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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希尔只是想让维拉移开注意力,从他看到那些囚犯脸色就变了,苍白的让鱼害怕,本来人就脆弱,这样一下,恐怕得把他吓坏了。

她摸摸维拉的手。

确实有点效果,不像刚才那样冰冷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南希尔这才松开手,打开通讯器调至原样,帮他整理衣装时看过一眼,情况还好,从外面看不出来。

帮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南希尔凑过去亲一口:“快出去吧,待会儿艾琳娜要等急了。”

南希尔拉开门,刚要牵维拉走出去,就撞到正准备敲门的艾琳娜,她后退一步,撤回手,看到南希尔、特别是她身侧维拉的模样,顿时知道她俩刚才做了其他事。

“我还以为你们掉厕所了,原来是有其他的事儿要忙。”艾琳娜无奈摇摇头,转过身,“去办公室再歇会儿吧,给你们泡壶茶。”

“不喝了,他今天有点累,下次吧。”

南希尔扬眉一笑。

“行啊,那就下次再好好聚聚。”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维拉现在情况有点不对,刚才脸色苍白,这会儿又泛红,还是让他歇歇更好。

她俩没有飞行器,来的时候还是艾琳娜接的,这会儿她没空,于是便找人去送她俩。抵达研究室门口时,艾琳娜转过身,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捐赠慰问品,不仅有牛奶和坚果,还有南希尔说的鲫鱼。

飞船直接抵达住处,南希尔刚进屋,东西还没放下,就看到维拉匆忙往浴室跑,随后传来反锁门的声音。

今天维拉挺乖,南希尔也不跟他计较。

她把东西放在桌面上,把鲫鱼拿进厨房,三两下处理完毕,丢进锅里煮汤。

汤还要煮挺久,南希尔站定在浴室门口,没听到里面的动静。

“维拉?在做什么?汤快煮好了。”

明显有一瞬间的呼吸停滞:“我一会儿喝。”

门被反锁,南希尔进不去,毕竟这儿不是家里,门也不能拆,不然要赔钱,虽然她现在已经变得富有很多,但还是别浪费更好。

“你自己能行吗?要不要我帮忙。”

他都没透露,南希尔竟然知道他在做什么。维拉脊背靠在墙壁上,蹲坐在角落里不敢再出声。

“不说话我可就撬门了?”

南希尔真会做出这种事,维拉呼出一口气,一只手按着地板:“我自己就好。”

“好,你自己来。”

南希尔笑一声,步子逐渐远去。维拉这才松了口气,等取出来后,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冷汗。

他冲了个澡,出来时裹着浴巾。

刚迈出身体就猛地腾空,他下意识寻求安全,手臂紧紧抱住南希尔的脖子。

“你……”

“嘘──别让别人听到了。”

经过一整天的保持,再加上方才的清洗,南希尔毫不费劲儿,不用提前备菜,直接就可以开餐。

数交接腕最兴奋,南希尔比它稍微稳重些。

她手掌轻抚他的后脑勺,微启唇轻缓吮吸,舌尖舔舐他的口腔,尝到一丝草莓清甜。

呼吸被夺走,其他地方也被堵上,维拉有点喘不过来气,抱着南希尔的后背轻拍两下。

“怎么了?”

好像是得到信号,南希尔松开手抬眸询问他,维拉没吭声,用止不住的喘气来回答她。

他被抱到厨房,触手掀开锅盖,把鱼汤盛出来放在桌面上,南希尔让维拉坐在她腿上,拿过汤勺舀一勺,吹凉后递到他嘴边。

今天还没吃饭,维拉确实有点饿了。

他张口就着南希尔的手,把一碗鱼汤喝完,正当他觉得能松开的时候,触手缠的更紧。

本来浴巾就有点松垮,这样一挣,几乎快散开了,维拉着急忙慌地攥着浴巾,生怕它掉了。

“我吃饱了。”

“我知道,现在该我吃了。”

南希尔把维拉带到卧室,扯开浴巾,继续做刚才没做完的事。

默菲收到维拉的视频后,面色有些凝重,如果真如他所说那样,不止九曲星,整个星际都会陷入混乱。

毕竟通过声波就能控制敌军,要是完全制好,说不定到时候人类会变成制作者的傀儡。

不行,她得去跨级去星际层一趟。

“什么时候回九曲星?”

南希尔手掌抚摸着维拉的脊背,轻拍两下。

他还没睡着,听到这句话思索一瞬:“明天吧,反正该拿的证据都拿到手了。”

“之后你要怎么做?”

看九曲星元帅的样子,是故意隐瞒以撒带通讯器进入战斗机区域的事,以撒间接性导致战斗机爆炸,说出来肯定会引起居民不满。

维拉显然也想到过这一点。

可既然已经找到证据,就让元帅公布就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是以撒,也得有点惩罚。

“叮──”

通讯器传来声响。

维拉打开的时候,南希尔也探头去看,从她的方向,刚好能看到讯息内容。

是默菲发来,说要来星际层找星际元帅。

“她要过来?那这样咱们就不用回去了吧。”南希尔想着,要是默菲来,说不定能够在这儿解决,这样的话,就可以直接回栖息地了。

那真是太好了。

“我们见不到星际元帅的。”

既然艾琳娜的项目能够在星际层进行,说明是得到准许,就算默菲告到星际元帅面前,也没用。

她们都是一伙的。

说不定艾琳娜控制九曲星守卫那次,也是星际元帅示意的。

“那不就白费了吗?”

南希尔轻叹一口气,“白查这么久了,挺没意思,你们人类就是这点不好,有权有势的人就是不一样,做点出格的事都没关系。”

真被南希尔说中了,维拉呼出一口气,用通讯器给默菲发了条讯息。

[维拉:此研究得到上层同意,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

讯息刚发出去,一则通讯就打过来,南希尔沉默半晌,在维拉呆愣间替他接了。

“你说什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化不了,那些死去的将士怎么办?她们的家人怎么办?”

