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着凉,齐眉还顺手施法把他沾了水的衣角给弄干了。
“多谢东君。”确认她没放在心上,天菩萨对她微微施礼,这才拎着海货进了厨房。
晚间的时候,吃过了饭,天菩萨便带着齐眉在岛上四处闲逛,带着她领略地大陆的风土人情。
初春祭海,岛上有篝火晚会,便是在今晚。
天杀的不爱鼓捣这些,找隔壁家的招妹去玩了,当然,主要是去看狗子,跟狗子学学新技能,顺便嘲讽一下招妹没人要。
是以带着齐眉参加篝火晚会的重任就落到了天菩萨身上。
齐眉是个新面孔,一身气质不凡,是以一出现很是引人注目。
有相熟的看到天菩萨在她身边,时不时在她耳边说些什么,脸上满是笑意,不由得问。
“天家老大,这位便是早些年和你兄弟二人定下婚约的姑娘了吧?之前我还以为是骗人的,压根没这个人,今日见了才知想岔了,这位姑娘一表人才风华绝代,天家老大,你们兄弟可真是有福气,能傍上这么好的姑娘。”
天菩萨看了一眼身边的齐眉,有些不好意思:“都是承蒙东君不弃。”
那人说完又看向齐眉,笑得合不拢嘴:“姑娘,我给你说,这天家老大可贤惠了,就适合娶了放在家里,什么都能给你处理得井井有条,完全不用你操心,天家老二虽然顽劣了些,但放在身边也能逗闷子。”
齐眉哭笑不得。
这两兄弟风评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天菩萨就是贤惠适合,天杀的就是顽劣逗闷子,可见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天菩萨被说得脸红不已,连忙带着齐眉快步离开。
一路上都是各色海里生物做成的手工品,如贝壳风铃,鱼皮香囊,珍珠手串等等,一个个整齐有序地挂在架子上,五颜六色,让人应接不暇。
天菩萨拿起一个海螺送到齐眉耳边:“这是大海的声音,如果有心事或者遇到难以抉择的事,可以听上一听,大海会告诉答案。”
竟然还有这种说法。
齐眉扶住他的手,试着去听他手里海螺的声音。
螺里的声音空旷,但并不空洞,让人听了无端感到平静,只觉天地之间都只剩下自己一人。
“东君听到什么了?”天菩萨问。
齐眉笑道:“大海说,前途光明我看得见,道路曲折我走得完。”
在天大陆进入裴钱获识海时,娘留给她的那句话她一直都记得。
现在也有了答案,无论前路如何,再苦再难她都会走下去。
夜色很黑,但燃起的火把点亮了这片天地,人群自发手牵手围成一个圈,跟着海螺吹出的旋律舞动,齐眉和天菩萨也加入到了其中。
齐眉其实不太会这种多人舞蹈,是天菩萨带着她踩了几个舞步,她才有所理解,不过她向来领悟能力强,很快便融入其中。
纵然这种大型多人舞蹈不怎么看重个人,更看重集体,但齐眉有注意到天菩萨的舞步很轻盈,舞姿也很灵动,袖袍随着他的动作翻飞如云,衣袂跟着他的步伐流转似水,饶是不懂舞曲的人也能看得出他跳得极好。
察觉她的视线,天菩萨面色微红:“东君怎的这般看我?”
“你跳得很好看。”齐眉轻笑,毫不吝啬夸赞,末了还加了一句,“你也很好看。”
前一句天菩萨还不觉得有什么,后面这句一出口,他却是觉得自己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好看过,更没有人夸过他好看。
他和二弟长着同一张脸,好看与否相互看了这么多年都已经没什么太大感触了,娘也不会在容貌这种小事上多加关注,东君是第一个夸他好看的人。
说话间,一条水草编织而成的薄带落到了齐眉和天菩萨身上,二人被请到了篝火中央,周围人开始起哄。
齐眉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由得看向天菩萨:“这是要做什么?”
天菩萨也没想到薄带会落在齐眉和他身上,又是惊喜又是窘迫,解释道:“这是海的赐福,会在烟花升起之前选中两位有缘人,被选中的人需要在烟花升起之时……”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齐眉却发现他脸更红了,而周围的起哄声更大。
齐眉哈了一声。
需要什么?怎么只说一半?
