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因此止步于此。
被汗水劲头的侧发湿哒哒地黏在脸侧,却无法动摇越前龙马半分。他惊人的专注力在此刻隐隐散发出白雾状的气场,就像是火星子一样点燃了越前龙马隐藏的余火!
强力而快速飞跃的网球像是击中地球的流星般飞跃着,很快就到达了童磨的头顶上方。随着他跟随着球的影子抬起头,五彩的眼睛里也映出了遮挡住太阳的网球。
……
这是什么?
童磨很难说出自己现在的感受,但他很确定,自己现在的心情就像是第一场正式比赛对战迹部的属于同一类心情。
嫉妒?好像也不是。
不满?好像也不完全等同。
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呢?
童磨想不明白,也不愿意去深想,他只知道在胸膛里熊熊燃烧的欲望在霎那间爆发,蠢蠢欲动地告诉自己:
【吞噬他!】
“砰!!”
符合暴力美学的超重接球音如音爆般在场内爆发,在第一球就隐隐有崩溃只之势的球拍终于在刺客此刻宣告崩溃。
“咔嚓。”
越前的球拍,破掉了。
网球穿过断裂的羊肠线落在场内,却依旧没有停下。
旋转的势头直到五六秒之后才结束,以黄绿色小球钻出的浅坑为原点,扩散出爆炸状的黑色痕迹来。
…
“这……”反倒是河村隆先反应过来,他整个人看起来已经退化成线稿了,“这一球的力量能顶上我的两倍还多了!”
“开玩笑的吧?”同样失去表情的还有大石秀一郎,“这球能打死人吧?”
“越前,”不二显然更关注自家学弟,“突破了啊。”
而同样把这一球收入眼下的真田弦一郎没有催促童磨,只是抱着手臂在旁边看着,但很快就他把目标转移到了旁边青学的身上。
真田:“他是你们青学的新正选?”
“哼。”
桃城明显还在记恨真田没有理会自己的事情,但心中对越前的骄傲很快压过了心里的不怠,促使他骄傲且挺胸地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对!越前可是我们的一年级正选!”
一年级正选啊。
手冢一年级的时候也没当上青学的正选吧?
就在所有人或在为那一回击而惊叹,或为越前的突破而欣慰时,得分的童磨脸上反而突然发难:
“喂!”他脸上没有得分的喜色,难得没短端住自己维持好的外皮,失控的喊道:“这是什么?!”
“刚刚你用的那一招,是什么?!”
童磨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越前没听明白童磨在说什么,“啊,你说发球吗?是部长的零式发球。”
不,不是这个。我不是在说零式发球!
纠结中的童磨脸色堪比一只从未进食过的食人鬼。
“是无我境界。”
站在场边的真田代替越前回答了问题。
无我境界,是网球手进入心无杂念、依靠身体本能厄尔反应的境界。
进入次境界的人能模仿出其他选手的绝招,越前龙马虽然开发了这个招式,但显然还因为初次使用而停留在无法控制的阶段。
真田简略地给童磨解释了两句,但解释到一半,他说话的声音反而停滞了下来。
“弦一郎?”
童磨有点不满地催促到,此时此刻他终于显现出了几分恶鬼的本色来,“快说啦,我还没听完!”
当事人真田弦一郎的大脑正在转动中。
他来找童磨是要干什么来着?
…
抽签!
突然醒悟的真田弦一郎快速低头看表——
“还有一分钟!”
黑帽少年迅速冲进场内拽住还在纠结的白橡发青年,严苛的训练计划也在此刻显示了他的作用,真田几乎是连拖带拽地将像彩旗飘荡的磨磨头硬生生到了会场内。
一分钟,不多不少刚刚好。
童磨感觉自己要吐了,但是鉴于他一点东西都没吃,连吐都吐不出来……
啊啊啊啊可恶的弦一郎!不给童磨大人解释完就算了!还把童磨大人当风筝放!
你当我的脾气是面团捏的吗!
“啊嗯,立海大来了。”
迹部景吾的眼神落在看似半死不活其实全是怨恨的童磨身上,眼神逐渐幽深。
“你们不是早就到了吗?”
迹部的声音在此刻变得尤为欠揍,至少在童磨看来是这样的。但场地内其他人的目光像是被追踪锁定了一般定在迹部景吾的身上,等待对方的接下来的发言。
紫灰发少年挑挑眉毛。
“还是故意踩点到,想要大家的视线全部看向你们?”
其他人的目光立刻就有警惕变为了复杂的无语。
在这种事情上也要吸引目光?你们立海大真是装的没边了!——
作者有话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马上就还完加更了木嘿嘿嘿(邪恶磨磨头笑.jpg)!!!
你们还是太小看我春傲天的实力了(叉腰)
*
【童磨情报速递】他很纠结这份情绪是什么,但是童磨还没问出口就被真田拽走了根本没有问的余地。
然后抽完签出来就忘记了。
【立海大情报速递】听完迹部发言的真田:……
真田的内心:(在童磨标签上画了超过仁王数量的感叹号)
【冰帝情报速递】迹部冷哼一声,决定再把童磨划回到华丽的领域。
第47章 鳄鱼泪
“没想到你抽出来的分组居然还不错?”丸井靠在椅背上, 将口中吹起巨大的绿色泡泡吹破,“我还以为,至少会在第一轮就遇见上一年四强的队伍呢。”
不过就算抽到了四强, 立海大也照样会胜利就是了。
正因为所有立海大众人都这样坚定的认可这一事实, 因此在决定童磨去抽签后,几乎没有人发出发对的声音。
作为好损友之一的丸井文太,也只是想抓着童磨运气差这为数不多的弱点挖苦他而已。
童磨回忆起抽签当天的场景,“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立海大众人正坐在前往对战银华中学的路上, 大巴车封闭空间的作用下, 突兀的笑声乎传递到了车上的每一个角落。
也许是童磨脸上幸灾乐祸的意味太过明显,其他人的视线都默默的集中到他的身上——
“那是因为我遇见了一个比我手气更差的人。”
童磨想到这里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发笑。
当天抽签现场,他和真田因为到的晚和是上一任冠军的原因在, 因此被排在最后一个抽签。
而排在立海大前面的正是冰帝。
冰帝虽然去了两个人,但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到底是由谁来抽签。形似花孔雀的迹部雄赳赳气昂昂地上台去了,抽完签后连带着隐形的孔雀尾巴也耷拉了下来。
第一场就遇上青春学园——先不说手冢的实力, 前几天和他对打那个小不点也很不错啊。
迹部景吾和我的手一样臭!
更让童磨想开怀大笑的是, 他紧跟在迹部身后抽出的签子居然不认识。
不认识好啊, 不认识大概不怎么出名,证明我的签子抽到不错。
真田也及时为自己抽出的签子给予了肯定:“银华作为对手来说, 实力并不算强悍,你今天的手气不错。”
“我觉得是小景吾的原因在!”童磨坏笑着眨眨眼睛,也没放过黯然神伤(在童磨是这样的)的迹部景吾,“他的手气也很差, 我抽签的时候他还没从台子上下去,所以又给我叠加了一个手buff。”
“负负得正,我手气就变好了。”
迹部,臭手的神。
童磨三两步上前, 拍拍紫灰发少年的肩膀:“以后我就跟在你身后抽签了,小景吾。”
“希望我每次都有软柿子捏。”
被当面蛐蛐的迹部:……
被说成好捏的软柿子的银华代表:……
所有白橡发加彩虹配色的人都滚出东京,东京不欢迎你。
“噗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丸井在硬憋笑容,但显然车内还有其他人乐意看他的热闹。而切原赤也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笑容感染了所有人,很快车内的其他队友也笑作一团。
“童磨真的那么和迹部说了?”
坐在最前面的柳扭头询问着真田,他的脸上也带着浅显的笑意,只不过语气太正经了,以至于真田并没有察觉到。
“说了。”真田弦一郎仔细听了听后面队员们讨论的内容,再联想当时迹部景吾的表情,“原来当时迹部是生气了吗?”
他还以为迹部只是想打童磨而已,就像自己的拳头时不时也自动锁定童磨和赤也的脑袋一样。?
弦一郎是在说梦话吗?
车内的笑意在此刻反而变成憋笑的气音,但大家无法抑制的眼神在真田的身上乱飘,代表人物正是直勾勾看着真田的童磨,和好奇一下害怕一下、眼神在空气中跳踢踏舞的切原赤也。
真田的头上又出现了具象化的“#!”号。
…
车停了。
被皇帝赏赐了两拳头的童磨和切原赤也缓缓下车,不同于下车就挂上教主式微笑的童磨,切原赤也在维护自己脑袋顶上的大包和维持形象中间摇摆,最后选择龇着牙维护形象。
“银华不来了?”
童磨的眉头轻皱,眼神的连带着变得凶猛了一些。看似好脾气的人生起气来往往是最可怕的,这个道理在外人眼中的童磨身上同样适用。
关东大赛第一轮,立海大附属中学不战而胜。
等宣布此条信息的裁判顶不住目光狼狈离场后,担任本场比赛单打三选手的童磨终于开始发出埋怨的声音:
“我好不容易抽到的上场签——”
软柿子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让我捏吗??
“下一场还有机会。”
柳当然把童磨现在急躁的心情看在眼里,为了让队内这个最不确定的人稳定下来,让童磨上场比赛成为了最好的解决方案。
但是——
“以你的运气第二场真的能抽到上场签吗,puri?”白毛狐狸发来嘲笑。
“我这场可是抽中了的!”童磨现在听不了任何人说他运气不好的话,“下一场当然也毫无疑问。”
“嗯嗯,运气真好,抽到了不战而胜的上场签。”
……
这个挚友不能要了!
因为时间还算充裕,因此童磨纠结了一下就做好了决定。然后和提议去甜品店的丸井分开,选择和柳与真田一起去看同时间正在进行的、青学对阵冰帝的比赛。
“我和搭档想去研究些其他东西,”仁王选择不和任何人一起行动,“比吕士不会拒绝的吧?”
