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点生气,他气鼓鼓地用勺子挖着甜品,又说:“我来这里是来挑战你的。”
“吃小蛋糕吃得嘴边都沾上奶油的家伙可没有挑战我的资格。”你幽幽地说,迪达拉听不到,还得靠宁次复述,宁次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笑了起来,迪达拉一听他的复述,就急急忙忙地用手背去擦唇角,好吧,确实有点奶油,但也只是一点点吧?
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气势一下子就变弱了,可恶,生气的他又想要捏出黏土炸.弹来示威,但是他的黏土才捏到一半,你那双无形的手就抓住他的手指,指尖轻飘飘敲了敲他的指节,这是无声地提醒,告诉他别忘了刚刚的约法三章。
金发男孩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耷拉着脑袋,“你很强吧?那你应该也能理解爆.炸的艺术吧?”
理解是能理解的,但他随便乱丢炸.弹,这跟危害社会的恐怖.分子有什么区别,当然,在游戏世界里倒是不用计较那么多,所以你表示自己能够理解。
“诶……你真的能够理解吗?他们一点都不明白这其中的乐趣啊,甚至还叫我收手,我本来也没做什么吧?”迪达拉说,老师还有周围人的不认同让他在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甚至因为叛逆心理作祟将他们的劝告抛之脑后,直到此刻得到你的肯定。
是肯定吧?你刚才的意思是在肯定他吧?
他突然改变了对你的态度,虽然之前他还有点讨厌你,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发现你也没那么讨厌,你不光留他下来吃午餐,而且还夸奖他的黏土做得很精致,想着想着,他就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不好意思,他说:“我以后会制造出更厉害的艺术哦。”
宁次平淡地说:“在此之前你还是先把自己的碗筷给洗了吧。”
迪达拉觉得宁次是在挑衅自己,所以他一气之下不光是把自己的碗筷给洗了,顺便还把其他的碗筷也都给洗了,他说:“洗碗有什么难的,这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吗?”
虽然迪达拉的年龄比宁次要大几岁,但宁次总觉得对方比他幼稚多了,都分不清什么叫做激将法。
在午餐过后迪达拉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一看宁次在修炼,就说自己可以陪他修炼,宁次说:“如果我认真起来的话凭体术你在我这里占不到好处的。”他说的是实话,毕竟日向家的柔拳的威力很大一部分也是依靠使用者自身的体术,再搭配白眼的使用。
迪达拉说:“你可别说得太满,你又没有见过我真实的实力,待会就让你见识一下。”
说着,在你看来两个小萝卜头就开始掐架了,别说,看他们切磋就跟看QQ人打架一样,有点意思,你看着他们从院子的这头打到那头,又从那头打到另外一头,最后两个人都打得灰扑扑的,你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叫停他们的切磋,一人一份水果拼盘,让他俩安静地吃水果去。
迪达拉吃水果的时候还在复盘,他说:“刚才我可以赢了你的,只不过我让了一下而已。”
宁次没搭理他,安安静静地吃水果。
这幅画面连带着刚才他们切磋的画面都被你给拍照记录下来丢进图集里。
时间一晃眼就来到晚上,迪达拉别扭地不想走,宁次从厨房里探头,对他说:“你想留在这里吃晚餐吗?”
“哼,也没有很想。”
宁次“噢”了一声,就没了下文,这下子换迪达拉着急了,他走到厨房,说:“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正在帮忙洗菜的宁次说:“有啊,你别那么拐弯抹角的说话就是帮大忙了。”
闻言,你忍不住笑出声,真没想到宁次这时候就已经显露出说话的天赋了,他的这一番话成功地让迪达拉的脸颊变红,你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来打下手,晚餐吃的是牛肉咖喱,还有一份时鲜蔬菜汤,餐后甜品是两份水信玄饼。
迪达拉吃晚餐的速度没午餐那么快,宁次说:“你不回家吃晚餐家里人不会担心吗?”
迪达拉漫不经心地说:“我又没家人,都死光了。”
听到这里,宁次微微皱眉,他说:“噢……那很抱歉。”
“你为什么要道歉啊?”迪达拉歪了歪脑袋,像一只陷入疑惑的小金毛,宁次说:“因为我提起了你的伤心事。”
“但我现在很高兴啊。”迪达拉又挖了一勺咖喱饭塞进嘴里,“我一点也不伤心,嗯!”
第69章
在土之国的生活在迪达拉出现以后就如同往平静的湖水里投入一块石头,湖面顿时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留迪达拉吃了几顿饭,他就很自然而然地将这里当成自己的住所,你还有些担心宁次可能会介意,但在你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宁次却说:“但他其实也很孤独不是吗?在遇到我们之前他的生活里也充满了他人的不理解。”
“而且,他的身手很不错,和他切磋我也学到了很多。”宁次说着,握住你的手,“我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我很喜欢。”
未免也太懂事了一些,要是换成其他孩子估计会因为有外人介入生活而咋咋呼呼地说个不停的吧,你摸了摸他的头发,好像又长长了一些,他习惯在修炼的时候用发带将头发扎起,扎成高马尾的样子也很可爱。
迪达拉看见宁次留起长发,他就在某次切磋中场休息的时候问他:“她很喜欢长发吗?”
