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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养成模拟器 逆温 16302 字 17天前

在勘九郎和手鞠分头行动寻找我爱罗的号码牌时鸣人和你聊天越聊越起劲,直到来交替他守夜的佐助都醒过来了,他还意犹未尽,佐助拍拍他的肩膀,“你该休息了。”

鸣人还有些舍不得,他听见你说:“快点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天,等这场考试结束以后你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和我聊天呢。”这才把鸣人哄得乖乖去睡觉。

在他入睡以后你又打开[手工坊] ,像你这种手艺人玩家是这样的,时不时就会打开[手工坊]琢磨要不要再做点别的什么东西,你刚才看见鸣人披着的毛毯好像有点小了,可以做一条新的毯子,你的背包里还有珊瑚绒的布料,但颜色不是狐狸的赤红色,而是蓝白格子的,都是因为游戏公司出周边很喜欢把角色和特定的颜色捆绑在一起,以至于你一看到蓝白格子就想起了佐助。

佐助也恰好在这时候开口,“你还在吗?”他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你的存在,他只是没想好开头和你说什么而已,这只是一句开场白。

“我在。”

“你好安静。”“佐助你想要毛毯吗?”

你们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佐助抬起头,略带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毛毯?”

在此之前你还给小樱做了一条浅粉色的毛毯,但佐助很酷哥地表示自己不需要毛毯,都到什么时候还装酷,你反正手头上刚好还有蓝白格子的布料,就先给他做一条毛毯吧,作为一个熟练的手艺人,你从裁剪布料到缝纫,一气呵成,主要还是在游戏世界里很多步骤都被省略了,而且那些裁剪过程中产生的垃圾也都会被自动清除,这也是为什么你很喜欢在这个游戏里做手工。

佐助嘴上说着他才不需要毛毯,但等你把蓝白格子的毛毯披在他身上,他的脸颊又忍不住蹭了蹭毛茸茸的珊瑚绒布料,唇角小幅度地上扬。

“你在笑吗?”你说。

佐助将自己的下半张脸藏在蓝白格子的毛毯下,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猫瞳,狡黠而灵动。

“谢谢你。”他虽然有的时候稍微有点别扭但也没忘记向你表达感谢。

“不用谢。”你揉了揉他的头发。

隔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鸣人发现佐助身上多出的那条毛毯心情复杂,因为一看做工就是你的作品,他闷闷地问你,“为什么佐助能有新的毛毯啊,是我的表现不好吗?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你要是再不回答的话他就都要变成复读机了。

“给你,这是你的新毛毯。”你拿出那条面积变大一倍的赤红色毛毯,毛毯的边角还绣着漩涡鸣人的名字,他的手指摩挲那刺绣出来的名字,瘪瘪嘴,泪眼汪汪地看向你。

“不要哭啊。”

“呜呜、可是,但是,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只给佐助小樱做了毛毯,我也会伤心的嘛!”鸣人感动地抱着那条赤红色的毛毯,又用手擦去眼泪,免得自己的眼泪打湿这条毛毯,他深呼吸一口气,“还好,你没有把我忘记。”又对你露出灿烂的笑容。

鸣人很珍惜地将这条毛毯给收起来,存放在储物卷轴里,然后又检查一下自己的忍具包,按照他们原定的计划他们应该在这里一直等到考试时间结束的,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搜寻了一整晚的勘九郎总算是找到了鸣人他的小队。

忽然捕捉到什么细微声响的佐助立刻出声,“卧倒——!”

鸣人被身边的小樱一下子给按倒在地,他刚才站着的地方被傀儡手中挥舞的长刀划过,要是他刚才没有卧倒的话后果不堪设想,鸣人被吓了一跳,小樱又提溜着鸣人的后衣领把他往佐助的方向一丢,她皱着眉一脸冷峻地从忍具包里拿出一枚苦无。

“你们可真是让我好找啊,居然藏在这种地方,该说你们确实很擅长躲藏呢,还是该说你们就跟老鼠一样惹人厌呢?”勘九郎从暗处现身,双手仍在操控自己的傀儡,“我对你们也没有什么恶意。”

“什么叫做没有恶意啊——!你看这个!”鸣人指了指地面上留下深深的一道划痕,“这也叫做没恶意吗!?”

“啊……那是因为如果我真的对你们有恶意的话,你们现在都没机会站着和我说话呢。”勘九郎的右手食指动了一下,细密的查克拉丝线控制着傀儡做出相应的举动,“你们要是能够交出自己偷走的号码牌,我倒是可以饶过你们。”

哈、什么啊,好大的口气啊,鸣人差点就要炸毛了,搞得好像他们现在能够活下来都是因为他的仁慈一样,他冷笑一声,“什么号码牌啊,我们可不知道。”

勘九郎的视线落在鸣人身上,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审视什么,过了几秒他才说:“是你吧?就是你这家伙偷走了我爱罗的号码牌吧?”

佐助原本想要示意让鸣人别回答的,但是正在气头上的鸣人立刻说:“是我又怎样!?”

“你是笨蛋吗?”佐助小声地说,如果不承认的话或许还能和他斡旋一会,但现在鸣人都已经承认了,那么这一场战斗也在所难免。

“果然是你啊,哼,你知不知道那么做会害死很多人的啊?要是我爱罗真的失控了——”

从鸣人手里飞出去的苦无打断勘九郎接下来要说的话,那枚苦无擦着勘九郎的脸颊飞过,在脸颊上留下一道细密的伤口,些许血珠渗出,鸣人双手结印,大喊一声,“多重影分.身之术!”

