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洁白菱角
今天不被允许触碰的唇蜜在此刻融化在程朗的唇舌之中,梁双韵在天旋地转之中被带去沙发。
坐在他的身上,激烈之中也听见程朗低声问她:“你今天想要吗?”
梁双韵笑着反问他:“你不是怕我只想睡你吗?”
程朗笑了,他说:“我只是怕你睡完就跑了。”
梁双韵笑得身子都要歪到一边去,片刻,又抵住他额头说:
“所以你要好好表现吗?Landon。”
呼吸变得沉重,程朗在黑暗之中盯着梁双韵的眼。
下一秒,梁双韵失声尖叫。
他的手在何时已探入她的裙摆,又在何时精准地揉捏。
梁双韵身体紧绷地抱住他的脖颈,晃得如同坐在窄窄的小船之中。可她无法松手,只能跟着船身左右晃动,也荡出清晰的水波声响。
裙子从身后剥落,如同蜕出洁白菱角。
梁双韵解开了他的衬衫,手指也捏住了他的眼镜。
摘除,看见程朗直直的目光。
梁双韵的视线于是颠倒,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柔软的沙发上,她身体颤栗,应该是他高挺的鼻梁划过。
没有压抑的声音,她给出百分百的反馈。
尖叫声中,梁双韵喊他的名字:“程朗。”
程朗离开片刻也很快回来。
他俯在梁双韵的身上,轻柔地亲吻她的面颊。梁双韵的身体就微微上弓,像是更契合他的动作。
一阵酥麻在瞬间冲上梁双韵的头皮,程朗开始轻动。
船身在激烈的湍流之中浮沉,大进大出。梁双韵也似被水流裹挟着,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方向感。
他到底做了多久,梁双韵已不记得。
只记得大脑里在放阵阵的烟花,刺亮得好似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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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糟糕透了。
梁双韵被抱去床上,她已经睡过去了。
程朗用湿巾帮她清理干净,也把沙发套拆了丢进洗衣机。
他去简单地洗了澡。
上了床,将梁双韵抱进怀里。
梁双韵睡了一个不算短的午觉,醒来的时候程朗还抱着她。
她一动,他就醒了。
程朗把手臂缠住她的身体,叫她的背面严丝合缝地贴住自己。
梁双韵的身上到底是什么味道,为什么他总是喜欢把鼻子靠进她的后颈。
程朗问她:“舒服吗?”
梁双韵轻轻地笑了:“舒服。”
程朗眼角弯起,又问她:“爽吗?”
哦,他已经跟她学坏了。
梁双韵说:“爽得脑袋里放烟花了。”
程朗又问:“还会再想要吗?”
梁双韵没有回答他。
她用身体轻轻地蹭他,他就又有反应。
被子里安静地进出、研磨,这一次梁双韵掌控着节奏。
掀开被子,坐到他身上。
梁双韵看着躺着的程朗,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去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