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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闺蜜回来啦!朋友你清醒一点~她只是……

“陈木棉,你干什么去?跑慢点,脚才刚好……”季瑜放下手里的茶壶,也起身追了出去。

陈木棉已经快速地扶着楼梯扶手,跑到了楼下,她在饭店门口张望了一圈,那个身影却已经不见了。

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是又不愿放弃那一丝希望,沿着路边走着看着,不放过每一个相似的背影,猛地转身,却是怅然若失。

终于,在她有些心灰意冷的时候,有人突然从背后激动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陈木棉!”

然后热情地抱住了她,陈木棉听到声音转过身,看清对方长相后,也激动地的回抱了过去。

两个小姑娘在街边一起又笑又跳,庆祝这场久别重逢。

温暖的阳光穿过树叶缝隙,在少女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一阵微风吹过,叶片沙沙作响,似是也在为她们的久别重逢而欢唱。

一旁的季瑜默默感受着她们的喜悦,待她们心情平复一些,才出声提醒道,“菜已经快好了,进去边吃边聊吧。”

李翠萍这才发现好友身旁还有一个帅哥陪着,暗暗冲她挑眉,笑眯眯,“这谁啊,这么帅……”

陈木棉杏眸微瞪,示意好友不要捣乱,替他们互相介绍道,“季瑜,我哥哥的战友;李翠萍,我最好的朋友。”

李翠萍闻言瞬间正经,右手在裤缝上蹭了蹭,伸了出去,“季大哥好!”

既然是木柏哥的战友,那肯定也是军人了,木柏哥还真是神通广大,在这都能找到人照顾木棉。

正在出任务的陈木柏:我还没顾得上联系季瑜呢!

三人一同回到胡杨饭店二楼,还是之前靠窗的位置。

陈木棉和李翠萍坐在一起叽叽喳喳,分享着彼此这几个月的经历。

李翠萍讲到激动处眉飞色舞:“我们那农场人可多了,天南海北的都有,我还跟着学了很多方言……”

“每天的饭也好吃,管饱,你看我都胖了好几斤。”说完示意陈木棉捏捏自己肚子上的肉。

陈木棉伸手掐了掐她的脸,笑道,“看你这肉嘟嘟的脸,就知道你最近肯定是吃饱了。”

李翠萍点头:“那是,马姐还挺照顾我的……”

南疆棉花采摘季也刚结束,一起的采摘工们各自抱团,去了不同的农场。

她本来想跟着马姐走,结果马姐收到家里消息,说儿媳妇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就忙着回家抱孙子去了。

她想着陈木棉在这里,又扛着行李回来了。

李翠萍抱怨道:“我昨天一下火车,就坐公交去了城西吴老板家,谁知道我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

“又在门前等了一宿,今天早上才等到有人回来,跟我说你已经不在那做了。”

李翠萍当时又饿又累,听到这个消息还以为陈木棉出啥事了,一个晃神差点一头栽下去。

还是吴威手疾眼快,拽了她一把,又扶她进去吃了点东西,她才缓过来。

李翠萍又羡慕又感慨,“那吴老板家是真的大啊,两层楼呢,比这个饭店都大!”

一旁正默默吃菜的季瑜忍不住腹诽,两层楼就大了,我们家还有一整个农场呢。

陈木棉自从见到好朋友之后,就开始拿他当空气了,除了第一句介绍了他叫什么,竟然就再也没有拿正眼瞧过他一下了,这顿饭还是他请的呢。

季瑜: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开心,但我就是不开心,哼……

他也不听李翠萍叽里咕噜讲自己的新奇体验了,抬起左手撑着脑袋,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窗外的麻雀飞来飞去。

人家麻雀都知道成双成对,只有他,吃个饭,还得三个人一起拼桌……

好在陈木棉终于意识到了季郁郁有些沉默,想了想,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放到他碗中,关心道,“季大哥,你怎么不吃啊?”

季郁郁瞬间多云转晴,夹起那块鸡肉送入口中,一边回复道,“我在吃啊,你们也多吃点。”

陈木棉见他没事,便想继续和李翠萍说话。她们实在是太久没见了,小姐妹聚在一起,哪里还顾得上吃东西。

李翠萍却默默瞅了两人一眼,就继续狼吞虎咽了,吃了这里的饭之后,她才知道什么叫好吃,她要收回农场大锅饭最好吃的话。

李翠萍:如果可以,我想每天都来这吃饭。

陈木棉见状也跟着大口吃饭,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翠萍一起吃饭,就胃口大开。

等李翠萍咽下了最后一口大盘鸡拌面,又掰了一块馕,蘸着最后一点汤汁送入口中,终于抹了抹嘴,“嗝,好饱……”

陈木棉也跟着吃撑了,凑过去挽住小姐妹的胳膊,软绵绵地靠在她身上贴贴。

陈绵绵:“来一起打工吗姐妹?”