勘九郎抬手擦去脸颊上冒出来的血珠,冷哼一声,“你这家伙是只会这一个忍术么?”

在狭小的地下室空间里瞬间站满了鸣人的影分.身,那些分.身们异口同声道:“一招鲜吃遍天没听说过吗!?”

“嘁,我只听说过不自量力。”勘九郎侧身躲开鸣人影分.身的攻击,一对三确实让他有些吃力,按照他原先的计划应该先解决掉漩涡鸣人,只剩下两个对手的话倒也没有那么棘手,只是在实践过程中出现意外情况,主要还是因为那家伙,勘九郎的目光从佐助身上滑过,没错,就是这个宇智波的后裔。

现在对付起来就有些吃力了,他咬着牙控制傀儡抵挡来自宇智波佐助的攻击,那些苦无和手里剑如同暴雨般袭来,有几枚手里剑卡在傀儡的关节里,使得傀儡的一部分功能失效,现场的局势对他来说显得非常不利,无奈之下他只能扔下烟雾弹逃离这里。

尽管偷袭者自行离开,但是鸣人他们也没放松下来,反而更加担心了,因为这次放任他逃跑的话万一他又把自己队伍里的那个怪物叫来该怎么办呢?他们三人都已经见识过那个怪物的实力,一旦被他的飞沙缠上,就算不死也得残。

小樱当机立断,“我们得要转移阵地,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鸣人你还好吗?”

小樱看见鸣人手臂上被刚才傀儡射出的飞箭划出一道口子,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鲜红的伤口逐渐变成青紫色,你一看就知道这是中毒了,急急忙忙地在背包里寻找解毒剂,在他那条受伤的胳膊上扎了一针,毒素才不再蔓延,但是等残留的毒素自动消除还要一段时间,也就是说在这段时间里他的左臂都无法使用,鸣人苦中作乐地说:“啊呀还好我不是左撇子。”

“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小樱无奈地说。

他们围着那张自制的地图琢磨下一个落脚点选在哪里,最后敲定在那个废弃图书馆。

“也不知道砂忍村的图书馆和木叶的图书馆有什么不同的呢?”虽说现在的处境不太乐观,但没有影响鸣人的心情,他们来到那个图书馆的侧面,因为长年累月的风沙侵袭,这座原本有好几层楼的图书馆已经被黄沙淹了两层,他们从旁边的高坡沿着图书馆破碎的窗户进入室内。

佐助说:“你在木叶的时候也没见你经常去图书馆啊。”

被戳穿的鸣人有些心虚地说:“那是因为我经常在家里看书,我都不需要去图书馆啊,而且再说了,她也会陪我一起看书的啊,嗯,以前还会念睡前故事呢!”

佐助翻过那个破碎的窗户,表情微妙,他皱起眉,“你这是在炫耀吗?”

“什么?”

“你在炫耀她会给你念睡前故事?”真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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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看罗小黑了,好好看呜呜呜呜,罗小黑我们喜欢你! [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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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这种时候你们就不要斗嘴了。”小樱一看他们好像又要发生争论就提前这么来了一句,这场考试接近尾声,可不能在快要结束的时候出岔子啊,小樱穿过那破碎的窗户玻璃,扶着窗台落在略微有些倾斜的地面上。

还没等她站稳身体,只听见从暗处传来另外一道声音,那说话声听起来有些熟悉,小樱朝着声源看去,原来是山中井野,她单手叉腰,身后坐着的是她的那两个队友,她说:“小樱……你们怎么来这里了?这是我们先找到的躲藏点。”

小樱双手叉腰,“真是的,你们先找到的那又怎样啊?我们只是在这里稍微歇歇脚而已!”

想到昨天如果不是他们这支小队,估计她和鹿丸丁次他们也难以从那个我爱罗手下全身而退,因此山中井野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和小樱对呛,而是放柔自己的语调,“算了,反正考试也快结束了。”

正在看书的奈良鹿丸说:“话可别说得太早。”根据他的经验,一般来说越是到快要结束的时候就越容易出差池,这也是有数据支持的,因为在这种时候人的警戒性就会下降,而面对意外的反应能力也会随之下降。

鸣人走到奈良鹿丸身边,忽然发现他对面的秋道丁次居然在吃薯片,他惊讶道:“啊——你的薯片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只听见秋道丁次轻哼一声,“可不要小瞧秋道家对食物的追求啊!”

其实也没有小瞧,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一旁的小樱和山中井野还在交流现在的考试情况,后者说他们在来这个图书馆的路上还遇到了另外一支音忍的队伍,说到这里山中井野耸耸肩,表情嫌恶,“他们那支队伍里的成员看上去就不太好惹,还好鹿丸找到了另外一条撤退的路线这才免得和他们正面撞上。”

“我说啊,你们有没有遇到那个就是,砂忍村的忍者啊?就是那个背着大葫芦的家伙他的队友。”鸣人到现在都还没有记住我爱罗的名字,光记住对方背后的那个大葫芦了,奈良鹿丸说:“你说的是砂忍村的我爱罗吧?”

