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咬文盲会传染(1 / 2)

第31章 咬文盲会传染

“不行,不能在这儿。”

苏缇反应过来,试图掰开祁周冕的手臂。

很紧,掰不开。

苏缇急得挺翘的鼻尖沁出细密的汗水。

祁周冕微微挺起腰背,墨沉的眸子盯着苏缇,手臂放松了些力道,苏缇仍旧逃脱不了他的怀抱。

苏缇耳畔没了潮润的呼吸,因为身高差异,苏缇只能虚虚靠在祁周冕颈侧。

祁周冕不肯放过苏缇。

苏缇没了办法,心跳越来越快,飞快地看了眼周围,借着祁周冕身形遮挡,偏头亲了亲他的喉结,嗓音又软又急,“现在真的不行。”

祁周冕黑眸没什么波动,手臂的力道却松懈下来。

苏缇立刻退了出来。

杜曼菲费劲巴力把祁周冕扔掉的花束抱起来,顽强地进行最后一个仪式。

“小宝贝,祝你前程似锦!”

杜曼菲将花束送给苏缇。

苏缇竭力保持镇静,弯起唇角,“谢谢杜阿姨。”

杜曼菲冲苏缇眨眨眼,又变出一个红包,“状元红包,步步登高!”

苏缇看祁周冕点头,才接下。

杜曼菲抱了抱苏缇,“好了,你们自己去庆祝吧,我也要去赴我的约会了。”

苏缇喜欢杜曼菲送的花束,不肯遂祁周冕的心意扔掉。

祁周冕只能全搬回出租房。

但是退租回去的时候,路途遥远,就带不走了。

祁周冕取了几枝苏缇特别喜欢的,做成干花书签,插入苏缇课本里。

苏缇和祁周冕商量,想再去安回春那里看看祁周冕的病。

祁周冕同意了。

安回春对祁周冕的病没别的办法,他最近还在研究西医的心理学,确实跟中医有共通之处。

安回春还是原来的看法,缺什么补什么,祁周冕满足了病就好了。

苏缇看着祁周冕紧盯着他的眼神,总觉得预感不太好。

“该你了。”

安回春指挥苏缇,让他把手腕放在脉枕上。

安回春三根手指按压上去。

苏缇身体比之前强劲不少。

安回春准备给苏缇改方子,“这一年,你身体虽然转好的慢,但是比你最初到我医馆时好多了。”

苏缇默默把安回春口中的身体换成精神力。

苏缇判断出最近一年精神力增长地非常缓慢,尽管他还没有摸出精神力蹭多蹭少的规律。

但是如果按照这个生长速度,他应该能读完大学。

苏缇清润的眼眸漾起盈盈水波,亮晶晶的。

“以前呢,你虚不受补。”

安回春大手一挥,给苏缇开了几副补药,“现在早晚一副,你记得按时喝。”

安回春念叨道:“你们这帮小孩儿真是享福,以前都得自己熬药,现在时代在进步,科学技术在发展,喝现成的就行了。”

安回春说完就去给苏缇熬药去了。

祁周冕留下苏缇,自己跟了上去。

安回春吹胡子瞪眼,“你过来干嘛,老头子我不喜欢有人看着我。”

祁周冕朝安回春要了点别的东西。

安回春到底是有阅历,狐疑地看了祁周冕几眼,询问道:“这事儿不是你单相思吧?”

祁周冕皱眉,没有纠正安回春人称错误问题。

安回春给祁周冕拿了,琢磨着,“我怎么感觉你明明在走正道,人却越来越扭曲了?”

祁周冕反问,“这不是正常的吗?”

安回春一哽,他孤独终生,但他没法说这不正常。

安回春莫名觉得自己被嘲讽,没了好性儿,“是我老头子不懂你们年轻人,行了吧。滚滚滚,别耽误我做事。”

祁周冕没滚,他还有事要问,“何教授怎么了?”

“他能怎么?”

