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兄妹之间相处,也得有个度!
倒是徐惠生听到老大的房子也要加盖了,现在他赚了钱,就也想买房了。
当初挣一万五的时候,想还徐惠清钱,他想再缓缓,再赚点钱就还,现在挣到四万了,他又想缓缓再还了。
倒是徐惠风干脆的很,直接拿了三千五当着两兄弟的面就给了徐惠清:“买铺子的钱还给你!”
徐惠清接过了钱,笑着放回去:“不是说了只要你和大哥他们陪我去一年羊城,就抵消了嘛!而且三嫂也过来帮了我许久的忙。”
“抵消什么抵消?去羊城我们没赚钱吗?要是陪你过去当保镖,什么都不干,抵消也就抵消了,我们自己也进货卖,现在都过去十个月了,总共也就陪你去了两趟,怎么抵消?你三嫂过来吃你的住你的,你还给了工资,给你嫂子的工资比你一个大学生拿的工资都高,现在你嫂子卖红烧肉一天也不少赚,还把学升户口也转到城里来,你都帮我们这么多了,这钱还拿着不还,我成什么人了?亲兄妹也没这么占便宜的!”
他把钱塞回给徐惠清,x霸道又强硬:“给你你就拿着!以后有难处了再问你拿就是了!”
一番话说的徐惠生讪讪的。
挣的钱越多,他就越想挣钱,挣了一万想要挣两万再还,挣了四万想挣了十万再还。
这时候被徐惠风说的不好意思,也掏出三千五百块钱来,塞给了徐惠清。
徐惠清这次没推辞了,而是笑着说:“你们真给我,我就拿着了?”
徐惠生心痛的要死,还是忍着心痛,别过头去,不耐烦的挥手:“拿着拿着!赶紧拿着!快收收好,别被小偷摸去了!”
她再不收起来,他都忍不住要抢回来了!
徐二嫂也很是心痛,这钱她是没打算还的,但是现在家里徐惠生是挣钱的主力,家里真正的大事一直都是他说了算,她也不敢得罪徐惠清,不敢多说什么。
只是回去后,难免埋怨徐惠生:“你妹妹现在不知道多有钱!这么大的房子建了,每天夜市上好几百的进账,缺你这点钱?她都没催你还,你还巴巴的去还了!”
“你知道什么?你也不看看我们跟着惠清来H城才多久,就挣多少钱了!”
徐惠生没好气的瞪徐二嫂:“你就是眼皮浅!这些钱都是惠清带着我们,我们才挣这么多的,没有惠清带着,你还在家里挑粪呢!”
他数着钱,没好气地说:“老三都当着我们的面把欠惠清的欠还了,老大也说还,就我不还,以后还有什么好事,你还能想的到?”
徐二嫂抱怨道:“这老三也真是的,还钱也不提前说一声,人家说吃饭积极,他还钱也这么积极!”
徐惠生乐呵呵的数着钱,将这段时间赚的,一摞一摞整整齐齐的排列好,笑着说:“我这里还有三千五,回头咱们也跟惠清一样,买个房子,建个四层的房子,到时候我们带儿子住一楼,上面房子全部租出去,就算十个房子好了,一个房子租五十块,十个房间就是五百块!我俩下半辈子啥都不用干,一个月就有五百块!”
想着未来当包租公的美好日子,徐惠生忍不住都要乐出声来!
徐二嫂也被他这美好的畅享美到了,走过来问他:“那这三万五全都买房啊?”
徐惠生白她一眼:“说你笨吧,你还挺聪明,说你聪明吧,有时候……”他啧啧摇头:“都拿去买房,我们生意还做不做了?”
他拿出一万五千块钱单独放一边:“先跟老大一样,买个房子,剩下的钱拿去做生意,赚的钱再建不就行了?”
现在的徐惠民和徐惠生都不知道以后商品房当道,城中村这样的房子他们不会住太久的,可这时候的他是看不到未来的发展的,也不知道什么拆迁,只觉得跟徐惠清学准没错!
于是老二夫妻俩继徐惠民后,也开始在村子里寻摸起房子来,看谁家卖房。
两个人心都挺大,徐惠民买的房子宅基地才一百二十平,他俩都想找个比徐惠清现在建的房子还大的,至少也要等同!
*
双抢之后,赵宗宝修了一半的老房子,就又要重新开始修,只是这一次他再想把几个姐姐姐夫叫过来,就不容易了,赵五姐赵五姐夫在外面打工,电话不方便,回不来,赵四姐夫自己家有活要干,竹编是一年到头都要做的,一天都闲不下来,三姐、三姐夫倒是来干了些天,但三姐夫是受不得气的,一受气就要走,赵宗宝又岂是好脾气的,本来脾气就暴躁,现在赵老头没了,他腿瘸了,几个姐姐姐夫使唤不动了,脾气就越发暴躁,一天到晚把姐姐姐夫骂的跟孙子一样,赵三姐夫干了没几天,就要走,不光自己走,还让赵三姐走。
赵三姐放不下弟弟,还想自己留下来干,赵三姐夫就一句话:“你走不走?你不走我们就离婚!”