宁次奇怪地反问:“你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迪达拉青蓝色的眼瞳里带着几分心虚,他还在嘴硬地说:“没什么,我就是问问嘛。”
“嗯……应该是喜欢的吧。”宁次含糊不清地回答,他其实不太想要告诉迪达拉关于你的太多事情,虽说他确实将迪达拉当成自己的朋友了,但就算是朋友之间也是存在分明的边界线的吧?而迪达拉就好像搞不明白什么是边界感,有的时候问的问题已经超出了范畴。
“噢,那我知道了。”迪达拉小声嘀咕一句,接着又扬起笑容,“还来切磋吗?”
宁次感觉自己休息得差不多了,就点点头,“嗯。”
在那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中间系统还提醒你可以跳过这个时间段,那就意味着在这个时间段里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你便点击确定。
时光流转,对于你来说眨眼间就来到了大半年后,宁次又长高了一些,你在某个秋天的早上对他招招手,“来,我给你量一量身高。”
宁次听话地跑到你身边,按照你说的贴着客厅旁的柱子站直身体,你用小刀在他头顶的位置划了一道痕迹,“好了。”
话音落下,宁次回过头一看,伸手触碰柱子上的那道痕迹,又说:“真希望我能快点长高,最好是能比迪达拉还要高。”
你好笑地说:“怎么那他作比较?”
宁次说:“他平常总是仗着比我大两岁就说自己是哥哥,但我可没见过像他这么幼稚的哥哥。”
嗯……这确实是迪达拉能做出来的事情,刚才出去买蔬菜回来的迪达拉看到宁次站在柱子旁边,虽然看不见你,但他知道你肯定在和宁次说些什么,他就把装着新鲜蔬菜的袋子往桌子上一放,然后啪嗒啪嗒地跑到宁次身边,好奇地问;“你们在做什么?”
宁次如实回答:“量身高。”
迪达拉举起手,“那我也要!我也想要量身高!”
你让他站直身体,在柱子的另外一面划下一道痕迹,迪达拉能够感受到你的手触碰到他头发的动作,他乖乖地站着一动都不动,直到宁次说:“好啦,你现在可以动了。”他这才转过身,寻找属于自己的那道痕迹,然后和宁次的身高刻度比较一下,他说:“我比宁次高这么多啊。”
“你的年纪还比我大呢,这不是很正常的嘛?”宁次不服气地说。
“那我就是宁次的哥哥啦。”
宁次躲开迪达拉的手,皱起眉,“我才不想要你这样的哥哥,太幼稚了!”
“什么啊,我哪里幼稚了啊!”迪达拉在屋子里追着宁次跑,你站在旁边感觉好像亲眼目睹了猫狗大战,宁次利用白眼躲开迪达拉的追击,到最后搞得迪达拉都有点生气了,他气鼓鼓地说:“我不和你玩了!”
宁次从厨房里探出脑袋,“我就说你很幼稚吧。”
“骗你的——!”迪达拉露出得逞的笑容。
最后还是你一手揪住一个小孩的后衣领,强行中止他们的追逐游戏,因为到后面迪达拉又要习惯性地拿出黏土捏炸.弹了,你把他们两个提溜到客厅的沙发上,然后把果盘放在客厅茶几上,对宁次说:“别闹了,吃点水果休息一下。”
你说的话很有效果,他们两个倒是真的一声不吭地乖巧吃水果。
土之国的小村子虽然没有木叶那么繁华,但也少不了庆典这一类的活动,你和宁次来到这里难得赶上一场庆典,迪达拉作为当地人对此兴致缺缺,他说:“这个庆典也没什么好玩的啦,就是一群人凑在一块,像蜜蜂一样嗡嗡嗡地,吵吵闹闹的。”
但宁次不这么觉得,他可是第一次参加其他国家村子的庆典,见到迪达拉这幅样子,他就说:“那我和明娜去参加就好了,迪达拉你可千万别去呀。”
一听这话,本来还懒洋洋地躺在地毯上的迪达拉一下子就跟鲤鱼打挺似的蹦起来,被他特意蓄长的金发稍显凌乱,他睁大眼睛,“什么?那我才不要呢,你们去那我也去。”
“你刚才还说这个庆典无聊的。”宁次说。
“那是刚才,现在的我改变主意了,我也要去!”迪达拉嚷嚷着,你从外面溜达一圈回来就听见家里跟拉响了防空警报一样,你找到警报的源头,戳了戳他的额头,问:“他怎么回事?”
