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坐回床沿,抬头对女人道:“可以详细告诉我昨晚遇到我发生的一切吗?”
“好的。”她很甜蜜地笑了,痴痴的样子,“完全没有问题。”
白衣仔细听她复述,这次的意外让黑衣来不及处理后续,他第一次这么平和地与黑衣利用的人近距离交流。白衣听着旁边的人仔仔细细从昨晚的夜色、路灯的明亮程度,讲到遇到了谁,穿过了什么街。得知最有用的消息是遇到过一个女孩拿着黑衣传单过来,而黑衣拿口红在上面写了什么。
“我在上面写了什么?”
女人一呆:“我、我没看。我满心满眼只有你,你真可爱,如果我有个弟弟一定要这样,将来的孩子也要这样的,我......”
白衣心里略无语。如果她真的一直注视着黑衣,为什么没发现他现在样子已经不一样......?等等,没可能吧?
心里突然多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猜测,白衣打断女人滔滔不绝的夸奖,直奔卫生间找到面镜子。
然后长呼一口气,放下心来。
白衣几乎没照过镜子,也少与人有交际,并不清楚自己的样子。就在刚才他差点以为自己和黑衣长得一样。
黑衣长什么样?白眼红唇,他绝对不要。
女人紧紧跟着他跑过来,像生怕少看他一眼一样。白衣皱眉,他和黑衣有这么明显的不同,不可能区分不开,这个人态度好奇怪,看着他好像依旧在看着黑衣一样。
这个问题在脑子里转一圈后被抛在脑后,白衣思绪重新回来考虑那张黑衣写了东西的传单。
放下心来的白衣往回走:“你知道那个女孩的家具体是哪户吗?”
女人从话里感觉出什么,脸色一变:“你要去找她吗?”
“啊......是这样的。”白衣点头。
然后女人一把抓住白衣的手,紧紧攥在手里,白衣低头看拽着他的手,用行动和表情表示疑惑。
“留在这里好吗?拜托了。”她恳求道。
白衣摇头:“不行,你不说那我现在走好了,打扰了。”说着去看门,发现上面挂了七八道锁。
“......”
还好他一般不走门,直接穿墙走。
白衣正要使出“上厕所消失”大法,原以为绝对不肯退让的女人急道:“别走、别走!”
她颓然道:“我说。”
白衣:“......谢谢。”
他几周的说话量都要在这用完了。
最后女人不仅好好讲了他需要的情报,还把那些挂在门上的锁一个一个拿要是打开,从门口把他送走。
走之前白衣对她说道:“下午我会再来的。”
女人神情一亮。
顶着她热切的目光,白衣头皮发麻离开了。
用最习惯的赶路方式在楼房中移动,一路避开人们的视线,这也是他一直碰不到人,少有说话的原因。白衣也很喜欢这样,他不需要和别人有任何接触。
嗯......不过现在有一点点不同,他待会就要见到一个人了。没办法,不知道为什么做下的约定。
白衣移动到小巷里,中规中矩地上楼,避免直接移动到上面可能导致的“刚才我在楼下怎么没看到你?”等情况。敲响织田作家的房门,织田作开门获得衣服沾血的白衣宝贝一只。
织田作震惊:“你吐血了?怎么吐血的?!”
这个......要怎么解释才好呢?
又进淋浴室洗涮一遍,好在不止一套衣服,织田作在白衣不在的时候添购了很多其他衣服。花里胡哨的衣服穿上身,白衣提出诉求:“我想穿白衣服。”
“这些衣服看起来有活力,很可爱的。”
“我不要可爱,我要白衣服!”
没办法,另一套白衣服正在窗户那边晾着呢,上面油漆画的爱心还隐约可见。
“我知道了。”织田作答应下来,“之后给你买些白衣服。”
白衣高高兴兴去厨房端早餐了。
织田作收拾残局,拿起换下的沾血衣服犯愁。
白衣到底去哪了,他在做危害别人的事还是在做危害自己的事?
织田作进房间,拿出一双一模一样的鞋把门口的那双鞋换下。采取太宰治的意见,鞋底有个小机关,放了定位器。
得抓紧时间找白衣的家才行。
等解决掉早餐,收拾好饭桌,差不多到上班时间了。织田作在白衣的目送下出门,对他道。
“乖乖的。”
白衣眨着眼,乖巧可爱的样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