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二章(2 / 2)

“那我得好好想想写啥!”

“别写太难,游戏为主,万一自己抽到才好笑呢!”

……

季清禾眸子微颤,目光不由落在对方脸上。

他怎么隐隐感觉到一丝敌意?

自己好像没得罪过这家伙,今日才是第一次见。

季清禾还在想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可开始之后他就笃定了。

这人就是在针对他。

一连好几次都是他输,甚至还和左右通气,一起联合搞他。三杯三杯的灌下去,想不喝多都难。

季清禾脑袋昏沉沉的,正考虑要不装醉算了。

偏穆昊安毫无觉察,玩得很是开心。

这一回又是季清禾输。

他刚端过满满的酒杯,便被一支手给盖住了杯口。

“每回你都选酒,多没意思啊!抽张纸条看看呗?还是你不愿和我们玩?”林岳说话了。

唇角含笑,满眼无辜。

一桌人都在看他,穆昊安是彻底喝懵了,还跟着起哄。

“阿禾来嘛!来嘛!”

无法,季清禾只能伸手取了一张。

【去隔壁讨壶酒喝。】

“呃?不是就在厢……房玩吗?怎么还出去?不……不行,我家阿禾不准走!”

穆昊安摇摇晃晃起身去抢季清禾手里的纸条。

谁知一个不稳,整个人摔在了桌子上!

等被人扶起来,人已经醉醺醺的闭眼了,脸颊上还贴着半张香酥饼。

还好没磕在哪,被同伴扶到地上,翻了个身躺平继续睡了过去。

众人松了口气,只听身后林岳慢悠悠冒出一句。

“大书簏还玩吗?不会想借机躲懒吧?”

一桌人又将视线落回季清禾身上,目光戏谑,如狼似虎。

似乎没有了穆昊安的庇护,这些人终于露出真面目,而他是砧板上的一块肉。

季清禾朝对方笑了笑,起身出门。

“好。”

顶天不过被人骂一通,或者更过分点会赶出来,难道他们以为自己会痛哭流涕?

手段还是太嫩了。和他以前遇上的那些,简直小巫见大巫。

厢房左侧很闹腾,应有七八人,但叫了不少娘子陪席,应是不愿被人打扰的。

右侧很安静,不过方才有小二送酒进去,应是个守礼的客人。

厢房里没有声音,好似没半个活人。

季清禾在门口站了站,叹了口气只能去敲门。

说实话,挺冒昧的。

可若运气不好,遇到撒泼的客人将他打了,林岳今后在国子监应不好混吧?毕竟是他提议的。

季清禾恶意的想。

有些话他不便说,鲁国公府不是一门好姻亲,林家也不堪好友的良配。

可少年情窦初开,正被美色吸引上头,季清禾不敢劝也不想劝,因为知道劝不动。

手刚要落下,门开了。

一袭鸦青入了眼帘。

麒麟戏珠,蝠莲回字。

衣摆样式精美,秀法技艺高超,连布料里都是掺了金线织的!

这是天衣云锦?

季清禾做的就是布匹生意,眼皮顿时猛跳。

抬头立时对上一双充满审视的眼睛,身量比他足足高了一头。不怒自威,充满压迫。

房间没有陪侍娘子,只有男子一个。

年龄二十多不到三十,贵气逼人。

季清禾没猜错,里头的确是位守礼的客人。

但身份显然不简单。

男人单手扶棂,另一只手浅浅勾着酒壶上的素色穗子,贴在腿边随意晃着。

整个人透着一副慵懒调调,仿佛在酣憩打盹的大型肉食动物。

他的眉宇非常漂亮,英气洒脱,健硕的身躯将上衣撑得满满的,天生的衣架子。

不知多少美人得被对方男人气概吸引,季清禾都不由多看两眼。

这人……像是个武将。

男人脸上遍布些许酒热的潮红,薄唇略勾,似笑非笑,但看向自己的眼神却分外清明。

像是锁定猎物的海东青,充满危险。好似他乱动一步,就会被对方叼住脖咽。

在敲开对方房门前,季清禾一直觉得对方是个好相与的主。

当看到这双锐利的眼,他知道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