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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养成模拟器 逆温 16552 字 17天前

只是稍微动用一点手段把那些家伙驱散,然后走到鸣人面前。

他的个子小小的,明明在不久前他都已经长成少年了呢,你有些感慨地蹲下来,他看不见你,也听不见你的声音,他奇怪地看着那些作鸟兽散的村民,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不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只是……想和他们打个招呼而已。

果然还是被讨厌了吗?

更不凑巧的是此时天空又下起绵绵小雨,雨势也越来越大,但他并没有要躲雨的意思,他坐在秋千上双手扶着秋千绳,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之间,一把伞突兀地出现在他的头顶。

有谁在给他撑伞吗?他惊讶地抬起头,但是周围空无一人,拿把伞没了支撑也差点要翻面,还是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伞柄才没让它落地的。

他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身后的秋千还在吱吱呀呀地晃着,他看了一眼这把印着小蘑菇的雨伞,到底是谁那么好心给他送伞的呢?

你回到日向家的时间有点晚,宁次已经下课回到自己的房间,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认真写作业才对,但是听着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他不免开始担心你,虽说你是守护灵,但守护灵应该也不喜欢被淋雨吧?而且……你那么久没回来,难道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吗?万一有其他忍者发现了你,然后再把你给抓起来了又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他就更没有心思写作业了,他几乎是写几个字就抬头看一眼窗外,这样的动作重复了好几次,终于,他听见窗台那里传来的动静,是你把开了一条缝的窗户给关上,又奇怪地问:“你怎么不把窗户关严实?雨水都打进来了。”

宁次放下手中的笔,“因为……我在等你。”

“我以为下课以后你就会回来的。”

啊、这确实是你的错,你从善如流地和他道歉,“抱歉啊宁次,我中间稍微遇到了一点事情,所以才耽误了时间的。”

“那是什么事情呢?”他追问道,那架势就像是在课堂上追问老师一样。

“嗯……”你顿了顿,“我救了一只被大雨困住的小狐狸。”

“小狐狸?”

“没错,就是小小的,还不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的小狐狸。”你简单地给他描述了一下那只狐狸的样子,宁次听得全神贯注,而后才说:“那只狐狸肯定会感谢你的。”

你也不是很需要鸣人的感谢,你话锋一转,问他作业写得怎么样了,他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再次拿起笔,“我现在就开始写作业。”

从你的视角看去,他一边写作业一边摇晃着双腿,浑身洋溢着喜悦心情。

居然连写作业都能那么开心,这属实是让你有些无法理解,大概非常自律的孩子就是这样的吧。

等宁次写完作业,他又得赶着去修炼,他自己乐在其中,你却觉得自己好像被卷王带着内卷,你打开系统面板看看有没有掉落新的小任务,你在开启宁次线以后都没做过什么任务,主要是因为系统没掉落。

啊、总算是有限时活动了。

嗯……是帮助熊蜂采蜜的任务啊,任务奖励是春季限定套装,上面还印着Q版的小蜜蜂图案。

但这个活动还在预热中,暂时还没有开始。

你关闭任务面板,给中场休息的宁次递去一杯水,他拿起水杯喝了几口,又高兴地和你说:“明天我就能见到那位雏田大人了。”他口中的雏田大人其实就是他的堂妹,同时也是本家的大小姐,是他的手足,他经常听其他人提起他,因此也对这位大小姐很好奇。

但日向本家和分家的关系虽说是同族,但并不亲近,更像是上下级的关系,这也是宁次这条线最让人诟病的一点。

“是么。”你应了一声,宁次歪了歪脑袋,又问道:“你不开心吗?”

你又该怎么对着一个才两三岁的孩子说本家和分家之间的矛盾呢?这种事情分身就不应该让小孩子来承担,于是你的语调上扬,变得轻快许多,“当然开心啊,宁次开心的话,我也会跟着开心的。”

宁次捧着水杯笑了起来,“谢谢你。”

“就因为我说了刚才那句话吗?”

“不,还有最近父亲的心情好像变得轻松了许多,我想这一定是明娜你的功劳吧,所以……真的很谢谢你。”

他说谢谢的时候表情郑重,你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可以了小复读机,说谢谢的循环就到此为止吧。”

等休息得差不多了,宁次就放下水杯继续修炼,你在心里思索明天本家和分家的见面肯定会出现许多矛盾,到那个时候,宁次也该察觉到什么了吧,他是个聪明的孩子,会明白的。

时间一晃眼就来到隔天早上,昨天晚上的时候宁次入睡前还在说着明天与本家的见面,他说自己可不能给自己的父亲丢脸,小声地说了很多,说到后面把自己给说睡着了。

你替他掖了掖被角,他就这样一夜好眠到早上,被固定的生物钟叫醒,特意穿上更加正式的服装,然后跟在父亲身后前往本家,在路上他忍不住询问父亲一些关于雏田大小姐的问题,但父亲的神情却是那么复杂,他叹息着说:“宁次,等你见到了雏田大小姐不要问那么多的问题,这是对本家的不敬。”

他当然知道,他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说不该说的话,就这样,他们来到本家,他也见到了站在本家族长日向日足身边的日向雏田,说起长相其实宁次和雏田也有几分像,毕竟他们的父亲是双生子。

宁次还是没能遵守与父亲的约定,小声地说:“父亲大人,她好可爱。”