“嗯……应该是叫这个名字的吧,没错就是他,我们昨天晚上遭遇了他的队友的偷袭呢。”鸣人一说起这个就来劲了,和奈良鹿丸说个不停,后者听得都有些不耐烦了,到后面他打断鸣人的话,说:“如果你只是想要炫耀自己昨天的战绩的话,还是等考试结束以后再炫耀吧,现在以交流情报为主。”

被戳穿真实想法的鸣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好吧,情报就是,他知道我抢走了我爱罗的号码牌,所以追过来要算账。”

听到这里,秋道丁次吃薯片的动作都僵住了,他和奈良鹿丸对视一眼,“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说,你不仅抢走了那个我爱罗的号码牌而且还直接告诉了他们,然后他们正在追杀你们,再然后你们又和我们躲在一起——”

秋道丁次得出结论,“啊啊啊啊——鸣人你这不是会把敌人给引到这边来的吗!?”

鸣人“啊?”了一声,“但是考试都快要结束了,应该不会吧,再说了这里不是很隐蔽吗?”

话音还未落下,这图书馆外就有一阵飓风刮过,吹得风沙漫天,只听见坐在鸣人旁边的奈良鹿丸暗道一声:“糟糕——!”

前脚鸣人刚说躲过追击,后脚敌人就找过来了,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打脸,就连鸣人也傻眼了,“到底是什么时候!?”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第二阵飓风来得突然,关键时刻还是你眼疾手快地提溜着鸣人的衣领把他从快要倒下的书架下救出来,这下子鸣人终于回过神来,他调整自己的姿势进入作战状态。

站在窗口的金发少女微微扬起下巴,“如果不想让你的同伴为你的行为陪葬的话,那就乖乖投降然后把我爱罗的号码牌叫出来吧。”

鸣人从忍具包里拿出好几枚苦无还有手里剑,然后说:“想得美!而且这是我凭自己的实力拿到手的!”他才不会那么白白地交出去呢!

手鞠冷笑着说:“那就没办法了,看来你们得吃点苦头才能长点记性。”

还没等她再次挥舞手中的巨型扇子,佐助的火遁就将她包围,风越是吹,火遁的火势就烧得越旺,此时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一个小时,佐助拿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如果只是一个小时的话,那他应该可以应付。

于是他转过头说:“你们快走吧,这里交给我。”

“你都在说什么啊?让我们逃跑然后你一个人在这里迎战吗?我没办法做到。”鸣人结印分出几个影分.身,佐助看出他要使用螺旋丸,小樱也发现了,于是赶紧拉着井野还有她的队友离开现场,井野一边逃离图书馆一边问:“把他们两个留在那里真的没问题吗?”

“相信我,要是我们继续停留在那里,我们才会出问题的。”小樱笃定地说,她的话音被图书馆外的风沙吹散,紧随其后的是一阵剧烈的轰鸣声,小樱知道那是鸣人的螺旋丸制造出的动静,鹿丸回过头看了一眼,发现那座被黄沙掩埋了一半的图书馆因为打斗都要被黄沙彻底吞没。

好可怕的攻击力,他在心里想。

反观鸣人和佐助这边的战斗,虽然你在旁边,但是完全插不了手,佐助的忍术一个接着一个,更别提鸣人的螺旋丸了,你守在旁边安心观战就行,最后他们两人联合将手鞠击溃,而此时时间也已经过去了一大半,气喘吁吁的鸣人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对着你说:“看吧,我可以自己解决掉敌人的哦!”

佐助凉飕飕地说:“倒也不必一结束战斗就急着去邀功,该撤退了。”

鸣人被佐助这话给噎了一下,略带不满地瞥了他一眼,但还是遵从他的指令离开图书馆,直到这场考试结束,鸣人的神经仍然是紧绷着的,他和你说:“我还以为会出现那种就是电影里经常出现的情节,临近结尾的时候敌人又要和主角大战一场。”他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那个背着大葫芦,啊,准确来说应该是叫做我爱罗的家伙居然没有追杀过来。

这一点也让其他人感到奇怪,尤其是我爱罗的姐姐和哥哥,他们在夺回号码牌失败以后还以为他会大发雷霆的,但其实并没有,他只是显得格外沉默而已,只问了一句,“号码牌是被那个叫漩涡鸣人的下忍偷走的吗?”

“是啊。”手鞠说,“我和勘九郎本来想要抢回来的,但是、中间出了点意外——”

“算了。”我爱罗打断手鞠的话,“反正考试都已经结束了,现在再说这些也没用了。”

勘九郎看见我爱罗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和手鞠交换一个眼神,他们都以为我爱罗正在气头上,毕竟那个漩涡鸣人激怒了他而且还从他的眼皮子底下偷走了号码牌,换做谁都会生气的吧,更别提是我爱罗了。

但是、他的脸上为什么一点愤怒的神色都没有呢?甚至显得那么平静,诡异到了极点,这反而让他们非常不安。

手鞠小心翼翼地问:“我爱罗……你在生气吗?”

我爱罗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像是在不解,“生气?”

