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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殷月蛰丝毫没有惧怕魔傀的意思只是那令人作呕的气味熏的她也不愿再靠近魔傀半步。

用力甩干净灵剑上残余的黑色液体,殷月蛰把灵剑收回了腰间的剑鞘,转而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型的弓.弩。

巴掌长的弩.箭被安装在机括中精铁打造的箭头带有倒钩细长的箭身上也有四条放血槽,为的就是能把人一击毙命。

扣下连接着机括的机关随着破空声而出一只巴掌大的弩.箭几乎是瞬间便射入了魔傀的脑子里,把那干枯到看不出人形的脑袋死死的钉在地上。

更加浓稠的黑色液体从弩.箭射出的孔洞里流出殷月蛰看到魔傀的动作越来越小,发出的“嗬嗬”声也逐渐变得嘶哑气虚。

大概一炷香后魔傀才彻底没了动静。

这就是殷月蛰最讨厌魔傀的一点,生命力太强了,除非是直接一把火烧干净,否则就只能像这样等着它死透。

强忍着恶心,殷月蛰从旁边捡了一根较长的树枝走到了魔傀尸体的附近。

伸手,用树枝把魔傀尸体挑个面,殷月蛰上下仔细大量了一番。

已经失去生机的魔傀惨白的瞳孔瞪的大大的嘴张的像是要裂开一样,满脸的凶恶可怖。

不过殷月蛰的重点不在这她看着那个魔傀的脖子漆黑的肌肤上勉强能在咽喉的位置看到一点点红色。

仔细看去那是一条细长的红色线条仅差一点点就可以绕着脖子一周了像是曾经被人斩过首然后再把头和身体粘起来了一样。

殷月蛰对魔傀算不上熟悉但也是打过交道的,这条红线所代表的是魔傀的实力以及所吞噬的血肉。

很多人都以为,魔傀强大与否,在炼制之初就已经无法改变了,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就拿这具魔傀来说,看它脖子上血线的长度,显然是已经吞噬了不少人类血肉,在血肉的滋补下它就会比一般的魔傀要强大些许。

若是让它得到了修士的血肉,哪怕只是炼气修为的修士,血肉对魔傀来说都是大补之物。

要是承受不住灵力的冲击便会爆体而亡,但要是受住了,就从此不再是普通人的躯壳,甚至还会比一般的用修士炼制出来魔傀强大少许。

“你变成这个样子就已经算不上人了,我杀你是给了你解脱,勿怪啊。”

殷月蛰站起来,低声念叨着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了一张赤焰符,注入一丝灵力后直接丢到了魔傀的尸体上。

烈焰瞬间将整具尸体覆盖,噼里啪啦的炸裂声在安静的树林中格外的明显。

比武台上,就如同之前的收徒大典时一样,所有弟子的一举一动都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作为剑峰弟子的殷月蛰当然也不例外。

从她背后突然出现魔傀的时候,就已经有弟子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在她们看来,魔傀出现的那么突然又距离殷月蛰那么近,哪怕是筑基期的修士都很难来得及反应,更何况是炼气期。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殷月蛰就像是早有预料一样,轻轻松松的回身一斩,就把魔傀斩成了两截。

看那冷静的神情和利落的后退,娴熟的不像是十几岁的少女。

“月蛰自幼在山间长大,入宗门前以狩猎为生。”面对着周围其他剑峰弟子的目光,江衍早已经想好了说辞。

“哦,那怪不得。”陈通恍然大悟,心里对殷月蜇的担心也减少了少许。

他之前还怕小师妹没有过实战经验受到什么伤害,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难怪大师姐都没有担心的样子。

但陈通不知道的是,江衍也才刚刚才松下了一口气。

虽然知道殷月蜇不会有危险,可在魔傀出现在殷月蜇身后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的就屏住了呼吸。

幸好,就和她所想的那样,这样的魔傀对殷月蜇根本没有威胁。

树林里,刚刚处理完殷月蜇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回头微眯起的眸子里满是困惑。

怎么感觉,有人在叫她?

