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30(1 / 2)

第121章 下船了 你担心的幼驯染正在吃神户雪花……

发生了两起命案, 邮轮抵达神户后就停止了运行。不过这些和悠希他们没有关系,两人跟着其他人一同登记完就离开了现场。

下船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昨天晚上发生了村冈那件事, 虽然后续被乌鸦的人解决了, 但萩原因为一直惦记着翻来覆去没怎么睡好。

应该说船上大部分的人都没睡好, 毕竟莫名其妙就死了两人。

下了船两人也不着急回家便订了附近的酒店,他们刚整理完准备休息一下,萩原就接到了船公司的电话。

“船公司那边说如果我们不着急的话,后天会安排新的船送我们回东京。”

“算了吧,我们玩几天, 然后坐新干线回去好了。”

等到晚上阵平哥那边得到消息打来关心的电话时, 他们已经坐在高级餐厅享受美味的神户雪花牛呢。

一腔担忧瞬间变得又酸又醋,松田阵平在电话那头骂的可难听了,隔着电话悠希都听到了那边震怒的骂骂咧咧声。

这对幼驯染有时候真的很损。

萩原研二不但不挂电话, 反而一边涮着高级和牛,一边形容那个色香味俱全, 完了还要故意吧唧两下嘴。

“真香!”

上了一天班又累又饿,十分担心他们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上一口的松田阵平沉默了。

“你最好别回东京。”

电话啪一下挂了。

萩原研二笑得贱兮兮的,似乎不以为然。

“小心回家阵平哥找你练拳。”

萩原研二刚把拍好的照片发给松田阵平, 对方回了三个字。

【你完了。】

“……悠希, 我们要不把书咖搬到神户吧?”

“才不要。”相泽悠希吃下一块美味的牛肉卷, 慢吞吞地道:“阵平哥找你麻烦关我什么事, 你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我们做了再回也是可以的哦。”

“那还真是可怕。”

吓得萩原研二大口吃了三块肉。

他们在神户一玩就玩了一个星期, 两人都察觉到有一道视线时有时无看着他们。

他们假装什么都没发现,在神户逛吃逛吃,还去各种景点打卡, 关系亲密的像是亲兄弟一般。

不过那道视线并没有持续很久。

“是船上那个长头发的人。”

厚藤四郎在船上的时候就一直在背后监视他们。

他的气息藏匿得很好,身体轻盈矫健,配上审神者特别提供的敛息符,将船上发生的事情全都看在眼里。

他还兼顾了保护安室透的任务。

那天晚上,即便萩原没有开枪,安室透也不会受伤。

不过他们既然赶到了,厚就继续藏了起来。

他们走后,就由厚目睹了后续的全部,一直看着银菲士他们下船才返回审神者的身边汇报了全部情况。

在诸星大跟踪观察他们的这段时间里,厚也在反过来跟踪他。

到底是谁在监视谁,这可就不好说了。

不过双方都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可能是那个晚上在女鬼的领域里让他怀疑了什么。”不过对方既然撤回了跟踪,那就证明已经打消了疑虑。

“辛苦你了。”

厚的脸蛋染上细细的粉红色,“不,不辛苦,能给大将帮上忙,我很开心。”

回东京时,萩原研二求生欲极强地买了一大堆东西回家孝敬自家幼驯染。

松田阵平冷着脸把送来的东西尽数收下,然后反手捏住萩原研二的后颈把人拖进了拳击馆。

回家后的萩原研二鼻青脸肿,委屈地向悠希哼哼唧唧告状。

“小阵平超过分的!”

“喏,他是这么说的哦,阵平哥。”

萩原研二看着那对着自己的手机瞪大眼,吓出一身冷汗,“不,不是的,啊!悠希酱你背叛我!”

回答他的是相泽悠希的嗤笑,他把手机反过来摁了一下开机键,手机屏幕亮起来,并没有什么通话和视频页面,只有一只狐之助卖萌的可爱壁纸。

发现自己被涮了一通的萩原研二鼓起脸,像一只圆滚滚的河豚。

“我倒是觉得是研二尼酱太欠揍了,话说你现在不当警察了,平时训练都怠慢了吧?小心你的小肚腩凸出来了。”

萩原研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腹部,“才不会,研二酱还是有腹肌的。”

不过再这么放纵下去搞不好真的会凸起来。

为了延长自己的花期,萩原研二含泪约了小阵平之后一起早训。

电话是半夜打的,人是早上挨揍的。

他们从神户回来后,代班的小豆又换回了萩原。

“早上好。”

“早啊,降谷君。”

金发的付丧神一大早来了店里,萩原研二在能看见后就能清楚地辨别两人了。

他都不可思议之前为什么觉得眼前这位金发白肤的年轻人就是降谷零。

明明真正的小降谷那么黑。

“你的眼睛……?”

竟然黑了一圈。

“是小阵平啦,那家伙下手真狠。”萩原研二大吐苦水,说小阵平如何如何翻脸不认人,收了他的好处还找他练拳,今天早上还上门打他。

“你别理他,他自己作死,大半夜两点不睡觉骚扰阵平哥。”

相泽悠希都在后面给萩原翻白眼,天都没亮阵平哥气势汹汹登门他还以为怎么了呢,连忙爬起来。

结果是研二尼酱那个笨蛋晚上不睡觉骚扰阵平哥,被半夜吵醒后阵平哥睡不着了,越想越气就找上门了。

害得他今早五点就醒了。

不行了,他一会要回去补一觉,反正他是店长,他说下班就下班。

萩原研二还想为自己辩论几句,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咳哼了一声,他立马乖巧站好,闭上了嘴巴。

“哎呀,小阵平怎么来了,饿不饿啊?要不要吃点什么?”

松田阵平给他翻了个白眼。

他的墨镜挡住了黑眼圈,但还是困得不行打了个哈欠。

“我看见降谷进来了,顺便过来看看,免得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

萩原研二谄笑几声。

“上面发了几张优惠券,想说我们几个好久没聚过了,叫上班长一起,我们几个去聚聚?”

借着递优惠券的动作,把真正要联络的情报也夹杂在一起递了出去。

相泽悠希不动声色收好,“好啊,我和研二尼酱一直都有空,就看阵平哥和班长了,你们定好时间随时联系我们就行。”

两人离开时人手提了一个保温袋。

送走了两人,相泽悠希拿着手里的优惠券进了后面的休息室。

现在还没别的客人,萩原研二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是那家伙传来的?”

