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就是这么能屈能伸,但他这么说都是建立在试图利用你的基础上,他觉得你有利可图,所以才用这种商量的语气和你说话的。
不过很可惜的是你压根就不吃这一套,无论他说什么你还是照打不误,甚至攻势更加凶猛,这让大蛇丸脸上最后一丝的笑意也随之消失,他变得面无表情,甚至是沉默着躲避你的攻击,直到他的脸颊狠狠挨了你好几拳,可能是你觉得解气了吧,所以就停下动作。
大蛇丸也不太确定你这是真的停手了还是暂时打住然后再打他个猝不及防。
他抬手擦去唇角的鲜血,在他实力成长到一定阶段后他就很少再这样受伤了,他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说:“这可是我才换了不久的新容器啊。”
言下之意就是希望你手下留情别把他的新容器给打坏了,但你可不管那么多,按照大蛇丸这种谨小慎微的性格,他肯定还准备了很多备用的容器,只是嘴上说得那么可怜。
就是故意装可怜的呗,你想。
但打一架的好处就是让原本听不懂人话的谜语人终于知道你的意思了,甚至于目光都变得清澈了一些。
最后大蛇丸答应你的要求,表示自己不会对佐助不利,他说:“我那么重视佐助,又怎么可能会伤害他呢?”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有种恶心的感觉,你差点就要起鸡皮疙瘩了,你搓了搓自己的手,然后在草稿纸上写下:你最好是说到做到。
大蛇丸身上的伤口好得七七八八的,最重的伤口莫过于他脸上的伤口了,到现在还是肿着的,也正因为此让他说话的样子看起来都有些滑稽可笑。
你没忍住笑了一下,反正大蛇丸也听不见你的笑声。
在你离开的时候大蛇丸还说:“现在我不光是对佐助好奇,老实说对你也很好奇呢。”
那你还是奉劝他不要对你太好奇了,他难道就没学过一个道理叫做好奇心害死猫吗?
没和大蛇丸说太多,你点击切换视角回到佐助身边,你刚回到他的房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仔细一看就发现他满头大汗,那样子像是陷入了梦魇,甚至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什么,你俯身侧耳仔细听他说话。
“哥哥……为什么……”
“大家…不要死……”
你垂下眼帘,果然还是因为灭族之夜吗?无论怎么看都是宇智波鼬的错,你用手帕擦拭他额头上细密的汗水,又握住他的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似乎脱离了梦魇,但是眉头仍然紧皱着,你伸手轻轻触碰他的眉眼,揉开紧锁的眉头。
渐渐地,他不在呢喃那些断断续续的言语,你伏在他的床沿。
越是看到佐助痛苦的样子你就越看宇智波鼬来气,你本来想着再切换视角好好教训宇智波鼬一番的,但就在你要收回手的时候佐助无意识地紧紧握住你的手,仿佛在无声地挽留你。
你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到最后也没有松开手,直到第二天早上降临。
还好你在游戏世界里不会感知到疲惫,也不会存在腰酸背痛的情况,所以一晚上过去你还是神采奕奕的,刚刚醒来的佐助映入眼帘的就是你的笑脸,你说:“你醒啦?昨天晚上你好像做噩梦了,现在你感觉还好吗?”
佐助的手指动了动,他这才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在握住你的手,他立马松开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盘腿坐起来,神情不自然,他说:“我昨天晚上……”
如同猜到了他要问什么,你就说:“是的,你昨天晚上一直握住我的手。”
佐助的嘴唇张合,最后吐出一声抱歉,你说:“干嘛和我道歉啊,当时你好像陷入梦魇了,整个人都看起来很难受,我本来就该陪在你身边的啊。”
“这样会很麻烦你。”他说。
这条剧情线的佐助边界感分明,巴不得和周围所有人都划清界限,一方面是因为难以有人走进他的世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不希望将无辜的人卷入复仇的漩涡里,哪怕到这时候他也仍旧保持善良的本色。
“不会啊,相反地,我很高兴呢,因为佐助你在依靠我呀。”你说得坦然。
只要坦坦荡荡的是你,那么不坦荡的人就会是别人,比如说佐助。
他站起身,走向浴室去洗漱,也借此机会躲避你的关心,洗漱过后的他恢复正常,变回到平常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你点开[料理]模块准备早餐,他拿起筷子,没动早餐,先动的嘴,他说:“你是不是去找大蛇丸了?”
啊?不是吧,他居然这个都能猜出来?这条剧情线里的佐助格外聪明啊,没有说其他剧情线的佐助不聪明的意思。
你没说话,但佐助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说:“我就知道……”
“是啦你猜对了,但你肯定没有猜到我把大蛇丸给揍了一顿吧?”你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笑了。
听到这里佐助都顿了顿,重复了一遍,“揍了一顿?”
