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1 / 2)

还离婚吗 陈泱泱 1999 字 1个月前

已经是夜里九点,石渊川静坐在床前,脸色依旧难看。

乡镇里的条件有限,考古队暂时租在一座农家小院里。

他的房间不大,床也很小。

最关键的是,房间里没有柑橘调的香味。

他打开手环,点开定位服务。

omega和自己有着一百五十公里的距离。

这里离他在镜海市的公寓是一百二十二公里的距离。

所以,闻叙并不在家。

他松下手腕,再次打开手机。

大忙人:【回家没?】

闻叙刚吃饱,有点顶,和蒋科还有龚俊扬聊了会儿天就这个点了,这会儿龚俊扬正在给他看小法斗的照片。

龚俊扬:“周末你来玩呗,这货绝对喜欢你。”

闻叙不解地问:“为什么?”

“他很亲o,之前今一来,它恨不得黏在今一腿上,平时我抱它一下都拿来跑。”龚俊扬叹着气,颇有种对自家逆子的无奈感。

闻叙挑了挑眉:“噶了就好了。”

龚俊扬:“我也准备等他再大点就带着噶了。”

口袋里的手机刚好在震。

闻叙坐回一旁掏出手机看消息。

大忙人:【回家没。】

他现在不是很想理石渊川,但还是大发慈悲地回了个“嗯”。

没有新消息发来,反而腕间的手环“嗡嗡”响了好几声。

闻叙只觉心跳都漏了一拍。

今天也没觉得不舒服啊,难道手环又坏了?

这个石渊川还说他的手环实用性差,这个也不怎么样嘛。

他低头看着手环。

不是自己的信息素养有问题,也不是手环故障。

是石渊川的信息素值在高频率的波动。

闻叙怔了两秒,匆匆捏着手机发消息:【你怎么了?】

手环还在提示,石渊川则没有动静。

过了几分钟,手环终于没有再震。

手机也弹出一条新消息。

大忙人:【又撒谎。】

闻叙惊了惊,不由四处张望,他们这会儿正坐在车里,石渊川都不在市区,怎么能知道……

肯定是炸他的。

他故作镇定地继续发:【我哪撒谎了。】

大忙人:【刚刚说我是快递员。】

大忙人:【现在撒谎说在家。】

闻叙:“………”

怎么被他听到了。

有一点点心虚。

闻叙措辞了好一会儿:【我在回去的路上,不也约等于回家了。】

大忙人:【那我怎么约等于快递员。】

闻叙:“。”

大忙人:【还有,为什么一定要叫你那位alpha同事“老龚”。】

闻叙终于找到可以反驳的点了。

elias:【人家姓龚,年纪比我大,这么叫怎么了?】

几乎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是这么叫的,零个人觉得不妥啊。

大忙人:【不能叫名字?】

大忙人:【你结婚了,这么叫不合适。】

闻叙想翻白眼。

对啊,他只是结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签卖身契了。

大忙人:【再说你撒谎这件事。】

大忙人:【我之前说过没有,诚实是品德的基石。】

elias:【那你去告我吧。】

闻叙是真烦也是真不爽。

他最讨厌别人管着他,教育他。

这总会让他想起小的时候被要求染黑色的头发,穿那些他不喜欢的黑白灰衣服。

被教育这样才是乖孩子,好孩子。

可他明明不喜欢黑白灰的衣服,头发也天生就不是黑色的,为什么就要让他的头发是黑色的。

还有撒谎,他这算什么撒谎。

分明就是这个好为人师的石渊川在借题发挥,小题大做。

闻叙咬牙,把手机熄屏,没再理石渊川。

夜里,石渊川还给他弹了视频。

闻叙还是没有搭理,他很生气,不想见到这个石渊川,也不想和他说话。

alpha在出差之前照例释放了浓度较高的安抚性信息素,闻叙窝在被子里,鼻尖里盈满草本的香气,苦苦的,融着酒香。

他不禁靠近alpha睡觉的枕头,轻轻嗅着,这里信息素的味道最浓。

闻叙被熏的晕乎乎,但他觉得自己不是觉得好闻,就是单纯有点被酒味熏到了。

很快,脸颊红扑扑的omega挨着枕芯,窝成一团睡着了。

之后的几天,石渊川也会给他发消息,没有再质问说教,只是问他吃饭睡觉没有之类的日常话语。

闻叙还是不想理他。

偶尔看心情地回复一两句,几乎是不回的。

周四一大早,石渊川又给他留言。

大忙人:【最近有新发现,会比较忙。】

大忙人:【有事给我留言。】

闻叙看到信息的时候哼了两声,果真是大忙人呢。

他也不闲的好么,哼。

傍晚时分,临时搭建的大棚里,摆着成百件同一单位里刚刚出土的灰陶片。

几个学生正蹲在地上分类。

“怎么判断这两片是不是源于一个陶罐?”石渊川刚刚走进大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