“你跟我们嚷嚷什么?你要是这么气不过就直接杀了你们那破元帅,自己当元帅,还要来星际层找星际元帅告状,你三岁小孩吗?”

又不是维拉导致士兵死的,跟他有什么关系,南希尔才不惯着默菲。

“我……”

突然听到南希尔的话,默菲顿时噤了声。

“挂了,反正视频都给你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不会回去了。”南希尔点击挂断,把通讯器锁屏,脸埋在维拉脊背。

维拉刚才没空说话,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我得回去。”

“为什么?那里有你的Omega ?”

南希尔哼笑一声,亲一口他的后颈。

他没有Omega ,但有匹配度牵着,就算暂时不回去,到时候有匹配度高的Omega ,他也要被强行召回。

“没有。”

“那为什么要回去?还是说,你舍不得那里?那个星球就这么大一点,地方小也没好玩的。”这是南希尔的想法,她去的那几天,除了逛了用品店之外,就没去过其他地方。

维拉想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有事瞒着我?”

南希尔爬起来,按着维拉的肩膀让他平躺着,手掌撑在他耳侧:“有事儿就说,就讨厌你这种心里老是憋着事的人类。”

但这事就算南希尔是变异人都改变不了,除非他切除腺体,当个没有信息素的Alpha。

还不说。

维拉真是够能憋的。

“要不这样,我去问问艾琳娜能不能把东西卖给我点,咱们用它控制别人,把元帅杀了之后你当元帅,这样的话你就想做什么做什么。”

南希尔觉得她的想法超级好,琼白跟她说过,当元帅要星际高校毕业,维拉刚好符合要求。

“我不当。”

维拉不稀罕高位,如果不是为了杀敌,他连上将都不想当,更别说元帅了。

“嘿……”南希尔捏着他的下巴晃了晃:“我想当还当不上呢,别再说了,再说就惹鱼心里难受了。”

“不然让琼白去当,她会医疗,不仅能救鱼而且能留人,到时候就让九曲星知道,人人都能共同居住,不论品种。”

她这意思是想让变异人和分化人共同生活,维拉下意识摇头。

“如果有变异人攻击,琼白作为医生肯定是第一个没的,我觉得变异人跟人类不能共同生活。”

维拉难得说出这么一大串,就是为了证明变异人和分化人不能和谐相处。

反正都只是臆想,南希尔不想跟他争执:“好了好了,不能就不能吧,反正咱们俩能一块儿生活就好了。”

其实维拉觉得她俩也不能一块儿生活太久。

他不敢说。

“睡觉,明天回栖息地。”

她打了声哈欠,维拉转头看她:“再回去一趟,我想去看看默菲是怎么处置的,等她处理好之后,我就跟你走。”

南希尔猛地睁开眼睛:“主动跟我走?不会再想着跑了?”

“嗯。”维拉点头应声。

这样的话,以后就不用费心费力、看管维拉,南希尔当然很乐意,她弯眸笑道:“好,明天咱们就回去。”

总算能回去,维拉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向墙壁,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翌日一早,跟琼白道别之后,南希尔和维拉就上了飞船,走之前琼白准备了些水果,又告诉他匹配度药剂已经起效的事。

其中她还特意做了改良。

“之前维拉碰到那个Omega只是腺体会突突跳,现在的话,十米之内,他就会全身泛红,四肢无力,如果你看到他这幅样子,就去四周找那个Omega就好。”

这样确实好,就算维拉不说她也能看清楚。

到时候她就直接用触手把那个Omega绑了,把她的信息素取到手,拿给琼白让她做出能让维拉进入易感期的药剂。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次易感期肯定来势汹汹。

等她回到栖息地之后,一定要提前准备好东西,上次就准备的有点太仓促了。

她忍不住笑出声,惹得维拉看过来,南希尔捏着他的下巴让他转过头,凑过去亲一口:“好喜欢你。”

第29章

喜欢?

维拉身子一僵,下意识瞪大眼睛,紧紧盯着南希尔。

也不知她“喜欢”的原因,是刚才答应她跟她回栖息地, 还是他很适合成为承卵容器。

肯定不是他想的那种感情上的喜欢。

南希尔很高兴。

既然维拉都能够主动跟她回栖息地,肯定就是愿意当她的承卵容器。

触手缠上维拉,将他整个人抱进怀里。

维拉快被她亲的喘不过气了。

也不知道她怎么这么大的反应,他伸手挡住南希尔落下的唇:“我困了。”

“好好好, 咱们去睡觉。”

触手卷起他的腰,将他扛到肩膀上,南希尔脚步匆匆将他带回卧室,丢到床上之后继续啃,不止她,触手也紧紧缠着。

最终的确是睡着了。

抵达九曲星时,两人再次偷摸进去,刚走到一半就被默菲逮住。

她环臂坐在出口, 好像已经等她俩很久。

“呦,来接我们了?别这么客气嘛。”

南希尔握着维拉的手,将他挡在身后,要是实在进不去的话,就只能打了,她又不是打不过。

维拉挡住他的手, 冲她摇了摇头。

诶,还知道关心她了。

南希尔唇角上扬, 看在维拉的面子上暂时不动手。

默菲也不是来打架的,她站定在她俩面前,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飞船:“走吧,先去我那儿。”

原来是抢人的, 这是怕她们先找元帅?

南希尔看一眼维拉,问他的意见:“去不去?”

