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熙在得知几人特地聚在一起居然取出这么一个有味道的粉丝名, 顿时囧囧有神。
学姐,你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要摊上这样三个粉丝?
最终还是洛熙出面说了一句:“化作春泥更护花。”
这句诗一出来, 其余三个人包括硕士研究生在内, 纷纷尴尬的闭麦。
几秒种后,越想越觉得这诗真是太形象了, 简直就像是量身打造的一般, 二枝花顿时又激动起来:“所以我们的粉丝就□□——”
“没错。”洛熙斩钉截铁:“就叫化作。”
二枝花:“……”我看你小子是想挨打。
皮了一下, 洛熙表示很开心,随后四人就‘春泥’还是‘护花’哪一个更好产生了分歧。
贺莲青:“护花使者有点土, 春泥逼格更高一点。”
洛熙此时才想起个问题:“等等, 粉丝名字一般是爱豆自己取的,万一学姐不喜欢怎么办?”
贺莲青:“我提议将洛熙踢出去, 不同意不是男人, 同意的请扣1, 是女人请扣2。”
“1。”
“1。”
洛熙:“2,等等——”
【您已被移出群聊。】
!?
后来洛熙补节目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之前花枝已经说过这个问题了,让粉丝们自己选就好。
洛熙:= =
几人表示同意, 于是花枝的粉丝名正式定下:【春泥】
消息传到花枝这里的时候,距离公演已经只有一天时间了。
“春泥?”
花枝对着摄像机微微笑了下:“谢谢, 我很喜欢。”
金灵掰着手指头念叨:“花枝是春泥,祝青衣是咸鱼, 若雪是眉间雪,我是……”金灵迷茫了, 她抬起头问那摄影小哥:“我是什么啊?”
摄影小哥摇头, 祝青衣老神在在的说:“你是金帅帅。”
金灵:??“啥?金帅帅是什么鬼?”
“大概就是夸你很帅的意思。”祝青衣从衣服口袋大摇大摆的掏出手机确定了一遍, 郑重点头:“她们还说你比男人都帅,是她们的第二个老公。”
摄影小哥的嘴角抽抽的好像羊癫疯。
金灵挠挠头,这粉丝名也是她让粉丝们取的,金帅帅,越念叨倒是越感觉可爱呢。不过……
“为什么是第二个?”
祝青衣朝着花枝努努嘴:“第一个不就在你身边呢吗。”
老、老公?花枝表示,被妹子喊老公什么的,也太羞耻了_(:зゝ∠)_
现在整个节目组,上到导演工作人员,下到练习生们,纷纷都知道那个叫花枝的练习生有个癖好——就是喜欢串门子。
自己的节目她是一点也不上心,天天就往俩地方跑,一个是宁若雪的练习室,还有就是RAP B组的练习室。
但是这一次,有人却比她到的更早。
“砰砰砰。”一阵有力而急促的敲门声顿时响起。
B组练习生纷纷转头看去,顿时面上露出微微复杂的神色。
“请问……有事吗?”
B组的组长是个有着黑色长直发,长相清秀的姑娘,一看就性格软,俗话说就是好欺负。
VIVI带着A组练习生走进来,Rapper总是个性十足,她编着脏辫,穿十分性感健康的衣服,有着好看的小麦色皮肤,带褐色美瞳,化着极为混血的浓妆。
VIVI勾起个笑容:“你们好。”随后没有说话,而是往旁边走了一步,看起来是在为身后的人让出空子。
她们想干什么?
B组全员都有些紧张起来,同为RAP组,A组跟B组的实力却是天壤之别,一队是专业Rapper,一队是跳可爱舞蹈的妹子被赶鸭子上架,完全是掺水的山寨版,怎么比?没法比啊。
眼前几个酷酷的练习生顿时往前面一站,走出来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她看着清秀的队长,抱歉一笑:“那个,不好意思,我们队里的音响忽然坏掉了,可以暂时先借用你们组的吗?”
B组全员:?
