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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绒缓缓闭眼,软软地说了句话。

死亡骑士看她睡着了,才往卧室外走,简行山先她一步出门,看着她用钥匙锁上门。

简行山就要说话,察觉到危险气息时,大脑迅速做出反应。

她不动声色后退半步。

同一时间,放在墙边的巨大花瓶被踢了个粉碎。

第29章 捡个公主送回家(3)

死亡骑士偏了下脑袋, 眼神玩味:“反应还算快。”

简行山面色如常:“要在这里打架?”

“打架?”死亡骑士夸张地提高音量,“拜托,这里可是充满纯真善良的乐园, 你竟然要打架?”她捂住嘴巴,眼神不可思议,“真的吗?”

简行山嘴角向下撇了撇, 没说话。

死亡骑士无辜地眨眨眼睛:“那, 你要不要考虑爱上我?”

“什么?”

简行山愣住。

死亡骑士又开心地笑起来, 仿佛盛开在炎夏的向日葵, 带着极强的感染力,她的声音欢脱可爱:“你真像个冰块,不行的哦, 会一辈子都出不去的。”

说着, 她手指绕玩着头发走向客厅的沙发,拿起茶几上摆放的苹果,大大咬了口,吃得满足, 腮帮子鼓鼓的,让人看着格外有食欲。

简行山坐到她左手边的沙发上:“你不是第一次来这儿吧?是绒绒制造的?”

死亡骑士打开电视机看动画片, 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那是几只呆萌可爱的兔子冒险的故事, 她时不时就被逗得哈哈大笑。

简行山于是也不说话了, 身体靠着沙发, 眼神幽沉地凝视着她。

[我信首领的猜测, 十有八九是绒绒造成的。]

[可是为什么呢?难道是让首领爱上死亡骑士?崽崽没那么变态吧?]

[你还真信骑士的话?我就不觉得她说的哪一句真的。]

[但这场面真是莫名和谐的一家三口啊。]

……

动画片十分钟一集, 总共一千多集, 死亡骑士看到夜里十一点钟的时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然后关掉电视。

客厅里没开灯, 只有明亮的月光从落地窗透射进来,她扭头委屈地看着简行山:“怎么跟审问犯人似的?我也没做什么吧?”

“做没做什么,你比我清楚。”简行山不冷不淡。

死亡骑士挑起眉梢,表情一下子又变得生动,在月光中仿佛精灵:“按理来说,你应该称为我前辈才对。”

简行山:“按的哪个理?”

死亡骑士懒懒地躺在沙发上,慢慢闭眼:“说起来,我以前见过你。”

简行山注视着她。

“有一年冬天,大雪纷飞。我路过人类的城池,看见满地的野兽尸体,尸体中央是你骄傲的神采,人们向你投去崇拜与感激的目光,尽管在冰天雪地,但你如骄阳刺眼。”

死亡骑士的声音越来越困顿,越来越飘忽:“让我想起了自己,在那样的年纪,还只是下水道中的老鼠……”

到最后,她的声音完全消失,随之替代的是轻轻的鼾声。

简行山凝视着她,望向窗外明亮的月色,若有所思。

翌日,绒绒起得很早,几乎她刚打开门,简行山就睁开眼睛,瞥了眼还在熟睡的死亡骑士,起身向绒绒走去。

“噜呜库库卡?”

绒绒奇怪地抬头。

简行山蹲下身,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牵着她的手朝厨房走去。

意料之外的,厨房里没有任何食材,锅碗瓢盆干干净净好像从来没用过。

绒绒趴在一张儿童餐桌上,有一搭没一搭晃着脚丫,眼睛亮闪闪。

这时,死亡骑士也醒来了,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望着窗外的太阳发了会儿呆,撇撇嘴,走到绒绒身边,蹲下来跟她说话。

简行山看着她们,死亡骑士说的是丧尸语,她听不懂。

绒绒听着死亡骑士的话,小脸紧皱,语气不满地反驳。

但死亡骑士就是一副随心所欲的样子,语气轻松,带着几分傲慢。

不知道她说了什么,绒绒干脆不理她了,就要往外走。简行山要跟上去,死亡骑士先她一步追上绒绒,主动打开门,笑眼眯眯。

简行山跟着绒绒一路到楼底下,死亡骑士没跟上来,她拉住绒绒的手示意先别走,绒绒鼓着嘴巴,指着小区楼说话。

“轰!”