看默菲这阵仗,她俩不去也会被强行请过去,维拉点头应一声:“去。”

飞船上一片静默。

南希尔不管她们星球的事,看着维拉跟默菲对视着,好像在较劲,整个氛围挺凝重,最终还是默菲冷静不下来。

“必须曝光,造成恐慌之后,自然有群众来闹,到时候咱们就坐享其成。”

“默菲上将太天真了,你觉得星际元帅会这么笨,她稍微用点手段,咱们就会被她查出来。”维拉轻呵一声,她们现在根本不知道星际元帅的相貌,更不知道她是变异人还是分化人。

如果是变异人的话,说不定是想让星球合并,这样的话,元帅才是好人。

“现在星球没事,我们就好好待着,装不知道更好。”维拉的建议是,先保持沉默,昨天艾琳娜说了,药剂还在实验,这意思就是说往后可能还会被使用。

不知道下次是哪个星球倒霉,但那时,肯定会有另一拨人发现:“让下次受害星球的人去找证据,我们这儿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艾琳娜看起来像是领导行动的鱼,既然她现在跟以撒扯不清,应该不会对九曲星下手太狠,就算以撒跟元帅吵架,但她俩毕竟还是母子。

“就只能这么憋屈?”

默菲握着杯子,又砰地一声砸在桌面上,门外的Omega立即跑过来,看到默菲手上的碎片和鲜血,他脸色惊诧,匆忙帮她包扎。

“可以不憋屈啊。”南希尔突然插嘴。 “上次通讯时不是跟你说了吗?直接动手就行?你还想让我们动手不成?这叫什么来着?借刀杀人?”

她没这意思。

面对南希尔的话,她冷哼嗤笑一声:“你这样护着他又能怎么样?如果碰到匹配度高的Omega ,哪怕你是Enigma也没用,这就是九曲星元帅提出的规定,你要是想跟他在一起,也必须让她退位。”

看来默菲是不打算遮掩了,她确实想让元帅下台,又不想自己动手。

唆使维拉没成功,这时候打算从南希尔这儿下手了。

她可是鱼,听不懂人话,也不会被人类蒙骗。

“没关系的,我们维拉可乖了,他愿意为了我割掉腺体,没了腺体,什么匹配度都没用啦。”南希尔轻笑,挑眉炫耀一番。

的确有割掉腺体这个手术,但疼痛并不是麻药能够完全缓解的,默菲被她的话镇住,目光投向维拉,有些难以置信。

他身为Alpha,竟然为她一个Bate做到这样,真是恋爱脑。

维拉察觉到默菲眼中的神情,他又瞥南希尔一眼,有点无奈。

他当时说想割掉腺体,是因为不想受到信息素的影响,他可从没说过是为了南希尔,一句都没有,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理解的。

“我什么时候……”

“诶,我知道你最喜欢我啦,不就是有跟你信息素匹配高的Omega吗?我才舍不得让你疼,咱们不去做手术,要是Omega真的会来找你的话,我就把她吃了,让她永远见不到你。”

听上去像是玩笑话,可维拉知道,她说的“吃”可能是真的吃。

他喉结滚动,半晌后开口:“我上次说过,匹配度高的人很难找的,说不定这辈子都找不到一个。”

确实有点难找,但也不至于一辈子都找不到一个,默菲听着刚才南希尔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好像是在威胁维拉。

不过这威胁还挺血腥,直接说吃了Omega ,又不是生鱼片,还能怎么吃。

谈话是有点谈崩了。

默菲只是暂时同意不把事情捅到星球外去,但还是要去找元帅的,且要让南希尔和维拉陪她一起去。

再不济也得让以撒道歉。

“先询问元帅监控内容,要是他不跟我们说,就是想维护以撒,我们就把那个视频拿出来,让她看清楚,以撒只是被利用,再去看她的反应。”

默菲说完,觉得计划天衣无缝。

她驾驶飞船抵达基地,原本南希尔也想去,却被默菲拦住,维拉也让她在他办公室等着。

南希尔百无聊赖地晃着,把他的办公室从里到外翻过一遍,最终站定在落地窗前。

这个落地窗位置可以,窗外正是一道银河,夜间的话,应该挺浪漫,就是布袋里东西不够用了,得先回住处拿点儿。

等维拉回到办公室时,在南希尔脑海里,她们已经大做三百回合,听到动静后她转过头,朝维拉笑了笑:“怎么了?不顺利?”

维拉摇摇头。

哪儿是不顺利,是太顺利了。

她俩刚拿出视频,元帅当即掏出通讯器,训斥以撒几句,让他早点回到九曲星给将士们道歉,又向她俩笑着:“这样就好了吧,两位上将觉得呢。”

太奇怪了。

维拉拧着眉,刚坐到沙发上,就被南希尔握住手揉搓两下:“顺利还不好吗?”

对于南希尔来说,顺利的话就太好了,等以撒回来,道歉之后,说不定能让元帅把那个规定解除,这样的话,就算改变匹配度的药剂没用,也不会有人把维拉抓回来。

心里这样想,南希尔也直接跟维拉说了,他听到后却没有直接点头:“之前有人向元帅说过,她就没有同意。”

“你威胁她啊,要是不同意就把事情捅出去。”南希尔有点急,本来还觉得维拉要主动跟她回栖息地是好事,他倏然犹豫,她总觉得好像是在骗她。

“你不会是在骗我吧?你其实并不想跟我一块儿回去。”

“没有。”

既然同意了,维拉就没打算诓骗她,他说的是实话而已。

南希尔扬眉一笑,走到他身侧坐下,手掌搭在他肩膀,凑过去贴上他的耳尖:“这样的话,要是碰到那个Omega ,我只能把她带回栖息地了,让她在旁边看着,刚好能勾起你的易感期。”

让她在一旁看着?

这是什么恶趣味。

维拉拧眉,侧目瞧南希尔。

她身子后撤,面上的笑容恰到好处,好像刚才那样的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默菲也不在这儿看他俩腻歪,她起身,扫一眼之后出门,贴心地替她俩阖上门。

整个房间只剩她俩,南希尔顿时开始放肆起来,触手也瞬间全部涌出来。

刚才想的太多,导致触手刚出来就去扯维拉的衣服,领口被扯的东歪西扭,他刚要伸手去拉,手腕就被攥住往侧边按。

他被按到在沙发上,南希尔俯身凑过去,手掌摩挲着他的脸:“我刚才没说假话,不是说Omega匹配度对于Alpha会有影响吗?我真的想看看到底会怎么样?会不会让你变得主动?”