“我没有在生气,现在考试都已经结束了。”话是这么说的,但这话反而让其余两人更加不放心了。

他该不会咽不下这口气私底下去找那个漩涡鸣人算账吧?要是在考试的时候杀死其他村子的忍者还能用考试当幌子,但是目前考试都已经结束了,要是再这么做的话,这就太明显了,手鞠皱起眉,想要劝阻他,“既然考试已经结束,那么也不要让在上一场考试里发生的事情影响你的心情。”

我爱罗没应声,就连手鞠也不能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当天晚上通过第一场考试的鸣人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总算是能稍微放松一下了,等他泡完澡,换上浴衣走到卧室,再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在表面一连打了好几个滚。

你拿出在游戏商城买的高级点心套装,参加了三天的考试,他整个人都变得灰头土脸的,那样子看上去就怪可怜的,是得吃点好吃的弥补一下,鸣人也不会吃独食,他捧着两层装的点心盒子走到客厅,热情地邀请大家一起来吃点心,小樱说:“鸣人你伤口不用再处理一下吗?”

“啊,不用了,这种小伤我睡一觉起来就会痊愈的。”

佐助用叉子切开一块咸口点心,慢条斯理地吃着,又有些奇怪地说:“其实我还有点担心那个我爱罗会私底下来找你的麻烦。”

“是啊,总觉得他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而且我才知道原来他的那两个队友都是他的姐姐和哥哥。”小樱说。

“什么?完全——看不出来啊!”鸣人惊讶道,“他们长得一点都不像啊。”

“那你知道他的父亲是风影吗?”佐助又问,“算了,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也不知情。”

那么凶残的人居然是风影的儿子,鸣人单手托腮,“可那只是一场考试吧?而且考试都结束了。”

“不好说。”

当天晚上的鸣人没什么睡意,倒也不是因为佐助和小樱说的那一番话,他只是因为白天经历了惊险的战斗,现在神经还没有彻底放松下来而已,他说:“感觉风之国也没有什么适合带回去的伴手礼呢……”他今天因为太累都没有去砂忍村的店铺逛逛,估计得要等到明天了吧,既然他都已经答应了伊鲁卡老师和木叶丸,那就要说到做到带两份伴手礼回去。

眼看鸣人说着说着就要睡过去了,你也随之切换视角离开他的卧室,夜晚的砂忍村风沙可真大,这里的风影难道就没有考虑过植树治沙吗?你的脑袋里漫无边际地冒出这些有的没的的想法,虽说现在这个时间点大部分村民都已经入睡,但是也有一些人还醒着,你指的就是现在正站在阳台不知道是在看月亮还是在吃风沙的日向宁次。

之前接触过几次,这个角色的性格一直都是咄咄逼人的,但你想起在游戏论坛上看到的帖子说是小时候的日向宁次不是这样的,鉴于你下一个养成对象就是他了,你觉得也很有必要多观察观察他。

你将视角切到他所在的阳台上,然后拉近视角,看见他垂在脑后的长发被夜风吹得微微拂动,你记得这场考试他和他的队友好像也顺利通过了,但是他表现得就没有鸣人那么激动和兴奋,或许是有喜悦的吧,只是这份喜悦不足以持续太久。

忽然之间他朝着你所在的方向看过来,那双莹润的白眼看起来略带疑惑,他伸出手触碰那一片空气,什么都没有触碰到……难道真的只是他的错觉吗?

“真不愧是宁次,居然这个时间点了还在修炼吗?可恶,看来我也还不能因为是在考试期间就松懈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绿色紧身衣如是说道。

原来是小李啊,你在心里嘟哝一声,说他的紧身衣还是那么引人注目,你记得游戏官网好像还有专门出售这一款紧身衣的,销量还不低,听说不少玩家买来当瑜伽服,有的玩家还说穿上以后玩健身环都更加有力气了。

话题好像跑远了,你在暗中观察他们两个人的互动,准确来说应该是小李自顾自地一个劲说了很多,日向宁次偶尔才说两句话算是给点反应,听到小李夸奖鸣人在考试中的表现时你也跟着连连点头,没错,你养的崽崽就是这么优秀。

但是日向宁次却冷笑着说:“就算再努力又能怎样呢?一切早就是命运注定好的,而命运又是无法改写的。”

当着你的面这么说鸣人或多或少让你有些不悦,你忍不住揪了一下他的发辫,没成想日向宁次就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一般地向你伸出手,你这才意识到这家伙是故意那么说的,就是为了引得你出手,但是很可惜,如果不是你主动触碰,他们是无法接触到你的,因此你理直气壮地笑了两声,那声音就像是反派发出的笑声。

“果然——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漩涡鸣人就不能管好他的召唤兽吗?一个劲地乱跑偷听,倒是和他主人的作风很像。”没有抓住你的日向宁次继续说着冷嘲热讽的话。

你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顿揉搓,揉得他那一头柔顺的长发都变得乱糟糟的,什么召唤兽,你可是他的监护人啊!而且他说的都是什么话啊!

旁边的小李看到这一幕想要帮忙,但是又被你薅了一把头发,甚至还被你提溜后脖颈直接丢回到房间里,他隔着玻璃移门对着日向宁次饱含歉意地说:“抱歉了宁次,这次我真的帮不了你了。”

被你这么对待的日向宁次也有些生气,“你那么生气也不过是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命运是无法改变的!”

要是他现在能够听见你说话的声音就好了,因此从刚才开始你一直都在他的耳边重复着,“命运就在你的手中,当然是可以改变的!”

最终日向宁次也没有被你说服,他只是说:“你就这么有把握能够改写他的命运?”