这样的话语换来的是父亲的叹息。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会面,在见面后本家和分家的人来到训练场,与其说是聚会,更像是本家与分家之间的切磋,宁次坐在一旁,时不时偷偷地看一眼,另外一边的雏田,他小声地对你说:“雏田大人比我想得还要文静一些呢。”

就在他说完这话的下一秒,原本在场上和平切磋的两家族长却不知为何爆发了冲突,从切磋演变为对决,宁次也是在这一刻从父亲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恨意,他是在恨自己的双生子哥哥吗?还是在恨本家呢?他不明白,平日里一向和善的父亲怎么会在此刻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坐在一旁的本家长老发动咒印,日向日差瞬间瘫倒在地,宛若被抽去了脊骨,挣扎着,却又无法站起来。

宁次唰的一下站起身,跑到父亲身边,“父亲——父亲——!”

“宁次,不要插手。”日向日差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颤抖的音节,“不要多事!”这后半句话更像是在对你说的。

本来还想着帮他教训一下对手的你也收手,只是站在一旁围观。

你走到宁次身边,低声对他说:“先走开吧。”

“父亲……”宁次被吓得泪眼朦胧,过了好一会才站起来,旁边的本家长老说:“日差,你刚才对本家族长动了杀心,这是对本家的大不敬!”

听到这句话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是服了,这样一个家族还搞出什么大不敬来,不知道的还以为真的有皇位要继承呢。

日向日足站在一旁,没有要伸手扶起自己弟弟的意思,他做的只不过是低头,平静地注视着颤抖身躯的双生子弟弟,什么都没说,也许他也在觉得刚才日向日差的杀意是对他的冒犯吧。

最后日向日差挣扎着站起来,他的脚步还有些虚浮,笼中鸟对人的折磨从他满头大汗还有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就能窥见一斑,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即便如此他还是安慰自己的儿子,“没事的宁次,我没事。”

“日差,你的儿子很有天赋,但他日后若是误入歧途那就糟糕了。”本家的长老如是提醒道,在他们看来想要反抗本家大概就是误入歧途了吧。

在那次会面结束后你找了个时间把那些个本家长老的胡子和头发都剃掉算是报复,但你知道对他们真正的报复是让宁次成为真正自由的飞鸟。

后来宁次问你,“为什么明明是亲兄弟却又那么陌生呢?为什么明明是亲族却又分成本家和分家呢?我以后也会被刻上笼中鸟的咒印,我知道这是我的命运……但是……”

你反驳道:“这可不是你的命运,话可别说得太早。”你想起他在其他副本里那副尖锐的模样,或许是因为他也已经被迫接受命运了吧,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他不该就这样接受自己糟糕的命运,你说:“你会像秀一那样飞出去的。”

宁次还记得那片未完待续的故事里的飞鸟,结局没出来,谁都不知道它能否飞到自己真正想去的地方。

“但是那个故事没有结局。”他说。

“你可以去书写属于自己的结局。”这话听上去有些像是心灵鸡汤,但对两三岁的孩子来说确实管用。

未来的某天你在翻看那本故事书的最后一页时看到了宁次自己写的结局。

——秀一和我都飞向了属于自己的天空。

第64章

在那次训练场事件后你就开始抓紧时间完成限时任务,那就是帮助熊蜂采蜜,熊蜂,蜜蜂里兢兢业业的打工族,因为体型比寻常蜜蜂要大一圈,所以飞行起来也会更加吃力,即便如此也还是每天都在努力的采蜜。

这个任务你本来想着独自完成的,但是宁次察觉到你最近总是早出晚归,就问你是不是在忙什么,他是个心思细腻的孩子,而且观察力也很敏锐,似乎猜到了什么,他说:“我也想要帮一帮明娜啊。”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说:“我最近在忙着给熊蜂采蜜呢。”

宁次想了一下,从旁边的书架上拿出一本图册,翻到介绍熊蜂的那一页,然后说:“就是这种蜜蜂吗?”

“是的。”

“书上说它们因为体积大所以飞起来很吃力呢。”宁次放下图册,又把今天下午的时间空出来和你一块去附近的花丛里寻找熊蜂,这种时候他的白眼就派上了用场,白眼一启动,这周围花丛里的熊蜂无所遁形,他说:“有好几只熊蜂晕倒在树丛里了呢。”

你和他一起扒拉开花丛,找到长时间没进食晕乎乎的熊蜂,宁次在手心倒了点水,熊蜂在清水的滋润下总算是恢复一点活力,然后你和宁次又带着这群迷路的熊蜂前往另外一片开得更艳的花丛,嗅到花粉气味的熊峰也挥动翅膀飞向那片花丛,宁次在最后一只熊蜂飞走之前还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只熊蜂的肚子,表面也是毛茸茸的,他又惊又喜地说:“毛茸茸的。”

小小的孩子蹲在花丛旁边耐心观看蜜蜂采蜜,偶尔和你说两句,你说:“多亏了宁次的白眼,否则我也没法这么快就在花丛里找到这些晕倒的熊蜂。”

现在他面对你的夸奖还是会有点不好意思,他谦虚地说:“也没有你说得那么厉害啦……”

在熊峰采花蜜的时候旁边还有切叶蜂切割花叶,留下的切口是很规整的半圆,然后只见那切叶蜂骑着那片半圆的切片嗡嗡嗡地飞走了。

想到宁次待会还要去修炼,你就没好意思耽误他太多时间,你说:“你是不是该去修炼了?”

