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钰轻笑:“你不是说了,有钱能使鬼推磨。邢家的就是我的,现在更有钱的是我。你能怎么样?”
安明气势汹汹冲向安钰:“我能怎么样?能打得你满地找牙!”
安钰挑眉:“真巧,我也想让你满地找牙。”
在他看,安平海虚伪又暴躁,安时遗传了安平海的虚伪,安明遗传了安平海的暴躁。
安明不但暴躁,还不学无术,在国内上学时还曾要求原主代写作业,原主不肯,他就动手......
安钰和安明打了一架。
安明意外安钰竟然敢还手,怒气上头污言秽语,被打掉一颗牙后清醒了,畏惧又震惊。
怎么会......
安钰不但会打架,还狠辣又敏捷。
安钰松了口气,果然是邢湛太逆天,不是他菜。
在安明认怂后,他给安平海打电话,说安明找茬的事,伤心质问:“爸爸,你让他来的吗?他说要杀了我......”
只是愤怒下口不择言的安明:“......”
手机开的扩音。
安明立即喊:“爸,安钰打我!”
以前他总这么告状,每次安钰都没好果子吃。
安平海怒吼:“打你怎么了,你二哥那么懂事,一定是你先招惹的他!现在、立刻、滚回来!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又不是没打过,安时不就总挨打。
再说了,安明什么脾气,他能不了解?
对安钰打人的事,安平海早已从震惊到理解。
兔子急了还咬人,安钰在邢家过的苦,总要有个发泄途径,反正人在他这乖得很,又有用......
安明霎时呆住。
安钰不意外安平海的反应。
安家和邢家的合作正在走流程,利益在哪儿,安平海的选择就会在哪儿。
安明满脸恍惚一瘸一拐的离开。
安钰在包厢点菜,美美吃了一顿。
身体最重要,天大的事也不能不吃饭。
至于战损状态。
他刻意注意着,脸一点伤没受,手背骨结擦破了点皮,不打眼。
这晚邢湛还是九点半回卧室,这个点安钰还没睡,能撸到猫。
他问安钰和朋友聚的怎么样。
安钰:“挺好的。”
他不打算告诉邢湛发生了什么,哪个柔弱绿茶会三天两头打架,回头不好茶了再。
邢湛等了几秒,没等到下文,就说:“以后可以经常聚。”
安钰:“嗯。”
他困了,身体还没休养好,打架耗体力,为原主不值耗精神,急需一场高质量睡眠回血。
安钰睡着后,小橘猫就不和邢湛玩了,趴去安钰的枕头上。
邢湛沉默了会儿,也睡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今天的安钰很冷淡。
睡得早,邢湛第二天醒得就早,看到安钰搂着猫睡得安然,眼底不禁生出几分笑意。
很快这笑就淡了。
安钰搭在猫背上的手白皙修长,手背骨结上的伤就格外明显。
邢湛确定,这伤昨天早上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