不仅仅是鸣人,就连他的你也能够改写,毕竟你可是玩家啊,对于玩家来说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当你在和日向宁次不同频地“争论”时,另外一边才睡着没多久的鸣人就被一阵阴冷的气息弄醒,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转动脑袋看向旁边,然后就看到了悄无声息站在床边的我爱罗,他瞬间睁大眼睛,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脑袋差点就要撞到天花板,他落地以后急急忙忙地去寻找自己的忍具包,啊、糟糕,他入睡前把忍具包给放到床头柜上来,而此刻我爱罗就站在床头,那个忍具包就在他身后对着鸣人招手。

可恶可恶——看来现在就只能使用忍术了!

可是还没等鸣人双手结印,我爱罗就主动开口,他说:“那个女人,是你的什么人?”

“诶?啊?”鸣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什么女人?他不由地愣了一下,我爱罗朝着鸣人靠近,又说:“她把守鹤给修理了一顿,那个女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又把问题给重复了一遍,这下子鸣人才听明白,原来他说的是你,等等、他是因为你彩照过来的,那也就意味着他是要找你的麻烦?那他是绝对不可能将你的下落告诉我爱罗的!

于是他义正言辞地说:“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是么……你真的一句话都不说?”话语间环绕在我爱罗身周的细沙凝聚成利刃抵着鸣人的咽喉,“现在呢?你的回答又是什么?”

尽管被利刃抵住咽喉,可鸣人仍然咬紧牙关,死死地盯着我爱罗,“我的回答还是一样的。”

我爱罗微微眯起眼睛,那个女人……你就是为了救他才特意潜入他的封印世界甚至不惜与守鹤缠斗,你就那么关心他?甚至不惜为他冒险?

这样无条件的保护……真的存在吗?

真是让人想要将之毁灭,那一把由细沙化作的利刃终究还是没能伤害鸣人,因为一双无形的手将细沙斩断,刚才还在和日向宁次对峙的你一收到养成对象有危险的消息就急急忙忙地赶回来,结果发现是我爱罗想要伤害鸣人,你当机立断挡下他的攻击。

被你这么阻拦的我爱罗却没有生气,他只是静静地凝望着你,尽管你也知道他看不见你,但他的视线如影随形,你和鸣人交谈,“他是因为考试的事情才来找你的麻烦的吗?”

鸣人摇摇头,“不是。”

我爱罗又问:“你能够和她交流?她都和你说了什么?那么她应该也能听见我说的话?”

“你这家伙好烦啊,莫名其妙地跑到这里,然后又问我一堆莫名其妙的问题,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鸣人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他察觉到了眼前这个家伙就是变着法地想要从他嘴里打听你的消息,以前的佐助是这样也就算了,毕竟他和佐助是伙伴,而且你也说过佐助是个好孩子,但是、但是——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

“鸣人,你先别说话了。”你真担心我爱罗又暴走,所以提醒鸣人先安静一点。

我爱罗沉默许久,终于开口,“你能够为他做到这种地步,守鹤那么危险你也能够与之缠斗……你为什么要那么保护他?”

而他身边的人又为什么一直处心积虑地想要杀死自己呢?父亲也好,夜叉丸也好,这里的所有人,大家都想要他死,他又做错了什么呢?

你的手掌穿过那道细沙屏障,大概是因为你此刻对他没有什么恶意,所以你非常顺利地触碰到他的头发,揉了揉他那一头红发,“因为鸣人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了。”

站在一旁的鸣人都忘了还有我爱罗,他的眼睛眨个不停。

我爱罗垂下眼帘,又一声不吭地从这里离开,只留下一地的细沙。

……怎么还随地乱扔垃圾啊,你忍不住在心里嘟哝一声。

在我爱罗走后鸣人就低着头揉眼睛,你还以为是刚才的沙子进他的眼睛里了呢,就问他怎么了,“你的眼睛不舒服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是个很幸运的人而已。”鸣人抬起头,眼睛因为眼泪而变得亮晶晶的,他对你张开双手,“可以抱一下吗?”

肯定是被刚才的偷袭吓到了吧,你想着,也张开手臂抱住他,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鸣人果然很勇敢啊,一个人面对敌人都不露怯。”

“因为……”这件事情和你有关,所以才会有莫大的勇气。

第55章

经历了晚上的偷袭,你在这之后都不敢随意切换视角离开鸣人了,在中忍考试的后半段都守在他身边,好在第一场考试的时候我爱罗所在的队伍就被淘汰了,在那之后也就没有太大的威胁期间也有其他村子的忍者想要暗算鸣人,但还没等你提醒鸣人他自己就先反应过来了。

第二场和第三场考试甚至可以用顺利来形容,通过最后一场考试的时候鸣人还有种恍惚的感觉,他挠了挠头发,一脸不确定地对卡卡西说:“所以我们现在已经是中忍了吗?这简直就是不敢想象——!”

鸣人没高兴几秒就被卡卡西泼了一盆冷水,他说:“虽然你们通过了考试,看似合格了,但是最终决定你们能够成为中忍的还得要看那些大名和忍村高层的意见。”

“啊……那我岂不是白高兴了?”鸣人背上自己的双肩包,“这件事情老师你考试前怎么不和我们说清楚啊。”

“就算我说了按照你的性格肯定也不会记住的,而且这样不是在给你们增加多余的心理压力吗?”卡卡西倒是考虑得很周到,鸣人撇撇嘴,长叹一口气,你安慰他,“鸣人你在考试中的表现非常出彩,那些大名和高层肯定也是这么觉得的。”

上一秒还在郁闷的鸣人下一秒就因为你的话而神采奕奕,说起来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在乎别人的看法,只要你是肯定他的,其他的东西也没有那么重要,他双手握着双肩包的肩带,蹦蹦跳跳地跑到前头,发现自己的队友还有老师都没有跟上来,他就又回过头,问:“你们怎么不快点跟上来啊!”