“嗯。”

其实重要的消息在神户的时候就已经传达给审神者了。

鹤丸在回复完组织交代的任务后,亲自回了一趟本丸,告知审神者安室透获得了‘波本’的代号。

至于那幅人皮画组织是怎么处理的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不管他们怎么运用,人皮画上的鬼气都已经被净化,就是可怜了透君,费了老半天劲,结果拿回去的东西却是个残次品。

不过组织在下达任务时又没有提前交代和告知,中途出了问题,他们又属于看不见的人,也只能吃个哑巴亏。

而鹤丸使用的刀,早在加入组织那年接受考核时就曾被乌鸦的人调查过。

只不过当时交上去的是一振仿品,刻印了净化的符咒,的确有斩妖除魔的能力,和鹤丸对外宣称的一切情况吻合。

那把刀也很快就还给了鹤丸,一同给他的还有‘银菲士’的代号。

这次山姥切带来的是关于人皮画的消息。

上面没有文字,只有一张手绘的女人画像。

那幅人皮画暴露出来时,容貌已经被毁掉了,唯一见过女鬼真容的只有安室透。

不过这段时间他刚获得代号,组织盯得紧,所以过了这么久才带来了女鬼的信息。

“这个要怎么用?”

“当然是交给在下了。”

狐之助这几次都没被审神者带出门,它委屈巴巴地耷拉了好久,这次可算有它出力的机会了。

那毛绒大狐狸尾巴左右摇晃激动得像狗尾巴一样。

狐之助扫描了画像上的容貌开始在系统里检索信息。

不断有年轻女性的肖像弹出,每一张都和画中的容貌有相似之处。

最终狐之助锁定了一个人。

“是村冈的妻子。”

村冈的妻子并非本国人,而是他在海外工作时认识的一位东方女性。

两人很快就陷入热恋步入婚姻殿堂。

但好景不长,妻子染了怪病离开了人世。

但到底是妻子病逝后村冈悲痛欲绝,所以找了什么邪术将其做成人皮画,还是妻子原本就有问题引诱了村冈将他变成凭依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唯一的知情人村冈也已经死了。

但乌鸦组织又是如何得知人皮画的消息?

“是不是那个组织给村冈提供的邪术啊?但村冈有脱离他们掌控的意向,所以才回收了?”

相泽悠希耸了耸肩。

“反正以身饲鬼的人不会有好下场,是万万不可做的。”

“悠希酱呢?”

“嗯?”

“要是,小诸伏发生什么意外……”萩原连忙摆手,“我不是在说坏话哦,我只是单纯地好奇……毕竟,他现在做这么危险的工作,你们感情又那么深。”

而悠希又对这方面那么熟悉,要是他们真的阴阳两隔,悠希会不会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不过悠希酱一向很理智,刚刚那番话也很……诶?

等等,悠、悠希?他刚刚是不是一瞬间变得超级可怕的?!——

作者有话说:这次结束的有点快[化了]

主要是鹤,透君,和阿卡伊。

*

看在五月日更的份上,我休个一二三四天,周一归[可怜]

第122章 扫墓 我们都会获得幸福的

刚才那可怕的压力仿佛是萩原看错了一般。他揉了揉眼睛, 眼前的悠希还是那副乖宝宝的模样。

“研二尼酱真是坏心眼啊,问我这种问题。”相泽悠希垮着脸,“那我问你, 如果炸/弹拆一个另一个就会炸, 我和阵平哥你救谁?”

萩原研二露出豆豆眼。

这、这问题这么刁钻的吗?

然后这个大聪明想了想说:“我给小阵平拆弹, 小阵平给你拆弹。”

“……那我们要是被分开了呢?”

“唔……小阵平自己应该能解决吧?”

“那……”

“对不起!我错了!”

萩原研二迅速滑跪了,因为他知道再往下估计就是小阵平被限制行动,反正就是让他必须选一个的局面,他要救不回来了。

相泽悠希被他逗得大声笑了出来。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事情不到发生的那一刻还真不好说。我的理智告诉我有的东西是绝对不可以触碰的, 但是……”

后面的相泽悠希就没有明说了, 他只是笑了一下,“如果真的有那一刻,研二尼酱一定要阻止我啊。”

萩原研二不觉得自己真的能够阻止他, 毕竟悠希那么厉害,还有他的那些式神也是个个身手不凡。

但是——

“我会的。”萩原研二十分认真, 紫色的眸子熠熠生辉,“我会竭尽我全力。”

相泽悠希颇为动容。

但这微妙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很久。

前台有客人在呼喊结账了。

萩原研二对他一笑,然后扬高声音, “来了——”

他出了休息室去了前台, 扫码的哔哔声和他充满活力的聊天声透过门传了进来, 让相泽悠希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此刻陷入了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 仿佛有一种多年的遗憾终于被达成后的轻盈与释然,心脏的跳动速度突然加快了许多。

最后全部归于平静。

客人走后, 身后的房门被打开,相泽悠希撩开门帘道:“我的确从未想过那样的问题,因为我觉得……这辈子我们都会获得幸福的。”

萩原研二摘下了眼镜, 没有术式的干扰,他的容貌十分清晰,他身体微微斜靠在收银台上,对悠希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颜。

“当然,我们一定会的。”

“嗯!那么今天就麻烦研二尼酱辛苦一天了。”

“……诶?你、这就要回去了?”

“没错,因为某人的问题,我现在睡眠不足,已经感觉不会幸福了呢。”

萩原研二不敢吱声,只是露出一双被遗弃的狗狗般的眼神。

相泽悠希丝毫不为所动,他从衣袖里掏出一把扇子啪一下打开,半张脸掩藏在扇子后发出一串清脆的笑声。

“别偷懒哦,我的眼睛会一·直·看·着·你·的。”

比如他身后架子上的那振胁差。

又比如兼职招财猫的狐之助。

顺带一提,店里还有监控。

萩原研二哆嗦了一下,扯了个勉强的笑容,“我、我会努力的。”

呜哇,他刚刚颇有一种被女鬼盯上的既视感!

平稳的日子过起来就感觉很快。

一眨眼又到了下半年,不知不觉中穿起了长袖。

松田阵平进书咖后,萩原还在招待客人,他也没上去打扰,而是随手从书架上拿了本杂志翻阅。

悠希的这个书咖是越经营越好了,那特殊书架上的古书还有珍贵的绝版书也是越来越多,都集满了两个书架。

而且他因为给有钱人看风水,人际关系强大,接触不少名作家,书店里偶尔还有售卖作者亲笔签名的热销书籍。

等那边萩原终于忙完了,松田阵平把杂志拿在手里,还绕到灵异区拿了两串念珠,一并放到了收银台让萩原结账。

萩原研二不免疑惑,“这是要去给谁扫墓吗?”