“啊!那我呢?”切原赤也既想和丸井胡狼去吃蛋糕,又想和副部长一起去看比赛,“啊啊啊好纠结。”
海胆头开始抱头尖叫。
“据说单打二已经结束了,现在的冰帝和青学的比分是二比二。”柳提醒了一句,“代表双方出战单打一的分别是手冢和迹部。”
上一秒还在纠结的海带头一秒就站了起来:“我马上就来。”
冰帝与青学比赛的场地距离童磨现在的位置并不远,因此四人还算迅速的赶到了现场外缘,童磨先看见的不是迹部和手冢的身影,而是先听见了十分迹部作风的冰帝应援团们的喝彩声。
“胜者是冰帝,败者是青学!”
“胜者是迹部,败者是手冢!”
“没错!”
迹部也没忘了和他的应援团们互动:“胜者只会是我!”
好熟悉的场景。
还没等揉着耳朵的童磨说些什么,坚定不移的立海厨切原赤也先是不屑地嗤笑一声,随即毫无自觉的发出反驳的声音:
“去年你输给童磨前辈之前,是也说过同样的话。”
好巧不巧,切原赤也说话的空档刚好是迹部打响响指后不久,场上除了迹部和手冢外,几乎没有任何人说话。
这就导致切原赤也本就没有控制的音量在场地内变得更加明显了。
至少能从像是向日葵一样转头的人群看出来。
偏偏切原赤也不觉得这话说的有什么不对劲,他正咧着自己标志性的嘲讽海带笑,对自己一股反派味道的事实毫无自觉。而真田虽然经常管束切原,但不会在这种时候说切原赤也不好,更别说像妈妈一样纵容着切原赤也的柳了。
双手支着栏杆,身体连带着趴在上面的童磨只能也保持着悲悯天人般的笑容,随意腾出一只手来挥挥,就当打过招呼了。
越前龙马自然也看见了站在高处的童磨。
“他的神态很符合教主这个外号,”乾贞治正好站在越前龙马的身边,但他一开始注意的人并不是童磨,“就像他的网球一样包容——”
“噗——”
越前龙马喝到一半的汽水硬生生被逼的快要喷出来,好在身体的主人在此时此刻也保持着绝佳的形象管理能力,喷到一半的汽水又被咽下去了。
“你在说什么冷笑话吗,乾学长?”桃城武同样是一脸不可置信,“立海大的童磨,包容??”
乾学长难道没看见童磨和小不点的那场比赛吗?那气势感觉要硬生生把越前整个吃掉了诶!!!
……难不成乾学长说的是物理意义上的那个包容吗?
“这不是我说的,”乾指指自己的数据本,“我向询其他和他对战过的选手询问了情报。”
童磨上场的正式比赛不多?没关系,他踢馆的学校也不算少。而且除了远在京都的牧之藤之外,几乎都是东京都范围内的学校。
这也方便了乾贞治进一步收集他的信息。
因此在之前东京都大会中,乾贞治也暗戳戳的穿插在其他队伍中间到处乱窜着,终于搜集到了这位立海大最神秘选手的情报。
“他们绝对是被童磨蒙蔽了。”桃城武语重心长地说,“童磨一看就是很会笼络人心的家伙。”
会笼络人心的童磨没有分辨出混杂在所有人嘈杂声中的蛐蛐,他正在认真的看着场地内的比赛。
以童磨和双方都对战过的个人感受,他认为手冢和迹部的能力几乎不相上下,也许手冢更胜一筹。
但手冢和自己对战时并没有收到手臂伤的牵制,现在却不一样。
童磨逐渐深长的眼神终于从手冢的胳膊上移开。
“手冢,你还是弃权比较好。”大石秀一郎的声音在此刻变得尤为清晰,他还在试图慰藉捂着肩膀的手冢,“其实因为肩痛而放弃比赛时很正常的事情。”
由大石先开口开始,其他队员也纷纷开始站在伤痛的角度劝阻着手冢。童磨不难看出其他人神情上隐藏着对于胜利的渴望,但更多的是对于手冢的担心。
‘可是手冢,不会放弃的吧?’童磨伸出一只手来拖住自己的脸颊,低垂的睫毛遮住了彩虹色眼睛中的神采,只剩下那枚凝聚着手冢渺小却又宏大信念的网球,‘就像小精市一样。’
童磨的心音结束没两秒,倚靠在长椅上的手冢国光已经重新站了起来。他调整了一下手臂,重新把球拍紧紧握住自己的掌心。
“让你久等了,迹部。”
手冢国光的声音镇定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们来决一胜负吧。”
站在童磨旁边的柳压低声音叹息着。
“说起来,只是打网球手臂会伤成那个样子吗?”
童磨没有询问其他人苦难来源的习惯。
在极乐教中,需要解决这点的人会自己说出事实,不愿意揭开伤疤的也大有人在,教主需要做的只有倾听他们被加工的苦水。
但童磨很迫切想要知道,让手冢顶下伤痛的战斗的理由是否和他的手伤有关联。
“青春学园在越前龙马之前,是没有一年级正选的。”柳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田不自觉的压了压自己的帽檐,脸侧的头发因此转移到耳旁,好像这样就听不见柳接下来的声音了,“所以……”
柳莲二没有把话说完,但足够童磨听懂了。
“啊。”童磨在此时此刻居然轻笑出声,“手冢果然是个大傻子。”
人机大傻子。
输入了指令就一定要做到带领青学走向进军全国的承诺,这不是人机大傻子是什么?
“Game,迹部对手冢,4-3!”
接下来的比赛对于手冢国光来说无意是死缓之刑。
倾注着信念和意志的挥拍,痛到极致仍旧冷静清晰的头脑,手冢的强大不止局限于他超出常人的技术,还有他很坚定不移的信念。
当你对他不屑一顾时,也许会对手冢的信念视而不见。但当你看见他时,信念已经成为手冢国光本身了。
这就是——手冢国光的网球。
‘我想的果然没错,’童磨确认了自己之前那个很粗略浅显,现在又十分符合现实的类比,‘手冢就是缘一呢。’
迹部大概和我也有一样的想法吧?
童磨像是为教徒垂泪的教主般,不忍再直视场内的战况。白橡发少年抬起眉头和眼帘的瞬间,阳光终于照进方才被阴影笼罩的眼睛。童磨也随着这道微微刺眼的阳光看见了意料之外的人。
珠世小姐?
‘啊,’童磨内心垂泪的Q版小教主瞬间就把水珠抹干净了,‘手冢果然给珠世小姐打电话了吧!’
白橡发少年立马就做起来了,只不过珠世同样也看见了显眼的童磨,很眼疾手快的先行发了信息:
【珠世:别过来了,人太多了,有点麻烦。】
【珠世:那孩子已经联系过我了。】
好好好,手冢下次我还给你输入指令!
正当童磨紧接着想要追问有关手冢伤势的问题,珠世就像是隔空读取到他的心声一般,再次弹出新的信息窗来:
【珠世:我给他做了一些外敷的药,也推荐了领域内比较有名的医生。他已经决定在不久后去德国治疗胳膊了。】
【珠世:另外,远野笃京的复建基本完成了,近期应该就回日本了。】
‘童磨这个家伙简直是隐形的控制狂。’珠世无奈的想到。
‘但是他自己也算是病人。’
她是制药领域的专家,就算能介绍靠谱的外科医生,但在心理医学的领域上依旧无法切实帮助到童磨。
‘不过童磨现在情况好转了好多。’珠世的视线扫过熟悉的土黄色校服,‘或许少年人的心思,还是要同龄人来解决。’
珠世和愈史郎隐藏在人群中,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而这场硝烟弥漫的比赛,也终于在网球坠落进手冢半场而结束了尾声。
“Game,冰帝学院迹部对青春学园手冢,7-6!!”
教主化的磨磨头终于落下了一直在眼眶里摇晃的眼泪,也从童磨一眨不眨的眼睛里落下、坠地,再也消失不见。
没有任何人发觉。
*
第二轮要迎战的对象是名士刈。
童磨一闪而过的运气仿佛印证了他的【是小景吾太背了】的说法,因此在光环消失后,他的抽签结果可想而知。
好消息,没抽到空签。
坏消息,抽到的是单打一。
失去梦想的磨磨头在休息区坐着看完了全程,立海大以狂风之势席卷了手无寸铁的名士刈学园,三比零抬走了对手。
接下来对战的对手同样是童磨没听说过的学校。
不动峰中学?
好像也是东京都内的学校。
“除了牧之藤之外,你听说过哪个?”白毛狐狸无意之间吐出一个令磨磨头高速旋转的信息,“puri,说中了呢。”
仁王雅治早在一年前就知道童磨想要打败的人是谁了,毕竟他可是伪装成开盘【童磨想要打败的人是谁】的同学,亲眼看着被丸井文太推出来的胡狼桑原投了一个从未设想过的人。
“嗯?你在说什么?”童磨只当做没听见,实际上眼神已经飘到丸井身上了,“我听不懂呢~”
挚友组斗嘴的声音一时间充斥了部活室,不过等到真田和柳进入部活室内后,两人的声音就像是按下了静音般消失不见。
直到柳莲二的声音打破这场寂静:“下一场的对手是不动峰中学,相信大家已经知道了。”
“他们是今年东京都大会的第二名。”
嗯?第二?
第一是青春学园的话……他们打赢了冰帝?
蠢蠢欲动的童磨试图想在抽签桶内做手脚,很快就被一直盯着他的真田发现了。被制裁的磨磨头只能老老实实地再次做回到座位上,不情不愿地继续听柳莲二的分析。
“最值得关注的是他们的队长橘吉平。”柳的视线随之转移到看似很认真的童磨身上,“童磨应该有所了解。”?
真的吗?本人都不知道诶?