肯定不会。

维拉这样觉得。

他摇摇头,下一刻,看到南希尔轻叹一口气,面色有些失望:“是吗?”

维拉心脏一跳,他竟然想去安慰她。

他嗫嚅半晌,刚打算开口,就听到南希尔轻笑一声:“没关系,你总会主动的。”

维拉没懂她话中的深意,停顿半晌后才倏然想到,那天琼白给过南希尔一支针管,是用来抽取Omeg息素的。

正当他思索期间,衣服纽扣已经被解开,维拉想收回胳膊去挡,可触手攥的太紧,他只能别开脸。

等了许久,都没见南希尔有其他动作。

他疑惑转头望去,刚好撞上南希尔的视线。

她正打量他的身体,一寸都不放过,这样被直勾勾的看,维拉总觉得有些羞耻。

“回家吧。”

触手突然松开,维拉诧异地看向南希尔,对此很不习惯,半途而废从不是南希尔的风格,她只会从头到尾,偶尔还会加班加点。

维拉坐起身,扣扣子时有点恍惚,心里好像有些空落落的……

从基地到居住地距离不远,半小时左右就抵达目的地,路上南希尔一直低着头看通讯器,不知道在忙什么。

车辆停下,南希尔率先走出,维拉跟在她身后,有点搞不明白她冷淡的意思,分明不久前才说过“喜欢”。

果然变异人的话不可信,她的“喜欢”肯定不是关于感情的喜欢。

南希尔急着回住处,刚才在办公室时,她突然想到上次在家里穿过制服的事,要是能穿去基地的话……

再加上一条小皮鞭,就更有味道了。

她在车上挑选了半天,总算挑好一条,外送科技果然比太空中先进,等他到达门口时,东西已经送到。

她迈着兴奋的步子走到门前,抱着盒子站在一旁,等维拉开门。

刚转过头,就跟维拉对视一眼,他目光中好似有些幽怨。

他视线从她的脸上转到怀里的盒子上,南希尔见状抱的更紧了些,挑眉一笑:“秘密,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盒子外层是皮质,长度适中,看上去很是精致,南希尔把盒子放在桌面上,向偷瞄一眼后正准备去卧室的维拉扬了扬手:“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送给他?

维拉眼中满是疑惑。

他从未收过异性的礼物,第一次是无名指处的戒指,第二次就是现在。

维拉抬步走过来,南希尔立即给他挪了位置,让他坐下。

他坐在沙发上,手指贴上皮质盒子,抠开上方的纽扣,掀开盒子。

看到里面的东西,他怔愣一瞬,再次把盒子合上,他抬头看南希尔一眼:“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这是礼物。”

南希尔没听懂他的话,甚至还觉得有些委屈。

看到他的表情,维拉抿着唇,不想去想刚才见到的礼物本体。

……谁会把皮鞭当成礼物。

“我不要。”维拉把盒子往桌子中央推了推,南希尔又用触手捞回来,盒子打开,她从中拿出,在维拉面前晃了晃,“小皮鞭跟制服多配啊,不过不是让你来挥,而是我用的,不过最终会落在你身上,怎么不算是赠予你的礼物呢。”

听到南希尔的话,维拉立即就想起身离开,触手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在沙发上。

南希尔拿出皮鞭,触手拎着维拉将他带到卧室,又拿出制服丢到他身上:“穿上。”

维拉不动,冷着脸仰头看南希尔。

“不穿我可就帮你啦?”

他始终不动,南希尔轻叹一口气,膝.盖压在他腰侧,触手将他四肢缠上,她伸手解开衬衣,又帮他套上整套制服。

上身好穿些,最麻烦的就是衬衫夹。

南希尔扣纽扣时,手难免稍微触碰到肌肤,平常没觉着有什么,可当她扣上衬衫夹时,维拉总觉得有种别的意味。

穿好制服,维拉趴在床上,侧着脸瞪南希尔。

亏他刚才还以为她心情不好,原来是在想办法折磨他。

他冷呵一声,别开脸不去看她。

南希尔没直接拿出皮鞭,而且先去浴室接了盆水,将皮鞭浸湿后,才朝维拉挥鞭。

本来就是买来娱乐的,不似审讯那般疼,而且南希尔也并未用太大力。

鞭子沾上水,重量变重,维拉看到她的动作,原本有些紧张,他曾用过鞭子逼供过敌军。

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使到他身上。

维拉咬紧牙关,愤愤地盯着南希尔。

南希尔不管他,手起鞭落,维拉顿时发出一声痛呼,几鞭子下去,他耳根逐渐变得通红。

与逼供所用的鞭子不同,她的鞭子打的不疼,更多的是麻,肌肉忍不住痉.挛,维拉绷紧脚背,把脸埋在枕头上。

刚开始他并不躲,被打过后也只是耸动肩膀,并不吭声,十几分过后,他总算受不了,连哼声中都带着哽咽,口中却还没说出话。

“求我,我就放下鞭子。”

南希尔坐在床沿,穿过他的腰摸了一把。

维拉侧过腰,始终趴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带着细微的哭腔:“求你……”

果然还是这样,南希尔收回手,轻笑一声,把鞭子丢弃,凑近他耳根亲几下,让他抬起头。

维拉眼眶含泪,鼻尖也泛红,看上去有点可怜,南希尔却忍不住想笑,他边笑边凑过去亲,将他脸颊上的泪痕亲过一遍,途中触手也帮着维拉。

他拧着眉,可他却没办法去躲。

不止南希尔,触手这时对他也很少了解,能够尽快让他进入状态,他捏着南希尔的手,脸埋在她胸前,不停喘着。

“调整呼吸。”