松田阵平咧嘴一笑,“是啊,过几天是我好兄弟‘萩原’的忌日。”

他故意咬重了名字的部分。

萩原啊了一声,他低头看了眼日期,已经进入了十一月了啊,日子过得真快。

‘萩原研二’殉职后,他们每年都会去扫墓。第一年是为了做给其他人看的,毕竟他们关系那么好,死后连扫墓也不去实在太说不过去。

结果没想到那两个消失的家伙竟然也出现了,正好给他们解释了一番。

萩原研二其实还活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任务特殊,他们本可以不用再来,但第二年他们同样还是出现了。

四个人在墓前对视后就心知肚明了,之后每年这个时期算是他们不约而同小聚的日子。

去年他们又聚了一次,被当事人知道后在家里闹着耍宝。

“五个人相聚为什么独撇下我一人?”

松田阵平当时摸着下巴,“也不能算少了你吧,毕竟你的名字出席了啊。”

“再说你和‘萩原’又不认识。”松田阵平一句话说得阴阳怪气,“我们同期聚会,和‘长谷川健司’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句话把萩原研二给噎住了。

相泽悠希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在一旁补刀:“而且‘健司’和研二尼酱长得又很像,要是别的同事看见了,以为闹鬼怎么办?”

“别去添乱啊,长谷川。”松田阵平刻意喊他的姓氏提醒他自己的身份。

“就是啊,说不定被看到了会有什么奇怪的传言,比如说爆处组的松田君因为好兄弟去世过于悲伤,给自己找代餐什么的。”

“哈?代餐是什么鬼!”松田阵平嫌恶地抖了抖,“不行,绝对不带你去。”

他们经历了死缠烂打,练拳,冷战,最后为了防止萩原自己跑过去,松田阵平还是答应了明年带他一起。

但就现在看来,他本人已经忘记有过这么一回事了。

松田阵平冷漠地笑了一下,结了账就走。

“等、等等啊,小阵平——!”

萩原研二眼睁睁地看着小阵平离开了,他没法追上去,因为还有后面的客人等着结账。

之后那几天松田阵平都有意避开萩原。

等到了十一月七日当天,萩原拜托小豆帮他代班,自己穿了黑色的西装,一大早就行为鬼鬼祟祟地来到涩谷附近的寺庙。

小阵平这几天都不理他,也不跟他说什么时间,他就只好早早来了,顺便趁着没人,给当年一同执行任务殉职的同事们扫了墓。

对于只有自己因为悠希的帮助而活下来这件事,萩原研二一直都挺内疚的。

但他自己的名字也被刻在了墓碑上,以他现在的身份,来给大家扫墓实在有些奇怪。

他最后来到自己的墓前。

这还是他‘死’后第一次来。

手心贴在墓碑上时,冰冷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

如果没有悠希,他真的在那天就死了啊。

想到那天发生的事情,他到现在还会心悸,爆炸卷起的火舌,灼烧的肌肤,浑身似乎又隐隐作痛了起来。

那种程度的伤救回来也是个废人了,真不知道悠希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把他治好的。

萩原一直都很担心,他担心悠希是不是用了什么非常手段,之后会不会出现反噬,或者说为他付出了什么代价。

“这还真是稀客啊。”

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风凉。

萩原研二回头,面上十分无奈,“小阵平,你别故意不理我啊。”

松田阵平对他龇牙,然后朝他扔出一个东西。

是那天他买的念珠。

没多久其他人也来了,伊达航是最后赶到的。

“抱歉各位,最近案件太多,忙得不行。”

“听说班长下个月要调入警视厅了?”

“对啊,娜塔莉那边也快要调过来了,我们准备到时候就……嘿嘿。”伊达航忽然变得腼腆,食指蹭了一下鼻尖,后面的话虽然没直白地说出口,但他们都听懂了。

一时间单身汪们都酸得牙疼。

降谷零用手肘戳了一下诸伏景光,“你和小悠希怎么样了。”

诸伏景光尴尬地挠了挠脸颊,“年初那次后就没见过了。”

他的任务几乎连轴转,今年还有大半时间在国外,偶有一两次空闲下来他都忍着没去见面。

因为压力有点太大,怕自己见到悠希后绷不住情绪,他对此产生了一丝惧意,而更加不敢去和悠希见面了。

每天都在接待不同人的萩原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他开口凉凉道:“悠希让我给你带句话。”

“嗯?”

“他说你既然有时间来扫墓,却没时间见他的话,就说跟你分手。”

诸伏景光瞬间握紧了手里的念珠,不过他很快又松开道:“我们本来就分手了。”

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萩原研二嗯了一声,像是松了口气般,“那就好,这样我回去告诉悠希,让他可以开始下一段恋爱了。”

“什、么?”

诸伏景光瞪大了猫眼仿佛不可置信。

萩原研二白了他一眼,“他是你的协助人,哪怕是工作上的事情,你都不曾跟他联络过,也不去见他。”

若不是有御守,都查无此人了。

“悠希还年轻,你想让他用自己的青春,赌一个不会回应的奇迹?”萩原研二说到这里也有点生气了,他跟悠希接触的时间最长,偶尔会看到他捧着手机发呆,好几次都在叹气。

“即便我们是好友,我也不会允许你欺负悠希的。”

萩原研二又下了一剂猛料,“最近樱花的社长频繁地过来,他看悠希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悠希也对他很特别,说不定好事将近呢。”

啪,嗒嗒嗒——

手里的念珠被捏断,圆润的珠子滚落了一地——

作者有话说:髭切:啊?我吗?

*

关于时间线和原著是有不一样地方的。[化了]

歇了几天玩的好爽哎呀好想一直歇下去(安详)

第123章 别误会! 不是你想的那样!

萩原的话让降谷零瞪大眼下意识道:“难道是在船上……”

他想起年初那会执行的任务时, 在游轮上那对源氏兄弟才刚和悠希认识,还是铃木财阀的人引荐的。

原来他们之后一直都有在联系吗?!