算了,错觉吧,殷月蜇挠了挠头,继续朝着树林的深处走去。

魔傀虽然只是傀儡,但毕竟是魔修炼制出来的,在部分习性上还是和魔修一样,哪里阴冷往哪钻。

手腕上魂摄链微颤,缠在小指上的那一段链条微缩,勒的指根有些发痛。

殷月蜇知道,这是魂摄链不满自己刚刚没让它去吞了那个魔傀的魂魄。

“别闹,一个普通人的魂魄你也稀罕啊,不嫌磕碜的哦。”

不动声色的将小指尖划破凑过去,殷月蜇无奈的安抚着魂摄链。

作为自己的本命法器,她向来对魂摄链不错。

甚至在记忆恢复后以后就把于这条颇有灵性的法器看做是了自己的宠物,知道魂摄链喜欢吞吃神魂,还特意让凌戈去杀了不少魔修来供着它。

也不知道明明小零食都至少是固魂期的魂魄,魂摄链为什么还会馋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魂魄。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的本命法器还得自己宠着呗。

感受着魂摄链传来的喜悦的感觉,殷月蜇无奈的同时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一边嫌弃自己的宠物一边还各种给它们添置各种零食玩具。

胡思乱想着,殷月蜇突然停住了脚步,目光朝着右边的树林里看去。

那里,有很浓重的血腥味。

以及,那不愿再闻到的恶臭。

“yue。”做了个呕吐的表情,殷月蜇不清不愿的抽出了灵剑,拎着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走去。

这里的树木已经不像她刚进来的地方那样稀疏,高大的树木密密麻麻挤在一起。

阳光完全被茂密的树叶阻挡,显得这里格外的昏暗,确实是魔傀会喜欢待着的地方。

放轻脚步慢慢走向那里,空气中的血腥味和恶臭越来越浓郁,在绕过几棵树后,殷月蜇也终于看到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间狭小的平地上,三个穿着黑剑纹弟子服的内门弟子躺在血泊之中生死不知。

在他们的旁边还有两个同样弟子服的内门弟子和一个穿着素身白套的外门弟子,正在奋力对抗两具魔傀。

殷月蜇没有贸然出去,小心的把身形隐藏在粗阔的树干后,警惕的看着那两具魔傀。

她认出来了,这些弟子都是和她一起参加收徒大典的那些人,甚至地上躺着的其中一个人还被她“借”过弟子牌。

从现在来看,那三名弟子是打不过两具魔傀的,而且从地上躺着的那三个来看,这两具魔傀只怕比刚刚自己斩杀的那只要麻烦的多。

正当殷月蜇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动手的时候,一声惨叫声传来。

定睛看去那个外门弟子的右臂竟然直接被魔傀撕下,殷红的血液喷涌而出,顷刻便把那素白的衣袍染成了鲜红。

踉跄着倒下,那外门弟子显然已经没有战力,而那两具魔傀反而是越打越来劲了。

抿唇,殷月蜇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之前用过的弓.弩,借着树干作为掩体悄悄对准了那具身形较小的魔傀。

人的魂魄存于脑中,有魂魄的存在魔傀才能控制躯体。

殷月蜇把弓.弩对准了魔傀的脑袋,指尖还缠着夹着一张赤焰符往里面注入了少量的灵力。

瞄准了半天,殷月蜇终于找到机会扣下机关,弩.箭从机扩中射出,顺带着还带走了赤焰符。

不远处,那两个内门弟子的灵力已经接近枯竭,半跪在地上勉强用着灵剑支撑身体不会倒下。

这下完了,才刚开始修炼就要死在宗门大比上。

两个人相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出到苦涩,大好的年纪好不容易进了梦寐以求的宗门,生命就在终止于此。

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是那令人恐惧的叫声变得急促刺耳起来。

抬起头,视线因为虚弱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但依旧可以看清那具几乎要把他们逼入死境的魔傀竟然变了一团火,瘫倒在地上不断的挥舞着四肢扭动,似乎是想把身上的火焰扑灭。

同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回首看去,那人穿着整洁的剑峰弟子服,手执灵剑墨发高束,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另外一具魔傀。

“你们,还能动吗?”走到那两个内门弟子身边,殷月蜇低声问道。

“能。”其中一名内门弟子喘着粗气,十分勉强的站起来,似乎是想要和殷月蜇一起去斩杀剩下的那具魔傀。

殷月蜇看出他的意图,面无表情的拒绝了:“你去找死?看着那具魔傀,务必保证它必须死透,剩下的这个我来。”

这话说的不留情面,那弟子神色一顿仿佛被打击到了。

蔫吧的应了殷月蜇的话,把目光转到了那具着火的魔傀身上。

殷月蜇再次看向不远处的魔傀,它似乎是怕火,“嗬嗬”的叫着,不甘心放弃如此多的血肉。

“喂,你们有力气的再去看看那几个躺着的吧,别给死了。”看着魔傀,殷月蜇却是对着后面喊的。

死人的气息会引来更多的魔傀,她现在可还没有一个人对付那么多魔傀的能力。

“好。”

得了身后的回应,殷月蜇总算是可以安心对付眼前的这个魔傀了。

她眼力好,第一时间就看到了魔傀脖颈处那几乎看不见的红线,只差分毫就完全可以接上。

“嗬。”那魔傀朝着殷月蜇吼叫,惨白的瞳孔中流露出诡异的贪婪。

它虽然没有了神志,但是本能在告诉它,如果能吞吃了殷月蜇的血肉,会比其他那些加起来都要大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更!