南希尔捏着他的下巴,指尖碰了碰他微启的唇,指尖趁机溜进去逛了一圈,与触手的动作几乎一致。

触手松开,维拉立即把南希尔推开,一阵剧烈的咳袭来,他嗓子眼发痒,止不住地想咳。

“我刚才没太……”

话音未落,维拉抬眸看过来,南希尔立即噤了声,伸手做拉链状态,作势把唇拉上拉链。

是她理亏,确实有点过分。

制服被蹂躏的皱巴巴,南希尔满意地后撤,把皮鞭搭起来晾晒,维拉趁这时间,拿着睡衣走进浴室,洗了好久才出来。

去星际层之前,南希尔就已经把厨房清空,早饭是不能在家里吃了,她俩坐在那天的早餐铺里,点了些早饭。

南希尔原本还在翻看着通讯器,打算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例如皮鞭之类的东西,昨天的效果不错,维拉看上去挺喜欢的。

对面的维拉看一眼她的动作,她正翻看着通讯器,好像是知道他不能奈他何,于是这次屏幕上的物件直接让她看到了。

他眼神一顿,随即别开脸。

刚转过头,维拉就感觉他好像闻到一丝信息素的味道,紧接着四肢变得无力,他瘫坐在椅子上,嗓子犹如刀割一般,只能沉沉吸进气,却呼不出来,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看到他这幅模样,南希尔顿时想起那天琼白的话,药剂她做了改良,会出现的症状与维拉现在大差不差。

她顿时如临大敌,从口袋里掏出那根针管,又看向四周,都是吃早餐的居民,还是别太大阵仗更好。

南希尔把针管放回口袋,坐到维拉身侧,装作一脸担忧的模样:“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总觉得她知道些什么,维拉拧眉盯着南希尔,沉默半晌后摇头:“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之前从没这样过,有些类似易感期发作,却又不像,没有信息素溢出,只是有些头晕眼花。

南希尔知道,但她不说。

“真是的,是不是生病了。”

她用手背贴在维拉额头,一碰到就猛地撤回手:“诶,好烫!你发热了?我去给你买药,你坐这儿先等着我。”

她说完,一溜烟儿跑出早餐店,刚出门就撞上一人,南希尔抬眸看去,眼眸一亮。

是她。

“抱歉抱歉。”

南希尔握住Omega的手,目光将她浑身上下打量一番,突然一惊,“诶,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啊?” Omega显然被吓了一跳,她思索片刻,“这位姐姐,我好像没见过你。”

“是吗?”南希尔轻笑一声,“可能是你长得像我一个朋友,你是Omega吗?”

Omega点头,下一秒就被南希尔扯着手臂拉到巷子,趁她不注意,触手猛然出现,捂住Omega的嘴。

她瞪大眼睛,身子发抖,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南希尔没吭声,直接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腺体暴露出来,针管随即刺进,取出信息素。

她动作干净利落,不过几分钟就取好。

Omega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冷汗。

南希尔把针管揣进口袋,凑近Omega耳侧,轻声开口:“别出声,出门右转别回头,不然我就拧断你的脖子。”

她说完轻笑一声,Omega更加惧怕了,她立即点头,眼眶里都已经溢出泪水。

触手松开, Omega转过身,脚步凌乱,几乎是跑着出了巷子。

南希尔脚步轻快、晃晃悠悠走到街边药店,买了体温计和一些普通感冒药,回到早餐店时,维拉正吃着早餐,满脸疑惑。

“买回来了,快量量温度。”

她匆忙拿出体温计甩了甩,递到维拉面前。

维拉伸手挡了挡:“不用了,不发热了。”

他也想不明白,刚才明明四肢无力、头晕发热,才这么一会儿就好像从没发生过一样,难道刚才她是在做梦?

这梦也太真切了。

“不发热了?”南希尔拧眉伸手,手背贴在他额头,露出跟他一样的疑惑神色,“还真是,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刚才我的手出了问题?”

南希尔装的挺像。

维拉根本没往她身上想,而是在想是不是他身体出了问题,易感期快到了?可上次刚过去没多久。

“既然不发热了,就吃饭吧,吃完不是还得去基地训练吗?”

体温计放回纸袋,她把早餐递给维拉,吃完饭后,南希尔一手拎着纸袋,另一只手握紧他的手,踱步走向基地。

趁维拉去训练时,南希尔自己待在办公室,打开通讯器给琼白发了条讯息。

[南希尔:拿到跟维拉匹配度高的Omeg息素了,你什么时候回栖息地? ]

[琼白:还得几天,你过几天不是也要回栖息地吗?需要我接你吗? ]

接不接南希尔都知道路,就是懒得驾驶飞船。

她靠在沙发上,手中把玩着针管。

[接,不想驾驶飞船,你来驾驶。 ]——

作者有话说:隔壁新文《殿下别哭GB》开文啦~[害羞]

这本还是日更六千,那本日更两千攒攒收藏[抱抱]

第30章

九曲星元帅确实没骗她们。

翌日一早,维拉的通讯器就响个不停,被子蒙着头,他听到声音更是往被子钻,南希尔手掌揉两下维拉的后脑勺,眯着眼睛扫过去。

打开他的通讯器, 刚点击接听, 默菲急促的声音就传来。

“维拉, 快点,以撒回来了。”

这么快?

南希尔忍不住笑起来:“回来了?真好,什么时候宣布内情?”

“南希尔?维拉呢?”默菲不想跟她多说,毕竟这事还是得跟维拉商量。

“他还没醒, 跟我说一样的,我待会儿转告他。”南希尔趁机堵住维拉的耳朵,让他继续睡。

默菲轻啧一声,也不管对面是谁了:“什么宣布内情,元帅根本没这个打算,她把以撒关起来了,还不承认我们之前查到的事。”

听到这话,南希尔唇角绷直, 有点烦躁地拧起眉间,真是烦, 这样的话, 回栖息地的日子又要延迟了。

不行, 她得让这件事快点解决,实在不行,她就直接去元帅办公室,用武力……

还没想好,怀里的人就动了动,维拉掀开被子,眯着眼睛接过通讯器,声音哑的厉害:“知道了,我待会儿就去。”

听到他的声音,默菲顿时不再想多说,总感觉自己有点多余,她又催促一声,就挂了通讯。

“你不会是要去跟她讲道理吧?”

