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祝言和捏起他的手腕,抵在唇边,吻得虔诚。
宁不移愣愣地眨了眨眼,他干巴巴地说:“我还没加满分呢,干嘛突然说这个。”
宁不移寻思他的喜欢还没满呢,为什么祝言和就到爱了!
祝言和没回他的话,他伸手将人搂紧了一点:“别离开我。”
“祝言和你怎么这么胆小啊。”宁不移被他箍着腰,只能抬手摸一摸他的头发。
祝言和没说话,将脑袋埋进少年的颈间,细嗅着和他一样的味道,寻求一点安宁。
s市这几天的天气都很好,白天的阳光都能晒上高楼,蒸腾着洋洋的暖意,将房间内烘烤。
“祝言和,水!”少年嘴里塞得鼓鼓的,刚刚咽得太急堆在了嗓子眼,宁不移捶着自己的胸脯缓解难受——
作者有话说: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哎[星星眼]特别符合祝总
第96章 我会辞职 祝言和已经将水递了过来……
祝言和已经将水递了过来:“没人跟你抢。”
宁不移得到了解救, 缓了两口气,那还不是要去上班没有时间吃了。都怪祝言和要送他去上班。
祝言和在一边拿着个背包,往里塞着零食和试卷, 不像带他去上班的,更像送小孩去上学的。
宁不移咬了口三明治, 问:“你那里不是有嘛, 为什么要带啊?”
“现在没有了。”
宁不移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吃完饭祝言和给他穿好一大堆衣服后才出门,祝言和开着车停在了公司门口没有直接开进地下室,宁不移疑惑地问:“不停进去吗?”
“我有事, 今天自己去, 有人带你,下午我来接你。”祝言和揉了揉他的脑袋, 叮嘱小孩子一样。
好吧。
宁不移开门下了车, 一步三回头给祝言和挥手,直到少年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那辆黑车才驶离公司楼下。
祝言和说得没错,他才刚走进门口就有个的姐姐迎了上来, 宁不移记得在总裁办那里看过。
“宁宁你来啦, 叫我谈姐就可以,以后跟姐姐一起工作哈。”谈雨笑得眯起了眼睛,伸手接过了宁不移手里的背包。
“谢谢姐姐。”宁不移挠了挠后脑勺, 神色内敛。
电梯上行直奔高层,谈雨领着他进了总裁办, 找了个清净的位置坐下。
“上午你先适应,明天再给你安排工作。”谈雨说完这句话就走了,他一个人坐在工位上不知所措。
办公室内所有人都在工作, 没人注意到他。宁不移平时在公司都有祝言和在身边,现在祝言和不在他哪哪儿都不自在起来。
他打开手机给祝言和发信息,问什么时候能回来,祝言和在的话他就会感觉好多了。
发完信息宁不移从背包里翻出试卷来写,他的工位上什么都有,还都是全新的,不过他看都没看就往旁边扒拉了。
祝言和是直到中午才回的信息,这时候宁不移身边围满了人,他们都是宁不移认识的人,之前宁不移经常来这边玩。
“宁宁中午吃什么?”
“宁宁要不要跟姐姐一起吃楼下的小餐馆呀?”
“姐姐等下要去食堂,要给你带点什么吗?”
助理们都很热情,不光是宁不移长得可爱,性格也好,像只小兔子似的,在总裁办当个吉祥物没问题。
“去去去,吃你们的去。”总助清散了围在少年身边的人,将保温盒放在了桌上,“你的午饭,这是祝总送来的。”
宁不移泄了一点气,他刚刚还想去吃那个馆子的,可是祝言和控制了他的食物!
“还得是祝总,你瞅瞅。”其中一个助理感叹着。
“要不说祝总真男人,为老婆能那啥。”有人附和点头。
宁不移低着头扒拉手机没听见他们的对话,他戳着屏幕发了一大堆不满的表情包,这才拆开保温盒开始吃饭。
刚刚那一会儿的时间宁不移好多了,感觉一个人在这边也没什么。
午休结束宁不移蹭到了谈雨身边,他给祝言和发信息都没回,祝言和到底还来不来了。
“谈姐,祝言和下午会不会来呀?”
“这……我也不知道。”谈雨面色为难,倒不是她真不知道,只是祝总不让他说啊。
没得到答案宁不移又挪了回去,祝言和怎么这么坏,把他带过来上班自己不上!
门口一阵敲门声响起,所有人都看向了门口,一个较为年纪大的人笔直地站着:“宁不移,祝总叫你过去,带上你的试卷。”
大家又齐刷刷看向宁不移,脸色却不是好奇。他感觉不太对,怎么像老师叫他去办公室一样!这个人也眼熟,他好像见过但是不记得了。
少年背起自己的书包小跑起来往总裁办公室去,可恶的祝言和,可算回来了!
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往里头一看他傻眼了,啊?
“现在祝总他们是个什么情况啊?”一堆人围成一个圈叽叽喳喳个不停。
“那你看老祝总都把儿媳叫去办公室写作业还能是啥呀?”
“啥呀?”几人都盯着刚开口的那个人,期待她爆一点豪门大瓜。
“考验呗,祝总成功了就能和老婆在一起。”她说得头头是道,他们想了想这几天的事儿说不定还真是这样。
另一边,宁不移脚步钉在了原地,他皱起脸问:“祝老爹?你怎么在这。”
他不想进去,房间里有整整八个黑衣人!
