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推理笔记第七十一页 从房间里莫名消失……
“我要见我姐姐。”雪莉冷着脸拦在了琴酒和伏特加的面前。
伏特加心里一惊, 立刻开口驳回了这个要求:“雪莉,你上次和你姐姐见面才过去22天,还没到再次见面的时候。”
“不过是提前一周而已, 大不了下个月见面的时间延迟一周。”她的手逐渐握紧,声音逐渐压低, “怎么,不可以吗?”
伏特加小心瞥了一眼旁边已经不耐烦的大哥, 脸上表情立刻变得更凶恶了:“雪莉, 让你和你姐姐见面已经是BOSS的仁慈。规矩就是规矩,现在不到你们见面的时候——”
雪莉闭了闭眼, 强压着的愤怒撕开了情绪的一个宣泄口:“你们对我姐姐做了什么?”
琴酒的手指快速在屏幕上移动着,片刻后, 他发完消息,才终于抬起头。
“你和谁见过面?”
雪莉的指尖微微颤抖着, 几乎疑心自己已经在琴酒冷漠的视线中后退了一步。事实却是她近乎不记得还能调动自己的双腿, 甚至感觉自己五官发麻,像木头一样僵硬地调整着自己的表情。
“实验室里的监控难道是失效了吗, 有没有人跟我见过面, 你们不是比我更清楚?”感觉不到指尖掐入掌心应该有的疼痛感,雪莉咬着牙, “我给姐姐发去的消息到现在为止没有收到任何回复。如果不是你们对她动了手, 为什么不让我们见面?!”
虽然问的是“你们”,但雪莉死死盯住了琴酒。被忽视的伏特加朝着大哥摇了摇头:从监控看, 确实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跟雪莉接触过。实验组的成员两眼一睁就是做项目, 在特意封锁了消息的情况下,他们不可能知道宫野明美的事情,和雪莉接触的时候也保持着一定距离, 不可能做什么小动作。
其实,伏特加觉得自己完全能理清楚这中间的逻辑关系。
宫野明美又不是什么组织劳模代号成员,如果她没有事,雪莉给她发了消息,她肯定是看到就会回复的。若宫野明美出事跟组织无关,那组织自然也没什么必要瞒着雪莉,说到底他们又不是什么会关注同事心理健康的人。所以,雪莉认为是组织对宫野明美出手岂不是很合理?根本没有什么人暗中往实验组送消息,真的就只是雪莉自己察觉到了不对罢了。
但大哥明显很怀疑有老鼠在行动。
伏特加又偷偷瞥了一眼大哥,心里忍不住开始想:帮助宫野明美离开的是赤井秀一,如果真有给雪莉传消息的人,组织里到底是出现了被FBI收买的叛徒,还是出现了FBI派来的卧底?
之前察觉到存在的公安卧底至今还没有抓出,如果组织里在赤井秀一之后还有一位没被发现的FBI卧底······
伏特加决定不再想下去。
他思考了这么片刻的功夫,雪莉已经情绪激动地放出了不见到姐姐就不继续研究药物的话。基于BOSS对于APTX的重视,这显然是雪莉能做出的最直接也可能最有效的威胁。在她不准备妥协的意愿下,这不能不说是一个聪明的选择。
可惜,琴酒从来不受任何威胁。
看在APTX的研究短时间找不到另一位天才来接手的情况下,伯.莱.塔暂且休息,琴酒充分“尊重”了雪莉不想做研究的个人意愿,让伏特加把她就近关到了一个房间里,将她的左手铐住。大门在雪莉的眼前被关上,发出了不小的响声,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
雪莉脸上的愤怒与不甘瞬间褪去,她垂下眼。
原本无力垂着的右臂缓缓抬起,掌心里放着的,赫然是一颗红白胶囊。
······
原本,雪莉被关了的这件事是保密的。因为整个基地最沉默寡言的就是实验组的研究员,就算他们发现雪莉不见了,有个房间被上了锁,他们也只会当作不知道,继续自己负责的研究。琴酒和伏特加自然更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他们仅仅跟BOSS汇报了情况。后面贝尔摩德来了实验组得知雪莉不见,这件事才又传给了朗姆那边而已。
朗姆显然不会拿这个事跟波本讲,但没多久,这个消息就炸了出来,波本自然也就得到了消息。
原本应该老实被锁在房间里的雪莉凭空消失了。
琴酒的冷气压扫遍了研究所,也没能找出雪莉藏身之处。禁闭室门口走廊有着监控,却并没有拍到任何人进出,技术人员也没看出监控视频有覆盖处理的痕迹。而禁闭室内没有任何可供成人离开的通道,更没有任何雪莉的身影——这一点由稍微加入了一下搜寻雪莉行动的波本实地考察后再次确认。
降谷零若有所思地进了安全屋,锁上门。
琴酒在怀疑的是有老鼠告知了雪莉有关宫野明美的信息,即使是他,也不觉得雪莉在怀疑姐姐出事后前来质问和威胁的举动有哪里不对。但降谷零就是那个想方设法把消息送给雪莉的人,他是组织里唯一一个清楚雪莉知道宫野明美没事的人,那么,雪莉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我想,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诸伏景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她只是想保护宫野明美。”
宫野明美对于组织的用处,就是牵制雪莉,让雪莉不敢背叛组织,从而好好为BOSS研究药物,简而言之,宫野明美离开就代表组织对雪莉的控制被极大削弱。雪莉很清楚,只要她还在组织里,还有被组织利用的价值,她的姐姐就会同样拥有被组织追捕的价值。
“不太对,”降谷零皱眉,“如果她是要保护她的姐姐,逃跑恐怕起不了作用。组织若迟迟抓不回她,很可能会考虑先抓到宫野明美再逼迫雪莉出现的方式。”
如果原本的计划就是逃,降谷零送消息进去也没多久,这么短的时间内雪莉到底做了什么准备,用了什么方式逃离研究所的?被铐住手锁在那个房间里,难道还方便了雪莉逃脱吗?如果真跟房间有关,她怎么断定琴酒就一定会把她关到那个房间,怎么判断伏特加一定会把她拷到合适的位置去?