小樱披上披风,戴上兜帽,这都是在风沙中赶路必备的行头,她应了一声,“鸣人你跑得那么快做什么啊!”

“嘿嘿嘿——明明是你们走得太慢了吧?青春就在于运动啊各位!”

“不要学凯说话,好奇怪。”卡卡西闪现到鸣人身边戳了一下他的脑袋。

走在队尾的佐助也穿上披风,但在戴上兜帽之前他有所感应地回过头,看了一眼斜后方,微微皱眉,而后才将兜帽遮住脑袋,跟上其他两个队友的脚步。

远处高楼天台上一道身影不动声色地凝视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天台的门被人推开,来的是手鞠,她说:“父亲要见你。”

我爱罗垂下眼帘,淡淡地说:“你说的是风影大人吧?”

手鞠没反驳,只觉得在这场考试之后我爱罗好像变得有些太安静了一些,安静过头就会显得很诡异,难道他还在生气吗?手鞠也拿不准,虽说对方是她的亲弟弟,但其实她对他也没有多了解,她刚才收到父亲罗砂的命令通知我爱罗去风影办公室。

“他想见你。”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手鞠只能硬着头皮又提醒一遍,这次他总算是转过身,不紧不慢地从手鞠身边走过。

手鞠以前可以通过环绕在我爱罗身边的细沙运动轨迹来推测出他当时的心情,但是被他发现以后他就会刻意控制细沙的运动规律,这让手鞠又少了一个了解他心情的途径。

我爱罗来到风影的办公室,对方坐着他站着,唯一的相同点就是他们都面无表情,风影罗砂说:“你在第一场考试的时候差点就要失控了。”

“是么。”

“这是你身为人柱力的失职。”罗砂说,“你应该知道一旦你失控,你体内的尾兽就会摧毁整个砂忍村,我以为经过这些年的栽培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的,但你还是……让我感到失望。”

这样的话语对于我爱罗来说并不陌生,他早就应该习惯了的,毕竟从小就是这样的不是吗?他要学着控制体内的尾兽,所有人都在说这是他的职责,但他还是不免感到厌烦,尤其是在听闻那个名叫漩涡鸣人的家伙也是人柱力以后,他的厌烦更是到达了极点。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就能够拥有无条件的包容与爱呢?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的吗?可他又做错了什么呢?

他还记得在封印世界里捕捉到的你的侧影,哪怕只是简单地对话,他也能感受到你是个温柔的人,你更是毫无保留地将这份温柔全数给予那个人柱力。

好不甘心……难道他生来的命运就是被厌弃,被恐惧,被仇视吗?

“所以呢,这一次你也要到派人来暗杀我吗?很可惜,你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夜叉丸了。”我爱罗冷冰冰地说,言下之意就是他再也不会让他的暗杀成功了。

罗砂沉默许久,“夜叉丸他……”

“够了——如果你只是想要讨论我在中忍考试里的表现,那么这个话题就该到此为止,没必要再延伸到其他的话题上。”话语间他身周的细沙也变得狂躁不安,跃跃欲试地想要攻击面前的男人。

罗砂没再次说话,我爱罗也后退几步,离开办公室。

漩涡鸣人……漩涡鸣人……他们有着相同的命运初始,可他却那么幸运,红发少年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反复咀嚼这个名字,夹杂着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他人的恨意。

在回木叶的路上鸣人时不时就会一连打好几个喷嚏,他自己都觉得奇怪,揉了揉鼻尖,“真是的,我果然和风之国不对付,我在这里水土不服,不对——是沙土不服!”

你给鸣人递去一个小瓶装的补水喷雾,让他补点水,鸣人乖巧地拿过补水喷雾,对着脸颊一顿喷洒,卡卡西说:“就快了,再走个一天我们就能离开风之国的国境。”

“啊……好想念木叶啊,也好想念一乐大叔的拉面,决定了,等我回木叶就要挑战我的拉面战绩!”

卡卡西凉飕飕地说:“那你可别吃进医院里啊,等回到木叶以后你们也不能松懈修炼,毕竟如果你们真的成为中忍,那么日后接到的任务难度也会翻倍,基本上都是B级的任务,你们甚至还会负责带队呢。”

鸣人顺着卡卡西说的话开始畅想自己的中忍生活,“哇——还能带队啊,嗯,那我就是小队长了。”听上去就很厉害啊,他想象了一下自己被人称呼为鸣人队长的画面,他的想象泡泡被佐助戳破,“还是等真的成为中忍以后再说吧。”

“干嘛啊佐助,你这家伙真扫兴!”鸣人双手叉腰。

“我这是实事求是。”

一行人有说有笑地找到一处旅馆住下,到了晚上的时候你还在鸣人的卧室里待着,点开背包进行整理,整理到一半,你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窜过去了。

嗯?那是什么动静?