祝广海看着他的反应很满意,这皮孩儿让自己给唬住了吧,男人嘴角翘起笑了声:“还不进来。”
宁不移扒着门框挪动一点点又收了回来:“祝老爹,我回自己那里写吧。”
他才不要和八个保镖一起写试卷嘞。
“不行,祝言和特地交代了,要我盯着你写。”祝广海一脸得逞,这宁不移咋那么好玩儿,“你要不进来我叫他们搬你进来。”
绝对不要!宁不移最后还是放下了同他出生入死的门框,一点一点往那边挪,像只蜗牛似的。
“你们……”祝广海刚一出声,宁不移脚底抹油了似的,跑得飞快,只片刻人就在他身边做好了。
祝广海被逗得不行,他挥挥手:“你们出去吧。”
“祝老爹,祝言和呢?”宁不移从书包里掏出试卷放在桌上。
祝广海敛了敛神色,语气重了点:“别提这个逆子,写你的试卷。”
昨天下午,祝广海正搁家里喝茶下棋,小日子还是挺自在。祝夫人经过小亭,嘴上挂起了哀叹:“你还有心思下棋,你祝家的香火都要断了。”
她当时看到那张照片人都要晕倒了,男的怎么能跟男的这样那样,真是伤风败俗。
祝夫人捂着心口想着,祝言和一直就不亲他们,干什么说什么都自己一个人,有他们这个父母跟没有没两样,除了过年还会回去一趟。
明明又没出国又没出市,他们就跟没有这个孩子一样。
祝广海难得的好心情又被打断了,他语气没那么平和:“我不想拆散他们吗?那小子喜欢人家,嗨呀我已经在想办法了。”
他不耐地挥了挥手,说得他头都大了。
“小和?”祝夫人站在回廊,正好看到进门的祝言和。
祝言和只是点了点头,径直往里亭内走。
面对儿子的冷漠,祝夫人一时失力倚在门框上,一旁正握着扫帚的保姆吓得立刻丢了手里的东西扶了上来。
祝广海拧起了眉目,褶子聚在眉心:“你回家连爸妈都不叫了?”
“您去找宁不移了。”祝言和没搭他的话,直接问道。
祝广海冷哼一声,手上拎着茶壶:“我还不能看看我儿子的对象了吗?”
茶水顺着杯口流出一道弧线,水流经过形态各异的茶宠,灰色的外表浸染成了彩色,祝言和淡淡开口:“别再找他。”
“你是姓祝才有今天!你要是不姓祝你能和他有今天吗?”
砰得一声脆响,祝广海手里的瓷壶重重摔在茶桌之上,连下面的木头底座都激得震起。
祝言和来一趟就为了这个,他的怒意不由得从心燃起。
祝言和长身立在那里,许久都没说话,祝广海端坐在亭中央,祝夫人被搀着倚在长廊尽头,连清风吹动叶子的声音都在几人之间格外吵闹。
一方围墙将三人聚在了一块,祝言和缓缓开口:“我会辞职,如果有改姓的需要,我会抽时间去一趟。”
“所以,别再动他。”
原本在门口倚着的祝夫人听着这句话捂着胸口面色紧皱,憔悴感一瞬就攀了上来,她身上掉下去的一块肉,今天居然提出断绝关系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祝广海猛地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直愣愣地倒地,他拄着身边的权杖刚要抬起,在空中顿了一秒,又放了下去。
祝言和一直是吃软不吃硬,他现在虽然火烧了脑子但要是再激祝言和,明天祝言和可能就叫宁言和了。
祝广海拄着将地上的藤椅扶了起来,又坐了回去,他清了清嗓子,道:“你觉得还这些就能还清吗?你的命还是你妈给的。”
“不过,你要是能自己创业成功,我不会再管你的任何事情,你爱跟谁在一起都行。”
祝言和看着祝广海苍老的脸庞,最终张了张嘴:“好。”
那一抹阳光原本洒在亭子里,一片云飘了过来,遮住了最后一点光线,另一抹阳光沿着玻璃窗恰好淋在办公室的试卷上。
宁不移正咬着笔头思考题目,这套卷子怪不得不流通呢,题目居然这么有巧思,给他开眼了。
“不会做?”一旁带着眼镜的半百男人转头问他。
“祝老爹你别打扰我。”宁不移眼睛盯着题目,头也没抬回着他。
他最烦沉浸思考的时候有人说话了。
祝广海拨了拨封面,“嘿”了一声,没想到这小娃儿还做高端题呢。
“你会做吗你?”
“你好烦啊祝老爹。”他瞪了一眼把试卷抽了回来,挪着凳子离祝广海远了点。
祝广海哈哈笑着,嘿,还是个气包子。
如果他和祝言和没关系,祝广海一定会觉得这孩子真好,现在他只能说挺好,还不错。
“诶,我教你,我当年那可是全校第一。”祝广海放下手上的文件招呼他。
“真的?”
他原本全背对着祝广海的身体转了过来,脸上带着的全然是不信任。祝老爹都多早的学生了,说不定都忘了呢。
“我看一眼就知道。”祝广海说得果断,他便将自己的试卷递了过去,果然如祝广海所说,他看了眼题目就说出了他的叠加方法——
作者有话说:周六可能更新不了果咩,考试……呜呜呜呜呜呜
第97章 小少爷 宁不移皱起的眉毛瞬间松展……
宁不移皱起的眉毛瞬间松展了, 原来是这样,祝老爹还真会!
“祝老爹你可真厉害。”
祝广海瞥他一眼,神气道:“还不看看我是谁。”
不过后面祝广海有点后悔了, 宁不移一下午就逮他问问题了,他连个看文件的空都没找着, 还有一点是祝言和出去了, 摊子又给他甩回来了。
他现在还要上班,以前那种悠闲日子现在是烟消云散。
“你就不能自己先做一道题吗!”祝广海拿着权杖把他的椅子抵开,将再一次挪过来的人推了回去。
“祝老爹我不会!”宁不移咧开嘴笑,他还有好多思考方式没学到呢, 当然不行。
外头高照太阳西斜, 祝广海疲惫地看了眼时间,刚好到了下班点, 他如释重负一般地站起身, 旁边的少年还在埋头写试卷。
祝广海摸了摸后脑勺,不禁在想祝言和是不是偷偷折腾他老子呢。
房间内没了交谈声,祝广海一到点就下班走了,留宁不移自己在这儿写, 片刻后一道人影出现在了门口, 祝言和正立在那里像来接小孩放学的家长:“走了。”
宁不移听着声抬起头,一脸神气:“我今天可厉害了祝言和。”
怎么会有他这么聪明的人啊。
祝言和走过来给他收拾书包,眉尾微挑, 问:“怎么了?”