不知道为什么,降谷零总觉得与其说雪莉是准备逃,不如说她原本是准备死。
先不提她前面那些质问和威胁,比起逃跑,显然死亡才能一了百了,才可以抹除所有她对组织的价值,才能让组织追捕宫野明美变得真正毫无意义。这个结论很容易就能得出:宫野明美对组织不可能忠心,如果雪莉死了她绝不可能为组织办事,那么在没有雪莉需要牵制的情况下,组织耗费这个力气将宫野明美带回来做什么?
为了杀掉她挽回组织此次损失的威严?别忘了现在组织里宣称的就是宫野明美已经被琴酒和伏特加解决,即现在组织的威严其实没有因为宫野明美成功逃脱而受损,但要是之后把宫野明美带回来再解决,所有人都会知道之前宫野明美没死只是琴酒在挽住面子才宣称死了,那才是真的把组织的面子扔到地上踩了两脚。
“她原本的计划是逃离还是求死,现在都不重要。”诸伏景光缓缓地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雪莉的位置,她从那个房间消失的方式,或许是我们调查的切入口之一。但我想,从另一个切入口出发,或许更容易得到结果。”
“zero,你觉得雪莉顺利逃离组织之后,会不会去找宫野明美?”——
作者有话说:懵.jpg
不行了,周末更新感觉让我写文的感觉和动力都飞速流失,写不动,根本写不动一点。我还是要想办法琢磨一下隔日更或者隔两日更(但是上班真的好累,像深渊一样吸走了我所有精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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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见面的频率原著里是没有说的,我这里私设是一个月见一次这样
第72章 推理笔记第七十二页 姐妹相见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知道此刻宫野明美就在工藤家。那张保险柜里掉出来的纸条不会是赤井秀一的手笔, 而且诸伏景光也去查过工藤家,其实宫野明美已经很谨慎地只在工藤新一在家时用水用电,也尽可能不留下厨余垃圾, 但这样的掩饰还是略显粗糙,完全瞒不过公安的调查。总之理论上, 宫野志保如果要见到姐姐,迟早会接触工藤新一。
但问题是, 宫野志保真的知道她姐姐是在工藤家而不是跟FBI一起吗?
······
宫野明美眨了眨略显干涩的眼睛, 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紧紧盯着面前的监控画面。
画面中没有出现西塚胜泽, 因为摄像头就安装在西塚胜泽脖子上戴着的choker里面。其实这并不算是一个很好的位置,因为宫野明美只能被动地看到西塚胜泽脖子以下高度的情况, 如果西塚胜泽抬头去跟什么人交流,宫野明美是无从获知的。但保镖很可能会需要动手, 不管是眼镜还是耳机就都不合适, 只能是在choker前后各放了一个摄像头,记下他移动突然变慢甚至是停住而画面里又没有异常的时刻。
不过目前, 西塚胜泽都很老实, 并没有出现任何耍滑头的情况,宫野明美盯的这段时间里, 本子上虽然密密麻麻地记下了他所有形成、接触过的人和说的话, 但并没有什么值得跟工藤新一说的特殊情况。
尽管如此,宫野明美也没有放松警惕, 毕竟所有人在一开始都能伪装得很好, 只有时间长了,才可能露出马脚。
道路边没有灯亮着,但月光十分明亮, 可以看见不远处的波光粼粼的河面和大片大片的草丛。忽地,宫野明美双手下意识撑在桌面上,半站起凑近电脑,眼睛睁大,盯着在西塚胜泽背后的一处河岸。
她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个孩子从河里被冲到了岸上。
宫野明美隐约的困意立刻连根拔起。
西塚胜泽虽然被控制着,也脱离了组织,但他到底曾是组织的代号成员。宫野明美毫不怀疑代号成员的含金量,所以她绝不会让西塚胜泽去救那个孩子。但报警也不现实,解释为什么会知道那里有个小孩都不算困难,但以她现在的处境,最好是不跟警方打交道。
······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工藤新一飞快地收拾好寿司店,锁了门,快步朝着家里跑去。但快到工藤宅的时候,他脚步一迈就换了个方向。
这个点了,博士就算没睡,一般也是做发明或者看电视。但现在阿笠宅灯光明亮,隔着窗帘都能隐约看到走来走去的人影,还有点声音传出来,一看就不对劲。
侦探冲进阿笠宅。
侦探左看看双眼通红的宫野明美,右看看床上有着一头茶色短发,眼睛紧闭,面色苍白的小女孩,又看看正在翻箱倒柜的博士,沉默片刻,才问:“这个,是你妹妹?”