安回春不在意道:“人家那么大个领导,到处出差,忙呗。”

“我联系不上他。”

祁周冕眉心蹙敛。

这几乎是没有过的事。

何溯光对于文物十分上心,电话号码是对外开放的,手机24小时开机。

就怕有人告知文物线索亦或是无偿捐献文物时,联系不上他。

祁周冕给何溯光打了两次电话,何溯光都没接。

同时,他听说阮志巽被保释了。

祁周冕很难不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那他研究文物嘛。”

安回春自然道:“挖掘到古墓,没信号,很正常。”

祁周冕还想说什么,被安回春撵了出去。

“别瞎操心,你一个穷学生还操心上研究所所长了,那是你能操心的事吗?”

安回春横眉竖眼,“快出去,别耽误我干活。”

祁周冕没有在安回春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拿着药膏出去了。

安回春往机器里扔药材的手一顿,怔怔叹了口气。

安回春出去的时候,就看见祁周冕毫不怜惜地大块大块舀着药膏往苏缇手腕上揉,心疼道:“哪里用得了这么多,不够你浪费的!”

祁周冕确实觉得涂多了,滑得他没处使劲儿。

苏缇抬手往祁周冕手腕上蹭了蹭,“你手不疼吗?”

苏缇学的文科,字都是大片大片地写,这样持续了一年。

高考结束后,他才告诉祁周冕,他写字有时候会手疼。

苏缇之前没敢说,怕祁周冕又停了他的课,硬生生忍了下来。

“我写的都很精简。”

祁周冕道。

祁周冕学的理科,当初是向庆宜立下军令状,他可以自主学习才转到苏缇文科班,跟苏缇同桌。

不过,祁周冕有时候也会写几张文科试题。

苏缇默默感叹差距,每次对答案,祁周冕几个字就能拿满分,自己写满才能有一两个得分点。

安回春道:“这种轻度的肌腱劳损,养着就行。”

哪里就非要用上他的药膏了。

他的药膏虽然没有活死人肉白骨那么神奇,但里面用的珍稀药材现在市面上都找不到了,用一盒少一盒,消肿止痛效果绝对立竿见影。

即便你今天磕磕碰碰,身上青青紫紫,只要用了,第二天保管你找不出一点印子。

甚至还有美容养颜的功效。

祁周冕扣上盖子,牵住苏缇的手,“回去吗?”

苏缇点头,正要接过安回春中药,被祁周冕截走,“我来吧。”

塑料袋里是十几包中药包。

苏缇临走前,还不忘分享他学到的养生知识,“安大夫,不要往土豆丝里放很多盐,对骨骼发育不好。”

安回春没好气地哼哼,“难不成我这把年纪还长个儿?”

苏缇眨巴眼睛。

安回春对苏缇这种安静不闹腾的小孩儿实在没脾气,催促赶人,“知道啦,下次你过来吃饭,我少放点盐。”

安回春嘀嘀咕咕道:“被祁周冕养得还挑食了。”

祁周冕带苏缇出了安回春的中药馆就把人往角落拐。

苏缇立刻意识到什么,紧张地抓住祁周冕的衣摆,心脏怦怦跳,“你…你又要亲?”

祁周冕低眸落在苏缇殷润的唇肉上,点头,“嗯。”

苏缇软声软气请求道:“你怎么老是要接吻?祁周冕,你忍一忍好不好,我们回家再…”

“唔—”

苏缇柔嫩香甜的唇被祁周冕堵上。

祁周冕含弄着苏缇软润的唇瓣,含混不清道:“我想亲。”

祁周冕磨了磨苏缇的唇,挑开苏缇唇缝长驱直入,找到苏缇羞怯乖顺的舌尖卷到自己口中吸吮。

苏缇不知道为什么祁周冕舌头烫就算了,他的口腔的温度也好像能把他融化。

苏缇抵在祁周冕胸前的指尖洇上粉意,不受控地收紧。

祁周冕死死扣着苏缇纤韧的腰身,像是要把苏缇檀口分泌的津液全部搜刮干净。

苏缇肺管里呼吸渐渐被掠夺干净,尾椎骨如同被闪电击打,使苏缇身体阵阵发软。

祁周冕胸腔的心脏似乎都震到苏缇掌心。

苏缇手掌发麻。

祁周冕大口吞咽着苏缇的口水,声音清晰地传递到苏缇耳骨内,苏缇耳尖都染出羞赧的绯红。

苏缇眼眸氤氲起朦胧的水雾,受不了推搡祁周冕肩膀,“可…可以了。”