宁次低头端详那朵落在他掌心的花朵,“其实……也没有那么着急要去修炼的。”

他也不想那么快就回去,你笑着说:“真难得,平日里修炼第一位的宁次也会有想要放松的时候呀。”

他说:“因为是和明娜待在一起呀。”

自从上次亲眼看着父亲被本家长老使用笼中鸟咒印折磨后,接下来的那几天他都在做噩梦,睡眠质量直线下降,你那几天也一直守在他身边,每当他从睡梦中惊醒的时候,你都会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告诉他那只是一场梦而已,但像宁次这样聪明的孩子,他也该猜到了的,日向本家和分家之间的残酷真相,不是保护与被保护,而是控制欲被控制,但本能又让他想要逃避这一切。

“我下意识地想要逃避,我是不是……一个很懦弱的人呢?”他泪眼朦胧地问你。

然后你告诉他逃避也没什么不对的,“如果宁次觉得痛苦不想面对的话,我可以替你面对。”

年幼的孩子沉默了几秒,又摇摇头,“不要,我不想你难过。”有的孩子拥有与生俱来的共情能力,而宁次就是其中一个,他宁可自己痛苦也不想你来面对这些。

眼看着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距离宁次被打上笼中鸟咒印的那一天越来越近了,这种感觉和走佐助线即将面临[灭族之夜]时不太一样,后者是铺天盖地的压抑和绝望,而前者则是藏在棉花里的细针,看似柔软平和,可一旦放下戒备就会被藏起的细针刺伤。

令人郁闷的感觉,在限时活动结束后你又去找了止水,但是他不在公寓,你扭头就去找鼬,他刚刚结束一个任务正在家休息,屁股后面总是跟着一条小尾巴佐助,这画面看起来温馨美好,但你想到还在日向家的宁次,唇角的笑容就一点点地消失,你戳了戳鼬的手背,示意要和他谈一谈。

他的手掌下意识地就想要反握住你的手,但是手指穿过空气,什么都没触碰到,他隐约皱了皱眉。

知道你的意思,他低头对佐助说:“你先在自己房间看一会书,我写完任务汇报书就过来找你,好吗?”

佐助点点头,又说:“那哥哥你要写得快一些哦。”

“嗯,我会的。”

鼬就这么如同行云流水地找借口离开,你小声嘟哝,“打发人的功力倒是不减。”

在你看不见的视线死角里鼬的唇角微微上扬,你一路跟随他来到他的房间,他关上门,开门见山地问:“突然找过来……是发生了什么吗?”

你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地在他的书桌上寻找草稿纸和笔,他现在和止水的好感度都还停留在三四十的样子,语音模块也没有解锁,所以你仍旧只能通过书写和他们交流,唉,谁让他们的好感度那么难刷呢?

找来找去都没找到草稿纸,你烦躁地说:“怎么连草稿纸都没一张啊!”

也正是在这时鼬走到旁边,打开抽屉拿出一叠草稿纸,还有一支笔。

真是的,草稿纸藏得那么好做什么啊,你接过纸和笔,在上面写下龙飞凤舞的字体。

——宁次就快要被打上咒印了,你们的计划有事先排练过吗?

鼬说:“我们提前尝试过了,我的写轮眼搭配止水的瞬身,可以做到的,到时候只需要你与我们里应外合,这场仪式就会被幻术掩盖过去的。”

听上去还算靠谱。

见你许久没有发问,鼬问:“你要走了吗?不再坐一会?”

这话说得就好像你是来串门的一样,而鼬就是非常热情的主人家,你在草稿纸上写到:怎么,你还要留我吃晚餐吗?

你还在这句话后面跟了一个颜表情,打着小问号的黄豆表情。

鼬轻笑出声,“不可以吗?”

好像不同副本的游戏角色性格会发生很细微的变化,你记得以前的鼬可不是那么爱说笑的。

你在那句话后面跟上下一个回答:不可以。

他从你手里拿走那支笔,把那个“不”字给划掉,“不吃晚餐的话,那就多待一会吧。”

也行吧,你还可以去找佐助玩,软团子的佐助就是最可爱的。

仿佛看穿你的想法,鼬说:“佐助在看书,你别去吓他。”

他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啊,你怎么可能会去吓唬佐助啊,你碎碎念道:“真小气。”

鼬说:“你就那么不情愿和我多待一会吗?”

这问句里多多少少掺杂着几分幽怨,你把草稿纸往旁边一放,然后就在鼬的房间里打转,最后凑到他面前,他仿佛没有感知到你的靠近,眼睛都没带眨一下的,你伸出手戳了一下他的脸颊,他只是略带疑惑地歪了歪脑袋,那样子有点可爱,你轻笑了一声,“不板着一张脸的时候倒是挺可爱的嘛。”

“在帮助那个日向家的孩子摆脱笼中鸟的宿命以后,你又该何去何从?”他没头没尾地这么来了一句。

这还不简单,你当然是要开启新的副本了啊,朝着风之国前进!你先前就在论坛上刷到过的不少关于风之国砂忍村的副本帖子,你得承认你是个喜新厌旧的人,木叶副本确实很不错啦,但是如果不尝试一下别的新副本总觉得自己好像亏了。

“当然是去别的地方了啊。”你自言自语,懒得在草稿纸上面写回答了,写字也是很麻烦的好嘛。

鼬没等来你的回答,他就又拿出任务汇报书,你一看心说他原来是真的要写任务汇报书啊,你站在他身边,就跟个背后灵似的,他认真写汇报,你就认真地戳他的头发,此时的鼬还没留长发,发型更像是稍微长一点的妹妹头,他肯定感受到了你在戳他的头发,但他什么都没说。

最后你在他的草稿纸上写下:我要走了。

他这才啪地一下放下笔,然后问:“你更喜欢长发吗?”

