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导致他对那次中忍考试印象尤为深刻,直到现在和宁次聊起来他都在说着雾隐村一点都不适合人居住,依他看,最适合居住的地方还是岩隐村,虽然宁次说木叶的风景比岩隐村好看多了,但他仍然不稀罕,他说:“我都没去过那什么的木叶,也不知道你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宁次说:“那你可以去木叶看看。”
迪达拉撇撇嘴,“我会被当成间谍的吧?”
“只要你填写了入村申请,没有人会把你当成间谍的。”宁次还在认真回答问题。
迪达拉才不想那么老老实实地填写那什么的入村申请书呢,他说:“你就是自己想回木叶了对吧?”
这话只是随口一说,但还真的被迪达拉给说中了,宁次最近确实在思考要不要回木叶一趟,一方面是想见见自己的父亲,另外一方面他想的是如何才能改变日向家的笼中鸟制度,他的这些想法都没有和你说过。
如果说了的话,或许你就会直接替他完成的吧,但有些事情不该交给别人,应该由自己来完成才行。
迪达拉正儿八经地看了宁次一眼,“这件事你还没和她说过对吧?”
“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你可不小瞧我的洞察力啊!”迪达拉轻哼一声,“那你又为什么不和她说呢?怕她担心啊?”
迪达拉是藏不住事情的那种人,和你凑在一块恨不得一直说个不停,但宁次不一样,他说话前都要斟酌一番,搞得好像电视剧里的大少爷一样,虽说他确实算得上是大少爷,但迪达拉还是看不惯他这幅样子,他说:“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嘛,你藏着掖着做什么啊?”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口无遮拦吗?”
“对,我不仅口无遮拦,我还能口吐黏土炸.弹呢!”说着,迪达拉还有点小骄傲,他们聊天的内容显然不在同一个频道上,宁次说:“我会找个机会和她说的。”
还没等他的话音落下,你就突然出现在庭院旁,好奇地问:“说什么?”
迪达拉被吓得差点炸毛,看他样子距离炸毛也不远了,他睁大眼睛,“你干嘛突然冒出来啊!”
你好笑地伸手戳了戳迪达拉的额头,这下子他是彻底炸毛了,“你你你——不准你戳我的额头!”
好吧,你改为揉乱他的头发,迪达拉就又补充一点,“也不准弄乱我的头发!”
“说得太晚了,我没听见。”你笑眯眯地揉他的头发,又问宁次,“你刚才说要找个机会和我说点什么,不妨现在就说了吧。”
“你都已经听见了吗?”
“只听见了一部分。”
“好吧。”宁次放下手中的茶杯,认真地对你说:“我想回木叶一趟。”
空气安静了几秒,你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要得要那么严肃地和你说,你“噢”了一声,说:“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
站在一旁整理自己头发的迪达拉说:“你的反应未免也太平淡了吧?”
那不然呢?你还得要竭力阻拦他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吧?既然他想去,那就去呗,而且你也觉得日向本家那群老登确实该被好好收拾一顿了,因此关于宁次的提议你举双手赞成,迪达拉说:“那我呢?我也能去木叶吗?”
“你刚才完全不是这个态度吧?”宁次一针见血地戳穿迪达拉的伪装,后者就说:“刚才的我不能代表现在的我。”
又是这套经典的诡辩论,宁次双手环胸,“那你可别忘了入村前提交申请书啊。”
“提交就提交呗,这有什么难的。”迪达拉闷闷地说,不过想到能和你一块旅行,他的心情稍微明快了一些,他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现在吗?”
怎么搞得好像他比自己还要更加期待去木叶呢?宁次心想。
迪达拉那么期待也是有原因的,一方面是觉得能和你一起旅游,另外一方面又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实力已经成长到可以单挑宇智波的程度了,没错,这次他就要在木叶一雪前耻,让那些宇智波统统成为他的手下败将。
虽然都还没出发,但他已经能够想象打败那些宇智波的画面了,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出声,宁次和你说:“他的脑袋好像又出问题了,真的要带上他吗?”
迪达拉听到宁次和你说的悄悄话,他咋咋呼呼地说:“喂!你在说什么啊?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呢!”
“啊,是吗,那还不是因为我本来就打算让你听见这话的吗?”宁次说着。
把这两个又要闹起来的少年都分开。你站在他们中间,充当调停者的角色,你说:“再这样下去那就谁都别想去木叶了。”
这句话的效果显著,迪达拉也没有那么咋咋呼呼的了,他双手叉腰,“那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出发啊?”