祁周冕吐出苏缇的舌尖,密密嘬吻他磨红的唇肉,喉结滚了滚。

苏缇靠在祁周冕怀里,闭上了眼缓了缓。

祁周冕侧头,从苏缇唇瓣,亲到苏缇泛粉的软腮,亲到他湿红薄润的眼皮,又吻了吻苏缇白嫩的耳骨,“乖宝宝。”

苏缇身体软软地把祁周冕作为支撑。

祁周冕牢牢环着苏缇的肩背,舔了舔苏缇圆润的耳垂肉,嗓音带着未平息的喑哑。“我还想亲。”

苏缇倏地睁眼,对上祁周冕蕴着昂扬兴致的黑眸。

苏缇不想了。

和祁周冕接吻好累。

祁周冕的病好之前,好像这件事都要无休止进行下去。

苏缇乌长的纤睫抖了抖,含着点鼻音,拒绝道:“不要了。”

祁周冕如墨的眸子凝黑了瞬。

苏缇扬起小脸儿,凑到祁周冕薄唇前,乖乖地亲了亲,“不亲了,好不好?”

祁周冕虎口扶住苏缇的纤白的后颈,低头啄了啄苏缇微肿的唇瓣,“撒娇精。”

苏缇松了口气。

祁周冕薄唇往上,捱了捱苏缇鼻尖,“饿了吗?想吃什么?”

苏缇什么都吃,不挑食,也没什么特别想吃的。

“走小吃街那条路回去,挑一挑,想吃什么就买什么。”

祁周冕提议道。

苏缇吃腻了祁周冕做的饭菜,有时也会偏向那些小吃摊。

苏缇毫不犹豫地点头。

傍晚,小吃摊纷纷都支起来了。

一溜大差不差的招牌中,烧烤摊上五光十色的灯泡最显眼。

卖烤串的摊主也很熟悉。

“苏缇!”

胡鑫鑫一边撒着孜然一边朝不远处的苏缇打招呼,“吃不吃东北大烤串?我请你啊!”

苏缇牵着祁周冕的手走过去,不解地看了眼胡鑫鑫竖着的闪瞎人眼的招牌。

胡鑫鑫顺着苏缇视线望过去,解释道:“你还记得上次咱们吃的烧烤摊吗?那个虎背熊腰的店主。那位老大哥就是东北的,我特地买了两条烟朝他拜师学艺。”

苏缇低头看过胡鑫鑫烤的串,总觉得不太一样。

苏缇问道:“你在兼职吗?”

胡鑫鑫递给苏缇一把烤好的串,大大咧咧笑道:“这以后就是我的工作了。”

“我爸我妈离婚了,我爸找了个年轻貌美只比我大八岁的小姑娘,我妈找了个富得流油能当她爹的老男人。我嘛,去哪儿都讨嫌,书又读不好,有个营生挺好的。”

胡鑫鑫又递给祁周冕一把,“实在不好意思啊,一直没跟你好好道个歉,我做错了事儿,不找年纪小不懂事的借口,我确实也是没钱吃饭了,不奢求你的原谅。”

祁周冕看了眼满头黄毛染上社会习气的胡鑫鑫,接了过来。

“害,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胡鑫鑫态度开朗,眼底却团着被生活打压的沧桑,“你是高材生,以后未来光明,记着我们这些烂糟的,那不是给你自己添堵吗?”

祁周冕没接胡鑫鑫的话,胡鑫鑫也不尴尬,继续和苏缇说话。

“苏缇,你最近怎么样?”

高考成绩还没下来,胡鑫鑫知趣地没问讨人嫌的话。

苏缇咬掉胡鑫鑫肉串上星星点点的肉,回答道:“最近没有看书,祁周冕家里有电视,我最近每天都在看电视。”

苏缇举起空签子,对胡鑫鑫比划道:“之前的肉块大一点。”

胡鑫鑫头头是道:“我们南方人比较精致,吃大块儿肉不雅观,我这是把东北大哥的肉串改良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