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啰嗦(2 / 2)

系统安慰:[你别奖励他了。]

柳衔棠自信:[你说得对。]

上面已经有宗门前辈开始传道,柳衔棠不想听天书,趴在桌上在脑内偷偷看原著。

许久,柳衔棠对系统说:[男主好像有点惨。]

系统:[前期的确挺惨的。但是龙傲天文嘛,欲扬先抑。]

柳衔棠:[也对,还是我自己的小命比较重要。]

傍晚时分,下了课,那秦屿路过他桌前时还顶着个猪头,重重“哼”了一声,怒而拂袖离开。

柳衔棠不屑:“切。”就会欺负弱小的人渣。

这时有几个世家少爷没走,挤挤挨挨的在一边你推我我推你。

柳衔棠有点不耐烦了:“干嘛?”

终于有个人走出来,问:“棠少爷,一起和我们喝酒去?”

另一人赶紧补充:“就在宗门外不远的小坊,有家酒可好吃了!”

“对对,我们如今修为不高,还能尝尝酒的滋味;待修为高了,那酒可就喝不醉人了。”

柳衔棠本想拒绝,听见最后这句话,心动起来。

从前家中管得极严,柳衔棠向来循规蹈矩,从未在非必要时喝过酒;如今宗门内也是禁酒,若要喝,就得偷偷出了宗门喝。

此刻被怂恿着,叛逆心战胜了犹豫,高高兴兴地应了下来。

他看了秦黯一眼,想起自己还在表演生气,也“哼”一声,和那些公子哥们拂袖而去。

系统:[切。]

柳衔棠一边应付着几个公子哥,游刃有余:[统,我发现你和前几天很不一样了啊。]

系统:[切!]

它实在懒得对这个宿主装软萌了!

——

柳衔棠知道自己酒量不佳,同几个少年郎们玩酒令,他脑子好用,吃了不少下酒菜,酒只喝了小半杯。

但是还是有点醉。

秦黯接住扑进房门的人,淡淡酒香袭入。

但是,还有其他人的味道。

柳衔棠脸颊酡红,双眸潋滟,耳畔不知从哪沾了点胭脂,红得秦黯心浮气躁;白袍微乱,尤带酒露,像一枝方探入风月人间的杏花。

人还清醒着,整只挂在秦黯身上,似是很开心。

“秦黯,”柳衔棠嘿嘿笑道,被男人半抱着窄腰往里走,似是忘了自己正在生他的气,他亟需一个亲近的人来分享自己的第一次出格,“真好玩,秦黯。”

“终于知道没事能和朋友出去喝酒是什么滋味了。”

秦黯脚步一顿,柳衔棠“哎呀”往前倒,他转身去接,却被直接扑在了地上。

喝了酒的人似乎格外重,压在秦黯身上,近四肢都紧贴着。

少年今夜格外娇艳的唇瓣擦过秦黯的颊侧,他撑起身子,湿漉漉的眼茫然地看着他。

就差一点。

秦黯心头乱跳,柳衔棠却痴痴笑了,很青涩,又很丰润。

花儿开在不合时宜的季节,是要被偷采的。

见这枝杏花生得单薄,偷盗者的指尖掐入柔嫩的花芯深处,待娇弱无力的花枝颤落蜜水,再将雪嫩的蕊瓣从萼处片片剥去。

他笑得太甜了,秦黯想让他痛。

想看他哭。

暴戾的念头如何也压制不住。

可他是唯一一个,这么多年来为他站出来的人。

秦黯已经记不清多少年了,他向来过的是要靠自己争夺,甚至付出性命才能得到的日子。

这感情来得实在突兀,秦黯有些不知所措。

他轻抚腰间玉牌,平复心绪。

“宗门乃清修之地,以后莫要饮醉,于修行无益。”他道。

也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柳衔棠喝了点酒,动作比平日里更为洒脱开放,他跪坐在秦黯腰跨之上,撅着嘴。

两人沉默相顾,秦黯坐起来。

柳衔棠看着腰细不胜一握,臀上肉却不少,被男人抱托着坐正在他身上,很软。

身下有什么很硬的东西,硌得他疼。

是玉牌么?

柳衔棠茫然地伸手想往下摸,被男人攥住了腕子,好声劝道:“去沐浴吧,夫君。”

难受。

柳衔棠真的很娇气,他不喜欢硬的东西。窄薄的腰身扭动了一下,往前坐了,被冰凉玉牌滑擦过那段软隙,又抵在椎骨处。

男人皱眉闷哼一声。

他从上而下,捏着男人的脸颊,语气又凶又软:“真把自己当我老婆了?管东管西的,我以前室友的女朋友都没这么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