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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优秀校友回校演讲 祁鹤感觉自己的……

祁鹤感觉自己的耳朵有些坏掉了。

“联……姻?什么联姻?”

【哇塞, 宿主,这就是那种经典的豪门小说,家族为了家族利益将家里的漂亮女儿嫁给家产五十亿的豪门霸总,最后展开先婚后爱各种狗血……*&%¥】

真是不知道999从哪里看来的这么多狗血小说, 一手将小系统塞进兜里, 虽然二十七说得挺离谱, 但是祁鹤觉得这件事估计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怪不得昨天叫自己去宴会都那么神神秘秘的。

搓搓手,祁父瞧着祁鹤的反应道。

“因为看你前段时间太忙了, 我们就没说, 之前有个叫李乌的人说是想要跟我们谈谈, 说他家少爷倾心你许久, 然后我们一问才知道, 那不就是当年你带回家的那个兽人omega小孩儿嘛!”

说完, 祁父也没接着下去, 而是小心翼翼地转头看祁鹤。

因为季承淮这小崽子,第一次有透明人被凝视的不适感,祁鹤只感觉到自己没睡好觉的脑袋更加疼了起来。

居然是李乌来说的媒, 不过也对,当年在机场的时候他可是亲眼目睹季承淮拽着自己嘴巴子又亲又啃又咬, 估计李乌人都快碎了吧。

“这些我都知道, 但父亲你是不是忘记了,季承淮的户口应该还挂在我的名下的,我现在按理来说还是他的监护人,这不是……”

这不是那啥的违法嘛!

这事儿当然好解决, 还不等祁父开口,一旁全程听着的祁昭立马站起身来,掏出手机就准备打电话。

“小问题, 现在我们就去帮你给牵出来。”

祁鹤:“……”

当年花了大半年费心费力考来教编教资才换来祁父帮自己给季承淮入户口,这下说牵就牵出去,祁鹤心情复杂,心累到不想说话。

“其实我们家也是恋爱自由的,唉,只不过你大哥三十好几都还是个恋爱白痴,小潋还小……”

祁父瞧着一旁瞬间缩成鸵鸟的祁昭沧桑地叹了口气,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书,语重心长地拍拍祁鹤,这本书交给了祁鹤,沉重到仿佛交接了什么神圣的革命任务。

低下头一看——《追求omega的一百零八种不传指南》

祁鹤:“……”

看来祁父他们完全搞错了情况,瞧着两人恨不得现在就让自己跟季承淮结婚的样子,祁鹤只能先收下书应付了几句,随后找了个借口开溜。

从自家宿主兜里钻出来,999瞅了瞅那本书,电子表情框切了个点赞的颜表情。

【真是父爱如山呀!这可是一本好书呢,宿主要是好好看肯定能让小狗救赎值更进一步!】

“父爱你个头,早就山体滑坡了。”

这两天事情多到让人头疼,祁鹤只感觉全世界都在给自己添乱,本来开学要准备的事情就多,还好之前没答应主任跟他商讨当班主任的事情,否则祁鹤感觉自己会活不过三十。

从祁家公司出来已经是临近中午的时间了,推测这陈斯珏日常的作息,祁鹤给他打了个电话,一边打一边往回走。

“喂,祁鹤,我还正想去找你呢,昨晚宴会你去哪里了?我在会场里找了好久都没看见你。”

“昨晚……我昨晚身体不舒服提前溜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有空吗,赶快来把你那大侄儿的宝贝仓鼠接走,再不接走你们就准备喜提宝贝五号吧。”

陈斯珏熬夜惯了,此时正在与自己的床缠缠绵绵,听见祁鹤的这一长串话还有些懵,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宝贝?不是好好的嘛,怎么突然要接走了?”

“说来话长,长话短说就是季承淮回来了,他本来醋性就大,现在醋性更大了,今天早上差点把宝贝当汤圆吃掉。”

别说猫了,现在季承淮估计都不会让祁鹤摸到其他带毛的小东西。

“季承淮……?哦!我想起来了,就是当年你带回家的那个小家伙啊。”

一听有好友的八卦,陈斯珏立马也不困了,从床上窜起来火速穿衣,耳机放在一边开到免提,揶揄道。

“啧啧啧,当年你就被那个家伙拿捏得死死的,结果四年之后还是这样。”

祁鹤闻言本来下意识地想开口反驳,结果转头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嘻嘻一笑,陈斯珏抓起车钥匙出了门,“那行,我现在过来,要不要把包包给你带过来摸摸,上周没来它应该挺想你的。”

“别了别了,你想我死吗……等等。”

将手机拿远了,盯着自己手机的摄像头,祁鹤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对了,季承淮是不是在自己的手机里装了十八个监听器来着。

赶紧将电话挂掉,手里的电话瞬间变成烫手山芋,祁鹤暗道坏了。

季承淮现在应该没在听吧,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每周都会跑陈斯珏家去摸那只焦糊大列巴暹罗猫解压,还不得把屋子房顶都给掀了。

紧赶慢赶回到家,打开自家大门,祁鹤探了颗头进去,左右环视了一圈客厅,没有看见狗。

赶紧换鞋冲到客厅架子上,宝贝也都还好好待在笼子里跑滚轮,屋子里祥和到不正常,转了一圈,果然在餐桌上看见了季承淮留下来的字条。

【祁老师,我去上班了,最近好忙(;^;)要记得想我,爱你啾咪】

纸条最后还画了一颗很可爱的狗狗头,祁鹤来回看了好几遍纸条,缓缓捂住了下半张脸。

999:【宿主你难道没觉得小狗写的纸条很可爱嘛!】

“嗯,可爱是可爱啦,但是我还是莫名有一种悲凉。”

【悲凉什么?】

祁鹤终于“噗”一声笑出来,不过笑容十分命苦,“看着养大的崽居然也成了加班社畜,就又好笑又悲凉,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同是天涯沦落人。”

对,祁鹤这才想起来自己那一堆积压了一个暑假没有动的教案。

命更苦了。

*

把宝贝交给上门来接鼠的陈斯珏,这厮好奇得还想要探头来一睹醋精omega小狗的面容,被祁鹤一巴掌按在了门外。

“好了好了,人早就走了,没什么好看的,到时候请你吃饭,快走吧,我接下来都得闭关赶工了。”

开学临近在即,祁鹤火力全开加班加点写教案,他上半年刚带完高三的学生,从六月份舒坦到现在,突然上工,效率低下到不忍直视。

要迎接新生,再加上最近教材修改,许多以前做好的PPT要重新翻新,以前上学的时候就喜欢假期拖到最后再来赶作业,现在长大还在学校工作,还是这么喜欢赶ddl。

真是手心手背都是屎。

估摸着季承淮这几天应该也忙得团团转,如果那些新闻报道没出错的话,他们公司刚从海外引入国内市场,最近也是有得忙的,两个人忙起来都昏了头,等祁鹤终于结束了开学ddl后猛地发现也是有小半个月没有联系季承淮了。

之前季承淮出国的时候,季承淮就经常喜欢通过绿泡泡打视频电话给自己,但是祁鹤不太习惯这样露脸打电话,经常就只是把手机放在支架上对着自己,电话两头的俩人安安静静做自己的事情。

打开联系界面给季承淮打了两个电话,那头没人接,祁鹤遂作罢,准备收拾着到时候新学期迎接新生了。

因为不是班主任,所以新生报道时候的军训他没去,等到真正全校都一起开学他才去了学校,看着一张张稚嫩欢欣的面容,祁鹤还有些恍惚。

在学校里待久了总有种自己半截身子早已入土的错觉。

虽然教材翻新了一部分,但大部分都是自己之前讲过的内容,带新生再容易不过,就是祁鹤脸盲的毛病一直没有治好过,带了三个班,估计起码要半学期才能记住全部的学生了。

“祁老师,下周的讲座你想不想去呀?”

某天课间休息时,一位老师忽然走到祁鹤工位前,敲了敲玻璃板笑着问道。

“讲座?什么讲座?”