“那就今天出发吧。”你说。
有先见之明的宁次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他要带的东西不多,大部分都存放在储物卷轴里,做到了轻装出行,迪达拉更是没什么要带的,唯一要带的可能就是那些黏土炸.弹了吧,他收拾好行李,高高兴兴地走到门外,欢天喜地的样子感觉真正要回家的人是他才对。
相较之下宁次都显得平静许多,他检查一遍自己的行李,确认没有落下什么,这才给房门落了锁,然后踏上回木叶的旅途,回去的路途比他想象的还要漫长,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你们没有急着赶路,而是以一种略带悠闲的态度慢悠悠地前进。
入夜以后你们就不再赶路,而是找个地势平坦的地方过夜休息,迪达拉完全把这次旅途当成春游,一到晚上就呈“大”字状躺在草地上,双手交叠枕在脑后,青蓝色的眼瞳望向夜空,过了一会,你和宁次都听见他平缓的呼吸声,宁次说:“他是真把这次出行当成出去玩了。”
你瞧了一眼熟睡的迪达拉的侧脸,宁次又说:“其实我这次回木叶也不仅是为了看看父亲。”
是吗,原来他还有别的目的吗?你用疑惑的眼神示意他继续往下说,宁次停顿了一下,而后才说:“我想改变日向家的笼中鸟制度,虽然我很幸运地从日向家逃出来了,但是、除了我之外,还有很多人仍然被困在笼中鸟的制度之下……”所以他有的时候在想,如果他没有那么幸运呢?如果他没有你这样的守护灵呢?
那或许他现在就已经被打上笼中鸟的烙印然后成为日向本家手中的工具了吧,他无比感谢你为他所做的一切,但他也想为其他日向分家的人做点什么,他沉吟片刻,“我想将自己的幸运分给他们,他们也该看看外面自由的风景。”
“我明白了。”
“等等——这次,我可以自己来完成。”
“你不需要我的帮助吗?”这让你有点挫败,原来他已经到了叛逆期吗?虽然看上去没有那么叛逆,但你心里或多或少地产生了几分失落。
“也不能这么说,我一直都很感谢你的帮助,但是、有的事情应该由我自己来完成,这是属于我自己的责任。”说着说着,他对你浅笑了一下。
好吧,你收回前面那句话,这压根就不是叛逆期,他好像直接就跳过了叛逆期,一下子变得那么成熟稳重,你都有点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你才说:“这样啊、那我知道了。”出于谨慎起见,你还是决定在旁边看着,以免发生什么突发情况,毕竟日向本家那些老登一个个的都很喜欢玩阴的。
宁次说:“谢谢你。”
“好端端地干嘛突然说谢谢啊?”
“只是想说而已。”
在一旁睡觉的迪达拉翻了个身,隐约有些醒来的迹象,他缓缓睁开眼,奇怪地问:“你们叽里咕噜地都在说什么呢?该不会是在说我坏话吧?”
宁次笑了一下,“是啊,刚才你还在说梦话呢,你该不会不知道吧?听说有的人说梦话会把自己心里的秘密都说出来,你觉得你是不是那一类人呢?”
迪达拉唰的一下坐起来,“你认真的吗?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第74章
宁次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他说:“谁知道呢……”
这下子好了,迪达拉的睡意是彻底没有了,他烦躁地凑到你身边,又问:“你们刚才又在聊什么啊?”
“无可奉告。”宁次说。
迪达拉不理睬宁次,转而拉住你的胳膊,他知道还是问你比较稳妥,他说:“你们都说了什么啊?”
“聊了去木叶以后要做些什么,迪达拉你想好到木叶以后做什么了吗?”
提起这件事迪达拉那是马上就来了精神,他说:“那当然想好了啦,首先我就要去挑战宇智波,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宁次的声音挤进来,他问:“你知道木叶有多少宇智波吗?如果你要一个一个挑战过去的话,嗯……少说也得花个一两个月吧?而且他们的实力比你想象的还要强大。”光是那一双写轮眼就足以让迪达拉吃尽苦头,他还是把事情给想得太简单了。
迪达拉对生活在木叶的宇智波没什么概念,毕竟到目前为止他接触过的宇智波也就两个而已,那就是止水和鼬,而好巧不巧地,这两个都是宇智波中的天才,所以只能说是他的运气不太好了。
听到宁次那么语重心长地开口,迪达拉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改变自己的说辞,“哼,那就不挑战了,好歹让我见识一下那些木叶的宇智波有多厉害吧,嗯!”
后来你们又聊了些有的没的,最后迪达拉又打着哈切去睡觉了,没过一会宁次也随之入睡,你负责守夜,一直守到隔天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你身边的两个少年也随之醒来,再一次启程出发。
你们挑选的路线是耗时最短的一条路,所以相对来说这条路也没有那么平坦,走到一半就会遇到崇山峻岭需要翻越,这个时候迪达拉就会用黏土飞鸟载着你和宁次飞过山脉,迪达拉盘腿坐在鸟背上,手里还捏着一团黏土,宁次正在用白眼巡视四周确认没有敌人,而你就表现得轻松多了,你在迪达拉旁边落座,问道:“你现在又要捏什么造型的黏土?”
迪达拉抬起头,他今天扎的高马尾不太标志,有点乱糟糟的,可能是因为扎头发的时候宁次在催着他赶紧出发,他说:“那你想要什么造型的黏土啊?你想要什么我就能捏什么。”
口气还真不小,但他确实能够做到,你说:“捏个宁次吧。”
迪达拉小声嘟哝,“好端端地捏他做什么啊,真没意思。”
“那捏一个小迪吧。”你又说。
“小迪又是谁啊。”迪达拉没好气地问,他的话语惹来你的轻笑,你说:“是你啊。”
“啊、噢噢——”迪达拉干巴巴地应了一声,然后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好逊,就说,“你干嘛突然那么叫我啊?”
