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爱情(1 / 2)

极度失常 姜和 1669 字 1个月前

第10章 爱情

井渺给柯基取名叫小小,和林颂说的一样,这只小狗让他有了责任感,他们每天早上七点起来遛狗,晚上十点带它出去玩。

小小就睡在他们床边的窝里,井渺就缩在席斯言怀里。

“哥哥,可以亲亲吗?”

席斯言好笑:“宝宝为什么要问可不可以?”

井渺认真说:“我今天乖乖遛小小,还喂了它,处理了它在家里乱尿,还陪它玩了。”

“嗯?”

他抱着席斯言的腰仰头:“没有要哥哥操心,所以我可不可以要奖励?”

席斯言捏他下巴抬起他的脸亲吻他:“可以的宝宝。”

他吻的井渺喘不过气来,双手顺着他身体的皮肤反复摩挲,直到翻身压在他上面。

井渺一被亲吻就神态迷离,红着一张脸,嘴巴合不上的喘息,发出细碎的呻吟,席斯言看着他,眼里都是沉重的欲念。

“渺渺。”

“嗯......哥哥。”

他把人抱起来,强行面对着面:“渺渺,亲吻不是奖励,不用在睡觉的时候才可以索取。”

“嗯?”

他迷糊着听席斯言说话。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渺渺也可以主动来亲我,或者要我亲你。只要渺渺想,就可以。”

井渺仿佛思考困难,很久以后才小声问:“可以这样吗?”

“可以的宝宝。”

席斯言摸他的背,摸的井渺浑身发烫。

井渺坐到他怀里,小心翼翼伸出手捧席斯言的脸,然后笨拙地主动亲吻他:“我现在就想亲哥哥。”

席斯言脑内理智断线,他被动地承受了井渺没几下的舔吻,就按着他的后脑勺主动亲吻。

他把人放倒,耐心地教他。

喜欢拥抱,喜欢亲吻,喜欢不太正常的亲近抚摸,喜欢哥哥。

从医院回来以后,井渺每个夜晚都会被席斯言折腾到脱力,有时候一次,有时候三次,往欲望的深渊一步步掉。

双腿根就没好过,一直红肿着,走路都困难,摩擦会火辣辣地疼。每次结束席斯言都道歉。

他从没生气过,他喜欢听,喜欢听他说我爱你,又羞于索取,只能忍着不适让席斯言这样对他,只有哥哥舒服了,才会说我爱你。

苏皖生日前一天,席斯言引导着井渺做了一个蛋糕。

井渺不会做饭,却喜欢做甜品,别墅里很早就摆了一整套烘焙的工具,他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会和阿姨一起跟着平板做各种各样的小甜品给席斯言吃。

席斯言不确定井渺现在是不是对苏皖脱敏了:“渺渺还记得姑姑吗?”

井渺点头:“记得的哥哥,是哥哥的妈妈。”

“她明天过生日,渺渺要和哥哥一起回家吗?”

井渺不说话,噘着嘴低头。

席斯言赶紧哄:“好,渺渺不喜欢就不去了,我们不回去,我们就在这里。”

“我没有生日礼物送给她。”

他低着头小声说。

席斯言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没有生日礼物可以送给她。”

他再次重复。

席斯言差点喜极而泣,他猛亲了井渺几下:“为什么?渺渺不怪她了吗?”

井渺也害羞地去亲他的嘴角:“他是哥哥的妈妈。”

他捞起旁边的平板,打开相册里的一张照片。

是一部电影某一幕的截图,那帧画面是花的,下面的台词却清楚。

井渺指着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说:“他说,他结婚对象的妈妈就是他的妈妈,他要对他的妈妈好。”

席斯言怔住。

“渺渺没有妈妈,哥哥的妈妈就是渺渺的妈妈,我要和哥哥结婚。”

席斯言抱着他笑,笑着笑着就湿了眼眶。

——他有限的人生意识不是对你单纯的索取,他发觉自己有渴求的那一刻想到的不是得到而是付出。把井渺完全围绕你而存活的人生观代入在成年人的爱情里,可以被称之为献祭。

那句台词很接地气:

你妈就是我妈,那不得对咱妈好啊。

他的人生,好像会越来越好。席斯言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对,没有人比他的人生更好了。

席斯言带井渺回家的那天,苏皖换了十几套衣服。

她努力地想一年前井渺接触过的人都穿了些什么颜色,她要完全避开,如果这个孩子见到她是吓哭,席斯言会毫不犹豫地带着他离开。

她很想儿子,也很想一家人和乐相处的光景。

席玉城安慰她:“我去打听过了,井渺现在不是七岁的小孩子了,斯言也开朗了很多,他们还养了一只狗,你别太担心。”

她收了想哭的紧张情绪:“嗯,我这次,一定做个好母亲。”

席斯言一只手拉着狗,一只手拉着井渺,慢慢走进这个一整年没有回过的家。

苏皖从窗户看着这一幕,就想落泪。

一年前因为她的错误,两个落在血污里的人,现在干干净净、完好无损地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