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身后跟着戴天越还有唐嵘吩咐一起过来的秦朗和陈清文,至于唐嵘则因为陈温行还在生病要随时顾着他而没有过来,被“请”去的老医生也跟着沈肆他们一块儿来医院了。
几人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就见一身冷意,眼中蕴藏着压抑的暴雨来袭前那种低气压的喻雷鸣正坐在长廊的长椅上,对站在他旁边的几名保镖吩咐着什么话。
而急诊室的门都紧闭着,手术中的红灯亮起,极其刺眼。
喻雷鸣见沈肆面色苍白的快步走近,便又简洁地说了两句后,说道:“去办。”
几名保镖纷纷点头应下,鱼贯而入地和沈肆一行人擦肩而过。
“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儿子怎么会出车祸?”沈肆从进医院,虽然着急他也能看见医院里随处可见的喻家的保镖,当时心里就有了猜测,等他看到喻雷鸣的脸色时,心中一沉,他知道沈青云出的车祸肯定不是简单的意外。
喻雷鸣站起身,看了眼沈肆这一行人,低沉的声音还带着散不去的冷意,道:“他们今天送小霖去机场,回来时出了车祸,已经去查是谁在背后安排了。”
沈肆对于车祸两字太敏感,虞若慕死于车祸,现在沈青云也出车祸,他站不住脚似地往后踉跄了一下,在他旁边的戴天越及时扶住他。沈肆紧握着戴天越的手臂不自知,因为情绪过于紧绷,一股针扎似地疼痛从他胃里开始缓慢往外泛开。
“是不是和赵家有关?”沈肆抬头看着喻雷鸣,眼中充斥着浓如墨般的仇恨。
喻雷鸣沉默了一会儿,道:“还不清楚。”
沈肆豁然一脚踢了下旁边的长椅,他这一脚是下了力气的,钢铁相连的长椅都仿佛压进去一角,发出剧烈的声响。
陈清文在后面被他这突然的一脚吓了一下。
喻雷鸣皱眉,冷声警告了一句,“里面在做手术。”
戴天越拉着沈肆在旁边坐下,蹲在他面前,说道:“冷静一点,你一向福大命大,身为你儿子,他的福气肯定不会少的,一定不会出事的。”
陈清文也忙过去安慰沈肆,“是啊,陈叔,戴叔说的对,青云会没事的。”
沈肆胃疼的本来就没有什么血色的脸上这会儿透着青紫似的,戴天越和陈清文都当他过于担忧,而沈肆眉头皱的就快夹死只苍蝇了。秦朗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走过去拍了拍陈清文的肩膀,等他转过头来的时候,附在他耳边小声地提醒了一句,“陈叔可能胃病犯了,你父亲给你的药呢?”
陈清文忙伸手在口袋里摸,临走前唐嵘是给了他一瓶沈肆经常吃的药塞他口袋里,沈肆走的太匆忙,估计身上自己的药都没带,唐嵘就让他带着以防万一。
陈清文把药到处两粒,搁到沈肆眼前,“陈叔,您先吃个药,不然胃得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