说出这个猜测的时候,侦探自己都有点懵。因为按他的记忆,之前宫野明美说的妹妹都从美国读完博士回来了,再怎么也不会是这样一个小学生的体型。但第一,宫野明美情绪激动,一时间都没能缓过来开口说话,明显认识这孩子;第二,对于宫野明美认识且亲近的人,工藤新一仅仅知道两个,一个是据说非常厉害的赤井秀一,另一个就是她妹妹宫野志保。
宫野明美先是点了点头,努力控制了下情绪,才略带愧疚地说:“我知道带志保回来很危险,实在抱歉。本来是想找个另外的地方的,但我的住处肯定被组织盯着,至于酒店······”
“不需要证件也没有监控的酒店太不安全了,”阿笠博士终于找到了退烧药,赶紧泡好了拿着杯子过来,“反正我这里有空房间,就让志保住我这里好了。”
工藤新一看着宫野明美细心温柔地给自己的妹妹喂药,等她喂完了,才详细问起整个经过。等确定宫野志保不是自己找过来,并且也应该没有被别人发现后,侦探还是松了口气——目前来看,应该不会有什么风险。
宫野志保如果是通过河流逃跑的,可以掩盖很大一部分气味和行踪,加上宫野明美在发现她的第一时间就拜托了阿笠博士去救人,应该没有什么人发现。
“还需要确定一下她变小的原因。”工藤新一最后说。
······
宫野志保醒来的时候先看到了雪白的天花板和上面的吊灯,随后才发现了身上盖得好好的被子。她动了一下手,顿住,飞快地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
还是小孩的手,小孩的手臂。
她撑着床坐了起来,在床边找到了明显是小孩穿的拖鞋穿好,先走到了窗户边,拉开窗帘缝看了一眼,看到了街道和林立的房子,微微松了口气。
这里不是地下室,又是一楼,窗户没上锁,没人在房间里盯着她,她醒来这么久了,也没有人立刻赶过来。不管将她带到这里的人想要做什么,至少她现在可以松一口气。
宫野志保看着窗户片刻,松开窗帘,终于朝着房间门走去。
“咔嗒”。
门没有锁,宫野志保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了一个明亮而宽敞的房子。她站在原地片刻,从那个不断传出声响的房间里匆匆出来一个人,飞快地把锅放到桌上,摸了摸耳垂,才注意到站在房门口的宫野志保,立刻笑了起来:“哎呀,志保你醒啦。今天我做了咖喱饭,快来吃!”
宫野志保默不作声地看着阿笠博士——这是一位头发花白,胡须浓密,笑得十分和蔼的老人。从身高判断,他的体重显然并不在健康的范围内。
宫野志保站在原地未动,她冷不丁问:“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服用下APTX4869之后变小了,从研究所里面逃了出来。这个人看到了变小的她依然一下喊破她的名字,必然清楚她的身份。
看在她没有被送回组织基地的份上,宫野志保不介意拿一些情报出来,换自己暂时的安全——之后还可以再找机会离开这里,但她现在就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先躲避组织,再好好想想之后的躲藏地和计划。
“什么都不管。你昨晚发烧了。”阿笠博士拿出两副碗筷摆到桌子上,试图摆出严肃的神情,“好好吃饭才能给身体提供能量,免疫系统才能工作,你才能尽快好起来。”
他边说边盛好了咖喱放在桌上,转身回去把烧好开水的开水壶电源拔了,又稍微收拾了一下凌乱的厨房。
等他再次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宫野志保已经默默地做到了椅子上,一勺一勺地吃着咖喱饭。
用小孩子的身体,在虚弱的情况下从研究所逃出,跳进河里顺流而下直到被救起,宫野志保确实耗损了不少体力,所以她现在很饿——而很饿的时候,人吃什么都会觉得好吃,对吧?