“没错,就是字面意思的揍了一顿。”你还以为佐助对这个感兴趣所以又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当时的画面,佐助听着听着脸上就浮现出隐约的笑意,你一看他笑了,你就眨巴眨巴眼睛,说:“看到你高兴我就也高兴。”
佐助低头安静地吃早餐,然后再去修炼,今天有所不同的是大蛇丸也出现在训练场里。
他肯定是带着什么目的来的,总不可能是来看热闹的吧?你狐疑地围着大蛇丸转了一圈,瞧见他脸上的伤痕还没有完全好,还带着一点痕迹,看得你不免觉得好笑,他对佐助说:“怎么了佐助,你看到我来很惊讶吗?再怎么说我也很关心你的成长呀,所以我在旁边看一会总归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大蛇丸对佐助说话都是这种商量的语气,完全看不出来大蛇丸才是这里的老大,这也有一部分原因得益于你昨天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所以他现在看起来才那么老实的。
你的教训还真是效果显著啊。
佐助没说话,不是默认,而是单纯地不想和大蛇丸多聊天而已,被那么冷淡对待的大蛇丸也不生气,还能继续笑盈盈地坐着。
你也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佐助身边的,毕竟你是玩家,不是监控器,所以你偶尔也会离开,尤其是在他修炼的时候,修炼对于你来说是枯燥乏味的,让你观看佐助修炼的全程无异于直接听一节数学课,所以你果断选择出去溜达。
而你的溜达可不光是在这周围溜达,你点击切换视角是非常随机的,有可能上一个视角是在大蛇丸老巢附近,下一个视角就跑到其他地方去了,比如说风之国,又比如说火之国,最后甚至还可能切换到其他通缉犯身边。
你此时切换到的视角就是来到了迪达拉身边,准确来说是落单的迪达拉,估计是和他的队友赤砂之蝎分头行动,他这边的任务都已经完成了,但是不见赤砂之蝎的踪影,但迪达拉对此并不担心,毕竟蝎的实力摆在那里,所以他现在可以说是有些悠闲地在小城镇里散步。
然后找到一家茶馆坐下,耐心地等待搭档传信过来。
你也很自然而然地在迪达拉面前坐下,但他没有察觉到你的存在,更不知道自己面前还坐着一个人,你观察到他无聊的时候还会下意识地捏着黏土,将那些黏土捏成不同的形状,可能是小兔子,也有可能是小猫小狗,每个形态都栩栩如生。
过了一会你听见他嘴里嘟哝一声,“怎么这么慢啊,该不会是忘记传信了吧?”他宁可觉得是搭档忘记传信里也不觉得对方遇到了危险,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足以看出他对搭档的实力有多自信。
嘀咕着的迪达拉又低头喝了一口茶,然后就被烫到了,眉毛都要拧巴到一块去了,没好气地把茶杯啪地一下放下,就像是把怒气发泄在这杯茶上面。
你觉得有些好笑,感觉时间差不多了,看到佐助的状态已经从[修炼中]变成[放松中] ,你就知道自己该走了,但你在走之前还顺手带走了迪达拉放在一边的黏土小兔子,等迪达拉一低头就发现自己的黏土不见了。
搞什么鬼啊……他的黏土怎么会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啊?他迪达拉不敢置信地盯着那一块桌角看了许久,直到搭档赤砂之蝎的信被送到他手上,他还在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他在与赤砂之蝎哒碰面的时候还在说:“刚才真是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赤砂之蝎说:“这就是你迟到的原因吗?”
听赤砂之蝎的意思就知道对方觉得他这是在找借口,迪达拉没好气地说:“我这可不是在找借口啊!我就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好啊,那你不如说说自己的黏土是怎么消失的吧。”赤砂之蝎说这话的语气不怎么相信,更像是在开玩笑,单纯想要看迪达拉是怎么圆谎的,迪达拉也无法描述详细的细节,因为那件事情就发生在转瞬间,而且他那个时候还被茶水给烫到了心情正糟糕着呢。
因此迪达拉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就是消失不见了。”
“能够做到这种程度……或许对方这是在向你挑衅吧。”赤砂之蝎向来擅长将事情往最糟糕的方向猜测,这次也不例外。
迪达拉还有点认同他的说法,因为对方既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黏土,那就说明对方也能轻而易举地对他下手,面对强劲敌人的反应不是恐惧,反而是兴奋,他甚至还问蝎,“你觉得对方这是在欣赏我的黏土艺术吗?”
要是能找到一个与他在艺术上有相同见解的人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呢?迪达拉的态度很快发生两极反转,从一开始的生气外加愤愤不平变成若有若无的欣赏。
而在此期间赤砂之蝎都没说话,他沉默着。
另外一边的你切换视角回到佐助身边,此时的佐助已经结束修炼,正在用手帕擦拭汗水,大蛇丸说:“你进步得很快,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达成你的最终目的了吧?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一些任务的历练,我给你安排了一些任务,对你的修炼很有帮助。”
让人打白工就打白工,还说得那么好听,什么美名其曰帮助修炼,这不就是压榨免费劳动力吗?不要觉得这个世界没有劳动保护法就为所欲为啊。
佐助沉默着接下大蛇丸递过来的任务卷轴,大蛇丸又说:“而且如果你想的话,完全可以借助她的力量杀死鼬不是吗?”
第179章
可以肯定的是大蛇丸绝对非常擅长挑拨离间,随便说两句话就让佐助直皱眉,但佐助可不会因为他的一两句话就被说服,佐助说:“我只会凭借自己的力量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没错,你的崽就是这么自力更生,而且还很坚定自我。
大蛇丸假情假意地叹息一口气,说:“那真是太可惜了,明明你有很多捷径可以走,但是,你固执的态度会让你错失眼前的大好机会。”
“我是让你来指导我修炼的,不是让你来教我如何做人的,而且论起做人,你好像从也没到不可指摘的道德圣人地步。”
这话说得可真是,让大蛇丸的脸都变绿了,面露菜色啊。
大蛇丸耸耸肩,装作无奈,你不相信他对佐助刚才说的话无动于衷,肯定也是会有点生气的吧?就这样还非得要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到底是谁急了你不说。
佐助的目标很明确,修炼的时候就是修炼,他也懒得和大蛇丸说些有的没的,再说了,大蛇丸刚刚还给给了他一份任务卷轴,当务之急不应该是先去解决这些任务吗?所以他说:“你还有别的什么话要说的吗?”
