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诶!你是谁啊?”
“谁让你进来的!!”
学姐追着问,可蒋厅南半个字都没理会,大步往前走,目光紧紧的盯着屋子里的小猫。
阮言穿的是分体的奶牛猫的衣服,上衣有点短,微微抬手就会露出白软的小腹,看的蒋厅南一阵火大。
阮言本来就白,穿着黑色的毛绒短裤,更衬得挤出来的腿肉白软,更别提后面还有一个晃晃悠悠的尾巴。
他瞪圆眼睛,就那么震惊的看着蒋厅南,“你,你怎么来了?”
都快准备报警的学姐愣了一下,“你们认识?”
蒋厅南脸色难看,下颌线绷得很紧,一言不发,阮言赶紧开口,“学姐,他是我男朋友。”
这么一说,学姐猛然想起来。
怪不得觉得这么眼熟呢。
这不是总上财经新闻的那个蒋厅南么。
隔壁学校都快把他的照片贴的满墙都是了,每次提起这个名字校长都要把脸笑烂了。
学姐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那言言你有事要不你们先回去?我们再研究一下展子的事。”
阮言看蒋厅南脸色这么难看,赶紧点点头,“那我先去换衣服。”
学姐十分善解人意的开口,“没事,你把衣服穿回去也可以,送你了。”
“啊?不不不……”
话没等说完,蒋厅南已经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了阮言身上。
阮言只好乖乖闭嘴,抱着尾巴跟在蒋厅南的身后乖乖走了。
像是一个出来淘气的小孩被家长领走。
两个前台目光炯炯的盯着那个看着像上去捉奸的男人很快从电梯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比他矮一圈的少年,亦步亦趋的跟着,没走两步,蒋厅南回头把人搂住,揽着腰往出走。
上了车,阮言终于受不住这样的低气压。
“你干嘛啊蒋厅南,一直板着脸!”
蒋厅南不想凶他,努力压制着火气,“你说呢?你不是和我说去妈妈家了吗?”
阮言心虚的摸摸鼻子,“我是打算,晚一点去的,我也没说现在去啊。”
蒋厅南深呼吸一口气,“那给你发信息为什么不回?打电话也不接?”
阮言一脸无辜,“静音了。”
蒋厅南冷笑一声,“都是巧合?绝对不是因为想背着我偷偷去酒店穿这样的衣服?”
阮言越心虚声音越大,“哇!蒋厅南!你讲话不要那么难听,什么叫这样的衣服?这就是普通的玩偶服好不好!”
蒋厅南冷冷的盯着阮言,“露那么多是玩偶服?”
“你看你!你总是带着有色的眼光看我!你这叫黄者见黄!!”
蒋厅南不想再听阮言狡辩,反正他小嘴叭叭的总是最能吵,说也说不过他。
蒋厅南踩着油门,一声不吭的开车回家。
没想到阮言又不干了。
想也知道,蒋厅南心里憋着火呢,可不是就等回家收拾他,这要是跟蒋厅南回去了,他屁股还能有好?
阮言哼哼唧唧的,“我不回家,蒋厅南,我要去妈妈那里住。”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蒋厅南今天几乎没说几句话,一路上除了开头的几句质问,更是不再开口。
阮言心想完了。
再见了屁股今晚我就要远航~
但怎么也没想到,他低头回个信息的功夫,再抬头,蒋厅南竟然真的把车停到了妈妈家。
阮言愣了,“老公……”
蒋厅南率先下了车,绕到阮言那边去给阮言开车门,“不是要回妈这里吗?”
不是?
蒋厅南有这么好说话。
阮言狐疑的看着他,刚要下车,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
他裹紧蒋厅南的外套,紧张道,“不行,我穿成这样怎么去妈这里,老公你快开车,我们回家吧。”
蒋厅南微笑,“有什么不行的,宝宝你刚刚不是也说了,这就是普通的玩偶服。”
阮言气的不行。
蒋!厅!南!
要不要这么记仇!!
阮言死死咬着牙,“蒋厅南,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蒋厅南慢悠悠开口,“那也要日后再说。”
“老公~”阮言眼睛一转,声音软和下来,“你这是干嘛呀,咱们夫夫间的事别闹到这里来,咱们回去再说嘛。”
阮言伸手攥住蒋厅南的胳膊,暗示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大不了就牺牲自己的屁股!
