哼唧着,金希元只能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努力安慰道:“那我第一串不还是给你了吗?”

说实话,她刚刚都没敢说,其实金希元只是想给自己串一个手串,谁成想到他们嘴里就默认是给权至龙的了。

她和远处憋笑的智恩欧尼对视一眼,很默契的没把这个事实说出来。

“本来只能是我的。”权至龙不依不饶。

金希元啧了一下嘴,转过身仰视着坐在沙发上的权至龙,一副家长模样:“你都多大了,那是泳裴欧巴啊,怎么还吃飞醋呢。”

权至龙当然不至于因为这点事生气,他单纯只是想看金希元兔子被逼急的样子。

被女人说了一顿,他也不闹了,就低着头不说话,眼前被汗水浸透的粉发挡住视线,金希元看不清他的神情。

又可怜又招人疼爱,如果不是认识太长时间,估计金希元真会自责到怀疑人生。

金希元实在拿他没办法,只能给自己打气,双手放在他头两侧,轻轻抬头,亲吻上他的唇瓣。

权至龙眼下藏不住错愕。

金希元这个人向来脸皮薄容易害羞,他向来不敢把她惹急羞红脸,到现在才发现,就只要装装可怜,她就能主动吻上来?

权至龙觉得自己这些年错过太多了。

见男人没什么反应,金希元咬咬牙又吻了一下,而后没等权至龙开口,就主动警告:“适可而止,绝对没有第三次了。”

看着金希元通红的耳朵,权至龙不禁失笑。

原来不止自己会无条件的谦让珍惜她,在这段感情里,金希元也和自己一样害怕失去,所以会硬着头皮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

那边开始叫他准备开会,权至龙使劲揉揉她的头发,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就拍拍头径直离开。

见他们几个走了,智恩欧尼和泰贤欧尼就又凑了过来,一左一右把金希元围在中间,十分坚定地贯彻目标,必须要知道权至龙刚刚说了什么。

平常权至龙说话就已经够调情了,还有什么话是需要在自己恋人耳边说的。

金希元被两个人围住拷问,可属实有出息的很,这次就算被挠痒痒肉也没有多说一个字,两人都忍不住感叹金希元长出息了。

其实权至龙真没说什么,他只说:“回去以后补偿我。”

演唱会准时开始,后台所有人都开始忙碌起来,就连金希元也不自觉开始打下手,一晚上都没怎么闲下来。

其实要是换了艺人来,staff肯定是不会让别人帮忙的,一是邀请过来干活不合适,二是他们也不放心假手于人。

不过金希元就不一样了。

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在她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崽子时就认识她,这些年因为权至龙的缘故也没少见面,几乎没人把她当外人。

真到没人手不够用的时候,叫她来帮忙也没负担。

等所有东西安置的差不多,金希元跟着站在候场处,听他们表演今晚的最后一首歌。

无论再看多少遍,舞台上的权至龙都是那样耀眼,恰到好处的灯光照在身上,连耳边的克罗心都被衬得泯然众人。

只有在和女伴舞跳暧昧舞蹈时,staff们才将视线悄悄转到金希元身上。

说吃醋倒没有什么,毕竟这就是权至龙舞台表演的一部分,YG的艺人都不太忌讳这些,金希元也都已经习惯了。

不过,金希元突然想起刚刚权至龙胡乱吃她醋,明摆着想要找事的样子,突然有些不公平。

尤其再被staff们一看,更别扭了。

权至龙下台,金希元照旧送上拥抱祝贺,只是转身离开的背影多少别扭,权至龙疑问的目光转向staff,被提醒般指了指身后的伴舞。

他拍拍脑袋,恍然大悟。

和大家想象的闹别扭不同,权至龙这个人的想法向来与众不同,他居然还有些欣慰,希元终于也会吃醋了呢,还不是在乎他?