你还以为是敌人偷袭,立马关闭背包界面,然后切换视角到卧室外面,好消息是没有敌人偷袭,坏消息是你看清了窜出去的是佐助。

他这是要去做什么?你一头雾水地跟了上去,自从他那个不靠谱的哥哥叛逃以后你就觉得他的心情始终阴晴不定,如果不是有两个伙伴陪着,估计他走进死胡同里钻牛角尖钻个不停的吧。

为了避免发生意外,你追随着他的视角,然后就看见了不远处站立在月光下的鼬。

哈!你就知道肯定是鼬这家伙又来惹佐助生气了,你正要开口,没成想佐助比你还要先一步开口,他说:“我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了。”

啊?他都知道了什么?你都不知道鼬为什么那么做啊,还是说你错过了什么重要的剧情?

不同于一脸茫然的你,鼬好像早就料到了佐助会那么说,他回答道:“是么,看来你也比以前更成熟了一些。”

“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是你呢?为什么要让哥哥你来承担骂名呢?那些人……他们将哥哥你称之为叛徒,木叶的败类渣滓,但是、但是——”佐助越说越激动。

你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在过重要剧情,你聚精会神地听着他们的对话,一个字都不敢漏掉。

然后你就悟了,原来鼬是碟中谍啊,靠,结果被蒙在鼓里的人是你吗?难怪上次你找他对峙他会这么生气,你难得有点心虚,当然也就只有一点点而已,而且这份心虚转瞬即逝,因为你的注意力也被佐助和鼬接下来的对话吸引。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也是我经过深思熟虑以后的决定,我希望佐助你能够尊重我的决定。”鼬不急不慢地说,你无语地撇撇嘴,这不就是妥妥的先斩后奏嘛,在做决定的时候也没有考虑过弟弟的感受吧?现在反而还希望对方能够尊重,你刚才对鼬的理解也逐渐消失。

“……我知道了,那哥哥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大概是因为那位守护灵小姐希望我能够和你说明情况吧,毕竟她上次可是对我大发雷霆了啊。”

什么?谁大发雷霆? ?大发雷霆的人是他才对吧?不带这样倒打一耙的啊。

你说:“你别倒打一耙,明明生气地发泄怒火的人是你才对吧?”

“是啊,她也不是那种会生气的性格啊。”佐助也跟着这么替你说话,你看见鼬的眼睛微微睁大,估计也是在惊讶他的弟弟站在你这一边吧,你哼哼笑了两声,“既然你是假装当叛忍实则当卧底,那就没事了,佐助你还要在这里待着吗?夜里的风沙还挺大的。”

在你看来既然误会已经解开,那么就该回归各自的生活了。

佐助又问他的哥哥,“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木叶?”

“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也得亏佐助脾气好,要是换成你和这种谜语人聊天你肯定会炸毛的,你小声地和佐助说:“看吧,我就说你从他那里挖不出什么有用消息的。”

“我都听见了。”鼬看向你所在的方向,你耸耸肩,你本来就没想着遮遮掩掩啊,听见了就听见了呗,他说,“除了关心佐助,你就没有别的什么话想要说了吗?”

他又期待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呢?自从他上次莫名其妙的生气以后你就觉得他估计是正值青春期,你搞不懂他的内心,而他又那么吝啬于分享自己的真实想法,所以你迷茫地挠了挠头,可能是和鸣人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你有些小动作也和他很像,都是困惑的时候喜欢挠头发。

“呃……祝你一切顺利?”

鼬的唇角上扬,好像在笑,他就连笑容都是隐晦的,他说:“真难得,还能听你关心我。”

……不是他刚才这么问的吗?眼看他们兄弟俩好像还打算叙旧,你就切换视角又回到鸣人那边去了。

等你走后鼬脸上清浅的笑意也消失了,佐助说:“她的性格一直都是这样的,大大咧咧,不会说些很刻意的话。”

不,鼬很想告诉他的弟弟,其实只是因为你对他很上心,所以他才不会在乎这些关心的话语,就好像已经拥有了很多爱的人不会在一些小事情上斤斤计较。

鼬可以肯定没有谁能比他更希望自己的弟弟获得幸福,只是、在目睹你对佐助的关心时,他偶尔也会有些微妙的情感,并不想承认那是忮忌,他只是……觉得你太小气了,明明对佐助可以那么慷慨,而对其他人又那么吝啬,他甚至得要主动要求才能从你那里求来一句关心的话。

多少显得有些可悲。

“嗯,对了,恭喜你顺利通过中忍考试,但很抱歉不能和你一起回木叶参加你的庆祝宴。”

佐助摇了摇头,“没关系,让我知道真相就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

是么,鼬猜想你在庆祝宴会上肯定也会给佐助准备礼物的吧,你是那么喜欢给他亲手制作礼物。

尽可能想要挤出一个笑容,但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最后他索性不笑了,对佐助说:“我得先离开了,你也快回去吧,免得她担心。”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瞬间化作纷纷鸦羽落下。

*

隔天醒来继续赶路的鸣人觉得佐助好像比起之前来整个人的气场都放松了不少,他私下还对你说佐助总算是变回了以前的样子,他神经紧绷的样子看得他和小樱都很难过。

等回到了木叶,鸣人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拉面店,而是回家打扫卫生,基本上在他升入忍者学校以后他就会定期打扫公寓,因为你说过你讨厌脏兮兮的环境,而他也不想总是麻烦你打扫卫生,所以就学着把家务活全都由他一手包办的。

将床单被套还有枕套全都丢进洗衣机里,按下按键,他直起身,半是撒娇地对你说:“我想吃刨冰了!”

