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回去当个香薰好了,别吃,太酸了。”余意闲拉起凌云的手,把兔橘子放在她的掌心。
“嗯。”她怎么可能舍得吃。
凌云没说出心声,但她掌心缓缓收拢,将整个兔橘子牢牢锁在掌心。
明明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动作,余意闲却耳根发烫,好像被拢在掌心的不是兔橘子,而是她一样。
咳!黄色退散!退散!
又歇了一会儿,两人准备离开,付钱的时候小小的争执了下,最后以余意闲说下次换学姐来请结束。
离开的时候余意闲还看见了苏桃,见她看向自己,立刻拉着凌云头也不回的离开。
自然也没看见,凌云回头冷淡地回视苏桃的画面。
凌云晚上还有事,余意闲虽然舍不得这次仓促的约会就这么结束,但还是主动开口结束今天。
“学姐,那我先回去了?”
晚上的万达依旧灯火通明,余意闲站在喷泉台阶上,身后的喷泉伴着彩灯,吸引了不少人驻足观看。
凌云站在下面,微微仰头,和余意闲浅色的眼瞳对视上,抿了抿唇,终于问出自己最在意的那件事。
“你和她为什么会分手?”
余意闲一愣,“谁?”
她看着凌云漆黑的眼瞳,哪怕自己的身后灯光如此充足,却依旧冲散不开凌云眼底浓厚的黑,像是深渊一般,静候猎物。
“前女友。”凌云不想提那个人的名字,但她确实在意,准确的说是十分在意。
她一直都知道余意闲的世界里有过很多人,有些人她见过,甚至还替余意闲赶走过一部分人,可有些人她不知道,例如今天出现的那个女孩。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想知道有关那个女孩的一切,她们都做过什么,她疯狂的想知道。
可凌云也知道,她不能问,至少现在不能问,她不敢将自己的真实想法暴露在余意闲的面前。
所以她只能挑一个不会暴露自己阴暗内心的问题问出口,缓解她此时此刻无比躁动的精神。
而余意闲总能在不知不觉中安抚她的情绪,凌云在听到她那句谁时,躁动不安的精神忽的安静下来。
这让她忍不住愉悦的眯起眼睛,注视着余意闲脸上的一切情绪。
“哦,你说她啊。”提起苏桃,余意闲不爽地皱了下鼻子,“那我说你你别笑我。”
凌云摇头,“不会。”
“她养了条蛇,有一次约会,她把蛇带出来但没告诉我,咬了我一口,幸好那条蛇没毒,但我被吓到,而且还让家里人知道了,总之差点把事情闹大,然后她还觉得是我小题大做,我就提分手了……”
余意闲回忆起这件事时,脸上的小表情十分丰富,时不时皱起鼻子,又露出害怕的神情,凌云全都看在眼里。
她忍不住顺着余意闲的话去想象,如果当时她在她身边,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一定会第一时间安慰她。
“……你看,现在还有痕迹呢。”余意闲给自己说激动了,从台阶上跳下来,拉起自己的衣领子凑到凌云面前。
凌云眼瞳骤然一缩。
余意闲白皙的锁骨处有两个黑色的点点,像是痣一般的存在,而此时余意闲侧过头,将锁骨附近的皮肤都展露在凌云的眼底,不加掩饰。
凌云的心底瞬间升腾起怜惜……与几分不合时宜的、直白的欲望。
她想取代那条蛇,在余意闲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