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你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而后点击切换视角离开宇智波家。

只留下站在窗边的鼬用手捂着自己的额头,视线扫到旁边你写了很多话的草稿纸上,很自然地拿起那两张草稿纸,收进另外一个抽屉里,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那抽屉里还有几张差不多的草稿纸,上面也都写满了你的回答。

“去别的地方……那你究竟又要去哪里呢?”他轻声说道,“算了。”

反正无论你去哪里他都能找到你的,所以……就算重复多少次你们也还是会见面的。

或许一开始他还会忮忌那些被你偏爱的孩子,但是现在,他倒不会因为这些而情绪波动,因为哪怕你表现得再怎么上心,最后要走的时候也会毫不犹豫,没有一丝丝的留念。

他们都会被你抛下的。

*

其实你从鼬那边离开后没有马上回到宁次身边,你还顺便去看了看鸣人,发现他的公寓居然没你想象的那么乱糟糟的,你之前送给他的那一把伞被他收进柜子里,更让你惊讶的是他居然还主动开始吃蔬菜了。

果然不同副本的游戏角色也会发生细微的改变,在这个副本里的鸣人就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你转了一圈,总算是能放心地离开了。

你前脚刚刚离开,后脚盘踞在鸣人体内封印空间的九喇嘛就缓缓睁开眼睛,他冷哼一声,“就只是看一眼吗?真是绝情的人类。”

睡梦中的鸣人眉头紧皱,他好像梦到了什么,在梦境里他来到一处漆黑的密闭空间,他漫无目的地一直往前走,渐渐地,他的视野里出现光亮,他看见了一座牢笼,又看见了牢笼后的巨型妖兽。

但奇怪的是,他只是稍微有点惊讶,却并没有感到害怕,就好像……他的潜意识里笃定对方不会伤害自己,他迟疑了一秒,又继续朝着那座牢笼走去,最后脚步停下,他透过牢笼看向那只妖兽,孩童湛蓝的眼瞳与猩红竖瞳对视。

“你是什么?”

“我是一部分的你。”九喇嘛说,鸣人对你的记忆因为清缓存而消失,但九喇嘛的记忆倒不会受到影响,这或许是六道仙人有意为之,也有可能真的只是忘记了这一茬。

所以此刻的九喇嘛也成为了鸣人过往回忆的承载体,太不公平了,他被封印在这里还得要替他保存记忆,九喇嘛的尾巴不耐烦地拍打着地面。

鸣人脚下的地面都在轻微震动着,他说:“我不明白。”

九喇嘛没好气地说:“我也没指望你现在能明白。”一个两三岁的孩子能懂什么,稍微说点复杂的句子估计都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吧。

“如果你是一部分的我,那你为什么那么凶啊。”鸣人奇怪地问,真的有人会对自己态度那么差劲吗?他好像也没做错什么事情吧?要是村里其他人那么讨厌自己就算了,难道在他内心深处,他自己也讨厌着自己吗?

“我心情不好。”九喇嘛烦躁地说,他还得照顾鸣人这小子,平常还得提醒他多吃蔬菜,饮食营养均衡,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鸣人的监护人呢,说出去都要被别的尾兽嘲笑,他做的这些都是学的你,现在你走了,走去日向那小鬼身边了,高高兴兴地充当人家的守护灵,倒是把鸣人这小鬼忘得一干二净,肯定也忘了他吧?

光是想想就来气,你这个不负责任的人类,如果已经拥有了狐狸,为什么不能好好珍惜呢?

鸣人把九喇嘛这话给听进去了,“你心情不好,所以其实是我心情不好对吗?”

九喇嘛懒得和鸣人说这些有的没的,他躺在地上,蜷缩起自己的身体,用那九条尾巴分别挡住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一副“不想多聊”的态度。

“那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吧?”

“告诉你也没用。”九喇嘛的声音透过尾巴的缝隙飘出来,闷闷的,他现在的心情也是。

鸣人一头雾水地从睡梦中醒来,看一眼窗外,已经是隔天的早上,他起床以后就听见昨天那只大狐狸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他说:“先去洗漱。”

“啊、你怎么在和我说话啊!?你、我昨天不是在做梦吗?”鸣人被吓得差点炸毛。

九喇嘛不耐烦地说:“少说废话,赶紧去洗漱。”

“噢噢。”鸣人应了一声钻进浴室里乖乖地洗脸刷牙。

他嘴里都是牙膏泡沫,望向窗外,今天是个好天气呢。

宁次起床的时间比鸣人还要再早一点,而且他起床以后就有条不紊地洗漱,再带上课本去族内的课堂上课,都不需要任何人催促,很自觉地就完成了这一系列事情,他在走出门的时候还对你说:“我昨天晚上梦见你了。”

虽然他没见过你的真容,但他很肯定那个人就是你,那给他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你笑着问:“你怎么知道那就是我呢?”