愣了一下,心说这才刚开学,学校怎么就开始安排一些乱七八糟的讲座了。

“咦,就是学术报告厅那边放的展牌,邀请优秀校友回校演讲的讲座,就在下周呢,有几个读研的学生,还有几个高薪大企工作的。”

“这样啊……多谢,我到时候去看看。”

学术报告厅在校园东北角,离教学楼有一段距离,祁鹤每天教学楼食堂两头跑已耗尽全部寿命,实在没有在校园里闲逛的力气。

有时候还经常会忘记看老师群里的消息,还好祁鹤虽然人自闭了点,但长得好看脾气温和所以人缘还不错,总有别的老师来提醒他。

估计是学校也想到学术报告厅太远了,平常不会有多少人路过,所以中午吃饭的时候祁鹤就在食堂门口看见了那老师口中的讲座宣传展牌,放在道路两侧,有不少学生在围着叽叽喳喳地看。

有几个比较面生,应该是在自己来学校之前的毕业的学生,继续往前走,他看见了熟悉的面容。

“……白遥?”

没想到白遥竟然也在邀请名单上,祁鹤愣了愣,仔细凑上前看,白遥是作为某个重点名校研究生来宣传的。

愣神间,祁鹤走到最后一个展牌前,映入眼的不是人而是一双笔直的长腿,后退两步,仰头,祁鹤看着面前翻倍大的展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来。

【季承淮,优秀校友,年轻有为的创业家,著名的制药公司创始人,当之无愧的金融天才!】

季承淮这个立牌,比其他人的大了两倍有余不止,Duang大一个,上面放着好几张某只臭屁小狗精心修过的照片。

祁鹤:……?——

作者有话说:题外话:

季承淮:(接起电话)优秀校友回校演讲?什么时候?

季承淮:噢,我看看,时间上应该能排得过来,嗯好。照片?要做展牌?

(眼睛滴溜转)(狗思索)

季承淮:可以倒是可以,不过嘛……我要最大号的展牌,要比别人都大,一眼就能看到我的那种!嗯,照片等我修好了传到你们的邮箱里吧。

对的,展牌是臭屁小狗自己指定的,照片也是季承淮精心挑选最好看的几张,修到完美无缺再发过去的。

*寸不已我有罪,这两天效率有点慢,因为和亲友开了视频直播看她画涩图,码一点字就忍不住切屏去看涩涩,脸都快笑烂了,色欲之魂大爆发,事已至此过两章写点开胃小菜吃吃吧,季小狗的女仆小猫time有没有想吃的[害羞]

第42章 校园偷吻 嘴一个嘴一个

等一下, 优秀校友?

季承淮不是就上了一个学期就出国去了吗,压根没从这里毕业啊,就同窗了半年不到也能算校友吗?

转念一想,以季承淮现在的成就来说, 应该是校方殷勤地找上他来才对, 别说什么只待了一学期了, 就算季承淮只在学校里待过三天那也是校友。

有点骄傲,心绪又有些复杂, 作为家长, 季承淮在祁鹤心里一直都还是软乎乎的小崽模样, 尚还无法与现在的风光无限的霸总成年大狗结合起来。

虽然这个崽现在臭屁了点自恋了点。

看着展牌上的时间, 祁鹤记了个备忘录后便跟随人群去食堂吃饭了。

接手新学生, 开学前几周忙了许久, 连开几次会, 新生们也都终于适应了高中的节奏和学习,终于是在祁鹤无法维持正常人形之前稳定了下来。

中间打了几通电话给季承淮,小狗都没有接, 就算是之前季承淮瞒着自己悄悄回国也是保持着半个月一通的电话,现在这么久没听见他的声音, 祁鹤难得有些不习惯。

“算了, 应该是最近太忙了,等之后再说吧。”

这一等就等到了一周后的那个所谓的优秀校友回校演讲。

演讲安排在星期五的下午,高一的学生们还挺兴奋,这是他们开学以来除了无聊的校长发言以外, 第一次听见其他讲座发言,尤其是展牌上的季承淮看着就很帅,论谁应该都喜欢好看的帅哥学长的。

老师的位置在前排, 学校没有要求每个老师都到场,在场的老师估计都是带过那些优秀毕业生的。

听着外头学生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白遥站在后台处,久违地感到了一丝紧张,他伸手正正领带,瞄向一旁气定神闲靠在桌子上的季承淮,扬起一抹怀念的笑。

“真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像当初那样,好像什么情况都能游刃有余。”

校方只是负责邀请,没有告知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其他的人会来,所以在白遥到场后看见早就到场的季承淮时,整个人都结结实实地愣在了原地。

当初事发突然,季承淮走的也突然,甚至没有时间回学校跟同学们告别,退学的手续都是李乌那边全权接管处理,祁鹤负责签字,等白遥返校后一看,季承淮的桌子早已经搬空了。

老师只草草提了一句季承淮出国留学去了,再具体的动向就没再继续提了。

自那之后白遥便再也没有见过季承淮,笑容张扬的小狗自此只存在于记忆,直到四年后的今天。

四年前大家都还是学生,统一穿着校服看不出来有什么,但现在,由于白遥一直待在学术氛围浓厚的校园里,从本科四年到现在的研究生,周身都是书生的读书气。

而季承淮呢,单独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基本没什么表情,锐利的兽瞳看谁都像无机制,周身锋芒尽显,甚至比那些alpha都有压迫感。

见到白遥,季承淮总算还能勉强回应,就待在学校的那小半年,他也就只记得白遥了。

“这四年里,你过得怎么样?”

懒散地坐在凳子上,季承淮打了个哈欠回应,“还行吧,也就那样。”

在顾老爷子的亲自指点下的确学了很多上辈子不知道的东西,不过烦人的是顾老爷子不让自己随便回国,四年里季承淮连偷偷回国看祁鹤的机会都找不到。

其实下午的讲座,季承淮中午吃过饭就来学校了,摸到了祁鹤的办公室,从门外探了个脑袋看着祁鹤指着桌子上的教材在跟学生讲着什么,眼中带着认真。

平常吐槽归吐槽,但祁鹤对待工作和学生还是很认真的,为人又随和,挺多学生都喜欢他。

一想到祁鹤,季承淮周身就开始冒小花花,脑袋晃啊晃,随着他的动作,白遥看见了他脖颈上那熟悉的黑色项圈。

“那个项圈……你还带着吗?”

“嗯哼。”

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季承淮撅着嘴有些不满地嘀咕。

“我就说这个项圈有些老化了,干脆再做一次保养就收好吧,要让祁鹤再给我买一个就好了。”

两人的谈话就此被打断,有主持人来后台提醒他们该准备上场了,年级主任发完话马上就到他们。

想着早点完事早点下工能去找祁鹤,季承淮让他们把自己安排在第一个上场。听着外头的掌声雷动,季承淮理顺衣摆,从容地跨步走了出去。

祁鹤坐在前排,看着灯光簇拥下走出来的季承淮,眼睛缓缓地眨了眨,耳边是学生们此起彼伏小声的惊叹声。

相比于之前那次宴会狼狈的相遇,这次祁鹤是彻底看清了四年成长的季承淮,男人穿着藏青色西装,剪裁得体,衬得肩膀平直,腰线修长,额前细碎的黑发被梳上去了,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清晰的眉骨线条。

“各位老师、同学们,下午好。”

声音传遍整个演讲厅,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季承淮开口便是讲述了自己在国外几年研发产品顺便创业的经历,虽然简短,但他口才一向好,将故事讲得栩栩如生,学生和老师都被吸引了去。

祁鹤也听得认真,这些都是季承淮电话里没有跟自己说过的。

关于自己的没有将太多,季承淮中间略作停顿,就将话题引到了学校学生学习上。

其实翻来覆去也就那些学习经验分享的话术,季承淮还能怎么说,总不可能说自己是天生丽质脑袋瓜子就是这么聪明吧。

祁鹤听着正想从兜里掏出手机想摸点小鱼,只听见讲座台上季承淮忽然放大的声音。

“特别感谢当年教导过我的老师们……”

蓦地抬头,正巧与季承淮看过来的视线对撞,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某只坏狗神秘又可爱地冲祁鹤小小地wink了一下。

感到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很快,祁鹤就知道季承淮那神秘的眨眼到底是几个意思了。

“在这里,我尤其要感谢一位老师,那时就是——祁鹤祁老师!如果没有祁老师的精心教育与栽培,就没有如今的我!”

发音清晰,强而有力,全场的老师学生应该都听见了。

祁鹤:……=口=???

祁鹤感觉自己的头随着周围一圈老师齐刷刷看过的视线一起爆炸了。

卧槽!季承淮这小兔崽子想干什么?!