演唱会结束,大家一行去了club聚会。

到了地方,金希元就被几个姐姐拉到舞池,她被拽进人群中心,笑着取下口罩,在起哄声中跟着节奏摇摆。

权至龙站在二楼和朋友吸烟,也不知是否认真听别人说话,只低头看着舞池里的女孩轻笑。

他趴在栏杆上,将云雾向下吹散。

金希元今天没多大兴趣,跟着节奏随意晃了几下,给大家个面子,便借口离开舞池,一个人去旁边坐着喝酒。

“谢谢。”金希元接过酒杯,轻抿一口。

时不时有人过来打招呼,金希元就闭着眼睛,顺着音乐和动作点几下头,算是给个反应。

等他们玩兴起了,她才算清净一会儿。

“怎么不去玩?”

肩膀被人揽住,金希元条件反射想反抗,却在闻见那熟悉烟草味后放松警惕,连头都没回,将手里的酒水送到男人手上。

这是对今天下午吃醋的惩罚,也是金希元给他的台阶。

这世界怎么有这么好的事情,光允许他权至龙胡乱吃飞醋,就不允许她稍微作一下了?

权至龙看着她递到眼前的酒杯失笑,没让她久等,点点头接过,一口饮尽。

真是烈啊。

饶是他也没忍住眯眼,不自觉歪头后,权至龙将酒杯倒立过来,示意金希元一滴不剩。

女人根本没去看那酒杯,反倒是抬眼看了他一下,而后笑着转头,又点了杯酒,礼貌道谢后,再递给权至龙。

男人看着递到眼前的酒杯,总算是忍不住笑出声。

酒保在倒完这杯酒后就被自觉离开,舞池中的人群玩得起兴,稍微有点脑子的,就不会忍不住往这边看。

都是权至龙的staff,谁会想给自己凭生事端。

这次他没再一口喝下去,而是伸出手,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姿势扣住金希元的后脑勺,眯着眼靠近女人,双眼紧盯。

他无声散发出的威严却根本没能压制金希元,她看着紧挨自己的权至龙,勾起嘴角:“怎么,不想喝?”

权至龙倒也没恼,而是伸手摩挲她的脸颊,声音还带着一饮而尽后的沙哑:“吃醋了?”

金希元没有回应。

他本身都没指望能得到承认,毕竟自己现在才是求和方。权至龙笑着起身,一把举起酒杯,准备放在唇边喝下。

就在临近嘴边时,一只白皙的手抵握住酒杯,也触碰到他拿着酒杯的手指。

权至龙有些意外,张嘴说不出话。

“是,我是吃醋了。”金希元说道。

这下权至龙是真心愣怔说不出话,女人今天所有的直球都太过冲击,哪怕平常表面的都是自己在掌控局面,但实际的情况二人心知肚明。

就像他们的关系,一直都是她在做主。

权至龙一直都很了解金希元,无论是从哪个角度。

外界都评价他是那个最会推拉的恋爱大师,毕竟权至龙从没在镜头前避讳自己的恋爱史,这在idol里难得一见,他对那些绯闻也向来不屑一顾。

可金希元不一样。

她出道时也曾以清纯闻名,出道这些年来绯闻几乎为零,唯一一段恋情体面结束,除了后来那些事,在这方面几乎毫无争议。

可权至龙却心知肚明,他才是这段感情的落后方。

金希元多少次和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她不想认的时候谁也逼迫不得,可哪天她那脑子想明白了,敢爱敢恨又比谁都快。

他只能等,等她主动。

权至龙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的,要是最后没能守护这段爱情,他最少也要保住挚友这个称号,他做不到和金希元形同陌路。

虽然有时候,他十分厌恶挚友这个说法。

第29章

权至龙还在发愣, 金希元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权至龙被迫扶住酒桌弯腰,和翘着腿坐在高脚椅上的女人形成鲜明对比。

他们能清晰听见对方的呼吸, 一喘一息, 都是令人晕厥迷醉的伏特加味道,时间静止,似乎整个嘈杂的club只剩下他们两个。

“权至龙, ”金希元率先开口, 直盯着他的眼睛,“再敢胡乱吃醋,你可以试试看。”

她承认了,比起占有欲, 她比权至龙更胜一筹。

权至龙失笑,满眼纵容, 被金希元几乎威胁着拉住领口, 他有轻微的不适与窒息感,可他却莫名享受这样的喘息。

他倒是不服输,“你不是说理解我吗?”