“不可以吗?”
“也没有……”他倒也不是说不可以的意思,而是、突然被你那么亲昵地称呼总归会有点不适应的吧? “我的造型的黏土小人也没什么意思。”
他今天怎么这么喜欢挑剔?你没辙了,“那就捏个我吧。”
“这个我早就捏过了。”他脱口而出,但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急急忙忙地撤回,“没有——我刚才说错了!”
什么说错了,你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你说:“我都听见了的。”
此时的迪达拉还想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但是在你的注视下,他一点点地把头低下去,然后露在外面的耳尖泛着红,就像是因为不好意思而缩起来的含羞草,他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有点吞吞吐吐的,他说:“我就是、嗯……说岔了,嗯!”
你没应声,最后他在这场安静的对峙中败下阵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他所说的那个黏土小人,别说,还真捏得栩栩如生,你看了几眼就不由地感叹迪达拉简直就是天生的手艺人,他要是在现实世界,高低能靠定做手办发家致富。
在你盯着那个黏土小人看的时候迪达拉也在暗中观察你的表情,发现你似乎很喜欢这个黏土小人,他的唇角也忍不住上扬,但又被他克制住,不行,不能笑得太明显,他揉了揉自己的脸颊,青蓝色的眼瞳亮晶晶的,他故作不经意地问:“你喜欢吗?”
没指明说的是什么,可能是在问这个黏土小人,也有可能是在问你喜不喜欢自己,但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真心想问的是后面这个问题。
用充满期待的的眼神看向你,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眼底的期待有多明显。
想要听到你的回答,想要从你嘴里得到夸奖。
你说:“喜欢啊,迪达拉你做黏土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骄傲地扬起下巴,说:“那当然啦。”
无论是你的夸奖还是喜欢他都想要得到,他才不觉得自己是个贪心的人,他只是想要的东西稍微有点多而已。
金灿灿地长发被你揉了一下,你询问他要不要再重新把头发扎一遍,你说:“你现在的头发乱糟糟的。”
你的手捻着他的长发,反倒是让迪达拉有些不自在,虽然你以前也有这么替他梳过头发,但是……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这两者是不一样的,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哪里变得不一样了,总之就是……有些微妙。
“随便你。”迪达拉嘴上说得那么满不在乎,实则被你拆散头发的时候手指都揪着自己的衣袖,细小的动作泄露出他紧张的心情。
为什么要感到紧张呢?他也不太明白,但你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指腹划过他的耳尖时,他几乎屏住呼吸。
你的手腕上戴着从迪达拉头上拆下来的发圈,简单地用梳子替他梳理头发,然后把头发再次扎成一个完美的高马尾,得要感谢宁次的长发给你提供了很多锻炼机会,你无聊的时候经常会坐在宁次身边研究琢磨新的发型,宁次也不在意有些发型都是女孩子的发型,反正只要能让你开心就好。
在宁次那里积累起来的编发经验正好能够用在迪达拉身上,你一边哼着轻快小调,一边把发圈给绕到发辫上。
迪达拉听着你轻快的哼歌声音,他的眼睛忍不住眨了好几下,嘴唇张合,好像想要说些什么,但他这个时候应该和你说些什么呢?他想不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直到你与他拉开距离,他才得以呼吸。
他说:“我今天只是太匆忙了所以才没扎好头发的。”他还在给自己找借口,想要解释自己刚才的异常状态,你好像没把他的解释放在心上,略带敷衍地点点头,说:“嗯,我知道。”
他想问你真的知道吗?你真的了解吗?还是只是浮于表面地明白呢?
后来你又问他要了一团黏土,迪达拉没问你要捏什么,但他的动作暴露了他的好奇心,他几乎没过一会就侧过头看你,看似漫不经心,但一直在观察你手里的黏土状态,他说:“在你旁边就有一个黏土专家,你都不问问他吗?”
“谁啊?我没看见。”你头都没抬一下,迪达拉气鼓鼓地说:“就是我啊——”说着,他双手环胸,决定和你冷战一会,但是这个决定才落下没多久,他瞥见你手里的黏土逐渐成型,变成一个熟悉的样子,是小时候的他。
好吧,他又把这个冷战决定紧急撤回,他说:“这个黏土小人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这回你总算是抬眼,笑着说:“是吧,你也觉得眼熟吧?这个就是小时候的迪达拉嘛,你不觉得很像吗?”
“是很像,毕竟他从小到大都没什么改变的地方。”宁次的声音挤了进来,这话成功让刚才还非常感动的迪达拉变了脸色,他说:“明娜她可是给我捏了黏土小人的,不像你,什么都没有。”
宁次可不吃这套激将法,他不咸不淡地说:“她刚才能那么熟练地给你扎头发也是因为她以前经常替我梳理头发。”
“放弃吧迪达拉,论口才你是争不过宁次的。”你语重心长地对迪达拉那么说,但迪达拉还是不服气,是非常不服气才对,他说:“她还给我做衣服呢。”
“那些布料都是给我做的衣服剩下的边角料。”
“你你你——”
眼看迪达拉说不过宁次就要恼羞成怒,宁次忽然中断这个话题,他皱起眉,开启白眼,冷声道:“好像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闻言,迪达拉而暂时停止和宁次的争论,他闭上眼睛,确实感知到了属于其他人的查克拉,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居然就这么跟过来了?