“九州双雄,在关西地区十分出名。”柳叹了口气,“橘吉平和他的搭档千岁千里以暴力的球风出名——”
已知童磨是关西人,对暴力网球手也格外关注,柳理所当然地推得出他可能认识橘吉平的答案。
可他的概率推测在童磨身上时常失灵。
“我对暴力网球手感兴趣是因为小笃京啦,”童磨晃晃自己手里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球拍,“因为对他的处刑法中的斩首一招很有趣。”
“不过我确实听过这个外号。”
除了九州双雄外,这个名号之下所涵盖的两人他一概不知。就算童磨有心想要挑战所有关西的强者,也应该从四天宝寺开始才对。
但他没去过四天宝寺。
“当时除了就近去了兵库县挑战了牧之藤外,其他的都没去过。”磨磨头无奈摊手,“那段时间我继承了万世极乐教,真由美不会允许我走得太远的。”
又出现了,关键词万世极乐教。
柳认为他的亲戚应该拥有一个位于京都、可以供他们集训的旅馆了。
“听着还蛮强的啊,”切原同样也对此产生了兴趣,“我想打这场网球比赛!柳学长!”
“明明是我先来的哦?”童磨戳戳切原赤也的脸颊肉,“所以还是让学长来吧!”
“可是童磨学长刚刚不是说,对暴力网球手感兴趣是后来的事情吗?”切原誓死捍卫自己比赛的任何一个机会,“所以之前的人不感兴趣,就让我来吧!”
两个人就这么若无旁人的争辩起来。
随着压低帽檐的真田的气压越来越低,磨磨头很有警觉心的闭上了嘴巴。然而愚蠢的海带头还没意识到危机,正洋洋得意的准备炫耀自己争取成功。
然后下一秒就被天降铁拳敲老实了。
“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真田的声音十分严肃,他站在最前面抱着手臂,紧绷的下巴一上一下的晃动着,“精市的手术也在当日进行。”!
立海大众人立马就坐直了。
“打完比赛后,我们一起驱车赶往金井综合病院。”真田的视线扫过所有人,最后停止到坐的最远的童磨身上,最后回到切原赤也那侧,“你们两个,谁能更快解决比赛就谁上。”
这个意思,是让我们现在去打队内赛的意思吗?
“啊,那还用说吗?”
童磨的自信第一次让人不觉得嚣张,熟悉笑容间隐约可见幸村的面孔。
白橡发少年一字一顿地说出近似誓言般的承诺:
“我会为立海带来胜利的。”——
作者有话说:今天有点卡,所以晚了一点。大家会原谅我的吧[可怜][可怜]
呜呜为什么最近营养液少少的,大家背着我投给谁了[爆哭][可怜]
(猫meme敲碗)营养液快到碗里来。
*
【童磨情报速递】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转变了两次。
幸村突然生病时置身其中,当局者迷,因此只能感觉到悲伤,但这对于忘却感情的童磨来说尤为重要。
手冢的坚持,他是旁观者,童磨看见了属于人类的光辉。
打网球就像是童磨混入人群模仿人类生存的记录呢。
【立海大情报速递】在反复问医生且幸村自己的劝说下,大家终于相信这只是个帮助快速恢复的小手术,而非病情恶化加重的问题。
“等到全国大赛时,我们就可以一起打球了。”幸村的笑容里终于吐露出轻松的向往来,“我一直一直想念着大家。”
立海大众人再起不能。
第48章 吸血鬼
最后单打三的比赛还是由童磨来出战。
而双打的的人选则没有向上一场一样直接安排固定搭档来比赛, 而是选择了自由组合——
双打二:柳生&丸井。
双打一:真田&柳
好怪的阵容,再看一眼。
“出于比赛速度来考虑,”这次的阵容是柳莲二亲自排的, “这样效率最高。”
柳生和仁王在一起可能会为了因为模仿而耗费一些时间, 而胡狼的攻击能力一向是弱项,因此两个双打组合取出比较稳定的人来组合效率更高。
“半决赛而已,”真田的神色还算比较轻松,他现在更但心的是有幸村精市的事情, “立海大关东十六连霸, 不许有任何死角!”
前辈们和我们自己两年来的连胜,不能就此断送。
…
半决赛当天,立海大延续一贯的踩点原则到达现场。
“常胜立海!”
“let’s go!let’s go!立海大!”
童磨的神色还算轻松, 他的视线绕场一周想要寻找可能成为他们决赛对手的身影。但鱼龙混杂的听觉范围内,突然出现了一道极其不和谐的声音。
“let’s go!教主大人!let’s go!童磨大人!”
啊,久违的教徒应援又出现了。
不让你们拿应援物的就改编立海大的加油词是吗??
柳莲二随着童磨的视线, 看见了混在立海大校服中间的那群穿着和服的人。
“是万世极乐教的人?”
柳仔细观察了一下为童磨应援的人群, 发现了一个很匪夷所思的疑点。之前给童磨应援的教徒大多是已经工作了的成年人, 这次却很明显多出了一大半属于同龄人的身影。
“有一部分应该不是。”童磨也发现了某些不属于教徒范围的身影。
但这些身影也不完全陌生,童磨在这些新增的教徒中看见了好多在他记忆里出现过的人。首先是他的同班同学、其次是同年级的同期, 童磨甚至还看见了二年级时教导自己国文的老师!
你们什么时候被人拉进入极乐教的??我真的没有在学校里传教啊啊啊啊!【尖叫.JPG】
不过安倍真由美率领的嫡系教徒们也有部分在此处,只是人数大大减少了。
白橡发少年的彩虹眼在扫视后迅速锁定在教徒身上,并且辨认过后很快向他们挥了挥手。
教徒:啊啊啊教主看见我们了!教主朝我们挥手了!
教徒:教主心里有我们!
呜呜呜就是可怜上一次做的应援扇和应援横幅了。
而换上教徒服饰的立海大内部童磨后援团:哇塞,原来穿和服真的会获得童磨大人的回应诶!
安倍小姐诚不欺我!
和服后援团的存在对于立海大的学生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对于教徒们严重不符合网球场的画风还是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虽然知道童磨的人气很高,”桃城武感觉自己遇见童磨之后,就在吐槽役的路上越走越远了,“但粉丝团也不至于为了给他应援而cos成刻板印象里的京都人吧?!”
可恶!简直和冰帝那个迹部景吾的作风不相上下啊!!
但乾贞治的眼镜却在看见后援团的瞬间亮了一下。
“下次我穿上和服看看能不能混进去……”原来站在桃城武身边的乾贞治正在逐渐向安倍的方向靠拢, “不过他们应该并不是在cos京都人,而是在cos教徒。”
青学众人(除越前海堂外):“诶!教徒?”
“是的,”乾贞治自然把童磨的家庭背景也给调查上了,“据说童磨是宗教家庭出身,在神奈川也住在自家的教中。”
“教主大人威武!!!”
一道冲破其他人应援的高音响彻整个场内。
“不过,”大石秀一郎原本还在考虑手冢前往德国的事情,“这个教主应该是在指代他的外号吧?”
站在边上带着帽子的鸢紫发青年脸色扭曲一瞬。
此教主非彼教主
童磨这家伙真的继承了一个邪教啊!!
刚刚落地东京机场,然后马不停蹄地赶过来的远野笃京默默地远离了中学生,然后发现自己再次被万世极乐教的人包围了。
于是他又只能默默的再次移回到中学生的身边,好在没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越前龙马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被教徒吸引走半分。
猫眼紧追随着那道白橡色的影子,越前龙马的眼神太过不加掩饰,导致童磨很快就感觉到并追了过来。
彩虹眼眨巴眨巴,对着越前龙马抛出一个wink来。
越前龙马立刻就把眼睛移开了。
“龙马酱太无情了,”童磨最喜欢逗的就是会给自己表情反应的人,“下次还敢。”
双打二的比赛打的很快,丸井和柳生在训练中的配合也不算少,再加上二者个人实力和良好的双打素质做底,比赛几乎呈现一边倒的态势。柳生的镭射光束和丸井的走钢丝尽数登场,几乎在最短的时间内已经锁定了胜利。
不动峰就算在东京都大会内夺得了第二名,在立海大这里也只是众多击败队伍中的沧海一粟而已。
“Game,立海大丸井&柳生对不动峰石田&樱井,6-0!”
“立海大附属中学对不动峰中学,1-0!”
“童磨,”真田和柳刚好在此时热身回来,真田看见无所事事的童磨就上火,他对童磨比赛热身的行为不满已久,“现在,去热身。”
“嗯嗯,知道了~”白橡发少年顺手捞走了休息席上蔫哒哒的切原赤也,“走吧,小赤也,陪我一起去热身。”
“啊啊啊,为什么是我在单打二啊。”切原赤也倒不是对其他人有什么意见,他单纯只是想打比赛而已,“可恶,完全没有上场的机会啊。”
二人在说话时刚好经过不动峰的比赛席,至少以切原赤也除了心虚之外都十分大大方方的音量来说,不动峰的队员大概已经听见了他们对话的内容。
但,这话又没有什么错。
不管是下一场的神尾还是伊武,肯定是无法战胜立海大的唯二双打黑洞之一真田弦一郎的。
至于柳——小莲二的双打几乎无可挑剔,像是精密的数据流ai把所有大数据分析全部捧到你面前,没有人能在和柳双打完之后不为之惊叹的。
简直是天选辅助流啊!