“呲溜”一下瞬间滑到椅子下面,空调风突然变得刺骨,后颈的汗顺着脊椎往下淌,社恐犯了的祁鹤在座位下满地乱爬,恨不得现在就挖一条地道出去,或者现在把学术报告厅炸了同归于尽。

季承淮到底在瞎说什么?明明那个时候自己还是个实习老师好不好,哪门子的教导栽培啊喂!

后面季承淮讲了什么已经听不清了,耳边尽是耳鸣的嗡嗡声,祁鹤扶着脑袋,迅速找了借口阴暗地爬出学术报告厅,扶着外面的栏杆深呼吸新鲜空气。

脑袋尚还在发晕,不知过了多久,背上突然靠上来了个暖烘烘的一大坨。

不用回头祁鹤都知道是谁,从牙缝里挤出来那个名字。

“季、承、淮!”

“嗯哼,祁老师我在这儿呢,有没有为你的优秀学生感到骄傲?”

嬉皮笑脸将毛绒脑袋搁在祁鹤肩膀上,季承淮倚着祁鹤背,喉咙里发出咕噜声,摸到身前人的手,季承淮托起祁鹤的手,摩挲着上面带了好几年的戒指,尾巴高兴地晃了晃。

那戒指后来祁鹤带着带着也就习惯了,权当装饰小戒指带着,还能省下拒绝很多骚扰。

“怎么样,我刚刚的演讲是不是还不错?我这么一说,到时候学校会不会给你加工资?”

“加工资什么的就免了吧,我只是想混吃等死而已,没兴趣继续往上走。”

祁鹤再一年差不多就能评定一级教师了,但是再往上走不仅需要更久的任教资历,还需要至少当一届学生的班主任,那太过折寿,他觉得现在已经够养活自己了。

想要回办公室休息一下收拾东西就回家,可身上还挂着条黏黏糊糊缠人的大狗,回办公室的路走得格外艰难。

“祁老师,你们会抓早恋的学生吗?”

身上的季承淮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祁鹤被问得一愣,“什么?”

“早恋?”

也不知道季承淮在哪儿瞅见的犄角旮旯,祁鹤只感觉到自己飞了一下,眼前一花,就被季承淮带着按在了墙角边。

这里的位置靠近学校后门的停车场,除了老师下班会来这里开车以外基本就没有了别人,几乎不会有人来这边。

学着小说里的壁咚,将祁鹤困在自己的双臂间,季承淮“嘿嘿”一笑。

“就像现在这样,早恋的学生们会专门挑这些犄角旮旯里幽会。”

“季、季承淮,你要干什么……”

眼中染上慌乱,祁鹤瞧着面前越靠越近的季承淮,一把捏住坏狗的脸,挣扎着想要从被困住的角落里出去。

季承淮自然是不会如祁鹤的愿,两人像小学生似的推推搡搡,慌乱之间不知道是谁碰到了旁边别人停着的电瓶车。

尖锐的警报在车身歪倒后立马响起,狂响的声音像要刺破人的耳膜,祁鹤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炸了毛,一把拽住季承淮的手,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牵着他的手逃到另一边的建筑里。

紧张到心脏差点跳破胸膛,抓着季承淮的手掌心微潮,祁鹤跑路时慌不择路,这才注意到他带着季承淮跑进了同样没几人来的图书馆。

额头相抵着平复喘息,季承淮指尖蹭过祁鹤泛红的耳垂,两人挤着躲在角落里,祁鹤还有些心有余悸。

“下次不能在学校里这么乱来了,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

“呜!”

背靠着书架剧烈喘息,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还未平息便再泛起波澜,祁鹤瞪大双眼,胆大包天的季承淮无视了自己的警告,捁住自己双手,终于落下了一个得逞的吻——

作者有话说:其实相比于左爱,我还是更喜欢写这种小情侣黏黏糊糊的暧昧氛围小情节,虽然说太菜了根本没写出几个暧昧感来(沧桑)

第43章 醉酒小狗 季承淮:er……

到现在, 季承淮靠着各种撒娇卖萌耍赖也算是亲了好几次嘴了,私底下悄悄看过小视频仔细研究过,相当勤奋好学,致力于把祁鹤亲得晕头转向,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答应自己了。

一只手揽着祁鹤, 另一只手插进他发间, 起初只是唇瓣贴着试探厮磨,见祁鹤没什么反抗的动作, 季承淮就逐渐狗胆包天了起来。

祁鹤没有反抗纯粹是傻了, 脑子一片空白, 根本没想到季承淮胆子竟然这么大, 敢在满是摄像头的图书馆继续下嘴, 舌尖抵开齿关的触感让祁鹤脊背发麻, 季承淮舔过上颚时, 他敏感地下意识想要合上嘴,牙齿磕上季承淮柔软的唇,血腥味霎时在两人嘴里蔓延。

血腥味似乎是刺激到了季承淮的兽性, 祁鹤揪着他狗耳朵手都快揪酸了,这家伙竟然还不松嘴,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寂静的图书室里格外清晰。

第一次挨这么久的亲吻, 祁鹤完全不会换气呼气,脸色涨红,在把自己给憋死之前季承淮终于肯放过祁鹤了。

鲜红的舌尖舔过犬牙和磕破的唇,唾液交缠, 小伤口很快就止住血了,但是血液的铁锈味还在嘴里回味,砸吧砸吧嘴, 季承淮伸手抹去祁鹤嘴角挂着的淡薄血迹,兽瞳兴奋地缩成一条线,信息素也抑制不住地从后颈溢出,围绕祁鹤欢欣雀跃,将人裹紧紧。

大脑缺氧,祁鹤还来不及加载对季承淮的训话,鼻尖嗅到那熟悉的甜酒味,季承淮的信息素比前几年更浓了,应该是随着成长等级更高了,他赶紧拍拍季承淮肩膀。

“冷静一点!学校里可是装了好多个信息素检测器的,这玩意儿比烟雾报警器还敏感,信息素稍微浓一点就会报警。”

报警声堪比十个电瓶车,那到时候他俩就真的跑不了了。

哼唧着把自己的信息素在祁鹤身上又裹了两圈,项圈后面的芯片闪烁,季承淮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信息素。

“祁鹤,你刚刚没有拒绝我,那意思是不是……”

季承淮的眼睛亮晶晶的,在人外威风八面的冷脸狗在祁鹤面前就是只撒娇怪,毛绒尾巴都快晃成螺旋桨了。

脑门上渗出滴滴汗珠,是刚才剧烈跑动和紧张的汗,祁鹤还没来得及去擦,闻言赶紧伸手捂住季承淮的嘴,另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

“季承淮,你可能现在还没有分清楚,或许我是在你最无助的时候让你感觉到希望,但也不能就这样随意曲解感情,这个是吊桥效应,你只是在依赖我,而我对你只是长辈对晚辈的怜爱和……”

“我是说,等一下……”

“监控还在脑袋上,别扒我裤子了!”

吃痛收回不老实的手,季承淮脑袋上的耳朵趴趴,嘴角不高兴地耷拉下来。

“祁鹤,我从来都没有曲解过自己的感情,从始至终都很清楚对你的喜欢才不是纯粹的依赖,我只想要你。”

“这句话,应该要问问你自己才对。”

“祁鹤,你一直在逃避,你自己的心呢,对我真的只是晚辈的怜爱吗?”

有些错愕,季承淮的一串质问下来,问得祁鹤哑口,垂眸看着身侧一排排摆放整齐的书架,沉默半晌。

“那如果我说真就是……”

话还没说完,直接被季承淮wer地一声打断。

“我不信!不信不信!”

“我才不信!er!”