宁不移手舞足蹈地演示着自己怎么烦祝广海的,脸色一会儿皱起在学人, 一会儿挂着坏笑,灵动地映在祝言和的眼里。
“怎么想到这么做?”祝言和单手拎起背包搭在肩上,牵着他并排走着。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语气凛然:“祝老爹把你的位置抢了啊,他们不可以欺负你。”
祝老爹和祝言和关系不好,他脑子里自动认为是祝老爹把祝言和赶走了,不然为什么祝老爹现在在干祝言和的工作。
“谢谢。”祝言和躬身在他的侧脸上轻吻了口。
稍微晚了点下班的员工,就这样目送着顶头上司牵着个开了的水壶出了门。
车内暖气流转,整得宁不移脸颊带着点缺氧的红晕,祝言和手里握着方向盘,在手机的背景音中开口:
“这几天我有事,换司机接你。”
宁不移坐在副驾上认真地玩着小游戏,闻言手悬在空中顿了一下,乖乖噢了声。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难得地吃少了很多,祝言和拧起眉问他怎么了,宁不移只是摇了摇头,他下午吃了很多零食才不饿。
祝言和揉了揉眉心,没有再多想。
夜里柔软的棉床下陷,祝言和洗漱完躺上床,宁不移不像以前往他怀里钻,反而离他离得远远的,祝言和这才意识到宁不移又闹小脾气了。
男人开口温和:“怎么了?”
“有点讨厌你,所以离你远一点。”少年背对着他,手里攒着棉被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只留了个脑袋在外面。
“因为我没时间接你么?”祝言和靠近了一点,从身后搂住少年,腰一条手臂就能圈住,拢共也没二两肉,吃得倒不少。
宁不移也没挣开:“有一点点,还有一点点是你把我丢下了,让我自己上班。”
明明是祝言和要带他去上班的,现在就把自己丢给祝老爹了,讨厌祝言和。
祝言和想了想,问:“那你不想去上班了吗?”
怀里的人有了动静,他攒紧被角的手松开,棉被上还留着用过力的印记,缓缓地转过了身面对着祝言和。
他还是挺喜欢上班的,同事哥哥姐姐们都很好,祝老爹也挺好的,虽然有时候还挺坏的。
“我还挺想的。”
祝言和抵着他的颈肩轻笑一声,他明白了宁不移是想要自己陪着上班。男人心里暖流涌动,对于宁不移的需要他十二分的受用。
“最近很忙,过段时间就好了。”
“那我可以帮你吗?”
“可以,你要帮我照顾好自己。”祝言和蹭着他的脖颈,薄唇擦过软肉,鼻尖细嗅着他身上一点清新。
“那我就勉为其难帮帮你吧。”他闭着眼睛,一个一个字地吐,声音越来越细微,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静谧的黑染着昏黄的暖,祝言和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哄小孩儿睡觉一般手上轻拍着他的背脊。
少年睡着的时候一脸乖样,脸颊的嫩肉堆起,细长的眼睫随着呼吸起伏轻颤,祝言和轻轻碰了碰,他只想快一点,快一点……
早晨薄雾泛起了,楼层高一点外头跟仙境一样,宁不移揉着眼睛踩在地毯上等祝言和给他穿衣服,一层一层的衣服粘上身他才发现,原来已经这么久了。
他已经来这里过了两个季节。
“中午还是一样送饭过去,下午你要是不想去他那就跟他说,下班后会有人接你。”祝言和给他扣着扣子,像大人嘱咐小孩子似的。
祝言和现在是真有一种养孩子的感觉,每天没见着宁不移的时间都惦念着他。还要时不时给他发信息问问。如果可以他真的会在宁不移身上装个摄像头。
宁不移被裹得就露了个脑袋,他笑弯了眼:“祝言和,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
祝言和手上动作没停,随口搭话:“那我以前是怎么样的?”
少年双手一抬叉起了腰:“你以为追你的人排到法国还是你倾国倾城,是个人就会看上你!”
祝言和嘴角微微上扬,不在意他的调侃,低下身子亲了口少年的软唇。
“记性不错。”
还挺记仇。
宁不移按部就班地坐到了工位上,上午谈雨给他安排了一点活,打印一些资料再送去总裁办公室。
谈雨让他一点一点做起,先知道基本的再做细致的,宁不移小跑了一早上,在谈雨和打印机以及祝老爹之间三点一线,祝广海看着不过片刻就要开关的门,由衷地问道:“你就不能一次性打完了过来吗?”
宁不移挠了挠头“噢”了一声,怎么不早点告诉他,害他跑那么多趟。
“晚上有个晚会,你跟我去。”祝广海带着眼镜翻着手下他刚递过来的资料,回道。
宁不移左右看了看,没人啊。
他啊?
祝广海无语解释道:“别的助理太生疏,就你了。”
“祝老爹你不是还有黑衣人吗?”宁不移不解,挪着步子往外走。
闻声祝广海头也没抬:“不去扣你工资。”
出门的步子声逐渐大了起来,还伴随着响亮的关门声,宁不移气呼呼地出了门,想到什么又拐回去,补了句:“我会去,不准扣我工资。”
祝广海看着他又回来一趟,看向旁边站立不动的保镖:“嘿你看这小孩儿,咋这逗呢?”
下班点夕阳静静挂天,熟悉的车停在公司门口,宁不移小跑两步,打开副驾驶的门才看见驾驶座上的不是祝言和。
刚要上后座被一阵中气十足的声音叫住了,祝广海坐在车里头喊他,宁不移听着声音看过去:“祝老爹你要干嘛?”
祝广海道:“不是说了晚会,上车。”
“不是晚上吗?现在才下午。”宁不移嘴上这么说着,屁股已经挪上了车,车上坐着两个黑衣人,他已经脱敏了。
“吃个饭换个衣服折腾一下没多的时间给你。”祝广海端着手机看屏幕,里头的小说字体加大了几倍。
宁不移看了看自己一身:“祝言和不让我换衣服。”
祝言和怕他又着凉感冒,三令五申要求他不准换衣服,要是被发现就会被打屁股。他才不要。
祝广海转过头,一脸不解:“祝言和虐待你?”