天菩萨被周围的起哄声架了起来,以往他都是起哄的人,今年却成了被起哄的人。
怕齐眉为难,天菩萨看了一眼周围,只好挪着步子上前,见实在躲不过,他示意齐眉附耳过来。
齐眉微微低头,随后天菩萨便凑了上去。
在篝火的映照下,这样的动作看上去很是暧昧,像是情人之间相互依偎呢喃。
天菩萨却半点儿没有暧昧的意思,只在齐眉耳边咬出一个字——“跑!”
随着这一个字出口,半空中烟花炸开,五光十色,绚丽夺目,几乎照亮了半边天。
人们抬头看向烟花,或赞叹或观赏,人声涌涌,晚会进行到最重要的时刻。
天菩萨趁机拉着齐眉,在烟花下穿过人群跑远。
等人们反应过来,现场立即乱了,人们喊着笑着闹着,连忙举着篝火前去追。
天菩萨自小在岛上长大,熟悉地形,很快便带着齐眉来到了海边,将人群甩在身后。
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自海浪处升起,凌空而照,落下满地清辉。
齐眉不清楚怎么就跑起来了,但也跟着天菩萨的脚步,此刻见他停下来了,不由得笑问:“怎么了这是?”
刚才不还好好的吗?篝火晚会看样子还没结束呢,怎么就跑开了?
天菩萨微微气喘,目光扫过远处隐隐追过来的人群,几分羞涩:“东君可知被选中的有缘人需要做什么吗?”
齐眉摇头失笑。
先前在篝火前她也问过,不过当时他话只说了一半,剩下的就变成了一个“跑”字。
人声越来越近,篝火已经照亮了远处,很快就会围过来。
天菩萨心一横,扶住齐眉的手臂,踮脚献吻:“需要这样……”
话音刚落,他向后一倒,带着齐眉跌入身后的大海。
海浪涌起,卷走了溅起的水花,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海岸。
海水漫过头顶,打湿了二人的衣衫,不过一个有真气护体,一个熟悉水性,并没有被呛到或溺水。
先前在岸上的吻并未因此中断,而是一直延续到了水里。
哗啦水声遮住了岸上举着篝火的人声,连带着掩盖了水下二人的拥吻。
夜里的海水还存着几分凉意,不过这一切在炙热的亲吻前都化作了沸腾的浪花。
天菩萨不再满足于攀住齐眉的手臂,而是搂住齐眉的脖子,仰头送上自己的唇,衣衫入水,不再轻便,青丝萦绕,随着浪潮在水中相互纠缠。
人群找了半天没见到人,以为追错了方向,笑着闹着又回去了。
直到看到人群离去,天菩萨才和齐眉浮出水面。
甫一出水,成串的水珠从各自的额角和脸颊滑落,再没入无边的大海里,月色倾泻,犹如断线的珍珠。
齐眉失笑,给他把贴在面颊上的乱发拨开:“就是这样?”
难怪他先前支支吾吾不肯在篝火前说明,原来被选中的人是要这样做吗?
天菩萨有些喘不过气,面颊相比之前更红了些。
这倒不是他水性不佳,地大陆的人都会水,他也不差,之所以气喘是因为方才的亲吻。
太急了,也太慌了,急着藏身,也慌于被人发现,更慌于第一次这般轻浮。
纵然昨晚已经通过二弟感受过了亲吻是什么滋味,但真正实践起来,还是比他想象中的要让人反应不过来。
手是软的,脚是飘的,脑子是空白的,所有的一切都被这个吻所主宰。
如今被齐眉这般看着,心神荡漾之际,他再次凑上前:“还有这样……”
齐眉由着他动作,趁机进入他的识海,和天杀的一样,他的名下也是常识判断。
海浪翻涌,水声激荡,天菩萨靠在齐眉肩头,微微吐气。
(16)【下列关于少数民族特色民居说法错误的是:】[1]
【a.傈僳族竹篾房俗称千脚落地房,采用竹、木、茅草和石片搭建】1
【b.壮族楼房主要为穿斗式构架、垒士坏墙的土木结构,设有外廊】2
【c.藏族碉房是一种用乱石垒砌或土筑而成的房屋,高有三至四层】3
【d.苗族吊脚楼一般上层储谷,中层住人,下层堆放杂物或关牲畜】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