祁鹤:“……”

*

这一通打破暧昧氛围的对话下来,总算是让两人都清醒了许多,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擦擦嘴巴子。

祁鹤走在前面大步流星,季承淮跟在后面,伸出手小心地勾住前边儿祁鹤的小拇指,轻轻晃了晃。

那勾手的力道很轻,只要轻轻一甩就能甩开,祁鹤脚步轻微顿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也没甩开季承淮的手,任由他勾住自己的手指,两人人姿势像极了手牵手从幼儿园放学出来的小朋友。

周五下午祁鹤没有课,他也不是班主任,不用开班会不用留到最后,周五的学校待不了一点,干脆跟着季承淮一起溜了。

季承淮现在倒是也学精了许多,知道什么是松弛有度,没有继续逼近把人吓跑,在粘着祁鹤把他的手指节全都捏了个遍之后终于舍得离开了。

公司那边的确很忙,来参加这个优秀校友回校演讲都是季承淮百忙之中倒腾出来的时间,祁鹤回去之后是能舒爽享受周末了,但他还得加班开会处理公司事务与合作。

想当年还在嘲笑祁鹤上班的时候跟尸体一样,结果现在风水轮流转终于转到自己了,季承淮这段时间累得也是狗生无望,真想把祁鹤以前写的遗书偷过来署上自己的名儿。

有太多的公司眼见这新型抑制剂的未来美好市场,想要来掺股谈合作分一杯羹,季承淮需要在众多合作者之间筛选出那些想要浑水摸鱼的,还有杨羽派来想要套股的人。

自从自己四年前离开后杨羽倒是安分了许多,没搞出什么大动作来,小动作不断,不过都是顾老爷子那边自行能解决的问题。

这几年来虽然杨家也一直不断在更新迭代抑制剂产品,但都没有太多的创新,顶多就是某方面的药效增强了点,或者说副作用少了一点。自从季承淮展开手脚将自己的新型抑制剂引入国内后,直接让杨家亏损了好几个盘的股票。

真是难为杨家在看见亏了那么多钱之后居然还能在商会上心平气和同自己唠家常。

不知道杨羽在打什么鬼主意,但就上辈子的认知而言他绝对不会吃下这个闷亏,派多了人关注杨家的那个秘密制药厂。

现在季承淮的优势,就是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杨羽都不知道自己的制药厂和实验室的位置,他就能利用情报的反差反制住杨羽。

周末的商会,各界大佬齐聚一堂,大多数都是冲着季承淮和他的抑制剂去的,都是想吃肉的狼,只要谁能率先和季承淮签下合作条款分享销售流水线,谁就能咬下这新兴市场的一块大肉。

虽然两辈子参与的酒会也不算少,但架不住所有人的围攻,都是商界的一群老狐狸,季承淮难免喝多了酒,商会上的酒没有次品,酒劲很快就上了头。

当然有人会对季承淮这人厉害又好看的omega兽人蠢蠢欲动,但李乌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拦截了一切能制造狗血事端的闲杂人等,趁季承淮还没完全醉到失去意识的时候带着人上了车。

脑袋抵在车窗上,眼前天旋地转,一片眩晕,闭上眼睛,季承淮断断续续地小狗哼唧着,勉强整理完那些合作信息,抖着手点开了和祁鹤的聊天框。

此时的祁鹤正冲完凉从浴室里出来,桌子上放着买回来的小蛋糕,正准备奖励自己,一旁的手机振动两下,他拿起看到锁屏界面,是季承淮发来的消息。

【大坏狗:哭哭狗表情包.jpg】

【大坏狗:怎么办祁鹤,我的脑袋坏掉了,我看见路边的狗在天上倒着飞!】

【大坏狗:电线杆也倒过来了,要被砸鼠掉了>A<】

“什么?什么倒过来了?”

看着没头没尾的两句话,祁鹤脑袋上冒出来问号,给季承淮打去了电话,只是喝醉的小狗现在酒劲儿上来了,不仅手抖,眼睛也看不清,把接通键按成了挂断键,发现自己给挂断之后还抱着手机werwer哭。

这下是真彻底醉了。

坐在司机位置上开车的李乌一时间不知道是先拍照留念,还是赶紧通知祁鹤过来。

好不容易将季承淮半拖半拽带回家,李乌终于腾出手给祁鹤打了通电话。

“什么?季承淮喝醉了?好,我知道了,马上过来。”

在祁鹤心里季承淮多大也不该喝酒,小孩儿喝什么酒,挂断李乌电话之后赶紧换上衣服急匆匆地出了门。

等出门买好东西走出去半截了,祁鹤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忘记问季承淮现在住在哪里了。

只得重新给季承淮拨通电话,这次那边倒是很快接起来了,听筒传来小狗嘟嘟囔囔的哼唧。

“喂?季承淮你现在听得见吗,李乌说你喝醉了,我现在过去,你住哪儿?”

提高嗓门反复来回问了好几遍,季承淮才终于听清了,反应过来,狗言狗语了两句听不懂的话,直到最后哇地嚎啕了出来。

“祁、鹤!你居然连家都不认识了,你个大坏人,为什么要搬走不要这个家了,你是不是连我也不想要了!”

听着季承淮翻来覆去颠三倒四的哭诉,祁鹤总算是知道季承淮现在住在哪里了。

夜色太深不适合骑自行车,祁鹤提着买好的东西干脆打了车过去,花了半个多小时之后终于站在了熟悉的房子面前。

从门锁到小阳台的花园布局全都没有变,抓着门把手,祁鹤按下了食指,门锁检测识别成功,“咔哒”一声缓缓弹开了。

是四年前的那个家。

还没来得及感慨些什么,一个带着清冽酒香的怀抱拥上来,醉醺醺的大狗似乎是早就在门边上候着了,祁鹤一进来就将人抱了个满怀。

“等一下,季承淮你先松手,我买了点炖醒酒汤的菜,你让我先给你做点醒酒汤。”

本来信息素就是甜酒味,这下喝醉的季承淮身上酒味更浓了,祁鹤闻着有些头晕。

“我不!松手你就要跑了!”

一手揽着祁鹤,另一只手腾出来,季承淮“啪啪啪”几下关上了门上的东西。

听着声音回头看,祁鹤这才注意到,季承淮竟然给门上装了起码四道防盗门装置,从搭扣到锁链应有尽有,从上到下,直接锁死。

999:【哇塞,宿主你今晚可是逃不掉了耶~】——

作者有话说:有没有喜欢叉子fork蛋糕cake设定的宝宝呀[彩虹屁]类似于abo的变种,最近脑嗨了个叉子蛋糕预收设定,打算建设个星际双强,是反套路的cake攻xfork受这样,这回是正儿八经的双强了。

不知道这种设定世界观有没有受众欸,感觉圆蛋没多少写的,明天我把文案码好端上来给宝子们试吃一下,没有受众就当我没说这段话(目移)

第44章 我破产了 季承淮:你好,请记得把破产……

祁鹤一时间不知道是夸赞季承淮的防盗意识非常到位, 还是先想办法研究一下这些锁怎么开方便方便到时候跑路。

本来以为像季承淮这种程度的牛逼霸总不会被灌酒的,但那些在商场上沉浮多年的老狐狸精哪儿会管这些,净会拿年龄和辈分压人,爹味儿浓得让人想吐。

拿鼻尖拱着祁鹤, 酒精彻底被胃吸收, 季承淮此刻是真的醉到没边儿了, 走路顺拐,粘人程度翻倍。

祁鹤只得一边哄着醉狗, 一边踉踉跄跄地往厨房走。

家里的配置基本上都没有动, 估计季承淮就没来过几次厨房, 掏出那些落了一层灰的锅碗瓢盆洗洗涮涮, 把自己买来顿醒酒汤的菜简单处理了一下, 按照教程下锅。

水润的小狗眼睛看着厨房里祁鹤忙碌的身影, 季承淮难得安静了下来, 乖乖地将脸贴在厨房的玻璃门上。

等祁鹤将材料全部加进锅里炖好了之后,转头就看见一只熟悉的嘴筒子插在厨房门缝最下面,湿漉漉的鼻尖耸动着, 红润柔软的舌头舔舔鼻子。

看样子是季承淮因为喝醉酒的缘故维持不住人形了,控制不住地变成大狗, 醉醺醺地前脚绊后脚, 毛绒大列巴被自己绊倒在了厨房门口,干脆趴门口了。

见祁鹤出来了,季承淮又试图挣扎着站起来,随后再次摔了个狗啃泥。

见醉酒大狗气得要转头咬自己的脚了, 祁鹤赶紧把狗抱起来,颠了两下带到沙发上。

“好了好了,等一下汤炖好了给你喂。”

手指精准地找到季承淮身上的痒痒肉, 把狗挠得直伸舌头略略略,季承淮顺势枕在祁鹤的大腿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摊开肚皮任撸任抱。