南希尔对着镜子呲牙,又看向镜子里正在刷牙的维拉:“实在不行就直接把以撒推出来,反正就是因为他,才会引起爆炸的,虽然他不知情,但确实怪他。”

正如南希尔说的,以撒说不定现在都不知道爆炸是因为他。

“他怎么说也算是受害者。”

而且他对艾琳娜好像是真爱,他脾气暴躁得很,要是告诉他真相,他说不定得去找艾琳娜拼命。

艾琳娜可是变异人,稍微一生气就能把他吃了,虽然跟他不太熟悉,但总归是同类,维拉不能看着以撒被艾琳娜吃掉。

“其他死去的人也是受害者。”

南希尔清醒的很,她洗了把脸,靠在洗手台上:“虽然不懂你们人类怎么想的,但在我们海里,这种鱼早就被喂鲨鱼了。”

人类以人性化为重,维拉承认,这点确实是南希尔她们做的更好。

他不再出声,刷完牙后洗了把脸。

乘坐间渡轮抵达基地时。

默菲正在门口等她俩,她脸色凝重,显然情绪不佳,看到维拉后,她立即走过来,愤愤不平出声:“难怪当时元帅答应这么快,原来是以撒跟她吵架了,还说以后不再回来,她才拿我们当借口,把他骗回来,结果现在把他关起来了,而且还不认账。”

南希尔无奈摊手:“人类就这么没信誉吗?说好的事还能不认账。”

她这话听着有点怪,什么叫人类,难道她不是人类?

默菲拧眉望着她,刚准备询问,维拉就出声截了她的话:“我们去找以撒,把他造成的事告诉他。”

南希尔说的有道理,即便他是受害者,也有权知道,是因为他的过错才导致战斗机爆炸。

“我知道在哪儿。”

默菲出声,转头迈进基地,南希尔走在维拉身侧,去捏他的手指:“这样就对了嘛,让他自己承担,其他的事就别管了,这阵子忙里忙慌的,我前些日子喂出来的肉又没了。”

产卵期即将来临,可没多长时间让他养身体了,回到栖息地后,肯定得多买点排骨,给他做鲫鱼汤、排骨汤、枸杞之类的大补食材。

维拉倒没觉得他瘦了,这阵子他没少吃,南希尔按照人类饲养指南做了很多菜,味道都不错,而且他已经很久没有训练,腹肌也已经六块归一,甚至都能捏出点肥膘来。

默菲带她们抵达一处空间,以撒正坐在角落里,垂着头一声不吭。

听到动静后他抬起头,看到她们后还很疑惑:“你们怎么来了?是救我出去的吗?”

他不久前才见过南希尔和维拉,其中南希尔跟艾琳娜是同类,关系很好。

他也知道母亲不喜欢变异人,并未打算把南希尔的身份暴露,他扒着空间的屏障,看向南希尔:“是艾琳娜姐姐让你来救我的吗?”

“不是。”南希尔毫无感情摇头。

原本笑着的眼眸瞬间黯淡,以撒松了手,坐回原处靠在墙壁上:“那你们有什么事吗?如果是替母亲来劝我跟姐姐分手的,就不用说了。”

南希尔才不打算多说,维拉也不是喜欢解释的人,最终告知全貌这事就由默菲开口,她将查到的监控中,以撒通讯后守卫的异常,以及往后造成的战斗机爆炸,乃至前几天偷偷录到的实验,全部跟她讲过一遍。

“虽然你也是不知情者,但你必须要承担一部分责任,劝说元帅将爆炸缘由公布,给死去的将士们解释和赔偿。”

维拉拧着眉,说话语气也有些重。

以撒手掌撑在地上,指尖使劲儿扣着地,用力到发颤。

他不信,艾琳娜不会这样做,他那天只是不小心迷了路,她根本不会提前知道他会迷路到战斗机区域。

而且她没有任何理由攻击九曲星,除了自己以外,她和九曲星根本没有任何联系。

南希尔靠在维拉肩膀上,看到以撒的动作,凑近他耳尖:“真爱啊,他显然不相信艾琳娜会那样做。”

即便他不信,艾琳娜也的确那样做了,不管以撒怎么想,这都是事实。

“你应该不会骗我吧?”

冷不丁出现一句话,维拉下意识转头,看到南希尔朝他笑着:“你可是说了要主动跟我回去的,我不是艾琳娜这么心软的鱼,利用完了还把他放在身边。”

不怪维拉多想,随便谁听到南希尔这句话,都会觉得她会在产卵后把维拉丢弃。

丢弃,对于维拉来说刚好。

他本来也不是自愿当她的承卵容器的。

如果产卵后能够跟南希尔彻底藕断丝连,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维拉握拳捶两拳锁骨下方,轻咳一声,才把那点难受呼出去。

“怎么还自己捶自己呢?”

南希尔没明白他动作里的含义,伸手攥住他的手,强行跟他十指相扣拢进掌心。

“有点想咳嗽。”

维拉想撤回手,可南希尔握得太紧,再加上她沉重的表情,他都有点不敢乱动了。

“咳嗽?”

怎么就咳嗽了,她明明没冻着他,被子盖的好好的,也没让他喝过冰的凉的。

南希尔百思不得其解。

他分明只是瞎说的,为了让她不再注意他捶胸口的动作,看这样子,她确实没注意他的动作,而是对他说咳嗽太过重视。

想不明白,南希尔干脆不再想。

“走,咱们去医疗站看看去。”

她牵着维拉的手,似乎立即要走。还在等候以撒动作的默菲闻言一愣,半晌后才反应过来:“诶,你俩干嘛去?”