李翠萍:“来。”

陈绵绵有些发饭晕,慢吞吞地眨眨圆润的杏眼,看向了端坐在对面的季瑜。

季瑜秒懂,“我送你们回去,顺便和阿依丽打个招呼。”

陈绵绵:“谢谢季大哥~”

吃完饭时间还早,季瑜原本准备开车带她们俩在市里逛逛,却见两个人已经在车上昏昏欲睡了。

李翠萍是累的,陈木棉则是吃太多,晕碳了。

季瑜从后视镜里,看着陈木棉粉里透红的脸蛋,轻轻摇下了一点车窗,一路平稳地将车开回了棉花农场。

等到了地方,两个小姑娘还没醒,他又轻手轻脚地下了车,和阿依丽说了一声新来的李翠萍,就去找巴吐尔闲聊了。

阿依丽对多一个采摘工的事也没什么反应,无非就是添双筷子的事,随口就答应了。

仓库门口,两个大男人一起蹲在地上揪杂草玩。季瑜和巴吐尔认识的时候,才刚上小学。

当时他刚来新疆,不适应这里的气候,也听不懂维语,只有巴吐尔愿意和他玩,给他当翻译。

哦,还有巴吐尔的小青梅。

季郁郁:为什么又是三个人,我当年就多余了吗……

身旁的巴吐尔不知道季瑜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用胳膊捅了捅他,“哎,你还没找到媳妇吗?”

季瑜沉默,不想回答,巴吐尔继续捅。

季瑜眉头微蹙,不耐烦地道,“没有。”

巴吐尔闻言挑眉:“那我给你介绍一个吧,可别说兄弟有好事没想着你。”

季瑜嫌弃地撇撇嘴:“我不要维族姑娘……”

巴吐尔:“那哈萨克族的?”

季瑜转头伸手推了他一把,巴吐尔顺势坐到地上,拍了拍手笑道,“好了不逗你了,知道你不喜欢我们这儿的姑娘,这次是个汉族姑娘。”

季瑜闻言来了一点兴趣,让他继续说。

巴吐尔则开始卖起了关子:“这个姑娘啊,长得又漂亮,性格也乖巧,笑起来很甜,干活也很勤快……”

季瑜不信,能有多漂亮,还笑起来很甜,有陈木棉甜吗?

季瑜:我们妹子才是又乖又甜。

巴吐尔逗他,“你想不想知道我说的人是谁,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季瑜眼神威胁身旁的男人快点讲完,他等会儿还要回一趟家,没空在这听小卷毛胡扯。

巴吐尔冷不丁地说了三个字,陈木棉。

季瑜疑惑不解,不是在介绍新的相亲对象吗,怎么又提起了陈木棉。

巴吐尔无奈:“我说,我给你介绍的汉族姑娘是陈木棉。”

季瑜这次终于听懂了,他愣愣地站起身子,低头看向好友,耿直发言,“那不行的,陈木棉是我妹子,我们俩怎么能在一起?”

巴吐尔也站了起来,戳了戳他脑袋,“朋友~你脑子清醒一点,她只是你战友的妹妹~”

季瑜还是觉得不行,他借口自己还有事,大步走回了吉普车前。

车内,陈木棉和李翠萍已经睡醒了,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伸了一个懒腰。

陈木棉见季瑜不在,轻轻推开了车门,示意好友带着行李先下来。

车门外,季瑜正直愣愣地站着,见陈木棉下来,也不和她对视,只说自己还有事,要先走了。

临走前留了一句,“你朋友的事我已经和阿依丽他们说过了,你们就一起安心地在这干活吧。”

陈木棉本能地觉得季瑜有什么事瞒着她,不过随即又抛之脑后,没有什么比能和好朋友继续在一起更开心的事。

她笑眯眯地挽着李翠萍的胳膊,“走,我带你去铺床,我和你说,我现在可是一个人住一个帐篷呢。”

“真的?那可太好了!”李翠萍闻言惊喜地说道。

她之前在南疆的时候,一个帐篷里得住十几个人呢,进去的时候都一股味儿,晚上一群人打呼噜的时候就更别提了。

没想到北疆竟然待遇这么好,工钱也更高,她要一直在这干下去!

陈木棉带着好朋友向自己的帐篷位置走去,路过仓库的时候,看见巴吐尔一直冲着她笑。

陈木棉:莫名其妙。

巴吐尔只笑不语,深藏功与名。

远处的天空一片蔚蓝,云朵在天上慢慢地游走,时而聚拢,时而散开,难以捉摸。

微风掠过耳际,带来远处不知名的花香,若即若离,扰乱了行人匆忙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鲫鱼:我脑子有些乱,肯定是中午吃太多了……

小棉花:真开心呀,真呀真开心~

碎碎念:

我们翠萍终于回归啦,鼓掌!

PS男主不是歧视少数民族哈,只是单纯觉得民俗差别太大,不好融入。

第22章 是开窍啊原来……这就是喜欢吗?……

季瑜开着车回了枸杞农场,他也没瞎说,回家确实是有事,急着找母亲学习怎么做饭。

胡杨饭店里他听完陈木棉的话后,忽然就茅塞顿开了,他父亲当年就是靠着一手好厨艺才追到的母亲,他怎么连这都忘了。

就是可惜父亲还在首都学习回不来呢,不过先跟着母亲学几招应该也够用了吧。

至于巴吐尔说的那件事,他决定就当没听过。

他是正人君子,品行端庄,哪能觊觎兄弟的妹妹呢。

于晓月此刻正躺在院中的摇椅上晒太阳,轻松惬意,身旁还放着一个收音机,循环播放着某歌星的新歌,“不知为何,总是被你吸引,心里眼里全是你……”

最近农场里基本没啥事了,她一个人待着还怪无聊的,不然过两天去找阿依丽玩吧。

于晓月正胡思乱想着,看到季瑜回来了还有些惊讶,“你怎么今天回来了,不用加班了吗?”