宁次回答:“他担心我们不带他去庆典,嗯……他刚才还在地上打滚诶,我们家还不打算养宠物犬啊。”
别看宁次年纪不大,但毒舌的功力却见长。
被你戳了几下额头的迪达拉脸颊泛红,他不好意思地说:“我才不是狗啊!”
这不是话题的重点吧?
“行吧,带上你就带上你吧。”你说,然后让宁次复述,后者不太情愿地说:“她说勉为其难地带你去吧。”
这属于是翻译夹带私货了,但你也没戳穿他。
迪达拉又蹦跶起来,“带上我是你们的明智之举,我对这个庆典可是很了解的!”
宁次默默地往旁边移动一点位置,免得迪达拉高兴起来不小心误伤自己。
时间很快就到了庆典当天,宁次换上你给他准备的衣服,一套卡其色的工装套装,比他原来的日向家传统服饰好看多了,迪达拉虽然没说什么,但你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几分羡慕,于是你又打开手工坊给他临时手搓了另外一个套装,是黑色的工装套装,他收到这份礼物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指了指自己,“这是送给我的吗?”
宁次说:“看尺码是你的,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就让明娜收回去吧。”
“谁说我不喜欢的啊,我……嗯、还挺喜欢的。”迪达拉紧紧地抱住这衣服,停顿了一下才含含糊糊地说自己挺喜欢的。
穿上新衣服去参加庆典,迪达拉一路上和你们介绍着当地的习俗,说着说着,你们迎面走来一家三口,年幼的孩子手里拿着一个刚从摊位上买来的粘土人,笑着和自己母亲说些什么,迪达拉盯着他们看了几眼,等你们都走出一段路了,迪达拉才说:“刚才那个粘土人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这都能出来摆摊吗?”
话语间你们来到那个出售粘土人的摊位,迪达拉单手叉腰,凝视着那个摊主捏黏土,他注视对方的视线太过热烈,以至于那个摊主抬起头看了一眼,发现站在自己摊位前的是迪达拉,摊主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说:“你看什么?你该不会又要在庆典上面捣乱吧?”
“我只是想看看你捏黏土的水平而已。”迪达拉略带骄傲地扬起下巴,“你的水平这么一般也好意思出来摆摊啊?”
摊主听迪达拉这么说,就气鼓鼓地赶他走,“走走走——我这里不欢迎你!”
迪达拉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在那个摊主旁边坐下,随便揪了一块黏土,神情和动作都很随意,而一个栩栩如生的黏土小人就在他的手中诞生,那黏土小人甚至于都拥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周围的人看了纷纷夸赞:“这也太厉害了吧!”
“这算什么,更厉害地还在后面呢。”他又给那个黏土小人捏了一对翅膀,那翅膀居然能够活动,挥舞着翅膀将小人带到半空中。
“妈妈我想要这个黏土!”
“我也想要!”
“那给我也来一个吧!”
一时间这个捏黏土的摊位被络绎不绝的客人围起来,围得水泄不通,而刚才还对迪达拉吹胡子瞪眼的摊主也喜笑颜开,毕竟没有谁会和钱过不去,他对迪达拉说我们可以五五分账,迪达拉不以为意,他说:“我又不是为了钱才做这些的。”他只是看不惯别人用这么垃圾的黏土技术骗人罢了。
到最后迪达拉给在场的每个客人都捏了个黏土小人,然后他也感觉到有些无聊地从人群里偷偷溜出来,对着站在外面的宁次说:“走吧,去下一个地方看看。”
宁次问道:“你不继续在这里捏黏土了吗?”
迪达拉轻哼一声,“那些人可无法完全欣赏我的黏土艺术,要不是我刚才心情好才懒得给他们捏黏土小人呢。”
话是这么说的,但刚才因为别人的夸奖而笑容满面的人又是谁啊,你在心里嘀咕一声。
于是你们继续逛庆典,最后兜兜转转来到这座小镇的塔楼上,这也是小镇里最高的建筑物,站在上面能够将整个小镇的景色都收入眼底,迪达拉靠着塔楼的围栏,低头望向那热闹的街道,不远处的天空中升起烟火,划破天际,又在夜空中到炸开花,宁次说:“真美呀。”
“这有什么的,我的炸.弹绽放的样子可比这个美多了。”
你有些担心他在庆典上面试验自己的炸.弹,于是先一步按住他的手,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迪达拉能够从你的动作里读懂你的意思,他闷闷地说:“我又不是要搞破坏,我只是想要给庆典增加一点乐趣而已。”
你长久地注视着他,观察他的表情,确定他没有在说谎,而后才松开手,迪达拉的手里出现一团黏土,圆乎乎的黏土在他的手指间变换形态,最后变成一只飞鸟,他放飞那只飞鸟,眺望着那只飞鸟翱翔于远方,在飞到最高空的时候绽放,无数流光如同星屑朝着地面飘洒。
迪达拉正想要扭头和你炫耀,但是耳边传来你的声音,虽然他在此之前都没听过你的嗓音,但他莫名可以肯定那就是你在说话,你说:“这样也很美丽啊。”
他侧过头,看见了烟花闪烁光辉下的你,他愣愣地看了你好几秒,那发愣的样子被你尽收眼底,你的反应与他形成鲜明对比,你格外的淡定,“看来你能看见我了?”