咋还不让人换衣服呢。
宁不移:“没有啊。”
那还说啥了。
空旷的顶奢店,灯光打得恰到好处,中间只立着人模,身上穿着当季的新品,外店服装只有零星几件,祝广海坐在内室看着小说,空间内安静得只剩呼吸声,身边一左一右立着两个保镖。
试衣间内,宁不移拉了拉自己的衣摆,剪裁得体的西装贴身穿着,勾勒出他紧致的腰线,宁不移虽然没有很高,但也算身高腿长,穿起西装也很有型。
他撩开帘子走出门,皮鞋踩着白地砖发出脆响,宁不移第一次穿还有点不习惯,他走路都变得拘谨起来。
祝广海听着哒哒声抬起头,不禁摩挲起下巴,祝言和还是没他老子有眼光,之前穿的啥。
造型师的团队在一边侯着,祝广海抬了抬手,几人就上前团团围住了宁不移,他还不明所以就已经被安置上了椅子。
“祝先生,请问是要一个什么风格?”
祝广海仰起头想了想,道:“成熟点的,别像个小孩样。”
造型师接到指令便开始宁不移上下其手,他完全没有开口的余地,发丝在造型师的手中穿梭,过眉的头发逆流,原本耷在额前乌黑的发丝梳上去成了单边侧背。
没一会儿造型师收了工,将面对着镜子的椅子转了个弯,让他面对着沙发上那个人。
“好了祝先生。”
祝广海眼神跟着手机移了两下才抬起头,之后便起了身,连连点着头:“可以,收拾一下有人样多了。”
啥叫有人样,宁不移生气,宁不移不说。
他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漂亮的眉眼完全露了出来,全身上下精致到了每一根头发丝,藏蓝色的西装颜色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他跟着祝广海出内室门时引得人群注目,负责外头客人的经理见到那个小男孩再出来的样子不由得张开了嘴,进去时只能说是被宠着的小少爷,现在宁不移浑身上下透着矜贵两个字。
去地下室的一路上频频不断的视线投在他身上,他微微勾着唇都不好意思了——
作者有话说:强势回归[竖耳兔头]久等啦呜呜呜
第98章 小王子 黑车停在一座庄园门口,铁……
黑车停在一座庄园门口, 铁栅栏向里敞着,有两个保安守在门口,驾驶座上的保镖降下车窗, 将邀请函递了出去,在确认之后两个保安才往旁边靠供他们通行。
越过栅栏门里头是一片花园, 左右两侧都种着植被但是在冬天没什么其他的颜色, 宁不移趴在窗户上看着花园中央还在流水的喷泉,这是国内吗?
“这都没见过?”祝广海瞧着他一脸惊讶样儿。
宁不移摇头:“没有见过,好大的房子啊。”
祝广海哼笑一声,这小子要是上他们家门不得下巴都掉了。
“这种晚会还算是一般, 再高点就是上岛, 那种门槛也高,不过对祝氏来说没差。”
沿着中间宽敞的道路, 车缓缓减速停在一座别墅门口, 入眼先是两根经典是罗马柱支撑着屋庭,宁不移跟着走下车,拍了拍自己衣服的上不存在的褶皱,在陌生的环境里浑身上下的不自在。
前头陆陆续续有人进场, 时不时有目光看过来, 他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祝老爹身后:“好多人啊祝老爹。”
“挺直腰背站好。”祝广海停下来转身,一拍他的背,宁不移立马立正了, 可恶的祝老爹手劲真大。
祝广海低声训他:“你在网上直播千人万人看你都不怕,这里拢共也才几十上百你怕什么, 有点出息。”
想想又补充了句:“表现好我给你涨工资。”
好吧!宁不移瞬间就挺直了腰杆,看到里头的人视线都凝过来又弯了。他挪一步借祝广海的身躯挡住了视线:“里面人都看着我们!”
祝广海哼笑一声,这有什么稀奇古怪的, 祝氏集团最年轻的董事长突然离职而前董事长又重新上位,多少人以为里面发生了什么门道呢,这也是祝广海重出后第一次来公共场合。
更何况祝广海身边还带着一个漂亮矜贵的少年,只怕一进去就会是所有人的视线焦点所在,大家都会猜测,这是不是祝广海的私生子,那么祝言和做的一切也有了根源。
“你走扣你一个月工资。”
宁不移抬起头,快速眨了眨眼,祝老爹咋这样,他这个月都到月底了!好想祝言和!
“奸商!”
被祝广海弹了个脑瓜崩,少年满脸委屈硬着头皮跟着祝广海走进大堂,外头的装修偏复古,里面便是称得上金碧辉煌,头顶的天花板缀着一个巨大的水晶灯,层层垂落,闪着熠熠星光。
里头两条相对的弯楼梯连着二楼,香槟色的酒塔堆在雪白的绒布之上,里面零零散散的人将空旷的大堂站满了。
他们来的晚了一点,一走进来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宁不移念着自己一个月的工资站得笔直,水晶的灯光下少年白皙的皮肤映得更亮,眼尾低垂眼睫跟着颤动,单背的发丝慵懒又精致。
他明显地听见了周围有少女小声惊呼,纷纷猜测他是谁家的少爷,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心脏在闪光灯下扑通扑通地跳,不过片刻,空气好像重新流动了一般。
大家又转过了身各自聊着,只留有少部分好奇的眼神打量着宁不移。
也有胆大的少女,穿着及地的礼服,淡黄的酒液在酒杯里起伏,缓缓向他走来。
“祝叔叔,好久不见,这位是?”
少女笑得温婉,话是问祝广海,眼神却没从宁不移身上下来过,能来这场晚宴的不是普通人,再添上他傲人的长相,原本十分的价值还能打到十二分。
祝广海只是笑着微微颔首,随后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自己开口,宁不移朝他眨了眨眼恍然似的转过头道:“我是宁不移。”
少女莞尔伸出一只手:“阮玉。”
他握上眼前纤细白嫩的手摇了摇,阮玉道:“你很可爱。”
少年耳尖有点泛红,他憨憨笑了两声,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祝广海忽然心生一计,他撬不动祝言和,他还撬不动宁不移吗,这孩子之前不是说不喜欢祝言和么,这事儿好办多了。
“你跟阮丫头去一边聊会儿吧,走的时候叫你。”祝广海说完就将人留在原地走了。
身边的人拉起他往一边走,宁不移拘谨地坐在角落里,起初身边只有阮玉一个人,后来和阮玉玩得熟的朋友也来了,没一会儿宁不移身边围了一堆少女。
他的鼻腔里是各种各样的香味,各色的礼服围着一身藏蓝色的西装,宁不移坐在最中心手心都开始冒汗,怎么这么多人!
