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错了吗?在南大,阮清澄的名头,可能比山大王还好使啊。
“佩服,”乔雅鸢竖起大拇指,感慨道:“女人不狠,地位不稳啊。”
同时心里又有点为凌想这个小可怜鞠了一把同情泪。
你说说你,得罪这大小姐干啥?
被她盯上的人,全部无一例外都被整得很惨呦!
阮清澄微微一笑道:“滚。”
她盯着车窗外两个女生并肩而行远去的背影,眼神凝着阴沉的冷意。
想到那天在房间里凌想哭得梨花带雨,随后又坚决拒绝自己的模样,阮清澄眼波流转,粉嫩的舌尖轻轻润了润唇。
她喜欢看凌想流泪。
迟早有天,她会让这凌的女人再继续哭着求自己。
求着要爬上自己的床。
——
南大校门口熙熙攘攘,好奇兴奋的新生、懒洋洋踱步的老生,热情接人的学长学姐,交织成大学新学期伊始一片惯有的风景。
凌想拖着行李面无表情地往里走。
这些都与她无关。
有些人眼熟凌想的老生,见她经过,投过去了奚落又嘲讽的视线。
这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消息,再加上凌想本来就是学校论坛的常客,她留级的事情,暑假时间就已经传遍整个南大了。
一些人在窃窃私语:
“这就是会计系的系花凌想啊,挺漂亮的。”
“漂亮有啥用,脑子不好啊,补考都挂科,直接留级了,丢人。”
“听说她还是学生会主席的女朋友吧……”
“什么女朋友啊,已经是前任了,听说是这姓凌的劈腿了,移情别恋……”
凌想迈着的步子一顿。
自己和阮清澄分手的事情已经传遍了?
而且还是传的这么离谱的理由。
她手指紧握着行李箱把手,指尖甚至用力到有些泛白。
林笙和江知黎都不是多嘴的人,如果不是阮清澄的示意,没有人会敢把两人分手的消息传出去。
也好。
片刻后,凌想长处一口气,一直绷着的肩膀陡然松懈。
反正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谣言也好,嘲讽也好,该来的都来吧。
既然留级,当然也要换新寝室,不指望还能有林笙还有何迎迎蒋思羽这样的室友,凌想的标准是互不打扰就好,可是等她推门而入,看到眼前人的脸时,表情差点没绷住。
阮清澄正优雅地翘着二郎腿坐在书桌边,听见她开门,潋滟的眸子朝这边漫不经心地扫过来。
凌想没忍住后退一步:“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的寝室,”阮清澄随意滑动着手机,脚尖心情很好地点着地板:“我在这里很奇怪吗?”
凌想:“………”
她退出寝室门外,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门牌号,确认是305寝室没错。
深呼吸一口气,凌想又推门而入:“经济学院的和艺术学院的怎么会分配到一起?”
“本来是分配不到一起,”阮清澄还好心的发挥了一番学生会主席的作用来解释来龙去脉:“但谁让有些人是留级生呢?作为多余的那一个,只能被打发到其他学院空寝室咯。”
空寝室?
凌想打量了一下整间寝室,这才发现,这个寝室完全不是她以前上床下桌的构造,装修什么的都精致很多,家具电器配置也很齐全,更重要的是——
她指着正中央一张大床:
“怎么就只有一张床?”
阮清澄懒洋洋道:“以前这寝室就我一个人住,当然只有我的床。”
她朝凌想扬起一抹娇纵的笑:“你可以打地铺,我没意见。”
万恶的资本主义,怎么有钱人连分配寝室都搞特殊化么?
凌想睫羽微震,木了半晌,决定去找寝室楼管问一问还有没有多余的空寝。
她要是跟阮清澄在一间寝室。
她会死的。
但结果让她失望,楼管表示一间多余的也没有,还让她好好住在305:
“有什么不满意的?那么大一间寝室,就两个人住。”
凌想一边脚步沉重地上楼,一边想:
这回她是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