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 / 2)

把徐惠根吓了一跳,骂了一句:“草!你神经病啊?突然这么大声说话干什么?找打是不是?”

说着一拳头挥到赵宗宝脸上,把他打倒后,在他身上狠狠踹了一脚,把赵宗宝身上钱都搜刮了一遍,这才愤愤的离开。

他可不是赵宗宝的几个姐夫,被他骂习惯了不敢还口。

他就是个从小父母都管不到他的中二青年,在外面工地上跟着其他年轻人浑惯了,赵宗宝把对付他几个姐夫的那一套用在他身上根本不管用。

赵宗宝被他打了之后,才想起来,徐惠根现在不是他小舅子了,需要给他面子!

想明白的赵宗宝又哄着他,让他免费的在他歌舞厅玩,给他介绍年轻小姑娘,让他回去打听徐惠清现在的住址。

徐惠根也是个顺毛驴,跟他来硬的他就犯浑,一哄就又屁颠屁颠的去和让他爹去打听徐惠清的消息了。

徐大伯根本不知道儿子的想法。

祭祖那天,全村所有的人都回来了,徐大伯也和弟弟们聊起徐家三兄弟,叹气道:“估计是没挣到钱,没钱回来,没脸回来,说是在外头当钢筋工,比底下的小工挣的多些,可没有包工头带着哪里行啊?就一个临时工,有活的时候就去干,没活的时候就只能闲着。”

有看不上徐惠清的婶婶就不屑地说:“她爷爷还把她当个宝,我以为在外面混的有多好呢,结果连回家的钱都没有,也真该让老爷子好好瞧瞧他的宝贝孙女!”

另一个婶婶说:“离了婚的女人,有哪个过的好的?过的好的谁会离婚?惠清也是倒了大霉,在娘家时被老爷子宠着,是一分罪都没受过,哪晓得千娇百宠长大的,还离了婚!”

“谁说不是呢?这就是命!有些人是前头享福,后头吃苦,有些人是前头吃苦,后头享福,惠清后面怕还是有吃不尽的苦头在等着她呢!”

众人眼中吃不尽苦头的徐惠清正在家里数钱,统计单是年底隐山商品市场开张这段时间挣的钱,两个月的时间,挣了四十二万!

最挣钱的还是徐惠风的皮草店。

徐惠清是三个店挣了这么多,徐惠风光是一个皮草店,年底两个月就挣了二十万!

这样的人流量,这样的利润,简直吓人!

徐惠生和徐惠民也挣的不少,徐惠民的鞋店年底两个月也挣了小十万,徐惠生比徐惠民要多一些。

真应了那句:“我挣钱了挣钱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花!我左手拿着诺基亚,右手是摩托罗拉!”

不光是他们,年底这段时间,马秀秀也没少挣,她光是给商品市场内的商家们送饭,都挣了两万多!

年底她给马三妹分了五千,把马三妹给吓得,连忙把钱还给马秀秀:“哪里能给我这么多?快拿回去,我不能要!我吃你的住你的,还拿这么多钱,我……我成什么人了?”

马秀秀笑着把钱塞到马三妹手里:“要没有你,我一个人哪里忙的过来?给你你就拿着,过年给自己买两身新衣服穿!”

她笑着说:“今年过年我就不给你买衣服了,你钱拿着自己买!”

马三妹现在身上穿的衣服全都是马秀秀的,马秀秀还送了她一件狐狸皮草,马三妹哪里还好意思要马秀秀给她买衣服?

她只是十分不好意思,来到姐姐这里打工,姐姐给她这么多钱,她生怕姐夫知道了不高兴,小声的问马秀秀:“阿姐,姐夫要是知道了你给我这么多钱,会不会不高兴啊?”

马秀秀不乐意地说:“我自己挣得钱,他凭什么不高兴?”

转而脸上又露出笑容道:“你放心吧,你姐夫那个人心比天还大,他自己挣的钱都给我,自己身上不放钱,给你你就拿着,你该得的!”