金希元咬牙顶腮, 耐不住激,她越盯着权至龙这张脸看,越生气于他在自己警告的界限不老实。

听到他的反抗,女人抓住他衣领的手逐渐缩紧,权至龙忍不住蹙眉。

看到男人有些不适的表情,金希元有一瞬间恢复清醒, 松松放开抓住他的手,却在即将松手的那一刻,被权至龙伸手阻止。

他将女人的手放回原位, 双手抓住她的手指,一根根帮她恢复成抓住自己衣领的动作,语气随意:“喜欢就抓着。”

还没等他抬眼看女人反应,就突然被一把力气拉过去。

金希元抓着他的衣领,亲吻他的唇瓣。

权至龙本踉跄着抓住酒桌的一角,等真正感触她的动作,男人紧紧攥住桌边,轻笑一声,扶住酒桌的手放轻,用另一只手揽在女人脑后。

吻了上去。

带着酒意,两人的吻都带着冲劲,比起轻柔细腻的轻吻,更像是一场互相较量的博弈。

金希元不甘示弱,也伸出手抓住男人的脖子拉近,无声拉住这个深吻。

男人的姿态慵懒随意,弯着腰一只手靠近女人,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保持平衡,女人却丝毫不理会这样的温柔,掐住他脖子的那只手用力,给男人的脖子带来几分红晕。

男人没注意,金希元一口用虎牙咬住他的唇瓣,露出淡淡的血腥味,权至龙不甘示弱,也咬上她的嘴唇,却没敢使劲。

几近窒息,权至龙率先挣脱。

金希元盯着面前的男人,眼里还是没有消散掉的爱恋,她用手背轻轻拍打男人的侧脸,语气带着几分嗔怒:“怎么躲了?”

权至龙不和她争论,“喘不上气。”

女人接受了他这个说法,她低头想了会儿,抬头再次看着男人。

“权至龙。”她叫他的名字。

“我在。”男人回答道。

“你只能是我的。”

远处有人叫他们名字,金希元率先松开双手,示意权至龙回应回去,低着头有些突如其来的害羞。

权至龙微微蹙眉,向远处那人招手回应。

没理那人的反应,权至龙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的女人,他扶住金希元的肩膀,将人揽在怀里,不容反抗。

“放心,谁也不能抢。”他说道。

到手的突然,权至龙突然有些莫名的患得患失,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经历的一切是否真实,也生怕这只是他经历的一场美梦。

金希元攥住他的衣角,心疼他的敏感。

那天跨年夜,金希元轻而易举就能看出权至龙的装醉,也能看出他眼里隐藏的希冀和不安,可她还是选择了视而不见。

后来她出事,权至龙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带她突出重围不说,还在车里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还要一直安慰她不会影响工作。

哪怕是金希元表白的,这段感情权至龙也一直落于下风,与其说是金希元在感情中占上风,不如说是权至龙的有意退让。

两人暗藏思绪,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回到二楼包厢,东永裴正和staff聊天嬉闹,权至龙拉着金希元的手,坐到角落的沙发里。

金希元手上拿着权至龙给倒的低度数果酒,不得不说权至龙在挑酒上还是有天赋的,品着嘴边的果香,金希元开始悄悄吧唧嘴。

用余光撇到她的动作,权至龙没有揭穿,继续和朋友们聊天,只把桌子中间摞着的果酒拿过来一瓶,打开以后放到金希元面前。

东永裴坐在对面,笑着玩笑道:“真是没想到啊,你们两个还真在一起了。”

不说玩笑话,对于这两个发小的感情,东永裴一直是抱以祝福却又忐忑的心情,但等真得到这个好消息,却也只是感慨。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东永裴这些年的角度看来,他们都对对方有着莫名的贪念,却从来只能意识到自己的敏感不足。