事实证明,再猛的狗也无法拒绝枕在喜欢的人的腿上被摸着睡着。

夏天的季承淮就是个行走的高温炉,稍微贴一会儿祁鹤就有点受不了,撩撩狗嘴皮子确认睡熟了,他轻轻地托起狗脑袋放在沙发上,自己则是起身逛一逛这四年未见的房子。

最初祁鹤只是想留着这小别墅的,但是奈何自己的养老本铁饭碗编制工资本就不高,这栋小别墅每个月四位数的物业费,他那工资实在有些承受不起。

原本每年过年还能带季承淮回家,剽窃小孩儿的压岁钱来交物业费,结果后面季承淮走了,祁鹤这个已经工作的成年男性,别说收压岁钱了,他还得给家里的小辈发红包,本就不多的存款更是雪上加霜。

于是他仔细收拾好自己个季承淮留下的东西,找了个离学校更近的小公寓,顺手将车也给卖了,买了个二八大杠每天节碳蹬自行车去学校。

结果没想到竟然是季承淮买下了这个小别墅,早该想到的,季承淮当年兜里的钱估计都比自己工资高好几十倍。

兜了一圈,就连卧室的布局都没有变,季承淮甚至找到了当年和自己一模一样床单四件套。

旁边书房的书架上空空的,桌子上摆着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一些零散的文件,祁鹤对桌子上的那些都没有兴趣,他歪着头,看向了书房角落放着的一只纸箱子。

这个箱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悄摸过去,弯下身伸手,捻着纸箱封盖轻轻揭开了一条缝,眯起眼朝箱子里看了一眼。

仅一眼,祁鹤立马睁大双眼,“蹭”一下立起身,不可置信得盯着那个箱子。

“我草。”

不是,那些小玩具他不是早就仔细封好挖个坑埋院子里了吗,怎么现在还在书房里放着,是自己失忆了还是这个箱子会瞬移?

祁鹤一贯会麻痹自己,快速清除主机记忆,僵着身体转身出了书房,还特意将门给关严实了。

对,他什么也没有看见,那里其实是空气。

一楼倒是一片祥和,狗还躺在沙发上睡着,厨房上的锅咕嘟咕嘟。

揪揪软糯可口的狗耳朵,祁鹤眼中复杂,屏蔽掉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推了推季承淮道,“快起来,汤已经顿好了,喝一点然后去睡。”

从睡梦中迷迷糊糊醒过来,拽住祁鹤的衣角变成人,季承淮试图窝进祁鹤怀里撒娇。

“你喂我……我要嘴对嘴的那种喂…”

变成人形不穿衣服的季承淮滑不溜秋的,祁鹤按都按不住,被醉狗按着啃了好几下脖子,场面一度混乱。

最后祁鹤忍无可忍,一把搂住季承淮的膝盖窝,将人扛到肩膀上带上了楼上的卧室,用被子裹成只能左右蛄蛹的狗面包。

还是这招最好使。

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下楼到厨房乘了碗汤喂给季承淮,再调了杯蜂蜜水放在床头,祁鹤庆幸季承淮只要来回变一趟原型人形衣服就自动脱落了,还不用自己帮忙脱掉。

收拾完厨房和客厅的狼藉,待祁鹤再上楼查看季承淮的情况时,发现狗不知何时已经从被窝里挣了出来,白净的手臂搭在被子外乱挥。

似乎是因为喝了热汤热水,汗水顺着季承淮美丽的脖颈落到锁骨,他双腿夹着被子磨蹭,发出黏糊的哼哼,想要将身上盖着的被子扯下来。

“热……身体好热…”

胃里落了点东西,季承淮酒醒了些,此时他手指揪住枕头边沿,指节泛白,像是忍耐什么,眼中含泪,正楚楚可怜地仰头看向祁鹤,哑着嗓子问道。

“祁老师,你刚刚给我喂了什么?”

美妙赤|裸的身体遮掩在被子下欲说还休,祁鹤差点以为自己刚刚给季承淮灌下去的是一碗春药。

拿起床头柜的玻璃杯喝了一大口,祁鹤一巴掌给季承淮按了回去,面无表情地回道。

“是热白开。”

*

季承淮酒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幸好昨晚有祁鹤给他灌汤灌水,今早起床不至于那么头疼,他闷哼一声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该死……昨晚喝太猛忘记控制量了。”

清清嗓子,季承淮刚准备下床,转头便看见了放在床头柜的蜂蜜水,用手背碰了碰杯子,还是温的。

心头一动,季承淮穿好衣服下楼,果不其然在餐桌上看见用锅盖盖起来的早饭,是祁鹤做的。

昨晚想着太晚了,祁鹤就干脆没回去跟季承淮睡了一晚上,这小子睡觉还是跟以前一样不老实,睡着睡着怀里就多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祁鹤干脆把他当大号抱枕搂着了,即便屋子里开着空调也热出了一身汗。

高高兴兴捧着那杯祁鹤亲手兑的蜂蜜水,季承淮晃了晃尾巴,开始思考着要把自己的计划提前放出去运作了。

可恶,他不想当社畜霸总了,周末应该是窝在家里跟爱的人贴贴亲亲一起睡觉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宿醉头疼着醒来还要打开电脑加班。

真讨厌。

吃完祁鹤做的美味小早饭,季承淮拨通了给李乌的电话。

“乌叔,从下周开始放线抛股,我们要在杨羽行动之前将线全部放出去。”

电话那头的李乌明显愣住了,“……下周?会不会太快了点?”

“不会,打的就是让他措手不及的,杨羽一向很聪明,让他猜到我想干什么的话,我们的先机也就没多少了。”

脑袋肩膀夹着手机,季承淮捣鼓着书房桌子上那些资料,上面是一串串看不懂的数据,他快速清点过那些纸张,一脸高深莫测天机不可泄露。

“杨羽只是其次,我的目的是调出他实验室里的那条大鱼。”

那条他上辈子死前都没有钓出来的大鱼。

安稳在家享受了个周末,惯例去陈斯珏家摸了摸猫,祁鹤便又投入到了紧凑的教书育人日程中去,忙里偷闲回季承淮消息。

大忙人季霸总这下也是彻底扎入水深火热的社畜生活去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总之就是特别忙,说的话都透着淡淡的死感,有时候实在没力气了,就会找两个可爱的表情包发给祁鹤。

看着聊天框可爱的小表情,祁鹤心头一动,陆陆续续也跟着存了好些表情包,回了季承淮两只可爱小狗。

【大好狗:流泪狗狗头.jpg】

【大好狗:祁老师,最近我好忙好累,公司好多事情qwq】

【大好狗:不过没关系,等这段时间忙过了我就能休息了,到时候来找你。】

看着聊天框里的消息,祁鹤还好好安慰了一番狗,直到几周之后他才意识到季承淮这句话里的“休息”到底是指什么意思。

某个晴朗无云无风的美好周末,祁鹤正抱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小蛋糕一边吃一边看电视,马上要到新生第一次月考了,这周休息过后下周末号卷子,处理成绩处理焦虑的家长,估计就没这么悠闲了。

正想在手机上翻找些什么适合看的轻松电视剧电影,嘴里叼着叉子,家里的大门忽然被“咚咚咚”地敲响了。

“谁——?”

放下蛋糕,祁鹤赶紧穿好鞋子去开门,在开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瞄了一眼,没看见有人。

小心将门打开一条缝,门外的人趁机扒住门缝,把门使劲向外面拉开了一大截,祁鹤吓得后退两步,转头想去厨房找防身武器。

然后一颗狗脑袋就这样探进来了。

“……季承淮?”

只见祁鹤看过来了,季承淮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半掩住脸,隐约还能见到眼角闪烁的泪光。

哽咽两声,眼角余光瞄了瞄祁鹤,季承淮终于酝酿好了,开口就是凄婉的语气。

“……嘤,祁鹤,我破产了!”

“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我无家可归了嘤嘤嘤。”

祁鹤:???

祁鹤怀疑是自己眼睛耳朵同时出了问题,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季承淮,身上穿的很显然是高定银色西装,版型正还修身,在灯光下衣服上的暗纹若隐若现。

破产?