那语气听起来佐助更像是大蛇丸的上级。
“嗯……暂时没什么了呢,毕竟佐助你现在还在气头上,我说些什么你都不会听进去的不是吗?”
来了来了,自己有点着急就说别人也急了,这是职场上非常经典的话术,而佐助对此的反应是点了点头,说:“算你识相。”
然后就走人了。
你跟着佐助走出一段距离,时不时还回过头看看大蛇丸,发现他的表情那叫一个五彩缤纷,你说:“大蛇丸的表情好有趣啊。”
佐助对此不感兴趣,他说:“那家伙平常就这样,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明明刚才被针对的人是他,但他还反过来安慰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性格已经很很成熟稳重了,换成别的成年人还不一定有他这抗压能力呢。
你说:“我本来就没在意。”你想了下,又补充道:“我只在意佐助你。”
这也不是佐助第一次听你说这种话了,他从一开始的无所适从到现在的熟练应对,中间还是花了一段时间的,他说:“我知道你很强大,但是……有些事情需要我自己去做才行。”
他不想什么事情都让别人来帮忙,更何况还是这件事。
再次出外勤你显得比佐助高兴多了,这让佐助不由地问道:“你很高兴吗?”
“那当然啦,一直在这里待着你不会觉得闷吗?肯定是要隔一段时间出去透透气的啊。”
佐助正在收拾行囊,你坐在桌边给那个番茄盆栽浇水。
他没在收拾行李上面花费太多时间,因为本身要带的行李就很少,所以没一会的功夫他就背着包,说:“可以走了。”
你应了一声,跟上他的脚步离开大蛇丸的老巢,这次的任务依旧是情报搜集任务,老实说这种任务说难也不算太难,就是稍微有点麻烦而已。
但你没想到更麻烦的事还在后头。
来到两个小国的边境线时你就觉得可以稍微休息一会了,主要是你觉得没必要那么卖力地完成大蛇丸给的任务,毕竟他也没给钱,这不就是打白工吗?
关键是他打白工还说得冠冕堂皇的,你在上班的时候就最讨厌这种嘴上说得天花乱坠的上司了,现在到了游戏世界里也还是讨厌。
而且这个任务的截止时间也不算太紧张,所以你们完全可以在外面慢悠悠地一边旅游一边推进任务进度。
你说:“其实也不用那么着急地完成任务吧。”
佐助身上还穿着你做的斗篷,下半张脸都隐藏在立领后,露出的那双眼睛是偏圆的,看上去就非常可爱,你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佐助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是在疑惑你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但也只是稍微有点疑惑而已,并没有要阻止你的意思,其实他大部分时候对待你的态度都是选择接受,无论你说了什么亦或是做了什么。
这样你都有点担心他养成讨好型人格了,所以这次你特意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我没有不愿意。”佐助的声音闷闷的,他说,“反正这个任务也不着急,我也可以先处理别的事情。”他嘴里所说的别的事情就是收集关于宇智波鼬的情报,你表示自己可以替他收集,但他摇了摇头,说:“我不想麻烦你那么多。”
“这也不算是麻烦啊,而且再说了,守护灵不就是起到这个作用的吗?”说着说着,你就不由自主地反问道。
佐助却不太认同你的说法,他说:“不,我不这么觉得,这是单方面的利用。”
他在道德方面仍然有自己的坚持,正是这一点让他和大蛇丸他们划清界限。
好像和他说不通,他脾气倔,一旦是自己认定的事情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你便说:“好吧。”
然后你就只能看着他的脚步在一个居酒屋前停下。
嗯?他这是要去喝酒吗?但你记得他好像还没到喝酒的年纪吧?你试探性地问道:“佐助你是要去喝酒吗?”
“没有。”佐助干脆利落地回答,而后补充道,“这里会有我需要的情报。”
行吧,游戏世界里的情报贩子似乎都会在居酒屋或者是其他地下俱乐部出现,大概是因为这些场所刷新出情报贩子的概率很高吧。
佐助垂下眼帘走进居酒屋里,迎面而来的是热闹喧嚣的气氛,但如果仔细听的话就会听见背景音里的各种粗俗词汇,感觉要是放在网络上绝对会被屏蔽的那种。
进入居酒屋的第一件事不是找情报贩子,而是用写轮眼扫过现场这些正在抽烟的顾客,他们在和佐助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就老老实实地熄灭手中的香烟。
这样一来空气中的二手烟浓度直线下降,你的脸色也变得好看了一些。
佐助这才找到藏在这个居酒屋里的情报贩子,你没怎么仔细看对方,因为你在观察周围,然后就在居酒屋外好巧不巧地看见了一个熟人,那是单独执行任务的日向宁次,因为你这条剧情线是最开始玩游戏时的存档,所以在这个剧情线上的日向宁次还是被打上了笼中鸟的烙印,甚至神情也显得那么冷漠疏离。
日向宁次作为木叶的忍者来到这里就说明这里估计又会发生什么波澜,你盯着日向宁次看了一会,旋即收回目光回到佐助身边,此时的佐助还在和情报贩子讨价还价,说是讨价还价还有点不太准确,毕竟他是在单方面地质问情报贩子,后者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时不时还抬手擦一下额角冒出来的冷汗。
情报贩子说:“这个……您问的一些问题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晓组织的成员都神出鬼没,而且见过他们的人不是失忆了,就是彻底闭上了眼睛,能幸存下来的人都很少。”
你猜测那些见过晓组织以后失忆的人估计就是宇智波鼬动的手脚。
佐助可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被打发了,他说:“我知道你的心里都在想什么,无非就是随意地应付我,然后再找个借口开溜,对吗?”