强推基友崽崽《不渡憨批》,真的巨特么好看!!!

当代驱鬼世家内定继承人陈小洛,嫉鬼如仇,杀伐狠绝,凌厉果断,不管你有滔天冤屈还是弥天大罪,陈小洛一视同仁,刀下超度亡魂无数,堪称业界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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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人见到她跟一个眸若星辰的漂亮女孩子手牵手走在大街上,还共吃一只冰激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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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父母气势汹汹堵门质问陈小洛:“她是谁!你喜欢女的?!不走人路!你还想不想当继承人了!!”

陈小洛眨眨眼,塞给苏深一块雪花酥,不紧不慢道:“喔,这是苏深,是只鬼。”

陈家父母:“”

众人放心:哦,是鬼啊,那没事儿了/笑话,鬼见愁怎么可能和鬼在一起/同吃一根冰激凌怎么了,那肯定是抓鬼的计谋

直到某天,陈小洛将苏深带到家族会议上,当众宣布:“这是我女朋友。”

苏深:“以后请多多指教。”

众人:“???!!!”炸了。

驱鬼师陈小洛X千年厉鬼苏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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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魔傀吼叫着对血肉的贪欲让让它压下了对火焰的恐惧,张大了嘴朝着殷月蛰冲扑而来。

对它的动作,殷月蛰早有预料侧身躲过这一扑手中的灵剑也在魔傀的身上留下了一道不小的伤口。

炼气期的修士灵力有限,先前接连解决了两具魔傀虽然看起来轻松但实际上对她灵力的消耗并不小。

殷月蛰深知自己现在必须速战速决不然等灵力耗尽,再想不露破绽的弄死魔傀就困难了。

咬咬牙殷月蛰拿出了这三个月在剑峰砍青玉竹的劲头,将灵力注入灵剑内找准时机一剑斩下了魔傀的右臂。

魔傀虽然没有痛觉,但是右臂被砍断,还是激起了它的凶性,惨败的瞳孔泛着圈红,身上的恶臭味也更加的浓郁仅剩的手臂疯狂舞动,朝着殷月蛰抓来。

体内灵力所剩无几,殷月蛰也发了狠拧腰勉强避过魔傀抓来的左手,剑芒一闪魔傀左臂也齐根被斩断黑色液体喷涌淋了她一身。

“嗬。”魔傀不甘心依旧朝着殷月蛰扑来。

最后一丝灵力全部注入灵剑内殷月蛰看着魔傀逐渐靠近已经做好以伤换命的准备。

忽然眼前一道灵光闪过正中魔傀的脖颈。

头颅从脖颈上掉落,魔傀的身体倒下,只有那颗脑袋还在“嗬嗬”的吼叫。

到手的猎物被人抢了,殷月蛰转头看向灵光出现的地方,努力控制着心里的杀意。

从林间跑出的那个女孩穿着丹峰的白衣鼎袍,熟悉的面容上满是急切。

“薄,薄初?”看着女孩,殷月蛰一时有些发愣。

自从在登仙台后她就再没有见过薄初了,只是有问过江衍,知道薄初已经拜入了丹峰,她就在没有想起过了。

现在再看到薄初那急切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想到了上辈子在电视里看到的渣女。

见一个爱一个,爱了后面的就忘了前面。

心虚的低头清了清嗓子,薄初就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边。

“阿蛰你没事吧!魔傀没有伤到你吧!”

薄初焦急的想要检查殷月蛰的伤势,却被殷月蛰抬手拦下了。

“我没事,只是灵力耗尽有点脱力而已,恢复一下就好了。”

她现在有点压制不住体内的魔气,要是让薄初近了身,没准就要把人伤到了。

“我这里有恢复灵力的丹药,都给你。”听到殷月蛰没有受伤,薄初终于放了点心,连忙从储物戒里这么掏出几瓶丹药塞到了殷月蛰手里。

突然被塞了满怀的丹药,殷月蛰并没有急着服下,而是走到了魔傀的头颅边上,一剑刺穿了那颗一直叫嚎不绝的脑袋。

叫嚎声戛然而止,殷月蛰脸色这才好看了少许。

“喂,死了没?”心情不好,殷月蛰的语气也的差了起来。

尚且清醒的两名内门弟子连忙摇头:“多谢师姐搭救及时,虽然受了伤,但没有性命之忧。”

