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不会做出夺结婚证的行为,但是闻声还是很警惕地在她看完之后立刻收回,好好地放回口袋里,拉上口袋的拉链。
对着苏棠惊诧的眼眸,自我介绍,“我叫闻声,听闻的闻,声音的声。”
“是你的妻子,领过证,合法合规的妻子。”
苏棠和闻声对视几秒,忽的一下把视线投向关丽。
同时,闻声也看向关丽,眼眸暗含威胁。
关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喉咙滚了下,选择点头,“啊,对,苏棠,你和闻声前不久刚结婚。”
苏棠眼睫颤了颤,还在怀疑。
闻声拉了拉被子,往苏棠身上多盖一点,柔和说,“你受了一些刺激,所以忘记了,没关系,你身体好,那其他的都不重要。”
苏棠鼻头微皱,看闻声。
闻声摸上她的脸颊,语气突然一沉,“不过、”
关丽心头一紧。
“如果你还要惦记离婚,我就要惩罚你了,糖糖。”
苏棠皱了皱眉头。
闻声的声音一下又变得凄惨,“我只是忙工作,去和工作伙伴见了个面,回家时路上堵车,才迟到家,你就因为这个要和我离婚,你、”
闻声坐到床边,俯身埋进苏棠的腰腹,委屈说,“你还不听我解释,不信任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实在太伤我的心了!”
“呜呜呜……”
贴近的身体哭到在颤,声音里的的确确的哽咽,让苏棠一下僵住,求助地看向关丽。
关丽抖了抖身体,配合着点头,面色不赞同,“苏棠,你这次是有些不该了。”
“她是忙工作而已,我能证明。”
闻声再用些力气抱住她的腰,“不听我解释就算了,你还把自己刺激得昏倒,进医院,现在还忘记我了,呜呜呜……”
苏棠举起两只手,尽可能不碰着她,看着在她怀里放肆的女人,整个人无所适从。
“你太坏了苏棠,你是个坏女人!”
闻声的牢骚还在继续,苏棠慌乱地眨巴着眼,再一次求助于关丽。
关丽眨了眨眼,看了下手机,啊呀一声,“我去买点粥回来吧,你这会醒来该饿了吧。”
然后溜之大吉。
她们的事情还是交给她们自己解决吧,闻声在,苏棠总不会出问题的。
关丽离开,女人就更加委屈,说着说着,抱着苏棠啜泣起来。
苏棠被她磨得没办法,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那样过分地伤了这人的心。
悬在空中的手往下挪,再挪一下。
放在女人的背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怀中颤抖的身体一下回归平静,好看的脸蛋抬起来,眼睛湿润,“你刚才拍我了?”
苏棠收回手,想摇头,对上闻声难过的双眸,顿了好一会,点了点头。
女人粲然一笑,眼角泪滴滚落。
苏棠呼吸一顿,心口的小兔发狠地踹了她一脚,谴责自己的遗忘。
闻声再次埋进她的怀里,蹭了蹭,说,“再拍拍。”
苏棠怔怔。
“再拍拍,我就原谅你。”闻声又说。
苏棠迟疑地放下手,拍了一下,又一下。
如果真如她所说,苏棠想那自己真的做得很过分,自顾自地生气,又自顾自地遗忘,很过分很过分,闻声和她离婚都是应该的。
可,闻声原谅得这样轻易。
就一个拍拍。
关丽拎着粥回来时,苏棠和闻声的氛围好了些,至少没有她刚醒来时的凝重。
关丽是个很受氛围影响的人,氛围轻松,她整个人跟着放松一些,她也认为,愉快的环境才有助于病人身体恢复。
给苏棠带的小米粥,闻声拆开包装,捧起碗,拿起勺子很喜欢地要喂她吃。
苏棠张大眼睛,对送到嘴边的时候用力摇头。
急急在本子上写:我自己吃。
闻声不意外,眼睛一耷拉,唉声叹气,“上天怎么这样惩罚我呢,我犯了多大的错,要让之前一直缠着我要喂饭,软糯可爱漂亮的小妻子这么疏远我……”
“糖糖,之前明明我不喂你,你还要哭的,怎么一下就变了呢……”闻声苦着一张脸。
苏棠被她讲得面红耳赤。
又不是小孩子了,真的缠着要她喂饭吗?苏棠不敢相信,羞得耳朵发烫。
“糖糖你——”
她还要继续说,苏棠没法再承受更多,张开嘴巴含住递到嘴边的那勺粥。
温度正好,闻声递过来的时候很体贴地吹了吹。
就是太羞耻了。
二十四岁还像小孩一样被喂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