完全被猜中内心的情报贩子表情更加心虚,他说:“这个……您想多了啦。”
“我觉得没有,如果你想要钱的话开个价吧,我可以给出你想要的数字。”佐助单刀直入,试图用钱来换取情报。
如果你是情报贩子估计就麻溜地送上情报了,对方似乎也是这么想的,开出价格,然后欣然达成交易。
拿了钱的情报贩子一溜烟地混进人群里瞬间没了影,你说:“你就不担心他给的是假情报吗?”
“如果是假的,那我还会来找他算账的。”他早就做了两手准备。
你若有所思,接着听见他又问:“你刚才去哪里了?”
“去外面了,而且还遇到了木叶的忍者,就是有白眼的忍者。”你用一句话简单地交代情况。
佐助似乎是回忆了一下,而后才从自己的记忆里找出关于日向家的碎片,他说:“日向家的忍者?”
虽然都是忍者大家族,但宇智波和日向的关系只能说是一般般,没多好,也没多差,两族偶尔也会在任务中合作,但真要说佐助对日向家有什么了解的话,那肯定是不多的。
但你的话还是让他有所警觉,日向家的忍者来到这里,难道是听到了风声吗?他是什么时候暴露了自己的行踪的?他的脑袋里浮现出这几个疑问,最后他将这些问题暂时搁置在一边。
你问道;“现在你要走了吗?”
佐助摇了摇头,“现在离开反而会引起他的注意。”所以他决定在这里坐一会,喝点茶水。
你无聊地吃了几颗毛豆,佐助还以为你喜欢这个下酒菜,就把那一碟毛豆都推到你的手边。
等他喝完一杯茶,你已经吃了一半的毛豆,别说,这家店的毛豆确实挺好吃。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佐助放下茶杯,结了账就走到店门口,你还以为这次遇到日向宁次只是个小插曲而已,但当你和佐助一块回到旅馆,看到住在对门的日向宁次时你陷入了沉默。
现在换房间好像有点太晚了,你还以为他只是路过这里呢,现在看来他这架势是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吗?
目前因为叛逃而被木叶通缉的佐助显得云淡风轻,他关上门,说:“就算他真的发现了我,也不可能阻止我的。”
大不了就是交手,但在大蛇丸那边修炼许久的佐助实力或许早就在日向宁次之上,所以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
唯一让他有些在意的是你在日向宁次出现以后就时不时消失,甚至在他入睡以后你还消失了一段时间,等你回来的时候佐助坐在床沿,屋里没开灯,他问道:“你是去看他了吗?”
那声音幽幽的,有一瞬间让你幻视了他的哥哥宇智波鼬,后者尤其喜欢用这种冷幽幽的语气说话,阴恻恻的鬼气十足。
但也只是一瞬间的错觉而已,你打开床头灯。
啪嗒一声,床头灯跳亮,暖色的灯光映照在佐助身上,虽然亮度已经调到最低,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微微眯起眼睛,你低声对他说了句抱歉,想着要不然直接把床头灯给关了算了,但佐助在这时候出声,他说:“你刚才又去看那个家伙了吗?”
如果说佐助最开始对日向宁次的态度是不冷不热的,完全就是无视的态度,那么现在他就有些难以做到无视了,毕竟你看起来是那么在乎他。
这样下去似乎不太对,佐助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的,但是……他好像已经习惯了你的关心和存在,所以才会无法忍受你对其他人表示出些许的关心。
是他太小气了吗?太斤斤计较了吗?他扪心自问,想得越多,他的表情看上去就越是凝重,最后他说:“明娜你之前认识他吗?”
难得地称呼你的名字,用很认真的口吻询问你的,你说:“因为他以前和佐助都是同一个村子里的,所以才会有所了解。”将问题的重心转移到他身上,说是因为他才了解对方的,这样的说法听上去好像更容易接受一点。
佐助说:“如果只是因为这一层关系的话,你大可不必这么做。”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所以无论你说什么也不会起到你想要的效果。
“我担心他半夜过来偷袭啊。”你说。
“反正他也打不过我。”佐助很肯定地说。
哈哈,他未免也太油盐不进了吧?你好笑地说:“佐助你很在意啊?是在因为这个生气吗?”
佐助身上最显著的优点就是不像其他宇智波那样口是心非,他能够做到实话实说,“是的。”
这就大大地减少了你和他的沟通障碍,其他宇智波都该好好学一学。
什么叫做沟通的效率,这就是沟通的效率,省略了没有意义的拐弯抹角,说话直来直去的。
你说:“那我以后会好好考虑你的感受的。”
这场对话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就是佐助有些睡不着,哪怕你说你可以来守夜,他也还是毫无睡意,他说:“我不困,睡不着。”
他无声地注视着你,所以没有错过你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你神秘兮兮地对他笑了一下,然后拿出一副跳棋,说:“那来玩跳棋吧!”
他还以为你会说些别的什么呢,结果就是玩跳棋吗?