白橡发少年在离开球场时,还是转头看了一眼不动峰的休息区,刚好和扭头盯着他的橘吉平对视了。
啊。
童磨还记得以前九州双雄的录像中,橘吉平眼睛里意气风发的光芒和暴力张狂的球风。当时的橘吉平和千岁千里像是草原上驰骋的两只雄狮,威风凛凛地捍卫着草原之王的领地。
白橡发少年的叹气一句,眼睛里不知如何而来的怜悯一扫而过。
那种既视感,完全消失了啊。
*
“单打三,立海大童磨对不动峰橘吉平。”
“请双方尽快入场。”
童磨在热身的时候终于把切原赤也炸起来的海带头给捋顺了,好在这个家伙比较好哄,至少不需要童磨用上哄骗教徒的手段。
而橘吉平的内心也十分复杂,他作为队长在场下自然也安慰了被真田弦一郎和柳莲二压着打了一局的队员。同时橘吉平也调查过立海大的情报,自己十分清楚对上童磨的胜算到底有多少。
“握手。”童磨提醒了一下走神的橘吉平,“别一脸严肃啊。”
像是重新掌握了教主的必备技能,童磨嗅到了属于负面情绪的味道。至少此时此刻站在他对面的橘吉平的情绪是五味杂陈的。
“我听说你之前是打暴力网球的选手,但我没看出来你有这样的气质。”
童磨是很认真的这样认为。
但这句话在其他人听来几乎等同于挑衅。
“他在说什么啊?!”神尾自己恼火的不行,但还安抚了一下也气的不轻的橘杏,“队长他——”
“嗯。”
奇怪的是,童磨的话好像有魔力似的,橘吉平在脑子里到处乱窜的情绪在听到这句话后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我有个好朋友也是暴力网球手,”童磨的手握上橘吉平的,不一会就放了下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用暴力网球吧。”
“我都承受的住的。”
反正最危险的事不过是在被网球场上被打个半残,也不至于直接死掉。而自己的身体修复能力刚好可以弥补这一点。
浪不死就往死里浪呗。
站在边上的真田听见童磨“求打”的发言,脸色黑的快要滴出墨水来。
童磨一天不作死能死吗??
“我想塑造童磨性格的主要原因,大概就是万世极乐教。”柳对童磨奇怪不已的性格也好奇许久,“也许安倍小姐会知道一部分内情。”
“但她不会说的。”
仁王接上一句,他对童磨这位女管家的好感度并不高,再加上安倍对于白毛的抵触程度也很强烈,两人就像是一山不容二狗一样相互视而不见。
安倍真由美对于童磨前后态度的变化引起了他的好奇,因此仁王稍微借用了下安倍真由美的模样,在神奈川极乐教的教徒口中试图套话。
只可惜收获颇少。
“他们对安倍的态度很奇怪。”
仁王雅治猜测也许安倍真正在教内的地位不算太高,安倍想要继续待在极乐教必须依仗着童磨,因此她的嘴巴很难翘出情报来。
“所以就算问她,也不会问出什么的。”
柳莲二默默记下了这个情报。
“比赛开始,立海先发。”
赛场上的比赛才刚刚开始。
童磨早就拿着球站在了底线上,看着橘吉平几乎没什么变化神色,只能无奈叹叹气。
‘我可没和你开玩笑啊。’
包容的网球?
他现在只想用最原始的、最简单的快乐和这个也许过去也形似恶鬼的人搏斗。
“处刑法。”
悲悯天人的态度,不近人情的言语。
童磨高高悬挂在其上的身影像是无情宣判罪孽的神佛,返照出这头被困在笼中雄狮的内心。
“斩首。”
先前的热身让童磨失去了事前在观察对手的理由,而且他还急着回神奈川探望正在做手术的小精市呢。
童磨的攻势一向是无声无息又势不可挡的,势不可挡的是远超常人的力度和别出心裁的旋转,是最表面得分的招式;无声无息的是童磨无孔不入的精神力,是侵入心肺的毒素。
他已经很久没有再使用自己的【毒素】精神力了,在内心不知不觉地产生了“想要打得更加尽兴”的想法后,更加精细操控的精神力也致使童磨更偏向于【麻醉】而非【毒素】。
但现在,童磨所想要释放的是【毒素】精神力。
“砰!”
处刑法斩首这招在童磨手里,熟练度已经被练习到再也不能提升的地步。在高速旋转的小球擦着橘吉平的脖子而过,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再次见识到这招的人才能发现童磨控球能力的强大,不光弧度还是位置,几乎都和在俱乐部打出的那球几乎无差。
乾贞治总觉得童磨也许还憋着什么大招没打出来。
“包容?”桃城武转身看了一眼乾贞治,“之前的对手被威胁了就眨眨眼。”
赛场上,橘吉平感觉到颈侧有一道微不足道的刺痛,但比疼痛感来的更快的是锁被人恶意破坏的叮咚声。他下意识抬头看向站在对面的童磨——
童磨站在原地笑。
自我进入牢笼的雄狮,在此刻终于感觉到深刻品味出被刻意忽略的不甘来。
原来我之前也是这样的吗?
‘想要胜利,’橘吉平的野兽在不停嚎叫着,但仍旧不肯自己撞开走出牢笼。‘给我打回去啊!’
然而就算内心再大声的咆哮,都不会转化到现实里。童磨的网球从第一球就开始展开攻势,而精神力也在无知无觉间掌控着全局。
先感觉到不适的人是裁判,紧接着是之前被童磨的精神力放倒过的仁王雅治,紧接着是一直在左右观察的柳。
汗如雨下但仍旧垂死挣扎的橘吉平却一无所知。
教主大人在心里深叹一口气。
‘愚蠢又可怜的人类啊。’
与你再也无法恢复如初的网球一起,登入极乐世界吧。
精神力织成的蜘蛛网收网。
天旋地转间,橘吉平只能看见自己眼前这片十分局限的天空。他想起在关西美丽而转瞬即逝的晚霞,想起和他一起训练到这个时间点的千岁千里,想起再也回不去的网球——
就像一切都没发过一样,陷入了短暂的梦境之中。
“不动峰中学橘吉平失去意识,视为弃权。”
“立海大附属中学对不动峰中学,3-0!”
白橡发少年原本想要撩开球网过去查看橘吉平的情况,但很可惜,不动峰的队员不太接受他的插入,童磨也只能遗憾离场,然后找到了整个网球部最靠谱的人——柳莲二。
“我去送一个紫藤花香囊?”柳莲二在去年就有随手带香囊的习惯了,“好,稍微等我一下。”
切原赤也对童磨看似像是示弱的行为嗤笑一声,但也没反对。但海带头一向是憋不住事的人,没过两秒又主动凑到童磨身边去了。
“他们又不一定领情,”切原的语气并不客气,表达的内容确是友好的,“干嘛要送啊。”
切原赤也的世界是澄澈的。
胜利就是胜利,失败就是失败。失败的人不管是因为什么元素而输掉比赛,那都应该是败者需要承担的风险之一。
童磨学长之前又不是用精神力放倒过对手,稍微看一下之前的比赛都能发现。既然对手已经决定好了名单,做好可能会被精神力影响的准备也是赛前准备的内容吧?
刚刚童磨前辈过去可是被拒绝了。
童磨大概从切原赤也简短的语言里理解了他的意思。
‘这孩子,还真的有点像伊之助诶?’感叹的同时,童磨没想到海带笨蛋的内心思路如此清晰,‘啊,更有养儿子的既视感了——’
把自己的学弟当儿子是不是有点奇怪?
但是想当兄弟的野生父亲也是人之常情吧??
“人类是容易被私情冲昏头脑的生物,”童磨拍拍切原赤也的背,示意一边走一边说,“不,或者说懂得感情的生物大概都会如此。”
见切原赤也的眉头越皱越紧,童磨感觉再说下去他反而要不清晰了。
“举个例子,如果我被对手用精神力放倒,你也会担心的吧?”
“可是童磨学长不会啊?”切原赤也满脸写满了茫然,“以童磨前辈的实力,不会被其他人放倒的。”
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童磨自己也无法想象自己被放倒的场景。
“那,”童磨也觉得这个例子可能举得不太得当,退而求其次选了其他例子,“那如果我被人用暴力网球伤到呢?”
“童磨前辈不是刀枪不入吗?”切原赤也说出了在论坛中归纳总结推理出来的结论。
童磨:……
逆子,这家伙果然是逆子。
此子断不可留!!!
“puri。”仁王雅治最喜欢看热闹的三位中凑出了两个,“那我觉得童磨更像是吸血鬼。
“不爱吃人类的食物、害怕阳光、也不惧怕受伤。”
仁王雅治嘴巴一张就是造谣:“综上所述,童磨是肯定是隐藏在现实社会的吸血鬼。”
“我要是吸血鬼第一个把挚友你的血吸干哦?”
童磨接住剧本就开始沉浸式热演,“顺带把旁边这个听不懂人话的海带头吸成人型海带。”
白橡发少年见柳的身影也逐渐靠近了,背起网球包准备向退场的位置走去。还没走两步就感觉自己旁边似乎少了点什么东西,一回头就看见了面色苍白、看起来下一秒就会随风飘逝的切原赤也——
“我不要……”切原赤也显然已经相信了童磨是吸血鬼的事实,恐惧和求生欲令他爆发出超强的音波:
“我不要被吸成海带干啊——”
“海带干啊——”
“带干啊——”
“啊——”
……
所有人奇怪的目光都朝着立海大的方向看过来了。
完蛋了。
立海大的未来真是一眼望到头了。
*
在真田弦一郎返回场内然后快速制裁了干嚎的切原赤也,又在听见前情提要把仁王雅治和童磨一起连坐了之后,吸血鬼事件才算堪堪平息。
但切原赤也被吓的十分真心实意。
至少他真的在那一刻考虑自己是不是真的会被童磨学长吸干血液了。
“我早就知道仁王前辈在骗我了!”切原赤也坐在手术室外小声的辩解道,“这么离谱的谎言到底谁会信的。”
你不就相信了吗?当时在比赛现场嚎的人不是你吗?
童磨很难想象上帝创造切原赤也这个人类时到底在里面添加了什么,但总归没给他添加智慧这个东西。
“歘——”
手术室的门被医生一把拉开。
瞬时间,一群土黄色的身影在一秒钟之内全部站起朝向医生的方向,同时也十分礼貌的没有直接围过去。
真田弦一郎先行从最外围的墙边走过来,还没等他走到医生面前,就被医生给阻止了。
“没事,那孩子好的很。”医生摆摆手示意立海大众人让开走廊的位置,“之前不是说过只是个小手术了吗?”