“啊……嗯。”迪达拉慢吞吞地应了一声,又不自然地眨了一下眼睛,“原来你长这样啊。”
宁次说:“你在不好意思什么?”
迪达拉立马咋咋呼呼地说:“谁说我在不好意思啊,我、我就是有点惊讶而已,嗯!”
话语间他又不动声色地瞧了你一眼,你说:“这样的艺术不也很美丽吗?而且还能给其他人带来欢乐。”
“勉强算是美丽吧。”迪达拉小声地说,样子有点别扭,他只是有些不太适应别人突然那么夸奖自己。
原来自己的努力被人肯定是这种感觉吗?他好像……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还有点喜欢。
在庆典结束的当晚,迪达拉又问了你很多问题,比如说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你是人类吗?诸如此类的话,你还没开口,旁边的宁次就显得不耐烦了,他说:“你问得那么详细做什么?”
“我就是问问嘛,嗯!”
宁次不怎么喜欢迪达拉这幅好像和你很熟的样子,虽然当时是因为觉得他很孤独才收留的他,但是、这不代表他就得要放任他那么亲近你。
你说:“有些问题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也必须要答应我一些事情,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那我们就达成协议吧。”
“怎么这么复杂啊,你该不会是给我挖了什么陷阱吧?”迪达拉问道。
“那就算了。”
“不、等一下——那我考虑一下,好吧,那就成交。”迪达拉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下来,你说:“那我的条件是,测试你的黏土炸.弹时要避开其他人,至少不能造成无关人员的伤亡。”
迪达拉还在等你后半句话,但是你这就说完了,他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看,过了几秒才说:“没了吗?就只是这个条件吗?”
你点点头,“是的,就只是这个条件。”
这又算什么条件啊……迪达拉在心里嘟哝着,答应就答应了呗,他说:“那我答应你。”
达成协议以后你对于迪达拉的问题都认真回答,他说:“那这么说来你就是他的守护灵,你会守护他一辈子吗?”
宁次似乎也很在意这个问题,听到迪达拉这么说,他也跟着抬起头,但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所以就对你笑了一下,你说:“谁又能够确定一辈子到底有多长呢,但我会尽可能地陪伴在宁次身边的。”这个回答非常客观,因为如果说一辈子的话听上去就好像是在骗人,你可不想骗小孩子。
在这种地方格外诚实的你让宁次牵住你的手,“那我也会好好珍惜和明娜在一起的时光的。”
干什么呀,怎么到最后又变成你们两个凑在一块说悄悄话了,迪达拉不喜欢这种被别人排挤在外的感觉,于是他也凑了过来,就像是一条金毛幼犬费尽心思地想要分走一点你的注意力。
他说:“那我也会珍惜的,嗯!”
*
你也不是一直都待在土之国,偶尔你也会回木叶看看鸣人,这个副本里的鸣人倒是学会如何照顾自己了,至少没有上一个副本里那样身体营养不良,你一般是在他睡着的时候安静地看一会,也不是做贼心虚,而是被他发现你的存在后他又要用泪眼朦胧的眼神望着你,这多少有点让你过意不去。
这次你也是看了一会就要走,你前脚刚刚切换视角离开,后脚鸣人就从睡梦中醒来,他不是自然醒来的,而是被九尾给强行叫醒的。
“做什么啊……干嘛突然叫醒我啊?”鸣人揉了揉眼睛,脑海里传来九尾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刚才她来看你了,我提醒了你那么久你都没醒过来。”
“啊、啊——她来过了吗?那她现在还在吗?在哪里啊?我怎么没有看到啊?”鸣人急急忙忙地从床上爬起来,都忘了打开床头灯,摸黑跑到客厅,又在其他房间里找来找去,最后找得满头大汗。
九尾不咸不淡地说:“她已经走了,你再怎么找她也不会回来的。”
听到九尾这句话,鸣人的心情莫名跌入谷底,他眨了好几下眼睛,眼眶有些酸涩,他说:“那她又会去哪里呢?她还会回来吗?”
九尾不擅长安慰人,尤其是那种哭泣的人类小孩,他说:“这我也不能确定,反正就是走了。”
好像听见了鸣人的哭泣声,九尾更加无奈地说:“你哭什么?她不都来看你了吗?”