宫野志保默默地加快了扒拉咖喱饭的速度。
她吃完了饭,博士还没有吃完,于是她默默等了会;博士吃完了饭要拿着碗筷去清洗,她犹疑了一会没有及时阻止,于是又等了一会;直到博士终于收拾好了一切从厨房出来,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女孩用严肃而认真的语气说:“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吗?”
博士不明所以地点点头,也坐到了沙发边,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那个,志保啊,你姐姐她不是不来看你,她只是……”
宫野志保猛地起身:“你说什么?”
“啊?”阿笠博士愣了一下,又在宫野志保莫名出现的气势前下意识把话说完了,“她只是白天不适合出门,晚上就会来见你了。”
宫野志保快速深呼吸了几口气,直视着博士的眼睛,思索着这话里面的真实性——很高。
因为如果这是个谎话,那它太容易戳破了。
但不管是这个人还是这栋房子,宫野志保都看不出任何跟FBI有的关系。
“赤井秀一。”
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宫野志保紧紧盯着面前人的反应,但不管怎么看,对方的茫然都不像伪装出来的。
姐姐不是被那个家伙救走的么?
宫野志保塌下肩膀,陷进沙发里,眼神逐渐放空。
反正今晚和姐姐见面,她完全可以直接问姐姐。如果无法跟姐姐见面,那这个人的话也不可信,还是要想办法离开。
她的视线落在了闹钟的指针上。
指针缓慢地移动着,显然并不顺着迫切的心情而加快,它一点点划过烈日,黄昏与繁星,直到细微的走动声被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所覆盖,时针和分针再次重合,而走进客厅的女人摘下了帽子,露出了宫野志保十分熟悉的面容。
她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赶完了orz我希望下周,也就是明天周一的这周不要加班,虽然可能性比较低。因为我已经琢磨了至少两三章的大纲,如果不用加班的话,或许可以在工作日赶一章更新出来
算了还是不要抱有希望,哈哈
第73章 推理笔记第七十三页 永生与返老还童……
宫野志保冷静地坐在沙发上, 听姐姐叙述完了她所经历的一切。而后,客厅里陷入一阵沉默。
宫野明美并没有同妹妹说过这样疯狂的计划,宫野志保完全可以想象若姐姐这么死了, 组织一定不会对她提起真相,而反抗的结果, 现在站着的缩小版宫野志保已经给出了答案——组织是不会受威胁的。若非工藤新一发现了“广田雅美”的行动,当机立断摊牌······
“我在组织里的代号是雪莉。”宫野志保忽地开口。
工藤新一立刻集中精神, 问出了他认为最紧急的一个问题:“你变小这件事, 琴酒那边有人知道吗?”
“你可以放心,我变小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看见。”宫野志保微微顿了一下, 才继续说,“我会变成这样, 是因为我服用了由我自己研发的一种药,它的名字叫——”
“Apoptoxin4869。”
工藤新一眉心皱起。
“apoptosis”表示的细胞凋亡和“toxin”表示的毒素都显得十分不妙, 而宫野志保的话立刻就证实了这一点:“这是一种, 或许不该被研发出现在世上的药物。”
宫野明美担忧地看了一眼低下头的妹妹,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不管你信不信, 在我研发这种药物的时候, 我并不是想要制造出一种杀人的毒药。但很快,组织就拿走了我的未成品, 开始了在人身上的试验, ”宫野志保手指微微蜷缩,“我不能左右组织的决定, 在组织给人喂下药物之后, 我还要确定每一个被喂下药物之人的生死。在我自己服用那种药物之前,服用过药物的所有人无一例外,都已经确认死亡了。”
宫野明美抓着妹妹的手猛地攥紧, 她嗓音干涩:“志保,你,你······你没有收到我还活着的消息吗?”
“我收到了。”宫野志保侧过头,低声说。
正是因为收到了,她才决定服用那颗药物。只有她死了,组织才不会费力气盯着宫野明美的行踪;只有她死了,宫野明美才不会再冒着被组织发现的风险想尽办法让她也脱离组织。何况,组织现在已经不再是单纯在试验药物了,他们几乎就是在拿那种药当作杀人灭口的手段,宫野志保确认过已死亡的人,早已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片刻后,她又默默地转回头,还是没有跟姐姐对视,只是说:“动物试验阶段,我曾发现过一只老鼠服用药物后并没有死亡,而是变回幼年期。我在服用那种药物的时候,也没有想过我会赌成功。”
“看来,”她露出了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容,“上帝还不想没有赎罪的我就这么死去吧。”
试验药物在人体上作用的效果只不过是明面上的一个理由,事实上拿着它灭口的成员只在乎无声无息杀死人的便利。宫野志保对这样的行为感到恶心,而人体.实验获得千篇一律的死亡甚至不如那只退化到幼年期老鼠来得有价值。只是,这样的理由显然是那位BOSS所接受的——老鼠与人类的基因相似度是极高,但让代号成员乃至BOSS服用仅通过了老鼠试验的药物是绝无可能的。
工藤新一深呼吸了几口气。
他很愤怒,但现下,这样的愤怒并不是冲着药物的主要研发人宫野志保去的。因为在见到宫野志保之前,工藤新一先见到了因为没发现窃听器和发信器就被琴酒毫不犹豫杀死的龙舌兰,见到了任务失败走出大楼就立刻被狙.杀的皮斯克,想办法送了叛逃的爱尔兰去美国易容才让他回来,又救下了为了带着妹妹脱离组织险些付出生命的宫野明美,就算他对组织的了解依然算不上深入,但也不像最初那样对它的行事风格和掌控度一无所知。
因此,他确实相信宫野志保在这件事中被裹挟的无能为力。
“哎,别这么说嘛志保,”阿笠博士连忙说,“既然你是药物的研发人,那解毒剂一定很快就能研发出来了吧?”