有点幼稚,但是他并不讨厌,甚至还有点怀念,这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你还在等待佐助的回答,过了一会,他才说:“好吧,那就来玩跳棋吧。”
圆滚滚的棋子在你的手里滚来滚去,既然是你们两个玩跳棋那就不用太在意胜负了,玩得高兴才是最重要的,你是这么想的,但在你输了好几局以后你的心态就发生了很微妙的转变,那就是你怎么说也应该赢一局吧?你的要求也不高,一局就好。
佐助也像是看穿了你的想法,他接下来的几步都中规中矩,甚至还会有意无意地露出一些破绽,这自然被你发现了,你单手托腮,有些无奈地对他说:“你能不能不要放水放得这么明显啊?”
是的,他看穿你的想法的同时你也看出佐助这是在放水。
被你发现真实意图的佐助略带尴尬地捻着那颗棋子,进退两难。
最后这一局你还是输了,但是没关系,重来一局你觉得自己肯定能赢的,时间就这样在你们落子间流逝,转眼的功夫就来到了隔天早上,一晚上过去也没有出现什么突然情况,唯一的情况大概就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你听见对面的日向宁次好像开门离开,那动静很细微,但架不住这个时间段的四周都是静悄悄的,所以愈发衬得那动静更加明显。
你和佐助交换一个眼神,你离开房间确定日向宁次确实离开了,就又折返回来,说:“他已经走了。”
佐助收起那一副跳棋,没抬头,说:“我知道了。”
不得不说忍者的体质果真是异于常人,哪怕是你年轻的时候熬个通宵也不会那么有精神,而且还是熬通宵下棋,这么耗费脑细胞的游戏只会让你觉得更加头疼。
但佐助还能继续收集情报,甚至脸上都看不出什么疲态,你忍不住多问他几句,“你真的不累吗?”
佐助说:“不累。”他又问:“是你感到疲惫了吗?”虽然你是守护灵,但有的时候他觉得你更像是鲜活的人类,所以也会下意识地把你当成人类来对待,觉得你很可能是因为昨天下了一晚上的棋现在开始犯困了。
“如果你要休息的话……”
“没有,我一点都不累。”你可是在游戏世界里啊,玩游戏怎么可能会感到疲惫啊。
佐助认真地注视着你,看了许久,像是在确认你有没有在说谎。
不得不说,被他这样注视着你居然稍微有些不自在,但你很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说:“现在你还要去哪里呢?”
佐助目前正在收集关于晓组织的情报,你起初还以为他是要直接去找宇智波鼬复仇,但后面他有意无意地对你说自己暂时没有这个打算,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容易被激怒的孩子了,他知道自己想要复仇成功绝没有那么简单。
你看他考虑了那么多,就忍不住又提醒一句,“你有没有想过从其他角度分析这件事?”比如说其实幕后黑手另有其人?老实说你可不想看到佐助被志村团藏那老登耍得团团转,你都已经想好了,要是他还没发现端倪的话那你就只能去志村团藏的办公室一趟了,你肯定能找到一些当初关于灭族之夜的文件的。
你这么做就是为了防止佐助走弯路,既然他要复仇那么就要找对复仇对象。
但佐助听你说完这些却下意识地反问:“你那么说……是因为你对宇智波很了解吗?”其实这个问题他在这之前就想问了,你实在是不懂得如何掩饰自己,又或者是你压根就没想过掩饰自己,所以你在他面前也暴露出许多破绽,比如说你对宇智波的了解,还有他在提起他的哥哥宇智波鼬的时候,你表现得好像很了解他。
是的,就是很熟悉,仿佛你以前和宇智波鼬相处过,甚至你们之间存在非常亲密的关系,这让佐助一度觉得你很有可能是宇智波鼬派来监视自己的,但是转念一想,在平日和你的相处中你又表现得对宇智波鼬有些不满。
这就令他有些拿不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了,所以你和宇智波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你好像以前接触过宇智波鼬的样子,你们很熟吗?”
啊,其实也没有很熟吧,也就是你把他抚养过一遍的熟悉程度,只不过佐助他怎么突然这么问呢?他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呢?
你说:“也没有吧。”
没有完全的否认其实就是变相的部分认同,那也就是说你确实和那个男人有关系,佐助的态度变得冷淡,他说:“那么你的出现也是和他有关的对么?”
什么啊,唉,都怪宇智波鼬,现在搞得你和佐助之间都出现间隙了,你说:“没有啊,我出现完全就是为了你而来的。”
你这话说得无比诚恳真切,理应打动佐助的,你也确实做到了,只是他将目光转移到另外一边,就像是在逃避你亮晶晶的视线,又说:“对不起,刚才是我误会你了,因为你总是能在关键时刻说出有用的情报,所以我才会觉得你也许是那个男人安排过来的,为的就是将我当做傀儡愚弄。”
这话说得,你说:“其实,真正把你当成棋子的另有其人。”
没错,一切都是志村团藏这个老登的错,可能还有猿飞日斩的错,不过他现在都已经死掉了。
第180章
听你这么说佐助不由自主地严肃起来,说:“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当然就是字面意思啊,你说:“我也不是为你的哥哥开脱,而是你就没有想过自己的哥哥真的能够一手遮天地策划一场灭族吗?”你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得足够明确了,佐助也不傻,听到这里就能听懂你的意思,他说:“所以你是说这也是木叶高层的意思?”