季瑜神色淡淡:“前些天破的案,组织上奖励了我两百块钱和一天假。”

于晓月闻言爽朗地大笑了几声,儿子抓到盗窃团伙的事她已经听阿依丽讲过了,没想到竟然还能有奖励拿。

随即坐起身,伸手好奇地问道,“那钱呢,给妈看看,这可是组织上发的奖励,我还没摸过呢。”

季瑜耿直:“请陈木棉和她朋友吃饭,已经花了。”

于晓月“哦~”了一声,揶揄道:“好端端的你怎么还想起来请人家吃饭了?”

难不成……是终于开窍了?

季瑜不明所以,请吃个饭而已,还需要理由吗,他想请就请了啊。

思索了一会儿,给出了一个官方回答,“工作被认可了,开心,找她一起庆祝一下。”

于晓月似乎闻到了一丝不同于往日的氛围,津津有味地看着儿子表演。

她盘起腿,笑眯眯地继续逗儿子,“哦……庆祝啊,那你庆祝怎么没叫我?”

男人高大的身影闻言变得有些僵硬,像是运行的机器突然生锈了一样,随即面含歉意地看向于晓月,“我……我忘了。”

季瑜有些无措地低下了脑袋,他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今天领了奖第一时间就去找陈木棉了,完全忘了喊老妈一起。

季瑜:别问,问就是愧疚,我不是妈妈的好大儿了……

于晓月看着儿子那窝窝囊囊的样子,终于没忍住笑了出声。

她这个儿子啊,这是还身在其中不自知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于晓月起身从躺椅上下来:“行了不逗你了,我去做饭,你先歇会吧。”

说罢便向后院走去,准备摘几颗青菜,做个清炒时蔬。

季瑜却没有去休息,一直跟前跟后的,又是帮她拎菜篮子,又是帮忙摘菜。

于晓月一头雾水地看着儿子忙活,结果等进了厨房,发现他还在自己旁边直愣愣地站着,有些无奈地问道,“你是有啥事没说吗?吭哧半天。”

季瑜眼神坚毅,站得笔直,说出来的话却非常贤惠:“我想和你学做饭,木棉说现在女孩子都喜欢会做饭的男人。”

“等我学会做饭了,就能娶到媳妇了。”

于晓月闻言上下打量了儿子好几遍,这还是她那个钢铁直男的儿子吗?

于晓月:“行,说吧,你想先学什么菜?”

季瑜脱口而出:“木棉喜欢吃的菜。”

于晓月已经不想装了,一脸微妙地看着儿子,示意他继续编。

季榆木脑袋努力狡辩:“这个办法是木棉给我出的,万一她后面想考验一下我的学习成果呢,我肯定要先学她喜欢吃的菜,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没错,就是这样。”榆木脑袋边说还边觉得自己很聪明似的以拳击掌。

于晓月: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无语是我此刻的代名词。

季瑜积极:“妈,快点开始吧,我们木棉最喜欢吃大盘鸡拌面了。”

于晓月略带嫌弃的撇撇嘴,这就开始我们木棉了,真是儿大不中留啊……

旋即转身拿碗从面粉袋子里舀出来一些面粉倒入盆中,示意季瑜洗手过来学习怎么和面。

季瑜美滋滋地就来了,于晓月叮嘱道:“和面的时候要少量多次的加水,先用筷子搅打成絮状,再用手揉成团醒发。”

季瑜老实跟着照做,左手缓慢加水,右手拿筷子搅拌面粉成絮状,并且无师自通了和面奥义,“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

于晓月一个没注意,面盆里的面就已经多出来了一坨。

于晓月赶紧打断:“停停停,不能再加了,再加你吃两天都吃不完。”

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筷子,伸手调整了几下面粉和水的比例,感觉差不多了,才让他开始用手把面絮揉到一起。

于师傅:“面条想要吃起来筋道,揉面的时候就要用力揉,讲究的是三揉三醒。”

说完看了看那块已经在儿子手里被揉搓成平面的不知名物体,叹了口气,“算了,你最不缺的就是力气。”

面揉好了,又开始教他备菜,先从削皮切块练起。

季瑜笨拙地给土豆削皮,一刀下去土豆少了三分之一。

于晓月:没事的没事的,不就是几个土豆嘛,家里多的是。

深吸一口气,她决定由着儿子自由发挥,八卦一下转移注意力。

于晓月笑眯眯:“你今天和木棉吃完饭,让她自己回去的?”

季瑜一脸鄙夷,“怎么可能,我肯定是送回去的啊,她中午吃太多,路上都睡着了。”

季瑜:“我都开到地方了,她也没醒,脸蛋睡得红扑扑的,我只能下车蹲着等她。”

于晓月八卦:“那你这次怎么没有把她抱下去,不表现一下自己?”