不过看到中学生们之间美好的友谊,班味很重的医生口罩下面的嘴都要笑烂了。他在心里感慨追忆完自己的青春后,才将连接手术室和走廊的门口让开。
直到蓝紫发少年被护士姐姐推出来,立海大众人才终于有了实感。
‘啊,幸村部长要好起来了。’
我们立海大终于不是没有部长的野孩子了!——
作者有话说:又来晚了啊啊啊啊啊[爆哭]
最近老是迟到……要不补给大家一更吧[可怜][可怜]你们会原谅我吧[可怜][可怜]
以及!大家的营养液我都看见了嘿嘿嘿[狗头叼玫瑰]我讲猛猛更新让大家看看我的实力!
*
【童磨情报速递】对于橘吉平的态度就像是对待教徒,但有些时候对方内心的纠结没有完全敞开的时候,他也无能为力。
【立海大情报速递】在“当狗耍事件”和吸血鬼事件过后,切原赤也在外彻底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
切原:只是呼吸。
真田:捂嘴。
【万世极乐教情报速递】安倍真由美在万世极乐教中的地位确实不高,主要是因为上一任教主并没有想让她当管事的领导层。
是童磨提拔了她,因此她一开始才会害怕童磨离开京都后不管极乐教了。
第49章 京都行
夏季的雨总是来的让人猝不及防且毫无防备的, 至少所有人都没想到关东赛的决赛日会下一场颇为持久的大暴雨。
“这种天气真的不能比赛吗?”
童磨对下雨天的感官也一般,网球沾水后带来的偏差总是出乎意料的,但这对于他来说属于可以调整的范围之内, “一定要在晴天打网球吗?”
说来也奇怪, 他打网球以来几乎没有遇见过除晴天以外的其他天气,下雨也是第一次。
人真的能点背到这个程度吗XD?
哦我是鬼,那没事了。
“主办方那边有消息了。”
黑帽少年从连绵不断的雨中走来,真田弦一郎的帽檐就像是房子的屋檐般连串滴落着水滴, 连带着他身上的队服也一起打湿。
“关东大赛的决赛被推迟到下周。”真田把话带到后, 视线围绕坐在一起的立海大队员身边环绕一圈,果然发现少了个人,“切原赤也呢?”
柳莲二也环绕了一下四周, 在真田弦一郎离开这里之前,切原赤也还待在原地老老实实地坐着。
“可能是自己溜出去了吧,”白橡发少年打了个哈欠, 懒洋洋的回应了两人的对话, “一会应该就回来了。”
切原赤也这个傻子, 偷偷溜走还想把我的伞借走,是生怕小莲二发现不了你吗?
要不是童磨硬生生顶着切原赤也的声音和小动作装没看见, 切原赤也早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我去找他。”真田弦一郎颔首,语气却陡然一转,“童磨,你跟我一起。”
真田弦一郎已经被磨练出来的脾气和直觉告诉自己, 切原赤也的“潜逃”一定和童磨千丝百缕的联系。?
关我什么事?
童磨在挣扎未果后还是被真田从椅子上扯了起来,又害怕自己挣扎的太厉害把黑帽少年本人甩出去,因此只能认命的撑开伞和真田一起走进雨幕之中。
至少真田现在不用再淋雨了。
嘈杂的雨声影响了童磨的听觉,他仔细分辨着前方的声音, 顺带还和伞下的真田弦一郎聊着天:
“你说切原赤也不会真的是海带妖怪吧?遇见雨就化形的那种。”童磨还记得赤也前不久在场地内指认自己是吸血鬼的事情,“不然怎么解释他一下雨就不见了?”
“应该不是。”
真田一本正经的回答了童磨的奇怪问题,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不回答的话,也会被童磨用这个问题来来回回折磨一路。
“他的体检报告上写着他是人。”
“真没有幽默细胞啊,弦一郎。”、
两个人的对话很简短,却还算和谐,至少没有因为奇怪的事情吵起来。
所以平常自己和弦一郎吵起来,一定是因为挚友或者逆子在中间煽风点火吧?
教主好狐狸坏,弦一郎好海带坏!
“啊,我好像听见赤也的声音了。”童磨拽住真田的胳膊,真田拼尽全力挣扎未果,“在这边。”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童磨还听见了包围在切原赤也身边的声音。
“他和青学的人在一起。”白橡发下的耳朵动动,仔细辨别这溶于雨帘中模糊的声音,“还有一男一女两个陌生的声音。”
“不过赤也自己跑到青学的地盘,真的不怕被套麻袋吗?”
真田弦一郎思考了一下童磨这句话的可能性,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所幸也不挣扎了,干脆利落地朝着童磨所指的方向走过去。
很快,切原赤也的声音就出现在了不远处的位置。
龙马酱,眼镜男……还有眯眯眼!
还真都是青学的人啊。
童磨的眼神又落在了那两道不熟悉的声音的人身上,女孩子他没见过,男的好像是不动峰的队员。
总归都没有什么好在意的啦。
“切原。”
真田低沉的声音像是最后的警告。
僵持住的几人这才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找过来的两道土黄色身影。
切原赤也的卷发也湿漉漉的滴答着水,就算这样也没忘了继续放狠话,“呐,就这样吧。”
但海带头转过头的表情立马就由嚣张变为心虚了。
“切原赤也——”
童磨很少在熟悉之后直呼自己人的大名,至少切原赤也在听见学长的声音后自顾自的僵持在的原地,就像是夹着尾巴在主人腿边摇着尾巴的小狗。
【坏狗心虚.JPG】
家里的狗狗一见我就摇尾巴是为什么?是做坏事了心虚吗?
“童磨学长,”切原赤也在心里后悔的大叫,早知道他就不用童磨的名字挑衅人了,“怎么了?”
白橡发少年歪歪脑袋,用肢体语言反问“你自己干了什么坏事你自己不清楚吗?”。难得有压迫感的彩虹色眼睛盯着切原赤也看了三秒后才把视线扫开,紧接着看向站在切原赤也背后的青学队员。
啊。
忘记手冢已经去德国了,还以为能下达新的指令看看有没有效果呢。
“来吧,别淋雨了。”半响后,童磨一无所知的解开了这近乎凝滞的气氛,他最近叹息的次数增多了,“人类果然还是很脆弱啊。”
“好!”被打了一巴掌又给了颗甜枣的切原赤也立马就顺杆往下爬,期期艾艾地挤进伞底,“童磨前辈居然带伞来接我!”
“明明我走的时候向你借伞你都不肯给来着。”他小声嘟囔道。
真田的眼神立马就锁定了刚刚还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童磨。
“你问了吗?”童磨直接当场表演翻脸不认人,稍微移动了一下位置站在中间给切原腾了腾位置,“我可没听见。”
“可是学长你的听力——”
说到这里连切原赤也都能感觉到童磨大概是在敷衍自己了,以往海带头对上磨磨头的胜率几乎为零,甚至有时候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切原赤也悲从中来,决定起义反抗童磨的暴政统治。
他屁股一使劲,撅起胯部侧顶了一下童磨的身体。白橡发少年没想到这个逆子在外还玩阴的,被怼的踉跄一下,把最边上的真田弦一郎撞了出去。
然而把真田弦一郎撅出伞外还只是个开始。
童磨抓着伞的手随着身体一踉跄吗,伞身也跟着一起倾斜起来——
“哗啦。”
伞上积下来的水像是瀑布一下沿着倾斜角度倾盆而下,不偏不倚地全部浇在了真田弦一郎的脑袋上。
…
……
哇哦,小赤也要玩完了耶(^-^)V。
沉默是在忍耐中等待爆发的真田,但比真田弦一郎宣泄的怒火反应更快的是童磨奇怪的脑回路。
“弦一郎——”
童磨当然知道切原赤也最害怕的人是谁,他立马开始装受伤将伞移开然后重新转移到真田的头上,像告状似的拖着长音指着切原道:“这个家伙欺负咱们俩诶~”
真田沉默,真田欲言又止,真田决定选择性忽略童磨去揍赤也。
童磨什么的,还是交给精市来管束吧。真田感觉自己拿那个对任何事情都不上心的家伙没办法。
就当童磨不存在吧。【闭眼.JPG】
而远处目送立海大三人走远的青学队员,自然也看见了眼前这场奇怪的闹剧。
原本对于切原所言十分生气的桃城武:?
正准备开口呛死所有人的越前龙马:……
想起之前切原赤也暴言的不二:“啊,原来是这样。”
等到其他人疑惑的目光重新集中在眯着眼睛的棕头发少年身上之后,不二周助脸上浅淡的笑意更甚:
“和之前切原君说过的那句话,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呢。”
之前说过的那句话?哪句话啊?
由于切原赤也的发言太过不顾及任何人的死活,因此青学众人在脑子里回顾了一圈切原赤也说过的一堆垃圾话……
“啊,我想起来了!”菊丸英二开朗的声音穿插在雨幕中,“是那天在俱乐部和手冢部长比赛结束后的那句话吧!”
“就是【童磨前辈敢把所有人当狗耍】那句!”
…
不是吧?
想想因为童磨一句话定在原地,看起来像是做错事的心虚小狗的切原赤也,再想想因为童磨的话而给了切原赤也一拳(雾),像是捍卫主人的大型犬一样的真田弦一郎——
完蛋了,一旦把这两个人狗塑了就完全回不去了。
‘我以为切原赤也是在开玩笑,’难得在场很多人的心声重合在了一起,还是崩溃大叫版本的心声,‘难道是真的当狗耍吗!!?’
你们立海大这对劲吗!
*
因为暴雨持续不断,决赛时间推迟了一周,立海大网球部也就多出了一个星期的准备时间,尽管他们并不需要。
而童磨在这一个星期内也有件事情要做:
他在幸村精市做手术之前求了一个平安签,幸村的病好转了,童磨就得回到求签的神社还愿。
“我明天要回京都一趟,不过我当天就会坐车返回。”童磨这次是真的有正当理由请假,“我得去求签的神社还愿。”
“顺带把当时抽到的运势签解一下。”他补充道。
“签文不是当场解的吗?”切原赤也反问道,幸村精市住院之后大家去神社的次数大大增加,因此他还记得一些常识性内容,“现在去解签还有用吗?”