而且看松田阵平毫无意外的表现,那就足以证明他们最近的来往的确十分密切。

不会吧……

降谷零十分担忧地看向诸伏景光。

他在一开始的震惊和不可置信后, 一瞬间露出了十分恐怖的表情和低气压, 那是属于苏格兰的一面。

但他很快就收起了那副面孔, 现在他充满了低沉和消极。

“景……”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带话。”

诸伏景光对萩原研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如果、悠希打算放弃等他,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他现在自己都在走钢丝,很难顾及到对方的情绪,射出的箭也没有撤回的道理。

他最近总感觉到一种不安, 对自己的未来有一种看不到镜头的恐惧感, 就好像自己的生命进入倒计时一般。

他一次次执行任务后积攒的压力,已经几乎快要让他窒息,他不愿意把这份压力让干净的, 自己最重要的人帮忙分担。

嘴上答应着,却没能做到, 连见面都会退缩,诸伏景光也觉得自己渣透了。

悠希打算去寻找新生活的话,只要他能幸福的话, 他也可以——

他还是无法欺骗自己。

诸伏景光咬紧下唇, 他根本无法想象那个场景, 感觉会崩溃, 他会忍不住……想要执行一些额外的任务。

感觉潜入组织三年,有一些东西不可逆转地发生了变化。

诸伏景光很消沉, 降谷零都不知道要如何安慰,毕竟他从来没谈过恋爱。

而松田阵平看起来也站在萩原那边,班长则是很尴尬, 但诸伏景光的情况特殊,他也不好随意说什么。

那位樱花社长的确很有名,经常出现在各大新闻上,就社会地位来说,已经是属于顶配。

但他的为人如何,降谷零不太清楚,毕竟组织从未下达过关于樱花集团的任务,他也只在那艘游轮上见过一次而已。

“那个社长,他人怎么样?”

“人很好啊,虽然性格有点天然,但为人大方,也没有那种有钱人的架子。”回答降谷零的是松田阵平,他戴着墨镜,单手插在裤兜里,语气间都是熟稔,“对悠希很纵容,看我和悠希关系好,还给我们爆处班捐赠了一大笔经费。”

说到这个伊达航也有了记忆,“我听说你们最近开始使用的信号屏蔽器,也是多亏了那位社长的资助?”

“没错,有了那个屏蔽器,可以防止萩那种情况的发生,真的很感谢这项发明。”

拆弹警察的每一次外勤都有生命的安危,有了屏蔽器,在拆弹前设置好,就不怕犯人突然远程引爆炸/弹,大幅度地保障了他们的安全。

他们班的人几乎都要将那位樱花社长供奉起来了。

就人品上来说,那位樱花社长的确无可挑剔。而且他对悠希是真的好,要不是萩原今天这么一说他都没意识到这点。

如果他们真的成了,松田阵平只会对他们献上祝福。

至于景老爷……唔,那还真是抱歉了。

临近午时他们也离开了墓园。

降谷开车送了松田和萩原一段距离。

路上降谷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一眼萩原。

“怎么,你以为我刚才只是在故意刺激他吗?”

降谷零沉默不语,但他的表情很显然就是这么认为的。

“带话是真的哦,不过我觉得那只是悠希的气话。樱花社长那次回来后的确经常和悠希来往,那位兄控的副社长……他对悠希的态度也很好。”

萩原研二实话实说,“虽然他们什么都没说,有时候感觉他们之间相处的氛围……像是家人。”

降谷零感觉口腔弥漫苦涩,他是最能理解景的,看到他的感情出现问题,焦急的同时也十分无力。

景在组织的处境和他不同,他每次执行任务大概率都要见血,他们这几年有过不少合作,景光的状态最近的确不是很好。

有时降谷零都会担心,那份压力会不会把他压垮,但转念一想,他心里除了信念,还有对悠希的爱意。

那将是点亮黑夜的明灯,会一直发出光芒替他指路。

但现在这灯光开始暗淡了,甚至出现点灭。

降谷零真的很担心。

除了他,伊达班长同样也很担忧。

他们离开的方向是相同的,两人并肩走在一起十分沉默。

走到路口拐角处时,在分开之前,伊达航忽然出声问他:“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诸伏景光愣了一下,在看到他的眼神时又反应过来,苦笑一声道:“……不知道。说实话,年初的时候我也有过同样的担忧,但是见到小悠的时候,又觉得我们彼此心意是相通的。”

那晚最终也没待太久,清晨小悠还在熟睡的时候他就不得不离开了。

虽然他的压力的确释放了不少,可是小悠被他折腾的可不轻,身上的痕迹他看了都有愧疚。

最后他还不辞而别。

今年的任务更加繁重,而且越是深入组织就越发觉得组织很危险,他就更加无法把小悠牵扯其中。

作为恋人,他毫无疑问是失格的。

“可是,感情还是需要陪伴和分享吧。”诸伏景光垂下眼眸,“班长你应该是最为清楚的。”

伊达航说不出话。

他也是干警察的,而且刑警比其他部门繁忙得多,和娜塔莉也是聚少离多,但他和诸伏的情况不同。

如果站在诸伏的角度,换作是他的话,为了保护娜塔莉,大概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但如果站在恋人的角度,他们认为的保护,对恋人来说何尝不是一种伤害呢?

“不一样的。”

伊达航忽然的开口让诸伏景光有些疑惑。

“相泽君和娜塔莉是不一样的。他有足够的人脉和实力,他是你的助力,而不是需要你保护的对象。”

伊达航继续说道:“相泽他啊,看起来很乖,但其实是行动派哦,他现在很明显就是在等你开口,如果你一直逃避……,他可能会做出什么破格的举动也难说。”

“啊。”

这么一想,好像还真是。

诸伏景光捏了捏眉心,“不愧是班长,每次都是一针见血呢。”

他或许想法太过悲观,把自己逼近牛角尖里,却又做不到真正的放手。

他也太渣了吧。

“你既然说你们心意相通,不如再去见他一次如何?是好是坏,也做个了断。”

见诸伏景光认真思考,伊达航稍微松口气。

他正欲开口告辞,却听到一声巨响,两人急忙赶去一看,发现一辆车被掉下来的铁门砸坏了。

两人抬头恰好看到一个金色头发的背影。

“是Zero!”

有枪击声传来,两人神色凝重,立马赶去支援。

从警校毕业后,他们五个人还是第一次合作,时隔多年,配合依旧无比默契。

设置在大楼内的液体炸/弹被拆除,可疑的面具人虽然没能逮捕归案,但被诸伏开了一枪命中了肩膀。

不过因为降谷零受伤,诸伏景光也放弃了追击。

还好降谷零伤的不严重。

他们在大楼内分开了,萩原研二成了路过见义勇为的路人,还被例行公事带回警署做了笔录后教育了一番。

松田阵平狠狠嘲笑了他一番。

作为回礼,回家后的萩原研二给因为液体炸/弹而加班,连晚饭都顾不上吃的幼驯染直播了一场豪华料理的吃播。

“你们扫个墓还能扫出炸/弹。”相泽悠希在听完萩原研二绘声绘色地描述后,吐槽的欲望也是越发浓厚。

不过果然和他想得一样,景哥那个笨蛋见了同期却没来见他。

虽然他把身份坦白的权利交给鹤自己判断,但是不是也该给景哥下点猛料了?