宁次抿抿唇,认真思索,最后挤出一句,“我就是知道……那肯定是你。”

话语间你们来到学堂入口,你跟着他一块到教室里,在宁次身边坐下,然后才上课五分钟你就有点坐不住了,在游戏里面听课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啊,而且你搞不懂他们怎么还给三四岁的孩子上动态力学啊,死去的物理知识又以很歹毒的方式开始袭击你。

听不下去,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你站起身又跑到其他地方去了。

一直等到宁次下课你才回来,这种逃课的感觉实在是美妙。

这样平静的生活一直持续到的日向本家大小姐,也就是日向雏田三岁生日那天,不仅仅是她的生日,同时也是宁次被打上笼中鸟咒印的那一天,你多多少少有点紧张,这份紧张一直蔓延到你和止水还有鼬的交谈中。

他们那天都在木叶,在你的带领下顺利潜入日向家,他们利用变身术变幻成两个日向本家的族人,专门负责给分家族人打上咒印,在此之前他们观察过这两人有一段时间,因此将他们的性格习惯摸得一清二楚,如此一来都没有人发现这两个日向本家族人已经被宇智波给掉包了。

你跟在他们身边,利用你的隐身优势给他们实时播报周围的情况,就这样,他们来到了举行烙印仪式的房间内,房门门口还守着两个日向族人,你看着宁次在父亲的注视下走向这个房间的入口,他在踏入这房间前还回过头对着父亲笑了一下,仿佛在安慰对方,你清楚地看见他的父亲日向日差的眉毛蹙起,虽然什么都没说,可那表情看起来痛苦极了。

你在宁次耳边说:“待会什么都不会发生的,你就当是睡一觉,等醒来以后就好。”

宁次紧抿着嘴唇,他还以为你是在宽慰他,他其实没有那么害怕,就算真的很疼他也能忍住不哭,为的是不让你和父亲担心。

他走入这间光线昏暗的房间,房间的四个角分别放置着一盏灯火,但是灯光微弱,在四盏灯圈起来的区域里放着一个石台,年幼的孩子爬上石台,平躺着,你握住他的手,他向对你笑一下,但是笑不出来。

昏暗的光线在他的视野里逐渐变得模糊,晕染成大块大块的光晕,他快要看不清东西了,他快要陷入昏迷了,他紧紧地反握住你的手。

伪装成日向族人的两名宇智波发动瞳术,周围的其余人都陷入特定的幻术中,在那个幻术里一切都顺利进行,这个分家天才的额头刻上一道笼中鸟的印记,自此抹去对本家的威胁,成为本家的工具,这是延续了许多年的传统,会一直延续下去。

仪式结束,宁次的额头上用特制颜料画上和笼中鸟一样的印记,然后又被绷带缠绕着额头,他刚从昏迷中醒来,大脑还昏昏沉沉的,他从石台上坐起来,伸手触碰自己的额头,还有些不太适应,他过了一会才从石台上下来,步子缓慢地走到房间外,父亲的眼神里满是哀伤,他却说:“父亲,好像也没有那么痛。”

这样宽慰的话语让他的父亲日向日差语调哽咽,“是么。”

宁次握住父亲的手,“嗯,我没事。”

你看着日向日差那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虽然画面很煽情,但你一想到他得知真相以后的表情就觉得好玩。

当天晚上你就找到日向日差说明真相,他大为震惊,他说:“这是怎么做到的?”

你告诉他这种事情别多问,反正现在宁次没有种下笼中鸟的印记,如此一来就万事大吉。

日向日差说:“这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你可不想看他流泪,于是你马上打住这话题,示意他别再说这些了,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但我在看来,这并不是什么都没发生。”日向日差自己能够忍受笼中鸟的命运,但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踏上和自己一样的路。

啊呀这气氛也太煽情了吧,你撇撇嘴,嘟哝着自己可不是来看中年人掉眼泪的,然后切换视角就走了,你没回宁次那里,而是去了止水那边,这次事件能够规避也多亏了他们,你没忘记自己答应他们的条件,你这次就是来履行承诺的。

到止水公寓的时候他还在洗澡,你无聊地在他的公寓里参观,东看看西看看,根本没把自己当外人。

浴室的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浴室门打开,一阵朦胧的水雾涌出来,你靠着浴室的门框看止水走出来,发现他的头发洗过以后湿漉漉的样子更像是小狗了,你拍拍他的肩膀,他稍微有点惊讶,侧过头,就连眼睫都带着水雾,你嗅到从他那边飘过来的沐浴剂香味,是柑橘味道的,还挺清新。

他说:“你等了有一会了吗?”

……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第65章

其实等的时间也没有止水口中所说的那么漫长,你也就在他的公寓里待了一小会而已,你没说话,他唇角的笑意更浓,又问:“我想也知道你来这里肯定是为了日向家的那个孩子,仪式结束后他的身体如何?应该没有被其他人发现异样吧?”

听上去他好像很关心宁次的情况,但这都只是表象,他也不过是想要通过日向宁次打开话题而已。

擦得半干的头发耷拉着,他身上还带着一股浴室的水汽,他走到客厅,“我记得鼬今天也在家,怎么你先来找我了?”