“大概没用了吧。”
童磨也不指望这枚运势签有什么用,反正小精市的情况已经基本没问题了,不需要莫须有的运势来左右了。
“但是我想知道自己到底抽中了什么。”
童磨抽运势签的原因,仅仅只是听说这个神社的运势签很准而已。但抽签结束后,他才想起自己惊天泣鬼神般的运气。
‘万一抽到凶签就不好了,会影响到小精市吧?’得亏童磨想起了自己是为了幸村精市来求的签,他边想边看也不看地把运势签收了起来,‘还是不看了。’
“你自己回京都?”柳莲二冷不丁的发问,“是京都的万世极乐教那边抽的签吗?”
“真由美跟着太兴师动众了,我自己坐新干线回去。”
第一个问题还算正常,但柳莲二的第二个问题却把童磨逗笑了。白橡发少年被逗的笑个不停,仿佛被人戳了笑穴一样。
“呐,小莲二。”
白橡发随着少年俯身的动作耷拉在他的肩膀前面,眼睛里还带着浮于表面的笑意,“你知道极乐教供奉的神明是谁吗?”
柳莲二顺从的摇摇头,他确实没有调查到相关情报。
难不成是什么鬼神?但日本境内敬拜鬼神的人也不少吧?
…
“是我。”
童磨笑着回答道,“我是万世极乐教供奉的神明。”
教主大人的声音不算很大,但绝对不小。至少在小小的部活室内,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童磨说话的声音。
柳莲二做好了听童磨说出惊骇世俗神明的打算,却也没有预想到会有【神明=童磨】的可能性存在。
“所以非要说我们是邪教也对啦~”
供奉食人鬼为神明什么的,果然很愚蠢啊。
童磨不在意的挥挥手,完全忽略了柳莲二因为惊讶而睁开的眼睛和其他人看过来探究的目光,“既然求的神是自己,那还有什么求的必要?”
人就是因为有做不到的事情,才会向祈求神明啊。
“而且解签是次要的,最主要是要还愿。”童磨摇摇自己的手指,他很明确自己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不还愿的话会出大问题的。”
“所以我必须回趟京都。”
…
一日后,京都。
团在一起又鬼鬼祟祟的立海大众人跟在童磨身后,看着童磨在前往神社的路上,拐弯走进了一个名为【平等院凤凰堂】的佛堂内。
“平等院凤凰堂?”丸井感觉自己进入了宗教宇宙,从前也没感觉周围人这么迷信啊,“是我想的那个平等院吗?”
“没有收集到这方面的情报。”柳莲二的情报并没有完全覆盖到高中生的领域,不过他还是推测出了这件事的可能性,“有关系的可能性是百分之六十七点四五。”
“我觉得可能性应该比这个还要高一些,”柳生比吕士在猜测事情上并不缺乏孤注一掷的勇气,“世界上不会出现这么巧合的事情。”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丸井和柳正在一本正经的讨论关于佛堂的事情;切原在兴奋地拉着胡狼到处乱看;真田则并不支持这次偷偷跟上来的行为,又因为幸村说“也许能发现什么”而捏着鼻子跟了过来。
而站几乎在上帝全知视角仁王雅治眼睛正在看乐子。
好精彩的剧情。
仁王雅治眼睛一眨一眨,绝佳的坏点子似乎又在他心里产生了。
“佛堂里也能求签吗?”切原赤也不懂前辈们在打什么哑谜,“我还以为佛堂里除了和尚什么都没有。”
不是说去还愿吗?童磨前辈来这里干什么?
“puri。”仁王雅治提议到,“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都跟到京都来了,也不差跟到佛堂里去了。
立海大众人过了几分钟后才进入佛堂内部,只可惜进来后童磨的背影已经消失不见了,找到本人也许也是个不小的难题。
“我在门口等着吧。”胡狼桑原主动提议做了最无聊的工作,“如果他先出来的话,我会给大家发line的。”
“也可以。”柳莲二点点头,眼下分开行动确实是最好的办法,“那么大家分开找?”
队内的双打选手很快结成一组。丸井提议和胡狼一起守在门口;而仁王和柳生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些什么;柳和真田自动结为一组,二人顺带还想去佛堂里面转一下。
“那我呢?”
切原赤也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他像是立海大这个家庭里所有人的小儿子,不管插入到哪个组里都能完美融入,但又像是三人行里多余出来的人。
“赤也,和我们一起?”柳询低头询问着切原赤也的意见。
“柳学长!”切原赤也暂时忘记了被副部长通知的恐惧,“我跟你和副部长一组!”
童磨不是完全对身后的小尾巴一无所知。
相反,他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了自己进入京都区域内会被人监控动向,因此没有放在心上。
此时的童磨又默默在心里给京都的教徒们记上了,丝毫没有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人是正是立海大的亲亲好队友。
“童磨君,你来了。”平等院凤凰的父亲身姿十分挺拔,很符合他对僧侣的一贯印象,“凤凰上学期间并不在京都住。”
“我知道,”童磨只是想来碰碰运气,高中的关西大赛也在这个时间段左右比赛,“不过伯父,不要骗我啊。”
他明明在被带进来的路上看见了还没来得及修缮的圆坑,童磨怎么看都觉得是网球留下的痕迹。
“我这次不会把后院再打烂了。”【磨磨头乖巧.JPG】
不说还好,一说平等院伯父就想起了之前童磨和平等院凤凰堪称拆迁队一样的网球比赛。
两个人简直把凤凰堂的后院当拆迁房打!
“他今天真的没在,昨天刚离开。”平等院伯父虽然有点心疼院子,到底还是没和小辈计较,“圆坑是他和之前u17的队友对打时留下的。”
“不过那个孩子今天也上门找了凤凰,现在应该还没离开。”
诶?u17队友?
童磨总算角落里找到了被忽略的记忆,他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是小笃京吗?”
如果是小笃京也可以啊!他的处刑法虽然都已经被童磨摸透了,但这不妨碍童磨大人检查这家伙的复建结果!
“真让人伤心啊。”
远远地,一道陌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话音未落,紧接着高大结实的小腿从门外迈了进来。说话之人的外表也彻底暴露在眼下:没有掺杂什么倾向色的白发在健康的深小麦色肤色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洁白,像是天生软绵绵的云朵似的。
“平等院在u17的队友又不止远野一个人。”进来的人正是准备离开的种岛修二,不过他也没想到走之前会遇见一个大惊喜,“你是叫童磨吧?我和远野去年还去看过你的比赛。”
“啊,还有前两天的半决赛,”种岛点点下巴,“不过那场比赛是远野自己去的,他当时刚好落地。”
种岛修二完全忘记了远野笃京警告自己的话,干脆利落的把鸢紫发青年卖了个干净。
“诶?小笃京已经回来了吗?”童磨决定找个时间骚扰一下远野笃京,“他居然没告诉我。”
“啊?那也太过分了。”
没有边界感的自来熟和十分健谈的高中生就什这么一来一回的聊了起来,完全忘记看了自己身处的位置是哪里,还忘记了站在一边的平等院堂主。
平等院堂主深吸一口气,准备先离开这个令他血压升高地方。
“伯父?你要去忙了吗?”童磨就像脑袋后面长眼睛一样发现了身后之人的动向,“那我也就不打扰了。”
这人怎么聊起天来没完没了的,我敷衍他都没听出来吗?
“啊,我也是来辞行的。”种岛修二拍拍自己背后的背包,“下午有训练赛,我得回一趟学校。”
童磨为什么说话这么奇怪,是我想和他打网球的意思没传达到吗?
“行,走吧走吧。”为了凤凰堂铲平了无数次又再次重修的后院,平等院堂主选择放弃看懂两个人眼睛里的疑惑。
就在两人相继准备离开之时,平等院堂主突然深叹了一口气。
这两个孩子,一个在输给凤凰之后在家里跟着僧人修行了三天被抓回家里;一个被凤凰带回到家里一起训练过,两个人都不是什么不能吃苦耐劳的人。相反,就连被极乐教捧着长大的童磨心境也十分坚定。
平等院堂主虽然严格,但对于坚定的人还算宽容。
“后院有个还没翻新的网球场,”他闭闭眼睛,决定等亲儿子本人回来后给他加一些新的修行训练,“想打网球的话,去那里打吧。”
啊?什么打网球?
我没说要和他打网球吧?
童磨拒绝的嘴巴张到一半,就被站在边上的种岛修二先声夺人:
“谢谢堂主伯父!”他拽着童磨向外跑出去,“那么我们先走了!”
到底谁说要打网球了?我要去神社还愿啊喂——!!
*
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已经按照网球留下的痕迹,绕着平等院凤凰堂绕了一整圈了,但依旧没能看见童磨的身影。
“他不会先出去了吧?”柳生只能这样推测,“或者这些网球的痕迹并不是童磨留下的。”
“但是这些痕迹都很新鲜。”仁王也没咬死这点可能性,“好累,再找一下就去门口等着吧piyo。”
明明是我提议出来的坏点子,为什么我却完全开心不起来呢。
“或者我们绕着痕迹的反方向找找?”柳生比吕士提出了完全相反的道路,“反正正向也已经找过了。”
“可以。”
欺诈师和绅士又开始苦哈哈的寻教主之旅了。
也许是有柳生饱读侦探小说的原因在,两人还真的在完全相反的路上看见了正在挥拍的童磨。
这人为什么在佛堂里打网球?