季榆木疙瘩语气上有点小小的埋怨,稍纵即逝:“车上还有她朋友呢……”

于晓月闻言了然,一语道破:“那也就是说,如果这次车上只有你和木棉,她睡着了,你就会把她抱下去。”

季瑜老实点头。

于晓月图穷匕见:“那你和她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先申明,别提你那一套战友妹子就是你妹子的说法。”

于晓月:“我可没见过你爸敢抱哪个战友的妹子。”

季瑜的台词被亲妈抢了,只能抓耳挠腮的现想,手里削皮的活都暂停了。

磨蹭了半天,憋出来一句,“我们……我们是朋友。”

于晓月步步紧逼:“朋友之间也没有这样的,你再好好想想。”

季瑜此刻思绪有些混乱,脑子里于晓月和巴吐尔的声音在不停地来回切换,时不时还混杂着陈木棉明媚的笑容,真好看啊。

于晓月:我可没见过你爸敢抱哪个战友的妹子。

巴吐尔:朋友~你脑子清醒一点,她只是你战友的妹妹~

于晓月看着儿子那一脸蠢样,啧,真是个榆木脑袋。

有些不耐烦,索性上前伸手扯住他的耳朵,大声喊道:“承认吧,你就是喜欢人家!”

季瑜被耳畔传来的喊话震的浑身一个激灵,原始部落第一次通上了电,牙牙学语重复了文明社会第一句语音,“我……我喜欢她?”

他想到了第一次见面,陈木棉哭得梨花带雨,第二次见面杏眸微垂,语带哽咽,让他鬼使神差地就带着对方回家了。

原来……这就是喜欢吗?

可,她是我战友的妹妹……

窗外的院子里,秋风卷起一片落叶,在空中打了几个旋,晃晃悠悠地向地面飘去。

路过的蚂蚁站在原地等叶子落下,好拖回洞穴里做床,却见那片叶子又被另一阵微风托起,晃晃悠悠地飘去了别处。

厨房内,季瑜还在出神,手里拿着的土豆越削越小,于晓月头疼地看了几眼,终于还是出声提醒,“别削你那破土豆了,再削我削你了!”

于晓月:“过来,教你炒菜。”

季瑜疑惑:“可是我土豆还没削好……”

于晓月不耐烦道:“等你准备好,黄花菜都凉了,先把鸡肉炖上。”

季瑜站在灶台前,一手扶着台面,一手拿着锅铲,机械地翻炒了起来,等到放调料的时候,又把糖当成盐撒进去了。

于晓月无语:他今天的脑子去哪儿了……

季瑜突然开口:“妈,你说要是木柏知道我和木棉在一起了,会不会来打我啊?”

于晓月闻言冲他翻了个白眼,“醒醒,你们还没在一起呢。”

季瑜又换了个问题:“那我什么时候能追到木棉,我应该能追她吧……”

于晓月:“你为什么不能?”

季瑜迟疑:“毕竟我才说了拿她当亲妹子,转头又来追她。”

季瑜脑子有些乱,他又想到自己前段时间还在相亲,还接连被陈木棉给撞见了。

完了,她现在对自己的印象会不会非常差,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风流浪子,不守男德。

季瑜:不行,我得想想办法,拯救一下我在木棉心中的正面形象。

“叮铃铃……”是客厅的电话响了。

季瑜甩了甩闷闷的脑袋,借机逃离了厨房内微妙的氛围,大步走了出去。

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又听得他心里一紧……——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鲫鱼:上一秒,我正人君子;下一秒,我和木棉在一起会不会被打……

陈木柏:出来挨打!

碎碎念:

男主终于终于开窍了,鼓掌!

求求追更的家人们给我点个收藏吧,我想V啊,做梦都想T﹏T

带着我家猫崽子街头卖艺,生活不易……

第23章 决定追求你和她约会,需要带这么多观……

喀什某军区。

陈木柏所在的尖刀小组刚从边境完成任务归来,身上的衣物还夹杂着些许杂草和血渍。

他眼眸低垂,神色中带着一些疲倦和茫然,机械地跟着政委进了办公室。

政委语气温和:“木柏,王新军同志的牺牲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但是你要记住,他是为我们的国家牺牲的。”

“你给家里人打个电话,平复一下心情吧……”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离开了办公室。

陈木柏靠着墙壁慢慢滑了下去,坐在了地上,低垂着脑袋。

他当然知道王新军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牺牲的,是光荣的,但这对于他的家人来说,又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

他就这么靠着墙,呆坐了片刻,才终于起身拿起话筒,摁下了一串熟悉的号码。

“嘟……嘟……嘟……”

“你好,哪位?”

“再不说话我挂了……”电话那头的人催促道。

陈木柏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声音低哑:“是我。”

这下轮到季瑜愣神了,他才刚发现自己对木棉的感情,好兄弟这就来追杀了?

他心里有些打鼓,七上八下的,磕磕绊绊地回复道:“哦哦……是木柏啊,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陈木柏面无表情,声音空洞:“王新军,牺牲了……”

季瑜脑子里那些情情爱爱瞬间被剔除,半晌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了一声长叹。

季瑜喉结微微滚动,想说些什么安慰一下对方,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电话那头,陈木柏回忆起了以前的往事:“还记得那次你伤得很重,我慌乱地背着你拼命地跑,硬是把你从阎王爷那抢回来了。”

陈木柏语气哽咽,抬手将眼中未尽的泪水抹去:“这次我也是这么做的,可新军他,怎么就……没救回来呢?”