赵三姐夫说的不过是气话,可这样的气话,在农村却是拿捏女人的尚方宝剑和法宝,似乎只要对女人说一句:“离婚!”
女人什么都能妥协。
实际上,他和赵三姐都有三个孩子了,真离了婚,鬼才会嫁给她。
可赵三姐想不到这一茬,三个孩子就像是捆绑在女人身上的紧箍咒,女人生了孩子,就与这个家彻底绑在了一起,打都打不走,赵三姐夫的这句话自然是吓到了她,赶忙跟着赵三姐夫回去了。
等赵三姐夫气消了,她回头再回来安抚赵宗宝:“你脾气也要收敛一点哎,你对我们发火也没事,从小到大都被你骂习惯了,可你也这么骂你姐夫……”她为难地说:“他到底是你姐夫啊,也没吃你家大米长大,本来帮你干活就累,兄弟姊妹间,也没收你什么东西,也不欠你……”
说的赵宗宝火气更大,拎起小板凳就朝赵三姐的脚下砸了过去:“滚滚滚!都给我滚!”
赵三姐被他这么一砸,脾气又上来了:“把我骂走了,我看以后还有谁管你!一点都不知道好歹,爹妈真是把你惯坏了,惠清那么好的小舅妈都被你们逼走了!”
“你给我闭嘴!”
赵宗宝怒喝一声,嗓门极大!
要说他最恨的人是谁,莫过于害他瘸腿家破人亡的徐惠清了,可他更恨赵二姐!
赵三姐气冲冲的走了。
赵三姐能走,赵大姐却走不了。
她们夫妻把赵家电视机全卖了,赌博输了,她生怕赵宗宝报警把她老公抓走,她老公自己都不在意不怕,她怕的要死,被赵宗宝拿捏住,给他找了几个小工来干活。
几个姐姐姐夫干活免费,小工们干活就要钱了。
赵宗宝也是个能屈能伸的,把姐姐姐夫们骂走后,又骂赵大姐,让赵大姐再把他们喊回来继续给他免费干活。
赵大姐只能硬着头皮,又是哭又是求,又把几个妹妹求的心软,继续回来干活。
几个姐夫也不可能真的一点都不给小舅子面子,小舅子再怎么样,在水埠镇的上还有三个大门面在那,家里也不差钱,他们这些在农村的,总要有求到他头上的,所以都不敢得罪死了,尤其是赵四姐和赵四姐夫,竹编制品有时候还要放在赵宗宝家门面的大门口屋檐下贩卖,要是小舅子以后不给他们放在那卖了,他们日子会更艰难,所以该帮忙还是会过来帮忙。
他也正是因为看准了这点,骂起几个姐姐姐夫来才毫不客气,对没有在家帮他的赵五姐和赵五姐夫也多有怨怼,完全不记得他们夫妻俩给他看点留了一万五千块钱,骂他们:“想要他们办点事情的不帮我,以后也别想我帮她!”
实际上几个妹妹从来都没有受过他一丁点的帮助。
不得不说,这时代,三万五千块钱在老家那种小地方的购买能力还是很强的,人工也便宜,不过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他就把老房子推倒修缮起来了。
只是他心大,想要溜冰场、歌舞厅一起搞,不论是歌舞厅,还是溜冰场,需要的场地都十分大,他家老房子面积不大,但门前有块一百多平的平地,屋后还有个两分地大小的菜地,把这两块地方一起圈进老房子里,建成歌舞厅和溜冰场,场地也勉强够用,他爷爷奶奶、赵老头的坟也在菜地的角落里,在建房的时候,只能避开这三座坟。
歌舞厅得建室内的,溜冰场做个室外的就行,只是需要在外面建个大院子,地面也需要全部用细水泥抹平。
圈溜冰场的外院墙的费用一点都不比建房子少,来溜冰场溜冰的全都是年轻人,年轻力气大,翻墙厉害,院墙如果不建的高一点,那些人就很可能爬墙进来玩,溜冰场的人一多,人家翻墙进来玩你都不知道,要都这样,他还怎么赚钱?
况且溜冰场连着歌舞厅,进来溜冰场,就进了歌舞厅,歌舞厅在跳舞的时候,除了屋顶五颜六色的灯球在闪烁,跳舞的时候灯是关了的,一片漆黑,谁从外面偷溜进来了,还真不好说,所以不光是院子建的高,建的大,房屋内部防人逃票的地方也要建深一些,用两层厚帘子隔着,前帘凭票进场,里面的帘子要隔光隔音。
房子建的大了,成本也就大了,原本三万五x千块钱,他想建两层楼的,这么大的场地,就只能建一层,房子才建了个雏形,钱就快花完了。
他把几个姐姐全都赶回家后,就拿起了铁锹,自己在院子的柏树下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