“哦,没死就好。”听到地上那四个人都还活着,殷月蛰也松了口气。

至少短时间内,应该是不会再有魔傀出现了。

把剑袍脱下丢在魔傀的尸体上,殷月蛰把赤焰符递给薄初。

“我没灵力了,你帮忙把这些烧了吧。”

薄初依言做完,转头就看到殷月蛰已经盘膝坐在树下开始恢复起了灵力。

等殷月蛰的灵力完全恢复,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躺在地上的那四名弟子也已经在薄初的帮助下醒了过来,虽然依旧虚弱,但也有了最基本的行动能力。

见到殷月蛰睁眼,六个人都站到了她的面前,恭恭敬敬的给她行礼:“多谢师姐救命之恩。”

他们知道,如果不是殷月蛰的及时出现,现在的他们就是魔傀的口中餐。

虽然在收徒大典上,他们也气愤过为何殷月蛰用偷盗其他人的弟子牌,这样卑劣的手段竟然也能进入剑峰。

但经过此次,他们也彻底转变了对殷月蛰的看法。

不过面对他们的道谢,殷月蛰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她的本意本来就不是救人,顺带做的一件事罢了,也没想着要人道谢。

从地上站起,殷月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闻到自己身上的气味不自主又皱起了眉头。

虽然那些黑色液体只沾染到了剑袍上面,但这个味道却是浓郁整个身上都是,恶心的令人作呕。

她能忍受浑身的血腥味,但对于这样的恶臭味,她还是很难接受。

强行忽略掉这些,殷月蛰看向那六个人,好奇他们为什么会被两只魔傀打成这个样子。

“不是两只,在师姐你来之前,还有一只很厉害的魔傀,重伤了我们三个人,然后突然就走了。”刚醒不久的一个内门弟子回答道。

“是,很厉害的魔傀,身体几乎是刀枪不入,我们怎么都没办法伤到它分毫。”另外一个人补充。

“刀枪不入?很厉害?”殷月蛰立马就想到那只炼气期修士炼制而成的魔傀。

如果真的是那只魔傀的话,这三个人只是被重伤,那运气也还算是好的。

“薄初,你来的路上看到魔傀了吗?”

被突然问到薄初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不过我都躲开了。”

她又不擅长打斗,当然是能躲就躲。

手握三个魔傀头的殷月蛰听了薄初的话,想了一下大方的让出了一个魔傀:“一共只有三十只魔傀,我已经有了两个,进前十五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剩下那个就给你吧。”

带着点孩子稚气般的大方,殷月蛰接下来也并不想再去找魔傀了。

于是,八个人就这样在这一小片空地里待到了傍晚初试结束。

弟子牌上的传送阵把所有弟子送回了比武台上,殷月蛰刚在人群中站定,就感受到了来自不远处的目光。

偏头对上那道目光,殷月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很快,初试的通过弟子名单也出来了,殷月蛰以两个魔傀头的数量高居前三,就连薄初都排在第十三位,堪堪进入前十五。

或许第一次面对魔傀,许多弟子非但没有斩杀魔傀,反而是受了重伤,最后能站着出来的人不足十分之一。

所幸的是,虽然重伤,但也没有弟子死在这场初试中。

“确实没人死了,但伤残人数也不少啊。”薄初在殷月蛰身边嘀咕着。

身体的残缺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只是会受到别人的非议或者是生活的不便。

但对于修士来说可就是接近致命的打击,基本上就是宣告了他们的修炼之路就此终结。

“只是残了而已,至少命还在。”殷月蛰眯着眼,说出的话有些不近人情。

温室里长出的花朵总是柔弱的,殷月蛰相信经过这一次初试,清涯剑宗已经在这些炼气弟子心里种下了种子。

只要这些人将来能够成长起来,就是对抗魔修最有力的食人花。

受伤的弟子被拉去丹峰接受治疗,薄初也在给殷月蛰塞了一堆丹药,并且约定好了下次见面后也随着丹峰的长老们回去了。

“很棒。”

殷月蛰跳下比武台,还没等跑到江衍身边,就听到了江衍的夸奖。

“都是师姐教的好!”殷月蛰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确实是江衍教的好,如果不是她每天抓着自己在那里砍青玉竹,自己也不可能砍魔傀砍的那么顺手。

和江衍好一通商业互夸,殷月蛰阴郁的心情才算是彻底恢复了。

回剑峰的路上,殷月蛰特意坐的离江衍有点远,怕自己身上的味道熏到江衍。

“其实没事的,一点味道而已,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看着殷月蛰都快坐到灵鹤的脖子上了,江衍无奈的开口。