这不是很好理解的一件事吗?但凡木叶真的重视宇智波怎么可能会放任这个灭族惨案的发生啊。
但你没把话说得太直接,这样言辞太尖锐,也太伤人了。
因此你只是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佐助沉吟片刻,如果你知道的话,那么大蛇丸或许也应该听到了一些风声,但那家伙还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显然是故意为之的。
他周围的人都在愚弄他,嘲笑着他的痛苦与挣扎,只不过现在和大蛇丸撕破脸皮不太明智,尽管大蛇丸或许确实在某些事情上面欺骗了他,但是,他目前还需要大蛇丸的指导,所以他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呼吸,他将绵长的呼吸一点点地从唇齿间送出,最后回归冷静,他说:“我知道了。”
你在说这话前还真的有点担心他会一气之下去找大蛇丸算账的,但是没有,你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他表现得云淡风轻,很郑重地向你道谢,说:“谢谢你。”
也不用那么严肃吧?感觉到气氛变得些许凝重,你就说:“要去外面逛逛吗?”
“好。”
回答得那么简略都让你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你和佐助来到门外,佐助也不是一整天的时间都在搜集情报,偶尔也会休息一下的,这个小镇的支柱产业是温泉还有茶叶,所以各种温泉澡堂遍地都是,你说:“泡温泉也可以好好放松一下。”
佐助问道:“你也可以泡温泉吗?”
如果切换到实体状态的话确实可以,你说:“可以啊。”
佐助说:“那我们可以一起。”
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养崽游戏还包括这种剧情吗?这真的不会被举报吗?你说:“啊?”
佐助好像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然后说:“我是说,你在隔壁的女汤,我们是隔开的,你都在想什么啊?”
你“噢噢”两声,忙不叠地说失礼了,刚才确实是你想歪了,你道歉。
你以前在现实世界也有想过泡温泉,但各种新闻爆出,还有知名的温泉酒店里的温泉几十年来都没换过水,简直就是个大型的细菌培养皿,这些新闻打消了你泡温泉的念头,但这既然是在游戏世界里那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
佐助去的温泉澡堂还是看上去就很高级的一家,说起来他待在大蛇丸身边似乎没缺过钱。
行吧,至少大蛇丸在物质方面确实很大方,这点没的说。
他在付钱的时候付了两份钱,前台说:“咦,客人您还有同行的人吗?”
佐助淡淡地应了一声,说:“嗯。”
前台疑惑道:“但我似乎没有看到诶,那这样吧,我先把这两块手牌给您吧。”
说着,前台将两个小巧的手牌递给佐助,他把其中一块给你,你说:“让你破费啦。”
其实要你说完全没必要给两份钱,反正你进去也不会被其他人发现,但佐助好像执意那么做,后来在你问起来的时候他给出的回答是:因为你陪伴在我身边,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我的幻想。
就仿佛是在通过其他人来确认你的存在,让他人也承认你的存在,直到那时候你才察觉到他这点小心思。
时间回到现在,你拿着手牌往女汤的方向走去,趁着其他NPC不注意你把这块手牌丢进小篮子里,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到女汤里,泡在温暖的泉水里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甚至还有点想睡觉,周围偶尔还能听见其他泡在的人聊天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催眠的白噪音,再加上温泉源源不断蒸腾着的水汽,成功地让你变得昏昏欲睡,然后你就真的睡了过去,等再次醒来池子里都没什么人影,只剩下你一个,你眨巴眨巴眼睛,环视四周,一看时间就知道自己睡了好一会。
没有定闹钟还真是失策,不过你刚才确实很放松就是了,你从池子里出来,身上的衣服都是速干的,从你爬上岸就开始风干了,等你见到在澡堂外等待的佐助时你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变得干燥。
佐助的身上还穿着深色系的浴衣,他双手环胸微微倚靠着墙壁,来来往往的客人都会下意识地朝他多看两眼,而他对此不以为意,直到你从澡堂里出来,他这才抬起头,说:“可以走了。”
你还以为他会埋怨你几句太慢了,让他等了好久这种话的呢,但是没有,他站直身体,偶尔朝你看一眼确认你都有跟上来。
说实话,你宁愿他说几句埋怨的话也好过现在那么安静。
太安静的话让你有些不习惯,你主动打开话匣子,伸了个懒腰,说:“啊呀,泡温泉确实很舒服啊,在不知不觉间就放松下来了。”
“你呢,佐助你放松了吗?”