可蒋厅南却面不改色的扶掉了阮言的手,“下车了老婆,你想回妈家睡,今晚我就陪你。”
阮言笑容一秒收回去,跟变脸似的,又瞪着他,“蒋厅南!你差不多……”
话没说完,刘珍已经推门出来,站在门口喊了一声,“你们俩干嘛呢!车停那儿好半天了。”
阮言没招了,只能灰溜溜的跟在蒋厅南身后下了车进屋。
蒋厅南雇了阿姨每天上门打扫卫生做饭,只是被刘珍拒绝了,她说自己本来就不上班了,做点家务活不至于还要别人来。
蒋厅南劝了几次,实在劝不动,也只好作罢。
刘珍往屋子里走,“也不知道你们两个过来,没做什么菜,简单炒了两个素菜,你们要是吃不惯,我再……”
她一扭头,好奇的看着阮言,“言言,你裹着外套干嘛呢?”
阮言坐在沙发上,从来没这么局促过,他裹紧外套,动也不敢动,偏偏裤子后头还有个尾巴,别别扭扭的。
蒋厅南松了一下领带,似笑非笑的开口,“言言,把外套给我,我帮你放在一边。”
阮言在心里骂了蒋厅南八百遍了。
坏人!坏狗!!
阮言没招了,只能把外套脱了,咬着唇,可怜巴巴的看着刘珍。
可刘珍还是跟炮仗似的,瞬间就炸了。
“阮言!!你穿的什么东西!!”
还没等阮言开口呢,蒋厅南在旁边“虚情假意”的解释,“妈,你别生气,这是言言他们的什么社团活动,穿的玩偶服。”
“什么玩偶服!!”
刘珍气的冲过去指着阮言的额头,“还活动呢?你就穿成这样在外面?你别仗着蒋厅南宠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要作上天了我看你是。”
阮言被骂的狗血淋头,可怜巴巴的垂着脑袋不敢吭声。
刘珍骂了一通,又勒令阮言赶紧上去换衣服,别穿成这幅样子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阮言不敢吭声,乖乖的往楼上走。
他之前来住过两晚,这里有他和蒋厅南的房间,换洗的衣服也有。
他前脚进了房间,后脚蒋厅南就跟上来。
阮言气的把床上的枕头冲他扔过去。
“你太过分了!”
蒋厅南稳稳接住,好笑道,“我管不住你,妈还管不住你吗?”
以后愿意把这个地方称作言言训练营。
阮言气哼哼的,“叛徒!”
他随手从衣柜里拿出两件衣服换上。
黑白色的牛奶服脱下来扔到床上,被蒋厅南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这一幕被阮言看到,骂他,“变态!”
蒋厅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都是老婆的味道。”
阮言板着脸冲他伸手,“还我。”
蒋厅南没松手,“送我吧宝宝。”
阮言气笑了,“你出卖我还好意思找我要东西?”
蒋厅南“嗯”了一声,“那我要是跟妈说,你骗我说来她这里……”
话没说完,阮言赶紧打断他,“送你了老公,都送你了!”
蒋厅南微微一笑。
刘珍把饭菜都端上桌了,才看见阮言慢吞吞的从楼梯上走下来,她没好气道,“再让我看见你穿那样的衣服,我真要揍你了。”
阮言无处撒火,只能回头瞪了蒋厅南一眼。
刘珍立刻道,“你瞪小蒋干什么?我看你现在是无法无天了。”
蒋厅南看着阮言蔫头巴脑的样子,终于有些心软了,伸手揽着阮言到自己怀里,打着圆场,“妈,吃饭吧,再不吃凉了。”
“你就惯着他吧!”
坐上饭桌,阮言可怜巴巴的看着刘珍好几次,刘珍被他气笑了,给他夹菜,“怎么?大少爷都不会夹菜了。”
阮言赶紧吃了几口,讨好道,“好久没吃妈做的菜了,我都想了。”
刘珍目光放缓,“那就多吃点。”
阮言一副戴罪立功的样子,埋着头吭哧吭哧的吃饭,一整碗都吃的精光。
蒋厅南目光落在他身上,唇角挑了挑。
下次言言再不听话就还送过来。
看。
让妈妈骂一顿老实多了。
平时在家里,吃完饭收拾桌子都是蒋厅南做的,今天阮言也知道老妈看他不顺眼,吃完饭赶紧主动收拾桌子,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
蒋厅南看不过去了,抢过来,“行了,坐着去,用不着你。”
说两句得了,哪能真让老婆干活。
刘珍把头一扭,当做没看见。
吃完饭,刘珍早早回房间睡觉了,蒋厅南洗了点水果给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阮言。
阮言没接,哼了一声。
蒋厅南无奈。
怎么到头来还是要自己哄人。
“别生气了宝宝。”蒋厅颜与南拿着一个草莓喂到阮言嘴边,“乖宝。”
阮言狠狠的咬了一口,“你要是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蒋厅南点点头,“下次不了,下次我自己处理。”
想也知道蒋厅南口中的不是什么好“处理”,不就是要处理处理阮言的屁股么。
过分!