有时候太过小心,才会酿成悲剧。

毕竟都是从小一起走过来的,说到底,东永裴还是不愿见到他们两个结成怨侣的局面。

不过现在说这个显然不合适,东永裴迅速转移话题,指着他们两个对旁边的staff说:“练习生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们两个有苗头,果不其然。”

听这人逐渐开始自夸,权至龙笑着回怼道:“那你还挺聪明,之前怎么没见撮合啊。”

金希元一个人窝在沙发里,边听他们说话边拨弄手机,时不时顺着他们的话笑一声。

被竹马怼了一句,东永裴啧了下嘴:“那你当时不是有喜欢的人吗。”

大家都喝了点酒,再无平常工作时的压力眼色,东永裴这话一出,权至龙无论怎么盖都没盖住,就连金希元也笑着看向旁边的男人。

成为全场焦点,权至龙捂眼失笑。

实话实说,他在出道前只把金希元当作玩的好的朋友,甚至当时追初恋时没少让她出谋划策,那段时间东永裴和金希元看他都躲着。

甚至还会一起调侃他大情种,根本没想到后来他们两个会在一起,都是当年埋下的火种。

金希元坐在旁边也一直在笑,尤其在看见权至龙那副无措模样时就笑得更起劲了,都是过去这么多年的事情,她没必要生气。

甚至为了逗弄权至龙,在所有人都慢慢结束这个话题时,金希元还主动cue了一下:“欧巴不是还写了首歌吗?”

“很好听,放一下吧。”

气氛彻底躁动,在一众拍掌起哄声中,东永裴还专门跳起来走到金希元面前,主动敬了她一杯。

话是这么说,不过毕竟权至龙还在这里,倒也没人会真的去放一首《This Love》。

权至龙听见她拆自己台,有些委屈的转头看向她,将自己整个头都窝在金希元蜷起来的腹部,还要一直扭动撒娇。

中间金希元推开他不愿意,权至龙看着委屈,实际手上强硬的将她手桎梏在一起。

金希元没在这么多人面前揭穿他,一只手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然后专心给怀里的权至龙顺毛,有一下没一下揉着他的头发。

他们都知道对方没真生气。

见气氛还算和谐,东永裴也是酒劲上头,顺着staff的话往下聊着:“当时真搞笑啊,至龙下着雨等人家,路上还碰见了希元。”

这件事情从没有人对外说过,权至龙当年上《情书》也从没提及过这个细节,就连staff骤然一听也感到惊讶。

想到过去,金希元摸着权至龙头的手一顿,也起了兴致:“马甲,我当时只想着从公司躲远一点,自己偷偷吃碗炸酱面,没想到正好遇见他。”

练习生的时候很难吃饱,想吃点东西还要来回躲公司的眼线,实在没办法,金希元只能跑到远一点的地方找家餐厅。

谁成想美餐一顿就下雨了,就在金希元以为今天必然淋雨的时候,眼睛一撇就看见旁边捧着鲜花,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权至龙。

一个偷偷出来谈恋爱,一个偷偷出来解馋嘴,他们两个正大光明地出现在了对方眼前。

为了骗权至龙花钱买伞,她硬生生一路把这个祖宗哄回来。

“没办法,当时真的没钱啊。”说到最后,金希元一只手顺着权至龙的头发,一只手捂着嘴无奈笑道。

估计是看不惯他们对自己的贬低,权至龙突然坐起身来,指着自己两个发小骂道:“呀,我当时那么伤心,你们两个就这么对我?”

亏他还以为当时这两个人是真心陪伴,还十分感动的请他们吃了顿午饭,原来就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圈套。

东永裴和金希元对视一眼,默契憋笑。

等权至龙再憋就要哄不好了,两个人才默契一左一右围着他,无比熟悉的开始顺毛捋。

先是竹马上场:“你看你,过去的事情都是现在的铺垫,现在不是找到真爱了吗?”

