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谢叙白,你拿什么跟……(1 / 2)

第172章 “谢叙白,你拿什么跟……

斗篷人捻着一枚棋子,苍白指尖划过冷润棋面。怨魂声嘶力竭的哀嚎从中传开,犹如尖针反反复复刺入耳内。

ta眼睫垂下,透着说不出?的淡漠。

虚空中传来刺耳的咆哮。

【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让你?想办法杀了邪神,不是把祂刺激成一个疯子!】

【现在祂的意识正在不管不顾地攻击系统核心,侵入游戏的底层逻辑!!滋啦咔……!】

那边不知道爆发出?怎样激烈的战斗,信号受到影响,怒不可遏的质问被撞成紊乱嘈杂的电流声。

像极了一个人被按头暴揍时的痛叫。

百无聊赖的斗篷人这才有了点反应,掀开眼皮,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那抹微不可查又带着点愉悦的笑被系统捕捉,暴躁吼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巨力扼住斗篷人的咽喉,将ta狠狠地掼在玉石桌面上,嘭!竟是生生砸裂一条缝!

虚空外的声音诡谲森冷,满是怀疑地逼问道。

【……难道祂找上门,是你?在搞鬼?】

喉骨被捏得咔嚓作响,斗篷人苍白的脸色因缺氧而憋到涨红,牙关打颤。

半裹住身体的斗篷在碰撞中滑落,露出?削瘦的腰肢,颤颤巍巍地抵在冰冷坚硬的桌沿边,像一只脆弱易折的白天鹅。

但ta的神情依然冷淡。

像是灵魂脱离身体,于高处冷眼旁观,充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割裂感。

ta的余光瞥见棋桌上的那条缝,浑白的眼珠子骨碌一转,冰冷嗓音缓缓道:“你?知不知道,这是我?挑了多久的桌子啊……”

这话换个表达就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期待和他?的这一场棋局?

斗篷人的身后全是悬浮的棋子。

棋面冒着猩红的血光,棋内诡怪嘶吼,冤魂泣血,难以消解的怨气?邪气?通通凝成叫人胆寒的煞气?。

可斗篷人平平淡淡的一声叹息,语气?里压抑到极致的危险气?息,竟分分钟将无数棋子的煞气?尽数压制下去。

扼住ta的力量倏然一僵,仿佛想起什么不愉快的回忆,触电般将ta松开。

危险解除,斗篷人生理性?闷咳两声,就势躺在棋桌上。

没一会儿好?似恢复平日的情绪,淡淡地说:“我?不可能背叛你?,这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

斗篷人:“与其把精力花在怀疑我?身上,不如想想办法怎么对付那头愤怒的大章鱼。”

虚空外的声音怒气?冲冲:【你?说得倒轻松!】

事实上邪神的进攻一直没停止,细听能发现祂被步步逼退的狼狈怒骂。

斗篷人勾起嘴角,只是笑,笑意不达眼底。

ta饶有兴致:“我?倒有一个建议,你?要?实在抵挡不住,不如顺水推舟把祂放进游戏,再改造成嗜血残暴的副本boss,让他?们立场相对,自相残杀。这不也?是你?惯用的伎俩吗?”

对方觉得ta简直是异想天开,分外暴躁:【那是食遍欲望主导蛊惑的邪神,想要?诱惑祂堕落简直是痴人说梦!】

“痴人说梦?明显是你?没找对方法。”

斗篷人循循善诱,“仔细想一想,为什么祂会疯到抽离意识去和你?硬碰硬?”

声音一滞,似乎反应过来,缓慢念出?一个名字。

【谢叙白?】

斗篷人笑道:“相信我?,只要?用谢叙白的安危做诱饵,不管多少次那头大章鱼都会上钩,百试百灵。”

那声音继续沉默,不多时,无形的视线自高往下,将斗篷人从头审视到脚。

那视线透着说不出?的怪异,判断斗篷人到底是真心献策还是另有阴谋算计,在不间断的审视间,逐渐化作浓郁阴险的恶意。

【你?说得对,还有呢?】

斗篷人似乎对祂的不怀好?意置若罔闻,又开口提出?几?个细节上的建议。

虚空上的存在将ta的策略投入系统,根据算力推演,可行性?居然异常的高。

不过,用谢叙白做饵,还有一个危险至极的问题。

一个被折磨虐杀的犬诡,一个信仰崩塌的江家少爷,一个饱受磋磨的天骄院长,还有一个黑化边缘的孽血恶种。

系统投放的boss还少了吗?

在那无数次推演中,每个boss都将给玩家带来毁天灭地的绝望,却通通在谢叙白的身上遭到滑铁卢。

祂低估了他们之间的羁绊,也?低估了谢叙白的影响力。

更?没有想到这名普通的人类,竟然能和目中无人的邪神搅合在一起,变成这场游戏的故障,变成祂们没有预料到的bug!

系统所设下的一个个障碍,反而助长谢叙白以凡人之躯踏入成神路。

祂险些没气出一口老血。

如今,亲眼见证谢叙白制造出?一件件不可能事件,仿佛也?在逐步印证着那股不祥的预感。

事情走向脱离计划的失控感亦让祂日渐不安,甚至于产生出?一丝难言的恐惧。

祂盯着斗篷人,咄咄逼人的压迫感宛若千斤巨石砸在斗篷人的身上,森冷地威胁。

【无论你?用什么办法,必须在这场游戏中杀了谢叙白,中断所有玩家的连胜。】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否则你?再也?别想见到自己的所爱之人!】

——

不知道多久之后。

斗篷人感应到空间的入口传出?细微的波动?。

有外人进入。

得到邀请函的人只有一个,所以进来的人会是谁,可想而知。

铺天盖地的棋子也?在这一刻消失。

来人进入后,定神打量四周。

斗篷人身处的这个空间乍看非常空旷,寥寥草草,细看又内有乾坤。

ta只身位于悬浮半空的凉亭内,底下是没有陆地的湖面。

湖水宛若泼洒而成的水墨画,不知深浅,黑白两色彼此交融,钩织出?潋滟韵味的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