有什么规定要求你一定要先去找鼬吗?你就是随手切换到了止水的公寓而已,他养着的乌鸦停在窗台上,他养的乌鸦都很有灵性,在止水说话的时候就侧过头看向自己的主人,好像在仔细观察自己主人周围的动向。

他替你找出草稿纸,还递给你一支笔,然后说:“要是让鼬知道的话,估计或多或少会生气的吧。”

也不至于为了这种小事而生气吧,虽然在你的印象里鼬的性格时不时就会别扭一下,但远没到斤斤计较的地步,你从止水手里接过那几张草稿纸还有笔,在上面写回答。

——我是来履行约定的。

止水瞧了一眼这句话,“你就那么着急想要完成约定然后和我们撇清关系吗?”

他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啊,既然你都已经答应了他们条件,现在仪式结束,你就该履约,你还是个很讲信用的玩家的好吧,结果他那台词就像是在质问你,这真是让你摸不着头脑只摸到一头雾水。

——既然说好了,那我说到做到,说说你们的要求吧。

止水不太喜欢你现在的态度,就好像巴不得快点和他们算清账然后离开,难道你就那么讨厌他们吗?甚至都不想和他们过多接触吗?唉,还是说你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对他们感到了厌弃呢?

“我还没想好,你也别着急走,我可以肯定鼬也没有想好。”

他们一个两个的怎么在这时候就突然变得那么犹犹豫豫的了?不像是他们的作风啊。

——你们最好快点想好。

止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呀,我们不妨从长计议慢慢来吧。”

行吧,反正吃亏的也不是你,出力的是他们,暂时没想好要求的也是他们,你已经尽到自己应尽的责任了。

止水的公寓远没有日向家的住宅来得大,不过也能理解,他的人设就是没什么背景的美强惨,住在这种小公寓里也很符合他的人设。

“既然日向家的孩子没什么事,那你也应该不用那么着急回日向家了吧?”止水说,他这是在明里暗里地试探你接下来的安排,虽然你没那么着急回日向家,但你觉得自己还可以去鸣人那里溜达一下,毕竟他也是你上个副本养过的小孩,佐助还有父母和哥哥的照顾,鸣人什么都没有。

“要一起听歌吗?”止水拿出前些天在音像店买的唱片。

他还会专门买唱片啊……真稀奇,你看他从客厅柜子里找出那一台唱片机,然后取出黑胶唱片,放在唱片机上,拨动唱针。

可能是因为日向家的气氛太压抑,你在走这条线的时候心情也都不由自主地紧绷着,直到现在听着空气中流淌着的舒缓音乐声,你的心情也稍微放松了一点,止水单手托腮笑着望向你,“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确实好了许多,你坐在他对面,学着他的样子也单手托腮,一首歌的时间过去,跟在后面的是另外一首节奏更加轻快明亮的歌曲,止水拿出自己的忍具包开始打磨保养自己的武器,有些武器你没见他用过,就好奇地伸出手扒拉那些奇形怪状的武器,他也不阻止你,而是笑着注视着你翻东西的动作,笑着说:“你好像对这些很好奇?”

“怎么还有弩箭啊。”你小声嘟哝一句,止水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触碰你,但是没成功,他早就该知道的,如果没有你主动的触碰,就算他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触及到你,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他对这些武器也没有那么在意,他只是说:“别伤到自己。”

“区区这些武器怎么可能伤到我啊。”你满不在乎地自言自语,说他就是太小瞧你了,你可是和尾兽交手过的人啊。

把他的忍具包都扒拉一遍,发现没什么东西是能够吸引你的,你就又头也不回地走到公寓的其他角落里,低头擦拭长刀的止水偶尔会抬头朝你的方向看一眼,那动作很细微,不易察觉,等第五首歌结束的时候你随着歌曲的尾声离开公寓。

在你走后止水喃喃自语,“至少也待了五首歌的时间。”

你没有马上回日向家,而是在木叶的街道上游荡,没有形体的好处就是可以飘来飘去的,你飘到一半就发现了站在街角路灯下的鸣人。

咦,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穿着单薄短袖的孩子低着脑袋,昏暗的路灯灯光投在他的身上,小小一团影子被他踩在脚下,你只是看了一眼,有些担心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就又来到他面前。

此时此刻鸣人对着体内的九尾说:“一直站在这里有什么用呢?我想回去了。”鸣人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听九尾的声音在他脑海里飘荡,他劝说自己今天晚上要去路边站着,说是会有惊喜。

鸣人总觉得自己就是被九尾给骗了,他站到现在也没见到什么惊喜,别说是惊喜了,他就连惊喜的气息都没有嗅到。

此时此刻的鸣人气鼓鼓地对九尾说:“你这样骗我有什么好处呢?”

九尾不屑道:“你懂什么,就快成功了。”

如果说他的目的是耍他的话,那么确实已经成功了。

“真是够了,我才不想听你的话!现在我就要回去了!”鸣人唰地抬起头,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触碰他的头发,动作很轻柔。

诶?

被封印的九尾嗤笑一声,“现在才是真的成功了,她来了。”

“她?她又是谁啊?”鸣人急急忙忙地问道,但是九尾装作什么都没听见,愣是不愿意回答,被他问得烦了才来一句,“你会喜欢她的。”

他又为什么会那么肯定呢?

看不见,鸣人抬起头环视四周,看不见来者,究竟是谁在触碰他的头发呢?他并不怎么讨厌,更多的是好奇,想知道究竟是谁,于是他开口问道:“你是谁啊?”