“是敌人吗?”迪达拉问道,宁次说:“不太确定……似乎没有什么恶意。”但一路追踪他们的足迹就算真的没有什么恶意那也很可疑,你说:“我去看看吧。”
“不行。”“还是我来吧。”宁次和迪达拉的声音交叠在一起。
说着,他们交换一个眼神,迪达拉控制那只黏土飞鸟向下飞去,飞行的速度很快,这样一来反而打得那两个跟踪者猝不及防。
迪达拉的黏土飞鸟挡住他们的去路,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两个小尾巴,没好气地说:“你们这两个家伙到底要做什么?”
你顺着迪达拉的目光看去,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你叫出他们的名字,“佐助,鸣人……?”
迪达拉皱起眉,问道:“你认识他们?不对——”你说的佐助,该不会是曾经止水说过的那个宇智波吧?迪达拉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格外严肃,说来也是,一旦把名字和本人对上号,就不难发现这个叫做佐助的家伙长得和宇智波鼬还有几分像。
他越看越能够确定这就是那个宇智波鼬的弟弟,他干脆开口问道:“喂——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宇智波鼬的弟弟吧?”
闻言,佐助微微皱起眉,他刚才还在为找到你的踪迹而感到高兴,现在看见你身边的少年,尤其是听见对方那傲慢的语气,都让他感到不悦,他说:“你又是谁啊?还有,在问别人的身份之前至少得要先报上名号来吧?”
站在佐助身边的鸣人就没有那么淡定了,他看着同样有着一头金发的迪达拉心情复杂得很,你是因为他也有着一头金发才选择他的吗?
迪达拉单手叉腰,“我?我就是迪达拉。”
鸣人没好气地说:“什么人啊,完全没听说过,你又不是那种大人物,一看就是没什么名气的小人物吧?”
一听这话迪达拉有些生气地一跃而下,走到鸣人面前,虽说他们都有着一头金发,但是眼睛的颜色有些不同,鸣人的眼瞳更偏向湛蓝色,至于迪达拉的双眼则是青蓝色的,此时这两双眼睛正凝望着对方,眼里不约而同地充满了审视。
果然……那家伙看起来很让人不悦,他们心底的声音重叠了。
宁次从黏土飞鸟上下来,你也跳下来,宁次说:“木叶的忍者?我们并没有恶意。”
鸣人和佐助对宁次就没有那么强烈的反感态度,毕竟在此之前他们也是同一个村子的伙伴,虽说这次因为你成为了宁次的守护灵所以导致他们之间相互不认识,但不管怎么说,鸣人也不会对曾经的伙伴恶语相向,所以在回答宁次的问题时他的语气有所缓和,他说:“是啊,我们正好出来做任务,途中就发现了你们,因为有些好奇就想看个究竟,就和你说的一样,我们对你也没有恶意。”
是的,是对他没有恶意,至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迪达拉,鸣人怎么看怎么讨厌,连带着和他说话都没好气,迪达拉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说:“既然你们都是木叶的忍者,那我也不想对你们动手。”
这话说得,就好像一旦他对他们动手,他们就好像必输无疑一样,鸣人冷哼一声,“你可不要小瞧人啊。”
“喂——你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啊?”迪达拉的脾气也不算多好,两个金毛凑在一块就容易炸毛,关键时刻还是你出声劝阻,你说:“够了,过来。”
听到你这么说,迪达拉有些不情不愿地走回到你身边,鸣人的神情里是难掩的失落,刚才他本能地就要走到你的身边,但又忽然意识到你好像不是在和他说话,所以又僵立在原地,他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会抛下他离开呢?你是因为要承担什么使命才离开的吗?就像是故事书里经常写的那样,你有必须要去完成的任务,所以才迫不得已离开的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好像就没有那么难过了,毕竟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能解释得通,九尾感受到鸣人的情绪波澜起伏,难得有些担心地问道:“喂鸣人,你可不要在她面前表现得太明显。”
“啊……我知道的。”鸣人淡淡地说,他调整好自己的心情,抬起头对你笑了一下,和他往常的灿烂笑容如出一辙,他说:“这么说来你们也要去木叶吗?那你们也算是木叶的客人了,不妨一起结伴同行吧?”
看着刚才还在对自己散发无形反感的少年突然改口,迪达拉就觉得这其中肯定有蹊跷,于是他想也不想地就要拒绝,但在这时候你却说:“也可以啊。”
什么?你就这么答应了吗?迪达拉微微睁大眼睛,他说:“你干嘛要答应啊。”他才不想和这两个讨人厌的家伙同行呢!
但你给出的回答是路上多个伴也会热闹一点,确实,这一点迪达拉也不反对,因为岂止是热闹,简直就是鸡飞狗跳,迪达拉哼哼唧唧地,他又说:“那你怎么也不问问宁次啊,万一他不愿意呢?”