宫野志保却摇了摇头:“这点的话,恐怕不能如博士你所愿了。针对它的研究持续了太久,相关的数据非常庞大,我不可能全部记住。如果不拿到那些资料,我不可能研究出对应的解毒剂。”
“那数据在哪里?”
“数据在研究所的电脑里,”宫野志保一眼就看出了工藤新一的想法,她摇了摇头,“你以为组织会留下这么大的一个漏洞吗?”
她借了阿笠博士的手机,敲打了一会,很快就将手机翻转过来,阿笠博士和工藤新一动作一致地向前探头,看见了一条刚刚发出的新闻报道,是一家药品会社莫名其妙失火的消息。
“恭喜你们,比正在查案的警察还要先一步得知真相,”宫野志保把手机还给阿笠博士,“组织必定在发现我下落不明的第一时间就开始处理了,现在,就算我说出有关于那家公司我所知道的秘密,警方也不可能查到任何东西。”
“既然是庞大到你不可能记住的数据,那组织不会把它删了,但一定会严密监视,我们从组织里得到资料的概率很小。没有其它助力或情报前,不考虑这种行动。”侦探却没有灰心,反而开始冷静分析,“你说的是不可能把数据全部记住,意思是多少还记得一部分吧?如果我们想办法得到这种药物,你是不是也能进行研究?”
“可以。如果你能拿到胶囊,那我确实不需要从头开始研究。但别怪我没提醒你,组织对于这种药物的管控很严,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拿到这样的胶囊的,每一颗胶囊的使用都会被记录。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一颗给我做研究,难度不会比从组织里直接获取资料小太多。”
宫野志保跟工藤新一对视,摊开手:“我并不是在给你泼冷水,只是实话实说。”
确实,比起严密藏在组织基地中的资料,还会被琴酒等人带出来用于灭口的APTX4869听起来好获取一些。但是,时光倒流不可能出现,难道让人保持现状永生就能容易实现吗?返老还童这件事在宫野志保上确实出现了,但是想想它被用来灭口所基于的超高死亡率,难道是什么能轻易实现的事情吗?
“你知道贝尔摩德吗?”宫野志保突然问,见工藤新一摇头,她沉思一会,才说,“她或许是现在世界上,最接近那种‘永生’的人。”
“什么意思?”工藤新一眼神一凛。
“就是字面意思。”宫野志保双手撑在两边的沙发上,视线仿若停在了半空中,“不过,在我看来,她所达到的不一定是真正意义上的永生,或许是细胞的活动在延缓,包括增殖分化,也包括其衰退死亡。延缓到一定程度,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就可能会显得不会衰老。但延缓的程度不一定达到了极限,或许在很久之后,她还是会显示出衰老的迹象,并终将迎来死亡。”
“不过,不想死亡的人会很渴望先得到这样的‘永生’。”她讽刺一笑,“他们期盼着,在他们又一次不得不走到生命的终点前,飞速发展的科技能研发出让他们能够真正永生的技术。到时候,他们大概又会想要恢复到最年轻力盛的时候,然后永远把控着他们所拥有的一切,财富、权势······”
“你看,人的贪心,就是这么无穷无尽。”——
作者有话说:这一章里关于人物关系和性格有很多私设!请注意一下,不是原著设定!