绒绒正说着,大楼内发出轰隆一声巨响,连地面都跟着颤动;响声持续不断,滚滚浓烟从小区窗户冒出来,先是十层,然后第九层、第八层……

巨响惊动了小区的警报器,刺耳的报警声传遍整个小区,许多人从家里冲出来,惊慌失措地大叫。

绒绒的手还指着小区楼,她愣住了,表情呆呆的。

简行山连忙抱起她,飞快离开小区到对面的马路,就要进楼里察看究竟,手却被拉住。

“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她拍拍小丧尸的肩膀,尽量用动作解释得明白点。

“呜呜库哩呜……”

绒绒低着头,声音充满极大哀伤。

就在这一刻,简行山看到原本澄澈瓦蓝的天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污浊,四周起了狂风,将城市一切绿色吹成土黄色,将居民的皮肤吹得破裂脱落,露出森白的骨头。

黑暗极速降落,不到十秒钟,繁华的闹市就成破败的末日废墟。

简行山嗅着熟悉的死寂,有些恍然地抬手,她仍然是人类,然而就在下一秒,她感受到强烈的阳光。

光芒强到她不得不闭上眼睛,待光稍弱,她就睁开,却见自己站在一段土路上,路的两侧郁郁葱葱,身后,是充满欢声笑语的“欢笑游乐园”。

[我重生了?重生在前一天?]

[我怎么越看越懵了?怎么又回来了?]

[盲猜爆炸是死亡骑士搞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绝对和绒绒脱不了干洗。]

[没想到我崽居然这么强,来自妈妈粉的欣慰。]

[所以,为什么又要回来呢?]

……

简行山当即就进游乐园,熟练地拿出身份证进去之后,直接往水族馆走,刚到水族馆,就发现里面出现骚动,许多孩子慌张地往外跑。

她抓住其中一个人询问,得知是水族馆的玻璃破裂,大鲨鱼跑出来吃人了,吃了好几个人。

暂且不想怎么会有大鲨鱼这种生物,她逆人流而上,就看见绒绒小小的背影,在水族馆昏暗幽蓝的光芒下,格外孤独。

“绒绒!”

简行山大喊一声,伸手碰到绒绒的肩膀瞬间,一阵眩晕,下一秒,她又站在游乐园门口。

“该死!”

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简行山,也忍不住低声骂了句,随后就用最快的速度往水族馆里赶。

她也顾不上水族馆里禁止奔跑的牌子,冲向熟悉的位置,抱住还在看大鲨鱼的绒绒往在走。

就在她抱着绒绒转身的瞬间,身后的玻璃板炸开,离得近的小孩,有两个被炸飞的玻璃当场割喉。

水流喷涌而出,简行山捂住绒绒的眼睛,在大鲨鱼跟着水一起出来时,率先离开水族馆。

她远离人群,蹲下身看着表情不太好的绒绒:“绒绒。”

唯一绒绒听得懂的人类语。

天空开始出现浑浊,风里有了腥味。

简行山握住绒绒的手,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我相信你能感受到,我理解你,我会支持你。”

绒绒没有说话,却眼神忧伤。

天空中的浑色渐渐褪去。

“你理解不了她!”

