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vin心惊肉跳,不敢再看branden,匆匆收回目光,对祝微连说:“他之前骚扰我被我骂了一顿,没想到他居然敢找你。”
祝微连眼神冰冷:“再来我也不怕,我最近偷偷练习了一下,我保证让他疼死!”
kevin想说你应该怕的不是kent,而是你身边这个姿态优雅的所谓绅士!但不敢说。
这一顿饭祝微连吃得很好,虽然kevin再次拒绝收他的钱,但他还是趁kevin不注意,偷偷把一卷刀乐塞他包包里了。
kevin对这顿饭的感觉则完全相反,他食不知味,carl问他怎么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carl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就又给了他一些钱。
kevin接过美金,心头的不痛快烟消云散,刚要把钱放进包里,就看见祝微连塞进来的一卷美金,登时失笑。
他看着窗外沉寂的夜色,由衷希望,祝微连一切都好,希望branden真的是个好人。
次日,巴尔的摩降温。
祝微连缩在被子里不愿意出来,branden等了一会儿,不见人出来吃饭,亲自去次卧捞猫。
祝微连装睡,但branden的膝盖一跪到床边上,他就笑嘻嘻地睁开了眼睛。
branden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轻声问:“还要睡一会儿吗?”
祝微连摇头,“就是不想起,天气不好的时候,就应该待在被窝里。”
他其实已经起过床了,但拉开窗帘看见外面灰色的天空,就觉得心情不是很美丽,又躺回来的。
branden看着被柔顺被子和枕头包围起来的白净小脸,“你不想去滑雪吗?”
“滑雪?”祝微连瞪大眼睛,“您真的要带我去滑雪?”
branden无奈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起来吧,吃过饭,有人来给你体检。”
他好吃好喝喂了快半个月,祝微连看着还是那么瘦,他快要怀疑这人每次吃饭后都背着他偷偷催吐。圣莫里茨滑雪场的海拔很高,他需要确定祝微连的身体状况,如果祝微连的身体不支持,他只能考虑其他人造雪场了。
祝微连在国内的时候也滑过雪,15岁那年他们全家一起去的,滑雪也是唯一一项他比祝行山做得好的事情。可惜,那次他们只玩了一天,第二天祝明河就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行程匆匆结束。
那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滑过雪了。
吃过饭,branden带祝微连到了约翰霍普金斯大学。
祝微连坐在后座上,看着路边悠闲散步的小鹿,直到小鹿跑走彻底不见踪影,这才回头看着branden,“不是说体检吗?我们来这做什么?”
branden淡淡解释:“这里的医院条件比不上大学里好,不用怕,只是体检。”
兰博基尼urus平稳停驶,branden却没动,祝微连也就跟着没动。
不一会儿,保镖从后方走过来,为首的那个拉开后座车门。祝微连抬眼看过去,门的另一边是一个保镖正在撑伞,心下隐隐觉得有点夸张。不就体个检,至于吗?
branden率先下车,而后转身朝他伸出手,“今天有一定要这样的理由,等会儿见了什么人也不要怕,跟着我就好。”
祝微连抿了抿嘴唇,把手搭在branden的手心,好奇问道:“是谁啊?”
branden沉吟片刻,道:“一个小女孩。”
听出branden语气里的宠溺,祝微连登时更好奇了,难不成是branden先生的另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