药物分析我瞎编的,本人不懂任何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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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在工作日晚上给我憋出来一章啊哈哈哈哈
但是下周就真的要加班了(惊)
好累(倒下)好累(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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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推理笔记第七十四页 雷达响应
不论如何, 工藤新一已经确定了两点:一、服用APTX4869后身体回到幼年期的概率很小,到目前为止仅有动物和人体各自一例;二、宫野志保变小这件事,没有被组织的人目睹, 她所待着的房间里面,也没有监控器。基于这两点, 宫野志保暂时是安全的。
但是,只要组织继续用那种药物来进行灭口, 迟早会出现第二例、第三例······这之中只要有一例被组织发现, 他们必定会联想到宫野志保“莫名失踪”的真相,又清楚宫野志保小时候的长相, 到那时就危险了。
“如果你真能弄到胶囊,那我可以进行研究。但对于变小的人而言, 组织覆灭前最好不要服用解药,就保持幼时的模样, 才有可能活下去。”宫野志保说, “而对于抵抗不住的人,以药效发作的速度来说, 等灭口的那些组织成员离开你再去喂解药——恕我直言, 来不及的。”
简而言之,就算现在能把解药研发出来, 其实也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场。
在有关药物的事情上, 显然宫野志保的判断是最有说服力的,其余四人并没有对此提出质疑。但是, 这个世上多得是短时间内看不到最终收益与价值但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比如追查组织,比如研发解药。
所以,侦探完全没有要放弃计划的打算。而现在, 最有力的同伴近在眼前。
“我需要你的帮助,宫野志保。”
宫野志保看了他片刻,微微勾起嘴角:“当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的助手,那我是不是平成年代的华生?”
“但你不是我的助手,”工藤新一立刻说,“你是我的合作伙伴。”
“好吧,”宫野志保耸耸肩,“我的荣幸,大侦探。”
“那个,”阿笠博士左右看看,“胶囊一时半会也拿不到,我们要不先讨论一下别的事?”
“什么事?”一无所知的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同时抬头看过来。
“就是送志保去上学的事啊。”
“什么?!”
宫野志保感到肩膀上被轻轻一拍,她转头,只看到了姐姐温柔的笑:“志保,去吧。”
不是天才云集,不是跳级读书,不再有沉重的压力,就像一个普通的孩子一样走进那充满欢笑的小学吧。
······
在黑板上写完名字,小林澄子笑着说:“这位就是接下来和大家一起读书的灰原哀同学,大家要和她好好相处噢!”
“好!”
灰原哀面上镇定地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她抬头,看到黑板上还没被擦掉的名字。
姐姐和博士说她一直是被深深爱着的小孩,要起什么叫“灰原爱”的名字,但被她拒绝了。组织不覆灭,现在的安定就始终有种摇摇欲坠的虚假感觉,用“哀”做名,是在警醒她不要沉溺于眼前的美好之中。
如果想要一直将这样的美好持续下去,她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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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是行动力极强的人,他们一个盯着工藤新一的情况,一个试图摸出宫野志保如果寻找FBI可能会留下的行踪。神出鬼没的FBI那边没有什么结果,工藤家的水电耗费也没有再次出现明显增加,唯一的变化发生在阿笠宅。
公安是查过阿笠博士的,很清楚他一直是独居在房子里。但早上,从阿笠宅里却出来了一位背着书包,戴着鸭舌帽,看不清楚面容的女孩,阿笠博士开车把她送到了帝丹小学去。而后,降谷零稍微花了点手段打听,得知那女孩是阿笠博士的“远亲家的小孩”。
问题就在这里,按照“灰原哀”这个名字,公安并没有查出什么特别的信息。
只能说还是因为信息差,毕竟公安不会在没有任何相关情报的情况下突然就异想天开,一下就认为返老还童这样看上去十分违背常理的事情会出现。
而且,灰原哀被光明正大送到了帝丹小学去读书,也与公安潜意识里的设想不同。毕竟宫野志保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博士,又被组织追查着,谁能想到她会去上小学呢?
自然,不论是降谷零还是诸伏景光亦或是公安,都不曾看过宫野志保小时候的模样,更不会有照片这样的情报。但灰原哀的面容跟宫野志保还是很相似的,若真被看到了面容,应当还是能认出来,也正是因此,灰原哀才戴上了鸭舌帽,如果不是戴口罩可能太过欲盖弥彰,她也不介意再遮得严实一些。
总之,关于灰原哀和宫野志保的关系,现在公安也还没能有个结论,不过灰原哀身上疑点重重,降谷零自然是要以此为突破口进行调查的。
但他很谨慎。
谨慎到几天之后,没发现任何异常的情况下,灰原哀开始自己走路上学时,他也没有贸然接近,一点点摸清楚了灰原哀上下学走的路线和时间节点。
······
灰原哀按住了自己的额头,有些无奈又有点好笑地闭了闭眼。
她的耳边,三个真正的小孩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一会不注意就不见了身影,回头一看有对着鳗鱼饭流口水的,有盯着漂亮裙子移不开眼睛的,过会儿三个人一窝蜂地涌进店里把假面超人的玩具全部看了个遍,又心满意足地出来。
灰原哀回家的时间于是越来越迟,偶尔眼看着不能再拖了,她还要走进店里,把念念不舍的小孩们一个接一个领出来。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最开始只是小林老师一不小心弄丢了家门钥匙,小孩子们正是最天真热情的时候,听说了这事,立刻就决定帮忙找东西了。但三个小孩子,就算从小林老师那里听说了情况,也大多是天马行空地进行猜想,哪里能有理有据地推出东西丢在了哪里?一大三小一筹莫展的时候,灰原哀恰好路过,被拉过去听了一耳朵,干脆说:“说不定是小林老师你回去拿备课本的时候太着急了,钥匙还在锁孔上没拿下来呢?”