B组队长虽然不善言辞,但还是挺维护自己队员的,顿时小声说道:“可是我们也要排练的啊,你们不能问问节目组吗?”
高马尾女孩笑道:“已经问过了,但是节目组说傍晚才能送过来,大家都是朋友,帮帮忙嘛。”
虽然这高马尾女孩说话的时候一直都在笑,但是这话可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
B组的练习生,这是被A组给骑到头顶上来了。
说实话,A组的练习生正是拿捏住了节目组的命门,因为对于这种事情,实际上节目组是喜闻乐见的。
#Rapper AB两组不和引发争斗#这样的话题扔出去,绝对会爆一波。
至于没礼貌?她们本来就十分个性,根本不惧任何事情,不爽了就把你写到歌里,还能赢得一句‘真性情’(只针对这几位,请勿带入现实)。
综上所述,Rapper在这类节目之中,可以说完全是游刃有余,压根就不用在乎什么人设的问题。
因为‘Rapper’这个词语,本身已经是一种标签了。
A组气势逼人,往几个姑娘面前一站跟要抢/劫似的,她们怎么拒绝?就那小胳膊小腿的,不过也先别说打架,就连嘴皮子也说不过人家。
B组队长也知道A组就是欺负她们,微微仰头强撑着说道:“马上就要公演了,我们也要排练的……”
“喂,好啰嗦,不就是借用一会吗,又不是不还给你。矫情。”VIVI身边的一个带着棒球帽的女生嗤笑一声。
队长的脸顿时涨红,想要说出什么来反驳,但是本身就不是个能说会道的人,加上被这几个一看就来者不善的人盯着,眼眶顿时慢慢红了。
楚楚束手束脚的站在队长后面,一颗心顿时揪紧。
“我们、我们也要排练的……”楚楚小声的说道,这如同蚊呐一般的声音,已经是她鼓起勇气的表现。
高马尾闻言瞥了她一眼,随后一摊手,冲她笑道:“可是我们的排练,不是比你们的更重要吗?”
什、什么?
看见B组练习生呆滞的脸色,那位棒球帽女孩顿时愉悦的笑出了声,说话带着Rapper特有的尖锐以及本身的恶毒:“难道不是吗?资源优先给优秀的人才能发挥其最大作用。难道老师没教过你们吗,小学生们?”
自始至终,队长VIVI都抱着双臂站在一旁,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几个B组的练习生纷纷面色涨红,脸色尴尬又难看。
棒球帽女孩犀利的眸子直直看向懵逼中的楚楚,咄咄逼人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看你挺不服气?要不要来Battle一把?”
“掰、掰偷?”楚楚表示懵逼。
棒球帽嘲讽道:“连Battle都不知道,你来什么RAP组,来丢人的吗?”根本就没有因为在摄像机前而收敛半点神气。
楚楚眼眶顿时红了,眸子里水光闪闪,但是她深呼吸着、不断克制想哭的冲动。
因为花枝说过,哭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高马尾摇摇头,径直走到那音响面前抱起来,不顾其他人眼神,就准备转身离开。
“哇啊啊啊!!!”
突然,一阵响亮的哭声如同平地惊雷一般在偌大的练习室内炸响!
