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 / 2)

嘴上乱说,不正经?

这确定不是在说盛狗币吗?

温枕想了想,还是不忍心在外人面前戳穿盛臻的真面目。

于是,他小幅度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你跟臻哥是谁主动的呀?”他问。

这个问题倒是难住温枕了。

之前,他也没看出来盛臻喜欢的竟然是他,他还一直以为盛臻喜欢的是原身,所以才引发了后面一系列的乌龙。

至于是谁主动,温枕觉得,好像双方都有。

他琢磨了下,抛出了一个满分答案:“两情相悦,水到渠成。”

“啊。”钟缘立即眨起了星星眼,“那真好啊,我们跟盛哥小时候都是互相认识啦。我们一直都觉得他过得太辛苦了,而且一直独来独往,身边也没有谁照顾他。所以,我们之前还担心他会不会孤独终老呢,但现在不会了,因为你出现啦。”

对于盛臻的过往,温枕一直都是从他说的只言片语里了解的。

他想问,但又担心会触发盛臻隐藏起来的坏情绪。所以他就一直藏在心底,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再把他前世的事交代完,然后让盛臻事无巨细地说出,属于他的过往。

但现在。

有一个机会可以提前了解这些事。

于是,温枕趁机问:“你能跟我说说盛臻以前的事情吗?”

“什么事呀?盛哥可没有背着你谈过恋爱,或者有过别人哦。”钟缘眨了眨眼睛,“他的感情史里,只有你。”

温枕一噎。

“我指的不是这些,是他以前在盛家的时候。”

“奥,了解!来,我跟你说,盛哥小时候,是这样的...”

两人在庭院里,低声絮叨着。

而庭院后的小客厅里,顾言寄坐在沙发上,手夹着一支香烟,低声说:“哥,你说你这算不算铁树开花,百年一现啊。”

盛臻睨了他一眼;“捻灭。他不喜欢烟味。”

小梨花虽然不说,但他都察觉到了。

“行行行。不知道是谁,之前嘲笑我一天都晚都只知道围着小缘转。”顾言寄掐着烟身捻灭,“现在啊,某些人,比我更喜欢围着老婆转。”

“小缘跟你还没领证,别乱叫。”

“那不是迟早的事吗?我从初中开始就认定他了,这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他不跟我领证,还想跟谁领?”

他这话说的极其狂妄自大,惹得盛臻都撇过脸看了眼他。

“小缘的病,怎么样了?”

“已经找到匹配的器官移植了,明年等他身体好一点,就可以动手术了。”他笑得桃花眼弯起,就像一只大型萨摩耶。

“那就好。”盛臻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了一丝笑意。

顾言寄看着他,欲言又止问:“哥,话说你把你家老爷子怎么样了?你不会真把他..”

“留了一条命,丢进监/狱了。”

“留了命就好。我怕你..”

“不会。”盛臻低垂着眼,视线停在手臂上的伤口处,“以前可能会,但现在绝对不会这么做。因为,我有了他,我想跟他共度一生。”

他在温枕面前不要脸面,但他在这群发小里,向来沉稳内敛,颇具威严。

所以,顾言寄听到这肉麻的情话后,差点怀疑人生。

他问:“哥,你这么秀恩爱真的好吗?”

“哪里不好?”

顾言寄:..

“好,非常好。”

盛臻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顾言寄八卦地问:“哥,我听tars说,你要求婚了?这种大事,你怎么不来问我啊!!我帮你想的方案,绝对吊打你那群得力干将。”

“你?”盛臻啧了声,“你跟小缘求了那么多次婚,他都没同意。你确定你真的行吗?”

这句话直插顾言寄的心窝,他瞬间就萎成了一颗黄花菜。

他低声嘟囔:“那都是因为小缘顾忌他的病,所以才不答应。”

盛臻懒得再跟他废话。

直接起身说:“等你这二十年长征路彻底结束后,你再来给我出谋划策。毕竟,我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说完,他故意转了圈手上的婚戒,才走出了客厅。

等他缓步走到庭院后,就看到钟缘跟温枕小声地嘀咕着什么。

他咳了声,问:“在说什么?我能知道吗?”

温枕立即眼神示意钟缘。

钟缘福至心灵:“我在问小枕哥哥娱乐圈的八卦。”

紧跟其后的顾言寄立即表示不高兴了。

钟缘最近很喜欢一个歌星,就连睡觉的时候都在听那个歌星的歌,他又醋又气,但最后还是敌不过钟缘的撒娇。

“这样。但时间有点晚了,他明天还要拍戏,所以我们要回去了。”盛臻凑过牵起温枕。

“好,下次再见。”钟缘摸了摸怀里的猫,恋恋不舍地把它递给了温枕。

咚咚显然也很不想离开钟缘。

走之前,它又在他怀里滚了圈,舔了舔他后,才安分地缩回了温枕的怀里。

它再不走。

顾言寄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我们下次再来玩,先回去了。”

“拜拜,不送。”钟缘掐了下顾言寄,他才呲牙咧嘴道,“哥哥再见。”

盛臻没理,牵着温枕就走了。

他想,他才不跟还只停留在恋爱阶段的小年轻见识。

返程路上。

温枕一直都没有说话,就连它怀里的咚咚,也一改反常,没再喵呜叫个不停了。

盛臻试探问:“小枕,怎么了?”