他的声音清脆,在寂静的环境里尤为明显,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只手,但是什么都没有,接触到的只是一团空气而已。

是妖怪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呢?

你低声说:“怎么这个时间点还在外面啊,不回公寓吗?”

听到这话语的九尾就像个中间的传声筒,懒洋洋地对鸣人说:“她问你为什么不回家,你别说话,直接回家就是了。”

“啊……”鸣人张了张嘴巴发出一个单音节,然后转身朝着公寓的方向走去,他走出几步路还担心你没跟上来,就又回过头看看,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你见到他这一副探头探脑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你笑了一下,接着又感受到了几分心酸,虽然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在晚上站在路边,或许是因为不想太早回家吧,不想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公寓,就像是逃避似的在外面游荡,直到真的累得不行了才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家。

想到这里,你叹息一声,牵着他的手,鸣人的眼睛唰的一下睁大,此时他的状态临界于炸毛与跳起来之间,他磕磕巴巴地说:“你你你——”

九尾都看不下去了,他说:“你就不能冷静一点吗?这么咋咋呼呼的好吵。”

这让他怎么冷静一点啊,看不见的陌生人牵着他的手,而且还要送他回家,换做其他小孩子都会被吓得哭出来的吧,鸣人也是个怕鬼的孩子,平常晚上还会被黑暗中窗帘阴影吓一跳,但是此刻的他,被你这么牵着手,他的心里却一点恐惧都没有,他甚至还反握住你的手,轻轻地摇晃了一下。

“好吧……我现在确实有点喜欢她了。”鸣人小声地对九尾说,这种喜欢不是突如其来的,更像是本就存在着的,只不过现在的接触作为契机让这份喜欢一点点地流淌出来而已。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我喜欢你。”鸣人抬起头,看不到你,可还是对你笑了下。

九尾不住地嘟哝,“有你这么一上来就说喜欢的吗?”

“可是喜欢就是喜欢呀,喜欢是藏不住的啊。”鸣人很理直气壮地对九尾说。

别看九尾面上还有些不耐烦,但他的心情比起前面几天来那可谓是由阴转晴,至少你现在还会主动接触鸣人,九尾身后的尾巴轻轻地晃动着,那晃动的频率就和鸣人握住你的手摇晃的频率一样。

把鸣人送到公寓门口,他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说:“下次你还能来找我吗?我会等你的。”

你看向站在门后小心翼翼试探着问这话的孩子,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走了。

鸣人忙不叠地问九尾,“她这次没说什么吗?”

“是啊,什么都没说,别看了,估计她现在都已经走了。”九尾淡淡地说,但鸣人还是一个劲地追问;“她就这么走了吗?她、她讨厌我吗?”

“没有。”

“那她喜欢我吗?”

“不清楚。”

九尾说的话越来越简短,到最后索性就不理会鸣人了,管他问什么都没个回应,鸣人这才有些失落地关上门。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也没关系,至少他可以肯定你不讨厌他,这样就好,这样就足够了。

真的……足够了吗?

啪嗒一声,公寓的门被关上。

*

在经历[笼中鸟咒印]这一重要事件后,你中途还退出了一次游戏,都是因为防沉迷系统直接让你给下线了。

登出游戏的你半天没缓过来,不是都说全息游戏一开始会有点不能适应,到后面就不会有什么影响了吗?但你怎么感觉自己和这条规律反着来的呢?

躺在床上又过了一会你才撑起上半身,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个不停,你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去觅食,打开冰箱看一眼,还有昨天晚上和朋友聚餐打包带回来的烤肉,但在冰箱里待了一晚上,这烤肉进到烤箱里热一遍也没有昨天那么美味,你又拆开一个三角饭团丢进微波炉里转两圈。

简单的晚餐就这样完成了,刚刚打开的气泡水还在滋啦滋啦地冒泡泡,你一边刷手机一边吃晚餐,顺带再把自己落下的番剧更新给补上,这段时光显得无比惬意,吃饱喝足,你窝在沙发里,手里抱着小狐狸抱枕,玩一个游戏太久就是会在不知不觉间买了很多跟游戏相关的周边,这个小狐狸抱枕算是一个,身后的九条尾巴还能扭来扭去,你将下巴靠着这个狐狸抱枕的脑袋。

你刷的最多的就是游戏论坛了,这款游戏的火爆程度从游戏论坛首页帖子的更新速度就能看得出来,几乎是每个几秒刷新一下就能跳出许多新帖子,还有很多热帖被顶上来。

目前除了[笼中鸟咒印]事件外,让你有些在意的还有宁次父亲牺牲的这一重要转折点,论坛里有很多帖子是讨论关于这个事件如何规避改变的攻略,大部分人都是简单粗暴地直接把云隐村的忍者杀死以此来规避这一事件,但也有玩家认为这是治标不治本,因为如果之后再面临类似的情况,日向分家也会被强逼着献出自己的生命,而这样的帖子往往到后面就会变成一场腥风血雨的骂架,基本上只要看前面心平气和的讨论就行了。

你非常有经验地只看前面几十楼,至于后面的内容你就自动跳过。

刷论坛刷到一半,手机屏幕上方跳出朋友的消息,问你最近的游戏进度如何。

“正在玩日向大宅门呢。”

对方正在输入中……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这个副本确实让人很不爽啦,但是后面就能开启新副本啦,想想风之国的幼崽!”

