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药师谷(二)(2 / 2)

“没有。”云蕖想到什么,突然笑起来,“我们准备以后嫁给同一个人,她生在一个娃娃,我生一个娃娃,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谢清寒突然开始咳嗽,云蕖慌得不停地拍谢清寒的背。

谢清寒缓了一会儿,终于好了,他认认真真地看云蕖的脸,确认云蕖压根儿不懂什么叫嫁人,什么叫生娃娃,这才放心。

本来想翻过这个话题,但他一皱眉,又问:“你们准备嫁给谁?”

云蕖看着谢清寒这张眉目分明,貌若潘安的脸咽了咽口水,谢清寒这几个字已经到嘴边了,但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她低下头,弱弱地说:“杜仲师兄。”

杜仲。

谢清寒眼前浮现出杜仲那个细胳膊细腿的模样。

除了比他年轻点儿,一无是处。

这辈子的云蕖怎么了?怎么能看上他?谢清寒一阵头疼。

云蕖心里也忐忑,她不敢说是谢清寒,就只能出卖杜仲,只是不知道谢清寒会把杜仲怎么样?不会把他杀了吧?不会吧?

如果不是知道云蕖根本不懂情爱,谢清寒说不定真的会把杜仲杀了,但云蕖什么也不懂,估计也只是说说。

可是谢清寒心里还是不舒服,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的那种不舒服。

第二天,谢清寒就把杜仲还有茯苓都叫了过来。

一路上,杜仲慌得要命,不知道为什么谢清寒突然叫他,要知道从前一年两年谢清寒也不会叫他一次,这次是怎么了?

茯苓倒是不慌,她巴不得见到谢清寒呢,毕竟那可是她和云蕖未来要嫁的人。

到了药师炉,谢清寒刚吃完药在太阳底下坐着,云蕖在一旁晒药。

见到两人来了,云蕖丢下手中的药,来到两人身边,面露担忧地看着杜仲。

谢清寒半闭着眼睛,将一切看在了眼底,心里不由得忿忿。

杜仲一来这眼睛就跟粘在杜仲身上一样,移都移不开,真是……

本来没准备对杜仲怎么样,此时这嫉妒心来了,便控制不住地要对杜仲怎么样。

谢清寒看过来的眸光显然不善,杜仲吓得大汗淋漓,不晓得自己犯了什么错。

“杜仲。”谢清寒站起身,走到杜仲的身边,“好久没考你们的功课了,你来给我背一下《神农本草经》。”

杜仲擦了擦汗,这《神农本草经》他原来背得滚瓜烂熟的,可谢清寒站在他旁边,他心里就没来由地一阵害怕,脑子一片空白,磕磕巴巴地,一句完整话也说不利索。

云蕖在一旁都急死了,恨不得替他来背。

好不容易背完了,一篇文里面他有一半都是错的。

谢清寒听完,低头看了杜仲半天,眼角的余光忍不住地朝云蕖飞过去,看见云蕖失望气愤的表情后,他心里舒坦多了。

也没责骂杜仲,而是让杜仲又练起了五禽戏。

杜仲擦了擦头上的汗,有模有样地摆起了姿势。

动作还算标准,就是没有力量,谢清寒瞟了一眼云蕖,见云蕖盯着杜仲不挪眼,脸又黑下来。

他站到杜仲的旁边,云蕖的面前,挡着云蕖的视线,也练起了五禽戏。

不过他的动作和姿势可比杜仲这个瘦胳膊瘦腿的好多了,他不相信有他这样的在,云蕖的眼睛还能往别处看。

不仅云蕖的眼睛不往别处看了,茯苓也紧紧地盯着谢清寒。

真没想到谢清寒心疾缠身,练起五禽戏来还这么地好看。

茯苓的眼睛都要冒出花了,云蕖也是。

谢清寒的衣服贴在身上,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胳膊上的线条,云蕖忍不住地想,衣服下面的肉肉是不是特别好摸,是硬硬的,还是软软的?

一套五禽戏练完,再转身,谢清寒果然就看到了云蕖那黏在自己身上的眼神,顿时,心里一阵舒畅。

连带着,也不想再多责备杜仲了,他拍拍杜仲的肩膀跟他说:“以后啊,还得好好练,给师弟师妹们做好榜样。”

“知道了。”这一场考校下来,杜仲的脸都吓白了,他慌不择路的就往山下赶,心里庆幸着,终于逃过了这一关。

望着杜仲落荒而逃的身影,谢清寒淡淡地笑,这下该知道师父的好了吧?谢清寒看向云蕖。

云蕖拿着帕子走到谢清寒身边,给他擦汗,“师父,你都出汗了。”

“我无事。”谢清寒低头看云蕖,语气还有些酸溜溜的,“你们杜仲师兄看着不错,但也还得练,到底还是年轻。”

云蕖想起谢清寒练得那几下,可好看了,不自觉地点头,“师父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