他心不在焉地揉了下眉心,神色疲惫说:“没事,可能有点累。”

“嗯?那小枕要不要靠着我,睡一会?”

盛臻本以为温枕会拒绝,但没想到,温枕却一改反常直接靠了过来,小脑袋在他颈肩上蹭啊蹭,最终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才闭上了眼。

小梨花早上起得早。

而且冯棋说,小梨花中午也没有休息过。

所以,盛臻也没多想,就全当是他累了。

他抱过咚咚,用西装外套罩住温枕半边身子后,才由他睡去了。

车子缓缓行驶着。

装睡的温枕微微掀开眼皮,眼底一片清明。

他其实不困,更不累。

他只是听完钟缘说的那些后,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他曾经以为他从盛臻嘴里听到的那些,就已经是小盛臻最难熬的日子了。但没想到,童年时期其实只是噩梦的开始。

他很难过。

难过到五脏六腑都疼得麻痹。

也是因为此,他暂时调整不好状态,所以才装困骗了盛臻。

“小枕,你是不是在装睡?”盛臻一直在留意着身旁人的呼吸。

温枕很明显就不稳。

就像往常说谎被他戳破,闹了个大红脸似的不稳。

温枕立即屏息,假装睡觉。

只是他越急,就越容易露馅。

盛臻闷笑了声,握住他的手,没再多说。

直到车子驶达别墅时。

温枕打了个哈欠,又开始狂飙演技问:“什么时候到的,到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盛臻直勾勾地看着他自导自演:“刚到,正想叫醒你。”

“那下车。”温枕抱起还沉浸在悲伤里的咚咚,下了车。

盛臻紧跟其后。

两人一路无言,进屋上楼后,盛臻才扯过打算去洗澡的温枕问:“小枕不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

“你刚刚在车上撒谎装睡,违反了第一条家规。”盛臻换了个姿势,让温枕坐的更舒服些。

只不过这一换,温枕就彻底坐在了他的腿上。

“没装睡,是真的困了。”

“再不说,就把你就地正法。”盛臻掐了下他的耳垂,威胁道,“性//爱是一个统一的名词,我有多喜欢你,就有多想吃了你。小枕应该知道,我这人有多恶劣的?你不说,我就用很多办法慢慢让你说。”

温枕确实是再清楚不过了。

他犹豫了下,小声说:“我撒谎装睡的事,待会我会去面壁思过然后抄道德经的。”

盛臻亲了亲他,把他仅存的空气都掠去后,才笑着说,“惩罚就算了,我为小枕破例。”

温枕一愣。

但还是坚定地说:“破一次例,就会有第二次。我不需要破例。”

“那好,那就罚小枕面壁思我,写一百句我爱盛臻。”

温枕:...就很无语。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说破例就破例。”上一秒还颇具大佬风范的盛臻,下一秒就扬起狗尾巴说,“而且,小枕在我这,就是规矩。”

在一百句我爱盛臻跟打破规矩之间,温枕还是选择了后者。

他轻声说:“我不是故意的。我跟钟缘打听了你以前的事,然后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了,就想了这个办法来冷静。”

客厅的窗户半开着,海风夹杂着湿气席卷入内,弄得温枕本就潋滟的桃花眼,更像泛起了氤氲水汽。

“小枕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来问我。而且,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盛臻将他们的手十指相扣后,掷地有声道,“我之前就说过,小枕出现后,我的所有遗憾都被小枕抚平了。所以,以前那些不好的回忆我已经全部忘光光了,现在,我的整颗心都装满了小枕。”

温枕羞红了脸,整个耳廓里都回荡着盛臻的那段话。

整颗心嘛?

世人言,以真心才能换真心。

盛臻把心交付给他,他也想连心带身都交付给盛臻。

于是。

温枕忍着羞问:“一定要等洞房花烛夜才可以做..双//修之事吗?”

已经在筹备求婚计划的盛臻,笑着问:“不然呢?难道小枕想提前跟我共度良宵。”

“嗯。”

盛臻眼底潜藏已久的情//欲,瞬间涌了上来:“别招惹我,小枕。”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求婚?”虽然温枕的耳尖红得像熟透了的小番茄,但他还是目光坚定地表达了他的想法,“如果你不行,换我来求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