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谈谈(2 / 2)

贝春晓忙放下碗筷,起身要去给他拍背,凌和政抬手拒绝:“我没事。”

贝春晓眼神落在他身上,还有些放不下心,缓慢坐下去,见他真没事,又接着道:“我说她骂我,她还不承认,非说自己是在夸我。”她故意这样说,其实心里清楚,裴梦蔓就是在夸自己。

晚饭在贝春晓叽叽喳喳地讲述和凌和政偶尔的回应中结束。

收拾完碗筷,凌和政照例去了书房,贝春晓则把饭桌又擦了几遍,上面一点水渍都没有后才把自己的书本放上去,把在扫盲班上学的那些字练了好几遍,直到手腕有些发酸才停下。

凌和政透过门缝往外看了眼,看见她灯下端正坐着的背影,两条辫子垂在身后,时不时随着她身体的移动而微晃。

夜深,两人洗漱完毕后上床。

凌和政关灯躺下,依然睡在最边上,尽力和她隔出点距离来。

黑暗中,贝春晓忽然小声问:“凌同志,你们下次拉练,是不是快到了?”

“嗯,下周一。”凌和政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回道。

“那是不是就是要去好几天了?”贝春晓盯着他问,“那你东西都准备了吗?厚衣服够不够?现在山里可冷了,要不要我再给你做双厚鞋垫?”

“这些部队都有统一准备。”凌和政回答,顿了顿,又道,“不用做。”

“噢。”贝春晓应了声,过了一会儿,窸窸窣窣挨过来,偎着他睡。

凌和政一惊,侧过头,警惕地看着她问:“你干嘛?”

“贴着你啊。”贝春晓说得理直气壮,“你身上热,贴着舒服,等你去拉练了,我就只能自己暖被窝了,所以这几天我得好好珍惜才行。”

她说着,紧紧搂着他的腰,闭着眼,将脸蛋贴在他胸膛上,腿也往他腿上缠,他身上的暖和气烘得脸都发着热。

“……”凌和政气笑,合着真就把他当大热水袋了?

他是个正常男人,又正值血气方刚,温香软玉主动投怀送抱,他要是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那真可以剃了头找个破庙端个破碗,往里一坐当和尚了。

但他从来就不是随便的人,这位妻子,并不是他要娶的,他会养着她,会让她如她娘所希望的那样生活无忧,她愿意上进,他也会支持,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要和她做真正的夫妻。

他认真道:“贝同志,等我拉练回来,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