“可是你手腕的上的满钻手表闪到我眼睛了喂。”——

作者有话说:文案感觉写的有点油啊(抖腿)总之问题不大,文案还能精修,文名也会再思考,都是小问题,重点是请大家吃一口文案下面的萌萌人设

《猎食法则》 星际权谋|强强互训|fork与cake

莫凛洲没想到穿越这等狗血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上一秒还在被同僚背叛的枪声中倒下,下一秒就浸在异世界冰冷的浴缸里奄奄一息。

更倒霉的是,莫凛洲都还没搞清楚这世界的状况,就有人破窗而入,一把粒子刀瞬息之间抵上自己的喉咙。

“有雇主花了大价钱让我割了你的脑袋。”蹲在窗边的少年舔了舔犬齿,笑容森冷,“放心,我下手很快,不疼。”

莫凛洲反手格挡,溅起的血珠却让少年瞳孔骤缩。

莫凛洲趁着这关键的瞬间反制住少年,一下子把他压倒在地上,单膝压住对方的后腰,另一条腿死死抵住脊背,膝盖骨下还能感受到少年的硬骨头。

喉头溢出低低的哼声,少年竟然没有挣扎,眼中带着异样的情绪。

“你是cake?”

————

由于刚穿过来体能不足,那杀手少年还是跑掉了。

在这个星际世界里,有两种稀有的第二性征人群,「fork」与「cake」。

作为捕食者「fork」,数量稀少且没有普通的味觉,唯一可以感知到味觉的东西就是「cake」的身体,从汗水到血肉,在「fork」眼中都是至极的美味。

而莫凛洲就是那个美味的cake,于是他干脆用以自己为诱饵设下陷阱,诱到了杀手少年的现身。

猎物身份翻转猎人,用精神力压制住少年,莫凛洲割破自己的手臂,故意将流血的手送到少年鼻尖。

“闻到了?”瞧着少年恶狠狠的表情,莫凛洲笑道,“想要吗?”

少年猛地仰头,那双泛着血色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却控制不住地吞咽了一下,锋利的犬齿已经刺破了唇瓣,渗出丝丝血迹。

拇指擦过少年染血的唇瓣,莫凛洲任由那在fork眼中珍贵无比的血液滴在地上。

“来做个交易吧杀手先生,我猜你应该是为了你身为fork的食物才接取暗杀任务的吧。我将我自己提供给你,我的血肉任你取用,而你,我需要你。”

“需要你保护我,做我的刀。”

————

最近许多人都发现那个黑市中那从无失手的杀手头榜洛星竟然再没接取过任务,仿佛销声匿迹了般。

而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大人正跪窝在莫凛洲怀里,犬齿轻轻抵着他受伤的脖颈,小心翼翼舔去莫凛洲伤口的血迹。

洛星身后躺着一地的被他撕碎的敌人碎片,猩红的瞳孔里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

“莫凛洲,你的血只能是我的,要是让别人闻到你的血,我就先把你吃掉。”

男人低笑,将染血的手指插入他发间。

“好啊,那亲爱的fork先生要保护我一辈子。”

人设萌点建设:攻:莫凛洲。冷静控场顶级cake,优雅暴徒,相比于战斗力他强的是脑子,非常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性格,是那种聪明的、七窍玲珑的1,从他眼睛里望过去什么都看不见,像一个轻飘飘没有绳的风筝,因为有时候太淡然平静了,往那儿一站给人的感觉就是“我擦这人咋嫩死装,好一个逼王”。内置隐藏属性热心八卦王,表面看着绝世高手淡然一笑,其实比谁都八婆。

比如莫凛洲某天发现原本大字不识几个的洛星突然开始写日记了,好奇地凑过去问他是不是恋爱了,洛星恼羞成怒一把将日记本按他脸上说没有,莫凛洲笑着说别害羞啊,说出来呗,说不定我还能帮你支支招,殊不知那本日记本立马都是洛星写下的密密麻麻的“莫凛洲”三个字。

受:洛星,暴躁傲娇小疯狗,当杀手就是为了填抱肚子,难训的硬骨头,从小学的也都是杀人的东西,脑子里没有别的,这样的狗是最难驯服的,还要时不时防着枕头下面的刀和半夜的暗杀,只有用最强硬的精神压制让他低头。猎人沦为猎物,杀手反被驯养,洛星对莫凛洲经常有fork的本能,那种渴望却无法征服的纠结感,虽然不爽但是嘀嘀咕咕还是不情不愿做了下面的那个。

互动萌点:两只整体的感情线就是那种相爱相杀,驯养小疯狗的互动,用血肉饲养爱人什么的我觉得蛮好品的(啃啃)叉子蛋糕的食欲与爱欲的混杂。

【小剧场】

*当两人情到浓处准备上床玩点情趣小游戏时

随着两人衣服逐渐脱下来,不断被对方精心藏在衣服暗处的武器打断。

一柄柄刀逐渐从洛星的胸口、腰带、裤腿掉了下来,叮呤咣啷,好听极了。

(两厢沉默)(面面相觑)

莫凛洲:哇塞,亲爱的你这是准备在上床的时候顺手解决我吗?

洛星面无表情地拉开莫凛洲□□,一只小巧精致的手枪从他□□里掉了出来。

洛星:你这厮好意思说我???

(最后当然是变成盖棉被纯聊天了)

一只虫虫爬过…喜欢就去作者专栏点点收藏叭~要是喜欢吃的宝贝多的话看调整一下预收顺序[害羞]要是没人我就把预收叼回存稿箱了当无事发生(吹口哨)

第45章 摸小猫,出轨! 季承淮:生胖气!……

蠕动上前抱住祁鹤大腿, 季承淮吭哧吭哧挤出两滴眼泪来,我见犹怜,人比花娇。

看着季承淮这个样子,祁鹤暂时放弃了纠结他是怎么莫名其妙破产的, 赶紧将狗给捞了进来。

一进了家门, 季承淮下一秒立马站了起来, 把放在门边的行李提进家,高高兴兴开始收拾起来自己的行李。

哪还有先前可怜兮兮无家可归的样子, 简直比祁鹤还主人。

“嗯嗯, 这个小灯摆这里挺好看, 还有我的洗漱用品, 祁鹤我行李箱放不下了, 就带了个枕头过来, 今天晚上咱们可能要合被同眠了。”

整理东西的动作相当迅速, 季承淮生怕祁鹤下一秒反应过来,唰唰唰几下箱子里带来的东西瞬间搬空。

很明显季承淮是有自己的小巧思的,特意带了许多小玩意儿让进这个家的人一眼就能感觉到这是两人同居的, 上次跟祁鹤回家,后来他特意买了与之颜色配套的情侣漱口杯和牙刷。

床上三件套忘了两样, 就记得带了个枕头, 想象着晚上跟祁鹤同床共枕的画面,季承淮咧开嘴嘿嘿一笑,邪恶至极。

完全沉浸在某些神秘的想象画面里,季承淮笑得过于忘我简直像中了五百万彩票似的, 不说谁知道他前脚刚宣布公司破产。

“wer?”

耳朵被轻轻揪住,祁鹤扯着季承淮耳朵蹲下来,眯起眼看着坏狗问道, “破产?你们公司才刚引入国内市场没多久吧,怎么莫名其妙就破产了?”

收敛笑容,季承淮任由祁鹤捏着老实回答,“对呀,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做生意就是风险与利益并存的,就是引进国内的分公司破产了。”

“祁老师,我现在身上真的是分文不剩了,你就好心好心接济我吧。”

分文不剩,但是身上还穿着昂贵的高定西装,手上还带着闪瞎人眼的满钻手表。

但这个理由非常完美,滴水不漏。

拿出手机,因为祁鹤平时对金融这方面不怎么感兴趣,网络平台也不给自己推送相关消息,他想知道什么得自己手动打关键词搜索。

按下搜索键,好几篇详细的报道按着顺序依次铺排,都是分析报道原本新星崛起的季承淮公司迅速衰败的消息,连这些外门媒体都开始报道了,那商圈里的人基本也就知道完了。

居然是真的?

祁鹤有些傻眼,本来以为是季承淮撒娇的小手段糊弄人,结果搜下来好像不是装的。

赶紧敲敲999问,“二十七,这怎么回事儿?季承淮怎么突然一下就破产了?”

【这个……宿主我也不知道,数据显示季承淮前几周就开始着手处理公司股票财产的事宜了,破产是真的,但是不是突然一下破产的】

“嗯?前几周?怪不得前几周季承淮说他好忙好忙。”

还以为季承淮是在处理公司合作的事宜,结果居然是处理破产财产,祁鹤感觉自己脑子有些浆糊。

“二十七,你告诉我现在剧情到底到什么地方了,从原来的恋爱虐恋酸涩文变龙傲天逆袭打脸就算了,龙傲天怎么还带破产的?”