虽然灵鹤很开心殷月蛰坐在它脖子上,但江衍还是在担心那看起来纤细的脖子是否真的能承受得住。

“不行,很难闻的。”殷月蛰摇头,她感觉自己都快被那股恶臭味腌入味了。

说着,还往灵鹤的脖子上又挪了几分。

江衍:“……”算了不说了,再说下去她都怕殷月蛰直接坐到灵鹤头上。

回到剑峰后,殷月蛰更是马不停蹄的就冲进了灵泉眼里,花了整整一个时辰在里面不停地冲洗,这才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人间。

“滋……滋滋……滋滋滋。”难听的电流短路声突然出现在脑子里,殷月蛰只感觉脑仁被刺激的生疼,太阳穴突突跳的像是要离家出走一样。

“草,什么东西?”捂着头,殷月蛰爆了粗口。

“滋……系统重启成功。”

终于,电流短路的声音消失了,紧接着的是一句雌雄莫辨的虚幻声音。

“系统?”是她那个没啥用处的小哈批系统吗?

殷月蛰眨了眨眼,再脑子里又问了一遍。

“是的,探测到宿主修为即将突破,系统启动紧急重启,重启后可持续时间半个时辰。”极为机器式的回答。

“紧急启动?”听到有半个时辰,殷月蛰也不急了,舒舒服服靠在泉眼的石壁上问道。

“每当宿主修为即将突破至下个境界,系统都可紧急启动半个时辰,为宿主服务。”系统解释,随后像是漏说了什么一样又,补充道。

“这是对系统擅自把宿主拉进这个世界的补偿,但要是想永久启动系统仍然需要一位飞升期修士的所有修为”

“哦,补偿啊。”殷月蛰点头,语气突然变得暴躁起来“所以,为什么江衍是女主,结果还是个废脉?还要保护她到飞升?你是以为我能让她的经脉恢复?啊?”

终于逮到能骂这个哈批系统的机会了,殷月蛰也毫不客气,噼里啪啦把系统一顿骂。

等殷月蛰骂完,系统才再次开口:“系统很理解宿主的生气,但系统只是系统,没有管理女主的权利,所以骂系统只能让宿主更生气,并不能让女主经脉恢复。”

殷月蛰:“……”谢邀,已经被气到脑溢血了。

脑仁被气的险些裂开,殷月蛰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人工智障。

“但是系统可以给宿主提供帮助,告诉宿主怎么才能恢复女主的经脉。”

就在殷月蛰即将再次开骂的时候,系统及时的拯救了它自己。

“说。”

“灵仙草,可恢复任何原因造成的经脉破裂。”

系统说着,还把灵仙草的样子具现化到了殷月蛰的脑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那是一丛像极了葱样的东西葱绿葱绿的,中间还零散的开着几朵小小的白色花朵。

“系统,你驴我?”这根本就是一颗葱!

“系统不会驴宿主这就是灵仙草。”

“灵仙草是葱?”殷月蛰质问。

“灵仙草只是长得想葱但绝对不是葱。”系统反驳。

强行压下气,殷月蛰勉强相信了这颗葱就是灵仙草但光知道灵仙草没用更重要的还是这个灵仙草在哪里能搞到。

“系统不知道。”面对殷月蛰的问题,系统的回答很是理不直气也壮。

“你是系统你不知道灵仙草生长的位置?”殷月蛰感觉自己要被气疯了。

“是的系统不是万能的,并不知道灵仙草的生长位置宿主要学会自己努力,不能什么都依赖系统。”

学会自己努力?不能什么都依赖系统?

还系统不是万能的!系统不是万能的,也不会是这种问什么都是不知道的哈批东西吧!

殷月蛰气的头发晕,见过倒打一耙的,但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倒打一耙她还真的是第一次见。

“宿主还有什么想问的吗?系统的持续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还请宿主珍惜机会。”系统友好发问。

才过去一半吗?

殷月蛰痛苦面具,第一次觉得半个时辰这么漫长。

“薄山远当年给江衍卜算出了了什么?两年后江衍的生死劫又是什么?”突然想起来今天见到的薄初,殷月蛰这才从三个月前的记忆里翻出这两个问题。

如果知道了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很多事情都能搞明白。

“系统不知道,这些问题宿主应该自己去寻找答案而不是依赖系统。”

意料之中又情理之外的答案殷月蛰现在听着这个虚幻的声音明明没有感情却满满的都是对自己智商的嘲讽。

这是什么哈批系统能返厂重新检查一下吗?