“但是、可是……她又走了,为什么她不能留下来呢?”鸣人的声音还有些哽咽。
九尾轻飘飘地说:“大概是因为你对她来说也没多重要吧。”他说的都是实话,可往往实话就是最尖锐刺耳的,鸣人揉了揉眼睛,说:“可就算是这样……”他也还是很喜欢你,这份喜欢好像已经积累了很久,沉甸甸的,他自己都要接不住了。
从鸣人公寓离开的你又去佐助家转了一圈,你打算看完佐助以后就去找日向日差,把宁次给他写的信送过去,顺便再帮他送信。
现在这个时间点,根据你对佐助的了解,他应该已经睡觉了,你切换视角来到他的卧室,但出乎预料的是,他没什么睡意,靠在床头怀里抱着绿色恐龙玩偶,面前摊开一本日记本。
在写日记吗?你略带疑惑地靠近,你真的只是看一眼而已,你的视线落在他的日记本上,嗯……也没写什么内容啊,就是写的每天做了什么。
而且这些日记有些都是夏天的时候写的,你微微俯身仔细阅读,就在这时,他忽然伸出手,要不是你现在是非实体状态,你都有些担心他触碰到你,不过你的担心应该也是多余的,毕竟在这个副本里他对你的好感度估计也很低,你之前都没和他接触过,顶多就是和他的哥哥鼬有过一些往来,所以现在的佐助应该都不知道你的存在才对。
他举在半空中的手微微收拢,表情若有所思,“没有吗……?”
他都在说什么啊,你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后退一步,正要离开去日向家,就在这时,佐助房间的门被敲了几下,传来鼬的声音,他说:“这么晚了佐助你还不睡吗?”
“嗯……哥哥你完成任务回来啦?”
佐助跑下床去开门,站在门外的鼬先是低头对着佐助笑了一下,紧接着又朝你所在的方向扫了一眼,他应该察觉到了你的存在,你也没觉得自己大半夜出现在他弟弟房间里有什么奇怪的,还很自来熟地走到他身边小声地对他说:“唷——你工作回来啦?”
鼬听到对你的声音,他的唇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回应佐助,又像是在回应你,他“嗯”了一声。
“现在时间不早了,佐助你也快点睡觉吧。”鼬伸出手抚摸佐助的头发,后者皱皱眉,“但是我有点睡不着,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每次一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的都是残缺的画面,他越是想要补全这画面,就越是心烦意乱,最后就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鼬轻声细语地说:“没关系的,你以后肯定都会想起来的。”
“真的吗?”
“真的。”
第70章
作为旁观者的你安静地注视着鼬和佐助的互动,果然小时候的佐助是最可爱的,你趁着抚摸他的头发时,你也顺手摸了一下,他本人似乎没有感觉到,就是他的哥哥察觉到了什么,表情发生微妙的变化,似乎是朝你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旋即收回手,“早些睡吧。”
佐助乖巧地点点头,他回到房间里以后关上门,也正是在这时鼬开口,“你怎么还知道回来啊?”
诶,这话你好像在止水那里听到过类似的,他们的有些台词都很相近,合理怀疑是文案组偷懒直接搬用过来的,你说:“行吧,那我就走了。”反正你的确还要去日向家送信呢,确实没什么空,但鼬一听你这么说,他就说:“不行。”
怎么的,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你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他又没头没尾地问:“你去过止水那里了吗?”
这话和前面的话题没什么关联吧?你老实回答:“没有。”
“这样啊。”他的心情好像好了一点,这是你的感觉,从他面上的表情难以读出这一点,他缓步走到自己的房间,停留在门口没有马上进去,回过头,对你说:“要进来坐坐吗?”
你说:“我还有事。”
鼬低垂眼帘,神色晦暗不明,“那我会等你的,等你处理完事情。”
他这样子有点可怜,但你也只是稍微有一瞬间的同情,然后就又想起自己还得要去送信,于是说:“那你就等着吧。”
丢下这句话你就切换视角去往日向家,被你留在原地的孩子抬起头,“是啊……我会一直等待的。”
来到日向家后你轻车熟路地找到正在书房里的日向日差,干脆利落地把宁次写的信交给他,然后又从他手里接过他写给宁次的信件,你感觉自己就像是个邮差,日向日差忍不住又问:“宁次还好吗?”
你在旁边的书架上比划出宁次现在的身高,日向日差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是吗,他又长高了许多啊,这阵子真是麻烦你了。”
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玩这个游戏不就是来体验养崽生活的吗,这是游戏的主打内容啊,日向日差又和你说起在你带宁次离开木叶以后发生的事情,总结下来就是日向本家仍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只不过因为日向日差失去了自己的独子,所以那些本家的长老也没有再怀疑他,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没有再怀疑他。
“总之,现在这里的生活还算平静。”在得知宁次在土之国还交到好朋友之后日向日差的神情欣慰,他从来不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如果将宁次留在木叶,那么即便他自己不愿意,日向家也会强行施压让他背负沉重的命运,现在至少他还能在外无忧无虑的生活。
和日向日差聊着聊着总感觉他又要落泪了,你就找了个借口赶紧离开,想起刚才鼬说的话,你心想他该不会还在等待吧?于是又折返回去,你隔着一段距离就看见鼬的房间的灯还亮着,难道说他还在等待吗?