宁次瞥了迪达拉一眼,心说可别把自己给拉进来,他说:“我没什么意见,同行也没问题。”
不是吧,他难道是没有读懂自己的暗示吗?怎么他们之间一点默契都没有啊!气得迪达拉在心里暗骂一声,但事已至此,他又能怎么办呢,他只能硬着头皮和那个叫鸣人还有佐助的家伙同行。
他可是感觉得到的,他们两个好像和你的关系很好,不对,应该是他们单方面对你的态度太过于热情,有没有一点边界感啊?怎么一直往你那边凑啊?迪达拉生气了,他气得都想随手捏个黏土炸.弹,但是被宁次制止,后者说:“你也不想惹明娜生气吧?你总是那么莽撞,搞不好她会讨厌你的。”
迪达拉嘴上赌气地说着自己才不在乎你喜不喜欢自己,实则动作很诚实地收起黏土炸.弹,然后装作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他又对宁次说:“你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宁次淡淡地说:“对,我只是暂时将白眼闭了起来。”
他是在阴阳怪气吧?觉得是的!迪达拉双手环胸,又和宁次窃窃私语,“你觉得那个叫佐助的宇智波有多强?”
“不太清楚,这得要真的交手才能知道,但我奉劝你一句,宇智波没那么好对付。”宁次一看迪达拉还没有打消和宇智波切磋的念头,他都已经能够预见迪达拉和宇智波切磋后惨败的画面了,估计真到了那个时候他又得骂骂咧咧的。
而另外一边正在和你聊天的佐助丝毫不在乎迪达拉在背后对自己的议论,他将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他说:“你们现在去木叶又是去做什么的?”他可不相信你带着宁次回到木叶就真的只是去旅游的,你肯定带着什么目的。
鸣人也想问这个问题,恰好听见佐助这么问了,他便也将目光转移到你的侧影,他想要伸手触碰你,想让你像以前那样揉一揉他的头发,或者是拥抱他,但是现在你们的关系只能算是普通朋友,就算是坐得近一些都像是一种冒犯。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鸣人垂下眼帘,你的声音飘到他的耳边,你说:“这个就是秘密了,抱歉恕我不能告诉你们。”
是和宁次有关的秘密吗?哦对,现在宁次才是你眼里最重要的人,但是、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那个叫做迪达拉的家伙又是怎么回事?他也是你这次要守护的对象吗?
想到这里,鸣人又忍不住瞥了一眼一旁的迪达拉,恰好对方也在暗中观察自己,他们两个的视线又撞到一块,后者冷哼一声,鸣人收回目光,对方和自己极为相似的发色和瞳色难免会让他多想,你是因为觉得迪达拉和他长得很像才会收留他的吗?那他存在的意义也不过是个替代品吧?
你不知道低垂眼帘的鸣人思考了那么多的问题,更不知道他已经自然而然地推导出很多结论,在你看来他只是有些过分安静而已,稍微有点反常。
佐助说:“这样啊……那等你们到了木叶,到时候还需要填写入村申请书,那个外村的忍者也需要填写的。”而且不光是填写申请书,估计还会被严格地审查一番,佐助倒是希望这个叫做迪达拉的忍者能够被木叶拒绝入内,这样一来他也就不能在你身边打转了吧?
不得不说,刚刚看到迪达拉凑在你身边态度亲昵地和你说些有的没的,哪怕是佐助也会感到不悦,只是暂时和你分开一段时间而已,为什么你的身边又多出了那么多碍眼的东西呢?
佐助说的事情你也提前了解过,你说:“这些我都知道。”
“那你们在木叶会停留多久?”这话是鸣人问的,好像表现得太急切了,他又补充道,“啊……我的意思是你们要是急匆匆地来,然后再急匆匆地走,未免也太可惜了吧,而且木叶的拉面很好吃哦!我可以请你们吃拉面!”
果然鸣人还是老样子啊,不久前的安静也只是假象,你说:“真的吗?那你准备好钱了吗?”
鸣人抬起头,“当然准备好啦!”
他准备的可不止这些。
第75章
虽说一开始和鸣人佐助同行让迪达拉有些不满,但在接触下来以后迪达拉发现对方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至少他们还算是有艺术欣赏能力(指的是对他的黏土炸.弹夸奖一番)。
宁次见状就特意问迪达拉,“你前两天还要和他们势不两立的。”
迪达拉装作没听见,但是在宁次的注视下他轻咳一声,“这个……我是个宽容大度的人,而且再说了,明娜不是也很喜欢他们吗?所以我这是爱屋及乌。”
作为平常都不怎么看书的人,宁次对迪达拉的文化水平持怀疑态度,他问:“你知道这个词的意思是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啊!别以为你平常多看几本书就知识渊博了好吗?”迪达拉没好气地说。
宁次若有所思地看向围绕在你身边的佐助和鸣人,那两道身影如影随形,他在思考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和他们那么熟悉了,毕竟在他看来你大部分时间都陪伴在他身边,你又是哪里来的时间结识别的人的呢?
