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荣钦澜:=-=(2 / 2)

刚刚只是简单的触碰就起了剧烈的反应,要是睡在同一张床上,荣钦澜担心身体会背叛自己想要跟人保持距离的心。

“那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我们互不干扰。”苏楼聿往旁边挪了挪,依旧没有要起来离开的意思。

荣钦澜蹙起眉头带着警告意味地喊人全名,“苏楼聿。”

“轰隆——”

“啊!!!”

只是他威胁的话还没说出口,一道闪电将天幕照亮,没给人缓冲的时机,震天响的雷声紧接着在两人耳边炸开。

躺床上耍无赖的苏楼聿猛地睁开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蹭地一下跳到了荣钦澜身上。

“你……”

“哥,哥哥,哥!”

苏楼聿叫喊着用双臂勾住荣钦澜的脖颈,光着的长腿紧紧夹住他的腰。

本想将人强行扯下来,可对方喷在自己脖颈上带着湿意的气息却是失序紊乱的。

不止如此,荣钦澜垂眸,他发现苏楼聿整个人都在抖,不像演的,是生理上无法控制的带着恐惧的颤抖。

仔细一听,苏楼聿喊哥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哭腔。

“没……”荣钦澜在心底叹了口气,一手托住苏楼聿的臀部,一手在人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没事了。”

“今晚暂时住我这儿吧。”

他妥协了。

以前苏楼聿不怕打雷,甚至在雷雨夜还会拍拍胸脯跟荣钦澜说,“如果你害怕,可以靠在聿哥宽厚的胸膛上”。

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荣钦澜有些头疼。

雷声消下去,怀里的人逐渐平息,他似乎有些尴尬,将脸埋在荣钦澜的锁骨处,久久不愿意出来。

荣钦澜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提醒道,“我不是木头,抱不了你一整晚。”

苏楼聿这才扬起脸来,“我真能睡这里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荣钦澜看错了,苏楼聿的眼眶和鼻尖好像有点红。

总不至于是被雷声吓哭了吧?

“可以。”

得到肯定的回答,苏楼聿讪讪地松开人,摸了摸鼻尖,“其实也没那么害怕。”

“嗯,闭嘴快睡觉。”

荣钦澜把人放回床上,自己也上了床,并对试图靠过来的人说:“我习惯一个人睡,如果你不想半夜被我撵出去,就不要靠近我。”

“知道了!”苏楼聿气呼呼地翻滚到床的另一边,给他留了个冷漠的背影。

孩子气,荣钦澜平躺着闭上眼睛。

床上多了一缕清甜的香气,并没有让荣钦澜感觉领地被侵犯,甚至让他放松了精神,困意也很快涌上来。

“哥。”

意识模糊之际,床那头的苏楼聿突然开口喊了他一声。

“嗯?”

“我们为什么分手的呀?”

荣钦澜睁开眼睛沉默的那一会儿,苏楼聿蛄蛹着往他身边钻。

“一定是你变心了,坏蛋!”苏楼聿手脚并用将人钳住。

挣脱不开的荣钦澜正要开口训斥,窗外闪过一道强光。

“要打雷了。”苏楼聿瓮声瓮气地将脸埋在荣钦澜胸前,跟个小鸵鸟似的。

雷声落下,抱着他的人哆嗦了两下。

七分害怕三分伪装,荣钦澜僵硬地抬手抚上他的背无声叹了口气,“安分一点。”

“嗯呐。”

雷声歇了,雨声加重。

苏楼聿没有要放开的意思,荣钦澜低头,对方双目紧闭呼吸清浅,已经睡了过去。

他盯着人看了好一会儿,不知不觉,眼皮沉沉地放了下来。

睡梦中,虚虚护着人的手逐渐收拢,将蜷缩着的人抱紧。

这一晚本该在雷雨声中过去,凌晨四周陷入冷寂的漆黑,睡熟的荣钦澜被痛醒。

下巴上被人重重咬了一口,荣钦澜带着浓重鼻音,“欠收拾?”

“我跟你说。”

苏楼聿咬完人,又将脸埋起来,嘟囔着,“你听我说。”

“你说。”荣钦澜做了个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

这人是自己主动带回家的,半夜被吵醒的苦也是他该吃的。

“如果我要死了,你一定不能让我死在c市。”

闻言,荣钦澜的呼吸滞了一秒,带着困意的眸子顿时清明。

他周身的气压急速降低,苏楼聿却毫无察觉地往下说,“c市的遗体不让运出去,我不想被埋在这里。”

“我想回e市……”

“你——”

被怒意裹挟的荣钦澜胸口剧烈起伏,他抬手想把苏楼聿拎起来揍一顿。

却发现这人压根没醒。

意味不明的话还没说完,苏楼聿又攥着他的睡衣领口往上窜了窜,将头顶抵在荣钦澜刚被咬过的下巴上。

本以为两个人睡一起自己会下半身上火,现在好了,下半身没感觉。

肺倒是要被这家伙气炸了。

憋着气的荣钦澜闭上眼睛又睁开,后槽牙被磨得咯咯作响,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胸口气得生疼。

就在荣钦澜觉得自己可能会气到天亮睡不着时,苏楼聿嫌他呼吸声吵,在睡梦中伸手捂住了他的口鼻。

荣钦澜气笑了。

莫名笑完,恶劣的心思冒头,他收紧手臂,挤得苏楼聿不舒服地嗯哼出声。

报复过后,窗外雨声渐弱,荣钦澜瞧了眼苏楼聿透着不满的小脸,心满意足地睡去。

“哥,哥?”

夜里没睡好的荣钦澜天亮没多久就被罪魁祸首喊醒了。

苏楼聿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正用手心贴着他的侧脸啪啪拍。

“做什么?”荣钦澜攥住他的手腕。

“好奇怪啊哥,”苏楼聿侧了侧身,“你不会背着我做手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