还是童磨只是假借来还愿的理由,实则是想来挑战冠以【想要打败的人】的称呼的平等院凤凰。
仁王雅治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群里发起信息来:
【仁王:[定位x1]】
【仁王;速来!童磨挑战平等院!】
【丸井:[猫猫震惊.JPG]】
【丸井:我和胡狼马上就进来!】
而正在医院里进行简单复建的幸村精市也看见了这条信息:
【幸村:有没有可能,童磨也在这个群聊里呢?】
仁王雅治立马艾特柳莲二和真田弦一郎示意二人把童磨踢出群去。
本来还在愁眉苦脸的蓝紫发少年终于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出来。
围着他的孩子们和来检查他情况的医生,都被幸村精市突如其来的笑容蛊惑一瞬。
‘果然是神之子。’护士姐姐想起蓝紫发少年传说中的外号,不由得也跟着笑起来,‘连笑容里都带着百合花的清香呢……’
幸村精市微笑着发出了信息:
【幸村:和平等院凤凰打比赛吗?】
【幸村:啊,依照童磨的个性来看,他不会打赢之后就退出网球部吧?】
【丸井:我以前也这么怀疑过。】
切原赤也在这时终于打开了一直震动个不停的手机,点开属于立海大的群聊后,一眼就看见了位于聊天框最下方的信息。
“不好了!”
切原赤也大叫着跑进了佛堂内,抓住了柳莲二正举着焚香的胳膊。
【丸井:但我觉得现在的童磨应该不会。】
“柳学长,副部长!”
切原赤也马上快哭出来的表情,让真田和柳的神情也跟着严肃起来。海带头神情里的慌忙写满了真心实意,虽然没看完消息,但切原是真着急:
“怎么办!童磨前辈要退出网球部了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离开你谁还和我一起挨骂啊[狗头][狗头]
本章有两个美人偷偷发力了[猫头]自己的队员被骗的团团转呢!
码完迟到的补更……发现又迟到了[化了][化了]
大家就当我没迟到吧[可怜][可怜]
*
【童磨情报速递】其实还是挺喜欢种岛修二的,但是他真的很着急想去还愿啊!
【立海大情报速递】切原赤也注主动贡献了手机给柳和真田看,看完聊天记录的真田反手给了切原一个铁拳制裁。
切原:(泪汪汪)好无情的人类!童磨前辈可是要走了诶!
【青学情报速递】原本他们对切原赤也的到来十分警惕,但挑衅的话听到后面越听越不对味。
切原赤也把他的前辈们都炫耀了一遍,最后在前辈之后接着夸了自己一遍,嚣张只是掩饰。
但有人还是对他的话不满,不过在不二点出“把所有人当狗耍”的前提条件后,青学众人对切原充满了怜悯。
青学众人:把孩子都训傻了。
第50章 解签语
白橡发少年深深吸进一口气来, 相比于东京连绵不断的雨,京都的天气要温和很多,连带着吸进去的气体也没有了潮湿的气息。
风和日丽, 没有太阳的温热天气, 刚好适合童磨这种见不得光的食人鬼。
但童磨没有多余的心情再关注天气的事情了,他现在正在和对面的白毛缠斗在网球场上。
种岛修二比童磨想象中要难对付一些。
“砰!”
网球被击打出去所卷起的气流带起童磨的发丝来,而发丝本人则正沉浸在回球与观察之中,敏锐的五官在无法从种岛修二的眼前挪开。同样的, 种岛修二观察他的视线也在蠢蠢欲动着。
二人在某些方面的习惯十分相似, 比如喜欢观察对手和深谙心理战这两点简直像是照镜子的双胞胎一样。
但往往双胞胎也并不是完全相似的。
种岛的观察与试探往往是建立在自己的防守底线上,先掌控全局再稳步开展自己的战术与进攻;童磨则与种岛完完全相反,他的观察是把自己的半场全部尽数送上。但又让你没办法直接咬死他, 只能在拉锯战中将情报白白把情报送到童磨的脸前。
种岛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打法。
上一个上来就卖弱点的还是他同学校的队友入江奏多,但入江的“弱点”更像是故意送给对方的假象。
但童磨有情报是真给啊!
“嗖——”
网球在冰莲花瓣间弹跳旋转着,种岛修二超乎寻常的动态视力让他在球飞过半场前就找到了网球真正的路线, 连带着网球上奇怪的旋转也被精巧的手腕抖动和拍面转换而精准抵消掉了。
“你的旋转很不错嘛。”
够刁钻、够快速, 甚至还会反方向旋转。
——而且还只是国三生。
啊, 虽然早就有预感了,但站在童磨对面后他还是想说一句:
童磨真的很强啊。
完全家门洞开还不防守的情况下, 能做到这点已经远远超越绝大多数高中生了。
“啊,”种岛愉悦的声音在网球场上回荡着,“我刚刚在里面是不是忘记自我介绍了。”
“我是种岛修二,舞子坂中学高三生。”他的语气顿顿, “也是日本u17的队员哦?”
然而对于种岛这一套自我介绍完全没反应的童磨:“谁问你了?”
“我还以为你会想知道我的名字——”
“毕竟,”沸羊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来,“我马上将要打败你了。”
说大话的家伙。
童磨不讨厌在他面前挑衅自己的对手。
反正他会全部将这些人打败的。
速度、力度还是网球意识都是一流的。
童磨在快速奔袭战中丝毫不落下风
种岛修二基本上可以确认这家伙是个以进攻为主导的选手,再加上他之前看过的有关的童磨的情报, 已经足够他建立起一个绝对安全且轻松的半场。
但不管是隐藏在花瓣下的球,还是球本身的旋转——全部都被发现了啊。
童磨对种岛修二基础能力有了一定的判断,他快速的横向跑动本应该看起来有些狼狈,但他的速度实在是过快,除了一个看不出形状的虚影之外,什么都没留下。
基础能力是很好没错……
但只是这样吗?
“你是防守型选手?”
除了为了增强联系的专门性训练外(指和胡狼的单独训练),童磨很少和如此稳健类型的网球手打比赛。
他遗憾的说道:“真没意思。”
还不如小笃京有趣,没法逗弄的猎物算什么好猎物啊。
“哦?是吗?”
与稳健的球风截然相反的是,种岛修二的性格过分开朗了,童磨好似看见了自己的第二个挚友。只可惜这个家伙的球风让他望而却步。
‘我果然只喜欢和球风漂亮的人玩,’童磨想到,‘暴力也是一种美学呢。’
除了暴力网球之外,仁王雅治和迹部景吾的网球也深得磨磨头的心,只是后者他并不想承认而已。
不管网球手到底如何全面发展,大概都会有一项在他个人五维的面板上占据的面积最小,无关他最低的数值到底是多少,短板就是让人用来抓的。
童磨一闪而过的念头很快就划过了全是心眼子的大脑,他追到落点处快速在球落地前将球打了回去。
‘旋转没用的话,试试其他的?’
“轰——!!!”
再三思考之下,童磨没有选择直接使用光击球。他选择了玄冬冰柱兼具力度和速度的刺穿型回球,但他在二者中的其中一方面施加了更多的倾注。
童磨有种预感,如果只专注一点的话,这家伙绝对会抓住球的!
“嗯?这些花里胡哨的招数对我没有用哦?”种岛修二的声音里包含着笑,“我不会让球落地的。”
在此之前,他故意没有使用已灭无来接球,就像童磨没有直接使用太过有攻击性的招式一样,他也再用之前的表现欺骗着童磨。
但种岛真正欺骗的重点不是招式,而是他逐渐掌控比赛节奏的事实。
近乎无解的防守和化解能让种岛天然站在了绝对安全的领域,完全安全的角度让他拥有像游戏一样的第一视角,几乎可以将场面全部掌控在自己的节奏里。
他立于不败之地。
白发少年的笑容自信,古铜色的肌肤微微渗透着可见的光泽。种岛修二是前后脚相互交错,一个步法闪身到球的附近,抡出的拍面在几秒后即将触碰到拍面——
“!”
这球不对劲!
在反应过来不对劲后,种岛修二已经来不及改变拍面的角度了。
然而本在戳碰到球拍而消失不见的冰柱并没有像种岛修二所想一样碎成冰渣。
种岛放大的瞳孔中,黄绿色的小球像是慢动作一样划过他的球拍,然后又重新被安上加速器般快速播放,以雷霆之势急速坠地。
“咚。”
球发出了持续不断的因挤压形成的痛苦呻吟声。
童磨张扬的嘴角根本压不住,假装谦虚地挥挥手后,嘴巴却很诚实地报出的分数:
“Game,童磨对不知名白毛,15-0!”
……
种岛:“都说了我叫种岛修二了!”
这球是怎么突破球拍的?
难道冰柱也是一种迷惑的手段?但他并没有看见网球上出现旋转和急停啊?
种岛再次站回到赛场上是满眼都写满了好奇,他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而是直接了断的问了上去:
“这球怎么打出来的?”种岛很好奇突破防线的这球究竟是灵光一闪还是计算出来的,“不是重击球吗?”
“我可没说这是重击球哦?”白橡发少年的声音欲擒故纵的勾着尾巴,让人好奇的心痒痒,“你听见我的网球自己说了吗?”
想到这里,童磨突然根据关键词联想到了一个之前在路边随机捕获的对手。
童磨的神色立马就复杂了起来:“别告诉我你也能听见网球的声音。”
听见网球的声音?
这技能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呢?
“加缪?!”
记忆力也不错的种岛修二迅速理解了童磨话语中指代的对象是谁,但随即:又联想到了之前令所有u17队员都记忆尤深的事情……
线索1:加缪,法国的加缪。
线索2:远野不耐烦地吐槽有人学走了他的处刑法——
“表演赛前一天晚上和加缪约会的人是你?!”种岛修二的语气里涵盖着吃到瓜的震惊和满满的对远野被栽赃的满意,“哈哈哈哈哈哈你简直是天才,居然报远野的名字进行三人约会。”
这下在心里扣出一串省略号的人变成了童磨。
“是打网球不是约会。”白橡发少年磨了磨自己的后槽牙,“说话当心点。”
“可是人家法国人找上门了诶?”种岛完全不听鬼话,他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无法自拔了,“还巴巴的要来了远野的联系方式。”
“莫非你玩弄了加缪和他的爱人的感情?”
…?