殷月蛰被气的眼前发黑灵力失控的在体内乱窜逼得她闭上眼盘膝坐下调息了好一阵。

“系统恭喜宿主突破筑基期。”才睁开眼,殷月蛰就听到了系统的祝贺。

灵气失控意外突破的事情在修仙界不算什么很稀奇的事情,但被人工智障气的灵气失控然后突破的,她绝对是第一个。

不指望系统还能回答什么了,殷月蛰也不想浪费最后一点时间,就随口问道:“为什么我会害怕休长老,比看到那些宗主长老心里还恐惧。”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就在殷月蛰以为它还会继续“系统不知道”的时候,它开口道。

“因为宿主幼年期曾见过他屠.杀宿主的保护者,虽然宿主没有那段时间的记忆,但宿主的本能并没有忘记。”

屠.杀保护者?没有那段记忆?本能记得?

过大的信息量激的殷月蛰直接坐直了身子:“那我那段记忆呢?”

她虽然是十年前才代替了原主用这具身体活着,但她能保证自己的记忆没有任何的遗失。

“系统不知道,宿主的记忆应该宿主自己去寻找。”再次恢复那气死人的回答,殷月蛰此时却理智了许多。

“系统,休长老会对我或者说对江衍不利吗?”森冷的语气中已经满含杀意。

“系统无法判定,但系统劝宿主不要贸然动手。”

“哦,那就是可能会不利,而且还会有危险呗。”殷月蛰分析了一下系统的话。

“系统无法左右宿主的想法,但还请宿主万事小心,紧急启动持续时间时间结束,系统等待下次为宿主服务。”

说完,殷月蛰就感觉自己脑子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没有那气死人的虚幻声音,也没有了那轻微的电流声。

仔细回想这个系统究竟有什么用,但想来想去紧急启动了半个时辰。

除了把她气到脑溢血,然后像谜语人一样叭叭一通,可以说是什么用都没有。

还永久启动要一个飞升期修士的所有修为。

如果说之前的殷月蛰还想过怎么去搞一个飞升期修士,那她现在就掘个坑填吧填吧把这个哈批系统给埋了。

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殷月蛰这才起身擦干身体把衣服穿好。

不气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傻子才和人工智障生气呢。

心里念叨着,殷月蛰往外走,脑子里只想去见江衍。

推开门,入目的就是坐在桌边的江衍,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着,在等她出来吃饭。

“师姐。”刚刚才压下去的憋屈气突然又翻涌起来了,殷月蛰委委屈屈的,眸子里还闪出点点晶莹的水光。

低头看书的江衍听到殷月蛰这一声,连忙抬头起身,朝她走过来。

“怎么了?有人欺负我们月蛰了?”

微凉的指尖划过眼角,殷月蛰吸了吸鼻子:“不是,刚刚突然突破了筑基期,高兴的!”

说是高兴,可语气却没有半分高兴的样子,反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但既然殷月蛰这么说了,江衍想想顾及她的面子,也配合高兴的夸奖了起来。

“月蛰这么厉害啊,三个月筑基,这可是百年都难得一出的天才呢。”

说着,还把人拉到了桌边坐下。

殷月蛰一看,桌上的饭菜都是她喜欢的,摸一下盘子的边缘还是热的,显然是江衍一直有在看着。

稍微收拾心情,殷月蛰拿起筷子给江衍夹了第一筷。

这是她和江衍一起吃了三个月饭养成的习惯,自己觉得最好吃的菜,第一筷子必须夹给江衍吃。

没有什么原因,就是想这么做。

最开始江衍还有些不习惯,但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甚至心里还有些喜欢这种被人重视的感觉。

“师姐,我现在筑基期了,还能参加炼气期弟子的比斗吗?”吞下口中的饭菜,殷月蛰突然想到来这个问题。

虽然炼气巅峰和筑基初期看似接近,但毕竟是不是同一个境界的差距,再让她和那些炼气期的弟子去比斗,似乎就有些欺负人了。

江衍似乎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想了一下才给出答复:“你才突破筑基期,境界并不稳定。况且那么多炼气巅峰的弟子都面对过魔傀,你不过是悟性比他们好,所以回来后才会有所感悟恰巧突破,凭什么不可以参加炼气弟子的比斗。”

一段话,直接把她突破的理由给定下了,而且合情合理找不出任何破绽。

毕竟,悟性这东西,确实挺玄学的。

不过,殷月蛰没想到的是,江衍竟然没有问她任何和修炼有关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她对自己的信任已经让她不需要再问。

一顿饭,师姐妹两个人吃的开开心心的,特别是殷月蛰,一个人扫荡了一大半的饭菜。

“既然突破了今晚就好好休息,反正这次初试前十五名里大部分人都受了伤需要时间修养,明天再稳固修为也不急。”