“他媳妇才刚给他生了一个大胖闺女……”

季瑜沉默了几秒,不愿再多说些什么,从加入尖刀小组的那天起,他就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能活下来是他命大,现在才能好好陪家里人过日子,他有些想劝对方也早点转业回来,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思索片刻,索性主动提起了陈木棉,转移话题。

季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快一些,开始夸起了好兄弟的妹妹,“你可真有福气,有这么漂亮一个妹妹,又聪明又能干。”

陈木柏的思绪果然被扯了回来,纠正道:“这么漂亮的妹妹我有两个,不是一个。”

季瑜:好好好,知道你有两个了,我一个都没有……

陈木柏此刻终于想起了自己原本要找对方说的事,“鲫鱼,棉棉为什么会跑你那里去啊,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

季瑜本想一五一十地告诉对方原委,又怕他担心妹妹被骗,最终修饰了一下,“她来新疆打工,我妈农场正好在招采摘工,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呗。”

季瑜死鸭子嘴硬:“我这么英明神武,当然第一眼就认出来棉棉是你妹妹了。”

季瑜:棉棉小名真好听,我也要偷偷叫叫,嘿嘿……

陈木柏:“别叫我妹妹小名,你离她远点。”

面对未来的大舅哥,季瑜唯唯诺诺:“好的,知道了”以后都偷偷叫。

陈木柏问道:“棉棉在吗,能让她过来接电话吗?”

季瑜老实交代:“不太行,她现在不在我家,去了另一个农场。”

季瑜隐去了陈木棉被老乡诬陷的事,只说她跟母亲很投缘,还跟着体验了新疆的传统婚礼。

又说她现在和李翠萍住在一起,让他放心。

陈木柏听到这里,以为妹妹一直都跟李翠萍在一起,这才放下了心。

随即想到了什么,又叮嘱道,“你平时帮我多照顾照顾我妹妹,要是有什么黄毛小子追她,记得帮我赶走,等有机会当面感谢你。”

季瑜全部应下,他肯定会帮忙拦着黄毛的,不用大舅哥专门交代。

陈木柏抬眸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快到饭点了,他得先去把身上的尘土和血渍洗洗。

和季瑜说了一声,又整理了一下着装,便转身利落地离开了办公室。

几根枯枝掉落在柏油路面,被军靴踩在脚下咯吱作响,落叶像褪色的邮票,无声地传递着行人的思念。

人生短短数十载,你来我往,大多都被时代的洪流裹挟着前行,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次日上午,江锦路派出所。

林忠军正在给民警们开会,安排新一周的工作重点,提到了季瑜前些天的优秀表现,让大家共同学习,眼神示意季瑜给大家讲两句。

台下的季瑜两眼放空,唇角翘起,还在思索自己怎么才能追到陈木棉。

身旁的卡力克孜连忙戳了戳他,“季瑜,领导喊你讲话呢!”

季瑜茫然地抬眸左右看看,讲什么话?

看到台上领导正期待地看着自己,随即带头鼓掌:“领导讲得太好了!”

众人哄堂大笑:“哈哈哈哈哈……”

台上的林忠军也有些无语,这傻小子,行吧行吧,挥了挥手示意大家散了,“今天会就开到这了,大家都回去各自岗位干活了。”

季瑜拉着卡力克孜磨蹭到最后,神秘兮兮地问道:“你知道怎么追人吗?”

卡力克孜笑眯眯地回复:“你找我那可算是找对人了。”

卡力克孜正在专心致志地给季瑜传授撩妹技巧,身后突然传来“咳”的一声。

林忠军严肃地板着脸:“你们不回去干活,在这闲扯什么?”

卡力克孜辩解道:“领导我没有,这可是关系到我们鲫鱼的终身大事。”

林忠军来了兴趣,调侃道:“小季啊,我之前给你介绍我侄女你都看不上,这次看上的是哪家的天仙啊?”

季瑜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尴尬地笑笑:“她还不知道我喜欢她呢,等结婚的时候一定请您来吃席。”

林忠军:“看来你小子还挺有自信的嘛,那我可就等着吃席了。”

卡力克孜简直没脸看他那一脸傻样,这还没追到呢,就已经这么嘚瑟了,真让他追到了可还得了。

赶紧推着他回去上班了。

等到午饭的时候,季瑜非常有眼色的先帮卡力克孜打了饭,然后才拿着自己的饭坐到了对面,期待地看着他。

卡大师课堂:“想要追到一个女生,首先一定要把收拾得非常帅气。”

卡大师抬眸扫了一眼季瑜身上笔挺的警察制服,欣慰道:“这一关就算你已经过了,下一步,主动约女生出来玩,并且提前给她准备一个礼物。”

季瑜发问:“怎么才能把她约出来?”

卡大师:“这位同学不要插话,耐心听我讲。”

要先亲手给对方准备一个有心意的礼物,然后带着礼物去邀请,成功率就会很高。

礼物最好是亲手做的,体现诚意,邀请的理由也要巧妙,不能太直白,也不能太委婉。

至于约会的内容和地点就更重要了,看电影什么的已经烂大街了,最好是选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

两个人坐在一起,欣赏美景,谈谈人生。

卡大师:“季同学,你懂了吗?”