一个人开口:“你是哪个宁家的呀?”
宁不移头低着:“我就是自己姓宁,不是哪个宁家的。”
这边角落时不时传来一点嬉笑声,几个女孩逗宁不移逗出了乐趣,缠着他问东问西,宁不移都一五一十地乖乖回答,给几个人萌得不行。
另一头几个公子哥之间的氛围就不太对劲了,这几个都是爱玩的,看着那头欢声笑语视线都静静凝着中间的少年。
其中一个人开口:“喂,我从来没玩过这么漂亮的。”
“他是祝家的,你敢玩吗?”
“哎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长这么纯在床上肯定……”
有些喧闹的环境内,宁不移口袋里手机响了好几声他都没发现,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祝言和。
祝言和刚在开会,结束打开手机就看见私信被填满了。
大家全都清一色地分享了宁不移在晚会上的样子给男人,祝言和盯着那几张照片,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宁不移,站在聚光灯下,连发丝都细细闪着光,就像一个小王子,正在接受属于他的冠冕。
祝言和轻笑一声,眼神里带着骄傲,像在看什么珍视的宝物。
看完好一会儿才想起正事,宁不移的电话一直接不通,他手下方向盘一转,原本要回家的路线径直往手机定位的方向而去。
“哟,这谁啊?”男人的胡子修剪整齐,手上捏着一杯子酒,朝着祝广海走去。
“干啥?”祝广海没个好气,上次裴景骂他他还记着呢。
“什么风把你的清闲梦吹掉了?”裴景发自肺腑地笑了几声,自顾自碰了碰祝广海手里的杯子,“瞧我这记性我都忘了,是你儿子跑了,你这当老子的不得不顶上。”
“姓裴的,那我好歹也退休了一年半载,不像你每天都得往公司去吧。”祝广海拿起酒杯在嘴边抿了口,一脸大仇得报的快意。
“你今天带来的那小子是谁?”裴景扯不过换了个话题,他也猜想那个少年是祝广海的私生子。
祝广海笑着看他:“你儿子之前的小对象。”
裴景视线扫过去,少年并紧了双腿坐在最中间,双手放在大腿上听着他们晚茶聊天,远处几个二代也径直走了过去。
“他是宁不移?”
祝广海不置可否,裴景仔细观察了一下:“单论的话,臭小子眼光不错啊。”
细皮嫩肉,唇红齿白的,除了是个男的还没看出啥不好。
“你都这样说了那你让裴清出门啊。”祝广海鄙夷地看着裴景,好似把自己儿子关在家里的不是他一样。
另一边宁不移站起身离开了人群,漫无目的地走了走,正面前过来一个人,他笑得和善:“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少年眼睛亮了亮:“厕所在哪呀?”
那人没有指明位置,直接热心地带着他去,途中男人撞似不经意开口:“你是自己来的吗?”
他摇了摇头,回道:“不是,我是跟着祝老爹一起来的。”
两人并肩走着,宁不移觉着这个卫生间也太远了,离大厅弯弯绕绕的,如果是他一个人根本找不到。
男人在门口等着的间隙,从一旁的侍应生那取了两杯酒,他自认为如他想的不错,这个少年应该就是祝氏老总的私生子,既然如此他也不用怕了。
私生子总归是上不得台面的,闹大了事情对他们公司也会有影响。男人摸出常年备在口袋里的药粉,一并倾泻而下,指腹捏着杯子轻轻晃了晃,那杯酒便像没人动过一样。
宁不移擦着手往外走,看见那个好心的指路人还等在门口,他问:“你也要上厕所吗?”
男人摇了摇头:“等你,我怕你不知道怎么走回去。”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扬起嘴角:“谢谢你。”
眼前的人嘴上噙着笑,语气温和还带着诱哄:“你应该渴了吧,要不要尝尝这个果酒,度数不高。”
他没怎么犹豫就接了过来,酒杯里带着颜色的酒液随着交接洒出来了一点,玻璃杯贴上软唇,宁不移抿了一口,浓烈的果香瞬间在口腔内绽开:“好喝!”
男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他递过去碰了碰杯,接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宁不移看着他喝酒的样子也学着一口气喝过了。
男人有点意外,不过很快就被得逞所掩盖了,他没想到这个少年比他想的还要单纯,只不过轻轻一点善意,就甘愿掏心掏肺了。
还要经过长长的一条回廊才能连接到大堂,宁不移努力维持着身形,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前模模糊糊,想看清又看不清。
可是他只喝了一杯果酒呀,不应该醉得这么快吧。
忽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强硬地将他搂进了怀里,宁不移下意识就开始挣扎起来,药劲上来少年的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
“别白费力气了,你那杯酒里我下药了。”男人勾起唇角,笑意不达眼底。
宁不移挣扎的动作没停,那个男人给他的恶心感涌了上来——
作者有话说:祝言和还有三秒到达战场
第99章 忍着 少年喘着气,不解问:“你要……
少年喘着气, 不解问:“你要干什么?”
“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上你了。”男人笑得玩味,轻浮地拍了拍宁不移的屁股。
这个男的一定不是好人, 宁不移想着。身后带着热度的躯体紧贴着,他费劲扒拉着腰上的手, 只想离这个男的远一点, 这个男的很危险。
男人也不恼,只觉得是只猫儿罢了,他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给几人打了个电话:“进来吧。”
宁不移眼前蒙着雾, 手上没力气, 他听着身后的声音转头将男人手里的东西一把拍落,手机落地发出闷响, 屏幕直接与机身分离, 零件在瓷砖上七零八落。
男人嗤笑了一声,腰上的手搂得更紧,黏腻的热气裹上耳廓:“性子还挺烈,让我舒服一点你还能少受点罪。”
“放开!”他忍着身上逐渐涌起的燥热, 手臂被捆住他只能攒成拳向后锤。
身后的男人纹丝不动, 甚至饶有兴味地贴上他的脖颈,像在品味什么似的:“好香,你知道我看你第一眼就想象你哭的样子吗?”