“嗯,听师姐的,今晚睡觉。”殷月蛰重重点头。

因为这次初试通过的弟子中受伤的人太多了,为了顾及这些弟子,炼气期弟子的比斗直接就被放到了宗门大比的最后,有了满满五天的休息时间。

“师姐,我明天想出宗一趟,可以吗?”想到那个气死人的系统说的仙灵草,她还得去找趟绫戈。

“出宗?想去玩儿了?”江衍有些好奇,这可是殷月蛰第一次主动提出想出宗。

“不是,我之前在村子里的朋友也来清涯城了,我想去看看她们。”睁着眼睛说瞎话,殷月蛰说的就像真的一样。

江衍还是第一次从殷月蛰嘴里听到朋友这样的字眼,不由得更加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被殷月蛰称为朋友。

“那我明天带你一起去吧,免得你在清涯城玩不够,路上还被灵鹤拐走。”

她会有这样的想法,纯粹是因为灵鹤真的做出过拐走殷月蛰的事情。

趁着她不注意,叼起殷月蛰就飞,还集结了一大群灵兽把殷月蛰护在最中间,就是不让人走。

还是内堂几个饲养它们的长老好说歹说它们才不情不愿的放人,但依旧还会时不时的把人叼回去,就好像在这她能虐待了殷月蛰一样。

殷月蛰也想起了这事,第一次她被灵鹤叼走的时候根本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放进了灵兽堆里。

那么多各种各样的灵兽都围在自己的身边,对着自己尽情的释放善意。

甚至还有灵兽邀请自己坐到它们身上,驮着自己跑来跑去,要不是江衍都亲自找过来了,她还真不想离开。

“知道你喜欢和灵兽玩,只要注意时间,别一玩就是一天,荒废了修炼。”

没办法阻止灵鹤把殷月蛰叼走,江衍也只能半放纵着,只要殷月蛰不玩物丧志就好。

“懂哒,不会荒废修炼的。”殷月蛰笑眯眯的,让人不是很敢相信她的许诺。

不过江衍还是相信了她,约定好明天可以睡晚点再出宗后,江衍便说着休息回了自己房间。

才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发愣的看着自己的右手掌,神情有些恍惚。

体内功法运转,一个气旋慢慢出现在她的掌心之中,并不大但确实是代表着筑基期的灵力气旋,表示她已经可以灵力外放了。

而她拥有这个气旋的时间,就是殷月蛰出来,告诉她已经突破筑基期前不久。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更!我说三更就三更!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第二天殷月蜇是直接睡到了中午才起来的,揉着头从床上坐起,饭菜的香味就已经顺着门缝传了进来。

“唔好香。”迷迷糊糊的嘟囔殷月蜇突然就觉得肚子饿了。

随手掐了个净尘诀,刚换上弟子服她就突然想起来今天要和江衍一起出宗好像不穿弟子服也可以而且不穿弟子服在清涯城走动的话也确实会方便很多。

打定主意,殷月蜇换上了之前江衍带她去做的衣服只不过走出房间后她才发现江衍并不在外面。

“嗯哼?人不在?”

桌上饭菜摆放的整整齐齐,就是桌边少了个熟悉的人。

疑惑的走到桌边殷月蜇这才看到原来桌上的杯子下面还压着一张纸。

拿起纸,入目的是江衍那熟悉的字迹,娟小劲秀,带着剑修的锋锐却不刺目。

“有事去办,不能陪你出宗了你的寻音哨也已经拿来了,玩够了记得早点回来。”

“啊,不能一起出去玩了啊。”

殷月蜇这才看到纸的边上还放着一个白色的小哨子约莫一指长,上面的花纹繁杂且精美伸手去拿摸到的并不是想象中的凉意反而带着些暖融融的感觉。

和江衍的那个有些不太一样。

殷月蜇举起寻音哨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

再想想左右是经过了江衍手的想必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说不定是内堂那些看自己和灵兽玩的好特意给自己开的小灶呢。

没有过多纠结这些殷月蛰把寻音哨收到了储物戒指里面。

平时有江衍陪着,她还乐意细嚼慢咽的陪江衍聊聊天,现在江衍不在,她也懒得再慢慢吃了,快速把饭菜吃完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宗了。