999听完宿主的一连串质问,不敢吭声,它不敢告诉祁鹤,其实现在的剧情已经偏到亲娘来了都绝对认不到的程度了。

太奇怪了,在主神空间的时候,别的带过宿主有经验的系统曾跟自己说过,除了正常的任务数值以外,应该还有一条“剧情偏离值”数值,如果偏离剧情过多,就会对宿主有惩罚。

但是祁鹤完全没有这所谓的“剧情偏移值”,现在剧情的离谱程度已经能够电他电上十个来回了,而999发去主神空间的消息也如同一粒儿小石子儿沉入了大海。

第一次带宿主就出了这么大的问题,999好想哭,但流出来的眼泪全是0和1数据。

这边祁鹤还在和999激情探讨剧情偏移的问题,那头季承淮就已经光速换好了家居服,是和祁鹤同款的凉快白背心大裤衩。

祁鹤现在买的这个小公寓没有很大,甚至还没有原来小别墅的一楼大,不过他对房子没有太多要求,两室一厅够住就行,正好打扫起来也不用太费力气。

两个房间,一个卧室,一个书房,家里没有客房这种东西,季承淮当然很自觉地将自己的枕头和祁鹤的枕头整齐地摆放在一起。

“总之就是拜托祁老师先收留我一段时间咯,这年头找工作真的好难。”

假装惆怅地叹了口气,其实季承淮兜里的钱买下祁鹤住的这栋楼都没什么问题。

看着季承淮那副表情,祁鹤就猜到这坏狗八成又是在打什么奇怪的主意,无奈,但是总不能把人丢出去吧。

分了一半小蛋糕给季承淮,两人窝在沙发上看完了一部简单治愈的小电影,祁鹤难得感到时光悠闲。

季承淮似乎是前段时间忙起来太累了,如今松懈慢下来,电影又是慢节奏治愈系,他窝在祁鹤身边变回原型放松地睡着了,嘴筒子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爪爪上,尾巴时不时晃一下。

摸摸狗,祁鹤看着手机里陈斯珏给自己发的消息,给睡梦中的季承淮报备了一声。

“我出去了,下午和陈斯珏出一下门,可能要晚点回来。”

至于为什么不把季承淮晃醒再说……

半小时后,祁鹤坐在满是猫猫环绕的猫咖里,心虚地喝了一口点的饮料,心说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让季承淮知道为好。

好吧,其实祁鹤不会怎么来猫咖的,只有他和陈斯珏同时觉得压力爆了才会一起去猫咖吸吸猫。

“家花哪有野花香!还是外面的猫猫更好摸一些,家里的猫都摸腻了。”

这是陈斯珏理直气壮的原话。

他们去的这家是陈斯珏认识的朋友开的,都是小年轻养猫顺便开着店玩儿,不在乎客源多不多。

猫咖环境很好,是在一个小区公寓的顶楼,老板顺便把顶楼旁边的露天院子租了下来围好围栏供猫猫们跑跳,环境很好。

祁鹤自带吸毛茸茸体质,进去往那儿一坐猫咖里的猫全都围了上来,陈斯珏在旁边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只能靠手里的猫条阴暗地吸引其他猫猫。

抱起一只脾气好的长毛布偶,把整张脸都埋进毛乎乎的小猫肚子里,这是与季小狗完全不同的毛毛质感。

萨摩耶的毛毛虽然看着蓬松,但因为太厚实的缘故摸上去稍微有些硬,但长毛猫就不一样了,棉质手感,就跟没用过的墩布成精了似的。

嗯,一股小猫味儿。

大大小小的猫猫卡车在两人身边开来开去,陈斯珏也抱着猫强制爱一顿猛吸。

两只社畜放下手里的猫,露出半张脸和疲惫的眼神。

陈斯珏前段时间终于放下了做生意的执念,也不知道是因为前段时间失恋还是没赚到钱,老老实实给人当牛马社畜打工去了。

这小子即便不做生意了也死活不回家族企业,非要跑外面找工作证明自己。

“对不起,祁鹤,以前都是我的错,我还笑你年纪轻轻怎么跟个活死人似的,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人一旦工作起来能活着就已经使尽浑身解数了。”

哽咽两声,陈斯珏拿着手里的猫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祁鹤,你说我现在回我们家找份工作还来得及吗?”

拍拍陈斯珏,祁鹤点开手机里的录音机杵到他耳边:“我陈斯珏,就算是死,从这里跳下去,也绝对不会回家里接受任何一份陈家的工作!莫欺少年穷!”

赫然是陈斯珏自己说的话,不知道在哪次喝醉酒的时候说的,听完录音陈斯珏整张脸都被尬得缩了回去。

“好了好了,爸爸你别放了我错了,谁知道外面的神经病老板那么多,明明我当老板的时候都不这样的。”

揉搓着手里的小猫,陈斯珏愤愤不平道,脑袋上逐渐冒出绿色的hp+1。

“果然还是蓬松的长毛猫好啊,比家里的包包更好摸。”

随口感慨了一句,陈斯珏喝了一口点的饮料,仰头时余光瞄见玻璃外面的某道身影后差点将嘴里的饮料全喷出来。

而身旁的祁鹤在听了这句话后也跟着侃侃而谈,“是吧,我觉得长毛猫手感真的很舒服,就算是长毛耶耶也没法比,狗毛其实有点硬硬的,但是猫毛就很软。”

陈斯珏听着汗都要下来了,疯狂肘击祁鹤,眼睛都快眨到抽筋了。

兄弟别说了!看看你身后是啥!

然而祁鹤摸得忘我,把手里的小猫搓得呼噜呼噜叫,陈斯珏最终看不下去了,伸手将祁鹤的脸拧了九十度,让他看向店外侧的落地玻璃外面。

那里站着道熟悉的身影。

季承淮:╰_╯

祁鹤呆滞了一秒,低头看看手里的手机,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完了,又忘记季承淮给自己手机里装的那十八个定位器了。

祁鹤:“……嗨、嗨?那什么,真是太巧了不过你听我解释,今天的天气很蓝啊不是吗?”

“好吧对不起,我错了。”——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呀最近在忙论文,抽空终于把小祁小季的吧唧设计给搓出来了,放角色栏里了,因为原来的老读者可能没几个留下来了的,所以打算也给一直追连载的几位读者送,不知道有没有宝宝愿意要,总之非常感谢你们一路追读评论[可怜]我都会记得的,你们都是小天使我爱你们[红心]

不过也印不了太多,因为邮费也是我这边出来着,印制品的钱倒不是什么主要是邮费太多有点伤不起(目移)设计是我拿画世界手搓的,可能肉眼上有点瑕疵[可怜]待我再去研究研究工艺看能不能做个白墨层什么的

第46章 女仆猫猫装 你的小妖精是我

接收到外面季承淮愤怒的注视, 祁鹤老实站起来,总有种大小王颠倒的怪异感。

奇怪,不应该自己才是年长的家长吗,怎么现在看着季承淮就心虚。

失去了两脚兽的抚摸, 围着祁鹤的小猫全都不高兴了, 只听见耳边此起彼伏的咪咪猫猫, 不停有猫拿脑袋身体蹭祁鹤,蹭完翻肚皮倒在地上咕噜。

季承淮:赤果果的挑衅!!

憋住了想要变回原形一脑袋拱翻祁鹤的冲动, 季承淮鼓起脸, 耳朵气成飞机耳, 周身环绕的信息素都在上下跳动表达生气。

平时流浪猫蹭一蹭就算了, 今天竟然还来猫咖跟这么多小妖精私会!

“祁鹤!这日子能不能过下去了!?”

“能……吧?”

祁鹤老老实实摘掉鞋套走出猫咖, 陈斯珏则是相当有眼色, 赶紧捞起柜台那边想要吃瓜的老板兄弟跑去了阳台。

抓起祁鹤手凑到鼻尖, 满是别家小妖精的味道,季承淮冷哼一声,伸出一小截舌尖又轻又缓慢地舔过祁鹤手掌。

熟悉又湿润的触感, 祁鹤被舔得起了半身鸡皮疙瘩,忘了季承淮这只超级大醋狗生气之下会疯狂舔人了。

“抱歉, 等一下我去洗个手。”

陈斯珏一边捂着兄弟的眼睛, 一边好奇地侧过头去偷瞄,只见满身怨气的季承淮怒气冲冲地跟在祁鹤后面进了卫生间,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叮呤咣啷一阵大动静, 陈斯珏恨不得冲过去趴在门缝吃瓜。

几分钟后,祁鹤生无可恋地出来了,怀里抱着一大团狗, 臂弯里还抱着季承淮的衣服。

两只爪子扒拉着祁鹤的脖子,季承淮一看那些小妖精竟然还试图围上来,呲出牙低吼,还没完整地wer出一声就被捏住了嘴筒子。

醋狗被打包抱走了。

看俩人终于走了,陈斯珏松开捂着好哥们的手,摸着胸口倒抽一口冷气,他差点被想要吃瓜的兄弟肘死。

“喂,陈斯珏你几个意思,瓜都不让我吃,你朋友那是在干嘛呢?爱人来抓奸?抓奸干什么要来猫咖,难不成……是来抓你的?”