不管种岛修二嘴炮的目的究竟是激怒童磨还是激发童磨,都已经成功了。
种岛修二发球击打的角度十分刁钻,连带着与角度截然相反的旋转也限制了一部分回球的角度。依照童磨完整的打法,他大概会打回去一个不算太刁钻的回球。让网球在他和种岛之间再推拉一下后再得分。
但童磨没按常理出牌。
一闪而过白影似鬼魅,强大而自信的神情在此时被掩盖在虚伪的笑容之下,只剩下机械性的表象。紧接着侧身的球拍快速挥动,重重击打在球的表面上!
怎么看都是很普通的一球,没有附着精神力,也没有涵盖其他虚伪的假象。球却像颗发射的炮弹般袭来。
种岛做好了接重球的准备,但没做好接炮弹的准备。再次穿过球拍的网球砸在种岛修二的身后,爆发出一声爆破般的炸开音。
……
种岛修二抬头,堪堪捕捉到童磨眼睛里一闪而过的锐利。
“想好再说话哦~”
童磨歪歪脑袋,带着最温和的笑容说出了堪称恐怖的话:
“说假话的话,要吞一千颗像刚刚一样的网球哦?”
*
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也完完整整地将种岛修二的话收入耳中。
“?不是吧?”仁王雅治没想到自己的队友竟然干了隐瞒大家的勾当,“立海大还是太压制童磨的个性了。”
仁王雅治的语气里没有对队友的同情,全是来自挚友的幸灾乐祸。
“嗯,虽然我觉得可能性很小,”柳生比吕士也是个能拍得响亮的巴掌,“但每个人的想法都值得被尊重。”
柳生比吕士的语气里全是尊重,但透露出了浅显的笑意。
两个人的脑回路就这么诡异的对上了。
此时此刻,闻声赶来的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也听见了两人意味不明的对话。由于丸井和胡狼并没有听见刚刚种岛说出的话,并不知道仁王和柳生在高兴什么。
但这不妨碍丸井文太好奇询问仁王雅治。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仁王雅治就这么添油加醋的告诉了丸井。
“天哪。”丸井正在反动自己全身的共情细胞,试图在精神上支持一下自家队友,但劝说自己未果,“啊啊啊啊,我能不能直接失忆啊?”
“什么失忆?”
切原赤也也拍马赶到,他的眼神丝毫不敢往前面的童磨身上飘一下,直愣地看向说话的丸井,“谁失忆了?”
在看清楚聊天记录后,切原赤也总算放下一点心来。但柳前辈后面那句“童磨在打败平等院凤凰之前退部的可能性是百分之四点二一。”还是让切原赤也的眼泪炸了出来。
虽然可能性已经很低了吗,但那不是还有可能性吗?
忧心忡忡的海带头在听见丸井的声音后,诡异地把这两件事情联合在了一起。
“难道是隐瞒前辈失忆了所以才想退部的吗……”切原赤也攥紧拳头,“我一定会帮人脉前辈找回记忆的。”
“?”丸井没明白切原此时的信念感到底因何而来,“等等,童磨要退部?”
白毛狐狸又开始在旁边给切原和丸井煽风点火。
柳莲二不忍直视地摇摇头,决定不再拯救这两个人说什么信什么的家伙了。
到底是谁还在相信仁王雅治的话?
哦,原来是丸井和赤也啊,那没事了XD。
…
网球场上的状况依然十分焦灼,但大体还是童磨占优势的。
童磨发现几乎有强烈欲望、且附着着精神力幻想的网球几乎都会在种岛修二的拍子下失去特效,转化成再正常不过的网球。
就连精神力的入侵也变得艰难了起来。
“你的基本功居然还不错?”种岛修二没想到一年内童磨的变化会这么大,“去年远野还说你技术烂呢。”
两个人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陡然转变,现在开始边打球边聊天了。
童磨某些时候还觉得这人的聊天话术不错,可以拿来给其他人用用。至少一通话说下来,尽管他刚开始是恼火的,到后面也完全生不起气来了。
“啊,”童磨想起远野笃京的技术,“那是小笃京的技术好,而且我当时才打球不到半年诶?”
“砰——”
球终于朝着童磨的方向打过来了。
“啊,这样才对。”童磨喜欢这样强烈的攻击力,“一直防守难受死了。”
眨眼的功夫,童磨已经奔袭到网球的落点处。随着脚尖使劲进而跳起后,原本朝着人身上打去的危险网球,此时就像是个乖顺的孩子般贴近童磨的球拍。
“乖孩子。”
童磨的网球总是覆盖着包容的表象。
“回去吧。”
并不暴力的力度,但旋转和速度及其刁钻,种岛修二探查到一半的眼神迅速收回后开始捕捉这枚网球的踪影。
速度型的球对于种岛修二来说不好处理,但他依旧还是凭借自己精湛的步法追了上去,只可惜就像是第一球一样,种岛修二对球的侧重点判断再次出错了。
侧重点不是速度,而是旋转!
回旋的球擦着拍边落地。
“你的球在欺骗我的眼睛?”种岛修二说出这句话时心情有些许复杂,“之前只有我骗其他人的份。”
“不是我的网球在欺骗你,”童磨摇摇头,“是你的眼睛在欺骗你自己。”
虽然种岛修二还没给他介绍过他的招式叫什么,但它大概是触碰到球拍才能产生的技能。
既然如此,只需要让球在触碰到球拍之前,也就是种岛做出判断之后再变换和制造虚影,这不就足够了吗?
听完童磨的思路后的种岛有点惊讶,他瞪着圆眼呆滞一秒钟,有点不敢置信的反问:“你居然直接告诉我了?”
这家伙不会又在骗我吧?
“反正再打下去你也会发现,”童磨耸耸肩膀,暗示性的制止种岛背后的圆坑,“而且就算不骗你,我也能得分。”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决定先解决掉其他妨碍因素。
“你还打吗?”童磨打了半天连汗都没出,“如果打估计还要等我一下,我得去隔壁还个东西。”
“不会打断你的手感吗?”种岛修二很有是自己强拉人家打球的自知之明,“我看你的朋友们已经在旁边等你好久了,要不叫他们出来吧。”
“啊,”童磨连头都没回,语气温和的回应道,“等他们腿蹲麻了就出来了,不用管。”
草丛后的人:……
“童磨不会早就发现我们了吧?”丸井用气音弱弱的问出声。
“我觉得很有可能。”胡狼说话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从被发现了的概率是百分之七十点四。”柳回应道。
“你们还要我把你们请出来吗?”
鬼鬼的又温和的声音再次催促了一声。
真田弦一郎最先受不了这个奇怪氛围,率先决定从草丛里走出去。不过还没等他站起来,苍白的手已经从后面捏上了真田的肩膀,把人从地下捏了起来。
看清被拎起来之人的脸后,童磨锐利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澈了一瞬。
“诶?弦一郎?”
童磨也没想到跟着自己的人会是自己的队友,“怎么会是你们啊?”
*
原本准备等童磨办完事情再继续打球的种岛修二在接到电话后,行动快速的拿起自己的网球包就要辞别。
“入江说教练让他给我带句话,”种岛苦笑一声,他不知道为什么训练赛的时间突然提前了,“再不回部里就收拾收拾准备切腹谢罪吧。”
“等你进u17后我们再一起打球吧。”种岛摆摆手准备离开佛堂,“我和远野都等着你呢。”
“你和远野都傻了吗?”童磨不明白两个人为什么一直再用u17的事情吊着自己,“我国三,上高中你们就毕业了。”
白毛爽朗地顺走了童磨手里的饮料,含着笑意的身影已经走远了。
“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他是在咒自己留级吗?
童磨终于腾出手来去关注立海大众人的神情。
“你们要是想来一起来京都的话,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童磨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鬼鬼祟祟的,但他很快就猜到了一个隐约的答案。
“你们不会以为,我来还愿的事情是在骗人吧?”
童磨幽怨的眼神几乎扫射了所有人,连带着蔫蔫的切原赤也也跟着瞪了一眼。
切原赤也顿时感觉天塌了,“不要离开我们啊童磨学长!!!”
被抱了个满怀的童磨:“我又不是要死了。”
“好吧好吧,一起去神社吧。”童磨妥协了,他不想在京都逗留太久,“走吧,”
佛堂距离童磨求签的神社确实很近,几乎还没走十分钟就到达了目的地。与万世极乐教更浓厚的历史氛围不同,这个神社的装潢更加偏向现代化一些,但内部也还是和服人士占主导。
“我来解签。”童磨很快还完愿,紧接着又找到了之前抽取运势签的位置,“就是这枚签——”
等等,他当时抽的是这枚签吧?
童磨盯着手上写着【大吉】的签子,怀疑自己当时是不是拿错了其他人的运势签。
不过解签的老者没等他说些什么,就已经拿走了童磨手上的签文。
“这是解签语。”老者很快就写好了字条,对折后连带着大吉签一起塞给了童磨,“有缘再会。”
我的运气不是一向很坏吗?要是不是我的签怎么办?还看签文吗?
“童磨前辈——”切原赤也双手举过头胡乱挥舞着,“这边!”
解签最后被得到童磨保证,心情再次愉快起来的切原赤也拿走了。童磨没有阻止切原,只是默默地默许了他打开签文的行为。
苍劲有力的毛笔字勾勒出一串词来:
【连战皆捷乃宿命】——
作者有话说:又晚了……[化了][化了]今天写完就超时了[化了][化了]明天再超时就加更(flag插上)
捉虫的话当我没说,写完之后脑子根本挑不出来[柠檬]
而且我发现作收少了一个[爆哭][爆哭][爆哭]是谁[爆哭]你快回来——
马上就还完加更了……加油春小葵!
*
【童磨情报速递】立即向手机里的所有人发去贺电,通知所有人自己脱非入欧了!
其他人:神金。
【u17情报速递】种岛打开从童磨手中夺走的饮料后,被汽水喷了一身——
他突然想起自己拿走饮料时,童磨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
童磨是不是故意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