或者干脆把人打包回本丸关在天守阁里算了。

相泽悠希的背后隐隐开始散发着黑气。

萩原研二吞咽了一声,他战战兢兢坐好,时刻准备土下座。

“你紧张什么?”

“呃……,今天见到景老爷。”萩原研二开始对手指,“一时上头说了点气话。”

“啊,那个啊,没关系。”相泽悠希并没有生气,不如说他觉得干得漂亮。

“所以你和那位社长……?”萩原研二好奇试探,八卦之魂开始燃烧苏醒。

“夏树吗?”

呜哇!已经到了称呼名字的关系了吗。

“夏树对我很好,就像我的家人一样呢。”

果然如此!景老爷你家后院真的起火了啊!

“硬要说的话……”相泽悠希故意拉长音调,把萩原钓成了翘嘴,才眯着眼睛缓缓道:“像我爷爷。”

“诶?”

萩原研二露出豆豆眼。

悠希刚刚说什么?爷爷?啊?那位年轻有为的社长先生吗?

祖孙Play?

住脑啊!研二!

“哈哈哈哈……”

相泽悠希看他那灵魂出窍傻不拉几的模样捧腹大笑,“不是吧,研二尼酱你真信了?”

他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萩原研二顿时跳起来扑过去,“好你个小悠希,故意耍哥哥是吧!看招——”

他开始伸手袭击悠希的痒痒点,把人挠的笑的满地打滚,喘不过气瘫在地上大口喘息。

“服不服?”

“不。”相泽悠希对他咧嘴一笑。

不过他这次早有防备,一个翻身躲过,再伸脚一勾,萩原研二没有防备,身体一歪就往前摔去。

怎么说萩原也是练过的,他同样不服,伸手拽住悠希,两人在地上滚了一圈,最后萩原研二仗着体形优势把悠希按在了地上。

诸伏景光悄悄从窗户翻进来时,就看到他们滚在一起,面部潮红,大口喘息,像是做过什么剧烈运动后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化了]好热,好热……

下一章有悠希训hiro以及角色扮演的要素,不喜欢的补药入哦[托腮]

第124章 角色扮演 你被逮捕了

鸦雀无声。

诸伏景光的半只脚还在窗外, 他愣在原地不知道是该进好还是退出去好。

“……不是你想得那样的。”萩原研二干巴巴道。

诸伏景光挑眉,“噢?我怎么想的?”

他什么都没说,也根本没多想, 不过萩原这一说, 加上他那尴尬恨不得钻缝里的样子, 就很难不让他多想了。

悠希的脸上还染着红晕,漂亮的眼眸还有些呆然,睫毛扑闪,因为刚才笑的溢出的生理泪水显得被欺负了一般。

可怜又可爱。

诸伏景光的心跳都加速了。

萩原研二光速就要爬起来,他刚撑起胳膊, 就被身下的人挽住了, 上半身也贴了过来。

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道:“研二尼酱,我这么信任你,你怎么能对我这样——”

相泽悠希说哭就哭, 两滴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恰好滴在萩原的手背上, 烫得他差点尖叫。

救命——!你是要害死哥哥啊!

诸伏景光一眼就看猜透了悠希的想法,十分配合他的演出,用狐疑和警惕的语气凉凉道:“樱花社长什么的其实是萩原的挡箭牌吧。”

“不是!”

萩原研二脸涨得通红, 悠希还紧紧抱着他的胳膊抽不回手, 他真的是百口莫辩!解释不清了啊——!

相泽悠希背对着诸伏景光, 凑过去在萩原研二的耳边呲出犬牙, 语气充满得意,“服不服?”

萩原研二顿时小鸡啄米般点头。

服, 他服还不行吗!

相泽悠希这才松开他,萩原研二顿时跳的远远的,“你们聊, 你们慢慢聊,我去找小阵平。”

然后风一般地冲了出去,穿的还是室内拖鞋。

相泽悠希笑得肚子疼。

然后视线一落在诸伏景光身上,立马川剧变脸,冷漠地哼了一声撇开头。

“小悠……”

他掏了掏耳朵装作没听见,自己爬起来往沙发里一趟,低头玩起了手机。

诸伏景光从来没这么紧张过。刚刚悠希扫他的那一眼太过平静,他感到十分不安。

“小悠。”

他凑了过去,表情脆弱无助又可怜,像一只被遗弃的猫猫一样。

相泽悠希倒是没拒绝他的靠近,他伸出一根食指摆在他的面前。

灵力勾勒出两个字:分手。

诸伏景光面庞的血色尽数褪去,他咬着下唇倔强地不吱声。

他们的小游戏并没有说过结束,所以现在也是有效的,过了时效他不说话,那就是处罚时刻了。

而这句话景哥是必然不会说出口的。

相泽悠希早就想好了,今晚只有处罚。

相泽悠希收回了手,他站起身把录像设备翻了出来,重新坐回椅子上开始调试。

等一切准备就绪,他抬起头,看了眼紧张地坐立难安的‘前男友’,脑海里设想了一下坏蛋的模样,目光一沉,露出一个‘苏格兰式’的笑容。

那一瞬间他看到诸伏景光浑身颤了一下,蓝色的眸子变得暗沉了许多,染上了一种颇为复杂的幽光。

相泽悠希摆出一个高傲的坐姿,扬起下巴翘起一条腿,下达了一条让诸伏景光充满羞耻的指令。

“过来,舔主人的脚背。”

诸伏景光本就心虚和愧疚,气势上完全被压制,他明白这是悠希的‘惩罚时间’,看着和平时完全不一样性格的感觉,他竟然莫名地很激动。

他刚站起来准备走过去,却听见悠希冷声道:“谁允许你走过来了?”

……!