“是啊,”金希元得到眼色迅速接话,“欧巴不生气,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staff看见这异常和谐的模样,忍不住拿起手机,将沙发上坐着三人拍了下来,准备等明天早上酒醒后发到群里。

出于对镜头的敏感,三人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对方。

十分默契的是,这会儿什么小矛盾都没有了,就像过往的近十年相同,他们总是有莫名的心照不宣。

坐在左边的东永裴手肘放在权至龙肩上,在他和金希元头上比了剪刀,中间的权至龙则闭着一个眼睛表情做怪,举起一只手,合上无名指和食指摆在面前。

而坐在右边的金希元则没有看向镜头,只是笑着看向两个哥哥,腿翘在桌子边上,用手指着做坏的东永裴,仰头将手里的果酒一饮而尽。

身后,bigang的三位成员见此不知是谁率先加入,其他人也随之走入镜头,胡乱靠在前面谁的肩上,脸是被酒水熏染的红色,却是难得一见的洒脱。

这张照片在很久以后,被已经离职的staff翻出来发到网上,不由感慨时过境迁,却没想引起粉丝关注,将这张照片和出道前的过往旧照放在一起。

Kpop因为这一张照片又被引起一场文化复兴,开始无尽头的翻找过往同框的视频,想从过往里再次找出些残羹剩饭。

毕竟大家都很清楚,物是人非后,几人不会再有同框的机会,于是无数回忆都被珍惜的粉丝们发在网上。

就连久不出现的金希元,也默不作声地点了赞。

等喝到差不多了,几人坐着车回到酒店,互相告别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两人今天好在都没怎么喝醉,等金希元洗完澡出来,权至龙已经将酒店送上来的餐取回,打开后摆在桌子上。

“稍微吃点吧。”权至龙说道。

金希元乖巧点头,举起筷子将拉面放在嘴里,酒店的餐她本身就没抱希望,没成想吃着居然还可以。

她就像是一个鸵鸟,头一点一点的啄食,良好的就餐习惯和演员职业操守,金希元哪怕吃面也几乎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等权至龙洗完澡出来,金希元已经吃饱了。

权至龙裸着上身头发还没擦干,勾着头看了眼她的面碗,皱眉问道:“不再吃点了?”

金希元摇摇头,拿过浴巾开始给他擦头,等差不多干了以后才说:“我吃饱了。”

她毫无包袱地把浴巾扔到一边,然后一下扑倒在床上,拿着权至龙的平板解锁开始玩小游戏,小腿在床边一高一低翘着。

权至龙坐在桌前,拿着手机处理各种工作琐事,时不时把面条送进嘴里,丝毫不介意这是金希元吃剩下的。

他们两个的饭量都不大,权至龙也习惯捡金希元剩的烂摊子,零食饮料都不例外。换正常人可能要点两份的东西,他们往常只需要一份就能够解决。

正好金希元吃饭快权至龙又慢,两个人谁也没好哪去,换着吃也没心理负担。

彼此干自己的事情,两人安静地度过了两个多小时。

金希元盯着屏幕的眼睛开始沉重,就在她马上要把平板摔到脸上的时候,权至龙眼疾手快出现在后方,一把将她手里的平板拿开放到桌子上。

“睡吧。”这一天下来,权至龙的声音也难免沙哑疲惫,任由金希元将头埋在他的身上,有一下没一下拍着她的后背。

她倒也没反抗,乖乖让权至龙揽着自己盖上被子,进入梦乡。

“晚安。”金希元不忘说道。

第30章

日本场结束的第二天, 权至龙也终于迎来和金希元24小时的独处时间。

金希元电影提前开拍,没办法再在日本跟随他的下一场演唱会,所以无论是谁, 他们都非常珍惜这仅存的一整天。

艺人的工作就是如此, 无论是恋爱前后,他们都不能时常陪伴在对方左右,更别提像普通人一样, 下班后还能吃到爱人准备的晚餐。

相互依存的基础上, 他们大多时间都在想念。

第二天,金希元比权至龙起的早些。

大概是前一天巡演精神的高度集中,权至龙难得连着一晚上睡了个好觉,换做平常, 他中间绝对是要清醒一次的。

或是悄悄趁她不注意去阳台吹风,亦或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等什么时候没意思了, 再抱着金希元睁眼到天亮。