简行山赫然回头,就见死亡骑士双手环胸,神色轻佻:“别装模作样了。”

随后,她又对绒绒说了几句话,绒绒明显开始动摇。

简行山看了眼天色,握紧绒绒的手,望着死亡骑士:“从我认识这个世界起,我就知道,生物是多种多样的,能够成为对手,不是种族、外貌、语言、地区……而是立场。”

死亡骑士嗤笑一声:“说得可真好听。”

“我相信,绒绒也是这么想的。”

死亡骑士笑容一滞。

简行山说:“我想,离开这里的关键是‘友爱’。”

死亡骑士舔了下嘴唇:“放什么狗屁。”

“说什么友情、关爱之类的你会觉得幼稚,但这是一个不到四岁的小孩的世界,”简行山看了眼绒绒,“我们是在战斗时被迫停止进入此地,这座游乐园充满欢乐,绒绒或许是想让我们开心。

“你说要我爱上你才能出去,事实上也是这句话启发了我,你了解这里,并且不止一次进来,你知道怎么出去,为此可以不着痕迹的演戏。

“你心里很清楚,只要我们和好,就算是演戏,也可以离开,但是你或许感到厌烦?不想再演,索性破罐子破摔,哪怕伤害绒绒,你们的感情应该不错,这么做真不应该。”

死亡骑士冷睨着她,此时此刻,她不再是那个天真明媚如向日葵的少女,而是死亡骑士,可以随心所欲毁掉一切。

“比我想象中还聪明一点,不过我和绒绒之间,用不着你来评价。”

简行山看着她:“你知道我们为什么都是小孩吗?我想不是绒绒不相信大人,而是她认为小孩更容易开心快乐,她创造了一个充满欢笑的世界,而你,毁了这里。”

死亡骑士视线偏移,绒绒的目光却在远处的混乱,她的眼神里充满哀伤。

“不,”死亡骑士说,“出于未来考虑,我是在帮她,她不能一直做个小孩。”

绒绒看向她,一字一顿地说了几句话。

简行山听不懂,她知道无论死亡骑士用什么语言,绒绒都听得懂。

现在,她只注意到死亡骑士的表情变得非常难看。

第30章 捡个公主送回家(4)

[首领不愧是首领, 这么一分析,看得我目瞪口呆。]

[该说不说,绒绒的这个能力其实还挺符合她的, 虽然确实看起来没有实际杀伤力,但连首领和死亡骑士这样的大佬都得被迫吸引进去,就很牛啊。]

[杀伤力其实还是有的, 就说不照着做就出不去这点, 很厉害了。]

[之前估计是没必要展现出来吧, 毕竟像钢铁之虫这样的, 刚到就得大搞破坏。]

[那么怎么办呢?死亡骑士又不会再演戏,首领岂不是永远都出不来了?]

[只有我被首领的那番话感染到了吗?难怪之前首领对绒绒的与众不同没有意外,她一直把每个生物当独立的个体看待。]

[我更好奇绒绒和死亡骑士的关系, 而且现在, 绒绒不知道说的什么,死亡骑士脸色够难看的。]

……

现场气氛冰冷。

简行山有想要打破沉默,不过最后她没有开口。

死亡骑士脸色难看,深深地看着绒绒, 转身就朝游乐园外走去。

绒绒喊了几声,似乎是在呼唤她, 但她没有回头。

随后, 绒绒看向简行山, 说了几句之后, 看她没有表情, 就皱起眉, 好像在思考怎么能让她听懂。

简行山觉得, 不管是不是虚拟世界, 有人受伤应该先去帮忙, 但她再次看向水族馆方向时,发现混乱没有了,小孩子们仍旧在开开心心地玩。

她不得不重新打量绒绒,这孩子的一切努力都在撮合她和死亡骑士的关系变好。

“呀!”

