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12-易感期(1 / 2)

对时南秋的话,景宴一个字都不相信。

活了这么多年,易感期什么样子他还不清楚吗?无非就是头疼一些,情绪暴躁一些,并没有其他特别的反应。

以往易感期最严重的时候,他也是打上一针就继续开会打仗去了,一点不耽误前线进度。

时南秋描述得倒是绘声绘色。

“上将,要不您还是请假休息几天比较好。”

beta自从搬回来后,话比原来多了不少,整天叽里咕噜说个没完没了。

“上次易感期您的状态就不太好……我怕到时候您会难受。”

“少操心了。”

休假是不可能的。

联邦纪念庆典迫在眉睫,近期陆续有不少星区的首领已经抵达圣谕星,光是安保方面的工作就多如牛毛,正是离不开人的时候。

景宴完全没把时南秋的话当回事,一大早就去军部了,连时南秋特意准备好的蒸梨都没来得及吃。

看着桌上凉透的蒸梨发呆了半晌,时南秋叹了口气,将盅碗放进了冰箱里。

军部大厦。

连着会见了三位来自不同星区的官员,吩咐人护送其去圣谕星特别安排好的住处后,景宴长出一口气,靠在沙发上解开领口两粒扣子,略显疲惫。

“上将,您没事吧?”

凯德·伊恩中将亲自将最后一波官员送出去后,有些担心地返回。

他从来没见过自家长官在工作上有这样力不从心的时候,之前即使再忙再累,外人面前也从来没露出过疲态,战场上接连熬夜是寻常事,特别是这样的顶级alpha拥有着超长的精力与体魄,更不能与普通人相提并论。

“没事。”景宴闭上双眼按着眉心,“可能是最近熬夜晚了,有点头疼。”

“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您先回家休息,这里交给我来。”

凯德真心诚意地劝说着。

“毕竟前段时间您头部受伤过,医生说不能操劳过度……嗯?什么味道?”说着他突然停下话头,在空气中仔细地嗅闻一番,脸色一下子变了。

“上,上将……您的信息素溢出来了!”

会客室里岩兰香气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气味本身很清新纯净,但同时还带着顶级alpha信息素的压迫力,就不那么友好了。

凯德手忙脚乱地从随身包里掏出抑制针剂,还没来得及递给景宴,就感觉到空气中的岩兰气息浓度猛地一爆,大脑中瞬间如同针扎般疼痛——

大厦的警报呜呜转动了起来。

时南秋接到通讯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他刚刚从模拟训练馆里出来,便看见了通讯器上的一串未接来电。

不得不说,景宴虽然严厉,但身为银河军团上将,对星舰实操方面的专业知识的确驾轻就熟,眼光相当毒辣。

按照景宴点出的问题依次修改过后,再进行模拟练习时,就连一向爱较真的瓦洛克教授都点了点头,称确实有进步了。

也不算白挨一整天的骂。

模拟训练馆为保证学生驾驶安全,一般在训练时会自动开启信号屏蔽系统。因此当时南秋刚走出场馆,手腕上通讯器的红点便“嘀嘀嘀”急促地响了起来。

景宴怎么突然给他打了这么多通讯?

“喂?上将?”

“时小先生!”通讯另一头的声音匆匆响起,好像是凯德中将,“您可算接电话了!”

“怎么了?”时南秋一下子停住了脚步。

“上将他易感期突然到了,信息素溢出太严重,没人能靠近,整栋大厦强制开启了紧急状态。”

“抑制剂打了吗?”

“打了,抑制剂打上好久也没效果,上将他坚持不要人陪在身边,刚刚自己乘悬浮车说是要先回家……对,时小先生,麻烦您尽快回去看看吧。”

这是景宴失忆以来的第一个易感期。

作为顶级alpha,景宴的易感期频率相当低且很稳定,加上他强大的自控力,自少年时期分化以来,几乎没有一次因为易感期耽误工作的。

这让他极度不习惯。

时南秋匆匆打车赶回家时,还没到家门口就闻到了淡淡的岩兰香气似有若无地飘过来,就连司机也动了动鼻子,疑惑道:“这附近有种岩兰花吗?我怎么不知道?”

还好司机同样是个beta,只能闻得到信息素的味道,感受不到这气息中此刻隐藏的躁动与欲望。

还好这处居所位置比较清净,周围鲜有人来,信息素的溢出暂时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时南秋同时心里也暗暗有些打鼓,不知道家里的信息素味道该有多么浓郁。

付过联邦币后,时南秋向司机道了谢,跳下车匆匆往家里奔去。

刚打开门,时南秋差点被高浓度的岩兰气味呛得跌个跟头。

“这次的反应到底有多严重……”

时南秋转身将门扣好,打开家里的空气净化系统,目标明确地直奔味道最浓的楼上而去。

路过主卧的时候,时南秋顿了顿脚步。

不对劲。

卧室门大开着,时南秋探头往里一看,差点惊掉下巴。

整间卧室此刻乱七八糟像被洗劫了一样,东西七七八八扔了一地,抽屉柜门全都大开着,窗帘半拉了一半,模模糊糊只能看清楚床上一堆小山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