诸伏景光心尖颤了颤,他吞咽一声,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俯下身,他们之间的距离离得不远,四肢撑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就到了悠希的脚边。

他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眼眶微微泛红,原本的冷白皮也像是煮熟了一般滚烫,耳垂红得滴血,蓝色的猫眼里却闪着兴奋。

他动作很轻地握住那伸到面前的脚,褪去了鞋袜,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仔细观看,这才发现悠希的脚比普通男性更加小巧一些,脚趾圆润,肌肤光滑。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悄悄抬头观察悠希的表情,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舌尖。

在舌尖即将触碰到脚背时,相泽悠希又忽然发难,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把毫无防备的他踩在地上。

镜头晃动了一下,怼在了诸伏景光的面前,将他那吃痛时的蹙眉和错愕的表情拍得一清二楚。

咔嚓。

手腕上冰冷的金属质感让诸伏景光瑟缩了一下,他低头看去,那扣住他双手的金属制品赫然是□□。

相泽悠希握住手铐中间的连接处,一个大力拉扯,将他的双手高举在头顶。

此刻的诸伏景光像一只被迫敞开肚皮的猫猫。

“你被逮捕了,苏格兰。”

以诸伏景光对悠希的了解,此刻他已经明白悠希手里拿着什么角色扮演的剧本了。

执法的正义警官和猖狂的犯罪分子。

但诸伏景光从来不是不会反抗的乖宝宝。而且他现在的角色可是个‘坏蛋’。

苏格兰腰部发力,将相泽警官反制在身下,并且夺走了他的武器——摄像机。

这台设备的性能真的不错,将悠希错愕的表情拍得十分清晰。

“你——!”

他的前男友大猩猩一样的体格,再加上这些年以性命相搏锻炼出来的体能和技巧,竟然把他压得死死的。

相泽悠希气笑了,好一个倒反天罡!

“警官大人,您疏忽了。”

“。”

相泽悠希无语,这人怎么还自顾自地演上了,甚至还颇为投入。

诸伏景光露出一个微笑,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宛如春风般温柔,而是……苏格兰吗!

相泽悠希表面波澜不惊,其实内心已经开始慌了。

剧本已经彻底歪了啊!

“怎么了?警官大人,刚才不是挺嚣张吗?”

诸伏景光的下盘很稳,他还用了些技巧,悠希的好几次反抗都被他轻易地化解。

他把摄像机摆了个角度后,双手搭在腹部的衣摆处,手指灵活,轻松地解开下摆的纽扣。

“警官大人不反抗吗?那我要继续拍了。”

“你!别太过——唔?!”

嘴巴里被塞了布料,诸伏景光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扯坏了他的衣服。

被堵住嘴后自然也不能念咒,意识到这点后相泽悠希警铃大作,眼眶开始湿润,释放无辜和乞求的讯息。

不玩了——!

“这可不行啊。”苏格兰阴郁的气息,和那闪着兴奋的眼眸,“面对坏人露出这样的表情,岂不是更想让人欺负吗?”

相泽悠希开始惊恐了。

他发现有个微妙的东西一直顶着他,危机感油然而生。

救命——!

玩过头了!!

研二尼酱救命啊——!

该死的组织把他家单纯白猫猫污染成什么样了啊!

岂可修!!

可怜的相泽警官被坏透了的苏格兰翻来覆去折腾得不行,而那副手铐的哗啦声响了一整宿,留下了一堆苏格兰的行凶痕迹。

第二天太阳高晒时,相泽悠希才醒过来。

身体像是被卡车压过一般,一动就疼的倒吸冷气。

一转头,一只颓废猫猫乖巧地跪坐在床头,见他醒了,立马露出讨好的笑颜,“饿不饿?我煲了粥。”

“你还在啊。”

呜哇,一开口嗓子嘶哑得可怕,相泽悠希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他咳了几下,立马就有一杯温热的水递了过来。

那副银镯子竟然还铐着,这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不对。

他身上的感觉很清爽,身下的被单也是新换过的。

如果一直带着的话,这是很难做到的。

所以……大概率是看他醒了,故意又带回去的。

视线扫了眼诸伏景光的手腕,悠希忽然开口道:“摘了吧。”

然后就见着诸伏景光哦了一声,不知道他口袋里哪来的一根细铁丝戳进锁孔里搅动搅动,咔嗒一声就解开了手铐。

他取下手铐一抬头就撞进相泽悠希幽深的眸子里。

“……”

他干巴巴笑了一下,讨好地握住他的手心,把自己的下巴放了上去。

悠希:……可爱,心动。

算了,自己喜欢的人,还是宠一下吧。

他伸出手,捏在诸伏景光的下巴上,拇指指腹还在那胡茬上摸了一下,那粗糙的手感像细砂纸一般,他不是很喜欢这个触感,但昨晚被蹭到的感觉却……咳,别具一格。

相泽悠希轻哼了一声,松开手扬了扬下巴,“饿了。”

诸伏景光立马就站起来去厨房端来准备好的粥,一勺一勺喂给他吃。

一碗粥见底后,还扯了纸巾给他擦擦嘴角。

“这次不急着走了?”

他嗯了一声,“休假。”

“几天?”

“两天。”

真抠搜。

相泽悠希往里挪了挪,拍了拍身边还留有自己余温的位置,“上来陪我一会。”

诸伏景光爬上床靠在床头靠背上,他就靠在诸伏景光的胸口,一手还搭在他饱满的胸肌上,觉得手感超好,忍不住还捏了几下。

好像比上次见面更大了些。

诸伏景光被他捏得很不好意思,忍不住捉住了他乱摸的手。

“别摸了。”

“害什么羞啊。”相泽悠希偏不,他就要捏,甚至还要阴阳几句,“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苏格兰先生。”

当时那个氛围到了,诸伏景光也挺激动的,就一发不可收拾,但现在他冷静下来了,只感觉尴尬地想要扣地。

角色扮演什么的,呃,作为苏格兰,他可能还真的很吃这个。

……一切都是苏格兰的问题,和他诸伏景光可没关系。

诸伏景光忍住捂脸的冲动,他连忙转移话题,“你为什么知道我的代号?”

还是他刚获得代号的时候,都还没来得及上报,就被站台偶遇的悠希叫了出来。

那时可把他吓得不轻。

“要向我提问?”

诸伏景光想起了他们的第二个小游戏,他想了一下,还是摇头道:“我不太想这样,会有一种强硬让你回答的感觉,我不喜欢这样。”

当时悠希提议这个游戏的时候,他的确觉得挺有意思,而且那时的他比较在意关于悠希过去的事情,想知道他是不是过得很好,还想跟他确认心意。

但之后他就没有再用过这个小游戏的权限。

比起只是回答问题,诸伏景光更希望能和他有更多的交流。

毕竟他们相处的时间本来就不多。

悠希听了他的想法后点了点头,起初他想到这个问题,也只是看他好像很难开口,不过他既然现在都这么说了,悠希便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就直说吧,我不会对你撒谎。”

“你是不是在组织里有认识的人?”

“是有一位,他是我安排进去的人,你可以理解为……卧底。”

果然。

而且能让悠希那么快得知自己的代号,估计这人的地位还不低!

