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晚,他经受不住发情期的巨大诱惑,忍不住解开晏非的裤腰带起,波西尔就知道,往后他的虫生,将完全被这个雄虫所掌控。
*
这个雄虫明显有备而来。
他巧妙地预算到了会发生的事故,提前得知了事故的时间,甚至计算出波西尔从天空落下的坠点。
接住波西尔的那一刻,这个雄虫就明智地使用了信息素,在最快的时间内诱导波西尔的发情期提前。
他调查过波西尔的背景,对波西尔说出的话不屑一顾,甚至立刻就戳穿了波西尔的谎言。
他的精神力十分强大,不仅能迅速诱导他发情期提前,甚至能够干扰波西尔的感知觉系统,让波西尔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那么高大,那么游刃有余,那么云淡风轻,轻而易举就把波西尔弄到了一个隐蔽的空间,一个绝佳的,极其适合犯罪的隐蔽空间。
其实那是个很温馨的房间。
冰凉的地板上铺着软乎乎的毯子,他被放在柔软的沙发上,旁边的落地灯发出柔和的暖光。
其实晏非没有第一时间解开他的衣服,没有用粗糙可怕的刑具将他束缚在冰冷的拘束椅上,他甚至没有辱骂他。
但那个时候的他完全觉察不到这些,他只知道自己被禁锢,被压制,被难以想象的情潮所折磨……
而这个可怕的雄虫,不仅高高在上、坐视不管,甚至再一次用汹涌的信息素勾引他!!!
波西尔知道他在耍什么把戏。
他想看他被折磨地发疯,想看他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毫无尊严地请求他的爱抚,渴求他的信息素……
一个如此优秀的猎者。
如果猎物不是他自己,波西尔会十分欣赏这只雄虫。
但那时,他恨透了这次雄虫,他发誓要杀了他,一定,一定!!!
但是……
他以为自己足够强大。
他以为自己与众不同。
他以为自己不会哭。
可事实上,那晚他在这只雄虫面前丢盔弃甲,屡屡战败,最后甚至装起逃兵,靠着昏厥逃过一劫。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个优秀的猎者犯了一个极其可怕的错误——
他没有标记波西尔。
也许那时的晏非只是不屑于此,但这确实给了波西尔一点希望。
那天清晨起了薄雾,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潮湿气息,有点冷。
他抢劫了这个可耻雄虫的衣服,带着满身的伤痕、暧昧……还有信息素,一路踉踉跄跄地回到了军部的宿舍。
他把自己关在浴室,一遍遍清洗身上的痕迹,足足洗了三天三夜。
但等他决定以军雌的身份面对生活时,那个可耻的雄虫却出现在了他的办公室。
那时的晏非就和今天一样,他好声好气地问波西尔:“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雌君吗?”
……
“如果这个雄虫真的想要得到他,他永远不可能会有拒绝的权利。”
----------------
波西尔出乎意料的回答让晏非有些不知所措,他愣愣地看着上将,难得无言起来。
可波西尔却好像妥协了一样,他沉沉叹了口气,轻声说:“只生蛋。”
“什么?”
晏非不可置信地追问。
“生蛋。”
回忆起初见的情形,再来思考眼下的境况,波西尔突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但随即他想到昨晚,想到面对晏非时他仍旧处于绝对的下风和劣势,比起最初的那一晚,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进步……
波西尔再次压低了声音,赌气一样地补充:“结婚不可以。”
这次晏非听明白了,他自觉过滤掉了“不可以”三个字,只尽情享受这难以言喻的欣喜。
他忍不住问了一遍又一遍:“生蛋?”
“你真的答应跟我生蛋?”
“波西尔·斯科特,我的好上将,你确定没有认错,对吗?”
“你不是说我不能生?”
波西尔挑起眉,再一次完全找回了作为上将应有的威严。
“能生能生。”晏非满口答应,笑得越发灿烂,“现在就能。”
他兴奋地抱着波西尔无规则地乱啃,舔弄波西尔的耳垂,又含住他的唇,又吸又吮,像个发情的野兽一般地贪婪地吮嗅着他的气味。
波西尔的耳垂红地很不自在,脸上的表情却没有过多变化。
他无意间想起今早晏非生气。
虽然晏非今早似乎生了很多气,但有一次是因为他指责晏非“不分场合、随时随地发情”。
可是虫神在上,看看这个不知节制的可怕雄虫吧!!!
也不怪军部有虫私下议论晏非是他的“精品榨汁机”、“顶级情感抚慰器”……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波西尔轻咳一声,抬手制止了晏非冒昧的动作:“宴会。”
“包的,包的。”
晏非慢慢解开上将扣的严严实实的西装扣子,笑地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