结果那钥匙还真就在门锁上。后来小林老师还专门过来感谢了她,因为东京各类大大小小的案子多了去了,真给不怀好意的人看到门上挂着的钥匙,哪怕对方入室抢劫钱财,只要他抢完就走,小林澄子恐怕都要松一口气——犯人可以再抓,丢失钱财总比有人藏在家里等着给你来一刀的好。
灰原哀本来不觉得这是大事,直到她莫名其妙地被密谋了好几天的三小只缠上,成了少年侦探团的一员,她才逐渐认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小孩子的精力实在是有些超乎想象的旺盛。
灰原哀虽然有着小孩子的身体,但里面却是一个大人疲惫的灵魂,要她跟三小只一样有着使不完的精力是根本做不到的,但他们认定少年侦探团是要一起的,回回都把她拉上,这样几天下来,灰原哀恍惚觉得自己成了什么保镖,只是没有雇佣金。
她有心想拒绝,可惜没成功,因为步美会用很期盼的眼神盯着他,而姐姐和博士听说她有了好朋友还很高兴,工藤新一那家伙得知组建的是侦探团,还提了个主意,说是不想三小只闹腾的话,可以让他们排排坐好,然后给他们讲福尔摩斯探案集,并信誓旦旦地说他小时候就喜欢看。
灰原哀当即扯了扯嘴角:“远不如一集假面超人来得有效。”
不管如何,四人组成的少年侦探团还是保持到了今天。在和最后一个小伙伴分开后,灰原哀微微低着头,加快了脚步往阿笠宅走着。
这本不应该有什么意外,因为她已经独自走了好些时日了,从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但今天,她从毛利侦探事务所前面经过时,从波洛咖啡厅里却走出来了一位金发服务生,那人微笑着送走客人,转过身时又看到了立在原处的灰原哀,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一抹担忧,似乎是要走上前。
刹那间,一阵风忽然从安室透身边刮过,等他定睛再一看,那小女孩的身影忽而不见了,视线稍微一偏,才看到工藤新一牵着女孩的手,直接把她送到了马路对面,又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个口罩来让她戴上,目送着女孩走远了,才匆匆又跑回寿司店里,中途不忘跟安室透打了个简单的招呼。
安室透脸上笑容不变,转身回了咖啡厅,仿若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在他眼前发生——
作者有话说:昨天肠胃炎,今天水上乐园差点在浅的泳池呛水(呆)救生衣浮力真的好强,然后我下水要么就莫名其妙浮着躺起来了,要么头朝上要么头朝下,然后还没浮住整个人都沉到了水里,还好我十分镇定,用脚努力探索到了底部用力一蹬(浮出水面的时候跟救生员对视了几眼,我怀疑我要是没浮上来他都要来救我了)
但是卡丁船好好玩呀!!!!——
今日更新成功!差点以为写不完呢,还好我昨天努力写了很多。
肠胃炎记得一定要吃药不要熬,越熬越痛,我先是喝了两包午时茶,又吃了一颗阿莫西林就好得差不多了。我将永远拥护午时茶,我心目中最神的特效药!
第75章 推理笔记第七十五页 关西侦探首出场……
从寿司店的窗户往外看到安室透的背影和更远一些垂着头不动的灰原哀时, 某种直觉驱使着工藤新一放下了手上的托盘,径直冲过去挡住了灰原哀。
靠近之后,工藤新一很明显地感觉到了灰原哀在浑身颤抖, 仿若没有感受到他就站在前面一样,依旧低着头。他当机立断捞起了灰原哀的手, 像牵着个小木头人一样把人带到了马路对面。
而后,他松开灰原哀依然冷且僵硬的手, 从口袋里摸出崭新的口罩给她戴上, 飞快而低声地说了一句:“我刚刚过来经过那个服务生,看不到你的脸。”
他看不到, 那安室透也看不到,这句话让灰原哀缓了过来。她抬手摸了摸口罩, 终于抬脚往前面走去。
工藤新一心里有无数问题要问,但直到他结束了今日份寿司店的兼职, 回到阿笠宅的时候, 才从灰原哀口中得到了一个有些意外的答案:“你说安室透是组织的成员?”