“这儿就交给默菲上将了,你想怎么对待以撒都无所谓,我们就先走了。”

南希尔轻笑一声,不仔细看的话,她面色确实如常,只有维拉知道,她握着自己手掌的劲儿有多大。

“我没事。”

他不过是胡诌的,要是真被南希尔带到医疗站,就会暴露。

他刚才的动作可不像没事,都捶胸口了,南希尔始终严肃:“不行,没事也得去一趟。”

这样一想,确实很久没有带维拉检查身体了,顺便做个体检也行。

医疗站在基地不远处。

南希尔不认识里面的人,可维拉对她们熟悉得很,毕竟每次战争后都会来体检。

维拉被南希尔牵着,他坐到诊椅上时,下意识想挣开她的手。

“医生,你快来检查一下,他说他咳嗽。”

南希尔很是急切,她让维拉伸出手,又担忧地看过去。

如果地上有缝的话,维拉还真的想钻进去,他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对面Alpha的探究视线。

“我给他做个扫描。”

Alpha朝南希尔笑一声,目光从上至下扫过一番,从没见过她,没有信息素味道,应该是个Bate。

没想到维拉喜欢的竟然是Bate ,不过也对,总归是要跟Omega绑定的,说不定这个Bate只是过把瘾而已。

让南希尔先在帘子外等着, Alpha医生拿出扫描仪,打开后将他的身体从头扫到尾,她边扫边询问:“这个Bate是刚认识的?之前从来没见过。”

“嗯,她救了我。”

维拉没否认她不是Bate,要是让她知道南希尔是变异人,就会有点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不如不说。

“救命之恩啊,那你就以身相许了?”扫描仪停下, Alpha看过一遍之后,向他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想的事儿有点多,注意休息就行。”

听到她的说辞,南希尔才呼出一口气。

幸亏没什么大事,她将维拉上下仔细看过,刚要问多少诊金的时候,维拉突然向医生瞥一眼:“就这两句话还要收星币?”

就知道糊弄不了他。

看上去他还挺护着这Bate的。

“好了好了,我不收你星币了。” Alpha身子往后靠,整个人是很放松的状态。

南希尔这时才发觉两人认识,她扬眉一笑,紧握维拉的手,特意让Alpha看到:“原来是认识的,维拉真的没事吗?”

“没事,刚才咳嗽应该只是不小心呛到了。”Alpha又给她吃了颗定心丸,南希尔这才总算安心。

没在医疗站待太久,她俩就回到办公室,没过多久默菲也回来,她坐在沙发上,将刚才的情况说过一遍。

她俩刚走后不久,元帅就走进来。

经过默菲一番威胁之后,她确实同意了补偿和公开爆炸缘由,唯一的要求是将实验的事情保密。

“我们都能猜出来,这实验是星际元帅同意过的,元帅肯定也猜得到,这样做也算是为保护星球。”维拉出声分析道,默菲闻言也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

反正这段时间维拉不能参战,而且要去栖息地,没有通行证就是要当逃兵,他才不是逃兵,于是趁这时,维拉便去了趟元帅办公室,用星际旅行的缘由要了张通行证。

元帅效率并不低,不到一天时间,星际资讯上就发出播报通知,将战斗机爆炸的前因后果全部报道出来,只是写出已与亡故家庭协商,具体内容没写,但总归是赔星币之类的。

“这下放心了?”

南希尔正在叠衣服,目光看过维拉通讯器上的内容,又收回视线,“可以安心跟我回栖息地了吧。”

回到栖息地,就能够专心准备产卵期了,南希尔得把维拉的东西多收拾点,能用上的和用不上的都带着,省的买了。

维拉把通讯器合上,也在一旁帮忙,他收东西都是随意一塞,南希尔刚叠好的衣服又被放乱,她看过一遍后,实在有些受不了。

她拿过维拉刚才胡乱塞的衣服,三两下叠整齐,放进箱里合上,等屋里的东西收的差不多时,箱子几乎被装满了。

她俩拖着行李,乘坐间渡轮走出结界。

这次难得一次是从大门走出去的,南希尔步子都迈的更有力了些。

两人抵达藏匿飞船的地方,上车后把东西放在桌上,刚歇了会儿门就被敲响,南希尔一抬头,便看到琼白推开门,身后跟着小丑鱼。

“总算结束了──”

南希尔呼出一口气,她虽然不关心九曲星未来怎样,但从名义上看,维拉还是居民,既然他担心,她也就做做样子。

琼白坐在两人对面,让小丑鱼去设定驾驶的目的地与方式,她则在客厅询问她俩事情的进度。

“已经解决了。”南希尔向她说着,“反正人类最多就只能处理成现在这样,也没办法,总比不说真实事情,就让将士顶锅的元帅强。”

琼白对人类的行为有所耳闻,她若有所思地望着地面,没怎么说话。

趁维拉去卧室歇息的时候,南希尔从口袋掏出针管,将她取出的Omeg息素掏出来:“我确定,这个Omega匹配度就是最高的那个,那天你的药剂起了作用,维拉还真是全身发烫,四肢无力,等我取完信息素把Omega赶跑之后,他还以为刚才的发热是幻觉。”

“那就是了。”

琼白捏着针管,拧开闻一下,确实有点味道,她轻笑一声:“是你最讨厌的酸奶味。”

“什么?酸奶味?”