季瑜点头,三两口扒完饭,“我先走了,你慢慢吃。”他急着早点干完工作,回家给陈木棉做礼物。

卡力克孜:“嘿,你卸磨杀驴啊盆油~”

傍晚。

季瑜面前放着一块歪七扭八的木头,手里拿着锉刀,准备雕一个陈木棉的人身像送给她,这可是他想了一下午才想出来的礼物,绝对有意义。

于晓月沉默地看了眼那块看不出形状的木头,“你管这坨……叫人身像?”

季瑜自信满满地拿起来,给母亲全方位展示自己的半成品:“这不像吗?我觉得挺像的啊。”

于晓月转移话题:“你准备怎么跟木棉表白啊,就送个这?”

季瑜:“当然不是,我准备约你们一起出去玩,然后在风景最美的地方表白。”

于晓月满头雾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么叫你们?一起?”

季瑜理直气壮:“我,你,木棉,李翠萍,一起。”

于晓月被蠢儿子气笑了,“你和她约会,需要带这么多观众吗?要不要我把你爸喊回来一起啊?”

季瑜解释,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人单独出去,他怕陈木棉会害怕,而且他刚答应了陈木柏要好好照顾他妹妹,当然要考虑得更周全一些。

于晓月:“行吧,搞不懂你们年轻人。”

窗外树梢托起稚嫩的月牙,欣慰地注视着它缓缓升空。屋内灯火通明,男人正在笨拙的一刀刀刻画着心里的欢喜。

棉花农场的某处帐篷内,陈木棉和李翠萍靠在一起,互相按摩,缓解一天的疲惫。

陈木棉一边帮好友按摩肩膀,一边出神想到了那天吃饭的时候,季瑜似乎有些奇怪。

却见李翠萍突然翻身凑过来,“好木棉,你就和我说说那个帅警察的故事吧,我真的很想听。”

李翠萍举起右手,“我发誓,绝对不和第三个人说。”

陈木棉杏眸微眨,无辜道:“我们没什么事啊……”——

作者有话说:么么宝子们!求收藏和互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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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努力写的!

第24章 约会?他抬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

李翠萍见陈木棉不愿说自己和季瑜的故事,突然两只手在她身上挠来挠去,逗得她咯咯直笑。

“你快点,说不说?说不说?”

“饶,饶了我吧,哈哈哈……”陈木棉气喘吁吁地求饶。

她是真的没觉得自己和季瑜之间有什么特别的故事,无非就是季瑜见到了她的落魄,帮了她;她偶遇了季瑜的尴尬,笑了他。

李翠萍却不这么觉得,在李翠萍的眼里,陈木棉和季瑜的故事就像电影里的男女主一样,帅哥配美女。

女主一遇到困难就有男主来解救,然后两个人还会经常偶遇,这不就是爱情的前兆吗?

李翠萍摸摸下巴,“我觉得他肯定喜欢你,我们木棉这么可爱的姑娘,没有人会不喜欢的。”

陈木棉摇头:“我才不信,他是因为我哥哥才照顾我的。”

李翠萍好奇:“那你喜欢他吗?”

陈木棉眨眨圆润的杏眸,思索了片刻,还是摇头,她喜欢像哥哥那样温柔的男生,能事无巨细地照顾她,关心她的一举一动。

季瑜脾气有些太硬了,还比自己大那么多,她才不要。而且他还一直在和别人相亲,说不定很快就会结婚了。

还在刻木雕的季瑜:呜呜呜,我就知道棉棉肯定嫌弃我了……

李翠萍憧憬道:“我什么时候才能遇到我的男主呢,我想找一个比我年纪大的,那样才能保护我。”

陈木棉笑眯眯地抱住她:“我们翠萍这么可爱,我掐指一算,你的男主已经在骑马来的路上了!”

李翠萍美滋滋地回道:“那我可就等着了,嘿嘿,我想能早点结婚。”

陈木棉不太理解,她总觉得自己还小,不想这么早就谈恋爱结婚,好友为什么还想早点结婚。

她略显疑惑地望向对方,李翠萍:“只有结婚之后我才能永远逃离我妈的控制。”

“现在虽然已经离家够远了,但是万一哪天她找过来怎么办,而且我也想有甜甜的恋爱谈。”她反问道,“你难道不想吗?”

陈木棉:“我不想,我现在能独自养活自己就已经很厉害了,下一步计划是赚钱把我爸妈接过来……”

两个小姑娘凑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悄悄话,小时候还会被家长强制分开,现在天高皇帝远的,可没人能管得了她们。

入睡前,陈木棉还在迷迷糊糊地想着,真好,翠萍总算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她们又能天天在一起了。

几日后的上午,一身利落裤装的于晓月挎着个布袋子来了棉花农场。

她先找好友闲聊了几句,神秘兮兮地小声说了些什么,惊得对方瞪大了双眼,脸上也同样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于晓月笑着摆摆手,“我要去找木棉了,还有任务呢,下午再来找你。”

阿依丽也笑盈盈地回道:“快去吧,顺便多帮我干点活啊~”

于晓月:“放心,你就等着给我开工钱吧。”

于晓月沿着农场的小路,向棉花深处走去,秋意渐浓,棉花的枝叶都已经干枯了,只剩下枝头的雪白俏立,点缀在一片金黄之间。

陈木棉扎着两根乌黑亮丽的辫子,头上裹着一条方巾,身前挂着白色的布袋子,不停地重复着弯腰起身的动作。

注意到于晓月来了,她站直身子,抬手抹去额头的汗意,“于阿姨,你怎么来啦?”