“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好早了,大概是……刚认识你那年。”

这下诸伏景光瞪大了眼——

作者有话说:[害羞][害羞][害羞][害羞][害羞]

第125章 滑雪计划 灵力标记谁刃不知

还真是被班长说中了。

诸伏景光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了解自己的恋人。

不, 性格上他觉得自己还是了解的,只是说悠希真的对他隐瞒了很多东西。

“为什么要派人去那个组织卧底?”

而且还是那么早的时候。

他要是没记错,那年悠希才十八岁吧?这种问题是正常十八岁的人会考虑的事情吗?

至少他和Zero那个年纪, 还在为了学习和考试拼尽全力。

一时间诸伏景光看悠希的神情格外复杂。

他男朋友到底还有多少小秘密?

不过也反映出自己一直担心而藏着掖着憋在心里的举动很……蠢。

“当年在查我家的那个案件时, 无意中发现那个组织有监视过的痕迹, 是和……那方面有关的可能性很大,而网络信息当时并不发达,所以就派了个人潜入调查。”

相泽悠希跟他解释,“在做之前我是没想到那个组织的根基如此庞大,结果几年后你们也被安排进去了。”

当年知道他们要卧底, 但没想到竟然是那个组织, 而且一对关系那么好的幼驯染被安排进同一个组织,这也实在太巧了。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只知道那个组织的确有这方面的问题, 是谁还不知道,年初零哥的那个任务, 是我这几年发现他们的第二次……哦不,第三次行动。”

相泽家一次,游轮一次, 差点把红房间那次给漏了。

“原来如此。”诸伏景光习惯性蹙眉, “除了Zero那次说的, 我也没有听过其他的关于这方面的情报。”

“我让零哥不要调查这方面的事情。”

游轮的事情后, 特意让山姥切给降谷零传了话,让他不必特意调查和关注这方面的事情。首先他看不见, 这很危险。其次,鹤丸潜入那么久了都没有什么进展,可以看出这项保密程度很高, 或者组织里也只有寥寥数人知情。

“这句话也同样对你说。”

毕竟已经有鹤丸在调查了,他并不想把自己的恋人也牵扯进去。

“你的线人,他的身份方便透露吗?”

诸伏景光迟疑了一下还是试探性地问了一下,他在脑内过了一遍自己知道的代号成员,感觉没有符合的对象。

除了Zero是知根知底的,其他人都不像是好人。

当然也不排除活动区域不同,他们并没有见过面的可能性。

诸伏景光会问这个问题,就表示鹤丸并没有告知他的意思,相泽悠希道:“这件事我交给他本人决定了。”

“嗯?”诸伏景光眯起眼,“他知道我。”

“知道,但不是我说的。”

审神者有一位同性恋人这件事,本丸的刃已经全都知道了。

哪怕有些刃并没有见过诸伏景光本人,但他的那身灵力,只要是他的刃,往面前一站还能有谁不知道。

“他也知道零哥。”

“你不担心我们的行动会误伤他吗?”

“不担心啊,他有足够的实力和胆识,要是能被你们误伤……唔,那他就别干了,早点回家种地吧。”

罚他一年畑当番,把白鹤染成泥巴鹤。

在知道悠希对那个组织并不是一无所知,以及完全想通了以后,诸伏景光似乎进入了工作模式。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诸伏景光颇为挫败感,还有一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我还知道你们不知道的一些事情。”相泽悠希食指点着下巴,“不太方便说,因为这些知道的人很少,如果警察有所行动的话……我的线人大概率会暴露。”

“那就不要说了。”

要把一颗钉子埋入那个组织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还是这么多年没有被发现,还取得了一定地位和信任。

如果只是注重于眼前的利益,那实在有些得不偿失了。

特别是现在还知道组织和超自然现象有关。

说到这件事,诸伏景光想起了他要去卧底前悠希对他的占卜,“我记得那时候你说,我如果去卧底,生命线会在途中断裂。”

是有说过这么一回事。

相泽悠希有印象,“算卦并不是绝对的。”

“那现在呢?”

的确不同的时间和情况下会出现不同的结果,相泽悠希想了想,干脆拿出道具替他起了一卦。

然后蹙眉。

诸伏景光心中咯噔一下,“……结果不好?”

“不是。”

相泽悠希有些苦恼,“可能是我们关系过于亲近,我……算不出。”

罗盘上的指针一直在摇摆。

“也可以说,前途未卜。”

诸伏景光反倒笑了,“那算是好事。”

“你倒是乐观。”

“嗯,不是都说命运掌控在自己手中,或许这正是一线生机的表现呢?”

他们宅在家里平静地度过了两日。

诸伏景光走了,这次他依旧没有什么解释,只是在离开时说了一句抱歉,以及承诺自己会定期给他联系。

他走了以后,相泽悠希回了书店继续当他的咸鱼老板。

“再啧啧我扣你钱。”

景哥那个笨蛋,竟然在他脖子上留下那么明显的印记,害他最近只能穿高领遮住。

而研二尼酱这个笨蛋,竟然一眼就看穿了,时不时对他挤眉弄眼。

“不要啊,悠希酱你不可以滥用职权啊。”

新出的汽车模型他可是馋了很久的!

“不过话说回来,他竟然没有吃醋吗?你和那位社长……”

在墓园的时候,小诸伏那个表情绝对是醋了,而且还在自责和纠结。

还以为他们两人见面会闹别扭,或者吵架呢,没想到什么所谓的惩罚,其实跟奖励小诸伏没什么两样嘛。

“……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在想与其打听别人的恋爱八卦,不如赶紧去找个对象如何?伊达班长和娜塔莉都要结婚了,你和阵平哥……啧啧啧。”

萩原研二被噎了一下,他不服气道:“那还有小降谷呢。”

“你是不是忘了,零哥当警察的理由?嗯?”

萩原:……他溜还不行吗!

*

今年冷得特别早,刚步入十二月天空就飘起了细雪,地面已经积了一层薄雪,路上的行人都提前穿上了羽绒,戴了围巾和帽子。

月见书咖的咸鱼老板干脆改了营业时间,白天晚一小时营业,下午六点就关门打烊了,只独留咖啡区那边正常营业到晚上十点。

萩原研二关了书店门,外面寒风一吹,他哆嗦了一下。

“好、好冷!”

现在天黑得早,下午六点已经都快全黑了,萩原研二把手揣进兜里,脚下步伐飞快。

书店离毛利侦探事务所不远,萩原研二刚拐个角就恰好遇到了毛利兰和她的竹马工藤新一。

“哟,小新一又送女朋友回家啊?”

一句话把两人弄了个大红脸,“我们才不是……!”

