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白衣仙子(2 / 2)

虽然有一堆的丰功伟绩,但现在的男主,也就是个十七岁的少年。

很不可思议,但要知道这是一篇言情甜宠文,没必要纠结逻辑问题,只要男主足够美!强!惨!就够了。

“小可怜,以后会有小太阳来温暖你的。”白越戳了戳男主白嫩的脸颊,正准备站起来,少年一直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那是一双血红的魔瞳。

白越封印魔骨已经耗尽了体内的神力,猝不及防对上那双魔瞳,只觉眼前一晃,好像跌进了旋涡里,意识非常恍惚。

“孤说过,一定会杀了你。”怨毒阴冷的少年嗓音在白越耳边响起。

失去意识前白越突然想起来,魔皇不止有魔骨,还有一双能摄魂夺魄的魔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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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界,三月初八,青峰镇。

上午巳时,天福茶馆的说书先生喝了口茶润润嗓子,像每天一样,开始抑扬顿挫地讲起魔皇灭世被神女封印的故事。

上午客少,二楼茶座只有两桌客人,一桌是靠窗的位置,一个容色冷艳的青衣女修手持长剑独自坐在桌前。

她端坐喝茶,偶尔看一眼窗外,像在等人。

另一桌是西北角落阴影里坐着的黑衣男子。

那个茶座的位置本就处在二楼最不明亮的地方,光线昏暗,平日没什么人坐。

那黑衣男子还戴着个黑色斗笠,脸遮的严严实实看不清容貌,只有一双露出来的手,细白莹润如凝脂玉,

若不是男子身量高大,肩背宽阔挺拔,手掌又偏大,骨节凸起清晰,明显是一双男人手,说书先生还以为这人是女扮男装呢。

很快,楼梯处传来纷沓的脚步声,一行人说说笑笑的走了上来。

五个白衣青年中间夹着一个红衣少女。

“大师姐在那边。”领头的青年看见靠窗的青衣女修后,扬手打招呼,“大师姐。”

看向窗外的青衣女修调转目光,扫了眼这行人,蹙了蹙眉,随手指向离她最远的茶座道:“去那边坐,我在等人。”

领头青年点点头,正要带着师弟师妹们过去,那红衣少女却径直朝着青衣女修走来。

“沈姐姐,我想跟你一起坐嘛。”红衣少女娇笑着跑过来。

刚想在沈素瑛对面坐下,就听“啪”的一声,眼前多了把乌沉沉的宝剑。

“你听不懂人话?”沈素瑛将手中的剑重重拍在桌上,冷着脸盯住那红衣少女。

少女一愣,小嘴一撇,眼泪马上就下来了。

她委屈地哭道:“沈姐姐,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嘛。”

沈素瑛厌烦的直皱眉,瞥了眼楼梯口几个面带不忿的师弟,冷喝一声,“张溟,过来把她弄走。”

领头那青年虽然也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乖乖听话,过来柔声把小师妹哄走。

五男一女找了张远离大师姐的茶座坐下,师兄们团团围着小师妹,各种柔声低语的哄她开心。

右侧坐着的师兄故意压低声音凑到少女耳边道:“小师妹,大师姐是妒忌你出身高贵故意给你甩脸子找优越感,别跟那种出身低贱的村姑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划不着。”

“晨哥哥,你误会我了,我才没有看不起沈姐姐呢,在我眼里,人不分贵贱,是沈姐姐对我有偏见。”段蓉蓉拿着帕子不停擦眼泪。

“出身皇家又不是我的错,沈姐姐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从没嫌弃过她的出身,我就是想跟她做朋友,我有错吗?”

“是她不识好歹,小师妹别生气了,出来历练就是散心,别因为一个不识趣的人坏了心情。”

左侧的师兄从桌上拿了块糕点,喂到段蓉蓉嘴边,“吃块桂花糕,消消气。”

“闵哥哥,我就是心里难受,我吃不下。”段蓉蓉摇摇头,从左侧师兄手中接过糕点,轻轻咬了口。

“好了,别哭了师妹,大师姐天性冷淡,对谁都那样。”师兄弟中进门最早的张溟劝道,“这次来斩杀元婴期狐妖,救出那些被强抢的新郎,咱们还指望大师姐照应呢。”

张溟这话一出,师兄弟五人中身姿最挺拔,容貌也最俊的青年哼了一声,不屑地咕哝了句,“谁稀罕。”

“陆师弟别说大话,那狐妖可是元婴期,我们遇上了就是死路一条。”张溟神色严肃道。

“既然这么怕死,你们都跟来干什么?”陆长风不满地扫了眼围在小师妹周围献殷勤的师弟们。

要不是担心小师妹被这群如狼似虎的师兄弟抢走,他根本就不想来历练。

“那不是有大师姐嘛。”一个师弟道,“大师姐可是元婴剑仙,收拾狐妖不在话下。”

这话一出,几个师兄弟都不做声了,就连段蓉蓉也擦干泪不哭了。

他们六人中修为最高的张溟也不过才刚筑基,段蓉蓉才开始炼气。

几人非跟着出门历练刷资历,就是仗着沈素瑛是元婴期,能保护他们。

算了,受点气就受点气吧,谁让人家强呢。

“没出息!”陆长风又哼了一声,但这次没人理会他。

几个人只当没发生过刚才的插曲,有说有笑的聊起了狐妖的风流韵事。

就在这时,楼梯又响起脚步声,不疾不徐,如闲庭漫步般,一个清雅如月的白衣女子出现在楼梯口。

那一瞬,阳光明媚的茶楼似乎都有些黯淡,仿佛就连骄阳都不敢与那清月争辉。

她眉眼五官温软柔和并不多夺目,却偏偏有种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神采。

陆溟等人看的呆住了,他们并不是觉得这女子有多惊艳漂亮,而是不知为何,在看见她的一瞬间,好像心神都被摄住了般,就是无法移开目光。

直到,一直冷着脸端坐的沈素瑛猛地站起来,那种被摄住心魂的感觉才像是被打断了般,渐渐散去。

沈素瑛神情难掩激动地冲着那白衣女子不断招手,“白仙师,这里。”

张溟等人都愣住了,他们还从没见过沈素瑛这么喜形于色的样子。

这白衣女子是谁啊?竟然能让皓日宗的冷面剑仙这么看重。

但偏偏身上毫无修士气韵,像是个凡人。

莫非,是沈素瑛在凡间的后辈?

但是沈素瑛不是师父在山里捡的弃婴吗?哪来的凡人后辈?

“你倒来的挺早。”白越无视背后几道打量探究的目光,走到沈素瑛桌前,在她对面坐下,“说吧,这次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她话音刚落,角落里“啪啦”一声,传来茶盏落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