金希元也没忍心叫他,自己冲了杯巧克力牛奶。

他们准备去看看东京出名的高尾山,逛逛那里的寺庙禅修活动, 还约定要早起爬山,欣赏下平常不多见的日出。

看着外面太阳逐渐升起,女人拿着自己的那杯牛奶走到窗边,似乎站在这里看看风景,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一定非要到哪个名胜景点,看到那处的日出才算圆满, 日出都是那个日出,酒店的日出照在屋内,也依然那样温暖。

“几点了?”被窝里还带着沙哑的男声传来。

金希元回过头去, 便看见头发乱蓬蓬的权至龙从被子里探出一只眼睛,似乎还有些疑惑,本来应该在自己怀里睡觉的女人怎么不见了。

她拿过桌子上的水杯递过去,顺手将他床头柜上的香烟拿走,看上去那样行云流水,十分自然地回答道:“已经快八点了吧。”

权至龙小口喝着牛奶,眼睛不由顺着金希元的动作移动,看见她娴熟地把烟盒塞到包包里,他失笑捂脸,选择纵容。

没有烟,权至龙的大脑很难在短暂时间内清醒,往常那些不用多言的默契荡然无存,他傻傻开口问道:“不是要去看日出吗?”

估计是嫌他脑子不好使,金希元抿抿嘴一脸无语,眼神顺着他的脸看向窗外,权至龙也跟着看向半拉着窗帘的外面。

无语,天都亮了。

突如其来的难受笼罩着男人,他皱皱眉,拿着杯子的手指也不自觉拢紧,声音带着不难听出的自责:“对不起,我又起晚了。”

权至龙是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太松懈了,明明来这里的第一天就约定要去逛街,结果没达成不说,最后一天看日出的约定也食言了。

他带金希元来东京,是想缓解她这段时间积累的压力,并不是真想带她来给自己演唱会当staff的,他也不缺金希元这一个工作人员。

刚刚睡醒的男人脸上带了些烦躁懊恼,权至龙揉了揉自己睡得一塌糊涂的头发,手上没烟,他只能将手放在身后摩挲。

和权至龙不同,金希元却显得格外开心。

她笑着走到权至龙身旁,用双手揽住他的胳膊,从后面抱住男人来回晃荡,语气里还这些撒娇意味:“可是多亏欧巴,我也看到了这里的太阳。”

她把着权至龙的胳膊让人扭过来,确保他能看到自己眼中的真挚,“我很高兴,我真的很高兴,所以不要有任何多余的顾虑。”

权至龙的心几乎被对面的金希元看化,他低下头,作为早安的招呼方式,给女人了今天的第一个亲吻。

五月的早晨还是有些微凉,两人在短袖外都套了件薄外套,牵着双手走向攻略里推荐的,高尾山传说中的6号路线。

大概是平常拍摄项目太多,两人其实对拍照都没什么要求,权至龙记得拿从家里带过来的摄像机已经是难得,一路记录遇到的风景。

金希元肉眼可见的激动,从年少时期她就没怎么出过首尔,后来也是因为工作原因到处飞来飞去。距离上次她真正出来旅游,中间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个年头。

她不停和权至龙念叨美景,无论是溪流森林,虫鸣鸟叫,金希元都感到无比的新奇有趣。

“希元,回头。”权至龙叫她。

金希元闻声回头,就看见男人蹲在地上,摄像机挡住他的半边脸,剩下那只眼还闭得很紧,正十分专业的给她拍照。

见到权至龙这难得一见的模样,金希元也忍俊不禁。

他们都带着口罩,在权至龙的镜头里,只能看见穿着夹克的金希元瘦削的背影,和那扭过头时无法忽略的笑眼。

在权至龙回去之后,就把这张照片发到了自己的小号上,他总是有喜欢记录生活的习惯,但不知不觉间,发布的大多照片里都带着金希元的身影。

一路牵手上山,趁坐在路边休息的时间,金希元悄悄开始锤腿,还专门避着不想叫他发现,在旁边看着的权至龙好险没有笑出声来。

“累了?”他的声音还有难以压制的笑声。

金希元倒比他想象的坦然,双眼望着远处的天空,像是看破红尘一般,话里话外都带着些许不难听出的心酸:“欧巴,该坐缆车的。”

权至龙扭过头去,用手将脸上的口罩固定好,闭上眼忍了一会儿才扭过头来,“你不是说要切身体会吗,不体会了?”