不过,出宗前她还是要确定一下江衍的安全的,免得自己就是出去一会儿,江衍出了什么问题,那就得不偿失了。

回到房间,殷月蛰从储物戒指里面摸出了一个小竹筒。

打开竹筒的塞子,一点小小的红色的光芒从里面飞出来。

“来,去找江衍。”小小的东西停在指尖上,殷月蛰仔细打量了一下,满意的眯起了眼。

这是魔域一种特有的蛊虫,在魔域被叫做连魂蛊,数量极少且极难养活。

连魂蛊分母蛊和子蛊两蛊,是魔域少有的完全无害的蛊虫,唯一的作用就是母蛊可以感应到子蛊的位置,一但子蛊受到了威胁,母蛊第一时间就会有反应。

她现在手里这只就是刚刚养成子蛊,经安霖的改造,这对连魂蛊母蛊已经不止可以感应到子蛊的位置,更是可以将子蛊受到的伤害转移一半到母蛊的身上。

相当于只要她把子蛊放到江衍身上,那以后江衍无论受到多重的伤,都会转移一半到她自己身上。

抬手摸了摸耳后,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凸出,就是她身上母蛊所在的位置。

“江衍啊江衍,你不好好飞升都对不起本尊这么大的牺牲。”亲眼看着子蛊渐渐远去,殷月蛰叹了口气,这才快步顺着路往剑峰脚下走去。

以前可以不在乎,但现在还要想办法去弄点炼体的东西了,不然这一副躯壳她还真的很难保证可以为江衍挡下多少伤害。

别是像上辈子在游戏里看到的那样,一个平摊一尸两命,那就真的是没救了。

剑峰脚下,殷月蛰吹响了寻音哨,没多久灵鹤飞了过来。

“又是你啊,是不是每次都是你飞的最快?”

和灵兽们玩的久了,殷月蛰也渐渐认清了它们。

内堂养的十几只灵鹤里面就数这只年纪最小,也是每次最积极的飞过来,以至于她私下里都给这只灵鹤取了名字。

照例是几枚它爱吃的灵果,殷月蛰一跃坐到灵鹤背上,抬手往前一指:“安鹤,飞,清涯城!”

话音刚落,安鹤就张开了翅膀,几乎是瞬间就从地面攀升到了高空中。

她不是个很会取名字的人,但她喜欢安字,喜欢这个字蕴含的意思,安全平安安宁,对于安字的喜欢从她还在现代的上辈子一直延续到了现在,中间那怕失去了记忆也从来没有断过。

安霖的名字就是这样出现的。

到了清涯城,殷月蛰并不是直接去找绫戈,而是先来到了江衍带她来过的那家成衣店。

店内,除了老板娘还有几个人,白衣白袍唯一的色彩只有外袍上绣着的黑色剑纹。

很显然,是清涯剑宗的内门弟子,并且在殷月蛰看到他们的时候,那些人也同样看到了殷月蛰。

虽然没有穿着清涯剑宗的弟子袍,但这张昨天才在宗门大比炼气弟子初试中抢尽了风头的脸,他们还是认识的。

“师姐好。”

清涯剑宗弟子内没有具体的先后辈分可言,同辈弟子都是按照宗门地位划分的,内门大于外门,四峰又大于内门。

所以即使她才刚刚入门三个月,这些内门弟子依旧要尊她一声师姐。

如果说三个月前她碰到这些人还会觉得不太习惯,但在三个月后的今天,她也可以坦然接受这一句师姐,摆摆手示意他们就当自己不存在。

不过这么大一个活人戳这,不存在是不可能的,那些内门弟子互相悄悄推攘着想上来套套近乎,也被殷月蛰那双看不出任何感情的眸子给逼了回来。

怎么办?小师姐好像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软乎好接触。

经过昨天那一场初试,是个人都能看出这位小师姐日后的成就不可估量,没准就是下一个名震修仙界的剑修天才。

也只能说殷月蛰这幅样貌太有迷惑性了,如果不是她刻意冷下面孔,光从外貌就只能看出是个软乎的小姑娘。

以至于无数的内门弟子想要多接近接近这位未来之星,在她的面前刷刷存在感,好在她以后吃肉的时候能分到口汤。

这几个人就是其中的一部分,只不过他们套近乎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已经被殷月蛰的目光逼回去了大半。

“量完没?量完了就走,别挡在这里看的人心烦!”

几个人还在互相推搡着想要最后试一试,一声略显暴躁的呵斥声就从成衣店的里面传了出来。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老板娘就站在里堂的门口,叉着腰手里还拿着一卷量尺,看起来极为厌恶眼前的人。

“啊,好好,我们下周再来取衣,下周再来。”

被老板娘一声呵斥吓得激灵,几个人也连忙退出了成衣店。

他们不是新入门的弟子,对老板娘曾经经历过的事情也有所耳闻,知道老板娘只是性格暴躁了些,并非是针对他们。

几个人一走,成衣店内瞬间宽阔了许多。

“你,要制衣就进来,站在那里还要人请不成?”

瞪着那几个内门弟子退出了成衣店,老板娘的目光又落到了殷月蛰的身上,恶声恶气的一声呵斥后就转身走进了里堂。

眉梢轻微上挑,殷月蛰轻嗤一下,抬步走进了里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