你从窗口翻到他的房间里,他正在看书,感知到你来了,抬起头,说:“我以为你不会回来的。”
“那你现在应该很惊喜吧?”
“嗯,很惊讶。”他合起书本,“你刚才是去日向家了吗?”
这也能被他猜到吗?
“这次你很在意那个日向家的孩子,甚至不惜把他带离木叶就为了让他自由自在地生活,这次回来估计也是为了他,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鼬的语调很平淡,好像在叙述什么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但他的内心远没有自己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云淡风轻。
“是啊,你猜对了,你果然是个很聪明的宇智波。”你好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你那是什么夸奖孩子的语气啊,你还是把他当成小孩子对待吗?虽说他现在的身体年龄确实不属于成年人的范畴。
“你是因为上次的委托报酬还没有兑现才特意叫住我的吗?”你还没忘记上次的委托报酬。
鼬说:“我还没想好。”
“那你可以慢慢想。”
“无论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你想了想,“不能伤害宁次。”
“啊……那你还真是个合格的守护灵呢。”这话听上去不怎么像是赞美,倒是凉飕飕的。
“所以你要伤害他?”你的语气变了变。
“没有,还请放心,我不会那么做的。”鼬问道,“以后我能去找你吗?”
他和止水尝试着寻找你,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你有意为之,总之他们无法寻找你的踪迹,这让鼬和止水都有些烦躁,好在你今天突然回到木叶,他也得要抓住这次机会问出你和那个日向家孩子的下落。
没有等来你马上的回答,鼬补充道:“不可以吗?你是觉得我会打扰到你们的生活吗?啊……或许在你看来我就是个非常碍眼的家伙是吗?”
也是呢,如果不是因为讨厌,你又怎么会对他视而不见呢?但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先前能够对自己无微不至的你,现在又能完全无视他呢?
刚刚才整理背包的你没仔细听鼬说的话,你点击关闭背包页面,你的印象还停留在鼬问能不能来找你,你坦然回答:“可以啊,就在土之国,来的时候记得多带几件衣服,那里就快入冬了,天气很冷。”
这次换成鼬沉默许久,他刚才脑海里纷杂的声音因为你的一句话都消失了,他说:“……我可以去?”
“是啊。”这有什么问题吗?鼬来这里还能当宁次的陪练,帮着他修炼,这好像也没什么坏处吧,可能唯一的坏处就是你觉得迪达拉和鼬可能对付不来,他们的性格有些不合,但总的来说肯定是弊大于利的,所以你为什么要拒绝呢?
你的回答直截了当,鼬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愣住,你好笑地戳了戳他的脸颊,“你怎么回事啊?该不会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吧?”
确实是的,他一时之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说:“原来我没有那么碍眼吗?”
……他这说的都是什么啊,你说:“没有啊。”
“你不讨厌我吗?”
“不讨厌啊。”
“那你喜欢我吗?”
“嗯……还可以吧。”
这是什么回答啊,鼬抿抿唇,但他心里还是很高兴,因为你其实也对他有哪怕一丁点的在意的吧。
最后他又和你说了些别的,直到你说:“时间不早了。”言下之意就是你要走了,虽然鼬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是在听你这么说的时候,难免还是会感觉到不舍,他站起身,思考几秒,对你张开双臂,“可以再给我一个拥抱吗?”
闻言,你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大大方方地抱住他,又拍拍他的后背,鼬闭上眼睛轻轻地说:“我会去找你的。”无论你离开多少次,他都会去找你的。
你松开手,后退一步,从他的房间里消失,鼬的心情没有之前那么沉甸甸的,甚至都变得轻盈起来。
*
等你回到土之国,将日向日差的那封信当做礼物放在宁次的床头,这样他一醒来就能看到这封信了,此时的他还在睡梦中,你伸手整理他侧脸的碎发,在回到土之国以后你就切换成实体状态,这已经养成习惯,你离开宁次的房间,发现客房的门开着,路过往里头一看,没看见迪达拉的身影,你大概知道他又去屋顶上了。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你走上屋顶,迪达拉就盘腿坐在屋顶上,手里捏着一团黏土,圆乎乎的,看不出是什么造型,你朝他走去,对方侧过头,他的金发已经留长到肩胛骨那里,此时没扎起来,披散在脑后,微风一吹,金发就如同一缕缕的金丝飘洒。
“你怎么不去宁次那里?”迪达拉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啊?”
