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叙:“?……”
什么叫老公也没用?
他反应了好几秒,这个石渊川怎么又在这儿自作多情啊。
“谁…谁叫你老……”闻叙忽然觉得‘gong’这个发音很烫嘴,说一半又生生被自己咽下,“是龚俊扬!就是上次扛着一个大摄像机的那个。”
他有些着急地比画着那个摄像机的样子,企图让石渊川记起摄像机的同时顺带想起龚俊扬。
石渊川伫立在原地,静静注视着眼前手脚并用的omega,脸心都急得泛出红晕。
alpha的耳根生出几道红痕,眼中的春江水也骤然变冷,全不见刚刚的浪潮澎湃。
几秒后,石渊川才张唇:“那个alpha?”
“对!”闻叙猛点头。
庆幸龚俊扬长得高,块头也挺大的,有一定的辨识度。
石渊川:“不是说是和迟今一,怎么还有他?”
还是个alpha。
还刚好姓“龚”。
闻叙往边上退了退:“他后面来的啊,大家聚聚怎么了?”
石渊川不禁眯眼,牙齿有些发酸:“手环失效的时候,他在么?”
闻叙摇头:“没有啊,他八点半就回家了。”
石渊川:“别人怎么就知道八点半要回家。”
这是在点他呢。
闻叙蹙起那对秀气的眉:“他回家喂狗,我又没有狗要喂。”
“你没狗要喂……”石渊川又瞬时被噎住,顿了顿,“也应该早点回家。”
闻叙已经不想再听他唠叨了,仰头喝完杯子里剩下的水:“我知道了,你别再说了。”
说完,他扭头就去浴室洗澡,没再管身后啰嗦的老古板。
快凌晨,闻叙才做好洗完澡后的一系列工作,比如涂身体乳,做面部清洁之类的。
他从浴室出来,卧室灯早已暗下,只剩一盏小小的夜灯还亮着,空气里漫着alpha安抚性的信息素气味。
石渊川板正地躺在床上,他也不确定alpha有没有睡着。
据他这两天的观察。
这个老古板连睡姿都标准得像是在假睡作秀。
但他上床的时候,石渊川也没动,呼吸声也很均匀,他以为alpha应该是已经睡着了的。
闻叙刚掖好被子,带着草本气息又混着点点酒精的信息素便很快占据他的呼吸。
他一直怀疑是不是因为石渊川的信息素是酒味的,他吸进去也相当于喝酒了,不然为什么他每次闻到就开始觉得轻飘飘的。
好舒服,感觉可以一秒钟就睡着。
“零点了。”
一道没什么温度的话语打破了静谧的空间。
闻叙刚刚眯上的眼,闻声蓦地睁开。
吓他一跳。
“……”他揪着胸前的被子,睡意全无,讽刺道,“干嘛?你零点要变身么?”
石渊川:“你平时睡觉都这个点么?”
前几天omega上床的时间也没有早多少,基本都要在夜里十一点后。
“对啊,我睡前要涂身体乳还有做面膜啊,冬天这么干,谁倒头就睡……”闻叙努努嘴,暗暗点着某人,“我肯定是要保养的。”
不然就会像某人似的,手上都是茧。
“早睡是最好的保养。”石渊川缓缓开口,“已经有数据可以证明,晚睡会诱发身体疾病,加快身体早衰,长皱纹,雀斑……”
闻叙对早衰这个词十分敏感:“你咒我呢?”
石渊川真诚道:“没有,我只是在陈述数据内容。”
闻叙有些激动地翻过身来,继续掰扯道:“但是不做保养只早睡肯定不行。”
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手在被子底下摸索着。
很快,他便摸到了石渊川那只壮实的胳膊,手顺着亲肤的衣袖慢慢往下滑。
“你做什么?”石渊川只觉被抚过的手臂里,神经和细胞在疯跳。
下一秒,闻叙便抓住了石渊川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