听马秀秀这么说,马三妹这才忐忑不安的收了钱,半点不敢在徐惠风面前说,生怕徐惠风知道,惹得他不高兴,影响马秀秀夫妻俩的感情。

本来她还担心过年姐姐回老家,就留她一个人在这里怎么办,还在纠结她要不要回去看看孩子,谁知道姐姐姐夫他们全部都留在H城过年,不回去了。

今年的过年格外的热闹!

除了徐家一家人外,另外还多了徐澄章、周怀瑾、马三妹和薛秀珍四人一起在徐家过年。

徐家年夜饭干脆开了两桌,大人一桌,小孩一桌。

徐家人让薛秀珍在大人桌吃饭,可薛秀珍却觉得自己和小孩那桌在一起更自在些,跑去和徐明珠她们一桌吃饭,算是在徐家吃了个热热闹闹的团圆饭。

晚上徐澄章喝了酒,徐惠清怕他开车出事,就劝他在徐家住下。

徐澄章要走,徐惠风和徐惠生拉着他,死活不让他走,要拉着他打麻将。

徐澄章就拉着徐惠清打:“跟你们打有什么意思?惠清来不来?一起打!”

徐惠清担心小西,笑着拒绝道:“我还要和小西看春晚呢,你们四个人打不是刚好?”

徐母抱着小西上楼去洗漱睡觉说:“小西我帮你带着,你和怀瑾、澄章他们玩。”

最后六个人坐在麻将桌上,徐惠清和周怀瑾一边,徐惠生一边、徐澄章一边,徐惠风和徐惠民一边。

最后徐惠风和徐惠民两个人都打不过另外三个人,一个劲的输,看的徐惠风在旁边急的抓耳挠腮,恨不能把徐惠民挤开,他自己上!

徐惠民本来就不爱打这些玩意儿,见他这么上头,干脆让他上,然后就从徐惠民输,变成了徐惠风输。

把桌上的另外三人都乐开了花。

有时候赢多少钱没关系,主要是一直赢的感觉很好。

中途徐惠清让周怀瑾玩一会儿,周怀瑾只让她玩儿,他坐在她身旁看着,两人坐着同一条长凳,不知不觉,他的一只手就搭在了徐惠清肩膀上,另一只手和徐惠清的一只手交叠在一起,和徐惠清一起出牌,有时候甚至是他出牌。

从正对面徐澄章的角度来看,就是周怀瑾将徐惠清整个人都揽在了怀里,看的他那叫一个牙疼,原本因为赢而愉快的心情顿时跌到谷底,语气也不好了起来,在周怀瑾再一次拿徐惠清的牌打的时候,直接不耐烦的开口:“你俩到底谁打啊?”

然后说周怀瑾:“你要想打你就坐下来好好打!让你打你不打,惠清打你又在旁边指手画脚,要不让你打?”

周怀瑾一点都不生气,明亮的灯光下,他的笑容清爽又无害:“我和惠清是一家的,惠清打就是我打。”

听的徐澄章很不爽,“你们结婚了吗?就是一家的?”

徐惠清是一点都不惯着他,直接用手揽过周怀瑾的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护着道:“怀瑾就是我家的,我家怀瑾年纪小,不许欺负怀瑾啊!”

外面的烟火四起,映的周怀瑾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徐澄章觉得没意思极了,把麻将一推,“不打了不打了!”

他问徐惠风:“有烟花吗?放烟花去!”

今年除夕是在徐惠风家过的,徐惠风家买了彩电,几个孩子都在楼上看春晚,徐惠风也是个好热闹的,对楼上喊了一声:“放烟花喽~!”

楼上看电视的小孩们一听放烟花,连电视都不看了,通通下楼,嘴里叫嚣着:“放烟花喽,放烟花喽!”

他们一年中也很少有玩的时候,也就过年这几天能放几天假,烟花对他们来说是难得好玩的事情。

烟花下,徐惠清被周怀瑾紧紧的拉着手,并肩站在一起专注欣赏天上的烟花,徐澄章肩膀上扛着小西,眼睛里只有烟花下眼神明亮的徐惠清。

这让他突然想就想起三年前的除夕夜,也是他们三个人,在隐山小区的公交站的空地上放烟花,那时候他们还没确定关系,他以为自己不用着急,一定能等到徐惠清,她和小西注定会是老天派给他的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