阮言鼓了一下颊肉,声音放软,“骗你是我的不对,我本来也想和你讲的,但是你那天太过分了,我刚起个头,你就把我弄的那么狠。”
蒋厅南这人,一碰上阮言,所有的理智都烟消云散了,阮言温声软语的哄他两句,他就立刻道歉,“对不起宝宝,都是我的错,我太过分了。”
阮言假模假样的抽了一下鼻子,“老公,我那么信任你,可我觉得你一点也不信任我,你说实话,你今天是不是以为我在酒店做不好的事?”
蒋厅南想说难道你今天做的事还是好事了不成?
不过他也庆幸自己提前发现了。
要是再晚一点,言言直接穿着这样的衣服去什么展子,让所有人都看到……
蒋厅南光是想想就觉得要疯了。
阮言靠在蒋厅南身上,声音放软,“其实这件事没什么的,老公,我都答应学姐他们了,你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蒋厅南一直被灌迷魂汤。
他笑了一下,抬手捏了捏阮言的脸蛋,“你们这个什么社团不就想扩大招商么,我投钱,待会儿写个支票给你,款数你随便填,让我老婆去穿那种衣服打广告,除非我死了。”
阮言,“……”白费口舌。
他咬着牙,拽着蒋厅南的衣领晃了晃,“你是不是年轻人啊!”
蒋厅南抬手,捏着阮言的后脖颈,“我的体力不像吗?”
阮言无辜的眨眨眼。
蒋厅南冲他露出一个微笑,“晚上试试。”
第42章
这个世界上有永动机吗?
有。
是阮言。
蒋厅南不知道这个人怎么什么时候都这么有精力。
除了被他干的奄奄一息的时候。
“蒋厅南!”阮言掀开被子,瞪着两个大眼睛看着他,翻身骑在蒋厅南的身上,“你困吗?”
半夜十二点了。
蒋厅南叹息,“饿了?”
“我是猪吗那么容易饿?!!”
蒋厅南沉默,“那怎么了?”
阮言晃着蒋厅南的肩膀,“别睡了别睡了老公,我们去海边捡垃圾吧。”
蒋厅南无力开口,“这边没有海。”
“开车去嘛,也就几个小时。”
蒋厅南再次沉默。
阮言蔫吧的躺回去,“算了是有点远,睡吧睡吧。”
一分钟不到,蒋厅南翻身起来,“穿哪套衣服?”
阮言赶紧跟着爬起来,“老公你真好,诶呀我怎么有这么好的老公啊。”
蒋厅南冷笑,“有这么好的老公你几点回家?”
阮言乖乖闭嘴了。
半夜天气冷,蒋厅南给阮言多穿了点,把人捂的严严实实。
推开房门的时候,阮言兴奋的眼睛都瞪圆了,死死的捂住嘴巴,生怕被刘珍听到动静,不然出来又是给他一顿骂。
蒋厅南不理解阮言为什么又紧张又兴奋,但看着老婆眼睛圆圆的,连下个楼梯都小心翼翼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有点想笑。
伸手故意在后面戳了一下老婆的腰。
阮言惊得差点跳起来。
他不敢发出响动,只能气愤的回头瞪着蒋厅南。
蒋厅南摊了一下手,又顺势直接把人抱起来,拎着往出走。
夜幕里,别墅周围安安静静的。
两个人偷偷摸摸上了车,启动车子开往海边。
蒋厅南把车内的温度调好,又帮阮言把座椅调到舒服的角度,低声,“先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也是奇了怪了,在卧室的时候还一点都不困,上了车反而昏昏欲睡。
阮言“嗯”了一声,披着小毯子,眨巴着眼睛乖乖看着蒋厅南,“老公啾啾。”
蒋厅南隔空和阮言亲了一下,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蒋厅南是一个做事很理性的人,但恰恰相反,阮言天生跳脱,都是想到什么做什么,随心所欲。
不过这样也好。
反正不管阮言做什么,蒋厅南都会陪着他。
在爱的人面前,根本就是毫无理智可言的。
阮言嚷嚷着要去海边,结果上了车倒头就睡,睡的昏天暗地,就差流口水了。
等被蒋厅南叫醒的时候,阮言都蒙了,扭头来回看了看,还在想怎么不是在家里。
蒋厅南摸了摸他的头发,“到海边了,醒醒,不然一会儿吹了海风要头疼。”
阮言揉了一下眼睛,爬起来,“来海边干嘛呀。”
蒋厅南,“……”
阮言拍了拍自己的脸,强制开机,“哦哦,想起来了,捡垃圾。”
蒋厅南的车里没什么装备,只翻出来一个很大的袋子,那袋子快有阮言那么大了,阮言背着袋子,把自己的身影显得小小的。
蒋厅南看着好玩,给他拍了一张照片。
海边不止有垃圾,还有游人丢的拖鞋,水瓶,各式各样的东西。
阮言主要任务是拖个大袋子,捡垃圾的活都交给了蒋厅南。
忽然,蒋厅南叫他。
“宝宝,看一下。”
什么?