当然了,他也不是在责怪你,他只是……稍微有点不能适应而已,不同于性格直截了当的迪达拉,他的心思更加细腻,做不到像迪达拉那样在短时间内接纳他们。
就好像个小气鬼,他的心里忽然冒出这样一道声音。
尽管鸣人和佐助总是往你身边凑,但你也没有忘记这次回木叶的主要任务,于是在某天晚上,应该是到木叶的前一个晚上,你趁着其他人都在休息就和宁次单独谈话,宁次说:“真难得,我还以为之后都没机会和你单独聊天了。”他的本意绝不是冷嘲热讽,只是一开口,这话就冒出来了,宁次有些紧张地去看你的眼睛,担心看到你不悦的神色。
但是没有,你并没有生气,而是用笑盈盈的双眼望向他,你说:“抱歉,这两天我确实忽略了你的感受。”
他也不想听你向他道歉,他说:“不,你不需要对我道歉,我也不想要你的道歉。”
“但我确实做得不太妥当。”
“我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宁次垂眸,他的五官长开以后气质更加清隽,此刻的他皱着眉,“我刚才也不该用这种语气对你说话。”
他还是那么擅长反思自己,你拍拍他的肩膀,然后你们两个坐在树影底下,你对宁次说:“宁次觉得自己是神明吗?”
“什么?”
“哪怕是故事传说里的神明也会有情绪,所以宁次也没必要要求自己完全没有情绪吧?偶尔有点小脾气也是正常的。”就像是佐助,他小时候就会闹小脾气,但是拿他举例子不太恰当,于是你又捡了个现成的例子,你提起迪达拉,“他不也是经常有小脾气吗?”
宁次却想着和迪达拉划清界限,他说:“我可不像他那么幼稚。”
话语间,正在被你们讨论的迪达拉在熟睡中翻了个身,嘴里还嘟哝着什么梦话,宁次笑着说:“我和你说了吧,他会说梦话的。”
你和宁次相视一笑,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他偶尔的小情绪你也可以包容,“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这一点。”
宁次和其他养成对象不太一样的一点就是边界感太强,有的时候也不愿意麻烦别人,往好了说是独立,但往不太好的方向思考就是太没有安全感。
“是因为你觉得我不会站在你这边吗?”你问道。
“不是……”宁次叹息一声,他好像直接跳过了叛逆期成为了成熟的大人,“我有些不太喜欢你和他们走得太近。”
他在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前还用“有些”“不太”诸如此类的词语来削弱自己的语气,要是被迪达拉看见平日里总是毒舌得要命的宁次居然还能这么好好说话,估计他又要咋咋呼呼的了。
“那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
宁次好像笑了一下,你说:“终于笑了?”
他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现在我在想回到木叶以后怎么对付本家那些人了。”
你看着他神采奕奕的样子,觉得他本身就应该是这样的人,只不过在前面两个副本里接二连三的命运捉弄让他对所谓的命运妥协了而已,但这一次,他不需要妥协,他只需要做自己。
*
到达木叶的那一天你先是跟着宁次去了日向家,佐助和鸣人本来也表示要和你们同行的,但是都被宁次给婉拒了,他说:“这是日向家内部的事情,如果你们介入的话很可能会起到反作用。”
鸣人觉得宁次再怎么说也是木叶的伙伴,该帮还是得要帮一下的,他还以为宁次这是在不好意思,但是佐助一眼就看出来对方说的是真心话,于是拍拍鸣人的肩膀说:“既然他都已经那么说了,那我们走吧。”
被佐助扯着带走的鸣人还有些不解,他嘟哝着说:“为什么啊,多个人多一份力不好吗?”
“你是笨蛋吗?如果我们干涉的话反而会给那些日向本家的人递去把柄,那些长老可是最喜欢借题发挥的人了。”
鸣人挠了挠头,“好吧好吧。”佐助的话听上去有几分道理,不过更让他在意的是你虽然现在回来了,但他们无法确定你接下来又会去哪里,他下意识地说:“真想一直待在她身边啊。”
佐助没说话,因为他的想法和鸣人的也相一致,他和鸣人走到街角,然后在这里分道扬镳,佐助转身朝着宇智波族地走去,鸣人则是沿着公寓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的佐助站在玄关处换鞋子,母亲美琴说:“今天你哥哥比你早一点回来呢,哦对了,止水也来家里做客了,他们就在茶室里喝茶。”
每次止水来到这里都会带来什么消息,因此佐助换下鞋子以后就脚步匆匆地朝着茶室走过去,茶室的门正开着,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坐在里头的止水就看见了他,还对他笑了下,“是佐助回来了啊,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佐助走到门口,看见他的哥哥正坐在止水的对面,他低头倒了一杯茶,再抬起头时,脸上浮现着几分笑意,他说:“欢迎回来,要喝杯茶吗?”
其实也不是很想喝茶,但佐助还是从哥哥手里接过那一杯茶水,然后在旁边的空位坐下,他问:“你们刚才……都在聊什么?”