这话太不好听,女人深吸口气瞪他一眼,咬牙切齿道:“权至龙xi,你有什么意见吗。”

疑问句的句式,肯定句的语气。

权至龙十分知趣地远离金希元,退到她没办法伸手打到的距离,想了一会儿,径直起身,前往对面不远处的小卖部。

金希元还在休息,一睁眼,就看见他摆在面前的橘子糖。

她抬起头,愣愣地接过果糖,看着权至龙的脸忍不住笑起来:“你突然有点帅啊,至龙xi。”

以前金希元的体力就弱,偏偏做的工作多少也要求身体素质,每次在她觉得坚持不下去时,眼前都会出现权至龙各色各味的糖果。

就算他不在,也会叮嘱闵敏给她备上一些,时间长了,这几乎已经成为不成文的规定,累惨了的金希元只需要一颗糖就能治愈。

权至龙没回答她,她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跟上男人的脚步,继续往山上走去。

看似权至龙没理她,实则金希元稍稍一抬眼,就看见前方男人背在身后的右手张开,伴随着手链的晃动声,手指灵活地向金希元摆动,正沉默等待她的回应。

她捂着嘴偷笑两声,立刻牵上。

到达山顶,他们顺着人群求了张签,听着大篇大篇的讲解,实际两人都没怎么听懂,只保持着那一份好学的精神,张着嘴一个劲点头。

旁人路过看去,只见他们连点头的频率都差不多。

这边老师讲到最后,金希元只剩意念还在支撑,她眼睛逐渐闭上,只剩脑袋还在不自觉点头,却不想被权至龙一下惊醒。

拉住她的权至龙还在憋笑,向老师说了句再见,把她拉走后站在一旁,才笑着给她了一个脑瓜崩。

金希元颇有些疑惑地捂住脑袋,比起气愤,她根本就不知道权至龙给她这下的原因。

就在她即将暴起和他决战的时刻,权至龙终于笑着出声:“人家最后问你要不要花钱解签,你还一个劲点头,你能听懂啊?”

毕竟权至龙也在日本出道那么多年,就算再怎么听不懂这些高级词汇,不过出于本能,要钱的话他还是能听懂的。

眼看着那边都准备把价格表拿出来了,权至龙刚想道谢回绝,低头就发现金希元像那小啄木鸟一样,头点得比谁都勤。

他要不是看见金希元已经慢慢闭上的眼睛,钱包都已经拿出来准备打开了,还有些纳闷她是在搞什么名堂,平常不是也对这种事情不感冒吗。

事实证明,人还是不能太装。

金希元听完他的话,突然也有些不好意思,难得一见,脸都羞得有些泛红,挠着头说道:“嘿嘿,不好意思啊。”

权至龙还在笑,被金希元狠狠瞪了一眼,才总算稍微老实下来。

两个人学着其他人的模样,一同上前求了根红绳,问起所求为何,金希元只在纸上挑了一个顺眼的祝福,却不想权至龙冲着那人说了些什么。

老板会意一笑,重新给权至龙换了两条红绳,而后向他们笑着说了什么,金希元听那意思应该是些祝福的话。见权至龙双手合十道谢,她也乖乖跟着一起。

拿着红绳往外走,金希元还在问他到底说了什么,奈何权至龙这回嘴死紧,怎么都撬不开,偏说什么好奇心害死猫来唬她。

为了分散她注意力,权至龙像逗小猫崽一样,向金希元晃悠了下手里的红绳,吸引她的视线后,声音轻缓:“我给你戴上吧。”