“抓你个头啊别乱说!”

给嘴没有把门的兄弟一个大嘴巴子,陈斯珏生怕俩人没走远,鬼祟着探头探脑往外边反复确认了好几个来回。

“的确是来抓奸的,不过抓的还真是猫……总之你就别瞎说了,小心人家一不高兴让你来个天凉王破。”

啧啧啧,谁能想到六年前祁鹤是给他自己买了个老婆回家的。

*

那头陈斯珏还在猫咖吃瓜撸猫岁月静好,而祁鹤这头就有些水深火热了,季承淮非要变回原型耍赖,他有什么办法,还不是只能把狗抱起来带回家了。

猫咖离家没有多远,祁鹤是直接走路过来的,季承淮估计也是跟着定位器走过来的,但是现在怎么回去就比较困难了,他要是抱着这么大一团狗回去双手不废也残。

来回打了好几趟车,终于打到了一个愿意载大狗的司机师傅,季承淮还不大乐意坐,不满地werwer两下,被祁鹤堵住嘴筒子紧紧捁住,像是勒住了一团大棉花。

贴着祁鹤胸口,竖起耳朵听着他沉闷的心跳,季承淮总算是老实点了,信息素一点点溢出来将祁鹤身上那些味道给赶走,揣好手窝在怀里等他把自己抱回家。

突然来一下负重训练,祁鹤累得满头大汗怀疑人生,回家后瘫在沙发上开始思考以后每天早上和楼下老太老头一起晨起打太极的可能性。

回家后季承淮也没有着急变人形,把祁鹤按在沙发上来回嗅闻好几遍,然后跳下沙发跟二哈似的左右来回横跳几下,狗眼睛转了几转,创翻了家里的垃圾桶之后又火速溜出了门。

“季承淮!你多大了还跟垃圾桶过不去!?”

“wer!”

留给祁鹤的只有渐行渐远的狗叫声。

无奈地收拾好一地的垃圾和垃圾桶,祁鹤也不知道季承淮被谁家二哈给传染得神经质了,不过好在是没一哭二闹三上吊,否则邻居非投诉不可。

大门备用钥匙是给了季承淮一把的,就看他出门的时候有没有塞自己毛毛里了,祁鹤瘫在沙发上歇了一小会儿,起身走进厨房开始收拾晚上要吃的菜,顺带给季承淮发了条消息。

【祁鹤:今晚吃红烧肉,回来晚了没肉吃。】

季承淮最爱吃红烧肉,一般生了大气祁鹤做出一盘香糯可口的酱香红烧肉就能哄好他,果不其然,到了晚上饭点的时候季承淮就准时从外面狗狗祟祟地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倒是重新变了人形,怀里抱着一大包东西,神神秘秘地捂着,还特意侧过身不让祁鹤看。

“带了什么回来?”

“没……没什么,只是一包衣服。”

实在是季承淮那狗祟的样子太惹注意,祁鹤合理怀疑他怀里抱着的是一大包蟑螂专门来报复自己的。

这货比哈士奇皮,比边牧还能记仇。

“二十七,季承淮那包里装的是什么?”

999:【不知道呢宿主,用黑色袋子装着的看不见里面】

厨房还开着火祁鹤暂时走不开,直到最后菜上桌了他才有空朝卧室看了一眼,暂时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也不知道季承淮把那包东西藏哪儿去了。

一盘香香红烧肉把季承淮哄得很好,转头就忘记下午祁鹤和小妖精们私会的场面了,晚饭后自觉去刷了碗,随后在书房趴了窝,陪着祁鹤上工。

破产的样子当然要装到底,谁家霸总破产还要工作的,不用打工加班的季承淮坐在祁鹤身边,无聊地在纸上画小人,画完小人叠纸飞机,时不时再用毛尾巴勾勾身旁人小腿,最后被忍无可忍的祁鹤丢出了书房。

“我东南西北都还没折完呢!好无情!”

贴着门嘀咕了几句,不过这正中季承淮下怀,祁鹤关在书房里,他就可以肆意捣鼓卧室了。

飞快地冲了个澡,季承淮耳朵高高竖起,相当兴奋地从床底拖出来他晚上带回来的那包东西,“哼哼”一笑后动手飞快地拆开了。

“小样,看我不迷死你。”

在书房奋笔疾书上工的祁鹤还不知道一会儿自己出去要面对的是什么,等他整理完月考后的教学安排后拿起手机一看,才发现差不多已经到睡觉的点了,抬起眼镜揉揉鼻梁,祁鹤忽然意识到外面安静得有些过头了。

不对劲,平常要是被冷落久了季承淮肯定会在外面刨门闹的,结果今天到现在他愣是叫都没有叫一声。

大狗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打开书房门,客厅没有开灯,屋子里黑漆漆一片,有一丝微弱的灯光从卧室门缝底下透出来,祁鹤没有着急进去,而是打开手机手电筒检查了外面所有的垃圾桶,都是完好无损的。

奇怪,居然连垃圾桶都没有遭殃,那季承淮到底想干什么,该不会这货真在自己卧室里放蟑螂了吧?!

面色一变,祁鹤赶紧敲门,按下卧室门把手,季承淮这小子居然还神秘兮兮地把门给锁了。

“季承淮?你在里面吗?”

随着祁鹤的声音传进去,里面倏地发出“嗵”的一声闷响,还伴随着季承淮细小的抽气声,过了许久他才弱弱地回了一句:“我在,我在,祁鹤你先别急,我一会儿再开门。”

“我不急,你就先告诉我你没有在我卧室里放蟑螂吧?”

实在是以前的心理阴影现在还没治愈,季承淮这个小气|狗当年就干过。大半夜没消气,不知道跑去哪个犄角旮旯里掏了只双马尾大精灵出来,半夜把蟑螂放在自己手边,等祁鹤感觉到手臂上窸窸窣窣的痒意后醒来,与手上的蟑螂看了个对眼,差点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当时直接让季承淮整整两个月没有进自己的卧室一步,这家伙才终于老实了。

真是没想到季承淮才住进来第一天这卧室就不属于自己了,祁鹤蹲在卧室门口,背靠着墙刷手机等季承淮给自己开门。

“吱呀——”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鹤感觉自己腿都有些蹲麻了,卧室的门才终于颤颤巍巍地打开一条缝,里面传来慌乱的动静,还有季承淮急促的声音。

“等、等一下,等我两秒再进来!”

刚准备进去的脚一顿,祁鹤只能从打开一点的门缝看见卧室里没有开头顶那盏明亮的大灯,有点像是点了蜡烛,还有些奇怪的香味从打开的缝里飘出来。

还没等祁鹤仔细分辨出这究竟是什么香味,卧室里季承淮的声音便再度传出来。

“好了……我好了。”

语气弱弱的,听起来还有些心虚,祁鹤满腹疑惑,却在推开门后愣住,整个人死死钉在了原地。

999从祁鹤肩膀后面探头看了一眼卧室里的光景,识趣地把自己关进了小黑屋里。

【哎呀,给宿主和季承淮留点二人空间,等我明天出来之后救赎值肯定暴涨!嘿嘿!】

黑暗中,蜡烛的光晕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床头柜上摆着一盏盏点燃的香薰蜡烛,而今天神秘了一下午的季承淮此时正跪坐在床上,黑白相间的蕾丝裙外还裹着短短的围裙,修饰出他细窄的腰身,是很经典的女仆裙,裙摆短得刚好能遮住大腿根,背后还系着个超大的蝴蝶结。

由于跪坐的姿势,短短的裙摆遮不住大腿,视线逐渐向下,能看见季承淮修长的腿包裹在半透的黑色丝袜里,大腿上还绑着同色系的吊袜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