止水说:“我就知道佐助你会那么问的。”
“我得到消息说是日向分家的那个孩子从外面回来了,而且佐助你和他是结伴回来的对吗?”至于鼬是怎么得到的消息,那就得要感谢止水的乌鸦了,有的时候乌鸦搜寻情报的效率反而比忍者还要高,几乎是你们刚刚到达木叶入口的时候鼬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是啊。”佐助应了一声,语气闷闷的,“她也是为了陪他才会回到木叶的。”说出这话的时候他还有几分不甘心,现在你的眼里好像就只有那个日向家的天才一样,难道是你对此感到喜新厌旧了吗?想到这里他难免有些郁闷。
止水和鼬早已习以为常,鼬说:“是么,但至少你们也是同行了一段路的,她只不过是暂时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了而已。”鼬的态度轻描淡写,佐助想他可能很难做到他这种程度。
“哥哥不会感到难过吗?被她那么冷落……”
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不会。”
真的一点都不会吗?哪怕是再优秀的忍者也会感到悲伤的吧?更何况还是被你无视,佐助用讶异的眼神看向哥哥,后者似笑非笑,“准确来说是现在不会,以前的话……也许会有一点点的失落吧。”但也没有到难过的程度,因为他知道的,任何东西,感情也好,人也好,都是需要自己争取才能得到的,更何况他也了解你的性格,你就是那么贪玩的孩子。
“有的时候还是得要对她有一些包容心的呀佐助。”止水也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佐助反问:“她曾经也是你的守护灵吗?”
这下子止水不说话了,安静地喝茶,气氛变得格外安静,佐助一看就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戳中了他的痛点。
“对了,日向宁次似乎是想要改变日向家现有的制度。”佐助又把话题给绕回到日向家身上。
他这里说的日向家现有制度指的就是笼中鸟制度,虽说他们身为宇智波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这项制度的存在,但是、这项制度既然能够在日向家内部持续这么多年,那就说明已经根深蒂固,鼬也不是在看不起这个日向分家的天才,只是凭一己之力实在是难以改变现有局面,这就如同蚍蜉撼大树。
只不过……既然现在的他有你的帮助,那么结果到底如何鼬也不能确定,毕竟你当初就可以强行介入他的命运,改变他成为宇智波一族刽子手的命运轨迹……那么现在的你或许也能够改变这个日向家天才的命运?
“这可不是一件简单事。”止水说。
“是啊……”佐助若有所思,他看向窗外,此时太阳西沉,火红的夕阳灼烧着天际线,你又会怎么帮助他呢?
你跟随宁次来到日向家,对于他的突然现身自然是引起了其他日向家族人的注意。
“那个不是……”
“那个是分家家主的儿子吗?但是他不是在多年前就死了吗?”
“好像真的是他,原来他没死吗?他怎么又回来了?”
这样的窃窃私语在宁次回到日向家以后就没停过,简直就像是背景的白噪音一样,你和宁次并肩同行,忍不住说:“他们怎么有那么多的废话可以说啊。”
宁次倒是没有把他们交头接耳的内容放在心上,他的目的很明确,径直来到日向本家族长的面前,日向日足看到忽然出现的宁次,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怀疑有谁假扮了他,他说:“你是谁?”
“我就是日向宁次,那个你们以为早该死去分家族人。”宁次的语调平静,但在平静的表象下蕴藏着几分隐约的怒意,哪怕他在外面的世界生活了许久,并且像他父亲希望的那样自由自在地长大,但他还是会对日向家的腐朽制度感到愤怒,尤其是在看到日向本家对分家理所当然的利用态度时,他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原来你没死。”日向日足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对方的态度不像是来告知这个好消息,倒像是来挑衅的。
当初宁次下落不明,日向日足也或多或少地产生几分愧疚,只不过那一点愧疚早就在多年岁月流逝中被洗刷得不剩下多少,就如同他对自己弟弟的愧疚,这样的感情本身就是消耗品,而且身居日向家这一环境内,在周围人的影响下,在潜移默化之中,无论是日向日足还是别的本家族人最后都会变成理所当然的上位者。
宁次抬起头,唇角浮现出似笑非笑的笑容,他说:“是啊,我没死,而且我很希望能够与你交手。”
“什么?”站在日向日足身边的那几个本家长老顿时出声,原先他们还在暗中观望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一听到日向宁次那么说,他们就能够确定他不是来归顺本家,而是来挑衅的。
“日向宁次,你身为分家族人这是你对本家家主说话的态度!?”那个本家长老还要再说些别的什么,但是被日向日足用眼神示意暂时不要那么说,日向日足又将目光放在日向宁次身上,因为他站在长廊上,从他的视角看去就像是在居高临下地俯视日向宁次,这也在无形之中表明了本家对分家的态度。
日向日足叹息一声,“当年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你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但既然你这次回到了这里,那么日向家还会再接纳你的,当然,前提是你得要抛下对本家的仇恨。”
仇恨这种东西是说抛下就能抛下的吗?一直在围观的你听到日向日足那么说就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心说他们日向本家的人还是深谙pua的技巧,一张嘴就是各种打压和精神控制,如果宁次不是在外面的世界长大的,如果他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了十多年,就算他的内心再怎么向往自由也会被规训得失去反抗的勇气的吧。