“嗯,但还不至于放松到睡着。”
“因为放松而睡着也是人之常情嘛。”你笑着说,果然还是这种气氛刚刚好。
从澡堂走回到旅馆,路过前台的时候你看了一眼你们对门的那个房间,也就是日向宁次住的房间门牌号下面又挂着一串钥匙,这说明这个房间已经退了,目前是空房。
看样子日向宁次已经离开这里了,你想。
在走回房间前你忽然之间听见一对夫妻在焦急地说些什么,驻足停留仔细一听,原来是他们的儿子不见了,很有可能是在逛集市的时候走散了,现在孩子的父母急得团团转。
不光是你,佐助也听到了他们对话的内容,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盯着那对夫妻看了很久。
最后他转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你大概猜到了他要去做什么,就说:“那我们分头行动吧,总能找到的。”
佐助也表示赞同,于是你们在这里分头行动,分别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出发。
根据刚才你听那对夫妻说的话,心里已经能够想象出那个走丢小孩的形象,穿着蓝白格子的套装,走丢的时候手里还带着一个木制小陀螺,你在大街小巷里穿梭着,从这头找到另外一头,但还是没什么收获,你感觉自己的脑门都要冒汗了,确认这一片区域没有那个走丢的小男孩之后你就点击切换视角来到佐助身边。
然后你就看见了被佐助抱起的小男孩,你和佐助面面相觑,后者说:“我是在玩具店的角落里找到的他。”
他在给你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他是在哪里找到的小男孩,又说他是怎么和小男孩交涉的,他说的话不多,但每一句话都很言简意赅,听他说完你也差不多知道这个小孩子为什么会走丢了,大概就是他一时贪玩跑到了玩具店的游戏区,玩得太高兴都忘了父母。
“你找到他的时候他就是睡着的吗?”你又问道。
“没有。”佐助也不太清楚为什么这个小孩子被他抱起以后就沉沉睡去了。
“我知道,大概是知道佐助你是个好人吧,所以才会很放心地在你怀里睡去。”
好人吗……?佐助将这个词汇在心里反复咀嚼,要是换做别人来说这话他只会觉得是讽刺,但是……如果是你的话,他可以肯定那话是发自内心的。
因此他说:“现在还是先把他送到他的父母身边去吧。”
你们又赶回旅馆,找到了那对心急如焚的父母,佐助将还在熟睡中的孩子送到他们手里,他们泪如雨下地忙不叠和佐助道谢。
“谢谢——实在是太谢谢你了!”
“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佐助对此不置可否,因为他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更不觉得所谓的好人有好报是成立的,毕竟他见过太多明明很温柔的好人却没有好下场。
那个小男孩还没醒来,熟睡的侧脸微微泛着红,有一瞬间你似乎在这个小男孩身上看到了佐助小时候的影子,他是否也发现了这一点呢?所以才会显得那么沉默的吧?在经历这个小插曲以后佐助回到自己的房间。
你说:“刚才多亏了佐助你找到了他。”
“这本身就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佐助说。
你嗯嗯两声,说:“但他们或许会一直都很感激你的哦。”
佐助总算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说:“我才不在乎这些。”
行吧,不在乎那就不在乎吧。
当天晚上佐助在即将入睡前说:“如果幕后黑手另有其人,那我是不是一直以来都错怪他了?”
闻言,你伸出手抚摸他的头发,你说:“如果一定要有个人来感到愧疚,那么那个人绝对不是佐助你。”言下之意就是他没必要感到内疚,佐助自然听出了你的意思,他说:“但我之前都被所谓的假象蒙蔽了双眼。”
所以才会在接触到假象背后的真相时显得那么无所适从。
你也算是过来人了,你也有过这种感觉,尤其是在大学毕业进入社会以后就会发现以前的自己完全就是被欺骗了,前后两者的落差感让你至今都记忆犹新,所以你说:“真相总是让人感觉不适应的。”
“听上去就像是你好像经历过很多诸如此类的事情。”佐助冷不丁地这么来了一句,打得你猝不及防,你抿抿唇,说:“这个嘛……毕竟我是阅历丰富的守护灵啊。”
佐助对你说的这句话不太能赞同,毕竟他有的时候还觉得你有些幼稚,不,他的意思是,和他一比较,你其实也没有成熟到哪里去,当然了,这话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口的,因为一旦这么说,估计你就会急急忙忙地搬出很多例子来证明自己一点也不幼稚。
但说实话,他不讨厌这样的你,如果真的是阅历丰富无比成熟的守护灵,真的能够做到感同身受吗?他认为是很难的。
佐助闭上眼睛就会回忆起儿时的画面,那时的哥哥还有母亲和父亲都还相处得其乐融融。
或许人就是会不自觉地将过去的回忆美化,其实如果他仔细回忆一下的话就会知道他的哥哥和父亲的关系一直都算不得多好,甚至到后期灭族之夜的前夕更是剑拔弩张,只是当他回望的时候,当他代入曾经的自己时,在他的潜意识里还是想要回到过去的。
下次,等到下次再见到他的哥哥时,他得要好好问一问对方,要用心平气和的语气询问对方。
当天晚上的佐助难得地没有做噩梦,甚至还睡得很安稳,一觉睡到天亮。
在他醒来以后没多久,房门就被敲响,根据房门的敲击点,佐助可以判断站在门外敲门的人是个小孩子,敲门的力道也不大,但在忍者听来,这敲门声非常清晰,他一侧过头就对上你笑盈盈的眼睛,笑得那么狡黠,你是背着他做了什么坏事吗?
佐助心里这么想着,旋即走到门口打开门,他猜得很准确,站在门外的就是一个小孩,而且还很眼熟,就是昨天被他找到送回到双亲身边的小男孩。
此时的他仰着头,对佐助说:“非常感谢您昨天的帮助,我……呃……”他像是背到一半就忘记台词的蹩脚演员,着急得涨红了脸,他说:“我就是想要感谢你,谢谢你!啊对了——这个也送给你。”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有些发旧的恐龙玩偶,说:“这是我最喜欢的玩偶,给你!”
佐助低下头,小男孩的双亲也从一旁走过来,父亲弯腰在儿子耳边说:“不是和你说了要严肃认真一点吗?”