于晓月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看向少女尚显稚嫩却俏丽的脸庞:“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就来给阿依丽帮忙了。”

陈木棉了然地点点头,热情地邀请对方在自己这一片采摘。

陈木棉有些小骄傲,得意地扬扬下巴:“这是我和翠萍发现的,这片人少安静,棉花质量还好,又大又白。”

于晓月笑着应下了,她正好有事和对方说。

于晓月从布袋子里拿出头巾利落地包裹住发丝,走到少女身旁,开始摘棉花。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了近日发生的事,又和陈木棉聊了一会儿翠萍,才装作无意地提起自己周末想去秋游的事。

于晓月苦恼:“阿依丽忙得抽不开身,季瑜又无趣,我只能来邀请你们了。”

她说完又补充道:“你们也不用准备什么,我会提前准备好吃喝的东西,然后让季瑜开车陪我们去。”

正站在对面摘棉花的李翠萍,隐约捕捉到了“秋游”和“好吃的”,悄咪咪的转移阵地凑了过来。

陈木棉还在犹豫,身旁的李翠萍却已经挽着她的胳膊,靠在她身上催促答应。

李翠萍:我还没出去玩过呢,快答应啊姐妹!

陈木棉垂眸看看胳膊上挂着的大馋丫头,好吧,她也只能答应了。

于晓月闻言神秘地笑笑,“那就定在这周末早上九点出发,到时候让季瑜来接你们。”

陈木棉:“好。”

棉花农场内,采棉工们还在勤勤恳恳地工作,伴随着偶尔飘来的各地民谣,一车又一车雪白的棉花被运往全国各地。

日落又日升,周而复始。

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了农场路边,男人从车上下来,穿着一件崭新的靛蓝色牛仔外套,里面露出笔挺的白衬衫,细看连发丝都认真打理过了。

季瑜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觉得有些喘不过气,又抬手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解开。

重新整理了一下着装,这才大步向采摘工们的住处走去,路过仓库时,瞥见巴吐尔躺在一张摇椅上,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巴吐尔嘚瑟:“盆油~听说你还是看上了我们的汉族姑娘啊~”

“不是刚嘴硬说是妹妹吗?”

季瑜收回视线,装作没听见的快步走过,不想搭理对方。

这人也是过分,为了嘚瑟,竟然还专门搬了一把摇椅过来。大早上的不干活,就为了在这蹲他。

身后巴吐尔继续笑眯眯地看着好兄弟的背影,他和季瑜认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他开窍了,就是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才能追到手,祝他好运吧。

季瑜此刻已经站在了陈木棉的帐篷外,他伸手想掀开帘子,迟疑了一会儿还是退回去了,就这么站着等对方出现。

他怕对方还没起床,自己鲁莽闯入不礼貌,但是心里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心爱的姑娘了。

帐篷内,陈木棉和李翠萍也已经收拾好了,陈木棉今天难得没有扎辫子,柔顺的长发披在肩头,黑白分明的杏眸内满是灵气,显得整个人温柔又可爱。

手里拿着一件牛仔外套,这是她和好友一起逛街的时候买的,平时干活没机会穿,今天出去玩才专门找出来的。

李翠萍催促道:“快走吧木棉,一会儿季警官已经来了。”

二人掀开帘子,说说笑笑地从帐篷内走出,男人的眼前瞬间一亮,少女的长发被微风吹起,仿佛在他的指尖跳舞,撩拨的他心里酥酥麻麻的。

陈木棉则注意到了男人身上的牛仔外套,低头抿了抿唇,有些别扭地想回去换一件外套。

却被身旁的李翠萍笑眯眯地推着走了过去。

李翠萍:“季警官早啊,真是麻烦你还要专门来接我们一趟。”

季瑜终于不舍地收回了视线,“不麻烦。”说完转身给她们带路。

身后两人又在说悄悄话,陈木棉轻轻拧了好友一下,怪对方不让自己去换衣服。

李翠萍挽着她的胳膊,凑过去讨好地笑笑,小声安慰:“这件多好看呐,而且你们俩穿着也是缘分。”

陈木棉闻言娇嗔地瞪了她一眼,李翠萍投降道:“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三人坐到了车上,却没看见于晓月,陈木棉疑惑地问道:“于阿姨怎么不在?”