从柜子里找出刨冰机,方方正正的冰块在刨冰机的处理下变成细腻绵密的刨冰,在刨冰做成的小型金字塔塔尖上淋两勺草莓果酱,深红色的草莓果酱渗入绵密的刨冰里,将半透明的刨冰染红,酸甜口的果酱搭配凉爽的刨冰是最完美的组合。

鸣人抱着刨冰小口小口地品尝,因为很珍惜所以不会吃得太快。

吃过刨冰,在洗衣机里转圈圈的三件套也终于完工,鸣人提着木桶走到公寓的天台,此时恰好是傍晚时分,他扯着床单的一边,你负责另外一边,把床单抖开,抖去上面的褶皱,再在晾衣架上铺开来,你们的配合非常默契,把最后一条被套晾起来,鸣人双手叉腰,对你笑着说:“我们的默契度是百分百的那种!”

晚上还有庆祝宴会,好像是在烤肉店举行的,鸣人到那里的时候烤肉店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除了和他一个小队的,还有其他小队的成员,他还看见了那个日向家的天才在和自己的队员说些什么,他竖起耳朵一听,只听见他说:“待会可千万不能让小李碰到酒。”

扎着包子头的少女点点头,“我肯定会留意的。”

鸣人还想再听听他们后面都说了什么,但是日向宁次忽然转过头,那双白眼直直地盯着鸣人,真叫人发憷,鸣人尴尬地笑了一下,嘴里说着:“啊呀烤肉烤肉——好期待今天晚上的烤肉啊!”然后一溜烟地跑进烤肉店里。

“宁次?”天天又叫了一声队友的名字,后者不悦道:“那家伙就和他的召唤兽一样不安分。”

啊、说起召唤兽的事情……天天之前就从另外一个队友小李那里听说过,在小李嘴里身为召唤兽的你实力强劲,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给制服了,而且还和他们队里的天才宁次打得有来有回,小李说的这话多少有点艺术加工成分,毕竟实际上完全就是你在单方面碾压日向宁次,还把他的头发给揉乱了。

要不是突然跳出鸣人陷入危险的系统提示,你估计还会和日向宁次好好掰扯一会的。

“但是他也通过了中忍考试,所以他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啊。”天天说。

日向宁次微微眯起眼睛,而后收回目光,就算实力不容小觑那又如何呢,更让他在意的还是漩涡鸣人身边神出鬼没的召唤兽,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来到烤肉店里的鸣人找到佐助和小樱所在的那一桌,然后一屁股坐在空位上,尴尬地说:“刚才我还在店门口遇到了日向家的那个天才,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好惹啊。”

也还行吧,你在内心评价日向宁次的性格就像是外冷内热的纸老虎,你倒也没有多讨厌他,只是觉得他有时候嘴巴说话不留情面而已。

小樱给鸣人递来一块擦手的毛巾,说:“那总不是你主动招惹他的吧?”

“啊……这个嘛。”鸣人心虚地低头用热毛巾擦手,这场庆祝宴会举办得很热闹,基本上鸣人的同期都不约而同地选择来这里庆祝中忍考试结束,无论是通过考试的还是被中途淘汰的,大家都有说有笑,那场面显得其乐融融。

时间一眨眼就来到大晚上,从烤肉店回到公寓的鸣人嗅了嗅自己的衣服,上面一股烤肉的味道,因此他一回公寓就很自觉地跑到浴室里洗漱,换上一身干净的睡衣才走出浴室,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一头栽倒在床上就进入梦乡,在他熟睡的时候被封印在他体内的尾兽仍然醒着,甚至还很活跃。

你路过鸣人的卧室,顺便进去打算给他掖被角,但才来到他的卧室你就看见他皱着眉陷入梦魇的画面,得益于先前的经验,你一看就知道是他体内的尾兽又不老实了,所以你来到他身边,尝试着再次进入那个漆黑的封印世界,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你这次来到这个空间后目标明确地找到被关在牢笼里的九喇嘛,单手叉腰没好气地说:“你又想要做什么?上次你尝到的教训还不够吗?”

不同于初次见面时九喇嘛居高临下地俯视你,这一次他匍匐在地上,两只前爪交叠,脑袋靠在交叠的爪子上,神态还有些懒洋洋的,他说:“只不过是这种程度的梦魇而已,这你也要担心?你是打算保护他一辈子吗?但你不可能一直为他挡风遮雨,总有一天他也要自己去面对这些事情的。”

再说一遍,你是来玩游戏的,不是来被人说教,哦不对,是被狐狸说教的,你再次卡bug穿模来到九喇嘛面前,直视他的双眼,他的瞳孔是赤红色的竖瞳,你双手环胸,“你在教我做事?”

“只是提醒你一句而已。”九喇嘛的脖子上还戴着你上次给的项圈,你戳了戳他那毛茸茸的脖子里陷进去的项圈,“无论怎么看都应该是你听我的话才对吧?”

九喇嘛身后的尾巴不耐烦地拍打着地面,地面跟着一震一震的,他说:“别以为漩涡鸣人那小子对你言听计从,我就也会听你的话。”

你的手指勾着项圈,弹了一下,笑眯眯地对他说:“你会听话的。”

九喇嘛没说话,喉咙里发出隐约的呼噜呼噜声响,似乎是在威胁你,但又像是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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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喇嘛就这样被坏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