南希尔嗅觉一般,除了闻维拉的信息素,其他信息素根本闻不见,即便是抽取时,她也没闻到。

她最讨厌酸奶,黏糊糊的,鱼不喜欢。

谁能想到,跟维拉匹配度高的Omeg息素竟然是酸奶味的。

她瘫在沙发上,面如死灰:“那又能怎么办?只能忍着了,幸亏鱼没有过敏的东西,不然我还得一边吃药一边做。”

听到她的话,琼白实在觉得好笑。

飞船抵达栖息地时,南希尔先把琼白和小丑鱼放在医疗站,带着维拉回了居住地,总算回到居住地,她舒爽地瘫在沙发上,呼出一口气。

“总算回来了,还是居住地舒服。”

维拉倒没觉得,他现在浑身难受,只想先去洗个澡。

他把行李拉开,拿出一套睡衣,刚准备往浴室走,腰间却被触手缠上。

南希尔打了声哈欠,眯着眼睛将维拉拉进怀里:“要洗澡吗?咱们一块儿洗。”

“不……”

拒绝的话刚出口一个字,就被南希尔堵住,她伸出手,指尖抵在维拉唇边:“我累了,咱们速战速决,少说话,多做事。”

触手卷起维拉的腰,带着他去浴室。

浴缸放水太慢,南希尔干脆直接拉开淋浴头,水浇了一头,维拉伸手把脸上的水抹开,他后退半步,避开淋浴头。

可触手没打算松开,继续搂紧他,与她紧紧贴着,南希尔按着他的肩膀,维拉后背撞上瓷砖,被冰的一个激灵。

还未往前挪,南希尔就凑上去,手掌扣住他的下巴,张口将他的唇含在口中吮.吸,等嘴唇变得通红,维拉喘息声逐渐粗重,她才停下动作。

维拉推着南希尔的肩膀,等她后撤一步,才低下头,沉沉呼出一口气。

南希尔搂着他的腰,垂眸瞧一眼,轻笑一声:“诶呦,最近越来越不一样了,只是亲吻就这样,下次易感期不会一碰就s吧。”

她说话太糙。

可维拉不得不承认,他最近有些不对劲,面对南希尔时,他分明不愿意对她有太多情绪。

可表面能控制住,生理却控制不住。

他抿唇不吭声。

南希尔也不说破,她攥住维拉的手腕,将他翻了个面,让他背对自己。

手腕压下,维拉面朝墙壁,闭上眼睛当作看不见,南希尔手掌摸向他的腺体,稍微一用力,将他按下。

膝盖跪上地板,维拉痛嘶一声,刚要转头,却被掐着腺体动弹不得。

肩胛骨被手肘压住,维拉上半身紧贴墙壁,膝盖分开,没空拿润油,触手干脆拧开一侧台阶上的瓶罐,交接腕挖过一坨,用在维拉身上。

整个过程南希尔都没说话。

正如她所说,少说话,事儿却没少做。

这姿势不仅让他躲都没地方躲,更是动都动不了。

维拉侧脸贴着瓷砖,眼眶通红,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南希尔凑过去亲一口,指尖缓慢抹去他眼角的泪,交接腕却还没够。

“诶,够了,悠着点儿,还没到产卵期呢。”南希尔拍打一下,交接腕这才稍微收敛点,在淋浴头下清洗干净,即便收回也还是很高兴。

触手总算松开,维拉感觉他的膝盖要没知觉了,不仅如此,还有腰部也酸痛的厉害。

他弓着身子,瘫坐在地上,手掌撑着膝盖,不停地抽泣。

“真哭了?”

南希尔歪头凑过来,看到维拉脸上的表情后顿住动作,如果说前几次是因为太舒服而生理性流泪的话,这一次他是真的被欺负的太狠了。

他鼻尖通红,眼眶里的泪垂直落下,滴在地板上溅出一滴水花。

南希尔单膝跪在地上,将他抱进怀里:“刚才太过分了吗?我就说小八真是的,一点分寸都没有,待会儿我就说说它。”

她又是这样。

把事情全部推到交接腕身上,维拉牙关绷紧,可他实在太过委屈,即便牙关咬得发紧,泪水也始终止不住。

分明不是交接腕的问题,而是今天的姿势。

不知道南希尔跟谁学的,刚才那样他手臂根本使不上力,挣扎也没用,膝盖贴着墙跪下,肩胛骨又被按着。

他整个人就仿佛钉在墙上一般……

“过分的是你……”

维拉哽咽着,冷哼一声避开南希尔伸过来的手。

他这模样好像在耍小脾气,南希尔忍不住扬唇,顺着他的话说:“好好好,怪我,是我太过分了。”

一点也不真诚。

维拉穿着湿透的衬衫,扶着墙缓慢站起身,南希尔实在看不下去,可一上前,就被维拉转头瞪一眼,她当即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碰他。

今天确实太过分了点,不过南希尔也没想到会这么过分。

她只是不小心刷到一张图,又不小心看到底下的评论,说这个姿势不仅对方使不上力,又能让他体会到不一样的感觉。

确实不一样。

南希尔从没看过维拉哭的这样厉害。

她站在维拉身侧,看着他冲澡、洗漱、擦干身体、穿上睡衣、开门走出浴室。

南希尔匆匆洗过一遍,拿过吹风机走到他身边,往他身侧挪了挪,笑着看他:“头发湿着会感冒的,我来帮你吹干。”

维拉这会儿已经不再哭,而是后知后觉有点丢人。

在南希尔面前哭,还哭的这样委屈,他从记事以来就没这样过,虽然是有别的原因,但哭就是哭了。

见他不吭声,南希尔自作主张拿过吹风机,站起身手指轻缓拨弄着他的头发,暖风吹过他的发根,又带动发丝。

维拉始终低着头,耳尖逐渐变得通红。

等头发吹干以后,南希尔呼出一口气,想去看看维拉的模样,刚弯下腰,他却猛地站起身,准备往洗漱间走:“我去洗漱。”

浴室门被阖上,南希尔脚步放轻,站定在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没有哽咽声,只是轻微水声,应该是在洗脸。

南希尔松了口气,坐回沙发上,也帮自己吹干头发,等着维拉出来。

不久后,浴室门总算再次打开,维拉脸上已经没有泪水,但眼眶和鼻尖的红还没消,他抬头偷瞄南希尔一眼,跨步到床上把自己裹成一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