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位是我妈咪!”卓雨然用插着馒头的棍子指着另一边啃着黄瓜,同样戴着眼镜的女士。“她叫蔡宁,是个未退休英语老师,兼任班主任。”
“怎么样老妈,不用上班的日子爽不爽?!”
蔡宁撇着嘴,看见女儿这个样子无语地白了她一眼。“你就知道爽!你看看你这个样子!都24了还跟个小孩一样,还染个绿毛!以后结婚了……”
“打住!”卓雨然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你这话我不爱听,我说妈,都这样了你还想让我相亲啊?”
可能是想起来今天差点被男的杀了,蔡宁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不过还是嘴硬道:“我没有那个意思,就是以后这日子还是要过的,不结婚怎么行,那人类不就灭绝了吗!”
“结婚,结婚……都海上求生了,说不定哪天就死翘翘了还要结婚。”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可能连自己也听不见了。“神经病吧。”
“你说什么?!家里还是要有个男人的,不然你能打得过别人?你爸还不知道在哪,要是他在也不至于……”
小孩杜子涵敏锐察觉到气氛不对,悄悄跑开去采访下一个人。
“阿姨,你叫什么名字?”
出现在镜头里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苍老的女性,头发有些已经变白了,虽然是在笑着但看起来满面愁容。
“我叫金欣,今年45岁。”
杜子涵把胡萝卜话筒递给她,“阿姨,你为什么不开心啊?等下就可以吃烤羊肉了!”
金欣低着头给火堆添着柴火,心情低落地回答道:“唉,我在想我的猫。我养了很多只猫,都是捡来的,现在这样也不知道它们在哪,是不是还活着。”
杜子涵也想起来自己家的宠物,不免也有些难过。
“我家也有猫猫,还有狗狗,还养了小鸡和乌龟……”
它们都在哪呢?唉。
下一个是正在烤羊肉的三个小姑娘。
“嗨!我叫陶桃,今年十五岁上高一,我妈妈是陶思华。”粉色齐耳短发的小姑娘环顾一圈,指向正在和别人聊天的陶思华,随即大喊:“妈妈!”
相机镜头转向那边,陶思华红棕色的头发在篝火下显得更加耀眼。
她笑着冲陶桃摆摆手,又扭过头继续跟姜好聊天。
“啊……赵舒,还有何方你俩也自我介绍一下,子涵妹妹在采访呢!”
赵舒这才停止了给烤全羊撒辣椒的动作,杜子涵也把镜头对准她。
“我,我叫赵舒,十四岁。”说完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用手肘捣捣一边新认识的小伙伴。
何方打开游戏系统,把屏幕调出来在上面打字。
「何方,十九岁,大二。」
陶桃震惊:“何方姐你上学好早啊,我都要等到十八岁才能上大学呢。”
「嗯,上学早。」
“啊!”陶桃突然按着肚子惊慌起来,跑到妈妈陶思华身边。
看见旁边有人,她轻轻地扯过陶思华的衣袖,“妈,我大姨妈来了。”
陶思华也反应过来,“哦,那个啊。”
一旁的姜好疑惑:“大姨妈?在哪里?”
虽然陶桃说的很小声,不过她耳力很好,当然,眼力也很好。但她怎么没看见那里有人来了?
小姑娘脸有点红,陶思华交代她:“你自己去木筏上拿片面包,之前新买的,你知道我放哪了。”
姜好看见小姑娘不自然的跑步姿势,心里的疑惑更深。
面包又和大姨妈有什么关系?这里的人看望家人朋友要送面包?
“面包?你们要吃面包吗?”她问陶思华。
陶思华笑道:“什么啊,就是那个,她身上来了。”
“来……什么?”
“月经啊,我让她回去拿姨妈巾……就是卫生巾。”
姜好:“?”
“……月经为什么要叫姨妈?卫生巾为什么要叫……面包,还有姨妈巾?”她紧皱眉头十分不解。
“哎呀,大家都是这么叫的,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当然有,万事都有其原因。姜好百思不得其解,生理期和月经到底是怎么和“姨妈”联系在一起的?而卫生巾又是怎么和食物联系在一起的?
真是好诡异的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