看到这里你的拳头又想要往那几个本家老登脸上招呼了,但是宁次却说:“别那么做。”
你清楚地知道他是在对你说话,但在场的其他日向族人不知道,他们只当做宁次这是在反驳本家的家主,这反倒是让那些个本家长老找到了机会,一个劲地说:“那么你的意思是不愿意归顺日向家吗?那你来到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呢,当然就是来砸场子的呗,你在心里那么想。
“我是为了改变本家与分家的制度才来到这里的。”
“你想要改变笼中鸟制度?”日向日足缓慢地问道,他似乎在宁次脸上看到了自己弟弟的身影,他的弟弟曾经跪下恳请自己推迟一两年再给他的儿子打上咒印,但是那个时候的他没有答应,此刻他的儿子又站在他面前,一字一顿地说着要推翻笼中鸟制度。
这是无法做到的,日向日足在心里想,在日向家漫长的历史中难道就没有出现过像日向宁次那样的反抗者吗?大概率是有的,只不过那一次又一次的反抗最终都以失败告终,所以渐渐地,就没有人再会有反抗的心思了。
所以当反抗者再一次出现,在场的无论是本家族人还是分家族人,都认为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就连日向日足也说:“你这次能够回来你的父亲肯定也会很高兴的,你的父亲已经失去你太久,我不希望你再次出现就是给他丢脸来的。”
他的反抗会让他的父亲颜面尽失吗?不,如果他什么都不做的话,这只能说明他是个无用的怯懦者,他说:“我的所作所为都只代表我自己。”言下之意就是别拿他的父亲来企图控制他。
眼看宁次没有被自己说服,日向日足说:“你虽然是天才,但是……”
“够了,那就和我切磋一场,我也想要看看所谓的本家家主到底是什么水平,您就当是赐教了吧,又或者说,您是害怕了吗?”话语间,宁次抬起头直视日向日足的双眼。
日向日足长久地凝视着宁次,最后他平静地说:“好。”
在众人的注视下,日向日足和宁次前往日向家专属的训练场,你凑在宁次身边和他说悄悄话,“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和他客气,必要时刻就给我打暗号,我肯定会帮你的。”
宁次没说话,但他凝重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点,尽管他已经下定决心在之后的切磋中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向你求助,但你的话语还是让他感觉到哪怕自己后退,身后也一直有人在支持着他。
很快地,包括日向日足还有宁次以及其他本家长老和分家族人一同来到这个宽阔的露天训练场,这应该是日向家族地内最大的一个训练场了,平常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不会轻易启用,而今天身份分家的族人要挑战本家家主,这确实算得上是特殊情况。
你站在人群里看着宁次的身影矗立在日向日足面前,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然后压低重心,你只是眨了一下眼睛,这场切磋就开始了,准确来说应该是柔拳与柔拳之间的切磋,两者的速度都很快,起初日向日足没有预料到现如今的宁次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他甚至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但他的战斗本能使他在短短的几秒内调整自己的气息还有招数,试图扭转场上的局面,然而他还是晚了一步,这场切磋的主导权从一开始就被宁次牢牢掌控在手里,而日向日足所能做的也不过是被动地接下攻击。
这些柔拳招数——是只有本家族人才能学会的,可他身为分家族人,而且还是流失在外的分家族人,这又是怎么做到的?这不仅仅是靠悟性能够学会的东西,还需要卓然的天赋。
此时此刻的日向日足也不得不正视这个年轻的挑战者,他的天赋已经超过了本家族人远在他的女儿雏田之上,如果不是被刻上了笼中鸟的咒印,或许他还会变得更加强大,日向日足不由地在内心感到一丝丝的庆幸,至少他还是受到笼中鸟咒印的影响的。
“你以为就到此为止了吗?”宁次平静地说,他的愤怒逐渐消弭,取而代之的是出乎意料的冷静,他在冷静地审视眼前的男人,审视着日向本家的家主,也在审视着他背后的日向家。
不,这还远不够,他得要让在场的日向族人都看清楚,所谓的本家和分家并没有什么高低之分。
话音落下,他又将查克拉凝聚在掌心,“八卦·六十四掌。”
挥舞的拳头瞬间化作雨点落下,白眼能够看清人体xue位和脉络,捕捉到查克拉的运动轨迹,柔拳也正因为白眼的功能而将威力发挥到极致,日向日足的惊讶在听到日向宁次喊出“八卦·一百二十八掌。”的时候达到极点。
什么?这怎么可能——!这个招数他是怎么学会的! ?
被打得节节败退的日向日足单手结印发动笼中鸟咒印,但是没有奏效,柔拳化作的暴风雨向他袭来,他瞬间倒地不起,宁次站在他的身边,这次换做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这就是你的实力了吗?一旦察觉到要被打败就发动笼中鸟咒印?看得出来你确实很害怕失败,也很害怕让别人看到你的实力不过如此。”
“你……为什么。”日向日足或许在问为什么笼中鸟的咒印对他不奏效,又或者是在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宁次不咸不淡地说:“因为我,我们,他们都是人,不是关在笼子里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