“哭你老子!”
宁不移闻声一愣, 一群人小跑过来,为首的有裴景和祝广海, 身后就是那几个二代,一脸唯唯诺诺的样子。
“放开那小子!”祝广海喘着粗气拧眉,脸色黑得能滴出水。
祝广海正在外头和别人交谈, 视线里忽然没看见宁不移,他走过去问了问,那小子说是上厕所厕所也没看见人,他还以为臭小子实在受不了跑了。
是裴景走了过来说知道人在哪,身后还跟着几个低眉顺眼的小辈,活了大半辈子有什么不知道的,几人匆匆往一边过去。
男人烦躁地嘶了声,手上的力道松懈,身边他可不想在这和两个老头子起争执:“你情我愿玩玩而已。”
宁不移跌跌撞撞跑到了祝广海身边,指着那个人:“祝老爹,他说他说他给我下药了,还说说要上我。”
场上裴景面色如常,后头站着的几个脸恨不得埋地底下去。
少年口不择言语序还有点混乱,好在这儿没外人,不然祝广海是真要捂他嘴小点声了,祝广海一头黑线:“你不想活了,敢动我祝家的人!”
“何必大惊小怪呢?都说了是我们年轻人之间的玩闹,叔叔你们不懂。”男人悠闲地擦着手,越过几人径直要走。
“你们几个,去把他打一顿。”裴景扬了扬下巴,朝着身后几个勾着背的人。
他们连连应是,朝着男人过去,几人也没什么友谊可言,都觉得自己被拖累是因为始作俑者精虫上脑,他们为了自己也为了家族不被针对,男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祝广海掺着一边已经倒了的少年,不争气道:“臭小子,谁给你的酒都敢喝!”
少年意识迷迷糊糊,听不清身边人说的话,口水顺着嘴角洇湿了西装一点,祝广海朝着裴景叹声:
“我过两天去找个人算算,这臭小子像我命中大劫,一把老骨头都要被他折腾断了!”
裴景声音中气十足,他哈哈笑了两声:“那这臭小子应该是我的福星了。”
祝广海气得脸红脖子粗,恨没随身带着权杖把眼前这个半百老头腿打断。
他带着人从后头出了门,宁不移这幅样子回去反倒引人注目,祝广海撑着人站在门口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到怎么处理。
现在还得带人去一趟医院,祝广海望着天,寻思了半天还是觉得这臭小子一定是他命中的大劫。
“祝言和!”靠在祝广海肩头的少年突然活了,他指着一处咧开嘴笑。
祝广海顺着看过去那块空空如也,这臭小子不是吃药吃出幻觉了吧。
“宁不移。”
声响回应似的传出,祝言和跟着定位过来刚好听见宁不移叫自己的名字,他小跑着往发声处去。
阴影处,少年扒拉在一旁中年男人身上,咬着人西装布料,祝言和脚步加快:“你喝酒了?”
“我没有。”宁不移摇了摇头,想到什么捂住屁股,“我真没有。”
“好,回家。”祝言和伸手牵起他,平日都冰凉的手今日却热得不行,连带着脸上都泛起潮红。
祝广海在一旁看着两人,选择挪过了视线,大庭广众之下俩男的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真是不懂。
“他被下药了。”
宁不移双手环抱上祝言和,男人身上还带着小跑来的冷意,他贴着祝言和的胸膛上下蹭来缓解身上的热意。
祝言和脸上冷了下来,他“嗯”了一声:“谢谢爸。”
祝言和将人拎起回了车,原地只剩下祝广海一个人,他摸着下巴望天,黑漆漆的天空被月色染了些白。
嘿,这臭小子有了媳妇想起爹了,呸,什么媳妇。
“祝言和,我好热,你别开空调!”宁不移扒拉着扣在身上的安全带,挣扎着要解开西装扣,少年似是浸在一片热海里,白净的脸庞蒸出细汗。
祝言和将空调温度降了下来,脚下油门踩继续下了点,车速跟着逐渐加快。
“谁下的药?”
少年紧闭着眼,眼角皱起一道道褶:“我不认识……祝言和我好难受。”
药效发作到了最顶端,他窝在座位里十分的不自在,哪哪儿都像火燎,宁不移不自觉摸上祝言和放在中间手。
“祝言和,我想亲。”
祝言和看了他一眼,少年迷茫的眼睛里含着水雾,唇瓣都被他咬得嫩红,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男人眼神晦暗不明,方向盘一转拐了条道停在路边,咔哒一声,祝言和解开了安全带,快速走到另一边开了车门,将里头的人拉了出来。
夜里凉得很,宁不移几乎是刚出来就缩了缩,冷风拼了命地往他西装下的衬衫里钻,他想躲回去被祝言和拦住了腰。
“脑子吹清醒点。”
祝言和语气像此刻的寒风一样,冷得他在怀里抖,男人又生气了,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又怪他,他也不想啊。
“我讨厌你!”
明明他都被欺负了,祝言和还要欺负他,祝言和还没有祝老爹好。他伸手推开面前的男人没推动,改为用脑袋撞着祝言和的胸膛。
祝言和心里又气又心疼,宁不移有个傻脑子他也没办法,祝言和捏起他的下巴:“宁不移,你答应我什么了。”
少年傻乎乎地抬起头,又缓缓低了下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他答应祝言和要照顾好自己的。
“说话。”
“我答应你要照顾好自己。”宁不移说得吞吐,可他也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这么照顾的。”祝言和眼底是他看不懂的情绪。
宁不移愣愣眨着眼睛,眼角忽然干涩起来,他吸了吸鼻子:“我不要你了,你一直怪我,你都不怪欺负我的人,他都把我手勒红了你都不怪,你就怪我,你只会怪我!”
眼泪顺着眼尾吧嗒吧嗒掉落,宁不移装着一肚子地委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一点一点吐着字:“也不是我,要去的,你也不怪,祝老爹,你就怪我,我讨厌你!”
