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阮言完全是凭借着毅力才爬起来。
昨天和蒋厅南胡闹到快凌晨再睡。阮言觉得自己像是被狐狸精吸干了的书生,真是一滴也没有了。
蒋厅南还在厨房里,阮言踉踉跄跄爬起来,几乎是闭着眼睛去洗漱。
水扑在脸上才觉得清醒了一点。
阮言用最快速度的洗漱好,刚一转身,差点撞到蒋厅南的胸膛上。
蒋厅南扶住他的腰,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起这么早宝宝,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阮言惦记着一会儿要去图书馆工作,摇了摇头,随口道,“我今天上午还有课呢。”
蒋厅南皱眉,“你的课表今天不是没有课么。”
阮言一噎。
啊啊啊差点忘了,蒋厅南对他的课表已经倒背如流了。
慌乱间整个人都清醒了,阮言刚要开口,忽然脸蛋被蒋厅南捏住,整个嘴巴嘟起来。
他眨了眨眼。
蒋厅南垂眼看他,语气平淡,“给你五分钟,编一个好一点的谎话给我听。”
阮言,“……”
五分钟以后,蒋厅南在吹碗里的粥,阮言乖乖坐在一边,“是这样的,最近我十分刻苦,在旁听别的课。”
蒋厅南吹凉了一勺粥,直接喂进阮言嘴巴里,“可信度十分。”
阮言“咕嘟”咽下粥,“其实是我们宿舍楼下的橘猫要生崽了,我去接生。”
蒋厅南“嗯”了一声,“可信度三十分,再接再厉。”
阮言沉默。
阮言小发雷霆。
“蒋厅南你什么意思?宁可相信公猫生崽也不信我去学习?你欺人太甚!”
蒋厅南眼底带了几分笑意。
这次勺子递到阮言嘴边,阮言噘着嘴不肯吃了。
蒋厅南哄他,“信,我信。”
“宝宝,我也不想管你太严,你现在读大学了,要有自己的空间,自己的朋友。”
阮言真是瞠目结舌。
没想到有一天还能从蒋厅南嘴里听到这么深明大义的话来。
他直接端过碗咕嘟嘟把一碗粥都干了。
还冲蒋厅南亮了一下碗底以示诚意。
蒋厅南挑了一下唇角。
吃完饭,看阮言是真的着急,蒋厅南没多留,送他回学校,让他今天记得找老师办一下走读的手续。
校门口,目送着阮言的背影远去,蒋厅南脸上的笑意淡下来,他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软件,上面一个小黑点正在一点点移动。
以蒋厅南的手段,在阮言手机里安装一个定位器,简直和做幼儿园数学题一样简单。
不久前嘴里还说着“不想管你太严、要有自己的空间”等等之类冠冕堂皇的话,此刻又像变态一样盯着老婆的定位。
蒋厅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盯紧老婆,难道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该做的事吗?
我的爱人年纪还小,谁知道外面会不会有不三不四的人勾搭他。
确认阮言进了学校没有再出来,蒋厅南才收起手机离开。
其实他说的话也没有错。
阮言可以有自己的小隐私。
但那一定要在他可以掌控的范围内。
今天蒋厅南还有一堆事要忙呢。
他要去把工作室的位置订了。
李涵一听说他要租房子,忙跟着也来了,美名其曰是给老板打下手,实则是想看看自己这个小老板到底有什么实力。
蒋厅南没拒绝。
李涵人脉比自己广,有他帮忙,事情确实可以进展的更顺利一些。
跟着中介跑了两个写字楼,蒋厅南最终挑到了一处偏僻一点的,理由很简单,这里便宜点。
他很直白的对李涵道,“剩下的钱还要给你发工资。”
李涵无语,“前两天不是刚挣了五万。”
蒋厅南语气自然,“想再给我老婆买个包。”
“你……你不是刚上大学吗?”李涵震惊,“你结婚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蒋厅南脸色不太好看,“现在还没结婚,但迟早会结的。”
李涵笑了,“就是还在谈恋爱呗。真看不出来,你瞅着像比同龄人成熟很多,也是个谈恋爱会讨对象欢心的人啊。”
蒋厅南提到老婆,脸色柔和下来,“他很好,特别乖,特别温柔。”
“放屁!!”
阮言“啪”的一拍桌子,“他凭什么这么说?!!”
韩秋在旁边劝他,“别这么说,他可是老师。”
“老师怎么了?老师就能随便冤枉人!!”
阮言气的在屋子里来回转。
刚刚收到后勤部老师的消息,让他不用再去图书馆工作了。
说他们导员特意和他沟通了,像阮言这种包里随随便便就揣好几百块的人,根本不缺钱,也没必要占用勤工助学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