“不会错的,”灰原哀的指尖越发用力地按在沙发上, “组织里的人, 你可以理解为他们都有着一种特殊的生物信号,只要他们出现在我一定的范围内, 我就会有所感应。当时, 你说叫安室透的那个服务生一走出来,那种感觉立刻就环绕了我。”
除了安室透是突然从咖啡厅里走出来的以外, 其余人都是一早就走在路上的, 简而言之,他是唯一的变量,自然也就是导致灰原哀“雷达”响应的因素。
工藤新一亲眼见过灰原哀当时的样子, 虽然感觉是一种非实质的证据,但他还是从这个推断出发开始回忆起有关安室透的一切情况,立刻就握住了拳——他之前会去波洛咖啡厅应聘,不就是因为安室透来上班的时间很不固定,时常请假,还有干活干到一半匆忙离开的情况吗?
调查的切入点立刻就摆在了侦探面前。
请假的那些时间里,安室透究竟是在做什么呢?
······
工藤新一将寿司端给客人,刚把托盘放好,就感到了手机传来一阵振动。他毫不犹豫地请了假,立刻就走出了寿司店。
眼镜上显示的定位没有变动,说明安室透并不是开车离开,他的目的地离这里应该很近。侦探琢磨了片刻,保持着跟博士的联系,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中途接到了“补给”,又见缝插针地换好了假发美瞳风衣,戴了墨镜和口罩,继续进行跟踪。
一刻钟后,侦探发现自己的判断可能出现了一些失误,从安室透的脚步看,他显然还没有接近目的地,至于不开车,纯粹是因为他经过的这些路小车根本过不了。
在一个居民小区里拐了一段之后,安室透行进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工藤新一再次走到一个拐角,刚要确认一下安室透前进的方向,就被人猛地拉住了手臂,整个人立时就退后了一步。
工藤新一一惊,但不待他脑子开始转动,那拉住他的人就捂住了他的嘴,又松开,再次将他的手臂往后拉了拉。工藤新一忽地意识到了什么,默不作声地转身,跟着拉住他的人就近走到了一栋楼里,最后挤着躲在了三楼的厕所里。
厕所的窗户非常浑浊,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况,但两个人还是都远离了窗户,以免被发现身影。到这时,工藤新一才看向将他拉过来的人,那人察觉到了目光,不紧不慢地摘下口罩:“工藤新一,终于见到你了。”
工藤新一看清对方的脸,微微一怔,很快与昨天店里的一位客人对应上了,重要的是,昨天他冲出去带走灰原哀的时候,这位客人还在寿司店里,再加上刚刚这句暴露其“早有预谋”的话,侦探心里立刻警惕了许多:“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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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西的高中生名侦探服部平次,从网上看到了你在寿司店破案的英姿,于是赶来东京想要一决高下,却阴差阳错地救下了险些被请君入瓮的你,”灰原哀鼓掌,“真是有趣的缘分。”
工藤新一无奈地看她一眼,又看向完全不把自己当客人的服部平次:“服部,你现在什么打算?”
服部平次先前的说法是,他昨天来到寿司店没有第一时间表明身份,是想看看这里是不是真像网络上说的那样总是发生案子,结果案子没发生,倒让他先看到了工藤新一匆忙跑出的一幕。
关西的名侦探同样并非浪得虚名,他立刻就察觉出了其中的不对劲,并锁定在了那个女孩和隔壁的金发服务生身上。他直觉这里面存在问题,干脆不急着跟工藤新一说明来意了,想要弄清楚这三人之间到底什么关系,之后就是他今天来寿司店看见工藤新一匆匆离开于是进行跟踪的故事了。
至于后面的,就纯粹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了。工藤新一跟踪的前提是怀疑安室透是组织成员,组织成员嘛,去偏僻的地方做任务什么的岂不是很正常?
但服部平次并不清楚黑衣组织的内情,他跟踪着跟踪着就明显感觉到开始绕路,而且往偏僻安静的地方拐去了,等到行进速度明显变慢的时候,他立刻感觉不对,也顾不得自己原本的打算了,赶紧把工藤新一拉到了楼里。他们一直等到那脚步声离又复返,复返又离,然后再没有响起过之后,才谨慎地离开了那小区,到了阿笠宅这边。
原本,工藤新一是不打算暴露灰原哀的。但工藤宅里有个更说不清楚的宫野明美,相比之下当然还是小孩子好解释一些。结果他进入阿笠宅的时候,知道他去跟踪安室透的灰原哀刚好在客厅里,听到开门声后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如何,他是组织的人吗?”
一时没听到回答,她放下手里的东西,一边说着:“怎么,我的身份还是暴露了吗?”,一边转过身来,跟刚好从门口走进来的的服部平次对上视线。
服部平次若有所思片刻,一拍掌:“你果然不是一般的小孩。”
要瞒过一个侦探是很麻烦的,特别是灰原哀提到了组织和她的身份这两个敏感点的情况下,再要编瞎话就没那么容易了。但工藤新一到底没有告诉服部平次有关于组织的具体情况,更没有说出灰原哀是变小的真相,努力把这件事全方位模糊,最后的剧本是灰原哀全家被杀,她忍辱负重准备复仇,工藤新一仗义帮忙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