双手抹着眼睛,湿润了手背怎么也擦不干净,祝言和定定看着人,他轻拍起少年的背,缓声道:“我不怪你。”
宁不移抽噎着:“你怪我不照顾好自己,你还怪我被下药……”
祝言和伸手替他揩去脸颊上的眼泪,轻声道:“不是怪你。”
他承认刚才确实气上心头,但比起怪宁不移,他怪的是自己没有能力,他要做到让所有心思不正的人面对宁不移都要畏惧他的存在。
“那你都不亲我,你还让我吹冷风,你还,你还说我不照顾好自己。”少年哭得一抽一抽,眼角都染上了宣红,还贪恋祝言和掌心那点温暖忍不住蹭了蹭。
祝言和看着他的行为微微勾唇,弯下了腰凑近了点,轻轻贴了下少年的唇便松开了:“好了吗?”
“没好,讨厌你。”宁不移睁着水灵灵的眼睛,眼睫都湿润地聚成一簇簇,借着上风得寸进尺。
祝言和看穿他的小心思,又贴了上去,少年的体温高上些许,唇瓣也是温热的。
男人眼里染上欲色,他开口成了气声:“现在呢?”
“好一点,还是讨厌你。”他的瞳孔里倒映着祝言和的脸,面上的期待继续已经藏不住。
祝言和把人塞回了车内给他重新把安全带扣上,再不把人带回家又要生病。
“祝言和,我还是难受。”宁不移并紧了双腿。
“哪里难受?”祝言和问。
少年似是难以启齿,祝言和看过去,他才撩起一点衣服,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了,比少女抿的胭脂还要红一点。
祝言和顿了一瞬,转而挪过视线,轻咳一声:“回去再说。”
他窝在皮座椅里细细喘着气,看着男人觉得奇怪,祝言和为什么脸红了。
“可是我现在就很难受,祝言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剂的缘故,宁不移变得比平常还爱撒娇一点,脸颊不停蹭着祝言和,像只小猫挠人一样,勾人得不行。
祝言和脚下油门都快踩到了底:“忍着。”
他和祝言和的相处从来只是搂搂抱抱,最多最多就是亲亲,除了之前腿受伤的时候祝言和要给他洗澡换衣服,从没有这么直白地寻求欲望。
“祝言和……”
少年撑在腿中间,努力想挡住某一处,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
他在男人耳朵边不停低声叫唤,声音在祝言和听来和春天夜里叫的小猫没有区别,一声一声勾起祝言和的欲望——
作者有话说:欲知后事如何……
第100章 你想好了吗? “呃,你这……
“呃, 你这,你这都不上?”穿着白大褂的青年看了看床上的人,又看了看一边镇定得若无其事的男人。
他寻思喊他过来又看发烧感冒呢, 箱子里都没带什么药,结果是这个, 这也好解决啊, 就像小说里那样那啥不就行了,还喊他过来。
祝言和啧了声,青年立刻继续道:“你这我手边也配不了药啊,你给他看点片子缓解一下吧, 那一样的。”
“片子是什么?”床上的人手拉着被子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小孩子别问。”青年勾起嘴笑着, 拎起箱子出了门,“润滑要到位呀。”
“润滑又是什么?”宁不移脑袋探出来了点, 问。
“小孩子别问。”
远远一声传来, 随着关门声起落下,祝言和在原地站了会儿,床上又窸窸窣窣动了起来,少年在被子里团成一团。
祝言和问:“还难受吗?”
他捏着被子钻出来一个脑袋点了点头, 回应完祝言和又立刻缩了回去。
男人叹了口气, 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他就着床边坐下, 将人从被子里捞了出来,宁不移体温很高, 把被子里头都蒸得热乎。
“你要看什么?”祝言和随手搜了个网站点了进去,这种网站平常上网百分百必弹,找起来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我不知道。”他捂着眼睛露出一条缝, 屏幕上的东西看得他心跳加速,这也是能看的吗!
祝言和随手点了一个视频,屏幕跳转播放,少年靠在男人的怀里,眼睛直直盯着电子屏幕。
屏幕里白花花的,这个身体好像祝言和和他呀,为什么在做这个,这个就叫做“上”吗?好像两个人都很舒服的样子。
他指着这两个人,道:“祝言和,我觉得这个好像我和你呀。”
祝言和听得额角一抽,这小傻子就这样懵懵懂懂肆无忌惮,也不怕在河边湿了鞋。
“祝言和,我难受。”他趴在祝言和身上,语气里都带着委屈,看这个让他感觉很奇怪,他总是会莫名其妙想到这是他和祝言和。
祝言和还没怎么他就开始细细地喘气,身形都跟着微微起伏,似是躺在沙滩上,海浪一样一浪一浪地拍打着他。
祝言和的呼吸声也变得急促,气息混杂交错在一起,房间内的气温开始逐渐上升,难以言喻的感觉随着祝言和的动作一股一股涌上来。
他双腿忍不住并紧,被男人的大手卡住,电脑上的视频到了高/潮的部分,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他轻瞥过去一眼,又迅速地转过了头。
发出的声音一下一下敲进宁不移的耳膜,他从脸到耳朵根都红了,祝言和空闲的一只手抬起少年的下巴,低着头往下探。
少年像是早知道男人要做什么,还没等祝言和吻下来他的红舌先探了出来,这次的吻比所有的时候都要热烈,他的口腔也比平时要温热,祝言和搂着他缓缓地扫着。
男人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那种奇妙的感觉不断攀升,少年忽然要扒开祝言和的手,奈何后脑勺还被扣着。
作恶多端的软舌退了出去,他失神地躺在男人怀里,连那一点红都忘了收回去。缓了一会儿就将脸埋进祝言和的怀里不肯见人。
他居然!好丢人!
“你的第一次。”祝言和贴着他的耳廓,轻吻了一口又道。
宁不移听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捏着他的领子抬头看人,瞳孔蒙了一层水光,看起来泪朦朦的。
祝言和只觉得干涩,不禁咽了口口水。
少年不解:“什么是第一次?”