绒绒该是想到办法了,拉起她的手也朝游乐园外走,边走边不停地说,简行山知道自己会错过亿点重要信息。

这回她们没沿着路走,而是钻进左手边的森林,林子茂密,鸟儿啼鸣声此起彼伏,听着格外惬意。

林子里没有路,绒绒是哪里有空钻哪里,实在钻不了就爬树,简行山做了个非常合格的“跟班”,绒绒怎么走,她就怎么走,上树还是钻灌木丛,一步不落。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她们的路被一条潺潺流动的小溪阻止,简行山侧目,小溪的上游,死亡骑士坐在一块石头上,脱了鞋子泡脚。

绒绒“哒哒哒”跑过去,跑到她身边,弯腰嘿嘿一笑,然后拉住她的手,声音稚嫩。

死亡骑士抽回自己的手,专注泡脚,和小溪里自己的倒影。

绒绒对她的冷淡没有丝毫气馁,蹲在她身边,笑着跟她说话,两只眼睛亮晶晶的,时不时的,她会被自己的话逗笑,“咯咯”的笑声让人跟着喜悦。

死亡骑士仍然不冷不淡,既不说话,也不给她一个眼神回应。

“差不多得了。”

死亡骑士斜视溪水倒影中的简行山。

“你想出去,可以告诉她我们俩和好了,我会配合你,”简行山语气平静,“让这么个小孩想方设法哄你,要点脸。”

“呵——”

死亡骑士身体向后,双臂撑地,仰面望着她:“这时候你倒变得愚蠢了,任何认同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是什么惨痛的代价?”简行山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和我成为朋友?和人类交好?拯救世界?不会仅仅是以后不要随便伤害别人吧?”

死亡骑士与简行山目光相撞,从她的角度,简行山与穿过树叶缝隙的阳光一样刺眼。

“如果你这么认为,那就和我一起去找‘勇敢之心’,朵朵、梅花,还有慢慢。”她说。

简行山想到昨晚她看的动画片,六只兔子为了救被大魔王抓走的兔子妈妈,它们找到一位智者,说只能用‘勇敢之心’打败大魔王。于是,它们收拾行囊踏上旅程,路上,它们遇到数不清的困难……

朵朵、梅花、慢慢是其中三只兔子的名字,还有三只叫花花、叶子、小白。

绒绒听见死亡骑士的话,连忙冲简行山点头,想让她答应下来。

简行山刚要开口,死亡骑士站了起来,两人个头相当,她贴近了她,嘴巴几乎挨到她的耳朵,用一贯玩味的语气说:“离开欢笑游乐园,世界会变得复杂而危险,确定好了吗?”

“当然。”简行山说。

“好!”死亡骑士显得非常开心,穿上了鞋子,想了想,“这是第几集呢?对了,第三十集,朵朵和慢慢被一只暴躁的蚂蚁抓走了,听说蚂蚁王国守卫森严,进去可不容易。

“但是善良的树爷爷说,晚上的时候,守卫蚁换班会有几秒钟空出的时间,那就是我们的机会。在此之前,我们得先去埋伏在蚂蚁王国的周围。”

说完,死亡骑士拉着绒绒的手:“走吧,要在天黑之前埋伏在那儿。”

简行山随着她淌过小溪,继续朝森林深处走,越往里走,她发现周围的树越大,大到不可思议,渐渐的,一片叶子都能将几人活埋!树旁的石头就像小山似的,底下压着大房子似的蘑菇。

简行山抿了抿唇,不是周围的东西变大,而是她们变小了。

地面的枯枝落叶都能成为阻挡她们的巨树,偶尔跑过的兔子都像擎天巨兽般让地面颤动不止,一阵风吹起的树叶都能轻易将她们打飞。

终于在黄昏时,死亡骑士停在一颗石头后,小心地探出脑袋:“蚂蚁王国到了,守卫的手里还有锋利的长矛,不能硬闯,只能乖乖等到天黑。”

绒绒赞同地点头。

简行山望去,就见一个硕大的洞口前站着四只蚂蚁,似人般站立,手里拿着一根长矛,不断有蚂蚁扛着食物进洞,秩序井然。

画面看似非常的卡通拟人,实际上,整个蚂蚁群带给人的压迫感是十足的。

简行山靠着石头坐下来,看死亡骑士和绒绒玩手指游戏,默了默,说道:“花花和小白是不会孤立叶子的。”