男孩的母亲说:“这是他昨天晚上就想好要送给您的礼物,还请您收下。”
这个恐龙玩偶和佐助小时候喜欢的那一款很像,你一眼就想到了,所以佐助肯定也想到了吧?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表情才会显得那么微妙,就在小男孩以为对方会拒绝自己的时候,他伸出手接下那个玩偶,说:“谢谢。”
那个小男孩后来又对佐助说了点什么,你没仔细听,因为你的注意力都在观察佐助的表情,你还打开系统面板查看他的心情值,发现他当下的心情值很不错。
在小男孩和他的双亲离开后你就说:“佐助你还是很受欢迎的啊。”
佐助的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恐龙玩偶的脑袋,他当然还记得的,自己以前小时候就有一个这样的玩偶,他很喜欢那个玩偶,就连晚上也要抱着那个玩偶入睡。
某些事物承载着过往的回忆,就如同一个又一个的小开关,打开开关,记忆涌现。
后来佐助将这个恐龙玩偶收进包里,在任务完成以后还带回了大蛇丸的实验室,接下来的时间你偶尔还会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切换视角来到木叶然后收集志村团藏的犯罪证据,这也不是你第一次这么做了,这几乎是你的基本操作了。
所以你都不需要打开系统地图就轻车熟路地找到志村团藏的办公室,就跟他给人的感觉是一样的,他的办公室也是那么阴冷潮湿,像他这种老登长期在这里办公真的不会得风湿骨病吗?你的内心不禁产生这样的疑惑。
不对不对,这可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你要去收集证据。
这天的你才来到志村团藏的办公室,发现他居然还在加班,不是吧,看他这架势是真的打算死在岗位上啊?你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还没等你有所行动,你就听见身后的门被人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
这么苍白的脸色真的没问题吗?这是你看到佐井的第一想法,毕竟他的皮肤已经脱离了白皙的范畴,属于病态的白。
“团藏大人您找我?”佐井说话的声音也很轻盈,就和他给你的感觉是一样的轻飘飘,如同一根羽毛被凤吹拂。
“接下来你将要去往卡卡西班成为卧底,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就叫做佐井。”
不是吧,你就只是来闲逛的结果就被你撞见了这一幕吗?只能说明你的运气确实很好,你看看志村团藏又看看那个刚刚被改名为佐井的少年,他仍旧是笑得眉眼弯弯,但是,这笑容一看就很虚假。
哪有人面对志村团藏还能笑得那么高兴啊,反正你是做不到的。
“不要用这种虚假的表情来应付我。”志村团藏也发现了这一点,你看他就是过得太舒坦了,非得要别人冲他翻白眼才舒坦是吧?
佐井从善如流地说:“好的。”然后就从阴险狡诈的眯眯眼变成了正常的双眼,就是目光有些沉寂,不像是寻常人的目光。
“至于我交给你的任务……到时候你就拿着这份文件去找大蛇丸。”说着,志村团藏拿出一份文件。
你睁大眼睛,文件?什么文件?
居然还让你触发了新的剧情吗?你一下子就变得精神无比,好奇地凑了过去,也没把自己当外人,仔细阅读上面的文字,发现这上面都是一些暗部成员的机密文件,你之前就知道志村团藏他不老实,现在发现他居然还打算和大蛇丸联手。
这是想要做什么?
你站在一旁等待着志村团藏再说一些有用的情报,但他吝啬得要命,简直是惜字如金,把文件交给佐井以后就没再多说一个字。
干嘛啊这是,在凹高深莫测的人设吗?
你的注意力都被志村团藏交给佐井的那个任务吸引,你都没在这个办公室里停留太久,基本上是佐井离开以后你就跟随着他的视角一块离开,然后你就来到了佐井的住所,映入眼帘的是许多幅画作,这些画作的主题不同,但共通的是那压抑的基调。
你跟在佐井身边,亲眼看着他把那份文件放进自己的背包里,然后带上背包去和自己的新队友会面,对佐井来说是新队友,但对你来说就是老熟人了,毕竟你可是把绝大部分的单人线都打通关的玩家啊。
熟悉的鸣人和小樱在见到佐井的那一瞬间都进入备战状态,最后还是另外一个你没怎么接触过的角色跳出来说:“好了各位,他就是你们的新队友了。”
不是,他又是谁啊?你眨巴眨巴眼睛,不是卡卡西班吗?怎么没见到卡卡西啊?这和老婆饼里没老婆有什么区别啊?
“但是大和队长——”鸣人有些着急地指了指佐井,“这家伙就是上次偷袭我们的人啊!”
大和说:“我不太了解他之前都做了什么,但是从现在开始他就是补上佐助的空位,成为你们的新队友了,你们是伙伴知道了吗?”
“补上佐助的空位……像他这样的人真的能够代替佐助吗?”鸣人喃喃自语,不是你说,你总觉得这条剧情线上的鸣人也有些陌生,是说不上来的陌生,就好像你从来都没有接触过他似的。
“好了鸣人,一切以任务为重。”小樱说,“我们这次是要假扮赤砂之蝎去和大蛇丸接头,这才是重点。”
等一下,你从他们的对话中了解到赤砂之蝎好像在不久前死在了木叶忍者的手下,而他在死前还留下了一条重要信息,指引着他们寻找佐助的踪迹。
鸣人总算是稍微平静下来了一点,但是佐井一句“丑女”又让小樱炸了毛,这也让你很不爽,什么丑女啊,能不能有点审美啊!你趁乱给了佐井一个脑瓜崩,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反倒是佐井若有所思。
是他的错觉吗?刚才好像有谁弹了他的脑袋一下,难道是春野樱吗?没想到她的出手速度居然那么快。
最后还是大和队长出来打圆场,而你呢,你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有一段时间没回到佐助身边了。