这哭声像是压抑了许久一般,加上爆发的十分让人意想不到,因此十分具有冲击力。
高马尾抱着音响弓着腰,脸色难以言喻的慢慢转身。
其余所有人回过神来,顿时面色复杂的看着那不停抹泪的纤细身影。
“呜呜呜啊啊啊呜呜啊啊阿……”
楚楚哭的十分真情实感,一点都不像是在作秀,她张大嘴巴哭,声音又大又委屈,两行晶莹的泪珠滑落面颊,很快汇聚到下巴上,又晃晃悠悠的砸在地板上,溅开一朵朵水花,最后成了一小滩。
所有人:“…………”
花枝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
“怎么回事。”
一道十分冷淡的女声在所有人背后响起。
有点耳熟。
VIVI离门口最近,她第一个转过头去,看清来人面容顿时浑身僵直,下意识站直身体,收起了原本抱着的双臂。
坏了,这是VIVI心中的第一个想法。
好死不死的给赶上了。
花枝现在可是整个《全偶》最大的‘刺头’,谁都不想惹,除了苏桃。
看见门口有个好像是花枝的人,楚楚连忙抹眼泪,把眼睛揉的更加通红,但是看清楚那的确是花枝后,却哭的更大声了。
嗯,这个所有人可听出来了,是那种看见亲近之人倍感自己委屈想要跑进她怀里要抱抱的意思。
花枝抬脚走过去,面容冷漠,一丝表情都没有,几个练习生都不自觉让出一条路,有些神色惴惴的看着她。
这位的威名,她们可是听说过的,据说谁的面子都不给。
就连那笑面虎高马尾跟棒球帽女孩面色也没了方才的调笑。
“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花枝声音缓缓的,目光落在高马尾面上,那眼神淡淡的将高马尾打量了一遍,带着审视和些许长居上位者给人的压迫感。
高马尾怀里还抱着音响,是放也不是拿也不是,闻言尴尬的笑笑:“没干什么,就是借个东西。”
来了主心骨,B组班长也委屈的看向花枝,抽抽搭搭的指控说道:“她们说要借音响,可是音响只有一个,我们也要排练的。”
花枝冷冷瞥她一眼,高马尾神色讪讪的放下音响。
“资源优先给优秀的人才能发挥其最大作用。”花枝转而看向棒球帽女孩,慢慢的逐渐走近她,漆黑的眼看着她:“这话说的倒是不错,但是……”
花枝走到她身前,两人距离很近,呼吸可闻,棒球帽女孩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花枝没有往前,问她:“优秀的人,谁,你?还是她们?”
这个‘她们’值指的自然是A组的其他练习生。
棒球帽瞪着眼睛看她:“不是我们难道是她们?”
棒球帽如此不要脸的承认,花枝倒是有些讶异:“你们连人都当不好,还想当优秀的人,这个志向的确远大。”
“……”棒球帽气急败坏:“你怎么骂人!”
花枝淡定道:“我从来不骂人。倒是你们几个不仅不会做人,还把同一个节目的伙伴欺负哭,你们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摄像机都架着就敢明目张胆的校园暴力,难以想象摄像机录不到的地方会有多少女孩遭受过你们的伤害。”
说完,花枝面上带上正经的神色,正对着角落里的摄像机,认真道:“请观众朋友们好好看看这几张脸,如果有线索的话可以拨打我们节目的电话告诉我。从前遭受过她们暴/力的人,如果你们能看见,请大胆的说出来,为以前受过的磨难,也为撕掉这些魔鬼的假面,以防更多的人受到伤害。谢谢。”
棒球帽跟高马尾震惊的异口同声:“你胡说!!!!”
她们就是想插个空子赶紧排练而已,怎么被她这张嘴一说就变成校园暴/力了!!
开始没人反驳花枝,一个是因为这事本来她们就做的不地道,但是就是算准了B组都是软包子,所以她们才有恃无恐,谁能想到这魔鬼居然好巧不巧的来了?
再一个,她们也忌惮花枝的身份,花枝除了那几个小伙伴,谁都不放在眼里,啥话都敢当着摄像机的面说,试问谁不怵头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啊?
花枝没搭理这俩货,想了想又冲着摄像机加上一句:“凡是有线索者,一经落实,一条线索奖励十万块。”
所有人:“…………”你还来劲了是不?!有钱了不起啊~!
于是所有人就看见刚才还趾高气昂、日天日地的A组Rapper们在看见花枝之后,顿时痿了。
“A组,你们音响到了!”
外头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宛如天籁,A组练习生回过神来,纷纷两眼呆滞的往外走。
“VIVI。”花枝叫了一声,VIVI身体一僵,犹豫几秒还是转过身来。
花枝笑了笑,说:“旁观也是施/暴的一种,你说呢?”
VIVI没有回答,低头快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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