季瑜有些头疼地解释道:“我妈临时说她要去看望生病的朋友,这次就不来了。”

实际上是于晓月不想去当电灯泡,早上瞎编的借口,和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直视他。

他就算看穿了,也拿母亲没办法,只得希望木棉不要因此也不愿意去了。

陈木棉倒没想那么多,她真以为于晓月是临时有事才去不了。

三人一时无话,车子启动,驶向蜿蜒山路。

雪岭云杉高耸入云,偶尔有几棵野果树点缀其中,深红色的果实挂在光秃秃的枝头。

季瑜把车窗摇下一些缝隙,清冽的冷空气包裹着松脂香袭来,车内的三人不约而同地深呼吸一口,感受林间的惬意。

坐在后排的两个少女正在惊喜地讨论着路过的松鼠,男人纤长的手指握着方向盘,车技娴熟,眼神却不经意间飘向了后视镜。

少女的眼神清澈得像天鹅湖的湖水,晶莹剔透,杏眸微眨,闪烁着灵动的光芒,耀眼夺目。

一阵微风袭来,少女肩头的长发被轻轻吹起,掠过鼻尖微微发痒。

陈木棉索性抬手将碎发挽在耳后,眼眸流转间,似是察觉到男人的视线,娇嗔地瞪了一眼前方。

她上半身微微向右侧转去,被林间的美景所吸引,右手却重新捋了捋耳边的发丝,耳垂微红。

男人被迫收回视线,盯着前方蜿蜒的山路,十指紧握,心里回味着方才那一瞬间的惊艳——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鲫鱼:棉棉果然还是觉得我不守男德了呜呜呜……

小棉花:他年纪大。

鲫鱼:问就是后悔没只约棉棉一个人。

翠萍:你以为你不喊我,棉棉会同意和你去?

碎碎念:

本来确实是准备让男女主两个人单独露营的,但是思来想去还是改成现在这样,男主追妻还是要一段时间的,不能让他得到的太顺利。

这周的榜单在PC的一个角落中,太虐了呜呜呜,我什么时候才能V啊哭,我基友都赛博飞升了呜呜呜……

第25章 大盘鸡拌面不是练手,是我第一次做………

军绿色的吉普车穿过连绵不绝的雪岭云杉,闯入了人迹罕至的天鹅湖畔。此时晨雾尚未散去,如丝帛般笼罩在清澈的湖泊间。

一只羽色洁白的天鹅展开翅膀从湖面上轻盈滑过,惊起身后一片幼年天鹅的叫声。

季瑜刚将车停稳,陈木棉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这里真的太美了!”

陈木棉和李翠萍手拉着手,漫步在湖边的草地上。从小在西北长大的孩子哪里见过这么大片的湖泊,只有山谷里的溪流。

陈木棉已经不由自主地沉浸在这片美景之中,她深吸一口气,体会丛林深处的氧气。

一路上车窗虽然开了一条缝,但空气里还夹杂着冷冽的秋风,不像这里,不仅丝毫感觉不到冷空气的存在,似乎还隐隐有些热意。

她喜欢这个地方,甚至想直接躺在草坪上睡一觉。季瑜像是早就猜到她此刻的想法一样,两只手拎满了东西走了过来。

他将手中的东西放到草地上,拿出一片红色格纹的毯子铺在地上,示意对方可以坐在上面。

陈木棉缓缓坐下,伸手摸了摸,毯子竟然还挺厚实的,也不知道他后备箱里到底准备了多少东西。

季瑜继续将手中的东西一一摆放,有茶壶和杯子、干果和鸡蛋糕,又见他返身回去,拿来了几盘凉菜。

季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妈怕我做饭不好吃,提前准备了几道凉菜,你要是饿的话可以先垫垫,我做起来应该也挺快的。”

陈木棉有些惊讶对方竟然真的去学做饭了,她看着季瑜高大的身影,忍不住在心里猜想季瑜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所以才这么积极地打听怎么讨人喜欢,工作那么忙,还能专门抽时间去学做饭。

是农场里见过的那位精致的秦小姐吗,还是图书馆里遇见的知性书香气的林小姐……

陈木棉此刻心里在想什么,季瑜无从得知,他已经在准备做饭的工具了,从车里拿下来一个折叠的小桌板,又翻出来一个铁架子,准备生火。

陈木棉见他阵仗颇大,工具又如此齐全,笑着问道:“季大哥是准备给我们做什么饭啊,准备工作这么多。”

季瑜却不愿意揭晓得太早,竟然还卖起了关子,示意对方和好友去湖边玩一会儿,又难得啰嗦地叮嘱她不要离湖边太近,小心掉下去。

季瑜补充:“这里的湖水底下是温泉,即使是冬天都不会结冰,你们可以去玩玩。或者去林子里稍微走走,秋天树林里野果可多了。”

“不过还是一样,不能走太远,小心迷路,果子也就让你们摘着玩玩,能不能吃还得拿回来我看过才行。”

陈木棉闻言有些好奇,又有些嫌弃对方的絮叨,她们可是从小在山里长大的孩子,哪些果子能吃,哪些不能摘,她心里也有一杆秤的。

又不是那些真的在城里长大的娇小姐,除了踏青就没去过山里,当然走几步就容易迷路了。

她还记得小时候和翠萍一起去山里摘野核桃,翠萍捡了一根长长的棍子,把树上的核桃都打下来,她在地上捡了满满一筐,拿回去全家吃了好久呢。

想到这里她抬眸看了一眼李翠萍,对方立马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两个人各拎起一个小竹筐,就手挽手进了林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