“没事,那我走了。”你知道对付这些性格别扭的游戏人物只需要直接一点就行,这个方法你在之前面对鼬的时候就用过,非常好用的方法。
迪达拉一看你真的要走,他就急了,唰的一下站起来,此时又有风吹过来,吹得他好像炸毛了一样,像一只炸毛的小狮子,他说:“你来都来了为什么又要走啊?你就那么讨厌我啊?”
“不讨厌啊。”
“那你——别走。”迪达拉想要伸出手拉住你,但觉得这样没什么气势,所以他双手环胸,“留下来和我聊聊天。”
一副虚张声势的模样,你在心里这么评价,但还是停下脚步,这次不是你走向他,而是他主动向你走来,挨着你坐下,他说:“你有看过这里的日出吗?”
“看过。”
“噢……”他还想着你要是没看过的话,那就可以和你一起看日出了,他手里的黏土被他揉来揉去,变成一个毫无棱角的圆团,也泄露出他现在略带烦躁的心情。
“但就算看过,和你一起看日出也不矛盾,这也是不一样的体验。”
这不一样吗?在他所有美丽动人的事物都只存在于一瞬间,就如同日出的第一缕阳光,又比如炸.弹绽放的瞬间,那才是最美丽的时刻,至少在遇到你之前他都是那么认为的,但是、可是……他凝望着远方,那条漫长绵延的地平线下萌发出隐约而朦胧的日光,一点点地,日光汇聚成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这一时刻过去,那么美丽就将荡然无存,他这么对自己说,可当阳光蔓延到你们所在的屋顶,他望向你的侧影,你单手托腮,忽然垂眸看他。
他好像,有一点动摇了。
“你你你——你看什么啊你!”气急败坏地开口,就连自己都搞不明白为什么会产生那么强烈的情绪波动,明明你只是很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而已,是因为什么呢?你的眼神柔和,就好像、自己能够被你理解,被你包容,他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他骄傲的自尊心是无法允许他直接说出来的,他只能用看似生气的假象来伪装自己的真实想法。
“那我不看你总行吧?”
“那算了,你要看就看吧。”
就这样,又开始左右脑互搏的环节,真让你摸不着头脑。
太阳从地平线下升起来,逐渐攀升到天空中点亮这片大地,迪达拉的金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无比耀眼,金灿灿的,你说:“你的金发在阳光下很漂亮。”
迪达拉没说话,但过了一会就又含糊地说:“那你想要碰一下吗?”
你忍不住哈哈笑出声,“你想让我摸你的头发可以直接说的。”
“切,我才不想呢!”迪达拉气鼓鼓地跑开了,但是等到午后吃下午茶的时候他又偷偷瞒着宁次走到你身边,指了指自己的头发,“我现在的头发也很漂亮。”
这次你没说什么,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摸了一下他的头发,又把托盘交给他,“拿出去放在外面的餐桌上,再把宁次叫过来你们一起吃下午茶。”
“噢好。”
等你再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宁次和迪达拉坐在餐桌旁认真吃点心,宁次又对你招招手,说:“明娜不一起喝下午茶吗?”
你在宁次身边坐下,应付似的吃了一口点心,心里想着的是接下来的重要事件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触发呢?
迪达拉吃完点心就跑去庭院里修炼,他说他之后几天都有事要出去,应该是跟着他的老师去出任务,临走前他还问你:“你喜欢什么样的宝石?”
土之国有着丰富的矿产资源,在这片土地上长大的孩子对宝石也别有一番研究,虽说他觉得宝石就是长相漂亮一点的石头而已,但是、送给你的话,你应该会很高兴的吧?毕竟杂志上就是那么说的,给女孩子的送礼排行榜上宝石可是名列前茅的,所以他才特意问你这个问题。
你说:“随便。”
这算哪门子的回答啊,迪达拉撇撇嘴,“你不喜欢宝石吗?”
“嗯……那倒也没有。”要是放在现实世界里你肯定很喜欢宝石,只是在游戏世界里,你见过太多好东西了,“我的意思是迪达拉带什么样的宝石回来我都会很喜欢的。”
听到这里,迪达拉又笑了起来,“那我就多带一些回来,嗯!”
送走迪达拉以后宁次还有些不习惯,他偶尔还会在晚餐的时候看看迪达拉经常坐的那个位置,现在空荡荡的,他说:“他应该不会有危险吧?”
“你觉得迪达拉的实力如何?”