两人彼此间对看了一眼,像是触电般一同转开头,两人的脸都红扑扑的,一股暧昧的粉色气氛在他们中间弥漫。

“长谷川先生又拿我们寻开心……!我要告诉悠希哥哥,让他扣你钱!”

“诶诶诶?别别别,是我错了!”

萩原研二连忙在嘴边做了个拉上的动作。

悠希和工藤家以及毛利家关系很好,特别是俩小孩,在书咖开业后,经常会来光顾。

工藤新一这小孩,还央求悠希帮他找绝版的侦探书,那一柜子侦探书有一半都是特意给他寻的。

“悠希哥什么时候恢复正常营业?”工藤新一鼓着脸,他白天要上学,悠希哥改了营业时间后,他刚放学就差不多要打烊了,他都一个多星期没看后续,整天抓耳挠腮的。

太咸鱼了!哪有这样做生意的啊!

萩原研二笑了一下,“那我回去帮你申请一下,让他借给你拿回家看。”

工藤新一眼睛一亮,但一旁的毛利兰却抢先一步道:“不行不行!借给新一回家看,他肯定又熬夜!”

“我、我才不会……”

一句话说得毫无底气,被毛利兰一瞪,他摸摸鼻子不敢吱声了。

两人的互动让萩原研二笑意更深,“不然我让悠希把书借给小兰吧,小新一放学后就去毛利家看如何?”

工藤新一用期待的小眼神看着毛利兰,毛利兰被看得不好意思了,她胡乱点头,“我会跟悠希哥哥拜托一下的。”

“太好啦!”

“天气冷,我就不耽误你们了。”

与两人告别后,工藤新一又忽然回头,看着长谷川健司的背影思考。

“你在想什么?”

“嗯……没有。”工藤新一挠了挠头,“我就觉得长谷川先生有点眼熟。”

毛利兰脑袋上一个大大的问号,“我们都认识好些年了,你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啦!小兰记得帮我借书啊,一定一定!拜托了!”

“知道了,新一笨蛋!”

一段小插曲后,萩原研二那边也回到家中。

进了家门,寒气被隔绝,一股暖意包裹着他,还有很香的火锅味,顿时让萩原研二感到饥肠辘辘。

“好香啊!”

“哟,你终于回来了。”

松田阵平已经盘腿坐在餐桌面前,面前是一个煮沸的火锅,里面塞的满满当当,有各类菌菇,豆腐,白萝卜,还有大虾和鱼板,竹轮,小福袋,餐桌上垒的高高的漂亮牛肉还没下锅。

桌上摆了四副碗筷,几瓶啤酒,松田阵平本来低头在刷手机,看到萩原研二便收进兜里,赶紧喊他过来坐下。

“就等你了,怎么回来这么晚。”

他都快被这一桌子美食馋死了。

“抱歉啦,路上遇到小新一和小兰,和他们说了几句话。”

松田阵平也挺熟悉那两小孩,“工藤家小子又缠着你想要看书?他还真是个侦探迷。”

“小阵平明明也很喜欢那些书嘛。”

聊天间,萩原研二已经挂好了外套,还简单洗漱了一番,主厨小豆也上楼将工作中的审神者喊下来吃饭。

相泽悠希抱着狐之助下来后和他们打了招呼,在入座前先去厨房给狐之助盛了一碗油豆腐。

“我开动了!”

萩原研二涮了一筷子牛肉,那薄如蝉翼的霜降牛肉片在滚烫的锅里一转,瞬间蜷缩成一片,脂肪的纹理变得晶莹,塞入嘴里咀嚼,与牙齿碰撞,仿佛咬破了裹着热气的乳脂薄膜。

牛油的香味和肉质的丝丝甜味包裹着味蕾。

简直香迷糊了!

咽下牛肉后,又灌了一口啤酒,感觉人生极乐也不过如此。

“喂!萩,别光顾着吃肉!”

“嗯?小阵平才是,吃点蔬菜如何?”

两人幼稚得不行,为了一块肉差点大打出手。

“……你们两个,别抢了,肉管够的。”

天冷的时候果然还是适合吃火锅啊。

吃到下半场,几人的速度都慢了下来,也开始闲聊起来。

“滑雪?”

“嗯,对啊,今年下雪比较早,滑雪场已经开了。”

“好啊,今年天气冷,感觉犯罪率都下降了,现在我们爆处也很闲,组长应该能批假。”松田阵平看了眼日历,“我还有三天年假,加个周末,可以休五天。”

“那就这周末去吧,地点决定了吗?”

“当然,要说滑雪,自然是去长野了。”相泽悠希掏出手机摁了几下,将滑雪场的宣传广告转发给他们。

宣传图册能看到很具风格的小村庄,带有温泉旅馆,看着很不错的样子。

几个人立马拍板定了下来。

入住当天,松田阵平看着那金发黑皮的服务生,脸上的墨镜都歪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日常番来的[害羞]

第126章 又是你? 安室:^^

怎么又是你!

松田的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下去。他充分发挥了自己极道大哥的外皮印象, 单手撑在前台上,一推墨镜,用阴阳怪气的语气刁难眼前的服务生。

安室透嘴角抽了抽, 努力按压着额角蹦出来的井字, 皮笑肉不笑地给他办理了入住。

拿到钥匙的松田阵平用鼻子对他哼了一声, 手里转着钥匙带着另外两人回房间放行李。

萩原研二颇为马后炮地跟金发服务生眨了眨眼,“抱歉抱歉,他就是那样没有恶意的。”

安室透只是维持着笑容,客客气气地把两人送走。

回到房间,悠希一边整理行李, 一边问他们, “你们会滑雪吗?需要约个教练吗?”

“大学的时候和小阵平玩过几次,虽然很久没尝试了,但应该没问题?”

毕竟他们的运动神经还可以?

“那我就自己约了。”

“悠希第一次滑雪?”

“……是。”

嗯?那微妙的迟疑是怎么回事?

萩原研二脑袋上的雷达竖了起来, 他狐疑地看了几眼在摸狐之助的悠希。

直到下午去了滑雪场,看到那虽然全副武装, 但仍然透露着一股熟悉既视感的滑雪教练时,萩原研二感觉自己悟了。

悠希酱,你这摔倒的姿势有点刻意了哦, 都倒进教练怀里去了, 而且你的姿势……完全不像是新手啊。

所以来滑雪什么的, 其实只是小情侣幽会的借口?

不过这两个人的身份, 估计是带着任务来的,看来小诸伏是真的想通了, 也算是一件好事啊。

萩原研二倍感欣慰。

“喂,研二,要来比试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