阮言下意识的抬起头。
是日出了。
海滩上渐渐有来看日出的游人,并不刺眼的光晃在身上。
阮言喃喃,“蒋厅南,我们看过很多次日出了。”
蒋厅南没说话,只是摸了摸阮言的耳朵。
日头渐渐升起来,更多的光晃在两个人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蒋厅南忽然开口。
“言言,我们结婚吧。”
……
蒋厅南不是随口一说,他是很认真的。
对于自己目前连个名分都没有的事,他一直耿耿于怀。
哪怕他们互赠婚戒指了,也不行。
他要在所有人面前宣告。
阮言是他的。
永远都是。
蒋厅南考虑了很久,最后决定带阮言去爱尔兰结婚。
顺便度一下蜜月。
其实阮言对此倒是无所谓。
但是能出去玩他倒是很高兴。
阮言坐在家里开始挨个的想人名。
韩秋是一定要邀请的……
老妈,小妹……
天啊,自己朋友怎么这么少。
现在重生的太早,和好多朋友还不认识呢。
来的人太少多没面子啊。
阮言颠颠颠的跑去找蒋厅南,问他能不能晚十年再结婚。
不出意外的把蒋厅南气的够呛,按着揍了他屁股一顿。
阮言高高兴兴的去,哭哭啼啼的回。
“不行就不行呗,怎么还打人啊,暴力狂,谁跟你结婚啊呜呜呜。”
蒋厅南气乐了,捏了捏他的屁股,威胁道,“痛快点把最后一句话收回去。别逼我再揍你一顿。”
阮言抹干眼泪,“没关系老公,反正言言天生就是要给老公揍的。”
蒋厅南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把平板递过去,“我让人画了几个设计图,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礼服还是提前定做好带过去吧。”
有漂亮衣服穿,阮言来了点兴趣,凑过去看了看,“我们穿情侣装吗!”
蒋厅南不喜欢这个称呼,“夫夫装!”
阮言忍着笑,“行,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把几张图反复看了看,阮言纠结开口,“都挺好看的。”
蒋厅南一锤定音,“那就都定下来,到时候几套换着穿。”
阮言,“……”
怎么他是模特吗?结个婚要一直换衣服。
一般婚礼都要提前准备半年。
但蒋厅南估计很急了,订的一周后的时间,不知道他给了多少钱,整个工作室的人都加班加点做衣服。
阮言有些无奈。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看蒋厅南的架势恨不得明天就结婚。
刘珍还在那边翻黄历看日子呢,蒋厅南连机票都定好了。
阮言一开始还想要人越多越好,觉得热闹,后来想想,如果来的人不是真心祝福他们的,那还有什么意思。
他自己在家,兴冲冲的要自己写请柬,写了两张感觉字不好看,又拿着请柬去找蒋厅南。
蒋厅南接过来,却没帮阮言写,而是把阮言抱在怀里,握着他的手一起。
两个人明明没差几岁,可也不知道蒋厅南是不是天天偷着给自己吃激素,怎么越长越大,阮言被他抱在怀里跟个玩偶似的。
蒋厅南把下巴垫在阮言的肩膀上,呼吸间喷洒的热气就打在阮言耳边,带着细微的痒,阮言一边躲,一边忍不住有些想笑。
“别动。”蒋厅南低声,“字会写花。”
阮言这才乖乖不动,却也忍不住小声说,“你别喘气,好痒。”
婚礼上的喜糖是阮言自己试的,他每天要吃好多糖果,一张口就是一股水蜜桃味。
勾的蒋厅南心痒难耐。
他忍不住低声,“别勾我。”
阮言,“?”
蒋厅南到底是没忍住,偏头亲在了阮言的耳朵上,惹的阮言一抖,字写花了。
“都怨你!”阮言绝不内耗,立刻抱怨。
“一会儿我写。”
蒋厅南一边说着话,大手一边从阮言的衣摆下往里面伸。
阮言忍不住笑着躲他,“干正事呢,蒋厅南,你能不能别满脑子都是那些东西。”
蒋厅南低声,“干你也是干正事。”
听听,听听。
这对吗?
阮言还想在说什么,可蒋厅南已经听不下去了,直接按着他的腰把人压在桌子上。
桌子上是他们刚刚写的婚礼请柬,红红的一片,蒋厅南喜欢这个颜色,这证明他离有名分越来越近了。
他低声喃喃,一遍一遍叫着阮言的名字,吻着阮言的脖颈。
“宝宝,好爱你。”
第43章
阮言总有办法把一切事情闹的人仰马翻。
自己的婚礼也不例外。
不知道前一天阮言在哪儿听说的,说结婚前一晚双方不能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