“很强,而且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宁次认真回答。
“那就不用担心了。”说着,你又给他倒了一杯大麦茶,“既然他的实力过关,那么宁次你就将他这次出任务当成历练吧。”
宁次捧着茶杯若有所思,你们当初在离开木叶的时候按照原定的计划应该是在世界各地旅居的,但是现在你们已经在土之国停留了一两年,这与计划有所冲突,但宁次却没有和你提起过这件事,是因为他内心深处也有些舍不得这个地方的吧,而且他也在这里结交到了像迪达拉这样的伙伴,虽然有的时候他们也会出现争吵的,但总的来说他还是很珍惜这份友谊的。
安静地喝完这杯大麦茶,你的眼前又跳出反沉迷系统的提示,因为太沉浸在游戏里了,以至于你总觉得反沉迷系统跳出来的次数越来越多,你主动下线,还是熟悉的晕眩感,你都习以为常,打开衣柜拿出睡衣和睡袍,趿拉着拖鞋走到浴室里,简单的冲凉,期间揪着自己的头发有些犹豫要不要洗头,每当产出这种犹豫的时候就意味着该洗头了。
于是冲凉到一半又开始洗头。
关闭花洒,用毛巾把头发擦得半干,然后打开门,水雾涌出浴室现场犹如仙雾缭绕。
你长舒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铺里,懒洋洋地翻个身,手在床头柜上摸索找到倒扣的手机,拿到眼前一看,晚上十点半,也还算早,毕竟明天放假,所以你想着等游戏防沉迷的冷却时间过去以后再玩一小会,真的只是一小会。
但好像因为太疲惫了,你倒在床铺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早上,还好不用上班,你又打了几个滚,果然休息日的早上就是最幸福的时刻,你过来人一会才起床然后简单地洗漱,又吃了点昨天剩下来的面包切片就当是随意的一顿早餐。
吃饱喝足,再次登入游戏,回到熟悉的游戏初始界面,点击[继续游戏] ,加载了一会,你又顺利来到游戏世界,游戏世界的时间点恰好是迪达拉完成任务带着一大袋宝石回来的时间点,五彩缤纷的宝石统统都装在一个袋子里,放在桌子上的时候还发出了叮叮咚咚的声响。
宝石这种东西如果数量太多而且还堆放在一块就会显得没有那么值钱,你打开袋子看了一眼,好强烈的光芒,你微微眯起眼睛,迪达拉满是骄傲地扬起下巴,“这些都是给你们带的。”
宁次说:“我也有吗?”
“是啊,反正有那么多,你们随便挑。”
宁次挑选了几枚蛋白石,至于你,挑选的是钴蓝色宝石,你又找到一颗和迪达拉眼睛颜色很像的宝石,你半开玩笑地说:“这宝石的颜色和你的眼睛好像啊。”
迪达拉凑近看了一眼,轻哼一声,“也就这样吧,很普通的宝石,嗯!”
这些宝石大部分都被你丢进背包里,或许日后还会派上用场,为了欢迎迪达拉任务顺利回来,你决定晚上吃寿喜锅,于是又带着宁次出去采购商品,迪达拉也想跟着去的,但是你看了一眼他那风尘仆仆的样子,就说:“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吧,我们买完东西就会回来的。”
说完这话你就带着宁次离开家门,附近的市场和你们的住所之间有一段距离,走过去得花费点时间,不过反正你们也不赶时间,就这么慢悠悠地走着,宁次的心情也很好,你说:“宁次待会要做荞麦面吗?”
也不知道荞麦面和寿喜锅搭不搭,听起来应该还不错?
终于走到市场,这里的市场和现实世界一样热闹,宁次跟在你身边,他可以熟练地从一堆蔬菜里面挑选出新鲜的食材,他不像鸣人那样挑食,蔬菜肉类营养搭配,买完蔬菜还有豆腐,你们又去肉类摊位看看,买了一些新鲜牛肉,还有鹿肉和马肉,后者在涮过以后还会有一股淡淡的甜味。
“还需要些什么吗?”你问道,宁次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大包小包,感觉都差不多了,他说:“可以回去了。”
你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与此同时的住所门口又突兀地出现两道身影,他们敲了敲门,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刚刚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的迪达拉用毛巾擦着脑袋,“你们出去没有带钥匙吗?”
话音没有完全落下,迪达拉擦头发的动作就顿住了,因为站在门外的压根不是你和宁次,而是另外两个他从来都没见过的家伙,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他警钟大作。
“你、你们是谁啊?”迪达拉问道,他的另外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副他们要是不老实回答就绝不让他们轻易离开的架势,而这两个不速之客面对他的敌意表现得不为所动,其中那个年纪稍微小一点的男孩说:“你又是她的什么人?”
迪达拉不想回答:“你们都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们的啊!”
“鼬,语气别那么冲嘛,他估计也是第一次见到她的朋友,所以有些没反应过来吧。”那个年长一些的少年这么说,迪达拉的注意力转移到那家伙的名字上,他说:“鼬?你的名字叫做鼬?好奇怪的名字啊。”
鼬面不改色地说:“她都没和我们提起过你,大概是因为你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