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2 / 2)

“想想有时候,不就要的是法拉利一个态度,好好造车,好好听话,不得了。”纪伯伦看着烂了半个赛季的sf27的数据指桑骂槐,身旁也没人敢说他。

“但凡当年肯这样,法拉利何至沦落至此。得罪我妈干什么。”

纪伯伦英俊的脸上,勾了个似有似无的笑意,嘴角的弧度,都要把法拉利嘲讽到天上了。

看得出这些年非常不满。

比之纪伯伦的情绪外露,拉斐尔则更加冷静,听完听寅的布局,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下午五点半,新加坡大奖赛拉开序幕。

一练,法拉利率先登场,因为更换全新前翼和采用极端调教,整场练习赛,两个人跑的都非常艰难,一度沦落到p16p19的位置,一练结束,直接ins、推特、微博轮番被冲,蓝潮生个人ins都沦陷了一部分,维护的维护,吵架的吵架。

极端铁佛寺维护法拉利,骂伊丽莎白无能,伊丽莎白粉丝超强对线能力,问候对方是不是法拉利的大孝子,这么维护爹,不知道的还以为法拉利你家的。纪伯伦拉斐尔的车迷,跑到蓝潮生主页,问妈妈问姐姐,问亲爱的领队,还能不能救救sf27了,他们家的两个宝贝真的很受苦。

至于法拉利官方,直接被冲烂了。练习赛竟然都冲出近上万条评论,车手粉丝问候法拉利领队及以上高层,法拉利正常车粉铁佛寺怒骂法拉利高层不争气,问什么时候改革,是不是还想重蹈覆辙。其他车队看热闹,没想到还能在法拉利看到p16p19,真是大开眼界。

总之,场面一度非常混乱,上到怒骂法拉利主席,下到怒骂上帝来了也救不起sf27这摊烂泥,可谓精彩纷呈。

当然,其他家也不怎么好过。

迈凯伦尤为强势,包领p1p2,红牛跟蓝潮生预料的一样,来了新加坡,车像是丧失了速度。

一个p8,一个p11,p11还是阿尔伯特。

阿尔伯特的车迷一向是围场最具有素质的一群人,混合了强度党、cp党、颜值党,三个党派,他们只会礼貌问候红牛车队。

车怎么回事?不丢人吗?

对得起你们的车手吗?

知道他今年退役吗?

红牛车队无线电,阿尔伯特全场跑沉默,tr都没人敢说话,最后工程师报成绩,这位都没说一句话,整个红牛人人心惊胆战,生怕这位少爷说了哪一句,那他们可承受不了这冷嘲热讽。

二练,法拉利模拟排位赛模式,进行长距离测试,在听寅找到新的调教窗口,拉斐尔和纪伯伦一练适应赛车后,二练,三段刷紫,全场最快,过线p1p3,全场沸腾。

迈凯伦p2p4,至于梅赛德斯,稳定居于p5p7。

红牛更加触目惊心,而其他车队,也趁此纷纷一跃而上,在这条街道赛,展现出了漂亮的成绩。

法拉利车迷喜气洋洋,仿佛刚刚掀起骂战的不是他们一样,美滋滋开始到官方二联成绩的海报下留言。

{跑的不错。}

{继续努力。}

{这个成绩领奖台带回来好吗?}

{听伊丽莎白的话,好好改造,重新做车,这不是还是有的救的嘛!}

{我就知道,还是要支持法拉利的!}

等等。

二练结束后,车手进入混合采访区接受采访,纪伯伦喜笑颜开,拉斐尔依旧冷静,隔壁的阿尔伯特和搭档,依旧的成绩不理想,两句话结束采访,形象生动展现了何为红牛绝代双骄,连拉都拉的不相上下。

各家媒体重点关注回归的法拉利两位。

媒体笑问道:“纪伯伦,对于伊丽莎白·温莎的回归,你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纪伯伦言笑晏晏:“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没妈的孩子像根草,你说呢?”

媒体和旁边的pr都愣了,差点没反应过来纪伯伦说了什么,于是当天媒体头条就是“纪伯伦找妈妈。”

一练二练的成绩超乎意料,晚上车队聚餐,蓝潮生因为晚上还要看资料,所以滴酒未沾,拉斐尔和纪伯伦各喝了一杯,适可而止。

晚上九点半,回酒店的路上。

纪伯伦坐在副驾驶,拉斐尔在后排左侧,蓝潮生在右侧,车里经过蓝潮生的改造,装了星空顶,蓝潮生系着安全带,正在批阅车队明年的赞助商合同。

他工作的时候需要安静,拉斐尔和纪伯伦跟在他身边很久,所以了解他的习惯,坐在车里都默契的保持安静,纪伯伦坐在前面刷ins,拉斐尔没看手机,也没说话,只看街景。

车厢里本就有香水味,但拉斐尔还是能闻到属于蓝潮生身上的,那股清苦感,不同于花香木香,甚至称不上一见倾心,但却有足够的辨识度,不会攻击性太强,更不会显得轻佻。

但只要吸进鼻尖,就会不自觉朝他看,被他吸引,安神宁心,拉斐尔端正地坐在车后座,鼻尖被这种香气丝丝缕缕萦绕,心底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蹭、蹭。

蓝潮生好像动了两下。

拉斐尔没转头。

又过了十几秒。

蹭、蹭。

衣服和皮质座椅发出的摩擦声。

继续蹭、蹭。

拉斐尔偏头。

“怎么了。”

蓝潮生还在批文件,但坐下的身姿,明显没有刚才那么端正了,上半身离开了座位些许。

“腰痛?”

蓝潮生腰不好这点,和他共事的人都知道,但拉斐尔不知道蓝潮生的腰已经严重到仅仅十几分钟的车程就会难受,还是说,今天一练二练,蓝潮生在指挥室坐太久了。

“嗯。”蓝潮生随意应了声,“痛得厉害。”

也不知道赞助商赞助了法拉利多少钱,能让蓝潮生疼成这样,都没从合同上抬一眼。拉斐尔没说话,过了一会儿。

“过来。”拉斐尔忽然开口。

同时,拉斐尔拉下了前面的隔档。

蓝潮生听见动静,朝前面看了眼,隔档已经拉下,顿时,狭窄的后座在星空顶的加持下,旖旎暧昧起来。

两个男人,一个拿出去是法拉利的门面,一个拿出去是车迷的梦中情人,两个人塞到一个空间,不想让他们发生点什么是不正常的。

蓝潮生看文件看久了,还没从工作状态里缓过来,看见拉斐尔做这个举动,还以为有事跟他说。

“有事跟我讲?”蓝潮生合上平板,放到一旁,准备听拉斐尔是不是对赛车,对后年的合同续约有什么想法,毕竟也该续约了。

“是——”

“安全带解开,衣服掀起来。”

蓝潮生话没说完,就被拦声截断,工作的大脑差点没意识到拉斐尔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