嗯……风之国的幼崽,提到这个你的脑海里就浮现出红发碧眼的我爱罗,好吧,确实还挺可爱的,尤其是抱着小熊玩偶的幼年我爱罗,你捧着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

“等我走完这条线,完成木叶副本就去打新副本啦。”回复完这条消息,你一等游戏冷却时间过去就一头扎进游戏里,再次进入游戏你的眼前就跳出一条系统提示,提醒你可以跳过这一段时间,你果断点击确定。

事件流转到宁次父亲日向日差替死的前一阵,宁次也比你上次见到他的时候又长高了一些,就连头发也长长了一些,今天他没有修炼,难得的休息一天,你问他要去哪里逛逛吗?

他想了想,然后说:“去书屋吧。”听说上次那本故事书出续集了,就是不知道那个书屋有没有货,宁次问:“明娜可以和我一块去吗?”

“当然可以啦。”你牵着他的手离开日向家,在出门的时候你看见宁次的父亲站在长廊尽头凝望着儿子的背影,眼神温和。

“这次明娜想吃什么口味的饼干?”还没到书屋,只是走在半路上,宁次就迫不及待地问你待会点一些什么,你对吃的很无所谓,就说:“都随你。”

“明娜这样说的话我就不知道该选什么好了。”宁次苦恼地说。

你摇晃着他的手,“宁次选什么都可以。”

“嗯……那就和之前一样吧。”

话语间你们来到那家书屋,透过玻璃橱窗宁次一眼就看见了那展出的故事书续集,“哇——真的有续集诶。”

宁次推开门,绕到那个橱窗后,取下一本故事续集,在柜台付了钱,然后拿着书走到他经常坐的那个位置,又照旧点了一杯温牛奶和蔓越莓饼干。

唯一有所不同的是这次坐在他旁边的还有一个熟面孔,当然是对于你来说的熟面孔,那就是在旁边看机械学的鼬,他看得很认真,而且看书的速度很快,如果不是你了解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随便翻看。

目光只是在他身上停留几秒,他翻动书页的动作就顿了顿,有所感应地将脑袋微微偏转一个角度,好像在看你,又好像在看斜后方墙壁上的时钟。宁次不知道身边的这个宇智波就是当初在刻下咒印仪式上帮过他的人,他全神贯注地看着故事书。

鼬过了一会才站起身,拿起那本机械学书籍走到柜台旁边又买了一份报纸,你见他回过头,这次你可以肯定他是在对你打招呼。

干什么啊,他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嘛?你奇怪地来到书屋外面,鼬说:“你不用一直陪在他身边吗?”

这人真奇怪,明明刚才暗示你出来的人就是他吧?结果你出来以后他又这么问,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算了,反正他也不是什么离开了你就完全活不下去的孩子。”鼬不咸不淡地说,他对这个日向家的孩子轮不上讨厌,对他也只是无视的态度,他往前走了几步,等走到人烟稀少的地方才接着说,“最近其他村子都蠢蠢欲动,有的很可能会对日向家下手。”

搞了半天原来他是来给你透露情报的啊,你恍然大悟,那么刚才还是你错怪了他呢。

你是知道的,云隐村的势力觊觎日向家的白眼,所以你这段时间每天都会在日向家巡逻,一旦有情况也能及时反应过来。

“那我还得谢谢你呢。”你嘀咕一声。

没成想鼬却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说;“不用谢。”

咦,他是什么时候解锁的语音模块?你因为忙着处理日向家的事情都没工夫查看鼬和止水的好感度变化,所以你对他们的好感度数值印象仍旧停留在二三十的样子。

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就涨了那么多吗?你好像也没做什么吧?除了上次为了表示感谢送的礼物,你给他们送礼物的次数加起来都不超过一只手。

这样就能让好感度飞涨……他们俩未免也太白给了一些,和他们前期表现出的高冷形象不一致啊。

不会是游戏出bug了吧?你“噢”了一声,“那你不早说。”

鼬说:“我还没找到机会,你有的时候很喜欢自言自语,如果我贸然打断你岂不是很没礼貌?”那他考虑得还真周到啊。

你和鼬没说两句话,街道的另外一头就蹿出一道身影,原来是佐助,他手里还提着一盒点心,兴冲冲地跑到哥哥鼬身边然后抬起头对他说:“哥哥,点心买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吧?”

小时候的佐助果然很可爱,哪怕你什么都没说,鼬也能猜到你现在肯定是笑着的,只不过这份笑容不是给他的,而是给他的弟弟佐助的,他说:“佐助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

“哥哥你还有什么事情啊?”

“对啊你还有什么事情啊,就不能多陪陪他吗?”你也脱口而出,鼬抿抿唇像是在认真考虑你说的话,最后他说,“算了……那就一起回家吧。”

他的声音滑过“一起”的时候又扫了你一眼,好像是在暗示你什么,让你也要一块跟上吗?

虽然佐助是很可爱啦,但你没忘记今天出来是陪宁次一起来看书的,所以你说:“那就再见了。”

“啊……”鼬轻叹一口气,佐助疑惑地问:“哥哥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没有。”鼬出于下意识地反驳。

“但是哥哥你刚刚在叹气欸。”

“嗯,就是稍微有点郁闷而已。”说着,鼬对弟弟笑了一下,他只是在思考该怎么才能制造机会和你单独相处呢?被称作宇智波天才的他此刻也陷入了迷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