死亡骑士笑了声:“叶子作为兔子老大,是不会玩这种幼稚的游戏,这个时候,她应该去给妹妹们找吃的。”

“死兔子不需要食物。”简行山说完就闭眼小憩。

死亡骑士耸耸肩膀,完全不当回事。

等到了夜晚,月黑风高,森林里就热闹起来;萤火虫成群飞舞在草丛中,一只只仿佛大型聚光灯,在林中闪烁;几只蓝色蝴蝶在花中飞舞,从她们的视角看,像个丑陋的虫子长着大扇叶。

“还有一会儿它们就要换班了。”死亡骑士对简行山说,她拉着绒绒的手,盯着洞口,等守卫蚁换班的间隙,果断下达指令。

简行山动作灵活,先一步进入蚁穴,随后死亡骑士带着绒绒跟上来,示意她朝左边走。

蚁穴洞口左边有条不明显的通道,她们进去之后,死亡骑士用石块堵住通道口,然后才蹑手蹑脚地前进。

“它们被关进牢房里,树爷爷的根又细又长,有非常强大的感知能力,它说牢房在蚁穴的最深处,用来关押敌人和有罪的蚂蚁。大概每三天,兵蚁会押着犯罪的蚂蚁送给蚁后做食物,今天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简行山看看她:“找到之后,从哪里出去?”

死亡骑士说:“蚁后所在的地方通风,我们可以去那儿,但得小心。”

“嗯。”

简行山没有再说话。

蚁穴通道里没有光,但对她们的影响微乎其微,死亡骑士在前领路,中间是绒绒,简行山殿后。

忽然,死亡骑士停住脚步。

“怎么了?”

简行山问道。

“你听,有声音。”

死亡骑士放低音量。

简行山屏息凝神听去,听到一道微不可察的“沙沙”声,这声音太细微,都能被呼吸声盖过。

声音的来源方向不明,正当她们竖耳聆听时,脚底忽然坍塌,三人猝不及防掉了下去。

坍塌的隧道很长,弯弯绕绕的,简行山在下坠中保持镇定,她是屁股挨着隧道往下滑的,土质松软,所以她并不觉得疼。

她想要联系死亡骑士与绒绒,但想到出声可能被蚂蚁们察觉,只能忍住。努力回忆当时的场面,绒绒应该是最先掉下去的,要是隧道尽头有危险,绒绒的情况不乐观。

很快,在下坠了漫长的一分钟后,她终于看见隧道口。旋即,她用脚抵在隧道上,在据出口几十公分时生生停住,没有直接摔出去。

倒是隧道口下方,死亡骑士揉揉腰,半跪在地上安慰摔疼的绒绒,看见淡定走出来的简行山,撇撇嘴:“你多少斤?太重了,都把隧道踩塌了,现在我们都不知道掉在什么地方。”

简行山环视周围,这个地方空间逼仄,四面则犹如丰巢那般,遍布无数个洞口。

她收回视线,蹲下身揉揉绒绒的脑袋:“哪里受伤了?”

绒绒虽然听不懂,但此情此景她能意会几分,举起胳膊。她的小臂处应该是下坠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割到,有好深一条口子,从里面往外冒绿色的液体。

简行山直接扯掉一只袖子,擦干净伤口旁的土,然后将伤口包扎。

“哇!”

绒绒新奇地看着被包扎胳膊,跳起来给了简行山一个大大的拥抱,嘴里不停说话,咯咯直笑。

“小心伤口加重。”

简行山有些无奈,余光注意到死亡骑士在看她,于是转过头问:“怎么了?”

死亡骑士耸耸肩膀:“我在想接下来该走哪条路。”

“不如试试笨办法,看有没有通风口,”简行山也不追问,只道,“这个地方氧气充沛。”

“对啊,对……”

死亡骑士站起来,喃喃自语,望着密密麻麻的洞口,却没有任何动作。

过了会儿,她忽然扭头:“我是不是忘记问,你叫什么名字?”

“简行山。”

她说,“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