祝言和从床头柜抽了张湿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指腹。
少年看上去药效已经逐渐褪去,男人朝他解释着基本的生理知识,宁不移听得连连点头。
“那我也要帮你的第一次。”
宁不移低着头视线顺着他手的动作,白净的手伸向了祝言和。
“不用。”男人一把抓住他要触碰自己的手,“还难受吗?”
少年摇了摇头,他哼着气撞祝言和,小嘴叭叭个不停:“你你,那你走,你就知道弄我不让我弄你,你怎么这么坏,你就会这样,你总这样,我不跟你玩了,我还要扣分我还不喜欢你了。”
“真的不喜欢我了?”祝言和轻笑一声,啄了口少年的唇角。
“嗯嗯,你让我弄弄我就喜欢你了。”他眼里亮晶晶的,丝毫不知道自己在提什么要求。
祝言和思索片刻,松开了手懒懒后仰,眼睫低垂看着一点一点伸过来的少年。
他刚摸上去就听见细微的喘息,宁不移不懂为什么祝言和反应这么大,不就摸了摸嘛?
他抬头看去,祝言和的脸颊染上一抹绯红,宁不移看呆了眼:“祝言和,你好好看。”
祝言和掀起眼皮看他,嗓音都带了些沙哑:“嗯。”
“祝言和,为什么这个我都握不住?”宁不移起了探究精神似的,边滑动边思考。
祝言和抵着指节不想搭话,少年现在的所作所为给了男人很大的冲击。祝言和对上他认真的瞳孔,心脏鲜活扑通地跳着,像裹了一层糖霜。
他喜欢祝言和,但是他自己不清楚。
宁不移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脑瓜子灵活学东西特别快。
他感受着掌心不断的热意,却迟迟不见成果,宁不移秉着学习精神,想起那个视频里教的方法,他俯下了身。
细细看着宁不移都觉得脸红,才刚容下一点,就被祝言和拉了起来,他不明所以,眼前就已经染了白色一片,他不是小天才是什么!
祝言和闭着眼睛靠在床头,刚刚一瞬间的痛感和热意刺激得他缴械投降。男人将少年搂了起来,捏着他的下巴一点点擦去脸上的“泪痕”。
祝言和捧着他的脸细细地啄吻,灼热地呼吸交错,宁不移掌心里也没放掉,他想了想还是继续了,吻他的人呼吸声都重了点。
事态再这样发展下去祝言和自己都会忍不住。
男人握住了他的手腕轻轻挪开,眼角脸颊都泛着红,嗓音沙哑:“够了。”
“祝言和,可是我还是难受。”宁不移被这幅样子弄得心脏怦怦直跳,坏心眼地撒起了谎,他翻身跨坐在祝言和的腰腹上,凑上前像小狗一样啃咬男人的唇瓣。
祝言和没有说话,纵容着少年。
宁不移轻蹭着祝言和,刚刚视频里好像是这样做的。他还想多看一点祝言和好看的样子,他这么想着手作乱似的又放了上去。
眼前那朵娇艳欲滴的花正展开着花瓣邀请祝言和去采撷,他引着男人触碰花蕊。
只那一瞬一双大手立刻掐上了他的腰将他架了起来:“够了,宝宝。”
宁不移回头看着,像小孩玩玩具似的手上不舍得松开,他懵懂地开口:
“祝言和,这个进不去,那个里面为什么可以进去。”
祝言和深吸一口气,轻哄道:“不进去,睡觉了。”
“可是我还不舒服。”他亲着祝言和转移男人的注意力,手底下继续往里试探,只是刚碰到就怎么都进不去。
祝言和被撩拨得额头沁出细汗,他再怎么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此刻面对宁不移求着也抵挡不住,他喘着气沉声问:“你想好了吗?”
宁不移眨了眨眼,只是觉得他的嘴巴好好亲,又凑上前去。宁不移此刻索吻和答应没有任何区别,内心一点压下去的火似乎又燃了起来。
房间内暖气不断,祝言和还升高了好几度,床榻上人影交叠,少年衬衫的扣子全都散开,肌肤在男人的大手下衬得更加雪白,男人掌心滑过腰腹,动作轻柔。
“现在还可以后悔。”祝言和撩起额前的发丝,眉眼映在他的眼里,纯情又泛着涩气。
宁不移迷茫着眼,认真吐了句:“祝言和,你不行吗?”
祝言和没说话,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几样东西,他轻拍着少年挺翘的臀,勾着唇道:“不准哭。”
宁不移双腿架在男人的腰侧,他不耐地蹭了蹭,他才不会哭嘞!
月色都悄悄落下,带走了窗前的那一点淡白,暖黄的壁灯静静散着光,实木的床轻微地晃动出声。
少年脸上满是泪痕,眼下潮红一片眼角还含着泪光,像水做的似的一直流着。
乌黑的发丝被浸湿些许黏在了额前,手里还紧紧攒着棉质被单,就像夏天阵雨到来的时候,小草被豆大的雨滴打得上下起伏。
男人的肌肉平常隐匿在西装下看不出些许,现在全都显露了出来,单手抱起宁不移也没问题。
房间内浓重的气味混着暖气,一阵一阵细微的吟声接连不断,起初他还捂着嘴巴不愿意出声,到后面连声音都被撞得七零八落碎了一地。
直到天边泛了白,祝言和才把累得快要晕过去的人抱去卫生间清洗,宁不移躺在浴缸里向后仰着,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划水,男人给他细致地揉搓泡沫:“痛不痛?”
少年食指摆了摆,这是他唯一能动的地方了,其实就刚开始的时候有一点点痛。
男人轻笑一声,他背上红痕不少,都是某只小猫抓出来的,肩颈处还有几个牙印,这力度半天都未必能消。
还没洗完他就窝在祝言和的怀里睡着了,男人快速地把两人冲干净,将人裹出了卫生间,主卧里已经不能睡人,祝言和把人抱去了次卧。
少年睡得很熟,祝言和把他搂紧怀里的时候还听见了轻呼,男人吻了吻他的脸颊,像在对待珍惜的事物。
祝言和抵着他的脑袋,手里细细摩挲着少年的掌心,祝言和自认为自己还是冲动了,难以克制自己的欲望,宁不移被下了药他没有,他卑鄙清醒地沉沦——
作者有话说:[竖耳兔头]预知后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