权至龙的眼光很好,手工编织的红绳上挂着一两个小挂饰都是他亲自挑选的,大概是当地的吉祥物或者是些祥瑞,好看也不老土。

金希元缩缩手,显然有些动心:“不好吧,上镜什么的。”

“工作去掉就好。”权至龙倒是比她想得开很多,不由分说拉过她的手腕,正红的绳子显得女人更加白皙,他的视线无法移开片刻。

金希元看着手上红绳,还来不及新奇半分,就见权至龙轻轻低头,笑着平视她的眼睛,他说:“作为交换,帮欧巴带一下吧。”

难得被他撩的心乱,金希元咽了咽口水,顺从接过权至龙摆在面前的手腕,将红绳轻轻系了上去,出于本能,她将绳子系得很紧。

直到权至龙笑出声,她才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反应已经出卖了本心,金希元是不想让权至龙取下来的。

他们都不信神佛,更何况是连语言都听不懂的寺庙,可敬畏之心不可无的同时,他们也一同许下愿望,期望能够得到实现。

不约而同的是,他们的愿望都有对方的影子。

携手离开山顶,权至龙回头再次望向刚刚踏足的地方,寺庙高大,显得人更加渺小。

无论如何,他还是希望那个愿望可以实现。

站在金希元旁边,他双手合十,在心里说:“请祝福我们永不分开,就算死亡来临。”

爬完山已经是下午,权至龙开车带她去吃了正宗的烤和牛,这几天一直没机会带金希元去吃顿美食,马上就要走了,权至龙当然想要带她解解馋。

等饱餐一顿出来,天已经黑透。

两个人牵着手走在小路上,路边偶尔有人停留指指点点,或许是好奇这个男人身形有些像GD,不过GD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灯光下昏暗的视线,两个人都戴着口罩帽子,哪怕有些不自在,但这已经是他们难得可以出来私下活动的机会。

权至龙的话没有白天多,金希元知道他是舍不得了。

这个男人平时装的酷拽严肃,实际心里还隐藏着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可能随时会因为在意的人都一个动作,就要悄悄躲在角落里安慰自己好久。

她握紧权至龙本就紧绷的手,故作轻松地说道:“家里冰箱的饭菜不知道坏了没有,这么久没回去,估计电费都忘记交了吧。”

权至龙的视线转向她。

金希元笑得温暖,就像权至龙记忆中的样子,语气也是如出一辙的温和:“欧巴,我只是要先回家,去照顾我们的家。”

“然后等你回家。”

经纪人把金希元的行李从后备箱拿下来,她就乖乖等在机场台阶上,接过来后笑着向经纪人道谢,将包挂在行李箱上面。

车后座的车窗一直没开,直到她即将离开。

权至龙还是在赌气,赌气金希元不让自己下车送她进去,哪怕知道是为自己好,他也还是想叫金希元哄自己,就只是哄一句他就能开心很多。

他自己有时都觉得,真是越来越幼稚了。

金希元有些无奈,没好气地敲了敲车窗,没等一会儿,里面的人就缓慢降下窗户,抬着眼看她,嘴里还叼着烟,见她不说话,又一扭脸那后脑勺对着她。

明明挺酷的,怎么还有些可怜的说。

金希元有些无奈,趴在车窗上勾头看他,趁权至龙不注意,伸手掐着他下巴转过来,捏了捏他的脸颊,“至龙不要太想努那了,知道吗?”

金希元心里清楚权至龙没有真生气,不过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再加上车上一路撒娇舍不得的样子,金希元还是狠不下心说他什么。

权至龙翻了个白眼,到底没有选择掀开她的手。

他是不会承认的,自己是因为看到金希元手上的红绳才选择消气。没事的,无论走到哪,她身上永远都有他留下来的痕迹。

说完这话,金希元也不等权至龙反应,笑着跟随staff的脚步,拉着行李低头走进机场,没再回头。

等女人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权至龙脸上的温柔彻底消失,剩下的只有作为GD的责任和顾虑,他皱着眉,恢复往常模样。

“hiong,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