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要说自己在酒吧,不然不晓得还要回答多少个问题,于是随手扯了句。
elias:【嗯,就商场里吃。】
石:【早点回来。】
石:【需要我来接么?】
elias:【不要。】
问要不要来接,不就是不想来接么。
哼。
迟今把刚上的一杯薄荷鸡尾酒递给闻叙,“这杯酒精浓度很低,但你还是少喝点。”
“小叙你身体还是不舒服吗?”也才刚进包厢的龚俊扬关心着。
龚俊扬和迟今一是一个摄影俱乐部的,又是闻叙的同事,所以三人有时会约着一起喝酒。
“没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闻叙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有信息素紊乱症,所以含糊着带过。
龚俊扬也很有分寸地没再多问:“那就少喝点酒,多吃点零嘴。”
说着,alpha便将桌上的一盘坚果推向闻叙。
闻叙点着头,拿了一颗腰果吃。
“但你怎么嘴巴有点肿啊?我刚就想问你了。”迟今一也嚼巴着腰果,看着闻叙那张在灯光下有些肿的唇珠。
闻叙闻声,耳根不受控地红了红:“我用了一款新的唇蜜,结果有点过敏了。”
迟今一:“啊,哪款啊,给我避雷一下。”
闻叙:“应该是…我肤质的问题。”
这个话题就被这么遮掩了过去。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龚俊扬话少,总是安静地听着他俩说。
原本闻叙还想着一起开把游戏的,但龚俊扬急着回家喂他那条小法斗。
送走龚俊扬,迟今一就提议两个人开一把就回家。
闻叙抿下一小口酒:“好。”
他刚想去摸茶几上的手机,腕前的手环忽而“滴滴滴”地响起。
屏幕前顿时亮起两个大字“故障”。
闻叙举着手腕,不禁睁大眼睛。
脸蛋红扑扑的迟今一有点醉了,但还是很敏锐地闻到了一点淡淡的气味:“什么……什么味儿?”
闻叙满脸惊愕地捂住自己贴着强效阻隔贴的后颈:“我…我手环没用了,可能是我信息素的味道。”
“啊?”迟今一也在一瞬间被吓得酒醒。
虽然他们在包厢里,但毕竟是在酒吧,一门之外便是乱糟糟的人群,在这样的地方不小心溢出信息素,很容易引发公共不良事件。
没有了手环的屏蔽和净化作用,闻叙顿时便被空气里混杂着的微小气味也起了反应。
阻隔贴下的腺体又开始隐隐发胀。
夜里二十点四十五分。
石渊川正坐在书房里,眼神却并没有落在资料前,而是落在桌边的简约显示钟上。
还有十五分钟就要二十一点。
可入户门处一点动静都没有。
吃饭需要吃到二十一点么。
石渊川盯着显示钟,眸色愈发沉郁。
“嗡——”
蓦地,桌边的手机响起。
来电显示“闻叙”。
石渊川迅速拿起手机,却并没有立马接起。
接得太快好像他一直在守着电话似的。
alpha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最终只能停顿三秒,便接起:“喂。”
“喂!是……是石教授么?”电话里的男声紧张又急切,却并不是闻叙。
石渊川顿时捏紧手机:“是我,闻叙呢。”
迟今一:“小叙他…他手环坏了,现在情况有点危险。”
石渊川即刻起身,语气严肃:“地址,我现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